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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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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說他老公剛死?該不會她就是劉建的老婆吧?原來這位羅天師不但騙了劉建的錢,要了他的命,還搞了他的老婆!尼瑪做得可真夠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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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師將青銅鏡高高舉起,嘴裏唸唸有詞,他念的,似乎是什麼驅邪法咒。

青銅鏡原本已是鏽跡斑斑,在他念叨了沒一會兒之後,竟立刻射出一道金光。

肖遙見狀,不禁暗道:“這傢伙,原來還是有點真本事。”

羅天師手舉青銅鏡將屋內每一處角落都照了個遍,不過青銅鏡射出的天罡正氣雖然能夠驅鬼祛邪,降妖伏魔,但肖遙並非妖魔鬼怪,天罡正氣並不能傷他分毫。

即使他就站在羅天師面前,也完全無恙。

羅天師並未能發現肖遙,他心裏鬆了口氣,再轉頭一看,女子上本身衣服已經穿好,褲子也已經提到了大腿部位。

他立刻將手裏的青銅鏡往牀上一扔,朝女子撲了過去。

“小蘭,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呢,本天師還要爲你輸入精氣呢。”

他說話間,又將女子胸前的衣服扯開了來,一把將女子按在牆上,女子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但羅天師的力氣極大,根本無濟於事。

“天師,不要啊!我……我老公的鬼魂在看……,啊!”

她話還沒有說完,羅天師已經張開親上了她的胸部,她忍不住又是一聲呻吟。

瑪了個蛋!

看樣子,這傢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

要是兩情相悅也就罷了,這尼瑪要是強來,老子可不能坐視不理,肖遙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羅天師的後脖子,稍一用力,羅天師立刻鬆開了含住女子胸部的嘴,痛得“啊”的一聲大叫。

臥槽!

可不能讓這傢伙喊出聲來!

肖遙立刻捂住羅天師的嘴,再將他的身體猛地往後一拽,將他一把拽倒在地。

羅天師根本看不到肖遙,而且他剛纔可是用驅魔八卦鏡照過,屋內根本沒有發現鬼邪,如今發生這狀況,令他驚慌失措。

他急忙奮力掙扎,雖說他的力氣不小,但肖遙用戴着渾天鐲的麒麟臂將他按住,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他想要呼救,嘴巴又被肖遙給捂住了,發不出聲音。

站在一旁的女子完全看得呆住了,因爲女子也看不見肖遙,她只看到羅天師忽然躺在地上扭動身體,瞪着一雙驚恐的眼睛,雖然臉色憋得通紅,卻依然嘴脣緊閉,不發出任何聲音。

這狀況,在女子看來,簡直匪夷所思。

她愣了片刻之後纔回過神來,忙將衣服褲子穿好,戰戰兢兢地衝羅天師問道:“天師,您……您怎麼了?”

羅天師只能從鼻腔之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沒辦法開口回答她。

女子被嚇到了,她結結巴巴地說:“天……天師,您……您這是得什麼病了麼?我……我現在幫您叫人去。”

她轉身便欲離開,肖遙開口說話了:“你不能出去!”

女子一聽肖遙的聲音,頓覺背脊一陣發涼,因爲她可以確定,不是羅天師的聲音,說話的,另有其人! 女子立刻扭頭,四下瞧了瞧,屋裏明明只有她和羅天師,卻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說話之人似乎就在跟前。

碰到這種狀況,恐怕任誰都感到頭皮發麻。

女子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語氣驚恐地問道:“你……你是誰?”

肖遙可沒打算告訴女子自己的真實身份,他腦子一轉,有了主意,說道:“本神乃是冥界夜遊神,你丈夫枉死,死不瞑目,特地求我幫他報仇。”

女子一聽,臉色陡然變得煞白,當即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別……別殺我,我……我不是故意背叛老公,是……是羅天師****我的啊。”

肖遙正色道:“你先別跪!冤有頭,債有主,本神自會爲你丈夫的亡魂主持公道。”

他說着,又在心裏默唸:“使用束鬼繩。”

束鬼繩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用束鬼繩將驚恐至極的羅天師捆了個嚴嚴實實。

並從牀頭抓起一條枕巾,塞進了羅天師的嘴裏,接着衝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陳若蘭。”

陳若蘭因爲緊張,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着,由於剛纔羅天師將她的內衣扔到了牀上,所以這會兒她裏面並沒有穿,明顯可見胸前兩粒凸起,肖遙見狀,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清穿四爺寵愛側福晉 瑪了個蛋!

老子在瞎想什麼呢!

肖遙定了定神,衝陳若蘭問道:“你如實交代,何時與這妖道行苟且之事?”

陳若蘭結結巴巴地說:“半……半年前。”

臥槽!

沒想到兩人已經勾搭了半年之久。

肖遙又問:“你方纔說是妖道逼你,他是如何逼你?”

