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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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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幾個人非但沒事,反倒是那些襲擊的衙役傳來了求饒和逃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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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薦收藏(未完待續。) ?「哈哈哈,那些衙役都是慫包,被我們兩下給打跑了。」那幾個盜匪從小巷子里出來,十分得意的說道。他們剛剛腦子一熱,就衝到了黑暗的巷子里,他們進去后就後悔了,萬一敵人在裡面埋伏,那他們還不被亂刀給砍死啊。

可就在他們忐忑不安的時候,那些衙役卻四處的潰逃,還不住的發出了求饒之聲。讓他們在驚愕之餘也不由得大為得意,原來這幫人如此膽小,虧得頭兒還如臨大敵呢。

「我就說嘛,縣城裡的衙役怎麼有膽子冒頭。」聽了幾人的話,其餘的盜匪也都在議論紛紛,言語之間,對那些衙役多加貶低,同時,他們心中對於禿鷹也多了一絲不信任,覺得他未免膽子太小了,連一些慫包衙役都要那麼小心。

「大家排好隊形,不準擅自離隊。」禿鷹只覺得心頭無比的煩亂,他能夠敏銳的看到手下的那些眼神,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尊敬了。

吃他們這碗飯的,想要收束住手下,一個是憑藉自身的實力和威望,另一個是憑藉自己的錢袋子。如果這兩樣都沒有,那大家憑什麼跟著你?

他知道,經過多次的變故,他的威望已經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若不是他實力高強,還能暫時的控制住局面,怕是這些手下早就跑了。

在他下了命令之後,雖然眾人嘴上是答應了,但不少人卻是在心裡頭謀劃了起來。要是那幫衙役再出現,他們肯定要上去砍下幾個人頭。嘿嘿,這殺官府的人,說出去可威風的緊吶。

他們正這般想著呢,在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裡面,又有人冒頭了,果然還是那幫衙役。照舊是老把式,先是出來呼喊,然後又往外扔石頭,將一眾盜匪急的是哇哇亂叫。

這一次,一下子衝出去了二十來人,憤恨的到巷子里一陣亂砍。一個個衙役跑得比誰都快,眨眼就沒了影子。而那些追出去的人,只得帶著一肚子火回來了。

媽的,剛剛應該多來一些人的,到另一邊去圍堵,兩邊包抄,保管那幫人一個都跑不了。

「不準追了,趕緊給我放火,把這些屋子都燒了。」禿鷹一腳踢在一個跑回來的盜匪身上,憤恨的說道。若不是怕引起嘩變,他都要殺人了。

他對於那些衙役,已經是不勝其擾了,乾脆把四周的房屋都給燒了。那些人不是喜歡東躲西藏么?我把這都燒了,看你們該怎麼躲。

只是,這一次他倒是失策了。他喊出放火之後,幾乎無人聽他的,就算他有幾個鐵杆打算動手,一看其他人不動,也佇立在原地了。

大家當然捨不得把四周都燒了,這裡還有不少人家還沒進去劫掠呢,你要是燒了,那未免太可惜了。再說了,剛剛那幫衙役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料理了,何必需要燒房子呢。

「去呀,你們他媽的快去呀。」一看手下人都不聽命令了,禿鷹只覺得身體氣的發抖,這幫子蠢貨,敵人那麼明顯的手段你們都看不見么。

劫天運 看他喊得那麼大嗓門,幾個膽子小的,慢吞吞的上前,準備用火把點燃四周的房子。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夥衙役又衝出來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嘲諷。

