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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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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屋子的後面就有一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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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頭中間,彷彿一條戰壕。

王昃這次連上官無極都沒帶,隻身前往。

越往上,路越難走,直到再也看不到‘路’,只有嶙峋的石頭。

王昃不算什麼攀巖高手,所以總會‘卡’住,上下左右距離好遠都看不到一個可以‘換手’的地方。

但他能跳。

大約兩個多小時,他終於看到了山頂。

這座山實在是太大了,大的都有些難分清,反正當王昃看到四周確實再也沒有比這裏更高的地方,才能確認這裏是頂點。

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園子’,裏面整齊的種植着一些花草。

而此次的目標,那種奇怪的‘草’就在其中。

他有些納悶,爲什麼這起碼有萬米的高空,非但看不到一絲雪花,甚至溫度都不是太低,起碼有零上十幾度的樣子,而且空氣也並不見稀薄。

其實從剛到這座山上之後,王昃就已經發現這裏的靈氣要比現世高出很多,起碼五六倍的樣子。

而這山頂更是濃厚,起碼有十倍的樣子。

當然,對於王昃來說還是太過稀薄。

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沒有房子,甚至都沒有任何小動物。

但他還是忍不住將背在後背的長劍拿了出來,提在手裏,悄無聲息的靠近園子。

石頭擺的很鬆散,可能僅僅是爲了保證土壤……

王昃瞳孔急速的縮了一下。

是啊,這裏爲什麼有土壤?!

還有,老太婆那裏爲什麼會……有一口井?!

這明明是石頭堆積起來的巨山,爲什麼在極高的半山腰,竟然會有一口井,而且還能從裏面打出水來?

王昃吞了口口水,一滴汗水不自主的從他鬢角滑下來,不等落地,就被王昃伸手擦掉。

他矮下身,眼睛瞅着前方,手卻小心的摸到那株奇怪的草,緩緩向下,撥動下方泥土,翻轉兩下,將這株草連根帶土都拔了出來。

輕輕塞進自己的懷裏……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取我仙草?”

正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王昃身後響起。

王昃心中一緊,猛然回頭,長劍護在胸口位置,腳步陷入泥土之中,彷彿滿弦的弓箭。

就看他身後不知道從什麼開始,竟然已經站着一個人。

男子,一身灰色粗鄙長袍,嘴下鬍鬚七寸,頭上還有圓形髮髻,看起來竟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王昃道:“你是誰?”

那人一樂,哈哈笑道:“崑崙一百八十洞府,只有我這擎天府平時無一人敢靠近,如今不但有人私自闖入,甚至還在我的地方問我是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昃下意識往四周望了望,問道:“一百八十洞府?也沒見其他地方有……那麼你是誰?”

‘仙風道骨’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微怒道:“哪來的臭小子?等等…咦?不對!莫非你小子是剛剛來到此地?”

王昃站起身,心中敲鼓,表面卻是一副無賴的嘴臉,說道:“這不廢話嗎?你看看你的衣服,再看看我這一身名牌,用屁股想也應該知道我是剛到此地的啊!我哪知道什麼…什麼一百八十洞府?我就看到一大堆的石頭,又餓得夠嗆,好不容易看到點活物,想要弄點填填肚皮,結果剛拿一點你這個奇怪的人就跑出來了!還穿着這樣難看的衣服,你拍古裝片啊?再說了,荒山野嶺的,你就說這些東西是你的?你喊它們,它們答應你嗎?!”

‘仙風道骨’被他一番搶白,一時間竟然想不出應該說些什麼,或者說還在笑話王昃幾句話中透露出來的大量信息。

所以那鬍子一直在‘翹動’,看起來氣的不輕的樣子。

王昃趕忙道:“怎麼樣?說不出來了吧?我看你就是一個老騙子,跟你說,你這樣的人我在四九城裏見得多了,就數你算是不專業的了,人家都會舉一個杆子,上面掛着一面小旗,上寫‘半仙半人,半天半命’,落款‘小孩五毛大人一塊’啥的!”

那‘仙風道骨’一愣,突然眉頭一皺,也不見什麼動作,就突然出現在王昃面前,一把抓起王昃的衣襟,恨聲道:“半仙半人,半天半命?你是在哪裏看到這句話的?快說!”

