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7, 2020
100 Views

這時候手機和收音機同時都響起那個魔性的主持人的聲音,“有請蘇芒小姐來回答問題。問題的題目很簡單,就是許多鬼怪都知道的喜事,天師門滅門。那請問偉大的鬼帝將天師門滅門,是發生在一九九幾年呢。答對了可是能獲得我們送出的豐厚獎品哦!”

Written by
banner

鬼怪知道的喜事?

這顯然不是給活人聽的電臺。

難道是!

幽……

幽都的電臺?

我聽得懵了,心想着掛斷電話,再把收音機的電池拔出來。

張靈川全家被殺的事情,居然成了一個娛樂活動,在電臺裏變成了一個常識性的問答。我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居然鬼使神差的說道:“我不知道。”

“好可惜,蘇芒小姐不知道這個問題呢。那這邊還有一次機會,請問蘇小姐,您的孩子懷胎幾月份了?”他十分詭異的,用磁性的嗓音說話。

我手裏握着手機,手臂顫抖,放下電話就朝掛斷鍵摁過去。

可是那個主持人突然卻幽幽的說了一句,“別急着掛斷電話,讓導播撥通孩子父親的手機,讓孩子父親來回答這個問題。”

修羅戰神 我都要被逼瘋了,這什麼跟什麼?

爲什麼這一部詭異的收音機,它能播出這種節目。

對我所有的遭遇,以及心頭的弱點都瞭如指掌?

我猶豫了,問道:“你們到底想幹嘛?”

“小丫頭,過的還好嗎?”電話裏莫名就傳來了一個邪異的聲音,聲音裏帶着些許的玩味,好似在逗着我玩一樣。

我哆嗦了脣,立刻將手機掛斷。

我不想聽他說話,他現在要我孩子的命!

“我知道你掛斷了手機,別再牽連無辜了,小丫頭。那個孩子本不屬於你,如果你還想要,出來以後。我答應你,再讓你懷上一個。”那話說的是那樣的輕浮無所謂,他從收音機傳出來的時候。

我崩潰的坐倒在地上,捂着心口,不知道爲什麼腹中也有液體在翻涌。

“哇”一聲,眼前一黑。

我吐了一地的血液,血腥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大腦。

他原來是這麼不在乎,我們之間的孩子,他還想用別的孩子還取代他嗎?

我捂着小腹,我感覺到寶寶已經醒來了,他在裝睡。

其實小手緊緊握着,悄然痛苦,而不說話。

我說:“寶寶,你是不是也很心痛,爸爸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我相信,爸爸不會做出這種事。”寶寶在我腹中輕輕的說道,他好像受到了驚嚇。

目光有些怯懦的看着外面的世界,他的心也受傷了。

驀地,收音機裏的聲音停了下來。

唐俊捂着被鮮血染紅的紗布,已然是走到了收音機面前,替我關掉了這個惡魔一樣的存在。

他的手輕輕的落在我的小腹,“小東西,你在這裏會很安全,不用怕。如果他們能找到你和媽媽,又怎麼會用收音機來威脅我們呢?他們現在一定在搜腸刮肚,絞盡腦汁的尋找我們。”

“哥,我不能躲在這裏。”我擡頭看他,心裏都是愧疚之意。

是我拖累了他!

可我一點都不想繼續拖累他,他需要醫治。

需要很好的活下去!

他看着我,目光裏都是溫繾之意,冰涼的手指摸了摸的後腦勺,轉移了話題,“小妹,我有些餓了,你去幫我準備吃的好不好。”

我變得有些固執,我站在原地不肯動。

我不想拖延他的傷勢,我拼命想着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唐俊治傷,“對了,樓下……樓下不是醫院嗎?是不是可以拿到手術器械?哥,如果你信我,我幫你拿子彈,好嗎?” “小妹,你真的覺得醫院就在我們樓下嗎?”唐俊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亮的眸光凝視着我。

我們剛纔明明是坐電梯上來的,中途的確是路過一家醫院,我們當然是在醫院的樓上。

這點難道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嗎?

不過,我就沒聽說有居民公寓,建在醫院的樓上。

更沒見過,有什麼建築建立在地下十八層。

這棟大樓處處透着詭異。

我進來的時候,哭的眼睛都花了,是真的沒有看清楚外面的外觀是什麼樣的。或者說我當時進去的時候,大概看到了一個輪廓。

可是我現在,連大樓的外觀的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重生之盛寵九五 好像在腦海中,又丟失了一斷記憶,讓記憶變得空白一樣。

“我……我不知道,哥,我帶你去臥室裏休息。家裏的臥室,應該能睡覺吧。”我心裏有些亂,甚至有些恐懼呆在這所房子裏。

要不是有唐俊陪着我,我早就嚇瘋了。

唐俊點了點頭,指了指一間房門:“以前我睡在那間,小妹,其實咱們家在東泗橋那邊,而且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拆遷了。現在我們呆的地方,它並不完全算是真實存在的,很多地方都定格在了固定的時間內。”

“恩。”我應了一聲。

我說實話,有些聽不懂。

甚至有九成九整不明白他的意思,什麼叫做不完全真是存在的房子?

