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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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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估摸着凌嫣想要找他,只能明天了,倒是不急,蘇言再又溜達了一會兒後,也不知道走到了那裏,也來不及和觀衆們扯皮直播了,或許是水土不服,或許是這點心自己以前沒吃過,突然有點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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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一聲歉後,蘇言連忙關了直播,左右四顧,來得這座莊園竟然沒有一個丫鬟僕人,茅房在哪裏啊。

隨着肚子咕咕叫着,蘇言直接將點心收了空間,眼睛一亮,在他前方,有一片竹林,太好了。

蘇言急匆匆而入。

一會兒後,蘇言再次打開直播,滿是舒心的在竹林中,一座小木橋下的流水中洗手,太舒服了。

【主播,你這是用了左手還是右手?】

“滾犢子!”蘇言沒好氣道:“就地取材,用竹葉不行嗎?”

蘇言的回答惹得直播間哈哈大笑,用竹葉?你咋不用竹筍呢?

“得趕緊回去了,估摸着我那位小主人,會派人送來晚飯了,”蘇言看了看天色道。

【你這不是剛吃了點心嗎?】有人直接發過來彈幕道。

“這位觀衆,我得可好好說道說道了,點心是沒錯,但是,我現在對凌嫣而言,可是個奴隸,還是受傷的奴隸,不能亂跑的,做樣子還是要全套的,”蘇言嘿嘿道。

“話說,大家幫我看看,我剛纔從哪條路過來的?怎麼找不到了?”蘇言看着小橋流水四方的四條幽深的道路問道。

他剛纔只顧着跑,沒看位置。

【哈哈,主播,聞聞你留下的氣味啊,哈哈~~】

蘇言頓時滿臉黑氣,有必要這麼羞辱人嗎?

蘇言聳了聳鼻子,咦,咋沒味?剛纔拉肚子時,臭的他可是捂住鼻子的,這裏的生態環境淨化的這般快?

蘇言點兵點將後,又大概想了想自己來時的方向,便向右邊這條路徑而去。

隨着下午的陽光漸漸偏斜,蘇言越走越心焦,這片竹林絕對有迷陣,否則,怎麼走了這麼久都沒走出去,他進來時可沒跑這麼遠,這已經是他返回來走的第三條路徑了。

就在蘇言準備返回去,走剩下的一條竹路時,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個涼亭靜靜而立,涼亭內,一名中年人面對着夕陽,似乎在欣賞着美景,在他衣服的胸口處,繡着一團似乎要噴吐而出的火焰,而在中間的石臺上,放置着一盤擺好的黑白棋。

走了這麼久,終於見到活人了,蘇言頓時開心起來。

“嗨,老哥,你知道這破林子怎麼出去嗎?” 凌珏原本的打算,是一個月後執行完火神門的任務之後再回來的,沒想到上面突然下令停了任務,閒來無事,只好一路回來了。

自從踏入第三步,加入火神門後,他一直盡心盡力的,甚至都很少回家,記得上一次回家,還是一百二十多年前了,之前大多數都是口信往來,好在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如今他已經是火神門的一位長老了,還曾經三次有幸見過火部的真仙降臨,並賜給他一枚火神丹作爲獎賞。

而且,有時候某樣事情堅持的久了,除了會變成一種習慣外,還會有點厭煩,尤其是上百年的堅持,曾經有一次他得空突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後輩了,因爲人之所以努力,除了爲自己,就是爲了家裏人。

而他的家裏人,如今有多少,又有哪些,他估計都有些陌生了,甚至一些樣子都回憶不起來了,他突然覺得有些心驚和愧疚。

女帝歸來:暴君榻上寵 故而,不久前,他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勢資源和一定的代價,換來了一滴五代古神的精血,這並不是給他自己的,他如今想要更近一步,需要更多的五代甚至四代古神精血,還有龐大的修行神源以及各種體悟了。

他是三天前回來了,誰都沒說,哪怕到了今天,凌家如今的家主,算起來應該是他的三兒子吧,都還不知道,這座院落是曾經廢棄過,也是他百年前居住過的,看的出來,自從他要回來的消息傳回後,他們特意打掃過。

這麼多年來回來,感受着到處都充滿了人氣,一個個凌什麼凌什麼的叫着,他的心有了一絲溫馨和懷念,這纔是家的感覺,真正的家,火神門當然也是他不斷奮鬥的另一個家了。

他在這裏悄然居住着,因爲畢竟上百年沒回來了,還有一絲陌生和不習慣,聽說兩個月後,洪雷城要舉行獸籠比賽了,凌家的小輩們也要參加,這點他倒是很感興趣,甚至兩天前衆多小孩子選奴隸,他還老遠看了,一個個年輕,有朝氣。

