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2, 2020
117 Views

過了好一會兒,拉米急得都快跳起來的時候,趙勻的手指終於動了一下,緊接着璃也開始動了,兩人終於睜開了眼。

Written by
banner

拉米撫過額頭,擦掉汗水,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在這恐懼之源中找對了人,否則就太慘了。”

就這時兩人紛紛醒轉過來,趙勻率先爬了起來,看着拉米,道:“過去多久了?”

他身體略微的改變,肌肉更加的突顯,不過和璃一樣,眼睛有點發紅,卻不是很明顯。

璃也起來了,擡手就是一擺拳打在了拉米的下巴。

“你就是這樣對待女士的?不就吃了你一座糖果屋嗎,到現在了還記仇。”

拉米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摸了摸下巴,有點疼。

“大概過去了兩個世紀,關鍵的一天就要來了,我們得做好準備,成敗就看這一次。”

璃嘆息一聲,道:“他押上了所有,如果這都不能成,我們將失去一切。”

趙勻凝望着天空,那裏壓抑得心裏煩躁,一道血色的符文在他的額頭閃耀,就像半片腐爛的樹葉。

“來不及了,我感覺時間快到了!”

拉米皺着眉頭,璃也是,他們三人的額頭都亮出了那道符文。

陌黎帶着蒼無惑,後面是兩個隨從,他們加快了腳步,不遠處就是那高聳入雲的真靈塔,還有幾公里遠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無比的浩瀚蒼桑氣息,其存在的年代不能用時間來衡量,腐朽與生的氣息在上面相互纏繞交替,生與死的存亡關係在這一刻格外的清晰。

“這就是真靈塔嗎?”蒼無惑目瞪口呆的看着它,其氣勢之磅礴深入人心,震懾靈魂。

“是呀,這一天終於來了!哈哈哈哈,我會找到她的!這一天我等了100年了!”陌黎大笑,一把拉扯住蒼無惑來到了真靈塔的下面。後面的谷陽和葉硫也是十分興奮,這裏似乎能實現她們的願望一般,眼中泛彩。

而這一刻,蒼無惑心中那強烈的預感轟然爆發,這裏就是讓他內心十分不安的地方,總覺得有什麼大事發生。

走得近了蒼無惑纔看到它的具體模樣,上面刻畫着無數的生靈,還有真龍環繞,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彷彿面前出現了唐悠兒,後面是咆哮撼天的萬獸,而她正被無數的怪物撕扯着,就要碎滅。

“不!”他吼了出來,猛的就要向她抓去,卻是感覺身子裏冷,被人潑了一身的水,然後被人拖了回去。

陌黎給了他一巴掌,道:“別一直注視着它!會被迷失了魂魄!”

蒼無惑一下驚醒了,感受到身體的那份涼意,生出了一陣的後怕。

“好恐怖……”

後面的谷陽和葉硫也是這樣,其模樣還要慘烈些,一個身子冒血,一個臉上着了火。

“這到底是什麼,太可怕了。”谷陽心有餘悸的道,再也不想看這東西一眼了。

陌黎把他們拉到了一邊,手中掐出了幾個印決,在他們沒人眉心一劃,那緊緻的恐懼心理才減弱了許多。

蒼無惑無奈的笑了笑,道:“這地方還真不是人能來的,怪不得一頭怪物都看不到。”

幾人表示贊同,頗有一種依依相惜的感覺。

陌黎也笑着,道:“小師弟,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蒼無惑一愣,道:“靠我幹什麼?”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裏一個門都看不到。”陌黎提醒道。

蒼無惑看了看,又圍繞它轉了一圈,果然就像個巨大石棍,一個門也沒有,那怎麼進去?

陌黎笑着,放下了那繭在一邊,取出了一道黑色的大門,同樣蒼桑的氣息撲面而來,正是蒼無惑在資料室裏面看到的那巨大的門。

魂門!

