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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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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雌性旋龜道:“我家老龜也是爲了保護貢獻給大人的金元果樹果實才遭不測的,現在貢品已經被那些外來的人族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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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少年聽到此處,原本還在假裝平靜的臉龐,再也忍耐不住頓時變得雷霆大怒起來,“啪”的一聲,一掌拍在了石桌上,直罵道:“蠢物,本王等待千年想要成就真身就是爲了此物,你等膽敢給本王丟失,竟然還有膽量活着來見本王?”

兩隻雌龜聽了,慌忙伏地乞饒起來!

少年臉色有些鐵青,手掌一握,一股拳風激射而出,無形之中,兩隻雌龜巨大身軀“嘭、嘭”兩下,倒飛了出去。

劇痛之下,兩龜一聲不敢吭,急忙再次跪伏。

一旁夜叉妖猿見狀,忙道:“大人息怒,不是這兩隻老龜不盡心,實在是能力有限。據末將查探,來的這批人中,一個少年使用的貌似是一種仙家功法,她們不敵情有可原啊!”

“仙家功法?”蛇尾少年驚訝一聲,“怎麼可能?如今就連這祕境中的天地靈氣都已經在逐年減弱了,想必現在外界的西觜州早已靈氣潰散,不可能再有人能夠修煉仙法的!一定是你弄錯了!”

“鬼將、夜良,你二人認爲呢?”少年沉吟了片刻,又問道。

另外兩隻妖猿早已畢恭畢敬的站在了少年下首,見少年問起,急忙回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當年若非大人的前主人爲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動用仙法,築造了這麼一處地靈之穴,我等根本沒有機會化形的!說不定外界某些地方也有一些上古時代大能之士遺留下來的靈穴存在呢?”

鬼將、夜良兩隻妖猿齊聲回道。

少年眉頭一皺,顯然也有幾分默認了!

“這可有些棘手了!”少年心裏嘀咕着,“當年本王爲了擺脫了主人控制,重獲自由,才私自躲藏起來,滯留在了此處,否則的話,以其他神域祕境靈氣的充足程度,恐怕本王早就連升數階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自由之身,這條妖蛇還是滿腹興奮,“以我等妖族壽元,區區幾千年時間能夠換來自由之身,也算值了!”

少年想到此處,心裏便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釋然了很多。

一邊站立的三隻妖猿見少年表情,知他已經有所心動,互相暗中使了個眼色,夜叉道:“還有一事,屬下不敢不稟!”

“說吧!”少年半躺在石椅上,說道。

“根據靈元宮裏的地蠍傳來的消息,這批人中的幾人去了那個地方,也不知他們是如何發現的這個祕密,竟然膽敢偷偷竊取火炎真君的祕寶!”鬼將說道。

少年眉頭一皺,“當年真君只因爲境界太低,法力不濟無法煉化此物,才把這東西留在了此界,以待日後修成金身,再來圖謀的,想不到我這前主人千萬算計,祕密還是泄露了出去!也罷,看在本王前主人對我不薄的份上,我就替你們出手一次吧!不過,此次本王出手的貢品可是要加倍的!”

衆獸聞言,各自暗中噓噓不已!

少年說着,便吩咐各大異獸首領,去招呼下面的蝦兵蟹將,準備前往靈元宮!

當然洞穴中適才所發生的這一切,玄鷙等人一無所知。

此時玄鷙正手持一塊青銅殘片把玩不已! 玄鷙道:“看來這枚玄黑令在上古時代也是大有來歷之物,只是不知究竟有何用處?”

火嵐公主道:“不管何用,如今仙法沒落,即使有天大的用處對於現世來說也是於事無補的!”

玄鷙苦笑一聲,只得默認!

二人出了煉器室,又去煉丹房逛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些上古煉丹師丟棄的藥渣,經過如此多年歲月,早變得藥性盡失了,有些還長滿了黴菌,二人見狀心中難免一陣腹誹!

