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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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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這一次的劫殺,就是打算趁亂把連君耀射殺在人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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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肯定會有不少的誤傷,到時候調查起來他們殺人的真正目的也會得到掩蓋。反正報紙上已經刊登出來了,那個十三歲的華裔少年死在了河裏。

這一次的伏擊,大概只會當成是異常尋常的復仇。

殺手們隱蔽在旅館附近的各個角落,也有包圍旅館的,防止刺殺的目標逃走。誰知道經過周密部署的計劃,居然在中途遭遇到了另一股伏擊的人。

被一通警告和圍剿之下,才確認了是警方的人。

殺人組織向來都是在暗處刺殺,一旦暴露在陽光下,就會被打擊的連渣都不剩下。很快遠程狙擊手的對手變成了手裏真槍實彈的埋伏已久的警方的人,雖然幹掉了幾個對方的人,可是最後還是讓人給解決掉了。

小旅館內的槍響忽然間就消失了,就好像剛纔的密集的槍響只是幻覺罷了。

連君耀手裏的法棍只吃掉了二分之一,他身體不好消化能力不足,所以胃口本來就不大。剛好填飽了肚子,順手就把法棍放到一邊,向洛辰駿伸出一隻手來,“洛大哥,嚇着你了吧?起來吧……”

“我……我沒嚇着,只是中彈了。”洛辰駿被連君耀冰冷的手拉着起身,他咳嗽了兩聲,胸口被子彈擊中的位置疼痛入了骨髓。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子彈擊中的感覺,那是一種毫無反抗之力的錯覺,帶着火藥的金屬高速運轉直接穿過人的皮肉抵達內臟和骨骼的深處。

那是人力無法匹敵的力量!

即便用手摁着彈孔的位置,依舊是沒辦法阻止血液外流的過程,更能清楚的感覺到力量在一點點從體內被抽乾。

連君耀把他扶到了牀上,看了一眼傷口,“這傷勢,恐怕得上醫院呢。”

“我和羅拉在這家小旅館同時入住,警方很快就會通過羅拉查到我頭上,我去什麼醫院都難逃一死。到時候被遣返回國,還是要蹲大獄。”洛辰駿靠在牀上,一時間,連死的心都有了。

羅拉也一起參與了暗殺,眼下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連君耀坐在牀邊,眸光變得深邃,“你還是少說兩句話,保存體力。在我看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蹲大獄又算什麼。”

洛辰駿苦澀的搖了搖頭,他是叛逃出北派的。

如今聲名狼藉的回國,肯定是顏面掃地,被整個宗派恥笑。哪怕有一天從監獄裏放出來,也是過着豬狗不如,備受排擠的生活。

突然,洛辰駿的瞳孔微微一放大,吃驚的看着連君耀的身後。

是羅拉。

她手裏拿着一把便攜式手槍,堅硬冰涼的金屬抵在連君耀的後腦勺上,語氣冷額就好像利器劃過鋼板一樣的尖銳,“你害死了我全部的戰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連君耀坐着一動不動,似乎半點反應都沒有。

洛辰駿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大聲喊道:“羅拉,別殺他,你快跑。快離開這裏,這裏被警方的人監控了,你留在這裏……”

會死的!

“碰!”又是一聲槍響,羅拉嘴角一揚。

這個東亞男孩死定了,她爲所有的戰友報仇了。

可是連君耀依舊坐在牀邊,腰桿挺拔如鬆,面容依雖然憔悴。卻依舊如同謙謙君子一般,充滿了優雅和淡然。

槍響之際羅拉的腦袋被一顆子彈打爆了,血液飛濺出來。

因爲所有的一切來得太快了,她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開槍了。爲什麼眼前這個眼神有幾分詭異的男孩沒有中彈,反而是她腦袋上中了子彈。

難道是子彈借位了嗎?

這個荒唐的想法,成爲了她最後的一個念頭,然後整個人失去意識向後栽倒下去。

連君耀低下頭去,將她手裏的手槍拔出,拆開彈夾扔在牀上,“真是巧合,子彈卡膛了,洛大哥。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親眼看到羅拉的死,還有羅拉隨身形影不離的女士手槍。

洛辰駿覺得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天旋地轉了,莫名而來的液體模糊了他的雙眼。

手指顫抖的觸摸那隻手槍,手槍上彷彿還帶着她的餘溫,“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她說了幹完這一單,就金盆洗手。不過……這槍是她的命,經常保養,根本就不可能卡膛!”