“這東西有什麼用?”蒼無惑道。

陌黎很耐心,把這門立在了靠近那真靈塔的地方,咚的一聲,十分沉悶,如同一座大山,那下面巨大的岩石層都塌陷了。

陌黎取出兩幾根凳子,給了蒼無惑一行人,示意他們坐下。蒼無惑很是疑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看樣子沒有絲毫惡意,便照做了。

陌黎笑了笑,對蒼道:“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來,待會兒我給你說個故事。”

說完,陌黎取出了一罈子酒,香味撲鼻而來,蒼無惑聞着聞着就流出了口水。

“這是極品!”他道。

陌黎大笑,又取出了大碗,遞給了三人。

“當然是極品,這一罈子可是要一萬驚魂點呢,說實話,我有點肉痛。”陌黎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手腳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十分的麻利,很快就給所有人斟上了。

他舉起了碗,道:“來來來,先喝一杯!哈哈哈!”

谷陽皺着眉頭,卻也擋不住那誘惑,不過那憂慮全都浮現在了臉上,而這都被陌黎看在眼裏。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多餘的話不說,乾了這杯!”

陌黎大手一揮,一股豪情油然而生,突然就感染了三人。

蒼無惑被他這動人的情迫觸動了,看到了喜歡的一面,道:“來,幹!” “兔子,上!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拉米兩眼放光,看着在陌黎旁邊的那繭,指揮着夜魘就過去了。它已經恢復成了小黑球的樣子,一轉眼就跳進了那繭的影子中,露出一小根黑色的尖刺,這攻不可破的繭瞬間就被扎出了一個洞,夜魘化作液體,慢慢的滑了進去。

第二天。

當蒼無惑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五花大綁在那魂門上了。那酒厲害得緊,一碗下肚就失去了知覺,直接醉倒。

他想摸摸頭,疼得厲害,可絲毫動彈不得。 總裁,玩夠沒 看了看四周谷陽和葉硫依舊躺在地上,睡得不醒人事。

再看看陌黎,這個自稱是自己師兄的人精神抖擻,渾身都顫抖着,他拿出許多的晶體,純正的元力瀰漫在周圍,濃郁得把空氣都變得潮溼。

陌黎眼中滿是癲狂,那模樣和自己有什麼不同?

“師兄,你到底要做什麼?”

陌黎聽到了蒼無惑的話,停下了手中的舉動,他微笑着看着蒼無惑,道:“小師弟,我不是想和你講個故事嗎?不過現在沒有時間了,你要好自爲之!”他看了看天空,似乎很緊張,然後繼續排布着那些東西,圍繞着蒼無惑形成了三個圈,由裏到外足足三層。

蒼無惑什麼都做不了,我爲魚肉,人爲刀俎,一切都只能順其自然。

陌黎臉色突然一變,那隻纏繞着無數繃帶的手臂突然一下緊繃了,他用另一隻手拉扯着繃帶,還沒等他扒下來,那些繃帶就猛的一裂,咔嚓一聲爆成了滿天的碎屑。

“這手?!”

蒼無惑看得瞳孔一縮,那手臂完全的黑了上面還有黑色的死氣環繞。不過那手臂沒有變成一般人的那樣又細又枯,反而膨脹得異常的粗大。

在那最上面,接近肩膀的地方,連續的畫了一圈又一圈的符文,密密麻麻的刻印在上面,而他的生命氣息大多都集中到了這裏與之做着對抗。

蒼無惑震驚了,深知那些死氣恐怖的他對這感覺特別明顯。這是得要多麼強大的意志呀!

就這時陌黎單手刻畫着陣紋,面容快要扭曲,他猛的把那隻充滿死氣的手臂捶入了這裏的中心。

蒼無惑感覺地面一震,再次凹陷了下去了。而這還沒完,陌黎繼續捶打着地面,無數的黑色死氣被他以這種瘋狂的手段擠出,地面凹陷得厲害,蒼無惑都快要看不到上面躺地上的兩人了。

陌黎的表情變得異常的痛苦,汗水如雨一樣,把腳下的那片泥土都浸透了。

“師弟,師兄我對不起了!”

從斗羅開始的赤龍帝 陌黎的表情彆扭,不過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悔恨,帶着決絕,一往無前的信念!

沒等蒼無惑說什麼,陌黎大喊了一聲。

“魂門開,真靈現!”