當二人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庫房中時,原本漫不經心的玄鷙突然渾身一個激靈,一股涼意驟然席捲全身,玄鷙一驚,心中感覺有些疑惑起來。

靈元宮二三十餘里遠處,一個黑色古樸的小型祭壇靜靜的坐落在一個百米見方的廣場中間,廣場周圍四角各立有兩根碗口粗細的紫銅立柱,立柱之上雕龍刻鳳,銘印着一道道怪異的靈紋,靈紋在天地靈氣的滋潤下閃耀着淡淡的靈光,給人以極其溫和的感覺。

在廣場外圍,西筱筱等人一字排開,目視着祭壇,眼中充滿了希冀之色。

“天香妹妹,你確定那物就被封印在這座祭壇下面?”西筱筱問道。

天香道:“這個小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雖說我長風一族乃是上古神將的後裔血脈,但畢竟過去如此多年月了,族裏可查的典籍實在是有限,若非無意之中小妹發現了此處祕境,我也斷然不會特意搜尋此物的!不過根據那些零星記載,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此物當年確實是被這火炎真君得到後封印起來了!至於後來他爲何沒帶走此物,卻是無人知曉了!”

劉彪聽着兩個娘們囉裏囉唆,就有些不耐煩了,叫道:“到底有沒有,我們打開祭壇看下不就知道了!一會兒空歡喜一場也是說不定的事!”

天香黛眉一簇,道:“劉將軍真以爲這祭壇是如此好打開的?且不說這封印之力如何解開,就這廣場一週的禁制之力我們能否破除還是兩說的事情!”

劉彪表情一震,顯然未想這麼多,只得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兩位老大倒是想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總不能我們就站在這兒一直看着,寶貝就自己蹦出來了?”

天香一嘟嘴,佯怒道:“就你話多來着!”又道:“此地經過幾千年歲月的洗滌,想必這禁制之力應該也快耗盡了,我們不妨先嚐試一下能否破除這外圍的禁制,實在不行,也只能再求助玄大哥他們了!”

西筱筱道:“喲,妹妹這左一口玄大哥右一口玄大哥的,叫的好不親熱,這一路纔多大點功夫,你這一張嘴,吐出來多少個玄大哥了,難不成你倆趁大傢伙不在的時候,已經成了好事了?”

天香見筱筱取笑自己,兩個臉蛋頓時變得紅撲撲的,嬌羞着說道:“姐姐胡亂說什麼呢!”

西筱筱心中一動,笑道:“你看,姐姐也沒說啥,你咋就臉紅了呢,還不承認,肯定是你這丫頭趁玄將軍不注意又對他釋放了蠱香,把他迷惑了!不過也好,他既然佔了妹妹的便宜,一會兒我們事情不成,再來找他,他也不好怪罪我們隱瞞之事的!”

天香氣的有些無語!

西筱筱見她不吭聲,心中一陣暗笑,便招呼劉彪等人準備祭法破禁之事了!

再說蛇靈王吩咐了各異獸首領準備帶兵去找玄鷙等人報仇,並稟退了夜叉、夜良、鬼將三妖,在諾大個洞穴之中獨自沉思,回想起近萬年來不畏歲月寂寞,一心求道的酸楚,不由得感慨萬分。

“靈王大人,萬事俱備,就等您一聲令下了!” 混在美漫當土豪 夜叉不知何時走進洞穴,小心翼翼的稟道。

蛇靈王聞言,從沉思回味中醒轉過來,伸了伸懶腰,道了一聲“走”,巨大蛇尾一擺,剎那間,就向前滑出去了十幾米遠。

夜叉心中一驚,急忙也大踏步的追了上去。

山谷中,蛇靈王驅動一朵幾丈大小黑雲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夜叉、夜良、鬼將三將站在其後,手中各執一杆烏黑長棍,手腕粗細,長棍之上一道道墨綠色靈紋若隱若現。

重生婦產科 下方,上千只由各種異獸首領帶來的同類妖獸分成數十排一字排開:

那幾只被付青引誘擊殺過一番的虎頭雕身怪禽率衆百餘隻;

兩隻巨大旋龜身後跟着十幾只體形略小的旋龜幼崽;

兩頭金毛妖猿早已停息了干戈,率衆百餘隻;

母蛛王率領各色奇蛛不下幾百只;

兩頭全身毛髮雪白的銀色戰狼率狼羣數百隻;

……

“出發!”

蛇靈王一聲令下,身上黑色袖袍一抖,一股陰風狂卷而出,地面上千餘隻不管有沒有開啓靈智的龐大獸軍一股腦的被陰風捲起,咆哮着向靈元宮所在山峯處進發!

