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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3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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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了,摧殘一個人的精神,比折磨他的肉體更要痛快,更能讓他得到滿足,這也是他一直壓著眾人不讓動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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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遠清註定失望了,秦濤根本沒拿正眼瞧這幫烏合之眾,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

這可把陸遠清氣的夠嗆,暗想:「看來這小子不知道我野狼幫的厲害,既然如此,那隻用暴力讓你感受一下了,雖然我不喜歡這種暴力直接的方法。」

見秦濤始終神色淡定,他已經放棄了精神壓迫,準備改變策略。

「陸兄,又是那個不長眼的得罪你了,兄弟我帶人替你出氣。」

這時又一支野狼幫的隊伍到了,一個三十多歲,一身黑衣飄蕩的男子走到陸遠清身旁,聽語氣和陸遠清很熟。

當他進屋看到滿地的傷員,還有陸遠清斷了四更手指的右手時,立刻收斂了嬉笑,虎目一睜,凶光畢露的看向秦濤這裡,氣焰囂張的問道:「誰,是誰動的手?」

陸遠清覺得有些丟臉,沒有開口,秦濤卻默默站起來,看著屋外烏壓壓的一片人頭,微笑道:「我看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也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腳步輕移,秦濤挺直了腰桿,毫無懼色的走上前去。

「看來你就是領頭的了。」黑衣男子瞅了一眼從容不迫的秦濤,一道寒光閃過,腰間大刀已經握到手中。

「在我們野狼幫面前還敢囂張,去死吧。」

黑衣男子容不得秦濤的淡然,覺得這是野狼幫的恥辱,他迎著秦濤前進的的方向一突,手中大刀閃過無數光影,一招力劈華山劈向秦濤的胳膊。

黑衣男子知道陸遠清的口味,喜歡看別人後悔彷徨的模樣,所以他沒想一刀殺了秦濤,而是準備先砍斷秦濤的手腳,然後再讓陸遠清慢慢裝逼。

他這是有心買陸遠清一個好,誰讓陸遠清的父親是副幫主呢?

一刀風馳電掣,驚起層層氣浪,黑衣男子擁有四級真氣修為,實力不可小視。

秦濤頭也不回,直盯著陸遠清,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只見他右手輕輕舉起,迎著迅猛襲來的大刀抓去。

「居然敢如此小瞧我。」

黑衣男子見秦濤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心中怒火一衝,手上力道又加一分,他不信秦濤能以血肉之軀擋下他全力一刀。

不但他不信,現場每一個人信。

可下一刻,所有人雙眼暴凸,瞠目結舌的看著秦濤穩穩的一把抓住黑衣男子迎面劈來的大刀,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

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這兇猛一刀,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眾人心中一陣驚異。

到了此時,就連一直信心滿滿的陸遠清也傻了,內心閃過一絲恐慌,有些後悔接下今天這檔子事情。

可他的震驚還遠遠沒有結束,只聽「鏘」一聲炸響,秦濤右手一用力,將黑衣人的寶刀攔腰捏斷。

「既然你的人都到齊了,咱們就做個了斷。」

秦濤聲如洪鐘,強大的氣勢陡然散開,看向陸遠清的雙眼不曾有一絲移動,手中半截大刀橫空斬下。

「噗嗤……。」

刀光過處,只聽泉涌之聲傳來,黑衣男字一臉驚訝的頭顱當即跌落,直到死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到底得罪了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斬殺黑衣人後,秦濤腳步不停,繼續走向陸遠清。

陸遠清雖然吃驚,可還沒到驚慌失措的地步,門外的上千幫眾,乃至擁有數十個二流高手的野狼幫是他的底氣。

他雖然低估了秦濤,可不認為秦濤能一人力敵整個野狼幫。

不過他看出來了秦濤修為不低,最起碼是絕頂二流高手,真氣修為絕對在五級以上,否則也不可能反手間斬殺擁有四級真氣修為的黑衣男子。

「兄弟們,給我上,為死傷的兄弟們報仇,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野狼幫的厲害。」陸遠清多少還是有些怕了,所以為了小命,準備採取群毆政策,命人圍攻秦濤,自己則默默後退幾步。

「殺啊……。」

野狼幫全是一些血性漢子,雖然看出秦濤不一般,可是並無人畏懼不前,一個個刀劍齊出,叫嚷著沖了上去。

秦濤看了一眼默默後退的陸遠清,陰冷的眼神閃過一絲兇狠。

他腳下用力,沖著陸遠清飛身彈射而出,於此同時手中半截大刀化作無數刀影,透出無限殺機。

秦濤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下手毫不留情,所過之處鮮血噴涌、斷肢橫飛,無數人頭當空飛舞。

