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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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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控制的戰船並不罷休,對着島上的設施開始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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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村落的很多建築物都遭到了攻擊。

曹滄對伊萬和卡林說道:“先不要思考站在哪一方的問題了,我們先去救人。”

一艘實驗人員的小船,已經在開始下沉。上面的人員,正在船上慌張地亂竄,有的人已經跳入海中。

曹滄三人跑到海邊,馬上跳上一艘小船,用槳拼命地划起來。

曹滄的小船在海面上目標很小,米勒的戰船目標是小島。可是戰船上的偶入者看到小船在接近沉船,其中一些炮口也開始向下調整,向着小船發射。不過由於夾角太大,炮彈從曹滄等人的頭頂上方呼嘯而過。

曹滄等人的小船和沉船很接近了。

曹滄對着簡博士喊道:“跳下來,跳下來。”

米勒的戰船正在以“之”字形向後移動。他們想拉開距離,準備攻擊小船。

“不能下水!”簡博士驚慌地喊道。

海里潛伏着很多細微的銀魚,當有人落入水中,就一擁而上,分而食之,水中的人沒有絲毫的生還機會。不用說,這些魚類,一定是米勒帶過來的。曹滄這才如夢初醒。怪不得落入水中的實驗人員,沒有一個在海面上求救。

曹滄只能儘量靠近沉船。

米勒的戰船,正在慢慢地後退,現在曹滄和沉船已經進入戰船炮彈的攻擊範圍了。

曹滄示意伊萬把小船劃得更近一點。

一發炮彈落入小船附近的海面,激起巨大的浪花。小船猛地晃動,伊萬差點被晃入水中,半個身子歪在小船之外。

“水裏!”伊萬大聲喊道,“水裏……”

現在曹滄顧不得伊萬在提醒什麼。小船被浪花推動,和沉船的船頭更加接近。

“跳下來。”曹滄對簡博士和其他船上的人喊道。

沉船上有兩個人已經受到了驚嚇,拼命地向小船跳過來,其中一個,因爲神智慌亂,跳下來後沒有在小船邊緣站穩,落入水中。

曹滄心裏一顫。

可是落入水中的人暫時沒有受到攻擊,仍舊兩手攀在小船的船舷上。曹滄不免奇怪,那些銀魚難道消失了?他向海裏看去,那些銀魚還在,卻都靜靜地漂浮在海中。

幾秒鐘過後,那些魚突然同時向攀在小船邊緣的那個人衝過來,非常有紀律性。

攀在小船上的那個倒黴的人,嘴裏發出狂叫,鬆開了船舷,向海底沉下去。那些攻擊他的銀魚,開始撕扯他的肌肉。第一批靠近他的銀魚咬掉了他身上的一塊肌肉之後,馬上後退,吞食戰利品。然後是第二批、第三批,很有秩序。

難道這些銀魚具備了高智商?曹滄心裏在思考這個問題。

船上其他的人沒有注意這個細節,都在徒勞地驚呼。

伊萬拍了拍曹滄的肩膀,指着海里一個地方:“看那裏!”

曹滄看到,海水中有個長長的影子,是個水生動物,再仔細看,它有着修長的四肢——竟然是個人!

船繼續在下沉,已經有個人支持不住了,他們不等小船上的衆人做好準備,就奮力一躍,向小船跳過來。曹滄看到水裏的那個四肢修長的人類,做了一個動作,然後那些銀魚,突然有一大羣從海水裏躍出海面,附在還在空中移動的那個人身上。那個人本來就沒有做足準備,身體撞在小船邊緣,彈入海水。和先前那個同伴的結局一樣,他也被數量衆多的銀魚吞噬。

“把槍扔過來!”卡林對着簡博士喊道。

影帝的圈寵喵妻 簡博士慌慌張張地把身邊的一支步槍扔過來,曹滄連忙接住。槍一拿到手上,曹滄就看清楚了,這支步槍是一支德國造的毛瑟1898步槍,在“一戰”時普遍使用。