王昃嘴角忍不住一陣顫動。

心中暗叫,難道真的這麼巧?

要說這一句話,還真不是他見過的,而是王父曾經見過,而且是在王昃剛剛出生,那個被王父一腳從院子裏踹出去的老道士,他拿着的小旗子上面就寫着這些。

王昃皺着眉頭,惡狠狠的將胸口上的雙手拍掉,卻沒有成功,馬上有些色厲內斂的說道:“咋…咋滴?!你還想打人吶?在哪裏見過?還不是出來之前路上遇到個倒黴的假道士,他口口聲聲說我這次旅行肯定要倒黴,我當然氣不過,就讓他先倒黴了,要不是公路警察來得快,老子打折他三條腿!不過…還真他孃的被那張烏鴉嘴給說中了,老子這次還真的倒了黴了!”

‘仙風道骨’又是一愣,不自覺的鬆開雙手,看着咳嗽的王昃,獨自嘟囔道:“他在四九城出現了?怎麼可能?不過這也沒準,畢竟他是那種…”

沉吟一下,又問道:“說,具體是在哪裏遇到的?”

王昃道:“你真奇怪…咳咳,就是在機場高速上啊,還能是哪?他一個人走在高速公路上,還一個勁的衝我們招手,我好心的以爲他要搭車,沒想到竟然是咒我來的,這老子能受得了?”

‘仙風道骨’擺了擺手,可能覺得在王昃身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便說道:“既然這樣,你拿出來吧。”

“哦,嗯?什麼,我拿什麼啊我?你還想打劫啊?!”

王昃趕忙後退兩步,雙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仙風道骨’顯得有些無奈,還有不耐煩,說道:“那種東西並非食物,常人如果誤食會很麻煩的,就被你藏在懷中的那株‘珠仙草’,你拿出來吧。”

王昃下意識從懷裏拿出所謂的‘珠仙草’,放在眼皮下觀看,嘟囔道:“真不能吃?明明長得胖胖呼呼,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他擡起頭看了‘仙風道骨’一眼,突然故作恍然道:“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哼哼,好險上了你這個臭道士的當!你說不能吃就不能吃?我偏吃給你看!”

說完,直接張開大嘴,向珠仙草上咬了下去,直接把上面的珠圓玉潤的大花朵咬下去一半。

還咀嚼了兩下。

‘仙風道骨’大驚,突然閃身過來,一邊罵道:“你這渾人!”

一邊出指如電,點在王昃的胸口和喉嚨處。

王昃只覺嗓子一癢,噢的一聲就吐了出來,吐了好一陣,好似要把腸胃都吐出來一般。

‘仙風道骨’轉手從王昃手中搶過珠仙草,臉上頗有些心疼,但並沒有太多的氣憤。

反而是對王昃的現狀有些擔心的樣子。

一陣嘔吐之後,王昃臉色蒼白的喘着粗氣,怒道:“你個臭道士!這是幹什麼?憑什麼?荒山野嶺的你就能欺負人了?告訴你,老子還有同伴的,等他們找到我,非把你三條腿也打斷了不可!”

‘仙風道骨’翻了翻白眼,忍不住哈哈一笑,說道:“我擎天道人倒是想看看,誰能把我的…呵呵,三條腿打斷! 列國錄之一生一遇 你這臭小子,一句話便帶了三個髒字,一副嬌生慣養地痞無賴的嘴臉,但我卻見你秉性不壞,尤其根骨不錯,如今得見也是有緣,你誤入我崑崙之境倒也是你的造化,不若就在我山中修身養性,練就一番本領再出去如何?”

王昃撇了撇嘴,氣道:“跟你學?你是想騙學費還是想拐賣人口?唉,這幫騙子,真是手段越來越多了!”

‘仙風道骨’道:“真與假,稍後你便會得知!”