「我日了他祖宗,老子砍死你們這幫王八蛋。」一看到這些衙役又來了,呼啦啦的衝出去一大幫子的人,真是一群討厭的老鼠,有種就不要跑。

這一次衝出去的,基本上有五十來人了,整個隊伍瞬間就空了不少。而禿鷹都他媽快上火了,你們這幫笨蛋,不要瞎沖啊。

「啊……」在黑暗之中,傳出來一陣慘叫,緊接著,便是一陣求饒之聲,此起彼伏的。聽的外面的人心裡頭痒痒,這些衙役戰鬥力那麼弱,早知道自己也上去砍殺一陣的。

就在他們暗自惱恨的時候,從他們身後的一個巷口之中,也傳出來了一陣喧嘩之聲。這讓許多憋著火的人立馬找到了方向,在禿鷹還沒開口之前,一個個都嗷嗷的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慘叫之聲,在那慘叫之中,還夾雜著「有詐」、「卑鄙。」之類的,但這些聲音還沒有讓人聽的真切,便傳來了「劫匪大爺求饒命啊」這類喊得更大的求饒聲音。

「哈哈哈,還真是暢快。」趙成順手就一刀揮砍了出去,斬在了一個盜匪的脖子上,對方眼看著就不活了。

他們事先就商議好了,將那三十來個衙役分成幾組,基本上一組有七八個人,再帶領一些夥計,在各個巷口裡製造動靜。

再通過不斷的挑釁,激發那些劫匪的火氣,等那些劫匪過來追擊的時候,先是佯裝不敵,一直到敵人麻痹大意的時候,就是他們反擊的時刻。

那第一波衝過來的劫匪雖然有五十來個人,各個手中持刀,但在黑暗之中,他們陡然遭遇到襲擊,再加上前面一陣混亂,他們不清楚敵人有多少個,還沒有開打,自己先亂了章程。

因為巷口狹小,僅僅能容納數人並列通過,這也導致了五十幾人的隊伍,被拉的極為狹長,前後之間距離極遠,根本不得呼應。

前面的幾個劫匪被衙役和那幫夥計一擁而上殺了之後,那些夥計便大聲的喊出討饒的話,讓後面的人以為是自己人把對方給砍了,便更加拚命的往前面擠過去。

而前面的人,自然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個個是拚命的往後退,這隊伍就更加混亂了。這就起到了一個四兩撥千斤的效果,很多賊匪都是莫名其妙折在了自己人手裡。

禿鷹看著眼前還剩下不足一百來人,心中有些猶豫,他到底要不要帶著剩下的人到巷子里救援。若是不救,自己的這些班底說不定就死光了,就算他們剩下的人可以活著出城,那他這頭領的位置也坐不下去了。可是若前去救援的話,那不正是中了敵人的奸計,在那黑暗之中,說不定把自己的命都給搭進去。

他左右是為難,心中拿不定主意。(未完待續。) ?「大家快救人,裡面有詐,是敵人的圈套,兄弟們被殺了不少了!」就在這時,一個滿是哭腔的聲音,從巷子里傳了出來,然後便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跑了過來。

禿鷹趕緊讓人升起火光,在光芒的照耀之下,看到是一個滿臉血污的漢子。有人識得,這正是他們的一個同夥。

「怎麼回事?」禿鷹早就料到了不好,但此時心頭還是一沉。

「巷子里埋伏著不少衙役,估摸著得有數百人,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這個盜匪是跑在最前面的,他被人砍了幾刀,卻不是在要害。恰巧,他的四周是一個巷子的岔道,他跑入了岔道,在繞了幾個彎之後,僥倖才跑出來。

「什麼?」 前夫請節制:老婆約嗎? 眾劫匪大吃了一驚,縣城竟然有這麼多衙役,這怎麼可能!哪怕一些上等縣都沒有這等規模吧。一時間,他們看向四周巷口的時候,只覺得像是巨獸的嘴巴,隨時能把人給吞噬掉。

「休要胡言亂語,這城裡能佩刀的衙役數量不過百人,其中大半都在城門口被我們給抓了,城內的最多也就三四十人,我懷疑是有人在虛張聲勢,我們可不能自亂了陣腳。」在準備進城之前,禿鷹早就把情報給收集好了,數百衙役,別開玩笑了。