“羅天師第一次的時候是……是趁我在觀裏聽他講經的時候,強行把……把我霸佔了,他拍了我的視頻,威脅我要是不從,就把視頻散佈出去。 雲中之珠 我……我就只好……”

陳若蘭說到這,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先別哭,本神還有話問你。”

陳若蘭趕忙擦拭掉臉上的淚水,停止了哭泣。

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當然,就算擡頭,也看不見肖遙,只能聽見肖遙的聲音。

肖遙又衝她問道:“不久前,你和你丈夫曾經以你的名義去孤兒院領養過一個孤兒,可否也是這妖道的安排?”

“是……是……,那孩子我……我就見了一面,就……就把他交給羅天師了。”

“行了,沒你什麼事了,你去一旁坐着去,我得問問這妖道。”

“謝……謝謝大神。”

陳若蘭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牀沿邊坐下,沒得到肖遙的同意,她可不敢離開。

肖遙取出塞在羅天師嘴裏的枕巾,羅天師連忙求饒道:“大神饒命,大神饒命,貧道……”

沒等他把話說完,肖遙擡手一巴掌,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並厲聲喝道:

“現在本神問你什麼,你都得如實回答,若是膽敢有半句虛言,本神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經歷萬劫煉獄之苦。”

“不……不敢,大神您……您只管問,貧道一定知無不言,言……言無不盡。”

“本神且問你,你捉那小孩,究竟有何目的?”

“貧……貧道就……就是喜歡小孩,想……想收個徒弟。”

瑪了個蛋!

這混蛋居然還敢睜眼說瞎話!

肖遙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羅天師的臉頰上,痛得他“啊!”的大叫一聲。

“居然連本神也敢騙,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本神就先讓你嚐嚐煉獄的滋味!”

肖遙說着,立刻在心裏衝系統問道:“有什麼東西可以好好折磨這狗東西的?”

“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不過想要讓此人承受不住,並非易事。因爲他曾修煉過道家祕術,經歷過千般痛苦的折磨訓練。即便是酷刑,他也能承受得住。”

聽了系統所說,肖遙不免有些驚訝,

“臥槽!就這傢伙這樣,居然曾經修煉過道家祕術?會不會弄錯了啊?”

“本系統絕不會弄錯,此人只是在扮可憐而已。宿主切勿被他所矇騙。”

“那老子到底如何才能讓他開口?”

“或許可以用修羅刺試試。”

肖遙微微一怔,“修羅刺是什麼鬼?”

“系統商店就有修羅刺出售,”

肖遙立刻打開系統商店,輸入關鍵詞搜索,一柄形狀奇特,末端十分尖銳,通體烏黑髮亮的棱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就是修羅刺?

肖遙立刻查看修羅刺的介紹,

修羅刺,長五尺三寸,乃是以修羅之血煉製而成,若將此刺刺入人體,會給人帶來萬劫之苦。

咦?這玩意兒貌似不錯,肖遙再一看修羅刺的價格,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尼瑪……

居然要60000點陽氣值!

搞個毛啊!老子爲了折磨這傢伙,耗費60000點陽氣值,除非是瘋了還差不多。

肖遙正欲打消使用修羅刺的念頭,耳畔又傳來系統的聲音:“宿主如果覺得修羅刺太貴買不起,可考慮採取租用的方式。”

“還可以租用?”

肖遙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追問:“怎麼個租用法?”

“有日租、月租、年租以及次租。日租需消耗陽氣值2000點,月租需消耗陽氣值15000點,年租需消耗陽氣值30000點,次租消耗陽氣值1000點。”

咦? 八零福寶小神醫 次租只需要陽氣值1000點,倒是適合我,反正這邪乎玩意兒我也沒打算長期使用。

鑽石契約:首席的億萬新娘 想到這,肖遙將心一橫,使用1000點陽氣值,租用了修羅刺一次使用權。

修羅刺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羅天師雖然不能看見肖遙,卻能看見被肖遙握在手中,通體散發着黑煞霧氣的修羅刺,在他眼裏,修羅刺便是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大神,這……這是何物?”羅天師結結巴巴地問道。

肖遙冷冷地說:“本神說了,你若是膽敢撒謊,本神就讓你嚐嚐萬劫之苦的滋味。”

“大神饒……饒命,貧道並……並無半句謊言啊!” 瑪了個蛋!

這傢伙到現在居然還在撒謊,那就沒必要跟他說那麼多了,這玩意兒既然耗費了老子一千多點陽氣值,那就得用一回!

