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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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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薄冷倏地睜開了眼睛來,而這時候的他早就退去了冷傲的那層皮,恢復到了白衫長髮的造型,最爲醒目的依舊是他手裏的那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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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速速將她的魂魄從安瀾的身體裏抽出來!”薄冷一聲令下,安芷卯足了力氣,一甩手果真看到一條黑影從安瀾的身體裏給剝離出來。

那黑影姿態猙獰,口中發出慘烈的叫聲,一時間整棟4號公寓都在震顫。

“安芷,快帶着她們離開這裏,這棟樓要塌了!”

“好!”安芷臨危受命立馬將昏迷的安瀾從地上扶了起來,只是這突如其來的震顫絲毫不亞於一場小型地震,只是剛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下來,“那雅,你還在等什麼還不不快走!”

我看了她一眼,又扭頭看了一眼薄冷,“你跟安瀾先走吧,如果可以真想救出孫宇他們……只可惜,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現在,我要等他一起走!”我搖了搖頭,選擇的還是留下。

雖然不能幫到薄冷什麼,但是起碼我能做到跟他共同進退。

“白癡啊!他不會死,可是你不走你一定會死的!”安芷見我這麼固執,氣得直飆髒話。

“反正我的命硬得很,你趕緊帶着安瀾離開吧,再晚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我將她一把推出了門外。

此時此刻的這棟樓早已不堪重負,只怕這棟樓能保存這麼久也是因爲這個女鬼的功勞吧,如今要消滅她,所以樓也不復存在了。

牆壁倒塌,玻璃盡碎,一片狼藉之下我就站在薄冷不遠處看着他。

長劍狠狠的刺穿了女鬼的身體,一瞬間所有的恩恩怨怨隨着一片黑沙直接消失了。

月白的長衫依舊纖塵不染,薄冷衝着我笑了笑,當下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時他正抱着我從樓上往下跳。

“唉,認識你也是我倒黴啊!”

“你什麼意思?”我瞪了他一眼,卻主動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用這種方式證明我有多愛你,小妖精,你的壞點子可真多啊!”薄冷點了點我的鼻尖,寵溺的神情暴露無遺。

我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誰讓你之前跟安瀾親親我我的!我就是想知道生死當前你心裏有沒有想着我。”

“那你現在知道了沒?”薄冷無奈地搖了搖頭,卻將我往他的懷裏攬緊了不少。

我扁了扁嘴,事實證明我剛纔的那個小心機並不算高明,因爲薄冷確實有本事脫離危險,即便我是個拖後腿的也一樣不會給他造成多少的困擾。

“喂,你們有沒有事啊!”此時剛從4號公寓裏逃脫的安芷一見我們離開就衝了過來詢問我們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沒事啊!我就說我命硬,死不了!”

“沒事就好,你說的那幾個男生我在公寓大門口看到了,不過他們缺了一口氣,所以一時間還醒不過來。”安芷指了指4號公寓的大門,果然看到了幾個躺在地上的人。

可惜,現在的4號公寓已經成了廢墟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看了一眼身後的斷垣殘壁,顯然事情也解決了,我想應該沒什麼事情要善後處理了吧。

“回家吧!天也快亮了。”薄冷輕飄飄地說出一句來,他擡頭看了看天空,果然一縷清明的光線從東方而來。

一夜的冒險就此結束,新的一天也該有新的生活了。

“快去看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一夜間就成這樣了?”

遠處忽然傳來嘈雜聲,同時還傳來了參差不齊的腳步聲。

安芷扯了我一把,“糟糕,公寓樓忽然坍塌引來校方關注了,咱們還不快走!”

“喂,你慢點啊!我腳疼啊!”安芷拉着我一路小跑,生怕被那些人給抓住似的。

“腳疼也要跑啊,萬一被人發現公寓坍塌跟咱們有關係,那可是要坐牢的啊!”瞧着安芷跑得跟兔子似的,我倒不知道她的膽子原來這麼小。

“大姐,你妹呢?你跑了,你妹安瀾怎麼辦?她還在那邊挺屍呢!” 鬼樓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不過我就倒黴了些,鬼樓坍塌的時候我因爲着急逃跑結果害得自己腳踝還受了傷。

原本想跟着孫宇他們一起去醫院看看的,結果薄冷竟然說我這是小傷沒必要上醫院。

靠,現在疼得人可是我啊!

“輕、輕、輕點!”