「那我們怎麼辦?裡面可都是我們的兄弟啊,我們可不能拋棄他們!」混他們這一行的,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兄弟義氣,倒不是說他們都明了忠信什麼的,純粹是只有報了團,他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他們現在人數不足一百,士氣還大跌,若是被城裡的人給知曉了,絕對不介意給他們來個痛打落水狗。

「走,我們進巷子!」禿鷹也是殺伐果斷之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可不能首鼠兩端,猶豫不決,不然人心就散了。他能做的,只有站在大多人這邊,哪怕咬碎了牙,也得和血往肚子里咽。

他們這些人手中都持著火把,很快便把巷子給照亮了。 染指萌妻,男神的心尖寵 這城東多少富裕人家,院牆都修的極高極長,一家一戶的連在一起,只有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巷子隔斷著。

他們順著喊叫的方向,往一條岔口而去。但進了岔口之後,卻未曾發現任何人的蹤影。沒辦法,他們只得繼續向前。

「潑水。」他們正走著呢,忽然從一邊的院牆上傳來了一聲呼喝,緊接著,便在院牆上出現了十幾個人,一個個手中舉著木盆,便往下倒水。

「嘩啦啦。」一盆盆的水瞬間把眾人給澆了個透,不僅僅把大部分的火把給澆滅了,就連他們身上穿著著厚實衣裳也給淋得濕漉漉的。

要知道,現在可是大年二十九,不是什麼大夏天,天氣冷得很,這身上淋得透透的,就算一會兒不被砍死,也得被凍死啊。

而也正是這一盆水,也把大家的熱血給打的冰涼的,媽的,連刀都快要握不住了,還怎麼打下去?

「格格……頭兒,我們快撤吧,要是再來幾盆水,這真的不用打了。「駝子的身上被淋了不少水,棉衣已經濕透了,濕漉漉的衣服黏在自己身上,讓他不由得打了幾個寒顫,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走,撤!」禿鷹一拳砸在了一邊的牆上,確實,這大冬天的,身上沾染了濕氣,那可是要死人的。不如先退出去,再殺入那些富戶家裡,找一些衣服先換上再說。

「殺呀。」就在他們打算順著原路返回的時候,從岔口的另一端,便出來了一道道喊打喊殺的聲音。因為這大部分的火把都被熄滅了,眾人根本就不知曉對面過來了多少人,走在排頭的,下意識的就往後面縮。

可這巷子那麼狹窄,他們根本就無法後退。就在他們倉促之間準備迎敵的時候,為首一個衙役便是一刀砍出。

此人正是趙成,別看他長得五短身材,但力氣卻是不小,早年也是學過一些武藝,這一刀下去,那賊匪當即就斃命了。

「少爺,少爺,您可不要亂沖啊。」方洪跟在那幫衙役的後面,手中持著鬼頭刀,阿貴是心驚膽戰的看著他。這可是數百人的大混戰,您老就不要瞎摻和了,若是出了事情,他該怎麼跟老爺交待啊。

在這樣的混戰之中,個人武力是最沒用的,哪怕你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也得在這麼多的衝擊之下喪命。便是阿貴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沖入了人群后還能活著出來。

而方洪則是鬱悶無比,自己好不容易煉製了一把寶刀,還學的一身刀法,到現在竟然連個賊毛都沒有摸到,自己哪有那麼弱。

他比起在場的眾人,其實優勢不小。他身體一直都被香火滋潤著,體力充沛,精力源源不絕,到現在都沒有疲累的感覺。其次,他是神祇,哪怕在黑暗之中,視物依舊如同白晝一般。再加上他手中的鬼頭刀,可是他特地煉製的,鋒利無比,差不多是寶刀級別了。

可讓他憋屈的是,阿貴始終擋在他的前頭,讓他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基本上賊人都沒有可能靠近他一丈以內。