我只聽那個死掉的烤肉店的女老闆說過,說唐大師以前住的房子早就拆遷蓋上了新房子。也就是說,在真實的世界裏,是沒有這一所房子的。

那這所房子是什麼?

物體化的幽靈嗎?

我不想讓唐駿多說話,影響體力,所以並沒有多問。出於對他的信任,我相信他不會把我帶到一個危險的地方。

臥室裏,也是那種復古的感覺。

綠色的椰子紋路的粗布窗簾,窗簾後面還有一層的百葉窗。

屋子裏還有一股淡淡的硃砂的味道,以及那種芒果數葉子的味道。

牀鋪是一座木質的,看起來有些簡陋的小牀。

牀上鋪着變形金剛的卡通圖案的被褥,一個小小的鬧鈴房子在牀頭。鬧鈴旁邊是奧特曼的相冊,相冊裏有張黑白照片。

一個身材頎長的少年摟着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兩小無猜,想不到卻是兄妹之間的關係。

我把他放在牀上,他的腦袋枕在了枕頭上之後,隨手就拿起了那個相框給我看,“這是哥哥小時候。”

“我知道,哥哥,你好年輕,看着只有二十歲出頭。”我看着照片上的男孩,怎麼也得有十七八歲了。

可現在唐俊的樣子,看着怎麼也沒過二十的樣子。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爲什麼還這麼年輕?

他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低聲道:“小妹,你感受一下。”

“感受什麼?”我觸摸着他冰涼的額頭,爲他有些偏低的體溫擔憂。可不知不覺的探魂咒就出現在掌心,朝他的靈魂探去。

他靈魂非常完好,三魂七魄相輔相成。

那是少有的魂與魄之間,如此強壯的靈魂,但是很奇怪。

魂魄上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籙,我纔剛仔細看,手就瞬間如同摸到了燙手山芋一樣,快速的收回去。

“是……是化齡符。”我哆嗦了一下身子。

他看着我眸光在閃動,“小妹,你明白嗎?我本身的陽壽就很短,雖然相貌保持的很年輕,可是……可是很快就會死的。”

“是誰……是誰幹的,誰貼的化齡符?”我難受的問他。

他搖了搖頭,我溫煦的笑了,“不要管是誰!哥哥只想到訴你,你沒必要爲我任何冒險,明白嗎?要不了多久,我陽壽到了,也會死。這個地方,比較特殊。只要你不出去,就沒人能找到你,哥哥即便死了,靈魂也能陪着你。”

“不要……不要……”我捂着脣,淚水又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唐俊,我不要你死!”

聽到唐俊說的這些話,我前所未有的害怕。

害怕這個幽靈一樣的公寓,害怕孤獨,害怕唐俊會離開我。

我不要唐俊死,我不要他的靈魂陪着我!

爲什麼現實……

現實總是那麼殘酷那?

我低下頭,又吐了一口血,身子就變得無比的乏力。

剛纔吐血,身體已經有些垮了,可我還能強撐一會兒,沒想到現在又吐血了。

眼前一片漆黑,可我能感覺到唐俊緊張的抱住我。

我躺在他剛纔躺着的牀上,他緊緊的摟着我的身體,似乎有些懊悔,“小妹,我……我早知道就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讓你受刺激。”

我覺得我們兩個好悲催,兩個人都被傷的遍體鱗傷,兩個人身體都有些虛弱。

在這個幽靈一樣的公寓裏,相依爲命、苟延饞喘着。

“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死。”我覺得害怕,渾身都是冰冷的,緊緊摟住了唐俊,他還沒有完全止住血的傷口。

血液粘稠,散發着血腥味。

我低聲說道,“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把身體裏的化齡符撕掉的,你別喪氣,好不好?咳咳咳……”

我劇烈的咳嗽。

他拍着我的後背,沉聲安慰我:“哥哥答應你,不會放棄任何活下去的機會。你但現在好好靜養,別動了胎氣。你要是在吐血,我就生氣了,明白嗎?”

胎氣要動早就動了,寶寶現在和我一樣都心如死灰。

“明白……”我說完,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躺在牀上昏睡了一段時間,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唐俊坐在牀邊,他的頭靠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傷口位置,已經結痂了。

可是子彈是打在裏面的,越早取出來越好,否則會留下病根的。

不過找到合適的手術工具之前,還是要吃點東西,幫唐駿也幫助自己恢復體力。我不能再隨便受刺激就吐血了,否則我和唐俊兩個人,都會死的。

我從牀上起來,去廚房裏找了一些吃的,做了幾道菜。

大概是飯菜的香味太濃郁了,把熟睡中的唐俊叫醒了過來,他有些瘦弱但是十分高挑頎長的身子靠在廚房的門上,“小妹,沒想到你做菜這麼棒。”

“哥,家裏的菜不多了,可能堅持吧不了多久。”我低聲說了一句。

他過來偷吃了一口菜,笑道:“沒事,明天這些菜,會自己變回原樣的。不會吃完的……”

“什麼?”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他看着我震驚的樣子,調皮的笑了,“這個空間有些特殊,你忘了我們唐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了?我們行走陰陽兩界,不受時間和空間的干擾。樓下那些鬼魅,是能和我們和睦相處的。咱們可以一直拖延到,你肚子裏的寶寶出世,就是不出去!”