而這次帶回來的五代古神精血,就打算留給他們的,但是具體給誰,他還是要好好思量一番,畢竟如果天賦夠好的話,他不介意帶進火神門進行培養。

故而這兩天,他一直一個人居住在這裏,享受着這片寧靜,閒來無事自己下下棋,解解悶,這種悠然自得的感覺,已經好久沒有了。

而在今天,在他感應中,突然有一個人闖了進來,自從凌家家主將這片地方清理後,就嚴下令有人進來,免得破壞了什麼,畢竟這裏的很多格局都是當初自己臨走時記憶裏的樣子,大概是想讓他懷舊吧,但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小輩闖了進來。

他用天眼通很快就看清了蘇言的真實樣貌,很白淨,也很陌生,看其年齡,應該算得上是自己的重孫子一輩了,或者更小也不一定。

修爲還算不錯,已經是道宮境初期了,這樣的年齡和修爲,他以前在火神門三長老的大孫子見過,不過人家是天天用神源修煉,花架子而已,沒想到自己的後輩中,竟然也有這等天賦很好的。

他一下來了興趣,不過看樣子很皮,不遵守家族的規矩,但是,卻善於打破常規,也不知道心性怎麼樣。

就在他悄悄準備再進行觀察時,看他爲何這般火急火燎的,直至他繞過一道竹林,一下子脫掉褲子,那響聲……

凌鈺直接尷尬的收回眼睛,太不雅觀了,也有些生氣,因爲凌家家主應該給他們這些後輩下了命令的,這裏是自己曾經的居住之地,作爲我的後輩,敢跑來這地方拉屎,這就有些過分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在蘇言大號完了之後,他便略施了一些陣法,讓他一直轉圈,算作懲戒,最後也是閒來無事,想見一見自己這個後輩,反正氣也出了,而且回來這三天,還沒真正和隔了自己好幾輩的後輩有過交集呢,故而放了蘇言進來。

但沒想到,人家見了自己第一句就是:嗨,老哥!

我是你祖宗,不過,上百年了,別說他們,自己的兒子,如今的凌家家主,估計對自己的相貌都有些模糊了。

“嗨,老哥,你知道這破林子怎麼出去嗎?”蘇言大喜,連忙跑了過來,一臉的驚喜,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這次竟然會在巴掌大小的竹林裏迷路,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只可惜這裏全都是竹林,要是其他樹木,他都有種砍一棵樹看年輪的笨方法了,這還是直播間內有人調侃教他的呢。

凌鈺轉過身來,看着跑來向他問路的蘇言我微微一笑,準備看看他的子孫們到底是怎樣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負責打掃這裏衛生的,在這裏打掃後,就迷路了,只好在這裏等其他人,”凌鈺‘苦澀’道。

“你大爺!”蘇言聽後,頓時一個絕望啊,那你還背手裝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我還以爲你知道出路啊,感情咱倆是同病相憐啊。

蘇言直接苦着臉往桌子上一趴,跑的腿痠死了,這下怎麼辦,該怎麼出去啊,他還準備留着這個身份,好好探一探這片世界的底細呢。

在聽聞蘇言一聲‘你大爺!’凌鈺頓時臉色不好看了,這後輩的教育素質太差了吧,這是哪一房的的?

不過看着蘇言的樣子以及自己的打算,還是先忍了,也是順勢坐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凌鈺問道。

蘇言突然一機靈,現在他可是裝着貴公子的名頭四處溜達,這人說他是打掃衛生的,應該跟那些護衛一樣,是沒見過自己樣子,可不能暴露啊,天知道,凌家的這些少爺小姐們平常結交的貴公子都是哪家的。

見着對面之人一臉的好奇詢問,蘇言突然眉毛一立,猛地一拍桌子:“小爺叫什麼名字,你區區一個下人管得着?小爺我腿痠了,過來給我揉腿!”

