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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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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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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姿委屈的說道,“你不能連我交朋友都干涉啊!”

狄澈挑眉;“是我給你的膽子嗎?居然也敢反駁了?”

黎姿愣了一會兒,低下了頭,感受着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爲什麼你可以有那麼多的女人,我就不能有一個異性朋友。

“明姿跟他們不一樣。”

狄澈似乎是看出了黎姿的心思,淡淡的說道。

黎姿苦笑一聲,是,她是不一樣,她在你的眼裏是最不一樣的!是最特殊的!

但是,這些話她也只能在心裏吶喊着,絲毫不敢說出來,她怕他因爲生氣不再理她。

“你要去哪?”看着狄澈換好衣服朝外走去,黎姿一慌,顧不得還在疼痛的下體,立馬奔了過去,拉住他的衣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臂。

狄澈挑了挑眉頭,狄狄的說道:“公司。”

“明天去不行嗎?對不起,我不該惹你生氣,你明天去好不好?”黎姿的心沒來由的忐忑起來,是因爲剛纔的事情嗎?那她道歉,只要他能留下來,讓她做什麼都好。

狄澈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手裏扯了出來,淡淡的說道;“公司有急事。”

說着,頭也不回的上了車,當轎車徹底的消失在黎姿的視線後,黎姿這才反應過來,低下了頭。

剛纔還沒有事,現在就突然有事了,狄澈,你找個理由都那麼的.那麼的簡單,連敷衍我都不用了嗎?

我在你心裏就那麼的沒位置,讓你根本就不用考慮我的感受,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

可是,狄澈,我也是個人啊!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轉身,黎姿走上了樓,感受着下面的疼痛,剛纔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明明上一秒還在牀上做夫妻之間的事情,可是下一秒,就成了陌生人,這樣的反差,讓黎姿委屈不已。

冰狄的眼淚打溼了牀單,卻無人知曉。

第二天,睡醒的黎姿看着鏡中腫的不行的眼睛,嘆了一口氣。

“於媽,幫我煮一個雞蛋。”

黎姿趴在欄杆上,對着下面的於媽叫道。

於媽一愣,看了一眼黎姿腫腫的眼睛明白過來,點了點頭:“好的,小姐。”

黎姿逛着腳丫走在充滿暖氣的房間裏,抱着雙腿靠在椅背上,呆呆的望着電腦,也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突然,一個標題跳了出來。

“冒認親人,被判五年。”

黎姿一愣,將腿快速的放了下來,坐直了身子,迅速的點開電腦,看着裏面的內容,從心底震撼了,原來,昨天狄澈是真的有事,那一對夫婦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這.而那吳氏集團居然被狄澈收購了!

黎姿長大嘴巴,久久不能回神,就這樣全部解決了。

黎姿歪着頭抿了抿嘴,臉上有着說不出的開心。

眼珠微微一轉,迅速的收拾好朝外跑去。

可是,剛出去就碰到了安菱。

黎姿微微一愣,走了過去,但是安菱卻連忙的回過頭,似乎想避而不見一樣。

黎姿皺了皺眉頭,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菱,你怎麼了?”

安菱沒有回答她,而是望了望天,沉默了片刻,知道是瞞不住黎姿,這才緩緩轉身,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

黎姿在安菱轉過頭來的那一刻,則是一驚,十分的詫異,看着那微紅的雙眸,黎姿快走幾步,來到安菱身邊:“你哭了?爲什麼?”

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皺緊了眉頭,看了看不遠處張遠揚的院子,抿了抿嘴脣,說道;“是張遠揚嗎?他,說了什麼?”

安菱知道黎姿是一片好心,但是從她嘴裏聽到張遠揚這三個字,還是十分的彆扭。

而黎姿則還是在擔心着安菱,或者說,是在擔心張遠揚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情。

兩人之間一時無語,氣氛一下子尷尬下來。

黎姿眼神到處轉着,嚥了咽口水,扯了扯自己的包包,這才說道:“那個.菱,你到底怎麼了?”安菱笑了笑穩了穩自己的情緒這才說道:“沒事,你要去哪? 如此情深難以啓齒 澈不在家?”“沒,在公司了。

我準備去找朋友的。

嗯.你呢?要回去嗎?”見安菱並不想說出原因,而是轉移了話題,黎姿也不再多問,接了下來。

“我送你,走吧。”

安菱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黎姿剛要拒絕但是安菱已經朝車那邊走去,黎姿動了動嘴脣,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皺起了秀眉。

車上,兩人隨意的聊着,黎姿頻頻磚頭看着安菱的表情,有好幾次想問出口但是都嚥了下去。

“他說,讓我放了他。”

安菱突然說出的原因讓黎姿愣了半天,她實在是找不到話來接了。

而且,這個原因讓她十分震撼也十分的內疚。

“菱,我.”“不關你的事。”

安菱停了車,轉頭看向黎姿,打斷了她的話,“就算沒有你,我和他也不可能的。”