最高山峯邊緣處,一股黑風陣陣涌現而出,黑風前端一名黑袍少年御風而立,面帶譏笑之色。只見他手掌往前一揮,從中閃出一枚白色盾形令牌出來,白色令牌對着前方無形禁制一晃,“噗”的一聲悶響,虛空之中頓時出現一個幾十丈之廣的圓形洞口。

黑袍少年見狀,雙指掐訣,再次催動黑風一卷沒入洞口不見了。

下一刻,靈元宮附近虛空一陣扭曲,黑光一閃,一團幾十丈廣的黑風狂卷而出,黑風之中羣魔亂舞,氣勢奔騰,一種肅殺之氣無形之中流露而出。

黑袍少年曲指一點,黑風一卷,就把衆妖獸送到了地面之上!

這時,夜叉一扯巴掌大的耳朵,“嗡”的一聲響,從中冒出一陣呱噪之音。

少頃,夜叉眉頭一皺,稟道:“大人,闖入的那批人類小輩現在正分成三處,九人在祭壇附近,兩人在紫雲閣,還有兩人正在太雲殿附近閒逛!”

“好,很好!夜叉你帶領旋龜、天玉白蛛去追擊紫雲閣二人,鬼將你帶領銀狼一族和虎頭雕去追擊太雲殿二人,夜良你帶領金猿及其餘衆獸去追殺祭壇的那一干人等,如若不敵,務必把他們引誘到這裏來,到時候自有本王來收拾他們!”

蛇靈王一聲吩咐,膝下三將各自領命,手中黑棍往空中一舉,下方衆獸各自認了“祖宗”,分成了三幫,在三隻妖猿的率領下各自奔去。

鬼將所帶領的妖獸大軍有虎頭雕飛禽,鬼將虛空一踏,就踩在了一隻體長几丈之巨的大鳥身上,其他一干銀狼按身份地位尊卑尊者也紛紛踏上鳥背,騰空而起,朝太雲殿飛去,剩餘那些沒鳥載飛的銀狼只能嗷嗷咆哮着在地面上狂奔起來。

夜良、夜叉二將所領獸軍無一族羣可以騰空飛行的,無奈之下,只能以腳代步,奔騰而去。

不一會兒功夫,千餘隻獸軍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黑袍蛇靈王見此,雙目一眯,這才微微一點頭,閉目坐在了黑色雲團之上,靜心打坐起來。 且說鶯兒與付青老者出了靈元宮,一路漫無目的的搜尋着。

這鶯兒心中記掛着玄鷙,也無心找尋什麼寶貝的,一想起公主與玄鷙獨處,偌大個地方,空蕩蕩的,又無一人,如此良機二人難免會卿卿我我的,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來。

再說,鶯兒跟隨公主久了,尤其是最近,時常發現公主一人獨自發呆,哪裏還不曉得公主的心事。越是如此想,鶯兒心中越是痛的很。

火嵐公主出身高貴,一出生下來,由於體質原因,就被族裏的大人們逼着一心修習法術,俗塵中事尤其是男女歡#愛之事知道的難免就少了些,反倒不如鶯兒這名常年廝混在那些奴僕羣中的丫鬟了。

這些奴僕平日裏忙作閒暇之時,難免會談些各自主子的八卦,扯些男女之間的渾事,鶯兒耳濡目染,對那事兒反倒記得詳了……

二人一路搜尋,倒也真未找出什麼實用的東西來,付青老者心中難免有些懊惱,明知西筱筱等人另有所圖,礙於玄鷙,卻又不好攪和。這也難怪,畢竟在智取金元果時,他的功勞可是“最大”的,以一敵五,智鬥虎頭雕,也才分得了三枚金元果,連天香丫頭柔兒在玄鷙的主導下竟也分了兩枚去。

他倒並不是生玄鷙的氣,他心裏清楚的很,玄鷙如此做法無非是想結交西筱筱、天香等人,以圖將來複興族人有個外援,可氣的卻是西筱筱等人如此不領情,故意隱瞞衆人。

就在二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搜尋了數處地方,來到了一個造型古樸精彩別緻的閣樓前,想都不想的走了進去。

這座閣樓說大不大,裏面陳列着各種儲物架,倒像是一座書閣。

付青雙目一眯,便一排一排的仔細搜索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其手裏果真拿了一本薄薄的典籍,封皮黑色明顯老的顏色都已經在慢慢的褪去了,但從書中仍不時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怪香。