曹滄端起步槍,對準水中的那個人影瞄了一會兒,開槍射擊。那個人被擊中了。

不出所料,這就是個指揮銀魚的訓魚人。當訓魚人被曹滄擊中之後,那些銀魚都開始紛亂。他們被訓魚人的血腥吸引,紛紛湊到訓魚人身邊,但是最終沒有撕咬訓魚人。銀魚環在訓魚人的身邊猶豫一會兒後紛紛散開,遊入海水的深處。

卡林喊道:“把那個人撈起來。”

伊萬聽了,連忙下水,接近那個訓魚人。

又一發炮彈落在附近,小船激盪起來,距離沉船的距離一下子拉開到了十多米。

曹滄放下槍,對着簡博士喊道:“現在可以游泳了。”

廢材王爺多面妃 簡博士聽到了,並沒有跳下水來。

“快點!”曹滄喊道,“沒有危險了。”

簡博士遲疑一會兒,跳下海。可是她沒有力氣游泳了,她的一條腿使不上勁。她受傷了,怪不得剛纔不跳過來。

曹滄連忙跳下水去。

曹滄游到簡博士身邊,把簡博士的身體托起。 第3751章

藥王尊者一看三人到了,就讓大家都坐下來,司老三人還沒吃飯,於是就著桌上崔老的手藝吃了起來,而藥王尊者和崔老默契的把各自的酒壺都收了起來!

崔老拿出別的酒招待其餘三人!

藥王尊者這才把之前跟崔老說的話,在司老三人吃飯的時候,再次重複的說了一遍。

三個人聞言也有些震驚藥王尊者的決定!

「谷主,你是不是就想故意找個人,來接替你的位置啊?」榮老盯著藥王尊者問道。

「恩,我也覺得谷主有這個私心!」司老也說道。

「你們……我是那種人嗎?」藥王尊者聞言無語的問道。

結果四個老者齊齊點頭道:「你是的!」

「你們四個別太過分啊,我這可是為了我們藥王谷好行吧!你們也知道,這些年因為我們五個人沒有弟子,藥王谷少主的位置空缺,多少人在打著心思了!」

「我才不信,你們幾個不清楚近些年我們藥王谷的一些人,私底下拉幫結派的事情,你們不知情,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們不清楚?」

「如果他們各自的族內或者門下真的有天賦出眾的弟子,我還真的不會拒絕他們的提議,但是你們也看到他們推薦的那些人了,雖然煉丹等級差不多,天賦差了些,人品端正我都能忍了,可是那些人的人品都不過關,就想著怎麼當藥王谷的少主了,哪樣的人,你們覺得能把藥王谷交給他們手裡嗎?」藥王尊者看著四個摯友無奈的說道。

聞言,崔老,司老等人都沉默了!

因為谷主說的是實話,這些年藥王谷的人變多了,人心也變得浮躁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藥王谷少主空缺,和他們五個人沒收徒有關係的!

畢竟藥王谷的規矩,向來都是谷主和四大尊者的弟子,繼承少主之位的,哪個人名下弟子優秀,哪個就是少主!

但是到了他們五個人這一代,目前為止誰也沒有弟子,谷主只是收了一個乾女兒罷了!

「谷主,我今天還是想再問一次那個問題,你當初為何要認下蘇家之女蘇欣渝為乾女兒呢?還把她帶回藥王谷,成為藥王谷的大小姐?