肖遙懶得再跟羅天師囉嗦,抓住他的身體,將他翻了個身,讓他面朝下,屁股朝上,趴在地板上,然後將修羅刺對準他的屁股,猛地刺了下去。

羅天師哪裏會想得到肖遙居然真刺,沒有防範,痛得他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嚎叫。

肖遙擔心被外人聽見,急忙抓起枕巾,再次塞進了他的嘴裏。

這修羅刺既然用上了,那就讓這傢伙遭點罪再說。

肖遙也不問他什麼,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躺在地上翻滾掙扎。

其實屁股被刺一下對羅天師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他那一聲嚎叫,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不過很快,他便嚐到了修羅刺的真正厲害,

他感覺彷彿有無數毒蟲從他的傷口處迅速蔓延開來,正瘋狂地啃咬着他的身體,體內每一個細胞,彷彿都遭受火灼一般,無比劇痛。

這傢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但不愧是修煉過道家祕術之人,忍耐力遠甚於常人,雖然因爲疼痛,身體幾乎已經不受控制,而且全身都在往外冒汗,但他依然強忍着痛苦。

他以爲,只要忍一忍,很快就會因爲痛得麻木而完全失去知覺,屆時也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修羅刺,隨着時間的推移,那種刻骨銘心的劇痛感非但沒有絲毫減輕,反而愈加疼痛。體內每一根骨頭彷彿都要與血肉分離了一般。

每一分每一秒,此時對他而言,都是在煎熬。

雖說他曾經經歷過千般痛苦的折磨訓練,但也完全沒法跟這萬劫之苦相比。

羅天師的面色變得越來越猙獰,身體也顫抖得愈加厲害,坐在一旁的陳若蘭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蜷曲在牀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已經好幾分鐘過去了,

肖遙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湊近羅天師耳畔,輕聲問道:“是不是很想趕快結束這種痛苦?”

羅天師嘴巴被枕巾塞得嚴嚴實實,不能說話,只能連連點頭。

眼下這種狀況,他什麼也不想了,只求一死,恨不得肖遙立刻將自己殺死,因爲就算是死,也比這萬劫之苦要好得多。

肖遙冷冷一笑,道:“好!現在只要你把真相告訴本神,本神就讓你解脫,如何?”

羅天師急忙點頭,併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求之不得。

肖遙這纔將塞在羅天師嘴裏的枕巾取出來,因爲實在是太過痛苦,羅天師仍不住地呻吟着,額頭上佈滿汗珠,表情也也變得極度扭曲。

肖遙不免有些擔心,再這樣下去,這傢伙只怕就說不出話來了。

想到這,他立刻衝羅天師問道:“快說,你捉那小孩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羅天師張了張嘴,艱難地說出了幾個字:“是……是爲了喚醒獸……獸靈。”

“何謂獸靈?”肖遙追問。

“是……是上……上古神獸,犼。”

肖遙一聽,不由得心頭一怔,

瑪了個蛋!

犼不就是難道不就是號稱僵族始祖的上古神獸麼?

他記得阿祁曾經說過,犼是以龍爲食的上古神獸。因爲性情太過暴躁,而被伏羲女媧合力封印,其魂氣逃離封印後,依附在了贏勾、後卿、女魃三人身上,化作了三大僵王。其所流淌出來的精血則化作了僵族最爲強大的僵王——將臣。

那塊巨石當中所封印的,竟然就是犼!

不過,這幫傢伙喚醒這頭上古神獸想要做什麼?不是說趙傲天背後的九龍會跟蚩尤有關麼?難道弄錯了?其實九龍會跟僵族有關?

一連串的疑問從肖遙腦子裏冒出來,

他又立刻衝羅天師問道:“犼乃僵族神獸,你們喚醒犼,究竟意欲何爲?”

“這……這個,我……我不知道,我……我只是奉命行……”

羅天師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伴隨着寒光一閃,便只聽一聲“咔嚓”脆響,房間的窗戶玻璃應聲碎裂,緊接着,羅天師脖子上憑空出現了一道口子,幾乎將他的脖子完全切開了來,一道血柱從那道口子中噴射而出,

他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起來,也就幾秒鐘的工夫,便沒了動靜。

陳若蘭見狀,“啊!”地尖叫起來。

肖遙心頭大驚,立刻望向窗外,但卻什麼也沒發現,他擔心陳若蘭再遭毒手,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陳若蘭的身體,將她按到在了牀下。

也就在這時,門外有人聽到了陳若蘭的叫喊聲,很快跑來好幾名道士,照着屋門就是一通敲,

“天師,您沒事吧?”

羅天師已經死翹翹,哪裏還能回答,屋裏只有陳若蘭發出的尖叫聲。

事已至此,肖遙也沒必要再捂她的嘴巴了,還是趕緊離開這裏比較好。

肖遙立刻收回了捆綁在羅天師屍體上束鬼繩,也就在這時,便只聽“砰”的一聲,屋門被人猛地撞開了。

幾名道士衝進了屋內,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個個大驚失色。

肖遙正欲趁機離開,一名身強力壯的道士忽然衝到趴在地上的陳若蘭跟前,抓住她的頭髮將她一把拎起來,怒喝道:“你竟然殺死了天師,我殺了你。”

陳若蘭急忙求饒:“天師不……不是我殺的啊,是……是夜遊神……”

沒等她把話說完,壯道士一巴掌甩了過去,打在陳若蘭臉上,啪啪作響。

見此情形,肖遙不由得心頭一怔,

瑪了個蛋!

老子要是就這麼一走了之,殺死這傢伙的罪名,可就落到這個女人身上了。見死不救,可不是老子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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