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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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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雙眼也跟着他的手動,直到日記的內容到了我們的面前。我和白道兒才迫不及待的閱讀,這一次輪到我來念,“我好害怕,天風哥哥回去江城了,祖宅裏只有我一個。高天湛早晨把我堵在房間了,渾身都被他摸過了,我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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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到這裏,我的心一凜。

那裏面所描寫到的內容太過骯髒,也充滿了一個女孩內心的恐懼和害怕,我有些沒有力氣繼續往下讀。周圍的氣氛變得清冷而又壓抑,我們三個人都選擇了默默往下看着。

高天湛最後居然把高天風的女朋友給強暴了,最後還囚禁在了高家祖宅裏。祖宅每年高家來祭祖的時候纔會住進人來,他把人關在這裏面,周圍又人煙稀少,根本就不會被人發現。

三頁紙,內容並不多。

卻字字帶血,看着那文字上的筆鋒,一筆一劃都好像在顫抖一樣。

“天風哥哥,我好想你,真的。可是我已經配不上你了,爲什麼會這樣呢?早知道這樣,過去的時候,就對你更好一些,現在也不會有那麼多遺憾。”我慢慢的讀出了日記本最後一行字,從這行字以後,往下就再也沒有任何內容了。

如果從我學的刑偵學的角度去判斷的話,這個日記結尾的時間很有可能是受害人失去全部自由,或者受害人被謀殺之前,所留下來的最後遺言,以及死亡信息。

根據這上面的內容,我們三個一起推測出條驚人的結論。

我有理由去猜想,卿筱就是高天風殺的!

介於高秋霜夫婦在別墅裏面安裝竊聽器,還通過我們之間的談話,弄碎了埋骨在花園裏的那具屍體的腦顱骨。

甚至爲了包庇高天湛曾經幹下的這些罪行,來到琴房把高天風女朋友的日記給撕下來,燒了幾頁。

要不是張靈川能夠召回那幾頁被燒沒的紙頁,是不是這個真相就永遠要被掩蓋住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給人看家的中年婦女。

她有槍,而且好像還很會的樣子。

說不定她以前就是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或者說某個犯罪組織以高家祖宅作爲掩護。搞了個毒窩之類的地方,尤其是外面種的那些花,以及家裏那些注射用的針頭。

那些東西並沒有經過任何化驗調查,並不能稱之爲證據,但是一看之下,總是會讓我們感覺到疑點重重。

總之在高家這座老宅子裏,隱藏着無數離奇的疑團。

樁樁件件都有可能爲我們惹來殺生之禍!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退後了一步,低聲說道:“沒想到卿筱的死有可能和高天湛有關,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些給高天風看?”

“高先生在這件事上太沖動了,他要是看到了,衝動之下估計能把整個運城都翻個兒。”白道兒搖了搖頭,表示不太希望讓高天風知道這件事。

空間小農女,沖喜丫頭病相公 張靈川也說:“先讓警方來調查吧,高天湛畢竟已經死了。我們又不是警察,只是來這裏看風水的先生,管不了別人的家事。”

張靈川這話也是我心裏想的意思,現在看來高家的事情盤根錯節極爲複雜。可是似乎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和唐家有任何的關係。

也許高家和唐家,是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這事兒如果順着簡家那根線去查,也許會有點譜,順着高家簡直就是走到了一條歪路上沒法迴歸了。

我現在就雨快點停,讓我們幾個趕緊的去埋祖墳的地方看墳。

到傍晚的時候,外頭的雨已經停了。

整個空氣裏都是一陣潮溼的氣息,高秋霜給我們做了可口的飯菜,我盯着這些飯菜有些吃不下飯。

不僅是我,就連那個白道兒後來聽張靈川講,高秋霜手裏頭有槍。好像是個黑社會差不多的人物,僞裝成了普通婦女給我們做飯,他的心理負擔比我還大。

整頓飯下來,就跟懷孕了一樣,不停的捂着嘴乾嘔。

最後,他說想自己腸胃不好,實在吃不了。

整個飯桌上,只有高天風和張靈川,還有白道兒的那倆徒弟吃的津津有味,對着桌上的飯菜風捲殘雲。

張靈川這個天然呆不難理解他的態度,只要不是當着他的面下毒,或者告訴他有毒,他都會把吃飯當成是一種無比神聖的事情,吃得專心致志,不受任何影響跟打擾。

可是高天風的態度就難以琢磨了,他因爲悲痛過度而大病了一場。眼下身體才見好轉,我以爲他起碼要絕食一兩天,沒想到胃口比誰都要好。

好像整件事情,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烙印,對他本人沒有有什麼影響。

一聽白道兒說自己腸胃不好,高天風還有些關心的問他:“翟先生沒胃口要不要吃點藥什麼的,或者有什麼想吃的,我讓她去做。”