可是你卻不肯收她為徒?以前我們問你,你都不願多說,但是今天你卻帶回另外一個女子,同樣不說收徒的事情,卻是想讓對方直接當藥王谷少主,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清楚?」司老看著藥王尊者皺眉問道。

「哎,其實沒有什麼事情的,我認了欣渝當乾女兒其實不過算是還恩罷了,當年蘇欣渝的親生娘親蘇氏,曾經無意中給了幫助,我當時急著趕回藥王谷,沒辦法報恩,於是承諾她一個要求!」

「她聽聞我是藥王谷的人,以為我是藥王谷的長老,於是請求我希望我.日後再去雨城的時候,能去蘇家認蘇欣渝為乾女兒,你們也知道在蘇家哪樣的大家族,子女出頭的能有幾個啊!」

「蘇欣渝因為跟我們藥王谷扯上關係,」 第3752章

「才會有很雲族少主的婚約,也因為被我帶回藥王谷,她在蘇家的地位才會有今天的這樣高!」

「至於我為何不收她為徒,實在是她的天賦有限,在藥王谷這些年,她也算努力刻苦,但是卻依舊進步很慢啊,就算我想收她為徒,你們幾個也不會答應的啊!」

「至於墨丫頭我倒是想收她為徒了,但是第一人家有師父,據說還不止有一個師父,第二她的煉丹水平說起來比我還強,我也教不了啊!」藥王尊者看著崔老四個人解釋道,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十分的鬱悶。

「這麼說起來,倒是我們想多了,我還以為那蘇欣渝是你的私生女呢!」司老笑著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有私生女啊!」藥王尊者瞪著司老道。

「今晚把你們叫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意見,也是想跟你們商量辦法啊,這墨丫頭雖然跟我來到了藥王谷,但是我沒敢跟她提任何事情,怕是一提就給她嚇跑了!」

「所以我想著咱們幾個商量下,最好能有什麼辦法,把她暫時留在藥王谷最好了,我知道我隨口一說你們心裡有顧及,想讓她當藥王谷的少主,必須你們心服口服才行!」

「但是,想看她本事,也的把人留住才行啊,她的煉丹術和煉器術我都見識過了,所以你們有什麼意見可以說說,但是你們想看看對方是否如我說的那麼厲害,就需要自己想辦法留下她了……」藥王尊者看著幾個好友說道。

「這還不簡單,老夫弄個陣法,保證她出不來,這樣我們就可以在幻境中考驗她了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木老想了想說道。

「木老頭兒說的也是個辦法,先弄個陣法試試,對方既然會煉丹和煉器,應該不可能會陣法吧!」司老聞言說道。

「那明天我帶木老頭兒去找她,我答應明天帶著她參觀藥王谷!」藥王尊者聞言想了想說道。

對於木老的陣法,藥王尊者幾人還是有信心的,畢竟憑藉他們幾個的實力,想走出木老的陣法,也是很難的!

翌日,藥王尊者帶著木老來到了墨九狸的院子,美其名曰帶著參觀藥王谷,墨九狸也不好拒絕,客氣的跟木老打了個招呼,然後跟著藥王尊者和木老從小院出去!

藥王尊者和木老直接帶著墨九狸,來到了木老之前布置好陣法的一條路上,路的兩側都是葯田,藥王尊者和木老還十分熱情的給墨九狸介紹葯田裡面的藥材!

墨九狸看著前面過分熱情的藥王尊者兩人,唇角微微一勾,這兩個老頭兒難道沒發現他們的演技不太好么?

不過,墨九狸沒拆穿罷了,直到墨九狸看到前面的一個迷陣,其中還套著一個幻陣,而且看樣子是昨晚剛弄好的!

墨九狸心裡有些無奈,大概猜到了藥王尊者他們的意思,只是墨九狸有些為難,她想低調的,不暴露自己會陣法的事情,但是幻陣對她沒用啊! 水裏還有幾條銀魚,脫離了羣隊,仍舊在逗留。這時,它們開始攻擊曹滄和簡博,不過,這種銀魚的個體並不大,攻擊的力量有限,它們若不能保持數量上的龐大優勢,對人的威脅是很小的。曹滄很輕鬆地就抓住了咬在簡博士身上的一條銀魚,用力一掐,它就死掉了。這種銀魚通體透明,非常脆弱。