臉上傲然之色,擡手在空中微晃,彷彿要施展什麼功法。

正這時,他猛然看到王昃手中一直掐着的那本來以爲是‘木棍’的長劍。

“哼!好好好,險些被你這小畜生騙到了!” 「難道軍師是要…」杜襲見他這麼一吩咐,似乎猜透軍師所想。

「是的,當年河北之戰時,徐晃的一萬長盾兵就是在巨石下面毀於一旦的,今天亦可用巨石破了眼前的戰陣!」郭嘉直視杜襲,像是支持他繼續沿著這個方向猜測下去。

「唔,有道理,敵軍眾多,又沒有像長盾那般厚重的防護,巨石落下,受傷最為嚴重的自然是他們,我們趁機發起全面進攻,必能大破此陣,厲害!」曹操覺得自己的兵書是白看了,這年頭按部就班顯然已經落伍,隨機應便才是硬道理。

「準備完畢!」夏候惇乾枯的喊聲劃破天際,眾人聽得真切。

「全軍後撤五十步!」

「全軍后撒五十步!」傳令兵們縱馬飛奔,沿陣前都喊一遍,曹兵果然按令執行,紛紛后撒。

「這是…」眼看著四將已成合圍之勢,劉備轉身之際,見曹軍后隊沒有急於救援反倒後撤起來,大驚失色。

「放!」

「呼呼!」本來是慘白的天空突然飛石噴涌,盡數朝破盾陣砸來。

「合盾!」許禇比劉備還發現得早,急切將盾陣合攏,將長而堅厚的鐵盾壘成圓頂,防禦巨石的衝擊。

本來錯落有致的陣型被這一通砸,顯得零亂不堪,幸好有盾兵護住各員大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軍師,現在該如何?」劉備急忙扯住徐庶的袖子,差點沒給他跪下。

「再撤!」元直搖搖頭,看來現實不允許他擺陣迎敵,又沒有辦法擋住長盾陣的步步緊逼,只能且戰且退與曹軍展開巷戰,只有這樣才能大大削弱排列嚴整的長盾軍和敵人的精稅騎兵。

「哎!「正準備糾集精銳冒石出擊的關羽收到命令,長嘆一聲,收刀鑽入人群之中。

一通落石之後,聽不到荊州兵參差不齊的喊殺聲,許禇從盾縫眯見敵軍正在有續撤退,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這通落石是有人故意為之,明顯是在幫自己解脫困境。

「丞相,軍師,劉備軍後撤了,他們鑽入居民區,看來是想和我們展開巷戰!」情報一層層上傳,到夏候惇這裡,變得極為簡單明了。

「打巷戰,那就把長盾兵和騎兵撒回來,讓李通的五萬堅盾兵和你的重甲步兵上吧!」劉備不敢正面對抗,竟然玩起了捉迷藏,這是奉孝意料之中的事。

「得令!「

轉至巷戰,自然不利於長兵器與重笨長盾,連騎兵發揮的餘力也微乎其微,戰線已經后移至樊城的南北中軸線,雙方寸土不讓,爭得你死我活。

而此時劉備正在南門外焦急地踱步,依眼前局勢,顯然有丟城的危險,若不能在樊城遲滯曹軍主力,襄陽的壓力驟增,身為盟軍統帥,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軍師,如何?」見徐庶垂頭走來,玄德急忙迎將上去,想探聽一下謀主有何打算。

「可以讓張將軍準備過河的渡船了,荊州兵野戰打不過曹軍,巷戰也堅持不了多久,不如早撤回南岸,憑江面死守,若退遲了,部隊有大量減員的風險,那樣就得不償失!」凡是智者,善於審時度勢,不可為而為之,那是莽夫的行為。

「不過算算時日,西川的援軍也快到了,希望能再依水堅守幾日吧!」見一向樂觀的元直都這麼說,劉備幾乎看不到死守會帶來什麼樣的希望,無力的垂下雙臂。

「劉盟主,有些不妙,南城的許多百姓擁擠在口岸,我們的運輸船靠不了岸!」張允從渡口處狂奔而來,要論跑路,他比誰的動作都快,曹兵踏過通道那刻,他便秘密命人在準備撤退的事了。

「那,那讓百姓先過河吧,張都統,你速去調度,我讓雲長他們再頂一會,你要確保黃昏之前把船隻騰出來!」劉備鬆開元直的臂又拉上張允的手,滿眼是信任。

「既然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切聽您安排,我馬上去辦!」張允望了劉備身後的伊籍一眼,兩人確認過眼神,這才大步跨上馬,折回渡口處。

「將士們,為了城中的鄉親父老能夠安全撤離,我們要堅守住陣地,不準曹兵踏過城南一步!」關羽空舞著帶血的大刀,一個勁地鼓舞士氣,張飛等人則顧不上吭聲,和洶湧而來曹兵互殺互砍。

