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2, 2020
127 Views

沒有理會遠處圍觀的人,唐宋帶著陳英慢悠悠離開。至於一直站在路邊瑟瑟發抖的趙盈,唐宋看都沒正眼看一下。

Written by
banner

車子啟動離開,陳英回頭看了一眼後方,嘆道:「果然,到哪裡都會有黑暗。」

唐宋平靜道:「預料之中,我能猜得到基金會有腐敗,只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暴露而已。有人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黑暗。」

他還真沒生氣,對這種事早就看透了。哪怕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管理層,也還有腐敗的時候。人心這東西,真的很難說。

當年師父挑選的那些人,好多一開始不都很好?隨著自身資產的膨脹,人心也開始膨脹,能堅守自我的人並不多……

甩了甩腦袋,陳英歪著頭:「你真打算投資那個心理診所?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贊成他說的,不過這種太漫長,而且很難有回報。搞不好,有些人還反咬一口。」

唐宋微微聳肩:「他們會怎麼樣,我並不在乎,我只是想做我的事。這次出去,感悟頗多,我想,我不該把自己束縛在常理之內。」

陳英一怔,隨後撇嘴:「說的也是,你本來也不是正常人。也好,做公益,提升自己,反正你有錢。」

做公益,提升自己……

這話倒是讓唐宋微微一震,自己目前缺乏的不是實力,而是心境。她這麼一提醒,反倒讓他覺得,做公益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公益,是一面鏡子,能照亮很多人的心,無論醜惡還是善良……

想著,唐宋不由露出笑容:「你還別說,我適合做公益,敗家!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資產夠我敗。」

霍少你被OUT了 陳英頗為驚奇,這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如果是以前,他表面雖然很平淡,心裡卻還是會惱火,會吃人。可現在,居然笑得這麼開心,還真出乎預料。

看來他這一趟出去,肯定經歷了不少,回頭找機會好好問問……

一夜無話,次日大清早唐宋便起床去公園晨跑。至於方怡方雅,今天怕是要在床上癱很久才能起來。

小別勝新婚,昨晚唐宋可是把她們折騰的不輕,到凌晨三點多才送陳英回去……

剛熱身,一輛小車開過來,唐宋略帶不滿的皺眉。

車子停靠過來,兩個中年人下來。兩人都穿著西裝帶著領帶,不過黑眼圈也都很重。走到唐宋跟前,戴眼鏡的中年人苦笑:「你倒是清閑,大清早就來跑步了。」

唐宋繼續做熱身,淡淡的斜眼:「你這個失誤讓我有點失望。」

戴眼鏡中年人嘆道:「這個我必須得承認,李榮業務能力很強,而且他跟我們都是一批的,我以為他能信任……好在,損失不大,就是基金會的名聲被敗壞了。」

「他死了?」唐宋停下熱身,轉過頭平淡的掃視。

「昨晚一接到消息,直接就跳樓了。」另一個中年人苦笑,「他倒是乾脆,卻給我們留下一大堆麻煩。有不少資金在他名下,他還有個女兒,估計要打官司。」

「臨死也要留下一筆給女兒,倒是聰明。」戴眼鏡中年人略帶無奈,「抱歉,這事確實是我的失誤。 容少的神祕前妻 最近真的太忙了,從京都那邊過來不少資金,再加上這邊要整合……」

「我知道。」唐宋打斷他的話,面色依舊平靜,「我想接管基金會……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我想做慈善。你們回去整理一下,看看我能用多少資金。前提是,不影響其他的周轉。」

兩人不由錯愕,他居然要接手?

這倒是新鮮,他可是從來不管這些事,這件事也沒嚴重到讓他插手吧?

側頭看兩人的表情,唐宋翻著白眼:「想太多,你們的辛苦我知道,難免會有蛀蟲,太乾淨反而無法生存。我現在真有點無所事事,需要敗家長經驗。」

兩人一抽,戴眼鏡中年人黑了一臉:「你這……我竟然無言以對。」話雖如此,心裡倒是鬆了口氣,露出笑容,「看來低估了你。確實,任何組織都會有一些黑暗,人性的弱點。我的管理理念是,黑暗在控制範圍之內就是可以理解……當然,李榮這個,我真沒想到。這方面,我會加強。」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慈善,問題不大,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唐宋點點頭:「我沒有那麼腦殘的認為,所有人都要一清二白,那不現實。慈善這一塊,最好不要列入你們的計劃,而是能騰出的部分。」