看付青神色,此書雖無大用,但多少也有些用途的樣子。

付青走出來,就看見鶯兒獨自一人趴在欄杆之上,雙目呆滯,靜靜的發呆,暗自一怔,正想前去逗笑一番,卻見閣樓前方白光點點,密密麻麻的奇異怪蛛正在迅速的向着閣樓方向爬來。

這些怪蛛體形大小不一,小的碗口大小,大的丈餘,最大一隻卻有幾丈之巨,渾身白色透明。

付青雙目之中紅光一閃,這纔看清這些怪蛛的本來面目,長相好不嚇人。

但當其目光在那隻蛛王身上一掃而過時,面色微微一變,急忙叫喊鶯兒一聲,就想伸手去抓。

鶯兒顯然也發現了前方的異動,這纔想起付青來,急忙倩影一轉,卻如見鬼了一般“啊”的大叫起來。

付青一呆,心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但這想法剛在腦海中一閃,背後一股凌厲勁風疾掃而來。

付青本能的側身一躲,一根漆黑長棍“轟”的一聲直接擊在了閣樓的木地板之上,“咔嚓”聲響,地板就被擊穿,形成了一個一丈大小的圓洞出來。

付青這纔看清背後不知何時站立了一隻猿首人身的毛臉怪物。

“何方小輩,膽敢在此裝神弄鬼嚇唬老夫!”這付青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見這人身的毛臉怪物,還以爲是哪家童子胡鬧戴了一張猿皮臉面出來嚇唬人的,頓時破口大罵起來,渾身血霧滾滾而出,一身上等境祭師修爲全部暴露了出來!

“咦?”妖猿驚訝一聲,竟開口說道:“這**長的不錯,正好帶回去給本座當夫人!”

鶯兒一聽,原本就驚嚇過度,何嘗見過這等非人非猿的怪物來着,又見其竟然說起人話來,兩眼一白,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付青見妖猿口吐人言,更加相信是哪家童子在此玩耍取笑了,怒從心起,“呼哧”一拳,就擊了過去。

血光一閃,付青拳影轉瞬即到。

也不見妖猿如何出手,“嘭”的一聲,一隻毛茸茸巨拳迎擊而上,與付青血拳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巨力之下,付青“噔、噔、噔……”數聲連續後退幾步方纔站穩身形,臉色一陣緋紅,顯然是血氣上涌的緣故。

付青強壓下胸中的一口悶氣,見對面妖猿一副雲淡風輕、悠閒自在的模樣,心中一怔,暗道:“此子年紀輕輕,好大的力氣!”付青雖然看似隨意一擊,可是使出了五分力道的。

“嘖、嘖,想不到你這個糟老頭子竟然還有些本事,居然能夠接下本座一成的法力!”妖猿見付青狼狽模樣,笑吟吟的譏諷了一句。

“一成?”付青心中一寒,悍然問道:“小友可是這靈元宮火炎真君的後人?”

“火炎真君?”妖猿神情一滯,冷笑道:“真君門徒早在近萬年前就已經舉宗搬遷到其他大陸去了,本座乃是這靈山祕境蛇靈王駕下護山大將夜叉是也,只因你等擅闖仙宗祕境,殺害了祕境中的護山神獸,搶了靈王大人的金元果,特奉靈王大人之命,來取爾等性命!”

話剛說完,妖猿渾身一抖,周邊空氣無形之中一陣波動,一股股氣流隱隱往其身上一注而入,頃刻間,其全身上下頓時泛起一層烏黑的亮光,其身上氣息幾息之間也暴漲了數倍。

此妖仰首打了個哈哈,不等付青反應過來手中烏黑長棍往前輕輕一揮,長棍之上墨綠色靈紋光芒一閃化作一道道寒芒朝老者激射而去,速度快如閃電。

付青一感受到妖猿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外加妖猿之言,頓時恍然大悟,哪裏還去管他是人是妖,雙手急忙飛速掐訣,渾身血霧滾滾而出……

“噗、噗、噗”幾聲,付青周身血霧剛剛閃現而出,妖猿墨綠色寒芒便從血霧上中下三處一斬而過。

“嘣”的一聲,血霧在寒芒一斬之下瞬間爆裂而開,變成點點血雨瀰漫在了空氣之中,一股血腥之氣頓時激盪開來。

妖猿見狀,嘴角剛露出一絲笑意,但馬上臉色一變,毛茸茸巨爪再次向前一抓而去!