“老婆,我還沒用力呢。”薄冷不滿地抿了抿嘴,顯然是對我剛纔的話有所抗議。

我兇狠地瞪着一雙牛眼盯着他揉着我腳踝的那隻手,“混蛋,你丫敢說剛纔沒用力?”

“老婆,你這算什麼?我剛纔動作輕點你說我耍流氓,我稍微用點力你又不高興。乖,別***不然藥酒就發揮不出療效了。”

“你騙鬼啊,我寧可上醫院戳兩針也不要你這麼揉着,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我說着,顧自擠了兩顆眼淚豆下來,心想自己裝裝可憐沒準薄冷心一軟就送我上醫院了。

可是……結果顯然不是我想的那樣。

他停下了動作,盯着我看了幾秒,而後一臉不信地看着我,“是不是真的很疼?”

“嗯!”我撅起的嘴巴可以當掛鉤了。

“也好……”薄冷低聲道,當下用他另一隻手將我的兩隻手給困在的頭頂上,我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麼情況時他的身體已然向我壓了過來,緊隨而來的就是他強勢霸道的吻。

突如其來的吻當我躲閃不及,因爲手被困住的緣故我根本沒法掙開。

更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竟然乘機幫我又抹了一遍藥酒,那鑽心的疼直讓我在心底罵起了爹孃來。

他吻了我多久,就幫我揉了多久,直到他鬆開我的時候,我已經徹底軟在了沙發裏。

真心的,如果醫院裏的醫生都是這樣幫病人療傷的話,只怕那些個醫生早就蹲大牢了。

當然,衝着顏值的話沒準女病人們肯定巴不得讓他這麼吻着了。

“感覺怎麼樣?”薄冷直起腰來一本正經地看着我,就好像剛纔壓根沒做過那種事情似的。

我拿眼剜了他一下,面上雖然滿是不高興,可心裏卻是甜的。到現在爲止我都不知道他爲什麼要纏上我。

如果說是因爲我無意間蹭了那輛鬼車,那麼我遇上他是需要多少的好運呢?

“薄冷,是不是我上輩子也欠了你什麼?”我就這麼一直看着他,而他靜靜地收拾着桌上的藥箱。

他聞言並沒有擡頭而是淡淡的問了我一句,“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順手拿了一個沙發靠墊抱在懷中,“你跟溫謙一樣都是鬼,爲什麼他想讓我死,而你卻要留在我身邊呢?”

“你說爲什麼?”他反問我,修長的手指再度揉在了我的腳踝上,“用不了三天就能康復。”查看完我的腳踝後他直接拿起了桌上的藥箱就往樓上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你的皮能換一張嗎?”

“怎麼?”他停了下來,側過臉盯着我,“是覺得這皮不好看?”

“不是……”我擰了擰眉頭,畢竟他現在用的皮是冷傲的,我總覺得安瀾遲早有一天還會爲了這張皮來找我麻煩。

“還在想着安瀾的事情?”薄冷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只好點頭承認,“你也看到了安瀾見到你之後情緒很不穩定,她根本就不相信冷傲已經死了。薄冷,是不是你一定需要別人的皮才能在陽間行走?”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如果她來找你,你讓她直接去找我就是。”多餘的話他也沒有多說,徑自提着藥箱就消失在了樓梯盡頭。

顯然薄冷有意在迴避我的問題,難道說冷傲的皮對他來說就這麼重要?

我這神遊的思緒還沒走多遠,耳邊赫然傳來了侄子拉拉的聲音,“姨,你怎麼又跟姨父吵架了?”

“哪有!”我努了努鼻子,一把將拉拉抱到了我的腿上,“小傢伙,你不在房間裏待着出來幹什麼?”

拉拉晃悠着小腦袋往我懷裏縮了縮,“唉,爺爺以前就說了,你雖屬四陽之命,八字過硬,不過好像天生犯桃煞。”

“嘿,小子,說正事!”我揚了揚手嚇唬起他來,這小傢伙一沒事就拿這破梗跟我開玩笑。

“姨,剛有人按門鈴的,可就響了一聲就沒了……你要不去看看?”拉拉歪着小腦袋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心想又不是什麼大事幹嘛擺出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呢。

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只好去大門口看看是什麼情況。

只是剛打開門就有一陣白煙往我跟前襲來,白煙消失後,我猛的發現自己腳邊冒出一張紅色的請柬來。

然而就在我準備打開請柬看看是誰寄來時,我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

只是上面的號碼陌生的厲害,不像是我會聯繫的人。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通了,畢竟最近給我打電話詢問怎麼養古曼童的買家還是挺多的,萬一是老客戶呢。

想到這裏我順手將請柬別進了屁股後面的褲袋裏,然而關門進屋。

只是剛邁出一步我就愣在了原地,我原本以爲電話是淘寶買家,但如何都沒想到會是那個人……

“那雅,是我,蘇明允!”