“可事實證明,它就是卡膛了。”連君耀聳了聳肩,雙眼不經意之間掃過那把槍,眼中是一絲殘酷的笑,“要怪,只能怪你女朋友運氣不好。”

連君耀可不想自己遇到警方的人,到時候還要進局子裏錄口供。到時候人家問他爲什麼知道自己會被刺殺,到底又是什麼身份,恐怕就很難辦了。

倒不如現在來個溜之大吉,一切就會迎刃而解了。

想到了這裏,他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狙擊手已經撤了差不多了。二樓外面的那個通往下水道的暗道,應該可以走了。

洛辰駿氣的快要吐血了,抓住了連君耀的手腕跟上去,“她不是運氣不好,她的氣運是被你改變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你……怎麼會這麼強大……你絕對不是唐俊!你是連君耀,你的魂魄更是……更是……厲鬼!”

話說了一半,頓住了。

因爲從這個少年身體裏出來的是一個白衣男子,男子身上是白色的華服,腰間繫玉帶。頭上戴着紫金冠,烏髮落在面頰的兩邊,眸光冰涼的看着他。

他漂浮在上空,居高臨下的砍下來。

冰涼有力的手指頭,掐住了洛辰駿的下巴,眼中帶着一絲使人感到壓迫的氣勢,“姓洛的,重新和你介紹了一下我的名字。我叫凌翊,的確是你說的厲鬼,我勸你還是不要找我麻煩的好,有空多關心一下你女朋友的善惡本吧……”

“你是……幽都之主。”洛辰駿是北派傳人,當然知道幽都之主叫什麼了。

他一隻手捂住傷口,眸光一垂,就看見他無名指上的翡翠色的戒指。肚子裏面腸子都悔青了,真是人倒黴喝水也塞牙縫。

居然惹到了幽都之主,那羅拉那一羣人死的一點都不冤啊。

凌翊嘴角一絲揶揄的笑意,返回到連君耀的身體裏,義無反顧的離開這間房間。洛辰駿在房裏有些束手無策,胸口的疼痛讓他的腦子,忽然一下變得異常清醒。

羅拉的善惡本早就是一塌糊塗,去了幽都只能是萬劫不復。

眸光眷戀的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嬌媚妖嬈的女屍,他咬了牙心狠下來,朝連君耀追過去。他看到他順着螺旋向下的暗道走下去,直接走到了旅館下面的下水道。

下水道下面一片的漆黑,因爲是冬天所以暫時還沒有特別大的排水量。

“等等,你等等我……我……我……”洛辰駿胸口一疼,眼前一片的漆黑,這個男子白色的背影就這麼消失在了眼前。

也許是自作自受吧,洛辰駿暈倒在地上,過了兩三個小時才醒來。

那個少年早就跑的沒影了,他果然不是心軟的人,看着他倒在地上。硬是沒有回頭管他,要不是命大,恐怕就永遠倒在地上行不過來了吧。

傷口的血液已經不怎麼流了,可是子彈還卡在肩膀上呢,必須要想辦法就醫將子彈取出。不然傷口很容易就化膿感染,最後更是會導致潰爛,危及到整個生命。

從溼漉漉的地面上爬起來,本來想返回小旅館,拿行李和護照。誰知道整個小旅館都被查封了,更是沒法從上面拿到自己的現金以及護照。

西裝褲的口袋裏,只剩下幾個便士可以花。

等到從下水道里跑出來,看到牆上貼着的通緝自己的告示,他就知道連口袋裏最後一點零錢也花不掉了。

獵天 他只要出現在人羣之中,立刻就會被當做逃犯逮捕。

在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被異國他鄉的警察抓,這要是傳回國內。他的老臉都丟盡了,況且,他還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找到凌翊,羅拉已經人死不能復生。

只有找到了他,屬於羅拉的善惡本纔有可能得到扭轉,否則羅拉永遠都不可能投生。只能做天地間備受折磨的孤魂惡鬼,那樣的存在實在太痛苦了。

在倫敦的街道上游蕩了小半天,又到了黃昏時刻。

他根據口袋裏的羅盤指示,不停的追蹤那個少年的方位。那個少年似乎也跟喪家之犬一樣,在整個倫敦城裏流浪,他也沒有落腳的位置。

洛辰駿走了一天的路,他已經餓的沒辦法再走一步路了。

蹲下來用自己的體溫融化出雪水,將衣服上的血跡洗乾淨,再用外套遮擋槍擊的位置。他隨手敲開了一家人的門,從手裏掏出幾個便士,給眼前這位英國老太太,“尊敬的夫人,你能不能……給我一塊麪包,我這裏有些零錢給您。”

這幾個便士,能買一籃子麪包了。

那個英國老太太只接過兩個便士,然後扶了扶眼鏡打量了一眼洛辰駿。她點了點頭走進屋裏,洛辰駿在門口等着,時間過了有兩分半鐘。

他似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立刻撒腿就跑。

那個老太太看到洛辰駿奔逃的背影,還有地上他留下的血跡,立刻往屋內大喊:“漢斯,快報警!快啊,那個殺人犯跑了,我就說他眼熟。你還說要出來確認,跑了吧……”

