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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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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擡眼,看着透過楠木雕花窗戶投射進來的陽光,只覺得頭腦還有些發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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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三孃的身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弱呀,敢情,這一覺竟然從昨兒個下午一直睡到了現在?

金子掙扎想要起身,笑笑剛好從外屋進來,見狀,忙蹬蹬跑過來,一把扶住金子,一邊驚呼道:“娘子!娘子!”

金子擡眸看了笑笑一眼,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宛若一泓流動的清泉,清澈而灼亮,只是她的面孔依舊蒼白,掩在刺目的融光裏,白得毫無雜質,近乎透明,卻美得讓笑笑目炫。

娘子好美!笑笑不由內心讚道。

若是以前的娘子是一個宛若無魂的呆美人,那麼,這一刻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個靈韻動人,活色生香的病美人……

“笑笑……”金子輕聲喚道,這聲音比起昨天剛醒時,倒是恢復了些許力氣。

純禽,名門婚寵 笑笑扶住金子的身子,將一個引枕放到金子的後腰,應道:“笑笑在呢,剛剛在外頭爲娘子熬藥,卻忘了將房裏的幕簾拉上,不然,娘子興許還能再多睡一會兒。”

金子探頭,眯着眼睛望向窗外,透過楠木窗戶的縫隙,隱隱看到外面的一片明媚陽光,心中頓時覺得一陣溫暖。她當了那麼長時間的遊魂,如今,最渴望的便是那一抹溫暖了。

“外頭出太陽了……笑笑,扶着我出去坐坐吧!”金子側首看着笑笑,吩咐道。

笑笑微微一愣,瞬即眼眶泛紅。娘子從來不願出門的,多少年來一直纏綿病榻,連這房門都不曾踏出一步,如今,卻主動提出要出去坐坐,怎能不讓她震驚?

只是娘子這身子,能出去麼?

笑笑不由對金子說出了自己擔憂,金子一聽,反倒笑了:“我若不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不去曬曬太陽,這病如何能好得快呢?”

這一方面是關於養生的常識,一方面是金子的天性使然,她在現代的時候,每天工作都非常的忙碌,出堪,解剖,驗屍,寫報告,一刻都忙個不停,又因着法醫的工作性質,有時候就連週末都沒有暢快的休息過,一通電話,便要投身工作。是而,若讓她還依着金三娘原先的生活軌跡在這宅邸生存着,那是斷然不可能的事兒。

笑笑聽金子如此說,便爽利的應了下來,轉身從衣櫃中取出一件錦緞斗篷給娘子披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金子到院子裏。

一踏出房門,便有一股混合着泥土氣息和草木芬芳的氣味迎面撲來。

那日金子循聲匆匆而來,竟不曾察覺這個小院裏竟然有如此多的花草,花圃打理得極好,卻不是一般女兒家屋院中栽種的僅供欣賞的妍麗花品,而是一些頗具藥用價值的花草:像合歡花,凌霄花,厚朴花,綠萼梅等……

在花圃的一側,還有一小片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田圃,栽種着一些常見的草藥。院子東南角落裏臨牆搭着一個木棚,上面夜交藤和金銀花互相交纏着,綠色間點綴着黃白花瓣的藤蔓將之滿滿覆蓋,長勢喜人。

金子看着院中的景物,嘴角微微一勾,深深吸了一口氣。

冷冽而清新的空氣灌入心肺,卻讓她精神不由一振!

院中有一張剛剛擺好的美人榻,笑笑扶着金子過去坐好。

金子靠在榻上,感受着陽光穿透了她冰冷白皙的皮膚進入她的體內,在她的四肢百骸間遊走,這就是一種活着的感覺呀。

笑笑幫金子把斗篷掖好,便靜靜的站在一旁陪伴着,雖然院中的庶務還沒有做好,但她現在依然不放心讓金子一個病弱之人獨處。

金子閉着眼睛,在腦海中搜尋着關於金三孃的記憶。除卻金元,林氏,身邊伺候的樁媽媽,笑笑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之外,金三娘幾乎對這個朝代的一些重要時事全無概念,甚至對於自己的生母劉氏,也只是隱隱有個模糊的印象而已。哎,這個金三娘對大胤朝的瞭解,實是比自己這個初來乍到的遊魂還要少呢。

頹然嘆了一口氣,也是,金三娘從四歲開始變不再開口言語,十餘年來一直躲在房內與世隔絕,不知道這些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只不過關於府中的人情冷暖,她卻是無比清明的,誰人真心待她,誰人苛刻刻薄,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們口中說金三娘是呆兒,在金子看來,一個不願開口說話,不願出門的閨閣娘子,其實是患上了一種病。

金三娘患有自閉症!

