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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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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屈胖三詳細解釋,我頓時就忍不住罵起了髒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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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胖三說這還不是最噁心的,要知曉,他們爲了陣法的成功率,禍害的可不只是五個,爲了避免失誤,至少要弄來十來人,免得失敗了,沒個備用的,所以這麼一個法陣下來,沒有十來條小小的冤魂,是做不出來的。

說着話,遠處有風鈴聲響起,他給我指着遠處那落滿白雪的牆頭,說你看那裏。

我眯眼望去,卻瞧見皚皚的白雪之上,趴着一個通體青黑色的女娃娃,那女娃娃估計也就一兩歲多一些,穿着一紅肚兜,一閃而過。

我瞧得心疼,不過正事要緊,說有這些小東西守着,我們如何進去?

屈胖三冷冷一笑,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張布來。

我瞧了一眼,想起來了它的名字:“青雲圖?”

屈胖三微微一笑,說這些小孩兒身世悽慘,理該早日超度,轉世投胎,擺脫這被人奴馭的人生,我且用青雲圖籠罩,將其神志定住,免得打草驚蛇,等回頭的時候,將人收了去,再作超度。

說罷,他將手中的青雲圖猛然一拋,那玩意如一道流光飛向了天空,化作巨幕,繼而變作透明之色。

牆頭上的那小女孩兒,也定在了遠處。

屈胖三推了我一把,說趕緊的,我這手段,還能夠防止電話打出去求援,咱們趕緊抓住那兩個傢伙,然後離開,若是被人發現蹊蹺,事兒可就不妙了。

我的三界抽獎系統 他說罷,足尖一點,人便跳上了牆頭去。第一更。

第一更。 翻牆而入,屈胖三四處打量一番,低聲說道:“還好,除了門口幾個地方,別處沒看到監控器的攝像頭。”

我說會不會藏得比較深?

小龍女比較有經驗,說不會,針孔攝像頭不適應於安保工作,如果沒看到,說明裏面應該是沒有設置的。

我皺着眉頭,說爲什麼呢?

按道理,能夠花那麼大心思弄出五鬼守財陣的宅子,花點兒錢,弄點兒監控攝像頭,再找幾個安保人員值班,並不是什麼費力氣的活兒,這兒爲什麼會沒有弄呢?當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屈胖三到底是老司機,嘿嘿一笑,說那幫人覺得有了五鬼守財陣的防護,應該就能夠處理好預警問題了,至於爲什麼不裝監控——有這麼一個攝像頭在,還怎麼做壞事?

啊?

他的話語給了我提醒,當下也是小心翼翼地順着牆根走,來到了那邊的假山前。

這兒倒是有了一個監控器,黑暗中發出一點一點的紅光。

我想要繞開攝像頭往裏走,屈胖三卻低聲說道:“等等,左邊頂上那兒,藏着一個暗哨,別亂動。”

啊?

我下意識地朝着他說的地方眯眼瞧去,果然能夠瞧見一個淡淡的身影,儘管只有一點兒輪廓,但大概還是能夠看出是一個人來。

屈胖三這傢伙平日裏看起來大大咧咧,此刻卻是如此的精細。

確定了人,屈胖三對我說道:“入口處一定也有人把守,沒那麼好進,我和龍姬在這兒接應你,你施展大虛空術進去,先確定人,然後過來給我們消息。”

我點頭,說好。

我們過來不是當客人的,也沒有什麼講究,我這邊一點頭,當下就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虛空中的假山,在我眼裏有着萬千姿態,那尋常人眼裏隱祕到極點的入口,也逃脫不了我的法眼,然而再往裏面,卻是黑霧朦朧,不知道給什麼東西給干擾了,觀察不到。

這兒雖然不是洪家的大宅,但也是很重要的別院,外面既然都佈置了五鬼守財陣,裏面自然也有法器坐鎮,些許迷霧,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找了一個入口,進入其中,這兒是一個甬道,二十來米的長度,每隔一米,便掛着一件法器。

法器之中,有燈華香爐閼伽器,亦有木魚鐘鼓磬雲板,少見的曼荼羅、金剛鈴、金剛杵、法螺、護摩,以及唐卡、哈達、食子、八吉祥、七寶、顱器、嘎烏也都有見,正是這些經過加持的法器,造成了剛纔我虛空之中所見的黑色迷霧。

我緩步向前,還沒有走到盡頭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下意識地遁入虛空中去。

這一次比之前要艱難許多,不過這些法器並非俞千四的油紙傘,對於大虛空術並沒有針對性的剋制,故而讓我得以遁入。

剛入虛空,便瞧見通道那頭,走來三個人。

這三人中,有一個臉色嚴肅的中年男子,另外兩位則是千嬌百媚的女人,一位稍微大一些,二十四五,正是熟透的美麗年華,而另外一位則小一些,估計也就十七八歲,透着一股清純的氣息。