哎吆我這小暴脾氣,我是你祖宗,你爺爺來了也得恭恭敬敬跪下給我揉腿,反了天了。

見到蘇言直接伸出腿,仰着頭一副二世祖的囂張樣子,凌鈺恨不得一巴掌就這麼呼過去,你也不怕折壽。

但是就在咬着牙起身後,他卻突然改變了注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蹲下,給蘇言捏起腿來,開始悄然探測起蘇言的體內。

蘇言看起來表面裝逼的很成功,其實內心慌得一批,他還沒這麼隨意折騰過別人,一點也不像他做事的風格,如果不是怕被他問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腿突然感覺有兩隻手在捏,讓他一愣。

這也行? 【主播好享受啊!】有人調侃道。

蘇言不知爲何,隨着這中年人對自己的按摩,突然心裏有些不安起來,他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還是在的,以前也沒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哪怕他是丹華峯的二當家也是。

如今只是爲了緩解被他繼續追問下去的尷尬,故而裝腔作勢一番,沒想到人家竟然還真的給他捏腿。

不過,好舒服,蘇言正想着用什麼藉口結束這無聊的事時,突然,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檢測到有不明力量正在入侵,是否進行殺毒?】

蘇言突然一愣,上一次這句話說起時,還是當初在墜仙之地,自己被人奪舍,一名天使似的女的拿着劍出現,將他殺死的,時隔這麼久,這聲音再次響起了。

蘇言近乎下意識看向一臉微笑的中年人,二話不說,瞬間縮回腳。

尼瑪,這不會是凌家‘掃地僧’般的存在吧,因爲一般人魂力通過自己體內,系統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的,這貨扮豬吃老虎?

蘇言心中一凜,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也是繼續響起:危機解除!

凌鈺正查看蘇言體內呢,越看越心驚,因爲蘇言體內的魂力極爲精純,沒有一點虛假,基礎很紮實,看得出來,修煉之途,他很用功,而且,不知爲何,他的體內似乎還有一種別樣的氣息,熟悉而又極度陌生。

就在他想繼續探查時,蘇言一下子收回了腳,這讓他有些疑惑,因爲以自己第三步的修爲,悄然去探查自家晚輩,還處在第一步的小子來說,根本不會察覺的。

“會不會按摩?你捏的我更疼了!”蘇言歇斯底里突然喊道,然後皺着眉,自己去捏他的腿。

不這樣不行啊,蘇言已經確定,這貨絕對是凌家一個高手,否則,不會引起系統這麼大的反應,他不會是發現自己是一個鬼了吧。

也不應該啊,系統贈與自己的魂力極其特別,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當初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鬼差時,也只有黑龍寶鏡中無生的亡魂和被看重駐守古道的馮臻上仙識別出來過,哪怕是司徒家的家主司徒劍南,也只是詐他的。

更別說,他現在已經是鬼使了,魂力大增,也更加的隱蔽,蘇言相信,就算仙來了,恐怕也一時半會覺察不出來的。

不過,自己稀裏糊塗到這裏,人家又騙自己說什麼打掃此地的僕人,甚至來接觸自己的身體,這絕對有貓膩,不行,不能暴露,否則,他萬一來個殺人滅口,他找誰說理去。

這裏地處荒僻,連個鬼影都看不見,更不用說,他還是一個假冒的人,說到底,只是一個奴隸,蘇言腦海一轉,連忙繼續裝腔作勢起來。

見着蘇言這般的樣子,凌鈺也是明白了,他這麼多年,身居高位,什麼時候給人幹過按摩的活計,更不用說,剛纔他根本沒按摩,只是去探測體制了,哎,這小輩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也不知道是如何將魂力修煉的這般紮實的,倒是奇怪。

此刻他也是有些尷尬的起身,坐在另一個石凳上:“不好意思啊,經常幹粗活,沒能有機會伺候少爺小姐們。”

“算了算了,本少爺原諒你了,”蘇言一副不耐煩的擺擺手,其實更加的心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明明知道我是貴公子了,他作爲僕人,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家族裏,最起碼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吧,

但是,他竟然順勢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兩者的身份差距,而且如今蘇言再次看向他的衣服,質地非常不錯,這一路所來,他也是見了很多奴僕和侍衛,但沒有一個人的衣服能和他相媲美。

大意了,都是自己大意了,這絕對是一個高手,甚至蘇言在這一刻都有些懷疑,他之所以走不出這片竹林,是不是也與他有關。

蘇言在心裏立馬擺正了兩者的位置,不斷思考對策,這可真是閒來無事,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蘇言低頭一看見面前的棋牌,然後抖着二郎腿:“這誰下的棋?你?”蘇言道,剛纔來時太猖狂了,必須得緩解自己的形象。