「行,我懂。」戴眼鏡中年人由衷感慨,「不得不承認,你跟你師父一樣,做甩手掌柜都很有一套。」

唐宋哭笑不得,這損人真是,無從反駁。

看了一眼兩人,唐宋還是走過去,抬起雙手放在他們的肩膀上,給他們輸送一些力量。這段時間都很忙,昨晚他聽方怡說了。

兩人並沒有抗拒,感覺身子頓時暖洋洋的,疲勞很快消散,讓兩人喜出望外。

挑著眉頭,兩人居然異口同聲的邪笑:「嘿嘿,多來點,舒服……」 上午九點多,唐宋洗了澡坐在沙發上,方怡頭髮蓬亂的從房間出來。見到他,方怡立即一臉幽怨的斜眼過去。

這傢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來越讓人頭疼。人都說沒有耕不壞的田,可現在似乎是,他這頭牛越來越猛!

打著哈欠,方怡走到跟前,嗔怪道:「害得我腰酸背痛。」

說話間,略帶撒嬌的坐在他旁邊,直接躺在他大腿上。

唐宋輕柔撫摸著她的秀髮,微笑道:「今天還要上班嗎?」

「肯定要。」方怡慵懶的閉上眼,很是享受這種氛圍,「資源還沒整合完成,再加上有不少公司需要合併,可能還要忙一段時間。你要是有空,過來幫我唄。」

唐宋搖著頭:「這些我不懂,你自己來吧。」

方怡睜開眼,略帶無奈的撇嘴:「好吧,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做公益?其實,做公益這塊也好,總要有人去做,只是覺得你去做,有點浪費。」

想到什麼,方怡忽然爬起來,面色微微發紅,「等忙完這段,我們開始備孕,行嗎?」

看她那羞紅的樣子,唐宋心頭頓時一陣激蕩,恨不得把她壓下去。「這麼著急?」

「哎呀,年紀不小了。」方怡哪裡有高冷女總裁的姿態,完全就是個居家小女人,「二十七歲之前要孩子,是最好的。再說我答應過爺爺,要儘快生個孩子。」

唐宋略帶寵溺的摟著她:「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有這樣的老婆,他很滿足……

很快唐宋又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自己的實力那麼強,身體也越來越變態,能不能生孩子都是一回事。

不說別的,他現在需要很長一段刺激才能釋放種子,方怡根本就受不了。這樣一來,怎麼生娃?

按照他的了解,實力越強,生育越麻煩,因為實力很大程度上會吞噬成活率……

遲疑了一下,唐宋忽然低聲道:「要不,你們也跟著我習武吧?」

方怡一怔,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我們這個年紀還習武,有用?郁可詩那樣都覺得辛苦,我們受不了,也沒這個心思。」

這倒是個問題,畢竟她們身體已經成熟,而且習武初期是肯定要鍛造身體,她們哪裡受得了。

可以現在的情況,他跟她們的體質差距太大,想要生孩子真的非常難。

「哎呀,你是醫生。」方怡爬起來提醒著,「備孕葯,你總會吧?想那麼多,到時候順其自然就好了。」

備孕葯……

這倒是提醒了唐宋,之前拿到的那份古代備孕藥方,指不定還真有用。

現代備孕藥方其實沒太大用處,畢竟他們身體都沒什麼問題。古代備孕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那一份藥方,唐宋到現在也沒仔細研究,但可以肯定跟尋常備孕藥方差距很大……

想著,唐宋輕聲道:「你去洗臉刷牙吧,我到三樓忙一會。」

剛站起來,方怡卻喊著:「等一下!」

明廷 唐宋頗為奇怪的低頭看著她,卻見她面露難色,更是詫異:「怎麼了?」

遲疑了一下,方怡低聲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唐宋驚愕的想了想,還是沒想到:「有什麼直接說……DNA報告?」

總算想起來了,當初離開京都的時候,他的DNA報告還沒拿到,到現在也沒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呢。

