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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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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童言現在沒有半點兒底氣,因爲他現在只是單純的掌握了地府軍,還沒有讓他們操練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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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衝上去跟叛軍血戰,恐怕必敗無疑。可叛軍大軍壓境,就算有城牆相隔,也不見得就能擋住他們。

無論如何,現在也都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出兵對陣,見機行事了。

等等,那是什麼?童言突然發現,在叛軍之中竟然不少人合力肩扛着幾十條又長又粗的繩索。繩索的一端應該是延伸到城下的,可因爲城牆的阻擋,那裏成了視線的盲區,他並不能看到到底是何情形。

這時他想到了白無常剛纔說的話,白無常說這幾天城外的叛軍建造了幾個奇怪的東西。難道這些叛軍肩上扛着的繩索就與白無常口中的奇怪東西有關?

不行,他必須得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叛軍絕不會無的放矢,恐怕那幾個奇怪的東西就是攻城利器。

想到這裏,他當即高聲說道:“諸位將士,叛軍今日傾巢而出,便是要與我等決一死戰。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那叛軍以爲我們不敢與之對陣,以爲我們只會蜷縮於城牆堡壘之中,以爲我們都是膽小如鼠的懦夫,可我不這麼認爲。我堅信地府軍乃王者之師,堅信最後的勝利定屬於我們,現在,是時候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了。衆將士聽令,隨我出城迎敵,勢要將叛軍擊敗,收服酆都,揚我地府之威!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你四位陰帥從地府軍中抽出一萬人來,做我先鋒軍。即刻打開城門,先行出城。餘下衆將士緊隨其後,一涌而出,擺成方陣矗立城前,容後聽我調遣!還有不清楚的嗎?”

“是,我等領命!”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當即點了一萬人馬,直奔城門而去。餘下地府軍也紛紛整裝待發,勢要與叛軍決一死戰。

但就在這時,就聽到“轟隆隆”的響聲猛然響起。緊接着,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

就看到城門所在的那面城牆,竟莫名的顫動起來,那轟隆隆的響聲正是從城牆之下發出,劇烈的震動更是蔓延至全城,如同地震一般。

然後……然後那面城牆竟在衆目睽睽之下產生裂縫,直到轟然倒地。足有幾十米高,數百米長的城牆,竟然就這樣倒塌了。

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把城內的地府軍衆人都給驚在了當場。

直到此刻,童言才突然恍然大悟。白無常說叛軍在城外建造的奇怪東西,應該就是爲了攻城之用。叛軍此次真是有備而來,他們也知道單純的從城門攻入,很難有所作爲。所以他們將目標選擇在城牆上,只要把城牆扳倒,閻羅殿就不再是堅不可摧的壁壘,而成了門戶大開的破城。再想將地府軍一舉殲滅,也就容易的多了。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成全了童言。童言早就想出城迎敵,既然他們把城牆扳倒了,那也就不用辛苦出城,直接在城內迎戰便可了。

一見地府軍衆將士陷入驚恐之中,童言趕緊高聲喊道:“諸位將士,叛軍自己送上門來,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傳我命令,立刻在高臺前佈下戰陣,讓他們嚐嚐我地府軍的厲害!來人啊,給我敲起戰鼓,準備迎敵!”

他這邊一聲令下,擂鼓之聲頓時響徹整個閻羅殿。在鼓聲的刺激下,地府軍的衆將士很快便有條不紊的佈下了方陣,與叛軍直接對陣起來。

童言站於高臺之上,冷視前方。他在尋找對手,尋找那個與自己鬥兵鬥法的對手。

終於,叛軍的幾匹鬼馬從後方奔到了叛軍的前頭。當首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枉死城城主。在他的兩側,還各有騎着藍色海獸的白袍人。不用猜,這些人應該就是海妖一族的長老了。

敵軍的主帥已經現身,童言知道,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來了。勝則活,敗則死,絕沒有第三種選擇。

就在地府軍和叛軍對陣之刻,天子殿中的十殿閻羅也在密切的關注着。

“童言,只要你能多堅持兩天,地府的危機就能渡過了。不要讓我失望,一定不要讓我失望!”

閻羅王爲何一定要讓童言再多堅持兩天呢?他一直和其他閻羅躲在天子殿內,到底有什麼祕密呢? 兩軍已經對壘,但都沒有先行發動進攻。從兵力和戰力上,地府軍都完全落於了下風。

童言心裏明白,現在下令讓大軍出擊,只會死的更快、敗的更慘。那如何才能不落下風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用陣!

陣法之道,變化莫測。如能巧用陣法,就可以少勝多,以弱克強。

雖然地府軍還沒有真正的被他調教過,但這些畢竟是鬼,而非人。鬼的能力是人望塵莫及的,用鬼來佈置戰陣,不僅更加厲害,也更容易調遣。

可該用何陣法呢?童言記得鳳雛在古籍裏記錄了一個九字連環陣,按九宮排列,每格兵將穿插,逐漸如同一體,互相交穿,即九字連環陣。

這九字連環陣屬於防守陣形,很像一個迷宮,只要敵人闖入宮中,包管讓他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叛軍已經攻破城牆,肯定迫不及待的想將地府軍全部殺光。只要他們敢攻,這九字連環陣也就可以大展神威了。

童言向臺下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青冥。

“青哥,你上來一下,我有事兒需要你幫忙!”