“嗯,怎麼,你也喜歡下棋?”凌鈺笑呵呵的一把將各種的黑白棋收了。

“要不,老奴陪您下一盤?”凌鈺笑呵呵道。

蘇言原本想拒絕的,他對於這棋藝並不是很精通,不過他既然有興趣,自己也不好回絕他,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手段來整治自己。

“好啊!”蘇言一笑,直播間內到現在不知道主播到底什麼了,問了許多話也不見理自己。

“猜單還是雙?”凌鈺笑呵呵問道,他也想看看,除了修煉一途,這晚輩對於其他是否也有鑽研。

棋藝是個好東西啊,愛下棋的人,是個伸縮有度的人,懂得生活,懂得情趣,也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

重生之女王崛 “隨便!”蘇言看着凌鈺的手道。

“那我就執白棋!”凌鈺選擇了白棋,蘇言只好拿黑棋。

“聖母瑪利亞啊,幫忙啊!”見着凌鈺率先落棋,蘇言突然在胸前畫着十字架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凌鈺疑惑道。

“沒什麼!”蘇言道,但是,跟着主播混久了,也稍微覺得主播有些不對勁的鐵粉們有些人是明白這句話的。

主播,一定遇到麻煩了,還等什麼,趕緊用手機或者電腦下棋啊,挑選困難模式對峙,教主播。

【大家別吵了,主播,先佔角。】

蘇言差點給感激的哭了,好兄弟們。

對於黑白棋,基本的還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怎麼下的高超,就像象棋,馬走日,炮架橋等等,他會走,就是贏很難。

不過既然有這麼多人明白他的意思,開始幫他,就沒問題了。

我就不信,你還能下贏電腦,蘇言開始按照大家的支招開始放下黑棋……

半個時辰後,凌鈺開始皺起眉來,由之前的快速下棋,到半天才猶豫着放下一顆,擡擡頭,看看蘇言,不知什麼時候,掏出來兩盤點心,抖着二郎腿細嚼慢嚥,似乎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有趣,竟然遇到高手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蘇言徹底掌握了這盤棋的主動,雖然到現在爲止,連他自個都不知道他走的是什麼東西,不過看眼前這中年人皺着眉頭的樣子,應該是糊弄住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亂拳打死老師傅!

這是通過雙方下的棋子,然後進行電腦模擬,電腦支招的,你就算技術再高超,能比得過電腦萬千的模擬嗎,蘇言一點也不擔心。

看見還在皺眉思索,已經有一炷香未落下一子的中年人,蘇言乾咳一聲,然後將眼前吃剩下的點心往前推了推。

“老哥,那個,跟你下棋感覺很有緣分,我就託小叫你一聲老哥了,別這樣看着我,放心,我認朋友,從來不會因爲對方的身份而有所芥蒂的,就這麼着了,我先走了,改天有機會再慢慢下,”蘇言頗有些豪氣的一拍凌鈺肩膀,在他欲言又止時,蘇言直接開始撤了。

這可是一位掃地僧啊,自己現在和他打好關係,也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吧。

在凌鈺還準備挽留時,蘇言直接跑路。

大哥你行行好吧,我都捨命陪君子陪你玩了這麼久了,該放我出去了吧。

看着蘇言二話不說就認自己的祖宗當老大哥,這輩分也是沒誰了,這要是你爺爺來了,是不是還得喊你一聲叔呀!

不過,這孩子無論天賦還是棋藝,還真沒說的,要知道,在火神門,就算一些長老棋藝那般高超,跟自己相比都下不過,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家一個小輩逼得連棋子都下不去。

不過幸好這小子懂得給老夫一個臺階,免得我尷尬,罷了罷了,就放你出去吧,什麼都好,就是……

凌鈺也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蘇言,最後只好低頭看向讓他動彈不得的棋。

喲,倒是忘了這小子叫啥名了?

…………

果不其然,蘇言這次三兩下便是走了出去,果然是這老傢伙的下作手段,蘇言氣憤不已,也得虧他見事快,纔沒繼續釀成更嚴重的事件,這個地方打死也不來了,邊跑邊對直播間剛纔對他支招的那些觀衆表示感謝,同時也說出了剛纔自己遇到的事,衆人恍然大悟。

他得趕緊了解在個世界,然後去鬥部或者風部找人啊,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待着,正想呢,還沒回到住宅,就碰到了氣勢洶洶的凌嫣,正指揮着衆人在找他,然後一眼就看到了返回來的蘇言。

凌嫣頓時瞪大了眼睛,帶着兩個貼身奴僕阿大和阿二快步而來:“你去哪兒了?太猖狂了,你是我的奴隸哎,誰讓你到處亂跑的。”

