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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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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怎麼樣?」樂天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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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情況還算是可以,主要是他少了一個腎臟,導致身體自然的虛弱。」白夏回答。

他將手上的單子遞給樂天,樂天看了一眼。

「少了一個腎?」樂天嘟囔。

「在牧叔叔不知情的情況下少的……」顧小冷提醒道。

樂天看了看顧小冷。

「你是說……有一人偷了牧言的腎?」他微微皺眉。

「可能不止牧叔叔一人的腎哦!」顧小冷回答。

樂天想了想。

「這件事要和蘇紫萱說一下!現在牧言的身體有什麼狀況?」他問。

「沒有什麼大問題,貧血和體寒回家就可以修養。」白夏說道。

樂天點點頭。

「這樣……小冷你先照顧一下你牧叔叔,白叔……在醫院找個床位沒什麼問題吧?」他看了看白展。

白展點點頭。

「你現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等身體的素質上去了,你再出院,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樂天對牧言說道。

「好。」牧言點點頭。

白展寫了個條子,交給了顧小冷,顧小冷帶著牧言離開了。

「你剛剛去做什麼了?」白展看著樂天。

「我想去醫院的病人資料室看一看,結果不讓我進去。」樂天回答。

「你開什麼玩笑,病人的資料那都是秘密,怎麼可能隨意的泄漏。」白夏看著樂天。

「如果涉及到了你爸爸呢?如果涉及到了人命案子呢?」樂天反問。

白夏一愣。

「你在懷疑什麼?」白展看著樂天。

「我想看看那個主管醫療的副院長兩任妻子的住院情況。」樂天回答。

「這……」

白展皺眉。

「我必須要看。」樂天沉聲說道。

「那好吧,白夏你帶樂天去……我給你寫一個證明。」白展同意了。

樂天和白夏拿著條子離開了院長室。

「你幹嘛突然要查這個?」白夏奇怪的問樂天。

「我也不知道……」樂天回答。

白夏無語。

來到了治療室,有了白展的批示,事情就好辦多了,資料很快被送到了樂天的面前。

樂天看了看。

「這個是……白血病!」樂天看了看當時的住院病歷。

「另一個是尿毒症!」白夏翻了另外一份。

樂天看了一眼,的確是尿毒症,這傢伙這麼倒霉,兩個老婆都是得絕症死的?

「人當時是死在醫院的嗎?」樂天問。

資料室的人搖搖頭。

他拿起資料翻到了最後的一頁。

「出院了,不是死在醫院。」他說道。

樂天看了看,在住院記錄上的確是出院。

「不可能是痊癒出院吧?」他眨了眨眼。

「肯定不可能!白血病和尿毒症如果痊癒那會成為大新聞的。」白夏說道。

樂天又看了看這兩份病歷,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共同點。

「這個李東升是誰?」他指著那個主治醫師的名字。

「就是主管醫療的副院長啊!」白夏回答。

樂天看了看白夏,好一會沒說話。

「只治療了不到一個月……」他又看了看資料。

管理資料室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看到白夏,神色有些猶豫,依稀有什麼話想說的樣子。

樂天不經意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挑了挑眉。

「你想說什麼?」他問。

「啊?沒……我沒想說什麼。」中年男人搖搖頭。

白夏看了看這個管理資料室的人,這個人聽說以前也是醫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調到了這裡,眾所周知……管理資料室屬於後勤工作,一個月才幾個錢?做醫生的話……一個月多少錢?

「你是不是覺得李院長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問樂天。

「豈止是不對勁,是很不對勁……又不是沒錢,兩個老婆卻只治了不到一個月!死在了家裡……你覺得這是正常的現象嗎?這些病例我雖然看的不太懂,但是既然是癌症,放療化療是正常的吧?為什麼這上面沒有?」樂天指著病例。 白夏仔細地看了看,還真的是愣住了。

「不對啊……這個病例少了許多!」她說道。

「我說吧……有人動了手腳!」樂天哼了一聲。

一旁的資料室管理員一直看著樂天和白夏。

「那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他突然開口。

「問唄。」樂天無所謂的回答。

「你是警察嗎?」管理員看著樂天。

樂天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你們是在調查李副院長?」管理員問。

樂天點點頭。

「保密啊!如果泄露出去……我可是會請你去警局喝茶的。」他警告道。

沒想到管理員聽到樂天這句話居然眼前一亮。

「我告訴你們,那些缺少的資料是被我拿走了!」他說道。

樂天和白夏一愣,齊齊的看著他。

「以前我在化療室上班!我也是正兒八經的醫生……現在呢?我成了一個資料室管理員……成了一個一個月只拿著兩千工資的吃閑飯的!都是那幾張資料把我害得啊!」管理員懊惱的說道。