她說的就是高秋霜,只是高天風不習慣叫她的名字,或者稱呼,纔會隨口叫了她。我倒沒從高天風的臉上,看到任何對這個女人的不滿。

誰知道那白道兒一邊說着自己腸胃不舒服,一邊卻說自己想喝可樂配燒烤,說想借車去城區裏的大排檔吃燒烤。

這下哪怕是沉穩大度如高天風,笑容也一下僵在臉上了。

“不如就一起去城區吧,反正今天晚上,老太爺還回來敲門。它身上有破金煞氣,十分危險,我們還是躲着它點吧。”張靈川在這個時候開口建議道,順便給高天風和白道兒兩個人打了圓場。

這下說到點子上,白道兒不想吃那女人做的東西,高天風又害怕老太爺索命。聽到張靈川的建議,不禁是一拍即合。

現在雨停了,路上的那些滑坡造成的碎屍雖然好友一些,但是已經並不十分影響交通了。過往的車輛可以安全通過,現在我們這兒算是嚴重受災地。

電話之類的通訊設備,也都恢復了暢通。

反正有住在這一帶地方比較窮困家庭的,防水排洪措施不如高家好的,都讓救災的車拉出去了。

高宅這邊沒什麼事,也有人打電話過來慰問情況。

得知了沒有任何損傷的情況下,那邊纔沒有派人過來。

高祖宅車庫裏,一共有四輛車。

其中有一種很大的房車,幾乎可以稱作爲移動住宅。

還有一輛商務用車,女孩子開的話會顯得很笨重,但是我們這一行人要出去,開這種車最方便不過了。

幾個人坐上了車,高天風負責開車,將我們帶去城區。

城市內澇解除之後,運城的夜市還是十分熱鬧的,我們一行人直接就進店去吃燒烤。燒烤店的店主很熱情,一邊招待我們,還一邊跟我們說運城的奇聞異事。

“你們不知道,從山上砸下來這幾口棺材哦,裏面的屍體都是沒腐爛的,厲害吧。聽說棺材從那麼高的地方下來,只是一頭被砸出裂縫來了,質量也是蠻好的咧。”那女店主在店裏被高天風包下來之後,充滿油漬的雙手擦了圍裙,坐在我們身邊。

兩個專門負責燒烤的打工仔,還在油煙巨大的燒烤爐前靠着肉。

白道兒的倆徒弟真是少年心性,一刻也停不下來,他們兩個在高家祖宅,天上下特大暴雨都能在花園裏溜達,最後發現一具白骨屍體。

眼下,在這個燒烤攤前,更是想玩個盡興。

捉了人家水族箱裏養的大王八,放在炭火的支架上,慢慢的就要把大王八活烤了。看着大王八在那兒掙扎,景象還真是殘忍,兩小子臉上卻是嬉皮笑臉的,不知天高地厚。

像這種平時玩玩也沒什麼,只是善惡本上會多一條罪孽。

如果平時再不多幹點好人好事,下輩子估計連個水底下爬的活王八都配不上當。

我正看着這倆小子做缺德事,高天風一邊吃着烤串,一邊就是隨口問:“不朽不爛的屍骨?那不是殭屍嗎?”

“說是溼屍,不是殭屍那麼可怕的。哎喲,可多人說運城郊外的山上是養屍地了。以前,山腹裏還有古墓,出過飛僵呢。”那個烤肉店的女老闆好想知道的很多,她點了一根菸,慢慢的說着,“記得那時候我還小,十七八歲,在上學。那飛僵從頭頂上飛過去,刷一下就只是一道黑影,殺了不少人家的小孩。最後……最後,好像是被人給制服了,我記得我爸那時候喊他叫做什麼唐大師……” 唐大師?

我初時聽到唐大師這個姓氏的時候,心中的確一凜。

第一時間就去想,這個女人說的唐大師會不會是我的家人或者父母,在她的嘴裏會不會查到有關他們的線索。

可是全國上下有多少唐的陰陽先生呢?

也許這個女人說的唐大師並非我的家人。更何況那時候,家裏突遭變故,我的命格都改了,唐家人也被迫離開南城。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會隱姓埋名,或者根本埋沒在人羣裏,根本就不會告訴別人自己的姓氏吧。

我心頭忐忑不安,一時之間居然猶豫了。

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去問唐大師的事情,整個人就跟雕像一樣呆住了。我想我大概是害怕,問了以後她所說的人並非我心中所想的親人,到時候恐怕是會更加的失望。

“師父,飛僵是什麼啊?”那兩個腦袋上染了彩毛的小東西聽到飛僵的傳說故事,把烤了一半的王八丟到一邊,好奇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那白道兒。

