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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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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方心裏這才踏實了些,李尚等人連忙領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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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真不想趟渾水,這一次大劫中,古天方爲了保護他建立的大殿,不惜讓衆弟子拿命去抗洪,讓不少弟子心寒。而秦候呢,是他們的救世主,又仁義無雙,衆人對他無比敬仰,打心眼裏是期待着新秩序的。

“侯爺,我知道你是來談新秩序的。我古某人全宗上下都支持您的新秩序,誰要敢不服,古某第一個收拾他。”

“其實我一直都是支持您的,衍道老哥,你說對吧。”

古天方舔着臉,諂媚笑道。

衍道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是啊,古宗主對侯爺可是百分之百支持,老道我再清楚不過了。”

“呵呵。”

古天方知道他說的是反話,厚着臉皮尬笑了兩聲。

“談新秩序倒是不急,我有個問題想請問古宗主。”

秦羿放下茶杯,笑道。

“侯爺請講。”古天方恭敬道。

“古宗主,你是天界第一大宗宗主,你能跟我說說,作爲一方宗主,統帥天界半數之民,最重要的是什麼?”

秦羿道。

古天方微微一愣,旋即清了清嗓子正然道:“侯爺,作爲一方宗主,最重要的當然是仁義、品行,對上不負蒼天,對下嚴謹相教,崇尚仁義,以天下爲己任,清淨自身,教化世人。”

“好一個清淨自身,教化世人。”

秦羿看着他笑了起來。

古天方有些毛骨悚然的傻笑,然後他看到秦羿的笑容一點點化作了寒冰。

“既然如此,我想問一句,宇文英去哪了?”秦羿問道。

“英子……”

古天方心下一驚,旋即他又有了底氣,宇文英之事只有少數人知道,夜問天死了,他的女兒也已經不知所蹤,就連華文斌都不知道內情,秦羿跟宇文英又無太多瓜葛,他應該不會知道宇文英的事情。

想到這,他乾笑道:“宇文英的父親,在地獄裏遭到了橫害,這事侯爺應該比我清楚。她回去奔喪,處理地煞宮後事去了。”

“是嗎?”

“那華文斌呢?”

“我可是親眼看見你一掌打飛了他,這也是師之仁義嗎?”

秦羿反問道。

古天方頓時語塞,乾咳了一聲,硬着頭皮道:“實不相瞞,華文斌背叛我,不顧廉恥投入了南宮家族,我早就想清理門戶,是以,那日正好藉機除掉他。”

“像這種賣宗門以求富貴之徒,根本不配活在天界,侯爺你說是吧?”

秦羿與衍道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沒想到古天方已經厚顏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原本衍道看在天界多年相處的份上,已經向秦羿求過情了,只要古天方誠心悔過,可以廢掉他的修爲,令他餘生在太古宗後山面壁思過,留他一條性命。

然而現在看來,古天方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完全沒有絲毫悔改之意,竟然連秦羿都敢騙,如此人渣,活在天界,簡直就是污染空氣。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古天方,聽起來你說的像是很有道理,不過我這裏怎麼卻還有別的說法?”

秦羿並不急着一掌劈死古天方,而是打了個響指。

華文斌從一旁的臺階上緩緩走了過來,無比陰冷道:“古天方,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厚顏無恥到了極致的人?”

“文斌,你,你怎麼在這?”

古天方還以爲華文斌早就被天火給燒成了灰燼,此刻見到,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發驚。

“古天方,你害我,我不在乎,但是小師妹她是無辜的。你忍心將她送給夜問天糟蹋,就爲了對付秦候。”

“小師妹追隨你多年,一直把你當成父親一般,如今你張口謊言,難道心不會痛嗎?”

華文斌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恨透了這個無恥之徒,他今天必須要替小師妹討回一個公道。

“文斌,爲師素來清正,豈能做出如此齷齪之事,倒是你跟南宮鳳之間,爲了一己私利,不惜往上爬上高位,怎麼如今到了秦候這,想在侯爺面前抹黑自己的恩師,這就是我的好徒弟?”