曹滄拉着簡博士,很快就游到了小船上。

同時伊萬也把那個訓魚人的屍體拖到船上來了。

簡博士對着曹滄等人不停地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曹滄知道,簡博士的意思,並不是單純地向曹滄等人營救她道謝,而是在感謝他們的立場。

現在,已經由不得曹滄等人自己來選擇立場了。

曹滄又在小船上站直身體,端起步槍,瞄向米勒的戰船。曹滄開槍了,米勒戰船上的一個人,從船舷邊落入水中。

這時候,米勒戰船邊緣,有兩三個人站到船舷邊,當中的一個,正拿着望遠鏡向曹滄這邊看過來。

一大一小兩艘船的距離並不太遠,曹滄能看得到他們的舉動。

曹滄端起步槍,穩穩地對着那個手持望遠鏡的人。

那個人騰出一隻手,高高舉起來。

曹滄明白那個人就是米勒。

米勒高舉的手臂,如果一揮,一定有幾發炮彈會向小船發射。

曹滄的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但並沒有扣動。

米勒的手臂也遲遲沒有落下。

曹滄和米勒在對峙,在相互探知對方的氣場。

軍人之間的殺氣碰撞,往往會讓氣氛凝固。這是氣質的較量。

米勒是個驕傲的人,他一定是看到了小船上曹滄等人的勇氣,纔會不計較自身的危險處境特意來查看的。曹滄明白這應該就是米勒的性格。

換了曹滄,他也會忍不住看看敵人的樣子。

曹滄和米勒在緊張地對峙,曹滄知道自己決不能鬆懈,如果稍有怯意,就會被米勒發現,後果就是米勒發動攻擊。

米勒一定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一絲怯意。不然,對方就會把子彈射入自己的頭部。

曹滄能感覺到米勒有點變化了,是的,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那種相互敬佩的意思。曹滄的感覺很清晰。

曹滄看到米勒扔掉了手上的望遠鏡,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曹滄明白那個東西是什麼,那東西,雖然隔着很遠,但仍舊能看見其散發出閃亮的光芒。

曹滄把自己身上的懷錶也拿出來。

米勒把身體轉過去。顯然他已經確定曹滄不會開槍了。

米勒的戰船調整方向,開始回撤。在這個過程中,戰船的炮彈又開始發射,他對其他的船隻並沒有手下留情。當米勒的戰船駛離了那個隔離界限,實驗人員的船隻再也無法追擊。

曹滄看着米勒的船慢慢地駛入一道沒有崩塌的冰層裂縫後,這才把手上的步槍放下。

“他們爲什麼不攻擊我們?”卡林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嗎?”伊萬解釋道,“如果他這麼做了,曹會在炮彈擊中我們之前,把他幹掉!”

“他是誰?”

“當然是米勒。”伊萬對曹滄說道,“是不是?”

曹滄笑了笑,對伊萬說:“也許吧。”

這一場戰鬥,隨着米勒的撤退,結束了。

所有實驗人員都回到海島。海島邊緣的平地上站了好幾十人,他們的穿着很多都是德國當年的軍裝。當年他們也是和米勒一同進入異海的戰友,可是現在,他們和米勒水火不容。

他們當初大概也經過了痛苦的選擇,才漸漸認同簡博士這批實驗人員的觀念吧。曹滄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們的觀點發生了轉變。

曹滄看到麥克和懷特也從船上跳了下來,然後站到海邊的平地上。

現在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聚集在一起。很明顯,米勒的力量在不斷加強,這次攻擊,他已經距離成功很近了。米勒已經清楚地計算出島上加農炮的彈藥即將耗盡,屆時加農炮就僅僅是個擺設,而他的戰船,彈藥卻仍舊充足。

不過米勒一定也知道,登陸後,他的人數處於下風,所以暫時放棄了佔領小島的行動。他一定還會回來。即便小島上的實驗人員能夠抵抗住下一次攻擊,那下下次呢?