那王八在烤架上是徹底的烤的嚥氣了,身上的殼子在燒烤之下,還能發出啪啪的響聲。

白道兒以前就是火葬場的白派道人,專門替人超度做法事的,見識大概也就是停留在城裏會發生的那些事上。

倆徒弟一問之下,他老臉一紅,似乎是答不上來。

可旁邊僱主高天風可在那看着,我和張靈川也在旁邊聽着。他臉上的表情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師父是不是不知道啊?”那倆小的絕對是心機boy,好像就是看準了白道兒不知道飛僵是什麼玩意。

故意在衆人面前賣萌裝傻的拆白道兒的臺,不過,按照白道兒的個性。等回去了以後,這倆小子免不了就是一頓收拾。

現在的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白道兒似乎是被他倆徒弟給逼到絕境了,眼看在自己僱主面前就要把飯碗砸了,竟然是憋着就說:“我怎麼會不知道,飛僵就是會飛的殭屍麼,還需要什麼解釋。”

白道兒說完,旁邊是一陣鬨笑。

高天風原來不是這麼不給人面子的,最近受了刺激以後,情緒就變得比較誇張,笑得前仰後合的,“你是說殭屍會飛嗎?恩?”

就連張靈川也拿手掩了嘴角偷笑,也是神補刀了白道兒,讓他幾乎是顏面掃地。

我看白道兒可憐,連忙就說了一句:“翟大哥,說的沒錯,我師父也和我提過飛僵。飛僵的確,就是會飛的殭屍。”

所謂飛僵,顧名思義可以理解爲會飛的殭屍。

不過飛僵在所有靈異事件當中,比河童的那種兇猛的地位還要高上許多。我記得老爺子說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去過一個村子,名叫“飛仙村”。

取自羽化而登仙的意思,說是殭屍在墓中尸解,稱作爲昇仙。

但是,目前古墓中能夠尸解的屍體寥寥無幾,而且也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可以讓人的身體裏的碳水化合物,自己分解成一灘白水。

就聽說飛仙村裏的古墓裏,出了一具會飛的殭屍,才起名叫做飛仙村的。

那殭屍牛啊,會飛天遁地的,而且時常在村子裏出沒。但是誰都沒看到過它真正的樣子,因爲他行動如風,總是在人的眼前一閃而過。

大家都覺得會飛的殭屍,那就是殭屍修成了仙,才能夠有飛天遁地的本事。

千百年下來,飛僵要吃人,村裏人還給備着剛出生的小孩給它吃。

不過,這些殘忍的做法都是一些神話傳說,那個村子到了近代以後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村莊名字的來歷。

只有村中的老人,才知道這個傳說。

老爺子去的時候倒是親眼見過那飛僵,倒不是他道術有多高明。而是那東西殺孽太多,讓晚上的一道驚雷給劈中,渾身燒成焦炭立在懸崖上。

從下往上看,就是一個漆黑的人影,也看不出什麼特別來。

至於這東西以前乾的那些事,也是經過人口口相傳知道的,那東西到底是殭屍。還是有人爬上山崖去採藥,不幸被雷劈了都尚不得而知。

只是那塊懸崖上的石頭,以後就徹底改名叫做飛仙石。

我把老爺子給我講的故事,重新說給在座的衆人聽,其中很多老爺子跟我講的細節,在記憶中都很模糊了,我只能是胡亂糊弄過去。

可是我周圍的這幾個人全都是聽的呆了,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們欽佩的表情,隨之就是掌聲雷動,這幾個人拼了命的給我鼓掌。高天風更是一個勁兒高興的誇我,“蘇大師,我果然沒選錯人來這裏幫我,您可是此道中的高人啊。 佳妻若夢 真是見多識廣,滿腹經綸。”

這麼一說,我臉皮再厚,都是要老臉一紅,不敢接受,“沒有,這些都是師父和我說的。我自己也沒去過飛仙村,師父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的見識可多了。”

“還有關於飛僵的故事嗎?”張靈川一臉濃厚興趣的樣子。

我使勁兒搖頭,“我可不知道,而且這也不是故事。這都是我師父的個人經歷,他就跟我講了這些。”

張靈川一臉惋惜,低頭狠狠的咬了一口已經冷掉的烤串,“我還是不相信運城裏曾經有過飛僵殺人的事情,也許只是誤傳,畢竟這個世界上誰也沒有真正見過飛僵的臉。”

飛僵殺人,而且還是在明面兒上的。

這種事情居然沒有流傳出去,而是漸漸被人淡忘。

我有點不太相信,也許只是普通的殭屍,因爲行動太過迅捷,纔會被誤認爲會飛。不過,這個世界上殭屍中最牛逼的屍妖我都見識過了,其他的殭屍,對我們來說也就是那麼回事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對張靈川話的認可。

“誰說沒見過的,唐大師就見過了。”那個女老闆從燒烤攤上把兩個店員烤好的王八端到桌子上,然後說道,“看你們這麼年輕的樣子,當時應該在念小學吧?”

