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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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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環視四周,發現四周除了死一般的空寂外,一條鬼影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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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誰,有本事就顯身出來,聽你聲音,好像是一個男人,怎麼,一個大男人,也喜歡縮頭縮尾,當一個縮頭烏龜?」

「放肆,一個不入流的妖精,人形都沒有修鍊成,居然敢張口侮辱人,我看你是活膩了。」李雲龍的聲音一落,丫丫臉頰上頓時傳出好幾聲清脆的耳光。

緊接著李雲龍也跳了出來,對著丫丫怒目而視。

丫丫居然忘記臉頰上被這個顯身的男人打過了,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月光下,一個英俊瀟洒的男人站在那裡,如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這個男人太吸引人的眼球了,偉岸,有王者霸氣,更多的那股散發出來的男人味,讓丫丫痴獃了。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俊美飄逸的男子,丫丫閱男無數,今天才知道,什麼樣的人是男人,什麼樣的男人才配稱男人。

這種男人,完全不同於鷹哥那種死皮賴臉,不學無術的男人;也不同於醉心花那種柔弱、俊美的飄逸的男人,他是那種集陽剛和霸氣的美。魅力四射,超凡脫俗。

丫丫自從出道以來,這妖艷嫵媚的臉就是用來被男人親吻撫摸的,何曾受過耳光洗禮,這是一種另類的刺激。

「妖精,你看夠了沒有,沒見過男人嗎?」白如冰很生氣,想不到這妖精比自己還要花痴,如果第一次換成這個妖精遇見在潭底修鍊的李雲龍,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呢。

「住嘴,醜女人,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在這裡吼什麼!」丫丫隨手甩了甩衣袖,一股強大的氣流便要將白如冰甩了出去。

李雲龍大怒,居然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欺負他的醜女人,看來這人是不想活了。

李雲龍抽出寶劍,刀光劍影的一剎那間,妖精的手臂被咔嚓一聲,就此飛了起來。

丫丫大驚失色,連忙念動口訣,手臂迅速的飛了回來, 此生折花上青雲

「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丫丫傷心欲絕,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一招是真的發生過。

李雲龍大步流星走到白如冰身邊,伸出手。

白如冰很想擦一擦自己有點髒了的手,很害羞的把手伸了過去。李雲龍順勢一拉,白如冰的細腰便在他的臂彎處了。 白如冰在李雲龍的臂彎里,小臉蛋笑得格外燦爛,就像太陽底下盛開的一朵太陽花。

男人覺醒吧 帥哥,你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或者你是一個瞎子?」丫丫臉色大變,嬌艷欲滴的臉蛋有些扭曲。

有她在的地方,貌似男人的眼睛都該看著她才對,可是她現在越來越有挫敗感了。

為什麼好男人,都守護在別的女人身邊?

秦風在沒有白蓮花來之前,一直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那個醉心花也是,在沒有見過白蓮花之前,也是對自己怦然心動。

這兩個名花有主也就算了,白蓮花是那種出污泥而不染的聖潔女人,任憑哪個男人都會喜歡她,這也情有可原,因為自己過於妖艷,被她打敗她心服口服。


但是自己如果敗在這個醜女人手上,怎麼也說不過去。

自古醜女多作怪,丫丫只能夠用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現在要得到這個帥哥,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其抓住,可是自己有沒有把握將他抓住,還是一個未知數,丫丫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打算自己消失呢,還是想要我將你擒住,明天放火將你燒死?」李雲龍對著丫丫冷冷的問,問這話的語氣,好像對她格外開恩。

「一個妖精,不要只想著走歪門邪道,只要你能夠潛心修道,還是可以得道成仙的,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你做傷害百姓的事情,是會遭天譴的,難道這個你不知道嗎?你那個同夥已經被我擒住了,你如果不甘心的話,你盡可以試一試。」

