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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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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他無精打采的,懶洋洋回了我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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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又想扔他符咒了。

不過雖然嘴上說着沒有興趣,人還是挺乖巧地看了那照片一眼。之前小張是因爲肉眼凡胎所以看不出來,但是商洛不一樣,他肯定可以看到這張照片除掉地板之外,還有其他有趣的東西。

“食屍怪?”商洛只看了一眼,便得出了答案。同時非常嫌棄地把手機推還到我手上,一個勁地搖頭,“阿嬌,你連食屍怪都不認識,竟然可以活到現在?”

“那你知道大魚海棠嗎?”我翻白眼瞪他,看某隻愣愣地搖頭,我特別得意地回敬到。“商洛,你連大魚海棠都不知道,你還在世上呆了兩千多年?”

要比擡槓是不是,老孃不比他差!

我說完之後都覺得自己回得太漂亮了,臉上得意滿滿。順帶着輕飄飄地看了商洛一眼,就喜歡看他一臉吃癟的表情,那叫一個贊。

商洛覺得有意思,竟然跟着我一塊笑了起來。

不過還是捉了我過來,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食屍怪是一種低等的小鬼,出於人間和地府的夾縫中,每日靠吸食動物或人類的屍體爲活。一般像是亂葬崗或者屠宰場之類的地方,都是它活躍的場所。對了,它尤其喜歡腐肉。”

我點了點頭,覺得商洛分析得非常在理。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那是。之前警察還從這裏翻出了一塊已經腐爛的豬肉,說是上一任房客留在這裏的,你是不知道,發現它的時候,上面爬滿了……”

我繼續不下去了,因爲一想到那畫面,我差點又吐了。

好吧,我就是自己作,好不容易忘記了些,結果現在一提起,又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覺得,我能一連好幾天都吃不下任何東西,連續一個月跟豬肉絕交。

商洛聽完我的陳述之後,非常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很不走心地安慰我說,“那東西在地府都是小兒科,你會看到更多更噁心更恐怖的場景,我勸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否則肯定被嚇破膽子。”

呵呵,這真是安慰?

他順帶還告訴我說,那塊豬肉未必會招惹來食屍怪,這裏面應該有其他的東西一樣讓它感興趣,趨之如騖的。

瞧見我不明白,他告訴我說。

“你的直覺沒有錯,牀下有屍體。”

他說得淡定,嚇得我和落落抱成了一團。落落一個勁地哆嗦,倒是我還要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可是……可是上午警察來過,沒有發現屍體呀。”

商洛沒有着急給我解釋,只是一隻手把牀連同帳篷一起掀翻,露出空空蕩蕩的水泥地。

這水泥是新砌的?

因爲顏色和牀外的不大一樣,我一眼便看了出來。

“你是想自己挖,還是明天打電話給警察?”他給了我個選擇。

我當然想打電話給警察,但是轉念一想就這麼個東西就算真打電話給警察了,萬一別人沒有從裏面挖出什麼屍體的話,豈不是又要怪我謊報軍情嗎?所以我就算再不情願也得挖一半,等屍體露出來了,明天再報警也不遲。

關鍵是,商洛在這裏,我一哭二鬧三撒嬌就好,不用自己動手。

最後在商洛不情願地幫助下,還真從裏面翻出了具屍體,我們挖出來的,是腦袋部分。只是那人分明是樓下靈堂裏相框上的男人,他剛纔還出現在了我的夢裏。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情?

我把自己的疑惑給商洛說了通,他雖然一副無比嫌棄我的表情,但還是非常走心地解釋道。“那人估計是被人害死在這裏的,而且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沒有辦法讓外界知道,他自己估計還是有些本事,所以做了一場葬禮讓你看到,不然哪有人停靈一天就走人的,未免也太趕了吧。”

“可是他萬一趕着投胎呢?”雖然我自己的說法非常不靠譜,但是也覺得商洛說的不大可能,我覺得我們兩人可以就這個問題稍微討論下。

他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你以爲到了地府,立刻就可以投胎嗎?”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了他的解釋。

等到天一亮,我就乾乾脆脆報警,小張也跟着過來,看到屍體的那瞬他整個人都傻眼了,就那麼杵在原地,連話都說不利索。“這……這……這……”