大王八送上桌的時候,烤的還挺香,我卻莫名其妙覺得噁心。

白道兒還在脣邊豎起手掌,說了一句,“罪過罪過,千年王八萬年精,真是造孽啊……”

我看出來了,白道兒也不敢吃有靈性的東西。

高天風應該是什麼都吃的那種人,他看到白道兒這個動作,伸出去的筷子又縮回來的。只有白道兒那倆小徒弟,就跟倆小饕餮一樣,吧唧着嘴吃個不停。

“是小學,不過我在運城小學上學的時候,沒聽說過有飛僵啊。”高天風放下筷子,和那女人交談起來。

他家裏的祖宅就在這裏,後來纔跟着父親調派去了江城。

他對運城裏,好多東西都無比的熟悉。

尤其是這次開車進城,他就跟進自己家一樣,每一條街道,每一條路。甚至是很小很小的捷徑小路,他都認識的到。

那女人神祕的笑了一下,突然就壓低了聲音說道:“說你們年輕,還真是不夠老道。你們說這種事情,能泄露出去嗎?要不是我小時候,就住在這附近,還沒發看到唐大師除飛僵的風采呢。那個唐大師,可……可真的很帥呢……”

“唐大師以前住在這附近嗎?”我下意識的就問道。

張靈川聽到我問這個問題,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他清楚我是在打聽當家的事情。他是張府唯一的後人,如今張府唐門出現在同意卦象上。

我去調查唐門的線索的時候,無異於他在調查。

“是啊,我和他就是鄰居。那時候,他雖然有老婆了,可是還是有很多小姑娘給他寫情書呢。”那個女人一把年紀了,回憶起往事的時候,居然在眼睛裏還冒出了許多的愛心。說完,她又是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不過,後來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就搬走了。我再也沒有見到他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就好像被什麼重物擊中了一樣。

我下意識的看向窗外的萬家燈火,心裏清楚,我的父親和母親也許曾經就住在這片燈火通明的居民區中。

我很想放下一切,去找他們的足跡。

可是整個人,就跟釘子一樣定在原地,他們已經搬走了。

現在去找,還能剩下些什麼呢?

那個卦象上所指,難道只是要我去找一個,他們當年曾經棲息過的故居嗎?

這些疑問,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默默的看着那片夜色,問道:“對了,唐大師以前住在哪裏?你現在還住在唐大師隔壁的房子裏嗎?”

“誒,舊城改造的時候,全都拆了。”那女老闆嘆了一口氣,然後,人又莫名變得精神了,她一拍大腿,大喊了一句,“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我們都被她一驚一乍,給嚇蒙了。

白道兒問了一句,“您想起什麼了?”

“我想起來啊,小時候那個飛僵好像也是全身都跟塊黑炭似的。你們說,會不會它就是從飛仙村裏跑出來的那一隻。”那個女人煞有介事的看着我們。

這腦洞也開的太大了吧!

我只是聽老爺子說起過飛仙村,我可都沒聽他提起過飛仙村在哪兒呢。

那裏面的飛僵,還能飛到運城來不成? 現在航空管制這麼嚴重,飛僵要飛行過來,恐怕也要提前彙報航線吧?

這件事說的神乎其神,可我們這羣人也不過是一笑置之。眼下是吃的差不多,大家的肚子也都圓起來。

高天風結了錢,我們也都紛紛起身離開。

離開之後,高天風就帶我們到附近的酒店下榻。

我和張靈川都累的七葷八素了這一整天,拿了房卡就是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倒是高天風和白道兒兩個人,覺得這麼玩還不夠盡興,要體會一下運城的夜生活。

去看什麼夜店舞王,順便把個漂亮的妹妹回來睡覺。

夫妻難做 一聽能去夜店,白道兒的那倆徒弟就眼睛發光的過去了。現在的孩子啊,毛兒還沒長齊呢,就喜歡往夜店裏鑽了。

我可沒空管那些,在牀上倒頭就睡下了。

半面天使:冷醫太妖嬈 現在懷着孩子,有些姿勢睡覺會壓迫到肚子,只能四仰八叉的正面躺倒。我以前喜歡朝右面側臥睡覺,現在這個習慣都不得不改掉了。

有些的時候睡覺睡了一半,小腿肚子還會抽筋的把人給抽醒。

導致我沒有凌翊陪在身邊的時候,總是睡的很淺,第二天還得強大精神處理各種奇怪的事情。

唯有今天是進入到了深度睡眠,或者說不是深度睡眠,只是睡的很沉。在醫學的角度上,只有不做夢的,或者做了夢不記得的睡眠才叫深度睡眠。

我這個夢實在有些離奇詭異,我居然是到了運城市區到城郊盤山公路的那段路上。天上正下着瓢潑大雨,卻淋不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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