“蘇……明允?”我怔了怔,花費了好長時間也沒將這個名字給消化掉,直到電話那端再次傳來那人的聲音時,我才徹底醒悟過來。

是他,竟然是他!

“是啊,就是我……只是……我說你也不用這麼驚訝吧!”蘇明允的聲音一如多年前,動聽而充滿了磁性,根本就是天生該當主持人的好聲音,不過比起他的聲音,他的長相更出色。

我張了張嘴,笑得別提多尷尬了,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扯了一個乾癟的笑容出來,“誰驚訝了,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是啊,我怎麼都沒想到他會給我打電話,作爲老同學來說這些年我幾乎跟他們失去了所有的聯繫,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得到我的號碼的。

“虧你還好意思這麼說,你出國留學也不跟我們大家夥兒說一聲,要不是那天安安在淘寶網上看到了你的商店,興許還真不知道你回國呢!”

蘇明允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風趣幽默,不由得讓人對他好感倍增。

只是當他說到“安安”這個名字時,我的嘴角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那個……安安還好吧。”我顫抖着聲音,連同握着手機的手都冒出了不少的冷汗來。

蘇明允又笑了一聲,“其實今兒給你打電話就是爲了這件事,我跟安安要結婚了,婚期在明天。”

“這麼快!”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心裏頓時一陣酸楚,隔了好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那頭的蘇明允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咳嗽了一聲,又繼續說道,“那雅,其實當年的事情是我跟安安誤會你了,所以當安安知道你回國時就想約你出來跟你道歉。只是她一直沒這個勇氣給你打電話,正好明天就是我跟安安的婚禮,你要是不計較當年的事情你就來看看吧。”

不計較當年的事……我忍不住在心底嘲笑了一聲,虧得蘇明允還好意思跟我說起這個來。

要不是他當年錯信了安安,我怎麼可能連在國內上大學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他現在要跟安安結婚了,我不去合適嗎?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了,“好啊!反正咱們也這麼多年沒見面了,見見面也好。對了,其他同學還來嗎?我是說像陶萱跟張瑤他們?”

“來啊!他們都來的,不過……賀枝她……”原先蘇明允的聲音聽上去還有些興奮跟激動,不過提到賀枝的時候他顯然有些不對勁。

就在我準備多問的時候,蘇明允立刻打斷了,“那個……我還有別的事就先掛電話了,明天婚禮在帝豪大酒店,你直接去就行了。”

蘇明允快速的掛了電話,顯然不想跟我再多聊下去。

我盯着掛斷的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事情已經過去將近五年的時間了,原本我已經徹底將那羣人給埋葬在了內心的最深處,沒想到今天蘇明允的一通電話竟然又把那些往事重新提起了。

我在沙發上這一坐就是一整天,就連薄冷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不過他剛回來就發現我臉上的巴掌印還有額頭上的傷口。

“我纔出去一會兒,你怎麼就整容了?”薄冷一邊幫我塗着藥膏,一邊還笑話着我。

我一個不高興直接衝着他的腦袋彈了一下,他當即疼得捂住了頭,“你這潑婦,怎麼這麼野蠻!”

“你丫少來這一套,我問你你這大半天的都上哪兒去了?”

“祕密!”薄冷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你……”瞧着他不願跟我解釋,我也懶得多問什麼,今天被安瀾潑了一杯熱茶,又被蘇明允的電話給刺激了一頓,我現在也拿不出什麼好心情多管薄冷的事情了。

他見我悶悶不樂立刻擺出一張嬉皮笑臉的表情來,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將我壓在了沙發上,“好老婆,怎麼不開心啊,要不要老公跳個脫衣舞給你看看?”

“流氓!”我朝他翻了個白眼,立刻從他身下逃開了,“我問你個事兒,你得給我一個最好的答覆才行。”

“什麼事?”薄冷無辜的眨了眨他的桃花眼。

“明天有個婚禮,你說我該不該去?”

