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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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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卡文,就這一更了,明日補上,晚安朋友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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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羿橫飛而墜,伸手一把抓住天尊石像的一個棱角,一個激盪再次騰飛,魔斧出手,照着聖使的頭顱削了過去。

轟!

聖使與秦羿對這一掌,也是心驚膽顫。

他當然能認出來秦羿使出的是九陰長生訣的第三重神通,只是沒想到秦羿使得如此精熟,而且以第三重之力與他的第六重打了對半分。

要知道秦羿三天前,還差點死在歐陽雄的手上,而此刻一對招,修爲竟是絲毫無損,儼然還有精進之態。

太詭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到底是誰?

“你是誰?爲何會使仙尊的九陰長生訣?”聖使立在石像上,大喝道。

“你說的仙尊又是誰?”秦羿冷笑問道。

“我說的仙尊當然是衍道,天界太清宗宗主。”聖使道。

顯然他對於秦羿連仙尊的出處都不知道,很是吃驚。

要知道九陰長生訣、九陽神通,這兩門大法,是仙尊成道的立身之本,只有最忠誠的太清閣弟子纔有資格修煉,而秦羿區區一介凡人,又是如何得練,這太離奇了。

秦羿終於明白了,他潛在的敵人,他的對手,天界的那位大能,原來叫衍道,來自於太清宗。

“呵呵,看起來咱們倒像是同門啊。”

秦羿淡淡笑道。

“既然是自己人,便都是爲仙尊效力,何須打個你死我活?”

聖使喜道。

秦侯若是自己人,他在凡間的任務,無疑輕而易舉可以完成。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瞬間,秦羿眼神殺機一沉,右手一揮,一道黑芒照着聖使的頭顱飛了過去。

這團黑芒正是魔斧!

嗖!

魔斧何等鋒利,無堅不摧,聖使還以爲秦羿是自己人,並未多加防範,待回過神來,黑芒已至近前,爲有使盡全部氣力飛身一躲。

但還是慢了一拍,魔斧貼着他的黑袍而過,用特殊材質打造而成,可抵擋地獄煞氣的袍子應聲裂了一道口子,聖使的魂體被創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直直跌落下了石像。

此時,神已經用一個布袋子收了火焰花,眼看聖使跌落,他踢起太上天尊的法相手指飛射而去,正好墊在聖使身下,爲他緩衝了一下氣勁。

砰!

聖使自百丈石像之下,重重的砸在地上,口中狂噴出幾口綠色血液,那幽綠的眸子變的黯淡了下來,

“到手了沒?”

聖使捂着胸口,悶哼問道。

神點了點頭,一把撈起聖使,飛身往黃泉眼方向而去。

秦羿連忙追身而上。

“滾開。”

神大喝一聲,反手一揮,嗖嗖,五道細微的光芒飛了過來。

秦羿追的太急,一個遁法,往邊上側移了少許,嗖嗖,五道光芒直接將身後的天尊石像給殺了個對穿。

秦羿暗叫好險,這要是穿在自己身上,只怕連戰甲都抵擋不住。

“火焰花已經在我手上,絕不允許旁人染指,滾。”

神一手攬着聖使,目光如炬,冷冷道。

“你逃不掉的,在黃泉眼裏,你不會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別浪費氣力了。”

秦羿傲然道。

“是嗎?”

神淡淡一笑,右手一揮,十八道五彩斑斕的絲線如長虹般,瞬間貫穿了四周的十八條龍脈。

“這些龍脈都是太古時期,水神共工打造的十八地獄黃泉龍脈,只要我手指頭一勾,任何一條龍脈崩壞,黃泉水就會肆虐無阻,淹沒那一層地獄。我若毀壞十八脈,整個地獄就將徹底的被黃泉淹沒,到時候出了天界,凡、地兩界將不復存在。”

萬道龍皇 “秦侯若是不信,咱們可以從你的第十八獄開始,如何?”

神優雅、纖細的手指勾着彩繩,冷冷笑問。

秦羿沉默了。

他有七成的把握,奪回火焰花。

一邊是地獄蒼生,一邊是長生大道,他只能選其一。

他不是聖人,卻也不想做兩界的罪人,尤其是凡間還有自己深愛的父母、女人、孩子,他不想他們被滔滔洪水腐蝕、消融。

聯盟之黃金年代 “你夠狠,走吧!”