驚駭的陸遠清剛剛逃出藥鋪來到大街上,秦天已經殺出一道血路,飛躍道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喉嚨,一舉手將他提離地面。

「你想幹什麼?」

陸遠清眼看著秦濤毫不留情的斬殺數十名野狼幫幫眾,這次他真的有些怕了。

被秦濤所殺之人,其中不少還是和他一樣擁有四級真氣修為的高手,而這些修為不低的高手在秦濤面前簡直就跟紙糊的一樣,完全任人宰割。

這時陸遠清才明白,這次自己算是踢到鐵板了。

「幹什麼?」

秦濤陰冷的一笑,當空將陸遠清拋起,手中半截斷刀飛速射出,一刀插在陸遠清胸口之上。

斷刀力道很大,強大的衝勁帶著陸遠清撞向一旁的高牆,然後死死的將他釘在了高牆之上。

「我讓你站高點,好看清楚我是如何將你的靠山捏成粉塵的。」秦濤背對著被釘在高牆之上的陸遠清,蘊含無限煞氣的雙眸肆無忌憚的掃視這野狼幫眾人,他準備大開殺戒。

秦濤下手拿捏很准,陸遠清雖被鋼刀穿透胸膛,可並沒有死,掛在半空中拚命掙扎著,凄慘的叫聲震驚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爹,這秦濤好厲害,眨眼的功夫殺了這麼多人。」站在二樓觀看的王傑何時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整個人都被秦濤凶煞的氣勢給壓垮了,哆哆嗦嗦的說了幾句。

王秉文也面帶驚訝之色,他沒想到秦濤的武功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

不過他深知野狼幫同樣卧虎藏龍,現在出手的都是些小嘍啰而已,所以仍然自信的說道:「厲害又能如何,他一人還能擋得住野狼幫上千幫眾不成?」

「哈哈哈,好熱鬧啊,我們野狼幫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可不是那,話說都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胡鬧,居然把你們兩位都給驚動了。」

正在野狼幫之人被秦濤的兇悍嚇的有點踟躕不前時,三道人影輕輕飄落到場地當中,恰好站在秦濤正前方。

這三人都是踏空而來,腳下生風,一看就是一等一的高手,真氣修為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幫眾。

「副幫主,是三位副幫主來了,屬下參見三位幫主。」

看清來人,野狼幫之人齊刷刷的跪地拜見,算是找到主心骨了。

野狼幫一個幫主,五大護法,還有三位副幫主,這九個人是野狼幫真正的高層。

幫主雷恆和五大護法都是六品頂尖高手,三位副幫主由於主要處理幫里大小事務,武功都有些耽擱,只有五級真氣的修為。

在整個江湖上,突破六品的七級高手已經是一流高手,這些人多數都是高門大派的長老護法,或者皇室的供奉、侍衛,平時難得一見。

野狼幫能有六位六品高手已是罕見,再加上十幾個五級高手,以及過百的四級高手,可謂兵強馬壯,難怪可以稱雄江陵府。

眼前的三人一個身形壯碩,滿臉橫肉,正是陸遠清的父親陸波。

另外兩人則都是高瘦中年,一身淡藍色裝扮,偷著幾分儒雅之氣。

「爹,救我。」

陸波落地時,並未發現掛在牆上的陸遠清,心裡還在納悶他跑哪去了,這時聽到呼喊,才抬頭先去。

他這一看,立刻眼冒火光,扭頭秦濤,嘶聲力竭的吼了一句:「敢如此欺辱我兒,找死。」

說罷,陸波抽出腰間佩劍,一個箭步就沖向了秦濤,他要為兒子報仇。 君願與妻步紅塵 「期待啊。我好期待的說。」

「嗯嗯,我也很期待。」

「哎呀,《小兵突襲》這部電視劇早點開播吧。我們可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在等著呢。」

「就是!就是!」

……

在廣大觀眾與書迷的千呼萬喚、和各種翹首以盼之中,《小兵突襲》終於迎來了在A市衛視黃金強檔的首播。

「哎呀,老公、佳蕊,你們快來。《小兵突襲》開始了。」

陳婉心早早的便巴巴的守在了電視機前面,才一看到電視上放著《小兵突襲》的片頭曲,便是忙不迭沖著廚房內的父女二人招呼道。

此時顧佑斌正在廚房內張羅著切飯後水果,而顧佳蕊則是自願過來給自家老爸幫忙、打下手的。

「誒,來了,老婆。」

顧佑斌聞言,當即應聲。拎著手中碼放爭氣的水果盤,就往客廳走,一臉的急切。

見得自家父母這一個個一副急吼吼模樣,顧佳蕊不由得搖頭失笑。

有必要這麼急么?片頭曲放過之後,不是還要插播一段廣告的么?媽她至於這麼急吼吼的喚爸和她過去,他爸又至於怎麼巴巴的就顛兒過去么?