“安芷的?”薄冷想都沒想就蹦出那個婆娘的名字來。

我朝天一翻眼,虧他想的出來!那婆娘能嫁人,我早特麼成媽了。

“不是她,是我以前的同學,準確的來說是我前男友的婚禮。”我扁了扁嘴,心裏很是猶豫。

薄冷一聽我這麼說臉上的笑容頓時被寒冰所代替,他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準去!”

“噢!”我點了點頭,十分贊同他的意思,對,不去了。

只是我剛答應完,薄冷很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真不去?”

“我又不去搶婚,去了幹嘛?”我繼續扁了扁嘴,這要是去了指不定老臉都沒地方擱,我還是不去找刺激了。

“搶婚?誰給你的勇氣?”薄冷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就跟寒冬落雪似的,不過他好像搞錯重點了吧。

“不是……那個我真的不去了! 雪豹冷情:老婆,你敢改嫁? 誰要搶婚啊,你到底有沒有搞懂我的意思?”我連忙替自己解釋着,生怕這傢伙因爲我的一句話就對我亂來。

薄冷黑着一張臉端坐在了沙發上,隔了好久才擠出幾個字來,“諒你也不敢有這種膽子,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明天的婚禮你不僅要去,還得讓我陪着你一起去!”

“什麼?”我眨了眨眼,很不相信能從他的嘴裏聽到這話。

薄冷挺直了腰板站起身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嗎?”薄冷往我跟前走來,同時捏住了我的下巴,“雅兒,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前男友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一股涼颼颼的冷風直接佛在了我的臉上,總覺得這個畫皮鬼沒安好心。

我禁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只好點了點頭。 翌日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來,只是剛醒來我就懵逼了。

“我在哪兒?”我軲轆一下直接坐了起來,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輛疾馳的小轎車裏,而我的身旁正坐着閉目養神的薄冷。

他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緩緩睜開了眼睛,“你這一覺睡得可真久。”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疊好的手絹替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一把從他手裏搶了過來,一邊擦一邊打開車窗往外看去,“大哥,你帶我上哪兒去?”

“蘇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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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我顯然是不認識這個地方的。

薄冷抱着胳膊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你前男友家!昨晚那個叫蘇明允的給你打了電話,說讓我們一早直接去別墅。”

“呃……”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薄冷看了一眼車窗外,繼而擡手看了一眼手錶道,“差不多還有半小時就到,不過去別墅之前我有些話想問你,你跟蘇明允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聽着薄冷的語氣,我隱約察覺到了什麼。按理說薄冷從來不會對我以前的事情產生過多的好奇,但這一次好像並不是往常那樣。

“先回答我這個問題!”薄冷的語氣有些冷硬,絲毫不給我多餘的時間去猶豫。

我咬了咬下脣只好如實地點了點頭,將那段藏在我心裏許久的事情像掘墳一樣,全部挖了出來。

“我從小就不跟父母住在一起,上了高中之後也是住在學校裏的。蘇明允是我的同班同學,那時候嘛年少青春很容易就對某個男生產生了好感,我也是如此。高一下學期的時候我就跟蘇明允表白了,然後自然而來地就悄悄地在一起了。我本想着高中一畢業我們考上同一所大學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卻沒想到高中畢業後的聚餐徹底改變了我跟蘇明允的關係,還有安安、賀枝……”

我將五年前的那段少時回憶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薄冷,只是我越是往下說,反倒覺得以前的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不堪回首。

倒是薄冷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的,簡直比走馬燈還能變。

儘管如此他也並沒有多表態什麼,而是靜靜地聽完我的故事,直到車子猛的一顫,我才發覺已經到了目的地。

薄冷替我打開了車門,我們一前一後下了車,只是看着站在門口的幾個人,我的眼角還是一陣抽搐。

最先往我跟前走來的是陶萱,當年的雀斑妞已經成了大美女了,幸好模樣輪廓沒有改變多少,不然我可真認不出了。

她一見我就熱情地跟我寒暄起來,“那雅,五年沒見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啊!”

聽見沒,老同學見面最忌諱的就是這個。哪怕變醜變挫都比沒改變的好。

我笑了笑,朝她伸出右手來,“嘿嘿,我要是變了你哪能一眼認出我來呢。不過你的改變可不少啊!”

陶萱抿脣微笑顯得特別矜持,不過當即就注意到了我身邊的薄冷,“喲,他誰啊,怎麼這麼帥啊!”陶萱用手肘拱了拱我,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你可別說他是你男朋友啊,瞧着不是富二代就是大老闆啊!”

還別說陶萱這雙近視眼看人還挺準的,我是說前半句話說得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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