我在虛空之中打量着兩人,總感覺好像挺眼熟的。

等他們走過通道盡頭,穿過門,去了那邊的大廳時,我方纔想了起來。

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在紫玉山莊見過她們。

這兩人,是魅族一門的人,或者說,是那位慘遭反噬的金長老培養出來的嫡系,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魅魔劉子涵約束魅族一門之後,還敢跑到這是非之地來,跟洪家的人見面。

我正愁不知道在這偌大的地下一層中找尋洪國運、洪家禮父子呢,有這兩人帶路,事情反而就順利了。

當下我也是不斷的在現實與虛空之中切換,跟着這三人往裏走。

一路上堪稱防備森嚴,我瞧見了好些個身手利落的人,有的雖然沒有佩戴槍火,但給人的氣質,卻都是軍人出手,也有許多修行者,一看就知道是洪家招攬來的江湖高手。

最讓人意外的,是我還瞧見有穿着白色大褂和手術帽的人路過,轉彎兒的另外一條道上,隱隱還傳來一陣刺鼻的酸味。

這兒除了藏匿,還是幹嘛的?

我心中隱隱有些懷疑,感覺屈胖三說的話應該很對,這幫人在這裏,估計還幹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纔會沒設置太多的監控像頭。

當然,這些都與我來這兒的目的無關。

最終,三人進了一個房間,而隨後,帶路的那個中年人又走了出來,將那兩位女子留在了裏面去。

我心中一動,從旁人瞧不見的角落再一次遁入虛空之中,想要進入其中,卻感覺到了一股強烈到極致的排斥力,就好像將木板按在水裏,下沉到一定的深度時,就會有一種難以爲繼的浮力出現一樣。

裏面一定有什麼阻止大虛空術的東西。

而越是如此,那裏面越有可能出現我的目標,所以我也是較了勁兒,將力量不斷灌注,終於在某一時刻,我擠出了一條縫隙來,直接衝進了裏面。

在從虛空中浮現的一瞬間,我瞧見了無數的畫面,包括房間裏面的人,以及阻止我進入的那東西是什麼。

是一尊與人等高的金身佛像,身上還披着佈滿了符文的袈裟。

而在那一瞬間,我也找到了一處櫃子的角落,直接趴在了下面的陰影處去。

啊?

房間裏面,除了我剛纔瞧見的那兩個女子之外,還有兩個人,正是老鬼給我的資料裏面,洪國運、洪家禮父子倆,他們正圍坐在一排高檔皮沙發前談話,我剛纔的進入引起了某一位的警覺,隨後我瞧見有人站了起來,開始四處打量。

那人在屋子裏走了走,又把門推開,瞧了一會兒走廊,這纔回來。

一個男人問道:“爸,怎麼了?”

另外一個男人,大概就是洪國運,他回答道:“剛纔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好像有人進來了一樣。”

先前說話的,應該是洪家禮,他笑着說道:“爸你也太敏感了,我們這宅子,外面有五鬼守財陣護着,一大幫的保鏢,這裏面還有法源寺請來的金身彌勒佛,那可是民國傳奇,禪宗魁首布衣和尚開的光,別說什麼妖魔鬼怪,就算是一隻蚊子,都進不來的……”

他們回來坐下,洪國運還是有點兒不放心,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你別整天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樣子,別的不說,就說我們這一次惹到的那幫人,哪個是好惹的?

洪家禮渾不在意,說一幫腿上的泥兒都沒洗乾淨的土包子,聽着好像有多橫似的,還不給爺爺弄得倉皇而逃?現在指不定就跟過街老鼠一樣,到處逃命呢。

這時旁邊有女子開口說道:“禮少爺,你可不能這麼說,那幫人跟我們宗主可熟呢,還是挺厲害的。”

洪家禮有點兒詫異,說我艹,那這樣講,你們京都這兒,就給劉子涵那殘疾人接手了?

另外一個女聲稍微清脆一些,說可不是,現在劉宗主正四處整頓呢,我們也是找了個藉口,這才跑過你們這兒來的,咱們得趕緊把之前的賬清了,要是讓她知道我們跟你這兒拿冰,然後借渠道販賣出去,那可要剮了我跟本秋姐姐呢。

洪家禮趕忙跟她打氣,說李小芯,趙小姐,怕什麼?她劉子涵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背後的靠山前年就倒了。不行就拉出來,你們單過。

趙小姐說怎麼可能?