黑白兩色交替,瘋狂的涌入了蒼無惑的胸口,他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如同撕裂了一般,可這感覺沒有讓他昏迷過去,反而讓他越來越清醒。

周身所有存儲仙氣元力的穴位全部活躍了起來,如同抽絲剝繭一樣,元力被一絲一絲的抽出,那疼痛在胸口生根發芽一樣開始向着周身蔓延。

沒有麻木,感覺神經全部開啓,這一刻的疼痛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

這樣的疼痛,忍不住那就是死!

疼啊,蒼無惑想喊卻又喊不出來,嗓子不知道爲什麼都沙啞了。

這種鑽心的疼痛不是一般的痛,所有的感覺神經如同被螞蟻撕咬,更加的徹底,更加的全面。

這還沒完,這樣的痛苦還不算結束,黑與白兩色之氣相互交替進入了他的身子,他眼前一黑所有的感覺都進去了身體,對外界的感應全部斬斷!

他感覺有一半的身子在被慢慢的腐蝕,而另一半卻在被修復,痛苦與舒服相互交替,他的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陌黎看着蒼無惑,他的全身都滲出了血,那血一會兒紅一會兒黑,而蒼無惑的臉色蒼白無比,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這中疼痛的折磨幾乎讓他瘋狂,生命之火漸漸的就要熄滅。

沒有任何人能夠忍受這樣的痛苦!

這痛苦還在持續,沒有緩慢下來,生與死的氣息相互交纏,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想死死不掉,想活活不成的感覺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就是在磨損他的意志!

然而在體內,那股生的氣息慢慢的卻是被磨滅了,這讓蒼無惑突然一鬆,感覺似乎就要死了。

他想笑,終於要結束了。

不過內心卻又是一涼,他還沒有見到唐悠兒,他還沒有到這個世界的角落去尋找,去遊玩。

人生的意義不是因爲約束纔有意義,他喜歡自由暢快。唐悠兒在他心中是一個結,其餘的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所經歷的,每一次都當做最後一天去對待,即便沒有朋友,即便沒有親人。

但這都不影響他追尋自由的心,他還沒有玩夠呢!

軍校也好,驚魂遊戲城也好,妖魔鬼怪也好,旅途坎坷也好,他都是喜歡,他喜歡新鮮,喜歡未知,那樣讓他覺得自己有存在感。

覺得自己還活着,他一點也不滿足,沒有解開自己的心結。即便現在一無所有,可他沒有去探索,沒有去彷徨,去猶豫,去憂慮,去體驗人世間各種最美好的感覺。

“如果你活着只是被約束的活着,生命的信義全部都在條條款款中,沒有想過哪怕一丁點的去違背,去突破,那你不就是一個機器嗎?人類是一羣集體的機器,他們制定規則,他們享受規則,覺得無限制的規則才能統一,你覺得你像什麼?”他問。

“我不就是一個士兵嗎?”蒼無惑答。

他臉色一肅,問:“對呀,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怎麼才能獲得絕對的自由?”

“我要強大得能讓他們統一!”

“不錯的回答,不過這真正是自由嗎?”

“可這話從你這最高的司令口中說出來,你不覺得你很反人類?”

他笑了笑,眼中無限的深邃了下去。

蒼無惑看着眼前的司令官,陷入了沉思。

而在蒼無惑內心回憶起無數的念頭時,陌黎突然面色一變,道:“生氣不夠了!”

他看了看那繭,一狠心,直接抓了過來。

“開!!”

那繭在他死氣的刺激之下,一下爆裂開來,全部涌入了蒼無惑的胸口。

拉米,趙勻和璃遠遠的看着。

趙勻笑了笑,道:“又被你坑死一個。”

“他就是這樣,那麼無恥,不過這一次我喜歡。”璃也笑了。

兔子,哦,不,想要進化的夜魘完全不知自己在失去意識時直接被拉米完美利用而坑殺了。 身子兀的一沉,痛苦和舒服再次交替,蒼無惑的額頭再一次緊繃,這樣的折磨就像永無止盡一樣,輪翻交替。

“你想解除痛苦嗎?”

他的心裏冒出了一個聲音,帶着強烈的誘惑。

“想,爲什麼不想!”