這就有點意思了,樂天急忙示意他坐下說,白夏也坐了下來。

「以前我還是醫生的時候,李副院長那時候還不是副院長,他的兩個老婆都是我經手的!第一個老婆說是得了白血病!什麼白血病啊……就是有點氣血兩虛罷了,當時李副院長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當做白血病來治療……」管理員慢慢的說道。

「什麼?當成白血病治療?如果沒有白血病的人進行長時間的化療,她會變成白血病的!」白夏驚聲說道。

「就是這樣!治療了一個月……那個可憐的女人就真正得了白血病!其實她不知道的是,當時親手給她做化療的就是她自己的老公,而我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助理罷了!」管理員慢慢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樂天看著他。

這些東西如果傳出去,這個管理員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呵呵,我成了一個管理員,完全沒有了前途,老婆吃不了苦就和我離了婚,帶著孩子離開了,現在李東升成了副院長,而我……卻被他藉機調到了資料室混吃等死!他怕我將他的秘密說出去,還威脅我如果我不老實,他就開除我!」管理員恨恨的說道。

白夏看了看樂天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既然你忍了這麼多年,為什麼沒有早點和院長說?」白夏問。

她爸爸絕對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沒用!我沒有證據啊……這上面只是有李東升的簽名,因為他是家屬的原因,這裡有個名字是很正常的,而且當時我沒有開口阻止,反倒是收了錢,我自己也心虛……」管理員小聲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現在說?」白夏追問。

管理員苦笑了一聲,他給了白夏一張單據。

白夏看了看。

「白血病?」她皺眉。

管理員點了點頭,慢慢的說道:「也許是報應……現在我也得了這個病,我也不打算治了,能挨一天是一天!」

萌妻來襲:邪魅總裁的小甜心 「你私自留下的資料上有什麼東西?」樂天問。

「有一開始李東升兩個老婆的體檢報告,那上面有她們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的證據!這是我當時留了個心眼,偷偷留下來的,當時李東升還找了很久。」管理員回答。

「我看看。」樂天伸出手。

管理員猶豫了一下。

「你們能扳倒李東升嗎?」他問。

「我是警察!不是你們醫院的人……如果有確實的證據,我會控告他謀殺!」樂天說道。

管理員點點頭,他打開了最角落了一個箱子,拿出了一份報告單。

白夏看了看。

「這是一份完全正常的體檢報告,這上面的名字……真是李副院長的兩個老婆。」她驚訝的說道。

樂天仔細的收了起來,他甚至連其他的那些資料都拿走了。

「我勸你一句!盡量活著……你不想看看害你的人的下場嗎?你不想去給你害的人上一炷香嗎?贖罪之心也可以減輕壓力。」他臨走的時候看了看這個管理員。

管理員愣住了,他看著樂天離開的背影,好一會沒說話。

白夏一路小跑的跟著樂天,這傢伙走這麼快做什麼?

白展看著樂天又回來了,自己的閨女小臉通紅的跟在他身後。

「李東升現在的老婆是誰?」樂天問。

白展一愣。

「這個……好像是個在銀行工作的女人!叫什麼晴的……我也忘了。」他說道。

「我需要得到確實的名字。」樂天看著白展。

白展奇怪的看著樂天。

「我幫你問問。」他拿起電話。

一個電話下去,名字就知道了。

「杜晴!在建設銀行做大堂經理!」白展說道。

樂天馬上記了下來。

「你想幹嘛?你懷疑是李副院長?」白展看著樂天。

樂天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發現這個李東升好像是涉嫌了兩起殺人案!白叔……保密哦。」他笑了笑。

白展驚訝的看著樂天,自己醫院的副院長涉嫌殺人案?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樂天轉身要走。

「樂天……你等等!」白展急忙喊住樂天。

「幹嘛?」樂天奇怪的看著他。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這可不是小事啊……對醫院的影響極大!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必須要馬上準備做好後續的滅火準備!」白展看著樂天。