年輕一些的李小芯卻頗爲心動,說本秋姐,我覺得可行呢,她劉子涵年老色衰,想走正路,卻沒想過我們怎麼走——金長老就這麼死了,美鳳姐還給擄了去,曉曉、目蓮生死不知,她屁都不放一下,好多姐妹都不滿呢,她對咱們京都這一片一點都不熟悉,又跟敵人同流合污,倘若我們能夠團結起來,也不是不可以……

趙小姐這時方纔說道:“其實洪家,還有總局的孫老倘若是能夠支持我們,倒也不是不行。”

洪家禮很高興,說得,我這就給爺爺打電話,跟他說這件事兒……

他彷彿要去打電話,而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洪國運卻攔住了他,說你別打電話,他現在正心煩着呢——集合了三家力量打伏擊,結果最終還給人跑了,現在家信還落在別人手裏,隨時都有可能撕票,他哪裏有心思管這事兒?

洪家禮有些不滿,說洪家信那二愣子是他親孫子,難道我就不是?我還是他嫡子長孫呢,待遇可真不一樣……

洪國運“啪”的一拍桌子,說你喊什麼喊?家信是正兒八經的燕京大學畢業,又從美國常青藤回來的,現在接管家裏的生意,公司一家比一家好,要不是碰見這破事兒,他何至於落入人家手裏去?

洪家禮嗤之以鼻,說呵呵,那個軟蛋兒,沒本事還強出頭,落在別人手裏,那是活該——再說我也不差啊?打拼這幾年,現如今,別說全京都,整個華北、東北一帶的冰、王冠、藍精靈,我可佔了六成市場呢,這麼多錢,我不都給家裏了麼,也沒有自己花啊?第二更。有些東西,比較敏感,用了一些行話來講,大家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忽略就好。

第二更。有些東西,比較敏感,用了一些行話來講,大家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忽略就好。 說起這事兒,洪國運更是惱怒,說你揹着我和你爺爺幹這事兒,現如今鬧成這樣,都搞到了家裏來,我看你怎麼收場?我跟你說,這件事情,這兩年你要從裏面摘出來,不能再幹了。

洪家禮說憑什麼,這些都是我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產業,你知道花了我多少心血麼?

洪國運呵斥道:“花了多少心血都得扔,家裏面這麼多生意,房地產、化工業、股票金融、互聯網,哪一樣不比你這個掙錢,你幹這種髒事兒幹嘛?”

洪家禮不服氣,說我乾的是髒事兒?你們的不髒,你們做的那些,坑的人不比我少……

兩人爭吵着,旁邊的趙小姐和李小芯頗爲尷尬。

不過這麼吵下去不是一個事兒,兩人硬着頭皮來勸,那洪家禮給父親一通說,來了脾氣,起身來,攬着李小芯,說走,我們去房間裏說話,不跟和老頭子扯幾把淡……

說着話,他便將半推半就的李小芯給拽進了旁邊的房子裏。

沒一會兒,裏面便傳來了刻意壓抑的呻吟聲來。

洪國運這邊有些無奈,苦笑着說道:“趙小姐,見笑了,我這小子,從小就給他媽媽慣壞了,我也管不了他……”

趙小姐嫵媚一笑,然後說道:“洪先生,我剛纔的請求,還請你多多考慮一下!”

洪國運說這個啊,比較麻煩……

趙小姐走近一些,說趙先生,我是很有誠意的,而且支持我的人,也挺多的,不如……我們也去房間裏,慢慢談?

她這邊嬌媚地說着話,而房間裏已經傳來了古怪的聲音來,那洪國運有點兒把持不住,起身一把摟住了那趙小姐,然後拖進了房間裏去:“好,好,我們好好談一談。”

這一對父子倒也是精力旺盛,我藏在櫃子下方,這多出來的兩人讓我有些琢磨不定。

猶豫了一下,我決定還是出來,跟屈胖三商量一下。

回去的路,比進來要輕鬆一些,畢竟輕車熟路,我找到了屈胖三,把裏面的情況跟他講了一遍,屈胖三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

他說你確定裏面真的有那玩意?

我說我親耳聽到的,哪裏還能有假?

屈胖三沉吟一番,然後說道:“既然鬧翻了,咱們就不要留情面,而且這事兒說真的,實在是太缺德了,髒水潑到了洪家頭上,鬧到上面去的話,就算姓孫的執意要幫着說話,也顏面無光——這是一件好事,咱們現如今,就得把他給鬧大。”

我說怎麼弄?

屈胖三早有計較,說這樣,龍姬一會兒出去,拿你的手機,先給徐淡定那邊透個底,然後再報警,隨後我們兩個敢在這短時間內把人殺了,這兒搗毀了,讓他們沒有辦法毀滅證據……

呃?

我說要殺人?

屈胖三眉頭一挑,說不然呢?

我說之前不是商量說把人抓回去麼?