方怡苦笑點頭:「終於想起來了,在書桌上。你,確實是秦明的孩子。」

說話間,略帶緊張的站起來,直勾勾盯著他。畢竟,秦明他們都死了,意味著他成了孤兒……

然而,唐宋早有預料,聳肩一笑:「我猜到了。想太多,我還有你們,不是嗎?去洗臉刷牙吧,我到樓上忙一會。」

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轉身跑上樓。

確實早有準備,而且這次出去,唐宋已經看開了。沒必要再去糾結自己從哪裡來,珍惜眼前就好。

如今確認自己是秦明他們的孩子,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影響。不管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姓唐,跟著師傅姓……

看著他上樓,方怡鬆了口氣。本以為他會有什麼情緒,或者會失落,看樣子自己想多了。

她之所以想著趕緊要個孩子,也是覺得,他太不容易,需要有個完整的家……

樓上,唐宋迫不及待翻開那古樸的備孕藥方。小篆確實有點麻煩,有些字因為很少見,讀起來非常生澀。

果然,藥方分了兩部分。前部分是針對普通人的,一般女子的備孕,無非是是利用草藥刺激男女身體,最大限度釋放激素,從而增加懷孕幾率。

後半部分卻神了,竟然是提升女子身體強度。按照上面介紹,納族有不少強人,其妻子很難懷孕,所以大祭司想到了一種辦法,提升女子身體強度,盡量達到平衡。

這想法可不是一般的先進,中醫素來講究中庸,但這個觀念的認證其實是在當代,在古代大多中醫都是通過經驗積累用藥。這個大祭司居然能在那時候就提出身體平衡,可想而知此人有多厲害。

可惜,只留下了備孕藥方,其他醫術沒能留下,也算是國家的遺憾……

叮鈴鈴!

正研究著,手機響起。唐宋也沒看的抓過來接通:「我是唐宋……」

「唐先生,我是張小心的爸爸,張自在,記得吧?」

「記得呢,張大哥,怎麼樣,方案想好了?」

「都做好了,想跟你見個面,我們好好聊聊。」

「沒問題,你給我個地址,我現在過去……沒事,我有車有時間,方便……」

二十分鐘后,車子停在擁擠的老城區內。

從車上下來,唐宋皺眉的四處張望。 錯婚謎愛:神祕老公有點壞 確實有點老,大多房子都已經到了準備拆遷的地步,衣服倒是掛。張自在所說的文化館就在這邊,其實就一棟樓,不是一般的陳舊,門口掛的牌子還都是木牌。

完全屬於被遺棄的單位,著實讓人無語。唐宋對這種事業單位也不太了解,還以為好歹有個不錯的工作環境呢。

「唐先生,這邊。」

沒等多想,前邊傳來張自在的叫喊,唐宋面帶微笑迎上去。只是,他注意到,張自在的旁邊還有個大肚子中年人,笑嘻嘻的,給人一種很油膩的感覺…… 又聊了一會,李慕顏纔看了眼手機說不早了,她就不打擾我了,讓我也早點睡。

其實我們在村裏睡得就挺早,只是最近一直在發生各種事,所以晚上也沒能好好的睡覺,正好今晚好好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和陳柏他們一起去參加那個叫商討會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總之陳柏剛剛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明天就跟着師兄師姐站在他身後,千萬不能掉鏈子。

我也悄悄的問過李慕顏,她告訴我說因爲我們村後山荒墳裏鎮壓的那個邪物被人給拿走了,那些拿走邪物的人必定會用邪物引起一陣腥風血雨,爲了不讓百年前的慘事重演,現在整個術士界都十分關心這件事,明天就是幾個術士界各派有頭有臉的人一起商討要怎麼做。

當時我聽得心裏還是有些震撼的,沒想到發生在我們那個小村子裏的事,竟然能引起整個術士界的關注,這也說明了爲什麼當時外婆會不惜犧牲性命也要阻止那些人。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等我洗漱好的時候,陳柏和李慕顏也差不多準備好了,不知怎麼回事,李慕顏看起來有些小激動,似乎有什麼讓她高興的事。

等我們三個下樓到了酒店外,看到昨天王奇開的那輛車已經停在了門口等着。

這時從車裏走下來一個高大挺拔,帶着金絲邊眼鏡,濃眉大眼的英俊男人,年紀應該和李慕顏差不多,身穿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他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感覺,一點也不像是學術法的人。

“師父,抱歉,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時間親自接你老人家。”他帶着歉意,恭恭敬敬的說道。

陳柏擺了擺手,說:“沒事,公司的事要緊,你這麼忙我還讓你抽空幫忙應付那幫自以爲是的傢伙,真是難爲你了。”

“哪裏,應該的,先上車吧,這次的地點離這還挺遠的。”他拉開車門,讓陳柏坐進了車裏。

等陳柏坐進車裏了,他纔看向我和李慕顏,目光先是落到了李慕顏身上,頓時李慕顏臉色微紅,輕聲說道:“師兄,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還好吧?”