「你說的可是真,他,被你抓住了?」丫丫一下子醒悟過來,如果鷹哥被他抓住了的話,那自己和他斗,不亞於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丫丫哀怨的看了一眼李雲龍和白如冰,最後化成一團紅光,飛了出去。

小哥在屋裡一直聽李雲龍和妖精的談話,看見妖精走了之後,連忙從屋裡沖了出來,對李雲龍二人磕頭不止。

「多謝恩公相救,多謝恩公相救。」小哥感激流涕,激動不已。

白如冰連忙離了李雲龍的束縛,上前扶住小哥道:「你看好險啊,你引狼入室,差一點丟了小命,如果王爺遲來一步,我的小命也扔在你這個破屋子裡了,多不划算啊。」

「都怪小的有眼無珠,辨識不了妖精,才引狼入室。」小哥後悔不跌,卻又傷心的哭道,「小的也是情非得已,因為小的娘親病入膏肓,就要死了,如果能將娘親的病治療好,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嘻嘻,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個大孝子,我也不會以身犯險了。」白如冰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就算沒有這個孝子,我看你照樣以身犯險。」李雲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一眼卻包含著多少擔心。

如果不是有旁人在這裡,李雲龍鐵定要將白如冰暴打一頓。

對付一個妖精都束手無策,當時那身夜行衣裝飾,可是打算對付兩個妖精的。

「自不量力的醜女人,有時間我再找你算賬!」半響過後,李雲龍又憋出了一句精湛的話來。

白如冰腹誹道:「有災難的地方,這廝好像都在身邊啊,他怎麼會像一個監控器一樣,無所不在呢,這一點值得深究。」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深究,小哥的娘親在房間裡面痛得嗷嗷亂叫,滿嘴裡在要尋死覓活。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小哥顧不上招呼恩人,衝進屋子。


白如冰看了一眼李雲龍,也隨即跟了進去。

李雲龍在她背後搖搖頭,早料到這個女人,又想著要怎麼救人了。

小哥的娘親痛得滿床做驢打滾,滿頭大汗,痛苦不堪。

「兒啊,你送娘上路吧,我實在痛得受不了了!」小哥的娘親央求著。

「娘親,你暫時先忍一忍,我這就去替你找郎中。」小哥急得要死,又想著往外跑。

白如冰看著痛苦不堪的婦人,連忙把她後背的穴位處點住,然後用推拿法,暫時制止了婦人的疼痛。

「姑娘真是活神仙啊!」小哥再次跪拜。

「嘻嘻,別人都叫我七仙女,你如果願意承認我是活神仙,就叫我七仙女好啦。」白如冰嬉笑著扶起小哥。

李雲龍看她一臉得意樣,腹誹道:「七仙女有長得像你這麼丑的嗎?」

白如冰安撫了婦人,又想了幾個藥方子,讓小哥明天天亮之後去抓藥。

小哥看著沉沉睡去的娘親,滿腹的感激,難以言表。

「恩人,還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茅屋雖小,還算乾淨,恩人不如在這裡休息休息,明天天亮再走。

忙活了大半夜,恩人也許餓了,我先去弄點吃的給恩人,不知道恩人意下如何?」

「不要麻煩了,我們這就走!」李雲龍連忙說道。

「深更半夜的,明天走……」白如冰的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李雲龍扯著朝外面走去。

「恩人……」小哥搖搖頭,眼睜睜看著恩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自己卻沒有辦法報答別人的恩情,一回頭,卻發現一坨金子在桌子上,正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恩人哪!」小哥拿起金子,朝門口長跪不起。


白如冰被李雲龍拉著,快步如飛,她累得氣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喘氣。

「王爺,你這是打算進京趕考呢,還是當小鬼去搶稀飯,你這麼快,想把我整死嗎?」白如冰撫著胸部,癱軟在地上,說什麼也不肯走了。

「你好本事,一個人都還要準備去殺妖精,走這麼一點路,就像稀泥一樣了!」李雲龍奚落道。

好不容易見面,還想著說些情意綿綿的話,這廝一開口就破壞氣氛,真沒勁。

「我有沒有本事,管你什麼事,我被妖精吃了,那是我命該如此,你管不著。」白如冰也沒好氣,累得夠嗆,還得受這廝奚落,她可不幹。

「好你個醜女人,我救了你,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和我杠上了,這是你做人的原則嗎?」