「奶奶的,就沒個擋得住俺三招的人了么,只能用卑鄙的人海戰術噁心老子?」邢道榮頓了頓手中的兵器,砍柴砍到累,忍不住破口大罵。

「將軍,就是這貨,殺了我們幾十人,還口出狂言!」人馬閃現處,小兵指著半蹲喘氣的邢道榮,化成灰他都記得,有個同鄉的弟兄就是死在這野人的刀下。

璀璨女王 「來者何人?」看到對方穿戴不俗,邢道榮直起膝蓋來,燃起不少興趣。

「青州兵副統領曹休在此,大膽狂徒,拿命來!」曹休少年時便跟了曹操,在虎豹騎擔任過重職,此子臂力過人,號稱千里駒。

「喲喲,楞頭青一個,來啊,讓爺爺見識一下你的本領!」邢道榮見對方沒有自己強壯,又是個年輕的小子,並不在意,倒想陪對方玩耍一陣。

眾人處在小巷道里,本來街面就不寬,雙方士兵見主將相約鬥狠,都不敢靠得太近,紛紛退後,讓出戰圈來。

「你姓曹,那定然是曹操的親戚,看我今日虜了你,讓他拿金銀財寶來換,哈哈!」邢道榮與對方同時下馬,兩人選了塊乾淨地方,走圓了步子。

「何方莽漢,為何不通報姓名,死後我好為你刻碑,不枉你生前狂妄一回!」

「本人乃荊南萬人敵之邢道榮,呂布來了也不懼他,憑你,知道我的大名就應該知難而退,世間沒有後悔葯吃,小子!」 休皇 他這也是好意勸對方,年紀輕輕的不能因為少年輕狂枉送性命。

「廢話少說,接我這招!」曹休善於使槍,只見槍頭點地,人身躍起,落地之後,槍頭趁勢一百八十度大甩,有排山倒海之勢。

「呯!」邢道榮的刀身正好被對方甩中,發出砰然巨響,曹休後退一步,只感到虎口發麻。

「咋樣,還受得住不!」邢道榮合攏雙腳,像沒事人一般立在原地。

「大膽狂徒!」曹休就是不信邪,緊抓槍尾,橫掃一圈,槍點直點對方脖頸,那裡是人身最為薄弱的地方,一旦命中,十亡其九。 ‘仙風道骨’眯着眼睛怒道:“哼!好好好,險些被你這小畜生騙到了!你裝的倒是像,不過你手中的這把莫名長劍卻實實在在的出賣了你!”

王昃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醜陋長劍,又看了看對面的中年男子。

突然,心中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話說這貨……還真是一點都不通事理啊,簡直就是最好騙的大肥羊嘛!

“咳咳……”王昃眯着眼睛撅着嘴,一副流氓嘴臉,呲着牙說道:“你現在……是想倒打一耙嗎?至於嗎?老子就拿了一株小草而已……你是不是想要我這身衣服?行行,我脫給你行不?錢什麼的你就別想了,老子出門從來不帶錢!”

說完將長劍往地上一插,怒道:“靠了,你們這幫騙子倒真是專業,什麼好東西一打眼就能看出來,勸你別白費功夫,就算老子死了,也不會把這寶貝交給你的!靠了靠了,老子跑到西藏那頭幾乎花了所有的積蓄才從文物販子手裏買回來這把遠古長劍,你他孃的就想騙走?來吧來吧!不亮幾手你都不知道老子的能耐!”

說着還往手心吐了兩口口水,雙手猛搓,舉起長劍就是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仙風道骨’果然又狐疑了起來,皺着眉頭道:“你的意思是……這把劍是你剛剛買來的?”

“操!廢話,老子正他孃的後悔吶,你說這把劍有毛好的?砍個材都砍不了,這一路過來它也就能當柺杖用,鬧死我的心肝了!”