「大家退,快點退。」禿鷹一看形勢不好,趕緊往巷子裡面撤退。他原本是領頭的,因為那幫衙役是從後面襲擊的,此時反倒讓他跑到戰線的最後面去了。

而中間是狹小的巷子,裡面擠著滿滿當當的人,他根本就無法過去救援。沒辦法,他只能率先往裡面退去,給最前面的人留下閃躲的空間。

方洪看著盜匪的隊伍開始後撤了,悄悄的瞥了阿貴一眼。看到阿貴正在留心著戰局,他嘴角立時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身體一側,便拐入了一個巷子口裡面,沒入了黑暗之中。

沒有燈光照明,哪怕熟悉的人在這巷子里亂跑都得迷失了。不過,方洪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這黑暗中的任何一個岔口,他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少爺!」阿貴剛剛把目光轉移回來,卻是腦子嗡的一聲,發現自家少爺不見了,不由得焦急喊了起來。(未完待續。) ?方洪過了年才十七,正是不可安分的年紀,自己磨刀霍霍的準備了那麼久,哪能就在一邊觀望啊。所以,他偷偷的舍了阿貴的保護,沖入了邊上的巷子里。

他的速度很快,在巷子里七扭八扭的,便繞了一大圈子,來到了禿鷹盜匪的後方之處。

「快點,不要磨嘰,不要回頭望!」禿鷹著急的有些上火,他的那幫手下,這個時候閉著眼睛往前跑便是,幹嘛還要回頭查看其他人的情況,這麼一耽擱,反倒讓道路被阻斷了。

不過,哪怕他這般的喝罵,受到的效果也是有限,這裡人馬混亂,他的聲音被掩蓋了不少,離得較遠的,根本就無法聽到。再加之在黑暗之中,不少人心生懼意,都並不肯往前走,生怕前面也有伏擊。

禿鷹正待繼續喝罵,卻在霎那之間,感覺到一絲涼意朝著自己的脖子上揮砍了過來。他在生死間遊走了這麼長時間,瞬間就明白這是什麼了。

黑暗中有人!

他身體的反應極快,腳步瞬間的止住,往反方向一撲,整個人狠狠的砸在地上,看著很狼狽。但是也在間不容髮之間,躲過了這一擊。

而他邊上的一人,則沒有這麼好運了,一刀寒芒掠過了他的膀子。那刀只是微微的滯澀了一下,便一路順暢,直揮而下。

在黑暗之中,一道滾燙的鮮血潑灑而出,一隻手臂橫飛了出去。而緊接著,便是一聲凄厲無比的叫喊之聲。

這大冷的天,被砍斷了一條手臂,就算是一時不得死,那也活不了多久了。

別人看不到此間的狀況,而方洪確實看的清清楚楚的。那鮮紅的血,白茬茬的骨頭,甚至於那一刀砍中了肉身的摩擦滯澀,都清晰的倒映在他的心頭。

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是驚懼,不是悲喜,也不是熱血沸騰,只有淡淡怪異和瞭然。就像一個人早就聽說了某種美食,在無意間嘗到了之後,才哦的一聲,原來就是這個味道。

這一聲慘叫,讓整個隊伍更加的混亂,他們身處在黑暗之中,看不見四周,後面有追兵,前頭還有埋伏,讓他們如何能夠不慌張。

方洪又是一刀砍出,他依然是往禿鷹的身上砍去的。此人身具純紅命格,具有很強的組織能力,只要有他在,這幫賊匪就很難被擊潰。所以,擒賊先擒王。

禿鷹極為的警覺,感覺到身側再次傳來淡淡的呼嘯之聲,連忙往邊上躲去。但這一次,方洪卻是吃了乖,不再像先前那般使出全力了,而是順勢朝前一捅,用刀尖狠狠的戳向對方的心臟。

他就是欺負禿鷹不能視物這一點,你躲呀,看你能躲多久。向前刺可不比直砍,直砍的時候帶起的風聲大,只要注意就能聽到了,可直刺出去,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噗哧。」這一刀刺出的時候,禿鷹腳下恰好打了個趔趄,讓刀刺得偏了一點,但還是刺破了他的左臂,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看到這一點,方洪暗暗的搖了搖頭,對方畢竟是命格在他之上,這氣運也是不俗,這本來必殺的一刀也能被其給碰巧躲了過去。