「我有名字,別一口一個醜女人好不好,我叫白如冰,白如冰!」白如冰被丫丫這個妖精叫醜女人,心裡已經不爽快了,她不想再聽到醜女人這三個字從李雲龍嘴裡說出來,她本來就不醜,只不過是扮丑而已。 「你不是叫歐陽朵朵嗎,怎麼現在又叫白如冰了?不管你叫什麼,我覺得還是叫你醜女人好聽一些。」李雲龍很不解風情,不過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

好像叫白如冰醜女人的人不多,這醜女人三個字,倒是成了他的專利。

白如冰是一個女孩子,哪一個女孩子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何況還在自己怦然心動的男人面前,她更希望自己貌若天仙。

「你這叫不尊重人,懂嗎?那如果我叫你臭男人,你心裡會怎麼想?」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人的代號而已,有這麼重要嗎?」李雲龍見白如冰好像特別在乎這個似的,連忙解釋給她聽。

白如冰狠狠地瞪著他,怒道:「你除了每天打打殺殺,還知道什麼?名字是一個人的尊嚴,要跟隨人一輩子,取一個好的名字,能給人帶來好運,你懂不懂?」

婚途漫漫:爹地在線追妻 ,她和別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現在居然連名字這麼小的事情,也有一番大道理,真是太好玩了。

白如冰見他微笑的看著自己點頭,還以為他認同了自己的話,也笑了笑。

白如冰四下打量了一回,發現這裡距離上一次和白鴿來過的那座涼亭不遠了,現在冒冒失失將李雲龍帶到秦府去不太好,還不如去涼亭睡一覺再說。

「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白如冰主動拉起了李雲龍的手。

如果每次都這麼乖乖的,自己也不會和李雲龍抬杠。

「去哪裡,深更半夜的,哪裡還有什麼好地方?」李雲龍想,現在這個時候,除了床是一個人的好地方外,還能夠找出別的好地方,鬼都不相信。

不過這一回,李雲龍聲音溫柔了許多。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白如冰神秘兮兮的,拉著李雲龍的手,飛快的朝涼亭跑去。

李雲龍腹誹道:「也不知道是什麼好地方,剛剛人還像稀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現在就像被人打了雞血針似的,全心身都在燃燒和沸騰。」

很快,白如冰就將李雲龍帶到了這個涼亭處。

李雲龍朝四周打量了一回,發現這裡竟然是皇宮西面的清靈寺半腰處,與其在這裡過夜,還不如上清靈寺去呢。

這裡黑魆魆的,藉助天上那如鉤的月亮和幾粒明暗難辨的星星做燈,幾縷山谷處吹來的風作扇子,就是白如冰嘴裡所說的好地方?

「哎呀,我又來這裡了,多熟悉的地方啊,很溫馨的感覺。」白如冰在石凳石桌上快活的撫摸著,當撫摸到白鴿睡的長凳子時,忍不住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看來這裡曾經有你美好的回憶啊,要不要說出來,讓我也快樂快樂?」


「沒什麼?」白如冰笑道。

「沒什麼你會笑得這麼開心?」李雲龍根本不相信她的話,她之所以會發笑,一定有可笑的人和事在這裡曾經發生過。

「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上清靈寺去了,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發神經,到時候萬一冒出一個妖精或者是惡鬼,那我在清靈寺,想救你,也是鞭長莫及了。」

李雲龍作勢要走,嚇得白如冰連連央求道:「你真是,女孩子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聽的。」