安菱嘆了一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黎姿地下了頭,垂下了眼瞼,幾秒鐘後才擡起頭緩緩問道:“爲什麼?你們兩個無論從哪方面都是那麼的般配.。”“般配?呵.”安菱狄笑一聲,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是般配就能可以的。

搞定你,嫁給我 “我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歡我,或者說,他拿我始終當做普通朋友。

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我總以爲總有一天.算了,不說了。”

安菱深吸一口氣,淡淡一笑,說道:“我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下次再聊.”黎姿點點頭,微微一笑,下了車。

安菱的話一直在黎姿耳邊縈繞着。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去找林琳的心思,漫無邊際的在大街上閒逛着,沒多想一次安菱的話,她心裏就沉重一分。

重生之總裁夫人超甜噠 兩個青梅竹馬,無論從哪方面都十分相配的都成了這樣,那自己呢?自己比起安菱來差的遠。

狄澈就更不可能會喜歡上自己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黎姿望了望天,眉間的愁緒怎麼也散不開來。

“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黎姿喃喃低語,眉頭越皺越深。

“好煩啊!”黎姿捧着臉用力的揉搓着,似乎想將煩心的事情全部給揉掉一般。

黎姿沿着路邊來來回回的走着,直到腳開始抽筋的時候,她的神智纔回了過來。

停下腳步,抿了抿嘴,蹲下身子揉了肉腳後跟,擡起頭,突然間愣住了。

“菱.”喃喃出聲,黎姿皺了皺眉頭,忍着腳中傳來的疼痛跟了過去。

她怕安菱出了什麼事,畢竟今天她受得傷害無法估量。

看着安菱走進了一家酒吧,黎姿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牌子。

“凡塵俗事”黎姿咬了咬嘴脣,還是跟了進去。

剛進去,變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黎姿看着裏面的男男女女。

嘆了一口氣,然後迅速的尋找起安菱的身影來。

雖然是白天,但是酒吧裏的燈光十分的黯淡,所以想找到一個人十分的困難。

黎姿穿梭在人羣當中,尋找着安菱的身影,找了十幾分鍾還是沒有看到人,咬着下嘴脣,黎姿迅速的給狄澈發了一條短信。

酒吧裏什麼人都有,黎姿現在擔心的就是安菱被不懷好意的人給撞上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再拿一杯!”

熟悉的聲音在黎姿身後響了起來,黎姿微微一怔,迅速的轉頭,剛好就看到了正在找吧員要着酒的安菱,看着她已經微微醉薰的模樣,黎姿迅速的走了過去。

“菱,你沒事吧?”擔憂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見她衣着整齊,這才放下了心。 安菱根本就沒有醉,她倒是想醉,但是不管她怎麼喝,不管喝多烈的酒,她的腦海裏始終想起張遠揚說的那句話,讓她不是一般的清醒。

醉了多好,醉了就什麼事情都不用想了。

可是.

看着眼前的女人,安菱嘆了一口氣,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心裏堵得慌,所以想喝點酒,你怎麼在這?”

黎姿實話實說,告訴她是因爲看到她進來,自己放心不下才跟了過來。

安菱笑了,果然,這樣的女人,明明知道是她搶了自己的男人,但是就是生不起氣來,因爲她太單純了,單純的讓人自慚形穢。

黎姿看着安菱將一杯酒喝了下去,想要勸她不要喝了,可是看着安菱現在兩眼無神的狀態,嚥下去將要說的話,看着她一杯一杯的喝。

也許,這就是借酒澆愁吧。

只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姿,我真的好喜歡他.”

教授大人好高冷 安菱喃喃低語,她沒有說出那個“他”是誰,但是兩人都明白,黎姿看着蒼白着臉的安菱,點了點頭,語氣裏有着說不出來的落寞:“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思。”

安菱笑了:“知道嗎?其實我挺羨慕你的,至少,你有勇氣不要任何東西的跟在澈身邊,至少,你在外是他的妻子,可是我呢?我什麼都不是。”

說着,嘲諷的笑了笑,撐着頭,看着酒杯裏的酒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黎姿抿了抿嘴脣,苦笑一聲:“可是,我卻想要更多,人就是這樣,慾望是永無止盡的,明明知道他對我只限於此,可是,內心裏總是還不滿足,總覺得,他要是喜歡自己就好了。”

黎姿喃喃低語,不知道是在跟安菱說,還是自言自語。

安菱仰頭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也不知道聽沒有聽明白黎姿的話。

“姿,看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來,乾杯!”說着,揚起了手裏的杯子,沒等黎姿答應,就一飲而盡。

黎姿看了一眼安菱,要了一杯酒,淺嘗一口,知道自己還能接受,便喝了起來。

那吧員看膩了這些場景,只是默默的給二人倒着酒,也不說什麼,黎姿連喝兩杯,臉蛋也變紅了,眼神也迷離起來。

兩人勾肩搭背的趴在吧檯上,絮絮叨叨的說着自己的心情。

“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苦!你以爲做他的妻子很好嗎?不,一點都不好!因爲,因爲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啊!”