他露出一個微笑,點頭說還行,就是太忙了。說完後,目光終於是到了我身上,“啓明師弟,你好,我是劉宇。”

“你好,師兄。”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驚訝。

“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現在趕時間要緊。”他沒和我多說,點頭回道。

今天王奇沒來,是劉宇親自開車來的,他開着車領着我們離開了酒店。那地方的確離我們住的酒店挺遠的,都開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了,還是沒到。現在車已經開始往郊外的方向駛去了,很快周圍的高樓大廈沒了影,道路兩旁就只剩下些花草樹木。

沒一會,劉宇就把車拐進了一個挺大的莊園裏,這莊園很大,莊園裏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不少地方還弄了假山,水塘子,一看就是給城裏人度假的地方。

重生之老婆來歷不明 下了車,跟着陳柏他們走在這莊園的石子路上,我被這四周的景色給吸引住了。

“別隻光顧着看風景,這莊園的佈局和設計必定是專門請了風水大師來看過的,挺不錯,老三你好好觀察觀察吧。”這時,走在最前面的陳柏開口說道。

我心裏大驚,沒想到還有這種事,看劉宇和李慕顏的樣子,似乎早就瞭然於心了。

“這裏的風水佈局的確很好,基本上鬼怪都會被這風水局的勢給阻擋在外,沒法來這莊園裏作祟。”李慕顏見我什麼都不清楚,小聲的解釋道。

一旁的劉宇聽到李慕顏的話,笑了笑:“師妹,現在不用給他解釋那麼多,只要讓他自己好好的觀察觀察就行,不然他一頭霧水,你越解釋他越糊塗。”說完又對我繼續說道。“師弟你也不用太着急,慢慢摸索,以後就會明白了。”

我點點頭,再次認真的往四周的山水花草佈局觀察的時候,果然發現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假山水塘,似乎都遵循着一種奇特的規律,不是隨便擺設種植的。心裏暗暗稱奇,沒想到簡單的環境佈局也能有這麼多的講究,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不少。

很快的我們就來到了一座復古的宮廷式屋子前,屋子裏很寬敞,偏中央的地方兩邊相對應的擺了兩排太師椅。其中一個太師椅已經坐着一個大概五十多歲的老者,老者面色紅潤,身子看上去十分硬朗,在他身後站着一個三十左右的寬額頭男人,看上去老實憨厚。

見我們幾個進來了,那老者從椅子上站起身,微微弓腰和陳柏打了聲招呼。“陳老。”

陳柏點點頭,算是迴應了他,然後走到另一邊的一個太師椅上坐了下來,等陳柏坐下了,那個老者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我心裏暗暗吃驚,連這個老者都對陳柏這麼恭敬,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這下我對陳柏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我跟着劉宇和李慕顏站在了陳柏的身後,這時我發現對面的那個老者和他身後的男人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露出疑惑好奇之色。站在身旁的李慕顏悄悄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小聲說道。

“師弟,對面那個坐着的老者是風水一派的大師郭文霍,後面的那個既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大弟子郭正,在風水這一脈中他們郭家這一派系現在算是最大的了,他郭文霍的名號在風水界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莊園的風水佈局就是出自他手。”

沒一會,又陸陸續續走進來了不少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先和陳柏打了招呼才找位置坐下的。不過他們都眼神各異,猜不出他們心裏的真正心思。

“陳老,難得呀,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又收了一個弟子,恭喜恭喜。”這時一個坐在最靠近門口位置的乾瘦白髮老人,陰陽怪氣的看着我說道。在他身後站着一個臉色無比蒼白,面無表情的女人,不知怎麼回事,那女人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整個人都陰沉沉的模樣,等她朝我看了一眼,我立馬渾身一寒,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陳柏似乎有些不太待見那個乾瘦老人,淡淡掃了他一眼,說:“怎麼難道我收弟子還要先通知你不成?”