青冥聽此,當即化爲半人半龍,直接飛身來到了高臺之上。

“小童,什麼事兒?”

“青哥,我現在需要佈陣,勞煩你替我通傳給那幾位將領,讓他們率兵按照九宮方位有序的佈陣。你通知胡將軍,讓他領兵位於坎宮;你通知陳將軍,讓他領兵位於艮宮;你再通知……都記住了嗎?”

青冥仔細的想了想,然後點頭應道:“記住了,讓他們佈下戰陣之後呢?”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之後?之後自然就等着叛軍自投羅網了!去吧,多辛苦了!”

青冥呵呵笑了笑,這才飛身下了高臺。青冥的速度比童言是要快的多,由他來傳令,當然最好不過。

童言因爲要隨時觀察敵軍動向,所以不敢輕易離開高臺。另外在高臺之上,他也能吸引枉死城城主和海妖族長老的注意力。他們肯定很想將童言碎屍萬段,不在高臺上吊吊他們的胃口,這些惡賊又豈會乖乖上鉤呢?

青冥的動作很快,地府軍的主將們在得知了自己所屬的位置之後,立刻開始帶兵移動起來。好幾萬人同時移動,這場面還是十分壯觀的。

他們這一動,敵軍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叛軍陣前,枉死城城主一臉怒容,他當然看到了高臺上的童言。要知道童言本來應該是枉死城的少帥的,可現在倒好,竟成爲了對手的軍師。早知如此,他在得知童言進入酆都之時就應該將童言幹掉。這樣一來,今天也不會多出如此強力的對手了。

他深知童言精通兵法,深諳陣法,有他在,地府軍就不再形如散沙了。

“城主,不知我們何時動手?地府軍近在咫尺,難道就這樣幹看着嗎?”他一旁的海妖族長老有些不悅的問道。

“二長老稍安勿躁,現在出手只怕是要中了那童言小兒的奸計。實不相瞞,那小子可不是普通人,他乃麒麟才子,又出身詭門,尤其擅長領兵打仗。你沒看見地府的大軍正在變陣嗎? 朱門庶女謀 他們是故意擺出來,想誘使我們上當的。這個時候,如果沉不住氣,只怕是要吃大虧啊!”

“吃大虧?真是笑話!地府的軍隊如果真的那麼厲害,又豈會連酆都城都守不住?我看你是不忍心殺那小子吧?據我所知,他曾是你的義子,對嗎?”

枉死城城主聽此,趕忙解釋道:“二長老不要誤會,我早已經跟那小子劃清界限了。從他害死大祭司的那一刻起,我與他便勢同水火。我比你們還迫不及待的想除掉他,可如果真的比陰謀詭計,只怕我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再等等看吧,等那些地府軍不再動彈了,我就派先鋒軍去試探一下。你看如何?”

他口中的這位二長老樣貌極醜,顴骨很高,鼻子很大,眼睛很小,下巴又短,簡直就是個怪胎。最不能忍受的是,他頭上的頭髮稀疏,頭皮還大片大片的翹起來,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他冷哼一聲道:“好,那我就再給你一點兒時間。可如果你膽敢有什麼不軌的想法,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枉死城城主幹笑了兩聲,這纔將目光繼續落到遠處的高臺之上。

這麼一會兒工夫,地府軍已經按照童言的吩咐依九宮方位而立。可童言看過之後,卻是哭笑不得。每一格之間距離那麼近,與擺成方陣又有何區別?好歹把路讓開,不然的話,叛軍又豈能進來呢?

正在這時,青冥已經返回了高臺。童言見此,只能再次囑咐道:“青哥,你還得跑一趟,讓他們每一宮之間都留出二十米的距離,這樣纔算是布好了戰陣!”

青冥聽此,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通知!”話聲剛落,他便再次飛奔而去。

看着地府軍慢慢拉開,童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九字連環陣已經佈下,就等着那些叛軍自己進來了。

反正待着也是待着,他直接盤膝在高臺上坐了下來,修煉一會兒恢復一些真氣也是不錯。什麼時候他們動手,再適當的調整陣形也是不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地府軍的士兵們紋絲不動,就如同兵馬俑一般。

枉死城城主漸漸有些不安分了,海妖族的長老已經十分不滿,再不出兵,肯定沒法交代。

下了決心之後,他當即高聲喊道:“先鋒軍聽令,給我進攻!”

所謂的先鋒軍,裏面不單單隻有枉死城的鬼兵,還有不少海妖族的海妖。這樣的混合部隊,自然戰力更強。

看着由五萬人組成的先鋒軍衝殺而去,枉死城城主突然有些緊張起來。童言當年能率領枉死城大軍,以少勝多的擊潰地府大軍。今天他自然也能憑藉十萬地府軍,擊敗五十萬討伐軍。

在枉死城城主的內心深處,他真的不願意跟童言這樣的人爲敵。只可惜,他現在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因爲一場慘敗,已然無法避免!