秦羿苦笑道。

“算你識趣。”

神微微一笑,身形一閃,消失在黃泉眼中。

秦羿並沒有再去追趕,來不及了,也不能冒這個險。

待出了黃泉眼,雷魔捂着胸口,口中吐血不止,見了秦羿忿然道:“主公,可惡,讓他們跑了。”

以他的修爲根本抵擋不住要走的神!

“沒事,火焰花歸屬誰手是天意,我等已經盡力。”秦羿拍拍他的肩膀。

一旁的秦龍抱着一個黑鬚老者,淚流不止,那是黑龍神的幻化之象。

這位守護了地獄無數個萬年的龍神,終究還是帶着一肚子的遺憾、不甘而走了。

他死在了自己守護一輩子的主子手上,走的很痛苦。

秦龍更痛苦。

他一直想挑戰黑龍神,證明自己纔是真正的新晉龍神,然而,他沒能挑戰,只趕上了送終。

黑龍神在臨終前,把自己的龍珠送給了他,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就這麼含恨而去。

“抱歉,花丟了。”

秦羿在向老龍神微微欠身送別後,對一旁的鐘馗道。

“天道自有法,侯爺盡力了,餘者便聽天命吧。”鍾馗同樣是奄奄一息。

黑龍神這位老友一去,他更是萬念俱灰!

“你們走吧,老黑髮動了禁咒,再過片刻,這裏將會徹底崩塌,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打擾我和老黑,地獄也將永遠太平。”

鍾馗無力道。

“天師,老黑龍,一路走好。”

秦羿拱手一拜,領着不捨的秦龍、雷魔而去。

出了祭壇,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脫離地宮地域,果然,剛離開山谷,天地一聲巨響,整個山谷完全崩塌,向地底凹陷而去,地下暗河,迅速彙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

原本的山谷就成了一片汪洋大水庫,至於地宮沉到何處,無人能知道。

秦羿可以肯定的是,後人再想找到黃泉眼,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簡單了,也包括秦廣王。

……

生死大殿的頂層樓閣。

秦廣王負手傲立北方蒼茫羣山,眼眶溼潤,嘴角浮現出一絲哀傷:“老黑龍與天師終究還是走了!”

“帝尊,生死有命,您不用太過悲傷。”陸判拜道。

“是啊,我永生不死,註定要看着所有人離去,只是老黑龍與天師,他們不應該與我形同陌路的。”

“畢竟,我們曾是君臣,是兄弟……”

廣王的聲音愈發的低沉、清冷。 原本以爲漫漫長生路,這兩位陪他見證了無數滄海桑田的老朋友、老兄弟,會跟他一直永生不死,會陪着他傲立三界,但誰能想到,一切纔剛剛開始,他們已經提前離席了。

哀其愚鈍,哀其不順,哀其不忠!

更是恨其誅心不悔!

“回去吧,戲還沒演完呢。”秦廣王冷漠道,彷彿老黑龍、鍾馗的消亡只是一陣風,一吹而過,再無輕重。

……

聖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神總是有法子讓人活着,不想他死,自然就能讓他活。

“好可怕的斧子,差一點,我就魂飛魄散了。”聖使喝着酒水,依然是心有餘悸。

“我說過秦侯不好惹。” 船到橋頭自然直 神坐在一旁,冷靜如常。

“哼,還不是你,你要早點動手殺了他,何至於本使有今日之險。”

“火焰花到手了嗎?”聖使不爽問道。

“到手了,這花常人拿不得,我裝在了法袋中,你可以回去交差了。”神道。

說完,從空間口袋中取出了火焰花,丟給了聖使。

聖使對他並非完全信任,打開法袋,仔細的觀摩了起來,他剛要手去觸碰,一股無名的熱浪就從口袋裏衝了出來,強大的火能似乎可將他焚燒爲灰燼。

聖使嚇了一跳,終歸是忍住了去辨真假的念頭。

如果是真的,他自可在太清宗主面前請功,若是假的,則可以栽到神與秦羿的頭上,對他而言,依然是沒有什麼大錯的。

他收好了火焰花,懶懶道:“你再去找一些補魂丹之類的來給我服食,我明天就回宗門交差。”