在其前方一道血光一閃,血霧席地捲起,就把鶯兒嬌軀捲入了血霧之中。

二者向下幾個跳躍便落在了閣樓下方地面之上。

只不過此時付青老者臉色煞白,一副大傷元氣的模樣。

適才幸虧他反應及時,且直接動用了移形幻影之術,用替身擋過了此劫,如若不然,還真有可能就此隕落了!

不過這也幸虧其最近機緣頗多,法力大進,纔有可能領悟這種新神通的。

付青仰首隻是淡淡掃了妖猿一眼,便毫不猶豫的向前方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前行尚不足百米,當二人身形滴溜溜一轉,重新顯現出來時,十幾只龐大的旋龜赫然擋住了去路,其中兩隻幾丈大的軀體,猶如騰雲駕霧般懸浮在空中。 “旋龜?”付青口中低嚀一聲,臉上豆子般大小的汗珠滾滾而下。

他雖未參與與旋龜的爭戰,但早已聽玄鷙等人講起,對其樣貌描述銘記於心,卻未想到會這麼快而且還在這緊要關頭碰到這兩隻怪物,更沒想到二者竟然還帶來了一幫同類來。

重生之大學霸 若是在元氣未損前,付青自信還有的一戰,但此時嘛,後方有隻法力不知深淺且不知是人是妖的毛臉怪物,另一個方向還有一羣白蛛異獸,付青自然不會自討沒趣死抗硬拼的。

付青口中冷哼一聲,二話不說,腳下一踩,一條丈長血龍騰空而起,載動付青二人朝靈元宮方向疾速飛去。

兩隻雌龜四隻血紅猙目滴溜溜一轉,各自揮動巨爪往付青逃跑方向一揮,十幾道無形劍氣激盪而出。

付青一驚,急忙血氣一凝,袖袍一抖,釋放出十幾只滴血箭出來。

“砰、砰、砰……”無形劍氣在滴血箭一阻之下,雖然把滴血箭一擊而滅,但同時無形劍氣方向一轉各自從付青身側穿空而過。

付青有驚無險的躲過一擊,心中一鬆,再次一催腳下血龍,遁速又快了三分。

妖猿望着付青逃去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酷笑意,把手中長棍空中一揮,其笨重身體便看似輕盈的落在了長棍之上,腳下微一運功,長棍之上黑光大放,裹着其高大身軀往地面上一飛而去。

兩隻旋龜首領見狀急忙前去領命。

這時,那隻母蛛王才帶領衆妖獸姍姍來遲。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三隻異獸首領看着妖猿,有點舉足無錯,紛紛口吐獸言問道。它們雖然修煉了一些粗淺法術,但遠遠還沒能掌握那種可以飛天入地的大神通,自然追之不及的。

夜叉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狡猾之色,訓道:“什麼怎麼辦,我們只需按照靈王大人吩咐,把他們逼到靈元宮附近即可,到時自然有靈王大人爲我們做主!”

衆獸聞言,覺得“大有道理”,各自頷首贊同,於是乎一干妖獸再次爬姿百態向付青二人逃離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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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雲殿,一黃一白兩道人影從殿內一閃而出,快如閃電。

在二人身後,十幾只虎頭雕身的異獸黃色羽翅一抖,也從殿內一衝而出,在雕身之上十餘隻高大的銀色戰狼正威風凜凜的站立着,一個個手持黑色戰刀,戰刀刀柄之上鑲嵌着一顆潔白的白色玉石,閃耀着淡淡的白光。

而在爲首一隻虎頭雕雕身之上,站立的正是那隻名叫鬼將的巨大妖猿。

衆雕獸在妖猿一聲令下,再次妖翅一抖,空中黃光一閃,在原空中只留下一道黃色殘影,下一刻,就在玄鷙、火嵐二人四周閃現而出,把二人團團圍住。

片刻之後,太雲殿內又一羣銀色戰狼和體型相對小了許多的虎頭雕妖獸蜂擁而出,把四面八方圍了個水泄不通。

玄鷙二人看着空中、地面之上數百隻兇猛異獸,心中不禁一陣懊悔和後怕。

之前二人一路搜尋,在一無所獲之後終於找到了太雲殿位置,此殿規模氣勢恢宏,想來當初並非這祕境中的普通存在,就在二人在大殿之中欲探究竟之時,卻遭遇了十餘隻銀色戰狼的襲擊。