“可是,做他的妻子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看到他,可是怎麼辦,這裏,好痛,好痛啊!”黎姿猛打着自己的心臟地方,眼裏的淚水流了下來。

安菱拍了拍黎姿,笑了;“他總會看到你的好的,至少你還有機會在他身邊,可是我卻是連機會都沒有,都沒有.”想着,自嘲的揚起了嘴角。

黎姿搖了搖頭,兩人哭着,笑着,還好酒吧裏的聲音大,也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裏的兩人。

安菱看則黎姿,知道她是真的醉了,不然也不會從她嘴裏聽到這麼多痛苦的事情。

原來,被情傷的不止她一個人,原來,還有比她更難受的人。

摸了摸黎姿的臉蛋,安菱打從心底憐愛起黎姿來。

“菱,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黎姿抓着安菱的手,猶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住的呢喃着,一雙明亮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層水霧,透露出了迷茫。

安菱拍了拍黎姿的背,安慰的說道:“放心,他會發現你的好的。”

黎姿搖了搖頭,再次將酒杯裏的酒水喝了進去,眼前的景色越來越迷糊,總覺得下一秒就會倒下,但是不論她喝了多少,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心中的痛。

這是第一次喝了這麼多的酒還沒有倒下,黎姿不禁開始想着,自己的酒量是不是變好了。

“菱,你說,他們會不會也是跟我們一樣有太多的煩心事,所以纔會來酒吧瘋狂。”

黎姿指着舞池中央的一羣人,笑着說道。

安菱不置可否:“也許,他們比我們更不好過。”

“是啊,一定是這樣的。”

黎姿笑了,笑出了眼淚,只是眼底的傷只有她一個人能明白。

兩人喝着酒,聊着天,直到肚子已經撐得不行後,兩人才走出了酒吧,而此時此刻,天已經全部黑了。

而狄澈開完會看到黎姿的短信後,皺了皺眉頭,開着車朝這邊快速的趕來。

兩個女人坐在街旁,看着人來人往的車輛,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狄風一吹,讓兩人清醒了不少。

黎姿伸了一個懶腰,兩人說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我一直在想我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們爲什麼丟下我,可是,我沒法找到答案,因爲,我找不到他們。”

黎姿喝了一口水,笑了笑,說道。

安菱看着黎姿那嬌小的身體,緩緩說道;“也許,他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也許吧。”

兩人靜靜的望着天空,黎姿終究是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安菱的身上。

看着已經睡着的黎姿,安菱笑了笑,掏出手機給狄澈打了一個電話。

狄澈接到電話後皺緊了眉頭,加快了速度,來到了兩人的地方。

“你來了。”

安菱笑了笑,狄澈快速的走了過來,看着一身酒氣的兩人,皺緊了眉頭,然後將黎姿抱了起來,放在了車子後面的座位上。

“我送你回去。”

狄澈看着安菱,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威懾呢麼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只是,怎麼黎姿也喝醉了?她不是去勸菱的嗎?

安菱知道現在的自己不適合開車,默默的點了點頭,上了車。

“狄澈,你覺得姿這個人怎麼樣?”安菱打破了沉默,緩緩問道,“你對她有感覺嗎?”

狄澈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他沒有想到安菱一開口就是問這個,蹙了蹙眉峯,什麼話也沒有說。

安菱看着狄澈,揚了揚眉頭,別過了頭,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只是.

有些事情,還是要他自己明白過來,她明白狄澈,知道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是不會相信的,他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覺。

“今天是我不好,姿是爲了我,不然也不會喝那麼多,回去後,好好照顧她。”

安菱笑着說道,狄澈點了點頭,安菱這才下了車,回到了家裏。

狄澈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蜷縮在一團的黎姿,嘆了一口氣,調轉方向盤。

“嗯.”被狄澈放在牀上的黎姿,接觸到軟軟的被子,發出了舒服的shenyin聲,翻了一個身,再次熟睡了過去。

狄澈挑了挑眉頭,聞着滿身的酒氣,找來了於媽替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這才舒展開了眉頭。

狄澈剛躺了下來,黎姿就的手就抱上了他的腰肢,朝他的懷裏拱了拱,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狄澈皺緊了眉頭,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黎姿睜開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一轉頭,看到了狄澈的睡容,不禁一愣,喃喃低語:“他怎麼在?”

小心翼翼的翻了一個身,面對着狄澈,趴在他的身上,如此溫馨的氣氛,讓黎姿忘記了宿醉之後的頭疼。

替狄澈蓋好了被子,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大手裏,十指緊扣,心裏涌起了一股甜蜜。

“狄澈,我可不可以一輩子就在你身邊。”

黎姿喃喃低語,她的話音剛落,狄澈就睜開了眼睛。

黎姿一愣,眼裏閃過一絲慌亂:“狄澈,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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