喪家之犬這個成語發明的可真好,洛辰駿聽着這個老太太的聲音,心裏頭又是苦澀又是覺得荒唐。

卻不得不跑,逃離了巷子很遠的地方。

一翻塞在口袋裏的羅盤,羅盤也測不準凌翊的位置,就跟壞了一樣在他的手中瘋狂的旋轉着。

心哇涼哇涼的,洛辰駿覺得一切就跟一場夢一樣。

前天晚上還在羅拉的溫柔鄉里,昨天羅拉就死了,而害死羅拉的人只是正當防衛罷了。讓他連報仇的心都沒有了,只想讓羅拉的魂魄可以得到救贖。

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一會兒,便起身走到了巷子深處的垃圾桶旁。

他們這裏垃圾分類做的很好,所以他知道哪一種垃圾桶裏可能會有吃的,比如說剩的的果皮,或者吃完的烤鴨骨頭之類的,以及發黴的麪包。

現在是冬天,天氣特別冷。

要想麪包過期發黴,那是十分困難的。

翻找了半天,居然找到了日本餐館打包出來的半隻秋刀魚,還有炸馬鈴薯之類的剩菜。這是洛家少爺第一次做出這麼不顧臉面的事情,可是爲了活下去,只能做翻垃圾這種事。

本來想全都找一遍再吃,可是這裏的垃圾似乎是被一批野貓佔領了。

聽到幾聲尖利的貓叫,居然是從上面的屋檐跳下來一直薑黃色的大肥貓。肥貓衝過來,就要撓洛辰駿,把他準備要帶走的吃食都搶回來。

而後,居然還聽到了狗叫聲。

臥槽!

洛辰駿心裏大叫,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是要跟貓狗搶吃食,被貓撓了一下。他身上負着傷,只能拿了一半的食物,一路奔逃,最終躲在角落裏吃這些來之不易的垃圾。

“喂,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在他的正上方,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男孩從上面看下來。

他的臉色比起洛辰駿來,還要難看好多。

隨身攜帶的藥已經吃完了,那藥是消炎的增強免疫力的藥,貴的平常人根本無法接受。 婚如泡沫 只在某些特別的研究所裏賣,現在護照燒了,就證明他經常吃的藥斷了。

連君耀就這麼蹲在上面的臺階上,身子有些搖搖欲墜,看了一眼洛辰駿之後向他遞來一隻烤麪包,“你……不會是爲她報仇來的吧?她可不是我殺的,你要報仇,可以去調查那天開槍的狙擊手是哪一位。”

“我沒想報仇。”洛辰駿脫口而出,他看了一眼連君耀手中的麪包,還有連君耀稚氣未脫的眼神。

忽然之間,沒辦法把這個少年和凌翊疊合在一起。

從他身體裏出來的那個魂魄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壓,反倒是這個孱弱少年,雖然也有一部分心計和氣勢,卻沒法跟身體裏的那個魂魄比擬。

總裁狠狠寵,嬌妻要不夠 心想着,這少年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想了想又推翻了這個想法,鬼上身的話就不會對洛家的符籙免疫,哪怕是幽都之主。

連君耀把麪包扔給他,“哦”了一聲,“那就是路過這裏,那我先走了,希望一會兒不會遇到你。你要是想爲你女朋友報仇,我會毫不猶豫的反擊的。”

洛辰駿聽說他要走,顧不上飢餓難耐,連忙跟上去,“別走,你……你能不能讓我跟着你。我……我中彈了……”

他本來想求他想辦法逆轉羅拉的善惡本的,後來想到他們兩個的關係只是萍水相逢。連君耀根本就沒有幫他的理由,也許只有自己足夠真誠才能打動連君耀。

對於羅拉,他是那種深刻的愛。

因爲是陰陽先生的傳人,所以他不會摟着羅拉的屍體痛哭,他知道人死後的歸宿。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羅拉的魂魄,歸於平凡,免受災禍。

“你想讓我照顧你嗎?可是,我不是醫生,不會治療你的傷。”連君耀回頭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其實他早就久病成醫了。

只要購買普通的藥品、醫療器械,就能幫洛辰駿做取彈手術。

可他根本就不想理會洛辰駿的死活,洛辰駿之前還想要殺他,現在成了通緝犯居然纏着自己不放。

他身體極度虛弱,卻因爲洛辰駿無處落腳,只能在整個倫敦城遊蕩。

如果只在一個地方遊蕩,就會當成偷渡客和流浪漢,接受一定的調查。好在他現在穿的這一身衣服還算體面,不會引起懷疑,更不可能被遣返回國。

回到國內,處境會更加糟糕的。

唯一能做的……

就是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父親生前是有交代切爾夫人照顧他。可是切爾夫人的住處他卻一直沒打聽到。