‘仙風道骨’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樣在面前又是爆粗口又是無理過。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卻一點不生氣,反而在認定王昃不是‘壞人’後,還有些慶幸,這實在是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伸出手來,說道:“這把劍給我看看。”

王昃無所謂的遞上去,又縮了回來,警惕道:“就只能看看啊,雖然它醜了點,破了點,但起碼也是我生平積蓄所換,可不能送給你了。”

‘仙風道骨’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要,當然也不會搶的。”

這才接過長劍,放在眼皮下仔細看了起來。

直到他手指撫摸過劍身,他才後悔了,他意識到自己剛纔那句話說早了。

初看時,只覺得這把劍流露出一股神龍的氣息,顯然是上古年間用神龍精元所煉的絕世寶劍。

但直到伸手在劍身上一摸,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這把劍彷彿是一匹野馬,稍有觸碰就奮力抗爭,內裏蘊含驚人能量,好似隨時都能破殼而出一般。

這……便是好劍。

不屈服,不盲從,開天闢地。

“唔……好劍吶!”

王昃一愣,疑惑道:“你說它好?”

這沒有做戲,是真的很好奇。

‘仙風道骨’笑道:“如果你並不是非常喜歡它的話,其實……我擁有很多奇寶,倒是可以跟你換一下。”

王昃趕忙把腦袋搖成了撥楞鼓,上前硬生生搶奪回來,說道:“你當我傻瓜?雖然我不識貨,但看到你的眼睛裏面都冒星星了,還不能明白怎麼回事?嗯嗯,看來老子運氣不錯,倒是真的淘弄到了一件好寶貝!”

‘仙風道骨’冷聲哼了一下,但誰讓他先把話說在前面,如今人家不換,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伸手來搶啊。

隨後他手掌繼續揮動,園子深處的石牆,猛地閃爍了一下,彷彿被什麼人拿掉了‘幕布’,露出後面裝點完畢的華美舞臺。

小山,溪水,蟲鳴鳥叫,一所竹子修建的簡單竹屋,門口掛着一個稻草編制的蓑衣。

宛若回到古時文人隱身山林之所。

王昃愣了愣,隨即長大了嘴巴,啊啊啊的指着前面一陣亂叫。

‘仙風道骨’彷彿很滿意他的反應,笑道:“如何?如此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王昃閉上了嘴巴,單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當着對方的面轉動狡黠的眼睛,說道:“這個嘛……其實現代科技也是可以達到這種手段的,不過就是立體成像技術把你的家給擋住了,當我白癡啊?能被這種事情就簡簡單單的騙了嗎?你當我是豬?老子比猴還精!”

‘仙風道骨’哈哈大笑,走在前面衝他招了招手道:“你隨我來。”

王昃抱住長劍,四下打量了一番,明顯害怕,卻強硬的說道:“怕……怕你啊?去就去!那個……管不管飯吶?破草又不讓吃,總得有點能填飽肚子的吧?”

他心裏卻在狂笑着,暗道自己才應該去得那個小金人的獎,這演技,什麼影帝過來都白搭!

自我陶醉了一會,王昃就跟着‘仙風道骨’走進了家。

‘仙風道骨’竟然真的爲王昃準備着食物。

從窗戶旁邊取下一條還新鮮的魚,扔到鍋裏面,不見竈火燃起,就聽見一陣油炸之聲,三兩分鐘,兩個菜就被做好,還有一碗看起像是泰國香米的白飯放在王昃面前。

王昃眨了眨眼睛,驚奇道:“我說老先生,你是變戲法的啊?騙子做到你這種境界純屬浪費,你不知道現在走文藝界纔有前途,賺錢速度可不低於搶銀行,還幹這犯法騙人的事幹嘛?”

‘仙風道骨’又是一陣大笑,看着王昃狼吞虎嚥的開吃,苦笑搖了搖頭,問道:“我其實很好奇,你能偶然進入到崑崙已經算是奇蹟了,又怎麼可能跑到山峯上來,來我的擎天洞府?下面難道沒有什麼人攔過你嗎?”

王昃知道,等他這樣問出來,就證明對方已經開始相信自己了。

鼓着腮幫子支支吾吾的說道:“當然有啦!不瞞老先生說啊,我也真是夠倒黴的,但……明顯沒有我的同伴倒黴,唉……我們是三個人到這裏的,然後自然就迷路了,這山實在是太大了,結果突然又看到一條路,我想吶,既然有路那必然有人,就樂呵呵的領着他們順着這條路走了上去,結果……唉,真是太倒黴了!竟然遇到了個奇怪的老太婆,而且感覺是武林高手的樣子,反正我們三個幾乎是被瞬間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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