凌嫣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返回蘇言的住所,竟然沒人,喊了老半天,甚至還碰見了靈玄,嘲笑凌家五小姐的奴隸給丟了,這還是前所未有的。

這次不聽故事了,明天你就給我訓練,我要讓老祖刮目相看,我要五代古神的精血。

阿大和阿二直接跑過來,一把扣住蘇言。

“我說大小姐,頭痛,屋裏悶,我出來走走,況且你也說了,我連凌家大門都出不去,就算出去了,距離你遠了,我也是會死的,”蘇言無奈道。

我也不曾愛過你 “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記住了,明天就訓練,在凌家的內部角鬥場,”凌嫣說完後,就離開了,而他則被阿大和阿二押着進了自己的破爛屋子。

在直播間一陣‘籲’聲後,蘇言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反正他現在又什麼都不怕,如果想離開,很輕鬆啊,堂堂正正從大門出去,估計都沒人攔自己,至於束縛所有奴隸的妖靈蟲,如今還在系統倉庫裏躺着呢。

伸了一個懶腰,也是溜達乏了,蘇言和直播間內人抱歉一聲後,便關了直播,開始了呼呼大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大亮,被過來的阿二直接拎着來到了角鬥場,此刻近乎所有選擇奴隸的凌家公子小姐們都在這裏圍觀着下方的比賽,甚至於蘇言還看到了石頭。

此刻那石頭精正蹲在地上,眨巴着兩個眼睛,而趴在他頭上的是一個小小少年,周圍還有將近幾十名凌家護衛而立,獵旗飄揚。

蘇言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家全都激動而興奮的吆喝着下方的戰局。

“快呀,趁機攻擊呀,哎呀~”

“還愣着幹什麼,這麼好的機會!”

“快躲開,真他孃的笨,你是豬腦子嗎?”

…………

凌嫣看了一眼阿二帶來的蘇言,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待在一邊,便注視起下方的激烈打鬥了。

蘇言不着痕跡往出邁了一小步,也是好奇的看向下方,今天出來,他特意將自己的好衣服藏起來,穿着和大家奴隸一樣的衣服,還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了些。

畢竟明知道今天人多眼雜,如果大家都適應了他帥氣的形象,就算走出去,也會被認爲是奴隸的,等幾天一切事情瞭解清楚後,可別真連門都走不出去。

【好殘忍啊!】

【血哩呼啦的!】

【完了,主播馬上就要成爲萬衆矚目的主角了,主播,你悠着點啊。】

…………

蘇言順着目光看着下方拼死的爭鬥,尤其是兩個人每一個都是在爲自己的命而拼搏,每一次出擊都是全力,蘇言不由有些心酸。

這就是弱者在強者的面前,想要主宰自己的命運,就只能擊倒對手,成爲唯一的倖存者。

噗嗤!

隨着一道血線優美的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而後落下,其中一個全身抽搐着,滿臉的不可置信,然後緩緩倒下。

蘇言嘆息一聲,突然,他看見了那剛剛死去之人的頭頂處,慢慢冒出來一縷黑氣,這在以前他是看不到的,最多隻看到亡魂,這次晉升鬼使,又熟讀了系統給予的《度靈經》,讓他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那是不甘的執念和怨念,是他鬼使更近一步的‘糧草’啊。

蘇言頓時激動了,那股怨念很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看見的,它一直在他頭頂盤旋成了一個黑色的球。

而這個時候,衆人唏噓不已的看着死去的奴隸,就要換另一個陪練以及自己的奴隸上場,蘇言卻蹭的一下跳了下去,把所有人嚇了一跳,連凌嫣也是,這不還沒輪到他嗎,如今的奴隸在生死場上,都這麼積極了嗎?

在衆人目瞪口呆下,蘇言直接往死者屍前一跪,仰天悲呼:“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蘇言仰天悲呼,似乎是在向命運的不公而吶喊,同作爲奴隸,看着一個個爲了活命而拼死拼活的悲慘樣子,那淒厲的悲苦聲,讓的旁邊那個剛纔勝利的奴隸,看着手中的屠刀叮噹脫落,悲痛的低下頭。

而在場外的凌嫣,也是動容的看着蘇言,似乎蘇言的悲哭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嗨,嗨,差不多得了,我看的尷尬症都犯了。】

【主播,你哭的好假。】

【這又是出什麼幺蛾子,以我對主播尿性的瞭解,絕對不幹出力不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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