從中醫的理論上講,自閉症病因病機爲先天不足,精腎虧虛,心竅不通,神失所養,肝失條達,升發不利,其病位在腦,同心、肝、腎三髒有密切關係。

所以,那些郎中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在古代,自閉症也稱孤獨症,極難治癒。

笑笑看着那個靜靜斜躺着,閉目養神的女子,只覺得一切恍然如夢。眼前這個人,究竟還是不是原來的娘子呢?爲什麼感覺她完全的不一樣了?

心中滿腹狐疑,怯生生的開口喚道:“娘子!”

“嗯?”金子依然閉着眼睛。

“奴婢覺得您似乎變得不一樣了!”笑笑脫口而出。

金子睜開雙眼,看着笑笑的目光透着溫和,淡淡問道:“那你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自然是現在的娘子,娘子如今神智恢復清明,讓樁媽媽和奴婢也有了盼頭,只是奴婢做夢也不曾想到會有這一天……”笑笑畢竟是不諳世事的少女,說話也只講究個心直口快,並沒有考慮言語措辭是否恰當。

那句‘做夢也不曾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要是落在某些有心人嘴裏,不定要被曲解成什麼樣子呢,甚至給安上個看不得娘子好的罪名。但從現代來的金子,卻更喜歡這種表裏如一,不帶拐彎抹角,讓人費疑猜的性子,自然不會怪罪笑笑言語是否不當。

“這些年苦了你們。雖然我不曾開口說話,但你們待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這話完全不是金子瞎編亂造的,記憶中的金三娘對這二人便是如此感受。

“娘子一直都知道?那爲何娘子你……”

“爲何不開口說話麼?”金子看着笑笑微微抿嘴,琥珀色的眼珠猶如琉璃一般微微閃動,似是玩笑一般應道:“我可是一直在與神對話呢!”

與神對話?什麼情況?

笑笑掩着嘴,震驚無以復加……

娘子不會是傳說中的天女?

以前聽府中老一輩的媽媽說過,只有天女才能聽到神明之話……

笑笑眼睛睜得大大的,迎上含笑看着自己的娘子,腦中閃過一句話:不會吧?

而剛剛從院門口進來的樁媽媽,似乎也聽到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句話:與神對話!

這裏是胤朝,類似於中國古代的盛世唐朝,人們崇尚各種禮教,但佛教最爲盛行,聽說這佛教也是從西方傳來的,胤朝與西方的樓月國是邦交,他們那邊常常有紅頭髮綠眼睛的傳教士遠渡重洋來胤朝帝都傳教,不止是佛教,他們似乎還有信奉天神的禮教,以前聽說過那些信奉天神的傳教士來了胤朝後,不管是否身處異國,只要時辰到了,便會仰頭面向西方,閉目祈禱,雙手在胸前輕點,合十,口中念着什麼阿門,很是怪異。

難道娘子口中的神,與那個天神教有關?

可娘子連金府的房門都未曾踏出過,更別提有機會接觸到十萬八千里遠在帝都的傳教士了。 不過,墨九狸覺得這麼個大美人兒如此喜歡白書也算正常,畢竟火瀾和墨鳳怕是女人靠近都能,也就溫和的白書會對女子溫柔笑著吧……

「雪凌你怎麼來了?」白書板起臉看著白衣女子問道。

「白書哥哥,人家想你了,知道你在這裡和火哥哥小聚,才跟來的……」被叫雪凌的女子嬌聲的說道。

聽的墨九狸都有些頭皮發麻,就不能好好說話么……

「我可不是你哥,雪凌你還是稱呼我火瀾就好了!」不等白書說話,火瀾就急忙看著雪凌說道。

「火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雪凌眼眶含淚的看著火瀾控訴道。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可不是你的白書哥哥,我這個人比較直,我的妹妹啥的,我還是喜歡鳳凰的,至於你們雪鳥一族我沒興趣,所以你喜歡白書是你的事情,別跟我套近乎,我不喜歡!」火瀾直接嫌棄的說道。

「我也是!」不等雪凌看向墨鳳,墨鳳就難得配合火瀾的說道。

「白書哥哥,你看他們……」雪凌這下眼淚直接掉下來了,梨花帶雨的看著白書可憐兮兮的說道。

「雪凌,我和火瀾,墨鳳還有事,你先回去吧……」白書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道。

「白書哥哥,人家想你了才來看你的,你怎麼能趕走人家啊……嗚嗚嗚,白書哥哥是不想討厭雪凌了,嗚嗚嗚……白書哥哥你不喜歡雪凌那裡,雪凌該就是了……」雪凌哭的那個凄慘的說道。