以這些普通狼獸的戰力,自然輕而易舉的被玄鷙彈手間絞殺了個乾淨,玄鷙二人雖然也有些心疑此地緣何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如此多的銀色戰狼,不巧的是當時二人正值抒情愜意之時,哪裏有心思去想太多。

但這一疏忽,更多的戰狼和虎頭雕羣接踵而至,它們雖然只是些沒有開啓靈智的普通異獸,但在那些首領妖獸的驅使下,也展現出了相當強悍的戰力。玄鷙二人經過一番廝殺,又消滅了大量獸羣,才逐漸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隨着虎頭雕和銀色戰狼首領的出現,二人終於幡然大悟,知道中了衆妖獸的誘敵埋伏之策,這纔想起逃遁來。但還未等二人逃出太雲殿的大殿門口,鬼將妖猿暗地裏猛然一襲,直接把二人逼出了殿外。

玄鷙二人四目一掃,直接把目光落在了鬼將這隻猿首人身的妖猿身上,只見其身體周圍不斷散發出一圈圈淡淡的靈力波動,當玄鷙二人目光往上一掃時,仿若無底深淵一般,一股強大的吸力給人以極其眩暈的感覺。

“化形妖獸?”玄鷙目光一怔,心中凜然。

重回八零:你好,首長大人! 當初天機子與他講起上古仙境祕聞,曾經提及,上古時代天地靈氣充裕,一些強大的妖獸常年吸收日月精華,不斷吐氣運功,一旦有幸開啓靈智的話,修煉速度便可一日千里,達到最終化形的階段,進而修習仙道,成就仙體,化羽成仙。

而以此獸狀態來看,其離最終化形爲人體明顯只差最後一步了!

火嵐公主首次看到此種非人非妖的異形怪物,心中駭然程度絲毫不下於玄鷙,又聞玄鷙低語,以其聰慧之智,頃刻間便明白了所以然來。

二人對望一眼,從對方眼神之中均看到一股恐懼之意。

哪怕這隻妖猿只是一隻普通的還未完全化形成功的妖獸,在上古時代那也是妖孽般的存在,豈是現在二人所能抵抗的。要知道,即使是在上古時代那種天地靈氣充裕的境況下,上萬只妖獸之中能夠有一隻化形成功的便已經算是奇蹟般的存在了,而這些妖獸一旦化形成功所具有的大神通自然又非普通的修仙術士所能比擬的。

“閣下這是何意?”火嵐公主雙眸在鬼將妖猿身上淡淡一掃,便認定了此妖首領的地位,也不管其是否能夠聽懂人言,故作鎮定直接開口問道,但其心中卻已經在思量該如何逃脫了。

玄鷙手掌緊扣火嵐玉手,兩隻手掌暗中不時揉捏對點着。

豔骨 以眼下情形,羣獸環伺,無論往哪一個方向逃脫一旦受阻,必定會被妖猿揮棍攔下,到時二人即使使出渾身解數,恐怕也無力迴天了。爲今之計,二人暗中一勾搭下,竟同時認定唯有對妖猿突然出手,攻其不備,方能險中求生,取得一線生機。

二人雙掌兩根拇指暗中一對點,玄鷙體內後天元氣珠一陣翻滾,其中的精元之力瞬間流轉全身,在玄鷙體表一陣清風徐徐運轉;而火嵐公主則暗中一運轉體內法力,水藍色冰劍法器藍光一閃,出現在了手中! “哼,我說這幫人族小輩緣何如此肆無忌憚的虐殺我等後輩,原來是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搗的鬼,本座早就懷疑你碧妖一族的忠誠,果然如此!早知今日,靈王大人當初就應該滅了你這一族!”對面妖猿對玄鷙二人舉動看在眼裏,一副無所謂的神態,反而緊盯着玄鷙背後的碧妖一頓臭罵。

玄鷙二人聞言大驚,腦門子上頓時浮現出一根根的黑色絲線。

這隻妖猿竟然已經到了能夠口吐人言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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