“他晚上給我託夢,說他就在下面,所以我挖了地,發現了屍體。”我簡單和他解釋了下,爲了顯示自己很有水平,故意說得特別玄乎。

小張連連點頭,他之前看不起我,現在對我只剩了滿滿的崇拜之心。

之後,我就和商洛離開了出租屋。那地方發現了屍體,短時間我肯定有不能回去住了,至於之後還有沒有厲鬼,那也只能到時候說。

商洛不着急回去,我也沒有地方去,以至於他約我吃飯看電影逛街我都沒有拒絕。

反正,去什麼地方不是去的。

電影他竟然給我選了一部國產恐怖片。不是我說,國產恐怖片那簡直是神一樣的辣雞,能把每一個鏡頭都拍得如同車禍現場的也是不容易,而且更爲關鍵的是……

每一部都不許有鬼,所以結局不是主角在做夢,就是兇手是變態殺人魔。

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是商洛看得津津有味,還要和我討論那一點意思都沒有的情節。“阿嬌,你說這種恐怖片,是不是叫喜劇恐怖片。”

呵呵,我不想回答。

因爲這種片子,基本上正常人根本不會花錢去電影院看,所以我和商洛差不多就包場了。期間我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整個電影院只有我和他,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反正不影響別人,我就接了起來。

電話是安琪打來的,她約我吃飯。

哎呀,我都好久沒有見到安琪了,自從她和沐澤平在一起之後,整個一人間蒸發,我想她想得厲害,又覺得能蹭頓飯那是極好的,趕忙把事情告訴給商洛。

“你去,我就不去了。還有事情呢。”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特別不爽地開口。

嗯,他怪安琪截胡,半道上把我劫走了。 所以我特別不走心地衝着商洛笑了笑,“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走了?”

他把已經走了半道上的我給拉了回來,有些不爽地看了我一眼,衝着我埋怨到。“阿嬌,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半點人情都不講,我還以爲你會勸我兩句,萬一我改變主意了?”

讓我勸他?他愛去不去,別在這跟我矯情。

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已經用如同衛生球一般的目光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滿。我這不走心的模樣,商洛肯定一早就看出來了,他衝着我非常遺憾地扯了扯嘴角。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如果還有下次的話……”

我朝他嘟囔嘴巴,竟然還敢警告我?我一向任性胡來,我就想問問商洛,倘若還有下次的話,他能拿我怎麼樣?

他高大的身影突然一下湊到我的面前,在我還是錯愕不及的時候,在我脣上落了個吻。

淺嘗輒止。

可是我一臉懵逼地瞪着商洛,他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不然怎麼突然就吻上了呢?趕忙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脣,氣得簡直要殺人了。“商洛,你做什麼?這可是我的初吻?!”

“阿嬌別鬧,我之前已經吻過你了。”商洛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糾正我在這上面犯了個多大的錯誤。

我滿臉黑線,才反應過來那還真不是我和商洛之間的第一個吻,也自然不可能是我的初吻,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我真有殺人的心!

他都不會好好說話了,還要動不動就對我上下其手?

“噗。”他很滿意我此刻的暴走,擡起手指輕輕挑下我的下顎,“你乖乖的,等着我回來。”

然後走得那叫一個瀟灑。

喂……他剛剛纔把激怒,現在一句話就走人了,都不打算安撫我下?!

惡劣!我此刻只能想到這麼兩個字來形容商洛。

安琪約我吃飯的餐廳,就在學校的後面,我們以前還經常過去,只是現在不是飯點的時候,加上今天還是週末,大部分的學生都到外面浪去了,所以更是冷冷清清。

安琪沒有到,我給自己找了個角落。

期間接了個電話,是小張打過來的,他告訴我說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姓黃,以前在第一監獄做牢頭,後來因爲發生口角爭執之類被開除了,之後就打打小零工,據他的家人說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了。但是因爲他平時就是個吝嗇言語的人,也不喜歡和人交流,所以並沒有引起注意。

小張順便還對我表達了濃烈的敬佩之意,說是之前警察過來都只發現了腐爛的豬肉,我竟然發現了藏在水泥地裏的屍體。他已經把這事情告訴給駱陽知道了,還說有其他幾處房子,也要拜託我驅鬼。

雖然想到這次的遭遇我心中始終有些膈應,但是一想到源源不斷的錢,瞬間就釋懷了。

爲了錢,冒險一些,沒有什麼不好的。

琢磨到一半,感覺對面桌子前坐了個人,正在和菜單糾結的我連頭都沒有擡,“安琪,你今天怎麼想到約我吃飯了呢?話說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人了,對了,今天我請客,我剛剛做成了一筆大買賣,賺了兩個小錢。”

我一面說一面將頭來了起來,看了安琪一眼。

只那麼一眼,便讓我呆愣在原地,再也合不上嘴巴……

因爲坐我對面的安琪,她看上去無比憔悴、消瘦,往日的樂觀單純統統不見,只剩了讓人無比心疼的迷茫可憐,尤其是一雙厚重的黑眼圈,天知道她有幾個晚上沒有睡覺。

“怎麼了?”我拍桌子站了起來,安琪變成了這樣子,我根本不可能淡定。

她苦澀地看了我一眼,往上扯了扯嘴角,只是那麼簡單的動作,竟然看着就讓人心疼……我在心裏罵了句,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和沐澤平有關,我之前勸過安琪,讓她千萬不要和沐澤平在一起,她不聽勸,現在嚐到報應了吧?