只能慢慢調查着,順便找尋落腳的旅店。

要想再找一間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可以藏身的小旅館已經是幾乎不可能的。也許過一段時間他的身體支持不住,就回倒在雪地裏,從此與世長辭。

所以,務必要在死之前,找到落腳的地方。

在連君耀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絕望,洛辰駿卻依舊纏着他,“你沒有被畫像,你還能繼續去要點買消毒酒精,買剪刀,紗布,我自己能取出子彈。”

“我幫你買這些,你能做什麼?”連君耀回頭看他,眸光淡淡,但是他肯回頭說明他已經看不下去洛辰駿的處境。

洛辰駿眉頭一蹙,“兩個人一起努力,肯定能謀得一條生路。那些……那些連家派來的殺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咳咳……”

洛辰駿手裏抱着已經涼了的烤麪包,忽然間眼前一黑,再次一頭栽倒在雪地裏。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靠着巷子牆邊,屁股下面墊着一層羊毛毯。

摸了摸受傷的位置,綁了紗布還上了藥。

掌心裏還握了一枚子彈,看來傷口的子彈是被人取出來了。東張西望了一下,就見到拐角處的雪地裏也靠着一個男孩,男孩身下沒有毛毯,臉色越來越鐵青。

他閉目養神,手指頭在顫動,嘴角也溢出一絲血液。

感覺到洛辰駿在看他,連君耀才睜開了一隻眼睛,伸手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液,眼中一絲淡笑,“洛大哥,你醒了啊?”

“你怎麼會吐血,我記得你沒受傷啊。” 水滸英豪傳 洛辰駿開始擔心起連君耀,他還沒發站起來。狗刨一樣的快速的爬到他身邊,傷口又撕裂一樣的疼。

不過,他不管這些。

他是道門後人,能感覺到這個少年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

幽都之主要死了……

這太荒唐了。

手扣在少年的手腕上,才發現情況的嚴重性,他眼圈紅了,“是我給你下的毒,毒破壞了非毒魄。我要害死你了,你爲什麼要救我?”

“你還記得,羅拉死了的時候,你最在乎的是什麼嗎?”那個少年即將面對死亡,風輕雲淡的笑了笑。

但是洛辰駿可以看到,他眼底的不甘。

少年其實不是想死的,他想活下去,想要回連家報仇。連家當年對他和他母親做的事情,就連洛辰駿這個北方人,都知道這方面的新聞。

洛辰駿心疼少年的身下沒有毯子,把他冰涼的軀體抱起來,放到了自己剛纔躺着的地方,“記得,我在乎的是羅拉的善惡本,希望她的魂魄善終!你是出於善惡本里的功過記錄,才救我的嗎?可我也是爲了羅拉的善惡本,我纔跟着你的。你是幽都之主,你不會死的,我還指望你幫羅拉改善惡本……”

“我……我在渡劫,回憶不起幽都的任何事情,也沒法……擁有那些力量。我死了,就渡劫失敗,抱歉……我……我不能幫你。”那個少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眸光清澈而沒有一丁點的城府。

在洛辰駿看來,這個少年所有的心計都是爲了自保。

是他和羅拉爲了那點錢,爲了組織的任務,一點點的把這個少年推向死亡的深淵。

不!

更是把整個幽都都推向了死亡,幽都之主竟然是他害死的,事情顯然變得無比的大條了。他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這個孱弱的病痛交加的少年,必須活着。

洛辰駿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你不可以死,你魂魄裏的那股氣勢呢?”

“哇……”連君耀遏制不住體內毒入五臟的侵蝕,血液從腹腔之內決堤一般的往上涌,從齒縫之中流出。

滴落在他淺藍色的大衣上,他眸光依舊清冽,“還不是你害的,洛辰駿。要不是你下毒,我又不得不喝,能……能壓制到現在,已經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了。”

那個少年臨死之際,還在調侃洛辰駿。

洛辰駿哭笑不得,他感覺他的體溫在下降,這個少年需要一個溫暖的地方醫治。他魂魄裏是強大的,只要能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和一應所需,以他洛家祖傳的祕術他能救救活這個少年。

畢竟,剛纔是連君耀給他取出子彈,救了他的命。

現在他再救他,那是無可厚非的。

他將自己的手和連君耀的掌心交叉在一起十指緊扣,低喝道:“既然你救了我,我也救你,你不能死。”

“這可是你說的。”連君耀似乎不抱希望,卻還是笑着說着。

洛辰駿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少年堅強的可怕,似乎卻沒有一絲求生的意志。唯有眼底帶着一絲悲哀和不甘,讓人覺得他可能還有救。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了,城裏面有宵禁,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也都提前關了。傑瑞正收完保護費,從兩個妞身上找到了自己的雄風,滿身酒氣大搖大擺的要回家了。

路過小巷子的時候,就見到有兩個流浪漢蹲在自己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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