屈胖三有點兒情緒激動,指着頭頂上大片大片的雪花,說怪我咯?來的時候,誰曉得會下這麼大的雪? 緋色交易,總裁你好壞 現在車堵半道上了,這兒是二環,龍姬不肯幫忙,我特麼一小屁孩兒,難不成你揹着兩個人回去?

呃?

這話兒說得,還真的是挺有道理的。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我們商量完畢,回頭跟小龍女說,她有些不願,氣呼呼地說道:“沒想到洪家居然幹出這種事來,不行,我也要幫忙。”

屈胖三攔住了擼起袖子來的小龍女,說別啊,你不是說江湖恩怨,你不插手麼?

小龍女說先前是江湖恩怨,現在不是了,那幫人居然幹起製毒販毒這種事兒來,我怎麼可能忍得了?

屈胖三說你要幹也可以,先把我安排好的工作完成了,再過來幫忙。

小龍女還待反駁,屈胖三瞪了她一眼,說我們約法三章怎麼說來着,還要我重複一遍麼?

她沒有了脾氣,接過了我的電話,然後貓着腰摸出去。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屈胖三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我,說陸言,你真不考慮一下麼?這個妞兒的屁股,一看就知道生孩子是一把好手……

呃?

我瞪了他一眼,說幹正事兒吧。

首善之地,特別是涉毒案件,出警絕對會很及時的,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小龍女離開的那一刻,就是我們動手的時間。

一直貓着腰的我,在這一刻終於直起了身子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堅挺。

屈胖三踩着小碎步,朝着假山那兒跑去,而我則使用大虛空術,遁入了裏面。

入口的裏面守着兩個彪形大漢,瞧見憑空浮現的我,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而我則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出手,三兩下,將人給撂翻倒地了去。

隨後我將門打開,將屈胖三放了進來。

而下一秒,我則使用大虛空術,潛入了剛纔所在的地方去。

我出現在房間裏面的時候,警報聲已然響了起來,剛剛拔出止戈劍,旁邊的房門開了,光着膀子的洪家禮從裏面氣沖沖地跑了出來,破口大罵道:“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到底是那個比養的,搞事兒麼……”

憤怒的罵聲在瞧見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止戈劍,愣了一下,方纔問道:“你特麼的誰啊?”

我衝着他微微一笑,然後說道:“老鬼讓我問你好。”

唰!

一劍斬。

長劍揮過,勁風拂面,剛剛辦完事兒,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頗爲疲憊的洪家禮一個踉蹌,直接倒地,在地上滾了兩圈,最終被我一劍抹過了脖子,然後倒地身亡。

鮮血從他的身子底下流出,沒一會兒瀰漫了地板,裏面匆忙穿了一半衣服的李小芯頓時就是一陣尖叫。

她是魅族一門的人沒錯,但見血的機會,想必不多。

至於洪家禮,作爲京城名門洪家的嫡子長孫,修爲是有的,手段也足夠,要不然也不可能壟斷了那六層市場,只不過對我的劍,實在是有些觸不及防,故而最終沒有掙扎得了幾下。

洪家禮倒地的時候,另外一扇門也被推了開來。

我瞧見穿着一件花褲衩的洪國運正匆忙披着衣服衝出來,肚皮上面,卻有許多暗紅色的吻痕,顯然是玩得正盡興呢,出來卻瞧見自己最心愛的兒子慘死於此,頓時就是一聲怒吼,抽出了一把金環大刀,朝着我撲來。

對方來勢洶洶,彷彿要將我給生吃了一般,不過盛怒之下,手段就有些毛糙。

我單憑一手長劍,與他交鋒了幾個回合,大約知曉了對方的修爲之後,開始加重力道,長劍翻飛,將其不斷壓制。

那洪國運一起開始怒氣衝衝,等回過神來,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之後,這才冷靜下來。

他一邊大刀翻飛,一邊口唸訣咒。

然而幾秒鐘之後,他的臉色大變,驚訝地喊道:“我的五行小鬼呢?我的五行小鬼,怎麼不在?”

我懶得跟他掰扯,手中的劍招陡然一邊,化作一劍斬。

每一劍,都要致人命。

鐺、鐺、鐺……

又過了兩個回合,我抓準對方的漏洞,猛然一劍過去,將對方的金環大刀直接震成了碎片去,然後再進一劍,將洪國運的頭顱斬下。

鮮血飛濺,灑落在那尊金身大佛之上,發出嗡嗡的響聲來。

“別動!”

我聽到有女人嬌喝的聲音,回過頭來,卻瞧見那位嬌媚的趙小姐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門口,然後舉着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對着我。

她被我剛纔利落的殺人手段給嚇到了,渾身都在發抖,唯獨槍口沒有動。

很顯然,與她溫柔嬌媚的外表不同的,是對方的基本功,絕對紮實。

我擡起頭來,衝着美人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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