我之前本來就非常不爽沐澤平,他現在竟然連我的人都敢欺負,更是覺得憤憤不平,當即狠狠地罵道。“安琪,你老老實實告訴我說,是不是沐澤平欺負你了?我這就提着菜刀去他家,把他給砍了。”

他住什麼地方我知道,甚至安琪都不用給我報地址。

安琪一個勁地搖頭,又着急又難過,急得眼淚簌簌往下落,可就和我說不清楚。給我氣得呀,當即把她捉了起來,買單就往學校殺。

沐澤平平時住校,要堵他當然得回學校。安琪在路上沉默着,任由我把她拖進了學校。

活脫脫一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到了學校,我便把手機摸了出來,打算給沐澤平打個電話,好好就這事情討論討論,我甚至還用傳音把小殭屍叫了過來,等會打不贏或者氣勢弱了,我就把小殭屍放出來,看他還敢不敢給我橫?

惹我閨蜜者必死。

但是電話還沒有接通,安琪便一把搶了過去。剛纔還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樣,現在眼睛裏竟然透露着堅定,把我嚇得不輕。

“阿嬌,你別打電話,我們回寢室,我……我慢慢給你說。還有,這事情和沐澤平無關。”

這樣呀。

雖然我不相信,但是安琪已經這樣說了,我也只能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不過心裏還是有些不大高興,我失去了一次教育沐澤平極好的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

相信我,我想收拾他,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小殭屍似乎也有些不大高興,它垂頭喪氣的,跟着我一道回到了寢室裏。時不時會斜着眼睛,輕飄飄地看安琪一眼,畏畏縮縮又不敢說話。

他平日裏不是最喜歡美女嗎?還以爲它見了安琪要撲上去呢。

進到寢室,我和安琪面對面坐在椅子上,中間隔着一張桌子。

她要給我說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不然這氣氛也太凝重了。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麼的,隱隱覺得安琪給我說的事情,估計不是好事。

安琪的臉上,也是滿滿爲難,因爲剛剛哭過,所以上面全是淚痕。

她稍微頓了頓問我,“阿嬌,你當真會捉鬼嗎?你很厲害是不是?”

上次在蘇綰的別墅裏,她親眼見我用桃木劍抵住了鬼嬰的喉嚨,也因爲這個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她現在再問我,多半是想確認一下,可剛纔開口的感覺,分明是把我當成了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我遲疑了下點頭,想到上次蘇綰說希望見自己已經死去的爺爺,如果她因爲這件事情苦惱,我得告訴她這應該幫不上忙,“你爺爺我是真沒有辦法,而且他早就投胎了,就算我能招魂也不一定可以招得上來。”

但是安琪那麼可憐,我覺得還是可以試試,如果她真過不去這坎。

安琪衝着我搖了搖頭,表情更是爲難,她緩緩地站了起來,卻是非常急切地看了我一眼,“阿嬌,我……我沒有影子了。”

她沒有影子了?

我將眉頭皺成一團,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卻是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之前安琪也曾經一身溼漉回到寢室,告訴我說她沒有影子了,我後來打電話給她確認,她卻說自己都跟沐澤平在一起,沒有回過寢室。

她見我除掉呆愣之外並無其他反應,那叫一個焦急。

趕忙站到我面前,藉着寢室裏的白熾燈,我看到她果然沒有影子,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然後,安琪從口袋裏摸了一面鏡子出來。

“阿嬌,你看。”她靜默地看了我一眼,將鏡子伸了過去。

我咬脣,看了鏡子一眼。

鏡子裏有我的影像,清清楚楚,此刻眉頭深鎖,模樣憔悴。……

但是安琪的影像,是模糊不清,幾近無法辨別。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安琪將鏡子收了起來,告訴我她大約在兩天前做了個噩夢,夢裏有一隻巨大的黑色怪獸叫囂着要把她的影子奪走,安琪起初也沒有放在心上,但卻不曾想到第二天起來,真發現自己沒有了影子,而無論走到哪裏,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已人長得和她很像,還會詭異地衝着她笑。這事情困擾安琪很久了,這些亂離怪神之類的事情,估計她認識的人當中,也只有我會一些。

所以,她找到了我。

“阿嬌,你不相信我?”安琪拉着我的手,無比認真無比真誠地開口,她的眼中滿是小心翼翼,我怎麼可能不相信呢?