蒼無惑快要忍受不了了,再這樣持續個幾分鐘,或者幾秒,他感覺自己就要成爲一個瘋子!

“很痛苦吧,這樣的痛苦完全不是人能夠忍受的。陌黎這個人,他就是想折磨你,不是嗎?”

“爲什麼這樣說……”

“剛剛你本來可以解脫的,你看那死氣已經完全把生氣壓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眼前出現一副畫面,陌黎瘋狂的把那繭裏的生氣灌輸了進來,而他的生氣也在快速的減少,那頭都白了大半了。

“看到了嗎?”那個聲音從心底響起,佔據了蒼無惑整個心頭。

無與此同時,在他的身體下的那巨大的銅門之上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在胸口的位置一塊玉石飛了出來。

陌黎大喜,停止了生氣和死氣的輸送,他運轉着力量,將那玉石投入了魂門上的一個凹槽。

這一刻魂門的光芒大放,照亮了半邊天,陰密的雲層開始收縮旋轉,閃電轟鳴,天空如同末日。

就這時,天空飛來了幾個人,琅!

琅帶着千音和遲越,駕着飛劍快速到來,眨眼間就來到了陌黎的面前。

琅取出了他的劍,道:“住手吧,陌黎,她已經死了。”琅打了個眼神,示意遲越去救蒼無惑。

你娶真相,我奉癡心 遲越撐開了防護罩,如同堡壘一般,蒼無惑的四周能量強得驚人,四周岩石被高溫融成了晶狀物,還沒靠近遲越就滿身出汗,虛弱無比。蒼無惑身上自動吸收周圍的生死之氣,待久了,那會喪命。

遲越雖然不是驚魂榜上攻擊力最強,可論防禦,擺在第一毫無問題。

琅看着遲越把蒼無惑放在一邊,便鬆了一口氣,擡劍擋住了他。

“走開,這不關你們的事。”

琅身上的氣息無比的霸道,柔和偏少,而陌黎柔和多,霸道偏少,兩人走了完全相反的路線。

“可這關老頭子的事。”

旁邊的千音拿出了個記事的晶體,道:“我們好不容易纔找到……你知道的,這不關老頭子的事。”

陌黎冷哼一聲,道:“我就是狠他,深入骨髓!這點改不了!”

琅默默的運轉着周身靈氣,他能感覺到陌黎現在十分認真。

“只有死人才能夠進去,你會死的,不要再執迷不悟。”

陌黎看着琅,看着本來大師兄是他的位置的琅,笑了,道:“我要去死你憑什麼攔住我!”

說完也取出了一把劍,向着琅就戰了過去!

“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找她!”

琅早有準備,讓千音後退,道:“照顧好老五,我先解決了他。”

陌黎冷笑:“就憑你!”

說完兩人展開了同樣的劍式,滿天的劍影濺射出無數的火花,打得雲層都破裂了,琅有意的把他引到了一邊,一來可以讓預防他突然衝進了那道門,二來防止傷害到了後面的師兄弟。

無數的樹木倒塌,兩位“大師兄”的戰力非同一般,一出手感覺天地都在震動,強烈的劍風颳了過來,耳邊嗡嗡響。

千音來到蒼無惑面前,他已經閉上了眼,看樣子似乎是昏迷了過去。

要麼愛情,要麼流浪 “爲什麼小白現在才告訴我們,而且要不是大師兄早有所發覺,老五死了我們都不知道。”遲越抱怨着。

千音皺着眉頭,她把手放上了蒼無惑胸口,仙氣元力運轉,查看着他的傷勢。

可仙氣元力剛一進去,她的眉頭猛的一皺,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好!快走!”

千音一手拉着遲越,立刻就飛走了。

遲越疑惑着,正要問發生什麼事,下一秒就看到無比驚悚的畫面。

蒼無惑身上纏繞着和真靈塔幾乎一樣的生死之氣,他一下就浮了起來,半邊身體發黑半邊身體變白。他的腳下起着漩渦,突然就如同炸裂一樣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凹洞,就這樣,他一動不動的漂浮在那裏。

遲越拿出了一顆小師姐煉製的丹藥,餵給了千音,那煞白的臉色纔好轉了過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