古天方裝其實是裝不下去了,但如今只要看秦候這架勢,大有秋後算賬的意思,就算是硬着頭皮也要幹下去了。

他很清楚,以他的地位若是來個死不承認,也許秦侯會看在三宗的面子上,給他留一線顏面。

但若是坐實了,無疑是打自己的臉,這種事,古天方是絕對不會做的。

“古宗主,侯爺能問你,這是在給你機會,如今你的首徒都出來做證了,你又何必在這裏強言爭執?”衍道實在看不過眼了,提醒道。

他雖然沒跟秦羿打過交道,但通過以往秦羿種種來看,這位新主並非好殺之人,若是古天方能迷途知返,求得一條生路,並非難事。

但眼下來看古天方似乎在作死的路上,已經越走越遠了。

古天方看了衍道一眼,微微有些遲疑。

他是個天性多疑的人,衍道一番真摯肺腑之言在他這裏傳達了兩種信號。

首先,古天方不確定衍道是不是在蒙他,古天方遠遠不如衍道瞭解秦羿,在他內心,秦羿與衍道絕非是朋友,而如今衍道讓他如實交代,這豈不是給了秦侯殺他名正言順的藉口。

還有一種可能,衍道的確是在幫他,秦侯是在給他機會,最好的辦法,就是如實坦白。

他必須儘快在這兩者之間作出選擇,爲自己求得一條生路。

今日已經不是來談歸不歸順的事,而是他能不能活下來。

想到這,古天方打了個哈哈,對秦羿道:“侯爺,我代表的是太古宗兩萬弟子,今日特來向秦侯請求歸順,至於作爲一方宗主,最重要的是什麼,我想這個問題並不重要,對嗎?”

古天方想岔開這個話題,秦羿卻並不想給他這個面子。

“古宗主,對你來說這個問題不重要,但對我來說,卻是你能不能活下去的憑證。”

“看來答案已經是有分曉了。”

秦羿冷笑道。

“別,別。”

“侯爺,我向你發誓,本人素來清正,華文斌這是想洗脫與離火宗的關係,刻意倒打一耙,像這種小人的話,侯爺萬萬信不得啊。”古天方這會兒可以確定,衍道的確是在救他,趕緊替自己辯解了起來。

“是嗎?古天方,那我的話又如何呢?”

但聽妙音流轉,夜綰綰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涼亭外。

“你……”

“妖女,這裏豈有你說話的份,來人,快把他抓起來。”

古天方如同見到了魔鬼一般,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尖叫道。

此時此刻,他最怕的人,莫過於夜綰綰了。

如果說華文斌可以被他說成污衊,夜綰綰可是知情人,對他與夜問天勾結的事一清二楚,就憑這一記實錘,秦侯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怎麼知道我是妖女,看來古宗主果然是直性人,絲毫不掩飾咱們之間的關係。”

夜綰綰美眸一轉,嫣然笑道。

“誰跟你有關係了?我乃天界正宗,豈會與你這種地獄裏的妖女爲伍?”古天方暗叫倒黴,看來今日是難逃一劫了。

“是啊,你讓自己的徒弟犧牲色相來求我父親與秦侯決戰,簡直不要太正宗,倒是我冤枉你了。”

夜綰綰笑道。

接着,在古天方慘白的臉色中,夜綰綰一五一十的把古天方是如何欺騙宇文英以報仇爲名,害她失去了貞潔,最後不得不在絕望與失落中自殺,全都說了出來。

“你還有何話可說?”