不過,方洪也沒有因此而喪氣,只是繼續的揮砍著手裡的刀。他這鬼頭刀,用煞氣凝練,最能衝撞氣運,損傷命格,多砍幾刀,總能把你的氣運給破了。

他這裡死追不放,但禿鷹卻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其手臂上的傷口之上有兩寸長,鮮血流淌了下來,煞是恐怖。再加之那黑暗中不住襲來的冷刀子,讓禿鷹知曉,再等下次,自己肯定活不了了。

禿鷹也是當機立斷的梟雄性子,發現不對,立馬不再猶豫,腦子一橫,把身邊的一人往刀子襲來的方向一推,而自己則緊跟其後,也往那裡衝去。

他憑藉自己的感覺,明白這裡應該藏著一個人,那說明這裡肯定有一條岔道,不然無法給人容身。他把手下人推出去,就是為了先擋住那人的刀,然後自己再乘機出手。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推出去一個人,肯定可以牽制住對方的刀子。自己再一頓亂砍,肯定可以反客為主,將黑暗中那人給砍死,大不了犧牲一個手下而已。

他這主意打的是不錯,按照他的所想,既然自己看不見對方,那對方也該看不見自己才是,只要自己搶先出手,必然能先幹掉對方。

如果是旁人,此時肯定已經著道了。但方洪雙目如電,視黑夜如白晝,禿鷹的這點伎倆,被他給看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在禿鷹推人出來的時候,他步子往邊上一踏,讓出了一個位置,而與此同時,手中的鬼頭刀狠狠的捅出去。

那禿鷹此時正豎起耳朵,聽著動靜,只要那邊傳來聲響,他便往哪裡砍刀。卻在忽然之間,心臟微微一跳,似乎慢了一拍似得。

他的身體微微的一顫,背後的寒毛升起,這種感覺,他只有在小時候遭遇一隻獨眼老狼的時候體驗過。要不是後來有人出手救他,他那時就喪命於狼吻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記住這種感覺,他管這個感覺叫死亡。

他下意識就要後退,但那刀更快,一把插入了他的小腹之中,只是微微有些阻礙。「好鋒利的刀!」這是禿鷹的第一感覺,隨即,一陣撕扯般的痛苦,出現在他的心頭。

他也是悍勇之輩,雙手狠狠的往下一抓,扯住了刀背,準備將刀給拔出來。可方洪早就把他的意圖看的清清楚楚,在其出手的時候,便猛然一抽手裡的長刀,順勢再次的劈砍而出。

禿鷹正硬著一口氣,準備拔刀,可肚子上那刀突然抽離,讓他忍不住的痛呼了一聲,氣息立馬就泄了,身體猛地打了個顫。

他正腦子空白的這檔口,那刀重新砍下,對著他的脖子而來。禿鷹不愧是純紅命格,這命硬的很,受到這般重創,依然還能有所反應,當即把腦袋一低,準備把這一刀給躲避過去。(未完待續。) ?不得不說,禿鷹這本能反應端是厲害,他這一低腦袋,還真的把這必殺一刀給躲了過去。

但方洪看到他這個動作,卻忽然福至心靈,覺得萬分的熟悉。這不是在刑場上的時候,那幫囚犯伸腦袋的模樣嘛。

所以,他當即變招,腦子裡則是浮現出楊正赤著上身,揮刀猛砍而下的模樣。而他的手上,也不由自主的變成了那般動作。

他可以過目不忘,甚至連你的運勁方向,都能模擬的分毫不差。當即,這一刀彷彿閃電,豎劈而下。

「轟。」一團濃烈至極的煞氣,瞬間在刀身上升起,化作一柄黑漆漆,陰森森的巨大鬼頭刀,隨著方洪手裡的刀一齊斬出。

那巨大鬼頭刀劈砍在禿鷹的純紅命格之上,原本那燃燒著不停的純紅火焰,當即熄滅,露出了一方紅玉。

「咔嚓。」一聲,那紅玉上面馬上就出現了一條裂縫,原本禁錮著的氣運,也以極快的速度傾瀉而出,轉眼間便散了個乾淨。

同時,禿鷹的那顆大好頭顱,也是飛起了一丈多高,在地面上連續滾動了好幾下,才穩住不動。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睜著,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折在了一個少年的手裡。