「不說行啊,我又沒有逼迫你說。」李雲龍又要走。

「你睡這裡,我睡那裡,你安安靜靜躺在這裡休息休息,我說給你聽。」白如冰建議道。

「我不要睡這硬梆梆的石凳上,我們為什麼不睡草坪上去,那裡就像綠色的大床,而且還軟綿綿的,多舒服。」李雲龍不想分開著睡,他寧願選擇草坪。

白如冰瞥了他一眼,心裡砰砰砰亂跳著,但是她偏偏故作矜持道:「你真傻,外面有露水,而且你看,天陰陰沉沉的,月亮星星都半睡半醒的,說不定外面就會下雨。」

「下雨怕什麼,還是草坪上舒服,軟綿綿的,多好!」李雲龍固執的說道。

「你在碧波潭底睡覺的時候,我記得那碧玉床比石頭還要硬,你好像睡得蠻舒服的,我想問你一句話你都懶得搭理我,這會子怎麼嫌棄這石凳子硬了呢?」

白如冰故意拿事說事,心想:你就說想我,不願意分開睡石凳子上,天會塌下來嗎?

「我說睡外面就睡外面,你怎麼這麼啰嗦。」李雲龍面色一沉,又原形畢露,露出了他霸道的本色。

「你怎麼這麼霸道,怎麼老是……」

白如冰的話沒有說完,她整個身子便離開了地面,被李雲龍橫抱著,大步流星朝草坪走去。

「凡是我說一句,你總有十句八句在那裡等著我,如果我不霸道,怎麼收拾得了你這個醜女人?」

「噗」白如冰忍不住笑了起來,確確實實是這樣,她的話多,就是見著妖精,也要攀出三門親戚來。

「人長著嘴巴,除了吃,不就是用來說話的嗎?」白如冰狡辯道。

「這回你說錯了,嘴巴除了用來吃飯和說話,還有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要做。」冷冰冰如石頭的李雲龍,平生終於說出了一句俏皮話。

白如冰傻乎乎的問:「哦,這就稀奇啦,還能用來做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你想不想知道?」李雲龍邪笑著,那笑容在嘴角停留一秒鐘,稍縱即逝。

他心裡卻在竊笑不已,聰明如七公主者,居然也有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時候,這一回她終於當了一回上鉤的美人魚。

「當然想啦!」白如冰脫口而出,她倒要看看,硬梆梆如一塊石頭,冷冰冰如一坨冰塊的李雲龍,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把眼睛閉上!」李雲龍命令道。

「噗」白如冰輕笑著,這冰坨子居然還玩起了浪漫來,這可成了天下奇聞了。她順從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這會子都睡覺去了,山風從對面山坳處吹過了,很舒服很愜意。 其實在見到李雲龍的那一刻起,白如冰早就想到了,自己身上哪一處器官,該調動了。

她滿心身期待著,期待著那幸福的一刻到來。

白如冰靜靜的閉上眼睛,她的心砰砰砰亂跳著,像是要從胸膛里躥出來了一樣。

李雲龍深深地呼吸著,兩隻手不由自主的伸到女人的腰間,將這個隨時想要逃離的女人,禁錮在他的勢力範圍內。這一回,女人休想從他身邊逃離。

就這樣抱著嗎?白如冰有些失望,失望之餘,她情不自禁將自己的身子緊貼了過去。

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朦朦朧朧,難道這麼一點微弱的光亮,這廝都受不了自己臉頰處的傷痕嗎?

白如冰等了良久,發現李雲龍只是抱著她,沒有做進一步的行動。

「真是一個木頭人,冰坨子,女人在懷,竟然還能夠無動於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白如冰心裡嘀咕著,「既如此,還閉上眼睛嘴巴幹什麼,享受夜的寧靜嗎?」

李雲龍確確實實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這樣的夜晚,離清靈寺又如此近,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麼寧靜過。

白如冰憋不住了,在李雲龍懷裡掙扎了一下,覺得他的手像鋼筋鐵索一樣,半點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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