秦羿問道。

“侯爺,這……”古天方實在沒臉再去辯駁了,哭喪着臉,很是無奈。

“你知道的,你畢竟是外來的,當初我們三個,包括衍道,對你都是有敵對心思,難免要使些小手段,所以……”

“總而言之,古某罪該萬死,還請侯爺寬恕。”

古天方向秦羿深深鞠躬,表達了自己的悔意。

“古天方,我原本確實想給你一條生路,你用什麼手段對付我,那都是次要的。只是你爲人陰損毒辣,無情無義,作爲一方宗門之長,我若留你在天界,只會荼毒這方寶地。”

“你不適合待在天界的新秩序裏,你好歹也是一方宗主,給自己留點尊嚴,自行解決吧。”

秦羿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連看都懶的看古天方一眼了。

“侯爺,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古天方渾身瑟瑟發抖,咬着牙關,無比恐懼道。

“你知道的,離開了我,太古宗羣龍無首,到時候陷入內亂,對你的大局不利啊。”

“天界這一次損失了近一半的人,經不起折騰了。”

“留下我,我可以給你解決這所有的問題。我保證以後藏身世外,修心養性,但求侯爺給我一次機會啊。”

古天方就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了。

秦羿遠眺天際,仿若完全沒聽到一般。

“老狗,你還要不要臉了,聽不懂侯爺的話嗎?”

夜綰綰清喝道。

“衍道,你,你我多年的交情,你倒是給我說句話啊。”古天方又向衍道哀求道。

“古兄,你光是在秦侯與離火宗之間就來來回回反覆了多次,你說,像你這樣的人修心養性,誰會信呢?”

“侯爺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給自己點尊嚴,你既然選擇了夜問天、南宮霸天,那就隨他們去吧。”

衍道撫須嘆然道。 衍道此前確實有想點撥古天方,爲他求得一命的心思。

但沒想到古天方如此厚顏無恥,一想到這等人若是留下來,的確日後對新秩序不利,當然還有一點私心的是,天界三宗宗主,人人都是實力超羣。

古天方活着,對衍道就是一個潛在的勁敵。

所以,衍道改變了主意,覺的眼下不是動婦人之仁的時候,直接來了個落井下石。

“道兄,你!”古天方雙眼一直,當場愣住了。

“古老弟,請吧。莫非真要等侯爺親自來動手?”

“還是你對山下那幾十個宵小之輩,又或者你自身抱有僥倖心理啊?”

衍道毫不留情道。

古天方臉頰痛苦的顫動着,秦羿就這麼站在那,但古天方卻覺的,這個人就像是一座泰山,將他的退路牢牢給封死了。

一想到秦羿大戰祝融的神蹟,古天方就莫名的心驚。

這個人是神,的確不是他能夠戰勝的。

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古天方噗通一聲跪在了秦羿的腳下,“侯爺,古天方自知品行不端,沒有臉面再做一宗之長,古某願意禪讓太古宗宗主寶座,只願以風燭殘年之態,隱匿於山水之間,終身不敢再出,還請侯爺成全。”

“若是你一開始就有這覺悟,我或許會給你一個機會,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我想殺的人,至今只有一個人能活着,只可惜那個人絕對不是你。”

秦羿轉過身來,殺氣凜然道。

他這一生但凡下了殺手的,上到廣王、祝融,下到兇惡之徒,無不是全都一一殞命,唯獨結拜弟兄陳鬆是個例外。

古天方在外人看來是一方宗主,但在秦羿眼中,不過是小人物一個,捏死他不說跟螞蟻一樣簡單,但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古天方老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苦苦哀求了一番。

在確定秦羿殺心已定後,這位天界的梟雄陡然爆發了,猛地擡起頭挺直了身子,從牙縫中蹦出冰冷的聲音:“秦侯,我承認你是天地第一高手,堪稱神明一般的存在。但我古天方也不是吃素的,難道你今日非要逼我以死相拼嗎?”

“看你的樣子,似乎要跟我動手了?”秦羿抱着胳膊笑問道。

“沒錯,我已經丟棄自尊,以最大的誠意向你請降了,你爲何苦苦不放我?”