小島上的實驗人員,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都在思考以後要怎麼辦,反而對曹滄等人,沒有再多想什麼。

“晚上我們開個會吧,島上的人都參加!”懷特大聲對大家說道,然後加重了語氣,“島上所有人!”

島上的醫護人員,正在查看傷者。

醫護人員很忙碌,很多傷員很嚴重,命在旦夕。沒辦法,曹滄只好揹着簡博士到了居住的木屋,然後把簡博士放在牀上。

細妹見簡博士的右褲腿正在滲血,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連忙查看簡博士的傷勢。

曹滄見細妹慢慢地把簡博士的褲腿捲起,於是便和伊萬等人退了出去。

細妹連忙喊道:“我需要人幫忙。”

權少的寶貝 曹滄和卡林、伊萬相互看了看,伊萬是個艦長,卡林是個古生物學者,只有曹滄接受過醫療培訓。

曹滄只好又走了進去,看到簡博士的右腿一片血肉模糊,連忙叫細妹端來清水,一邊清洗一邊檢查傷口。

“幸好沒傷到骨頭!不過有一塊木屑斷在肉裏面了,我現在要看看木屑靠近大血管沒有。”曹滄說道。

簡博士看見曹滄的臉色凝重,對曹滄說道:“很嚴重嗎?”

曹滄搖搖頭,大聲對屋外的伊萬和卡林喊道:“我需要類似鉗子的工具,還有酒精,你們去找麥克他們要。他們應該有。”

在等待的過程中,曹滄扯了一塊布纏在簡博士的大腿根部,暫時止住了血。過了一會兒,伊萬果然拿來了一瓶威士忌和一個鉗子。曹滄看了看鉗子,已經生鏽了,根本不能用,如果鐵鏽黏在傷口上清理不乾淨,傷口會發炎,島上沒有抗生素,到時候炎症引起的高熱會要了簡博士的命!

“你怕不怕疼?”曹滄問道。

簡博士說道:“讓我喝點酒吧。”

曹滄把威士忌遞給簡博士。簡博士抱着酒瓶,一連喝了幾大口。她一定很少喝酒,她用手捂着嘴巴才忍住沒有吐出來。

曹滄稍微等了一會兒,讓酒精在簡博士的體內充分發揮作用。

過了一會兒,簡博士臉色開始泛紅,含糊地說起胡話:“曹,我知道你爲什麼不敢看我的傷口了,你們中國人都很保守……”

曹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東西方的文化迥異,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

簡博士繼續說道:“曹,聽說你們中國人婚前不能自由戀愛,是嗎?”

“我不知道別人。”曹滄說道,“我妻子是我第一個正式接觸的女人。”

簡博士哧哧地笑起來。

看來她已經喝醉了。接下來曹滄把威士忌淋在自己的手上消毒,然後對細妹說道:“按住她。”

曹滄用手指探測傷口裏的木屑,發現有一塊大的木屑,還有幾塊細小的碎木。曹滄先把碎木一個個捻出來。 冷麪夫君惹不得 簡博士雖然喝醉,對疼痛的反應沒有那麼敏感,可剜肉般的疼痛仍舊讓她滿頭大汗。

曹滄對簡博士說道:“現在一定很疼,但你千萬不能動。”

曹滄用手摳住最大的那塊木屑的後端,慢慢地往外拔。

簡博士疼得大喊起來。

曹滄一邊拔那塊木屑,一邊查看是否傷及了血管。這個過程很慢,簡博士的叫喊聲撕心裂肺。所幸的是,木屑沒有傷到血管。最後木屑終於被全部拔了出來。曹滄又用威士忌在傷口上淋了一遍消毒,然後讓細妹仔細包紮了傷口。

此時的簡博士已經筋疲力盡。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暫時沉沉睡去了。

等到晚上,簡博士恢復了清醒。她對曹滄說道:“我們去開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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