我徹底傻逼了。

這有些違反能量守恆定律吧,已經吃完的東西,它還能在一模一樣原樣不動出現。那它是從哪兒來的,這些東西真的能吃嗎?

我把飯菜端上飯桌,嘀咕了一句,“我怎麼覺得唐家這麼像妖怪啊?”

反正違反科學的東西,我全不明白。

還是等恢復記憶了在想這些吧,不然我真的要被嚇死。

反正人類就是這麼庸俗,超出自己所能夠理解範圍內的東西,都帶有恐懼,以及歪曲的心理。

剛好,我也是普通人類。

“唐家的本事,你只見到了冰山一角,爺爺他老人家纔是最厲害的呢。”唐俊坐下來愉快的吃着飯,好似根本就沒有任何身體上的不適。

我看他食慾大增的樣子,還以爲他沒事了。

結果,飯才吃了一半。

他突然就低頭,捂着傷口蹙眉,臉色發青。

我去摸他的額頭,遭了。

發燒了!

我立刻說道:“是傷口發炎了,唐俊,我告訴你。你這一次必須聽我的,我們兩個必須共存亡,誰也不許死。我下去給你拿手術用的工具。”

“等等,我……我不告訴你方法,你下不去的。會在時間和空間裏迷路的……”唐俊抓住我的手腕,低着頭頭緩緩擡頭看着我。

我猛然一驚,“什麼迷路?還有路線嗎?”

“沒有護士帶你,如果自己走,必須找個時間座標,跳躍到醫院。那家醫院也是廢棄的,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器材。”他說的很複雜。

反正我是聽不懂,就跟傻子一樣的看着他。

漫威中的奶媽 他大概也明白我聽不懂,拉着我坐下來,“你們女孩子,說這些物理知識,肯定聽不明白。我直接告訴你怎麼走吧,你從電梯下到地下十八層,然後再做上來到三樓。會回到你家,看到你的家人,你必須回家住一天。”

“回家住一天,這裏是任意門嗎?還能幫我回南城……”我覺得太不可思議,腦子裏是根本跟不上唐俊的思維。

唐俊說:“不是你真實的家,這裏的一切都算不上真實。我也解釋不好,也許爺爺能跟你解釋清楚。我只能告訴你,你不要吃你母親給你準備的任何事物,因爲她不是你真實的母親……”

好亂……

我感覺自己智商根本不夠用,揉着快要裂開的頭顱,反問他:“哪有女兒不吃自己父母做的食物麼?難道要和……要和那些虛幻的人物,撕破臉嗎?”

“小妹,你聽着,你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一切都要按照正常的軌跡去做。被他們發現了,你會被吃掉的。”他顯得很嚴肅,嚥了一口口水,才說,“但是,你要是吃了家裏的任何食物,就會永遠留在那裏,明白嗎?”

一聽要永遠留在一個虛幻的世界,我心頭卻是敢到了一絲害怕。

可是現在已經是在絕境了,反倒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害怕,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

這醫院,再怎麼難去。

我還非去不可了!

我又問他,“那我在家住了一天之後,該怎麼做才能去到醫院?” 直死魔瞳 “你在那裏和父母相處一天之後,晚上十二點,穿過房間裏的鏡子,到鏡子的世界,然後才能從房間裏走出,再次進入地下十八層。”唐俊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他在這樣持續高熱下去傷口的炎症會蔓延到全身的。

我看着揪心,低沉道:“這次進入地下十八層,是不是就到了我們之前去的那家廢棄的醫院?”

“是,小妹,你一定要牢記住。你離開家的時候,不能被家人發現,明白嗎?”唐俊抓着我手腕的手緊了緊,他手心裏全是汗。

自己的手臂也在顫抖,眼中都是通紅的血絲,“小妹,我還是不希望你去。我小時候也被困在裏面過,還多虧了爺爺趕來救我,我纔沒事的。”

我一字一頓的回答他,“哥,我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還要把消炎藥,和手術工具帶回來。”

我雖然只給死人解剖過,但是人體的構造我無比的清楚。

給活人做一個小手術,只要手術過程中,做好消毒工作。保證傷口無菌的狀態,那就不會產生炎症,導致感染。

我們兩個經過這麼一遭,身上都很髒了。

唐俊建議,我們兩個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出門。

他胸口有槍傷,所以我自己先洗完澡,換上我生母以前穿的衣服。然後,就打了一盆熱水,給他擦身體。

又幫忙給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整個人纔看起來有些精神。

八九十年代的衣服,穿着我們身上,還真的是有一種特殊的時代感。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