古天方恨然道。

一道金光自他的眉心飛出,化作一縷燦爛的護盾籠罩在他周身,護盾之光遊離,慢慢的凝聚成一身金色的戰甲。這讓原本古天方瞬間變的如同天界戰神一般偉岸。那種霸殺之氣,就連衍道也是暗自心驚,忍不住脫口而出:“這莫非是太古宗的戰神武裝?”

“沒錯,這就是我太古宗先祖傳下來的戰甲,衍道,很意外吧?”

古天方戰甲護身,頓覺周身有無窮的力量,膽氣登時爆棚,此刻仿若面前是諸天神佛,也可一拳給打穿打破了。

衍道白眉一顫,在天界有三大聖器,一是離火宗的離火旗,其威力的確是毀天滅地,這一次要是沒有秦羿,三大宗門,怕是都要被祝融給毀了。二是衍道的太乙金光符,此符用於鎮守青龍,看似排行第二,威力無比。但因爲天界的那條青龍,早已垂垂老矣,已經是將死之態,是以,說是個擺設也並不爲過。這排名第三的聖器,正是古天方太古宗,武道巔峯傳承戰神武裝。

戰神武裝據說是先天期某位大神傳下來的一套武裝,一旦加持於自身,便有戰神無窮之力。

在三大宗門的典籍中,有關於戰神武裝的傳說,以及戰績都是彪炳赫赫,但到了衍道、古天方、南宮霸天三人稱霸的時候,無路形勢多麼緊張,這三大聖器,都沒有現過身。

莫說衍道,就連一旁的華文斌也是無比的詫異,哪怕是古天方最信任的弟子,過去情同父子,華文斌都始終不曾找到過戰神武裝真實存在的痕跡。

所有人都一度認爲,戰神武裝只存在傳說中,不可能再存在後天期。

只是誰也沒想到,真正的戰神武裝,竟然是一道法,凝聚在古天方的印堂,無怪無人得知。

“侯爺,戰神武裝威力驚人!”華文斌在一旁提醒道。

“哈哈,沒錯,戰神附體,天下無敵。”

“姓秦的,我並不想跟你作對,也不想反對你的新秩序。宗主的位置我也可以讓出來,是給這個畜生,還是旁人來坐,我都無所謂。”

“我就一個條件,讓我離開,我此生不出,永不干擾你的新秩序,你看如何?”

古天方朗聲叫道。

他覺的已經是給足了誠意,都出動戰神武裝,只求一個全身而退,這絕不過分。

就連衍道也是覺的可以考慮,戰神武裝在傳說中可是戰無不勝得的存在,如今看來,這氣勢,這威力,確實有幾分可信。

從魚死網破到活着離開,這個要求完全是可以考慮的。

“侯爺……”衍道剛要開口,秦羿擡手打住了他,走到了威風凜凜的古天方面前,傲然道:“你以爲有了這道戰神符咒的加持,便擁有跟我談判的資格了嗎?”

“難道沒有嗎?”古天方拳頭一捏,渾身金光暴漲,大喝道。

“當然沒有。”

“你所謂的戰甲,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秦羿漠然道。

“太可惡了,秦賊,這是你自己要找死的。”

“戰神刀。”

古天方沒想到秦羿如此咄咄逼人,大喝之餘,右臂高舉向天,一把金光閃閃的戰刀出現在手心。

刀光一現,古天方爆喝之餘,如山嶽般可怕的刀勢已經噴薄而出:“橫掃千軍!”

刀光一出,衍道等人慌忙退散、避讓。

稍有走的慢點的,爲金光沾了個邊,登時就被刀勢給斷成了兩截。

不僅僅如此,整個涼亭直接被刀勢給掀翻了,刀勢不止,直奔附近的山體,只聽到一聲巨響,半拉數十米的山角直接給削了下來。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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