哎哎——

失笑歸失笑,笑過之後,顧佳蕊還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老爸身後,出了廚房。

「嗯,開片頭劇情應該是聽精彩的。可是居然沒有片頭曲。」

才一來到客廳,在陳婉心身旁排排坐好,便聽著陳婉心在那裡,對《小兵突襲》這部電視劇的主題曲,評頭論足。

見得顧佳蕊來到近前,在她身旁坐下,陳婉心還不死心的刨根問底:

「佳蕊,你們這次《小兵突襲》的片頭,怎麼沒有片頭曲呢?主題曲有么?難不成,是經費很緊張,所以沒弄?」

此言一出,做為當事人的顧佳蕊,尚且還沒有回答,一旁順勢坐到了陳婉心另一側,以一左一右之勢,將陳婉心給眾星捧月、團團圍坐的顧佑斌,則是想也不想,搶先一步開口了:

「佳蕊,你拍這部劇的時候,經費很緊張么?這事兒,你怎麼不跟我說呢?若是經費緊張,只管同爸我提。咱們父女倆,誰跟誰啊?要不爸這就叫財務那邊,給你那佳蕊影視撥個幾億先用著再說?」

顧佑斌說著,就欲起身,作勢就要去給,早已經放假下班在家的、老乾爹集團財務總監打電話。

「老公,人家財務那邊都放假了。」

陳婉心見了只發笑。

「就是放假了,我這個老總有事給他打電話找他,怎麼了?」

陳婉心:「……」

好吧,她家老公這麼說,彷彿沒毛病。不過……

「可臨近年關,人家銀行那邊,現在貌似也不辦理大額轉賬業務了吧。」

陳婉心再次好意提醒。

「那就讓財務那邊和銀行那邊自己想辦法咯。身為銀行的大主顧,每年我的錢,有多少打他們那裡過,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聞言,顧佑斌只是一笑,十分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一笑。

這一番話,端的是王霸之氣盡顯。 看著兒子凄慘被模樣,陸波怒火中燒,長劍揮灑之間,毫不留情。

秦濤身體微動,閃過陸波的劈來的劍波,凝神指著路遠清問道:「你就是這個混賬的父親,一來就動手,難道你就不問一下事情額始末緣由。」

「我不需要知道緣由。」

陸波肆無忌憚的回道:「你個下賤胚子,你敢傷我兒子,就是天大的罪過,罪不可赦。」

「哼!」

秦濤一聲冷哼,陰沉著臉,冷冰冰的問道:「難道他要殺我,傷害我的親人,還不許我還手不成?」

「沒錯。」陸波一邊繼續揮劍,一邊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兒子要殺你,是你該死,你就該老老實實的引頸就戮,就算我兒子看上你的老媽、女兒,你也該陪著笑臉,乖乖的雙手奉上,居然還敢反抗,真是豈有此理。」

野狼幫在江陵府聲勢滔天,養成了陸波等人目空一切的性格,在他們看了,他們野狼幫就是天,所有人都該跪俯在天底下瑟瑟發抖。

「哈哈哈,原來如此。」

秦濤乾笑了幾聲,臉上神色一變,陰寒道:「這就是你們的理論,這就是你們肆無忌憚的理由,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死。」陸波一聲怒吼,拼盡全力的一劍再次斬來。

秦濤這次不閃不躲,腳下一動,雷霆生風,雙拳一揮,拳影飄動。

陸波劍勢未到,秦濤拳聲已過,只聽「砰砰砰」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陸波應聲倒飛而出,掉落的長劍則被秦濤撿到手中。

「下賤種,你敢?」

陸波口吐鮮血,他們沒想到此刻野狼幫大兵壓境,秦濤不但不跪地求饒,居然還敢出手反抗,真是豈有此理。

「白痴。」

面對這些自大道已經喪失理智的人,秦濤已經放棄了和他們講道理的打算。

秦濤回身一看,發現另外兩名副幫主趁他和陸波纏鬥之時,齊齊騰空而起,飛向陸遠清,準備將陸遠清救下。

「誰允許你們將他放下來的。」

秦濤聲震八方,右腳猛然跺地,伸手抓起兩顆反彈起來的石子,隨手一拋,兩顆石子隨著他怒吼之音,沖著兩名副幫主激射而去。

「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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