樂天想了想。

「那你就準備吧。」他說完就跑了。

白展吸了口冷氣,看來這事是八九不離十了啊。

「白夏!馬上去跟著樂天……看看他到底做了什麼。」他急忙對一旁的閨女說道。

白夏的心裡其實也好奇著呢,不過她現在可是上班時間,離開醫院沒有批準是不行的,得到父親的吩咐,她急急忙忙的跑了。

白展重新坐了下來,他打開自己的抽屜,拿了一份名單出來,這是醫院各個有資歷的醫生的資料,如果李東升出事了,必須馬上有一個有能力的人頂上他的位置。

「你幹嘛?」樂天奇怪的看著白夏。

「我想跟著你。」白夏回答。

「你跟著我幹嘛?你不看病了?」樂天問。

「我好奇啊……醫院多我一個醫生不多,少我一個醫生不少的。」白夏嘟囔。 緊接着又是撲通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摔倒在地,我霍然轉身,目光一掃,卻是一愣,身後那些鐵牀上面空空如也,別說詐屍,就連剛纔那三具屍體,也都消失不見了。

一絲寒意悄然從心底爬了出來,瞬間就遍佈了我的全身,屍體不見了,這他奶奶的還不如詐屍來的痛快。

我迅速往周圍掃了一圈,但卻不見屍體的蹤跡,這停屍間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那三具屍體哪去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身後一陣寒氣森森,猛的轉身,就見那水箱裏的屍體還在翻着白眼,死死的盯着我。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正要轉頭,餘光卻忽然發現,那屍體的嘴角似乎在笑。

我再次擡頭,但這一次那屍體卻似乎又恢復了正常,我心裏一陣彆扭,心想這大概是我太緊張了,屍體又泡在福爾馬林裏,表情難免有些奇怪吧。

我沒管這屍體,小心地貼在這停屍間的牆壁上,先去了後顧之憂,然後運足目力,繼續在周圍掃視起來。

停屍間四面都是牆壁,並沒有窗戶,除了那些鐵牀,和那個水箱,也並沒有其他可以躲藏遮蔽的地方,那三具屍體眨眼就不見了,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

我往停屍間的大門看去,剛纔進來的時候,那門就是虛掩着的,我並沒有關閉,此時看去,那門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打開了。

我頓時就覺得心裏一抽,如果那三具屍體真的詐屍跑出去,那可是要出大事!

我一個箭步就躥了出去,但剛跑到門口,邁步要出去的時候,腿上忽然傳來一陣拉力,我低頭一看,差點魂飛魄散,就見一條赤裸慘白的手臂,竟從我的身後伸出來,死死的拉住了我的腿。

我下意識的一腳踢出,那手臂卻彷彿生了根,紋絲不動,回頭再看,那果然是一具赤身裸體的死屍,渾身慘白一片,卻是個女的,她僵硬的擡起頭,如死魚般的眼睛毫無生氣的盯着我,忽然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恐怖至極的笑容。

這玩意簡直太嚇人了,我雖然從小鬼見的多了,火葬場和墓地裏的屍體也算見怪不怪,可這詐屍,我還是頭一次經歷。

我驚叫了一聲,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腳把那女屍踢翻,擡腿就往外跑,黑暗中我也顧不得看兩邊,一直往門口跑,那兩具屍體肯定是跑出去了,得馬上追上去,否則就要出大亂子了。

但我跑到太平間外面的門口時,伸手去推那門,這才發現,那門竟不知何時關上了,我用力搖撼了幾下,鐵門卻是紋絲不動,好像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我又試着推了兩下,確定被鎖上了,這時身後忽然再次傳來一陣聲響,我趕忙轉過身,背靠着鐵門,回頭再看,我這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就這麼一轉眼的功夫,這太平間裏面原本空蕩蕩的一排鐵牀上,竟然躺滿了蓋着白布的死屍!

我費力的吞了口唾沫,一顆心幾乎快要跳出腔子了,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真的,即便是再詭異的事情,那也是要有一定規律的,這不是在拍鬼片,我也不會突然穿越,所以,這些鐵牀上的死屍,一定是幻覺。

我瞪大了眼睛,掃視着周圍,想要找出能令我產生這種強烈幻覺的東西,不知不覺間,我的靈覺已經釋放了出去,我知道,在這一切詭異的背後,一定有些什麼,在暗中操縱着這一切。

這靈覺剛釋放出去,我就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陰氣,這太平間裏的陰氣簡直濃厚得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烏雲一樣,瀰漫在太平間裏,又像是一片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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