“爲什麼不是今晚,你還對不死印法不死心?”神皺眉問道。

“不死印法,那是真正的長生之法。仙尊也會老,也會死,但是秦廣王不會。”

“你難道不想要嗎?如今廣王掌控在咱們的手上,只要拿到了,咱們就可以成爲第二個,第三個神。”

“到時候沒有什麼再能束縛你我,哪怕沒有仙尊,你我照樣可以縱橫天下。”

聖使狂熱道。

“我對長生沒興趣,你喜歡你去找他吧。”

“不過我提醒你,秦廣王可是隻老狐狸,就算他給你了,也未必是真的。”

“而且仙尊神通廣大,他要知道你有二心,對你不是什麼好事。”

神搖了搖頭,冷笑道。

“哎,所以說,你就只能窩在地獄。”

“你是真把自己當神了,卻不知道天界的殘酷,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明白,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聖使沒能說動他,心裏十分不快,揮手道。

神笑了笑,快步而去。

……

秦羿第一時間回到了生死殿,李賢正抱着一堆公文經過,秦羿喊了他一聲,李賢竟是嚇了一跳,“喲,是侯爺回來了。”

“這些公文,你拿到哪去?”

秦羿問道。

“沒啊,我就是見侯爺批完了,代你拿去收發一下。”李賢略微有些慌亂道。

韓少的億萬甜心 秦羿眼神一凜,李賢平時是不會這麼積極的,沒有自己的召喚,幾乎不進大殿,今兒似乎有些奇怪。

不過,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並未深究細想,反正火焰花丟了,神陰謀得逞,估計不久就會離去,這王位還是要還給廣王的。

“你去吩咐下工部,讓他盯緊了十八獄山河,謹防有洪水等異象。”秦羿吩咐道。

“是。”李賢漫不經心的應道。

秦羿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待李賢下去,他取來了九幽黃泉圖,果然這幅神圖隨着禁咒生效,黃泉眼竟然自動從地圖上消失了,也就是說再過若干年,如果秦羿與廣王、神都隱退、消亡了,世上之人甚至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黃泉眼的存在。

萬幸的是,各地獄的龍脈、水相看着依然平穩,不似有崩潰之象。

如此說來,禁咒把黃泉眼沉了,但黃泉眼裏的龍脈等依然是完好無損的。

如此也好,再也沒有人能拿十八獄蒼生來威脅天下了。

放下了心頭懸着的石頭,秦羿獨自走出宮外,往琴婉的大將軍而去。

府邸中亮着光,秦龍與雷魔在西邊廂房喝着悶酒,秦羿沒有去湊熱鬧,而是去了南邊廂房,瘋子已經睡着了,從他的氣色來看,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不過,秦羿已經沒有想尋問神到底是誰的衝動了。

這齣戲,已經到了尾聲。

神是誰,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回來了。”

秦羿回頭一看,是琴婉。

“回來了。”

秦羿淡淡一笑,把她攬入了懷裏。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琴婉在秦羿的身上摸索了一番,這才放心。

“沒有。”

“婉兒,王城的事很快就要解決了,到時候我會留在王城,好好陪你一段日子。”

秦羿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累。

除了來自於身體上的,更多是心上的。

拼了命,流了血,到頭來卻一無所獲,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那就什麼也別想了,走,睡覺去。”

琴婉牽着他的手,進了廂房。

兩人自然是一番狂野的風花雪月,一直到彼此疲憊不堪,方纔戰罷甘休。

次日,秦羿無心去做任何事,而是盤腿而坐,踏入了方寸山。

狂後:踹了皇帝追王爺 喝着古清泡的仙茶,聞着淡淡的檀香味,他失落、疲憊的心就像是被清泉洗過,重新變的平和起來。

“帝尊,火焰花丟了?”丹徒子給他續了一盞茶,笑問道。

“你看起來像是早知道一切?”秦羿苦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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