「這砍頭的刀,原來需要用砍頭的刀法!」方洪卻沒有去看他,只是橫托著刀,讚歎著說道。此時,刀身上面半點血跡未曾沾染,刀鋒如雪,刀背如山。

他剛剛也是無意的,使用出了楊正砍頭的動作,卻恰好契合了這把刀,使得鬼頭刀力量大增,竟然一擊就斬殺了禿鷹。

「砰。」禿鷹那血紅色的命格,直接在虛空中炸成了碎片。方洪只是張口一吸,其中大部分的命格力量,都被其給吸收了過來。

在吸納命格力量的那一霎那,他的雙目微微一黯,身形止住不動,神軀瞬間從體內跳躍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在他的頭頂之上,那團純白色的雲霧,不住的翻湧起來,彷彿是煮沸的熱水,分明有一種強大而蓬勃的力量,正在從裡面孕育著。

方洪腦袋後面那巨大的太陽虛影,也開始擴大,無盡的光芒朝著四周擴散了出去。

「怎麼回事?」不遠處正在廝殺的盜匪和衙役,忽然間覺得眼前似乎光芒一閃,看到了一片的白色光輝。但又彷彿是幻覺,什麼都沒有。

「轟隆隆。」方洪的命格不住的震顫著,一絲絲欣喜的情緒攀爬上了心頭。這是一種位階的蛻變,他打破了原本的桎梏,向著更高處晉陞。

「轟。」在過了幾息之後,那白蒙蒙的霧氣之中,霎那間升起了一抹紅色,彷彿是最熾熱的火焰,高高的懸停在虛空之中。

命格帶紅!

他原本只是白色命格,僅僅是白身而已,連功曹之位都坐不得。如今他命格中已經升起了紅色,身處的層次發生了變遷。

這道紅色,以極快的速度在侵染著白色,不一會兒,紅白便趨於平均,整團命格呈現上紅下白的模樣。

在其命格拔升的時候,一道通天徹地的金光,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衣飾開始發生了變化,原本胸口綉著著的犀牛圖案,變成了彪的形狀。

大紅袍服的邊角,蔓延上了一層暗金色絲線綉著的花紋,右手之上,多了一桿小兒拳頭粗,三尺來長的狼毫大筆,整個人顯得威猛霸氣,雙目開闔之間,多了一層威嚴。

「今南方功曹屬下日游神,累積功德,救民水火,特擢升為長寧縣文判,暫攝城隍職。」一道虛無宏大的聲音,在方洪的心中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方洪在高興之餘也有些疑惑,這天下到底還有沒有神祇了。若是有的話,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過?若說沒有,那這道聲音是怎麼回事?自己是怎麼陞官的?

對於想不明白的問題,他一般是不會去深究的,旋即,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來。

文判,也就是凡間百姓所說的文判官。城隍為一城的主官,文判和武判便是其屬官,乃是從七品,權勢大的很。

文判一般主官城內的一應大小事物,有不能決斷的,則上報給城隍。而武判則是統領全城的陰兵,行抓捕之職。

「嘿嘿,沒想到竟然直覺越過了功曹之位,邁入了七品的行列。」方洪一抖自己的衣袖,心裡覺得萬分的開心。

他舉起了手裡的判官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這支筆嚴格意義上應該算是法器了,和鬼差手裡的戒尺、拘魂索類似,具是神祇體系中的規則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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