那乾瘦老人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不過目光看向我們這邊的時候,冒着一絲寒意。

“他是茅山養鬼一派,人稱玩鬼老怪的張烈,他這人極其小心眼,癡迷於養鬼之道,是個十足的怪人,他身後的應該是他最小也是天賦最好的女弟子唐思。聽說唐思的養鬼天賦不輸給年輕時候的張烈,所以張烈對他這個最小的女徒弟是百般的疼愛喜歡。”李慕顏又開始小聲的和我說道。

“養鬼!?”我渾身乏起雞皮疙瘩,覺得不可思議,竟然還有專門養鬼的人,難怪他們給人的感覺那麼陰沉恐怖,真是變態。

李慕顏點了點頭,一臉凝重,有些忌憚的對我叮囑道:“師弟,記住,最好不要惹到他們養鬼一派的人,他們那些人做事十分極端瘋狂,不顧後果,而且有仇必報,十分記仇。惹到他們,那絕對是沒好果子吃的。”

我嚥了咽口水,看着那個唐思感覺她整個人越來越陰沉了…… 「你好你好,我是文化館的館長,你可以叫我王館長。」

剛走到跟前,肥胖中年人便熱情的過來握手。唐宋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跟他握手打招呼。

還沒等張自在來得及說話,王館長又笑呵呵道:「唐先生,我聽說你想贊助我們文化館的活動?不知道打算贊助多少錢呢?」

這麼直接,讓張自在都有點尷尬,趕忙插過話:「唐先生,我們邊走邊談?順便,帶你參觀一下我們文化館。」

唐宋沒說什麼,跟著張自在走進去。王館長略帶尷尬,可他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我們文化館建立比較早,到今年正好是五十周年……」

還沒等張自在多說,王館長屁顛屁顛跑到前邊插過話:「我們的周年慶馬上就要到了,唐先生要是感興趣,到時候可以過來看晚會。最開始我們文化館是隸屬於教育部的,只是後來分出來。我們文化館其實內容很豐富……」

噼里啪啦開始介紹文化館的工作,唐宋完全沒有插嘴,就讓他說。張自在則是一臉的苦笑,暗暗搖頭。

雖然只是跟唐宋接觸過一次,可張自在並不認為唐宋會對文化館的過去和現在感興趣,更不會對這種官方介紹感興趣。在張自在看來,唐宋感興趣的,是團隊能力還有特點。可惜,館長似乎並沒有注意。

一路往前走,王館長一直都在說話,相當合格的導遊,還順便介紹了走廊上的畫像。

唐宋一直都沒開口,只是偶爾點頭。王館長說得可真是口乾舌燥,把文化館描述得非常高大上,儼然一種承載國家歷史的感覺。

到了二樓,唐宋嘴角不自然抽了一下。上邊站著一排工作人員,大多都是五十歲左右的大媽大叔,全都擠著笑容,一副恭敬的樣子。

王館長絲毫沒覺得不對勁,笑道:「這些是我們文化館的工作人員。我們的工作人員經驗豐富,尤其是在宣傳這一塊……」

實在忍不住,唐宋微微搖頭,沖著人群輕聲道:「你們不需要這樣。」

真是尷尬,搞得好像領導視察……

王館長沒有在意,沖著人群擺手,咧嘴繼續道:「那唐先生,我們辦公室詳談?」

「不用了,就在這吧。」唐宋搖著頭,「正好大家都在,也好有個見證。張大哥,你說一下你的方案。」

張自在點頭,將手裡的文件翻開。還沒等開口,王館長一把搶過去,推著笑容:「唐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推廣方案……」

唐宋雙眸凜然,按捺不住的皺眉:「不用了,你很熱情,但我覺得,我沒有必要浪費這筆錢!」

確實很熱情,可給人的感覺就是,巴不得唐宋趕緊滾蛋。

完全沒分清主次,他不是領導,也不是來讓他們宣傳什麼廣告,只是想免費贊助他們宣傳歷史……

王館長嘴角微微抽搐,尤為尷尬:「唐先生,這怎麼能說浪費呢?你贊助我們,我們幫你宣傳……」

「你搞錯了,」唐宋不爽的斜眼,「我沒有什麼東西要宣傳,也不需要宣傳任何東西。」

這下王館長更加尷尬了,慌忙低頭翻了一下手裡的方案,老臉發紅。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