「雪凌,白書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喜歡他,你真有心就改改吧,你去喜歡別人行不,趕緊放過白書吧,多謝你了啊!」火瀾聞言急忙說道。

「嗚嗚嗚……白書哥哥,是真的嗎?當初雪凌為了救你可是……」

「別聽火瀾胡說,沒有的事情,雪凌先回去,我真的有事,等會兒忙完再去看你……」不等雪凌說完,白書就打算雪凌的話說道。

「真的嗎?白書哥哥真的等會兒會去看雪凌嗎?」聞言,雪凌抬起流淚的小臉看著白書問道。

「真的,不會騙你!」白書點頭說道。

「嗯嗯,好的,那雪凌不打擾白書哥哥了,白書哥哥我回去等你哦!」雪凌立即轉哭為笑的說道。

「好,去吧!」白書無力的說道。

雪凌開心的離開了,白書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火瀾和墨鳳都同情的看著好友白書。

「我說白書,你確定當初你涅槃時救你的是雪凌嗎?為什麼我就覺得不是她呢?你就算性子再好,運氣也不至於這麼背吧!」火瀾看著白書第無數次吐槽的說道。

「我那裡知道,當初我醒來時,照顧我的確實是雪凌,否則我豈會這麼多年任由她煩我!」白書倍感無力的說道。

當初他是三人中跟火瀾一起涅槃的,本來早他們兩年涅槃的墨鳳,那時也因為涅槃后成為了罕見的,被歧視的黑鳳凰,整個人悶悶不樂閉關不出……

因此開始本來以為只有火瀾涅槃的, (ps:文文在新書潛力榜單上掛着,親們覺得還能入眼,還請幫忙投多幾張票票,感激不盡!收藏到現在還是挺少的,喜歡的讀者不要猶豫了,抱走保養吧!麼麼噠)

樁媽媽和笑笑心中是怎樣想的,金子不知道。

金子只知道自己這個無神論者,如今也信口胡謅,荒唐了一回。

ωωω¸ ttkan¸ C〇

或許金子潛意識中也自有一種打算吧,畢竟這裏是古代,對於神佛之論,像樁媽媽笑笑這些女流之輩自是萬分信仰的。以後,自己自然無法像原先的金三娘那樣生活,她的很多生活習慣與金三娘也是大相徑庭的,與其將來她們狐疑吃驚,不如藉此讓她們相信,金三娘從鬼門關溜一圈回來後,開竅了。

樁媽媽看到了日光下笑得盈盈生輝的娘子,心中頓然又是一陣感念。

天可憐見兒,一定是上蒼庇佑呀,娘子才得以脫胎換骨,神智清明。

樁媽媽是自小看着金三娘長大的,她對於金三娘只有疼惜,愛護,自然不會去懷疑自家娘子什麼。她寧可相信,這是命數,是造化,是已經亡故了的夫人劉氏在天之靈的保佑……

樁媽媽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站在院門口喚了一聲:“娘子……”

金子回眸望向院門口,刺眼的陽光讓她微微蹙起黛眉,待看清楚樁媽媽容顏和手中端着的膳食後,她笑着應道:“一大早的,媽媽受累了!”

“娘子說得是啥話,這是老奴該做的。”樁媽媽含笑看着金子,努了努嘴,對笑笑道:“扶娘子進去吧,咱們伺候娘子用早膳!”

笑笑剛剛彎身想要攙扶金子,便聽金子說道:“在院子裏吃吧,今日天氣甚好,我想多曬曬太陽!”

“那好,笑笑進去搬個矮木桌子出來。”

樁媽媽話音剛落,笑笑就蹬蹬的跑進屋裏,搬出了一張小小的矮木桌,別看笑笑身量小,力氣倒是挺大的,金子猜測,這年紀輕輕的笑笑,定是做慣了粗活的。在現代十六七歲的少女,正是無憂無慮上高中的年紀,有的還要在老爸老媽懷裏撒嬌撒癡呢……思及此,金子不由對笑笑多了幾分憐惜。

擺好飯,金子用勺子攪了攪瓷碗,一點食慾也沒有,儘管此刻肚子很餓。

稀拉拉的白米粥,還有一小碟的鹹菜乾。

這是她重生後第二次吃這毫無滋味的米湯了,金三娘好歹也是金府的嫡女千金吧,就算人家以前足不出戶,在家不受待見,但也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吧?

看看,怪不得金三娘這細胳膊細腿,病病歪歪的,這吃不飽米飯,還談什麼狗屁養人?