只能,輕輕搖了搖頭。

我相信安琪,但是這事情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人,不會無緣無故沒有影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在鏡子裏的影像變得虛幻縹緲……

如果會,唯一的解釋是:

安琪被鬼纏上了,而且馬上就要不久於人世。

鬼會奪走她在人間的記憶,滿滿變成她的模樣,最後取代她,在這世上生活。人失去了影子,身子會慢慢變淺,記憶會逐漸消失,直至完全忘記,變成一隻雖然在人間徘徊,但是什麼都不記得的遊魂。 我捉鬼本來就是半吊子,安琪那麼棘手的問題以前更是沒有遇到過,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對安琪百般安撫,好不容易勸說她去牀上睡覺了。心裏還是有些七上八下,自己抱着小殭屍躺在牀上。

我小聲問他,“你說我該怎麼辦?”一面說一面在心裏埋汰,我用不用這麼病急亂投醫,而且小殭屍資歷不深,它指不定還沒有我知道得多。

雖然我自己是水貨,但是他不一定比我靠譜。

果然小殭屍把頭搖晃得如同撥浪鼓一般,甚至還可憐兮兮地說,“小姐姐,我也沒有影子,你不幫我找補回來?”

找補你大爺的,他都是做厲鬼的,還想有影子?

所以,我用足矣殺人的目光,狠狠瞪了小殭屍一眼,把他從我的身上拿了下來。我現在已經夠煩了,他最好讓我省心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關鍵是,第二天早上我一連給商洛打了十多個電話,但是都是不在服務區,氣得我罵娘,他昨天都還能陪我看電影插科打諢,怎麼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不見人了?

小殭屍畏畏縮縮地跟在我身後,就剛纔的事情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小姐姐,鬼王大人應該去地府了,手機到了地府就會沒有信號的。”

他廢話是不是?地府都沒有移動聯通電信的基地,怎麼可能有信號?

商洛指望不上,我尋思了下,要不然給躍閬打個電話?

但是小殭屍它阻止了我,還一本正經地開口告訴我說,“小姐姐,主人現在很忙,要收拾一隻南海的水怪,離我們這裏十萬八千里呢。”

遠水不能救近火,看來躍閬也指望不上。

我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糾結半天想不出個合適的辦法。……當然不能去找楚判,因爲他這個人一向明算賬,我找了他,以後肯定要還回去。欠了他的人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好過。

我在心裏盤算了一圈,非常悲哀地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特麼竟然誰都指望不上了。

靠自己,又半點頭緒都沒有。

只能跟在安琪的身邊,儘量她去什麼地方我都跟着一道。有我陪着,安琪也覺得踏實了許多,只是臉色仍舊蒼白得厲害,看着憔悴且讓人心疼。我怕她在寢室憋着早晚憋出病來,就帶着她出去四處走走。

“阿嬌,”安琪突然微微皺眉,拉了拉我的衣袖,可憐巴巴地看了我一眼,“我覺得,後面有人在跟着我。”

我回了回頭,此時我們正在操場上壓馬路屬於晨跑,別說看不到人,就連個鬼影都看不到,這哪來的人?可是安琪根本不聽我的勸,突然朝着寢室的方向狂奔了起來,盼望着早點離開操場!

我抓了她一把,卻沒有抓住。

只能跟在安琪的身後狂奔,可是她跑得太快了,剛從操場出來,我就把她給弄丟了。……

我的神,她跑去什麼地方了?而且跑得這麼快,她怎麼不參加校運動大會,給學校爭光?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我忍不住地罵了一句,如果不是因爲來電顯示的號碼,果斷打算不接。畢竟是誰這麼沒有眼力勁,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電話是商洛打來的。

他還沒有開口,我這邊已經暴走了。“商洛,你有沒有搞錯,我昨晚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怎麼都不接呢?我告訴你,安琪沒有影子了!”

“阿嬌。”

他打斷我的話,我愣了愣,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那麼疲憊而無力的聲音,全不見了平日的懶散和雲淡風輕。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了?”趕忙關切地開口問他,平日裏都是商洛幫着解決問題,一想到他可能還有搞不定的問題,我整個心都是慌的,七上八下那叫一個忐忑。爲了以防某人亂想,我還非常委婉地補充了句,“先說明,我就只是問問,可不是因爲關心你,你千萬不要自己往自己的臉上貼金,知道嗎?”

話雖然如此說,但還是挺沒有底氣的。因爲關心和緊張都是真的,我只是咬着牙不願意承認。

“也沒有怎麼樣……”他的聲音聽着還是很疲憊,連給我開玩笑的心都沒有。“我知道安琪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倘若有事情你一定兩肋插刀地幫襯着,於情於理我也應該出手幫幫。可是我這真忙,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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