金子在現代可是個吃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下了班後跟着同事去掃遍美食,若是以後讓她天天吃這個,那還不如殺了她吧……

“那個,娘子,郎中說娘子久病初愈,只能吃些流食……”樁媽媽低着頭,毫無底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倒也在理。

“哦,沒事!”金子拿起勺子,直接呼啦啦的將米湯仰頭灌上,那一小碟鹹菜乾,她一口也沒有動。

那東西醃製的,其實不利於健康。

看着金子光速一般,利落的將早膳用完,樁媽媽和笑笑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看着金子。

在工作繁忙時,金子常常以這樣的速度吃飯,已經習慣了。不過看着二人目瞪口呆的樣子,看來以後得講究一下形象。

“你們下去吃飯吧,我一個人再坐一會兒!”金子接過笑笑遞過來的帕子擦嘴,吩咐道。

樁媽媽正要應下,就聽院門外傳來幾聲咳嗽聲。

“是馮媽媽過來了!”笑笑吃驚道。

樁媽媽忙快步迎上去,之前去領份例,馮媽媽轄下的管事娘子說她不在,月例銀子取不到,只領了一些米糧和鹹菜乾回來,別的肉菜可是一點都沒有。樁媽媽也知道,這是府中管事娘子有意刁難,那天,馮媽媽明明在內室裏喝茶,偏偏自己不能自作主張的闖進去。

今天倒是颳了什麼風,竟將這最高管事的馮媽媽給招來了。

“馮媽媽怎麼來了?有事打發小丫頭過來說一聲,老奴過去便好,怎敢勞煩媽媽親自過來一趟!”樁媽媽笑意盈盈。

“昨兒個聽底下人說你過去領月例銀子,恰逢我剛好在午睡,不然也不會給清風苑這邊耽誤了,沒得讓人說我這是故意拖延呢。今兒個路過,便順道帶過來了。”馮媽媽從兜裏甩了幾吊錢給樁媽媽,眼睛卻越過她瞟向院內。

“順道過來?打死我也不信!”笑笑小聲嘀咕,看着金子補充道:“誰不知咱們這清風苑是全府最僻靜的,這邊既不靠着夫人姨娘那邊的內院,又沒有安置庫房,馮媽媽辦事能順道從這兒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金子聞言笑了笑,記憶中馮媽媽可是林氏那邊的人,順道過來送月例銀子是假,確認金三娘是否活過來了纔是真的吧?

想到此處,金子轉頭看向院門處相對而立的二人,笑道:“既過來了,樁媽媽何不請馮媽媽進來坐坐!”

馮媽媽過來後目光便一直落在金子的身上,剛剛只覺得這三娘子看着比以前多了不少神氣,此時竟親耳聽見她開口說話,而且還是如此清晰,有條不紊,不由怔住了。

沒有聽錯?我沒有聽錯吧?

“馮媽媽,我家娘子喚你呢!”樁媽媽提醒道。

“這,三娘子真的能說話了?”馮媽媽一改初到時的淡定,拽着樁媽媽的粗布麻衣問道。

一想到從今後自己也有了盼頭,樁媽媽不由仰起頭,神情鄭重的應了一聲:“是!”

這事得馬上跟夫人說呀…..

咋要死的人突然就活過來了,不再呆愣如木偶了,還開口說話了……

這之前還以爲是添油加醋胡亂瞎掰的,可現在可是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了……

這事也太邪門了吧?

“謝娘子,老奴還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攪了!”馮媽媽欠了一身,轉身離去,腳下猶如乘風。

樁媽媽纔不會理會馮媽媽是否吃驚不已,她手心中攥着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高興的咧嘴一笑,本以爲這月又要被剋扣,不曾想着馮媽媽是良心發現還是咋回事,竟給親自送過來,還多給了一吊……這下好了,可以買點肉給娘子補補身子!

金子趁着樁媽媽和笑笑用膳時,自己便起身在院中逛了一遍,這些花草,草藥打理得真好!

看着牆邊搭的木棚架子,翠綠的藤蔓將棚頂覆蓋,在地上反射出一道陰影。金子走過去,站在木棚下的陰影中,伸手丈量了一下,心中暗道:“待以後在這個位置坐上一架吊椅,夏天時在夜交藤和金銀花下休憩品茗,倒是悠閒恣意!” 因此開始本來以為只有火瀾涅槃的,他還在為火瀾護法呢,忽然間察覺到自己也有涅槃的反應了,來不及多想,找個人守著火瀾,自己也匆忙回去涅槃了……

可是誰想到,大概是因為沒有準備,或者是準備的不夠充分,涅槃過程中,他忽然間體力不支墜落在一處冰湖中,醒來時就看到了雪鳥一族的雪凌在身邊照顧著自己……

因此雪凌對他算是有了救命之恩,一直到現在這麼多年,他才沒辦法的一直被雪凌糾纏著……

每次只要他一冷下臉,雪凌就會拿出當初救自己的話來說,讓他也是無能為力,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哪怕明知道雪凌是狹恩逼迫自己,他也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反正你也不喜歡她,還不如跟她說清楚,快刀斬亂麻,不然這樣那裡還有個頭兒……」墨鳳看著白書直接說道。

電影風華 「墨鳳,你還不了解雪凌那個女人嘛!白書就是想說清楚也的有機會啊,我們兩個又不是沒見過,每次白書只要敢說一點不喜歡她的話,她要麼是拿當初救白書的事情說事,要麼乾脆就為了白書殉情自殺,鬼能跟她說明白啊!

要我看雪凌壓根就不是救了白書的人,如果我是,一定會想辦法查清楚當初到底是誰救了自己的,就雪凌那個假惺惺的模樣,還有那個怕死的嘴臉,怎麼可能墜入冰湖去救白書?想想我就覺得白書被雪凌給算計了……」火瀾聞言再次吐槽的說道,這話他都說了多少年了,奈何白書就是什麼都差不多,也是夠鬱悶的了。

「我又不是沒查,可是什麼都查不多,多次問雪凌,她又一口咬定是她救了我,我也沒辦法!」白書無奈的說道。

「問她能有用啊,她恨不得脫光了爬到你的床上,還能跟你說實話嗎?」火瀾無語的說道。

「我同意火瀾的話,有機會白書你不如暗中再查一下看看,雪凌確實不像是能救你的人……」墨鳳想了想說道。

「你們兩個說的我都明白,但是我現在什麼都差不多,要不你們兩個幫我查一下吧,求你們了……」白書想了想看著火瀾和墨鳳說道。

火瀾和墨鳳本來想拒絕的,但是看到白書可憐的樣子,最後兩人只能點點頭,算是應下了,白書一愣,沒有想到這一次兩人答應了,心裡自然是開心無比的……

畢竟之前他也要求兩個好友幫忙查一下的,但是都被火瀾和墨鳳給直接的拒絕了,他也沒辦法啊……

現在兩個好友答應幫忙,他自然開心無比,想了想白書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盤靈果放到桌子上面……

香濃的味道瞬間吸引了火瀾和墨鳳的注意力,火瀾伸手就拿出一顆,咔嚓咬了一口的瞪著白書不滿的說道:「白書,你這個狡猾的狐狸,竟然藏著鳳果都不捨得給我們吃,要不是我和墨鳳今天答應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給我們吃啊!太過了啊你……」 (PS:鞠躬感謝所有親們的PK票和推薦票,評價票支持!代表醫律寶寶謝謝各位奶爸奶媽!親們繼續把推薦票票扔過來吧,千語接着!O(∩_∩)O哈哈~)

且不說金子是如何開始構思起未來生活的藍圖的,這邊的馨容院可是氣氛有些凝重。

林氏在得到馮媽媽的明確回覆後,倒也沒有再怒不可遏的摔杯子,而是出奇的安靜。

馮媽媽跪坐在她對面,見林氏木然不語,心中突突的跳着。

半晌之後,才見林氏微微抽搐着嘴角,擡眼看過來,冷冷的說道:“你說這裏面是不是透着蹊蹺?十三年來不曾開口說話,目光呆滯,形同木偶的呆兒忽然就活了,還跟正常人一般無二?……呵呵,難不成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住了?你說她本就是個剋死生母的不祥人,再讓什麼給纏住,留在府中,那還讓府中的其他人,怎麼活?”

林氏的話讓馮媽媽心中猶如擂鼓,說得倒像是那麼一回事兒,不然該如何解釋這三娘子的奇怪蛻變?

“那夫人的意思是?”

“自然是不能讓她再留在府中……”林氏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馮媽媽心中揣揣,她曉得夫人的意思,以前夫人便藉口三娘子的病,要將她送到外面莊子裏養着,費了好多脣舌,也沒有說動老爺,這次,三娘子既然病好了,也正常了,老爺更不會將三娘子送走了,看來,夫人的願望到底還是要落空的。

林氏心中甚是煩悶,她絞盡腦汁的在心中尋思着該用什麼樣的理由將這個不祥人給攆走。

沉思間,外間傳來青黛的聲音。

“夫人,宋姨娘帶着榮哥兒過來請安了!”

“進來!”

東廂內傳來了林氏悶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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