聽到敵軍的喊殺聲,高臺上的童言這才睜開了雙眼。他向着那叛軍的先鋒部隊看了看,隨即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一將功成萬骨枯,任何戰爭都免不了死傷。既然傷亡無可避免,那就殺個痛快吧! “地府衆將士聽令,敵軍入陣,格殺勿論!”童言一聲令下,地府軍的衆人當即打起精神,手持兵刃,嚴陣以待。

只見那數萬的叛軍氣勢洶洶而來,片刻之間便闖入了戰陣之中。

佈陣的地府軍很顯然對這九字連環陣還不是特別瞭解,此陣法若想發揮出全部威力,必須讓敵軍完全的進入陣中。可還未等那些叛軍全部進入,位於最前方的三宮將士便已然與敵軍交起手來。

這個時候提醒他們已經來不及了,童言能做的就是見招拆招。

不得不承認,叛軍的這支先鋒軍戰力極強。位於前三宮的將士雖也奮力殺敵,奈何卻難以阻止他們的腳步。

僅僅五分鐘不到,先鋒軍便已經徹底的闖入了陣中,這倒是讓童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來還擔心這支叛軍會呈橫掃之勢重創地府軍,沒想到他們竟歪打正着的直接衝到了九字連環陣的中央位置。

如此一來,九字連環陣的真正威力,也就可以展現出來了。

“衆將士聽令,封住入口,我要讓他們有進無出。全部命喪於戰陣之中!”

童言這一調遣,幾宮之間預留的通道當即消失不見,整支叛軍的先鋒部隊就如同被困入圍城之中一般,想逃生,又豈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這支先鋒軍之中有海妖混入,縱然枉死城的鬼兵們實力一般,可這些海妖卻極爲勇猛。

爲了避免己方的傷亡太大,童言立刻向不遠處的黑白無常等人喊道:“四大陰帥聽令,進入陣中,蕩除海妖!”

以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的實力,對付海妖自然勝算更大一些。這支先鋒軍中的海妖數量十分有限,不過數百人而已。只要將所有的海妖除掉,這支先鋒軍也就幾近喪失了抗衡之力,再對付剩下的枉死城鬼兵,自然得心應手,小菜一碟。

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聽此,當即衝入戰陣之中,很快便與裏面的海妖交起手來。看着越來越多的叛軍死於陣中,這第一次正面交鋒,童言已經贏了大半。

不遠處的枉死城城主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卻沒有達到崩潰的程度。區區一支先鋒軍,在他看來根本算不得什麼。畢竟這次叛軍有數十萬之衆,被滅五萬也仍舊實力強勁。

海妖族的二長老見此,當即開口言道:“城主,先鋒軍已被困於敵方陣中,你爲何不重新派兵前去支援?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全部死光嗎?”

枉死城城主聽此,輕笑一聲道:“這是童言小兒的計謀,就是爲了引我們前去支援。你難道沒聽過圍城打援嗎?我當然不會上當!至於那五萬先鋒軍,就權當是投石問路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吃下多少!”

二長老聞此,冷哼一聲道:“城主,你是不是太過高看那小子了?地府軍就這麼點兒人,爲何不一擁而上,直接解決掉?你該不會另有目的吧?”

事實上,這二長老說的很對。枉死城城主就是太過高估童言了,他總認爲童言處處設陷阱,步步是埋伏,而事實上,童言根本不可能事事考慮周全。要知道童言剛來閻羅殿不過寥寥幾天,而且絕大部分時間裏都在養傷昏迷。童言雖然精通謀略,可他真的沒有那麼充足的時間來準備。否則的話,又豈會讓叛軍連城牆都給扳倒了?

不過這樣也好,枉死城城主越是防備童言,就越容易犯錯。比如現在,他明明應該派兵支援,可他偏偏自認高明的不這樣做,而是將那五萬先鋒軍就這樣白白的送給了地府軍。地府軍再是不濟,送到嘴裏的肥肉又豈能吐出來呢?

於是乎,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整整五萬先鋒軍無一倖免,全部慘死於九字連環陣之中。

童言在高臺上的椅子上坐下來,盯着戰局看了看,隨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首戰告捷,地府軍的士氣自然空前大漲,再對付叛軍的主力部隊,至少在心理上會有不小的優勢。

叛軍親手葬送了好局,再想啃下地府軍這塊硬骨頭,恐怕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枉死城城主深呼了一口氣,再次下令道:“湯珺將軍,我命你領兵十萬,殺入陣中,不得有誤!”

湯珺是誰?她正是噬魂鬼王。當年她一心嫁給童言,沒想到今天竟又要拔刀相向了。

湯珺雖然心有不忍,可軍命在身,她也只能一口答應下來。

“是,末將遵命!”說着,她跨上戰馬,直接領兵向前衝殺而去。

坐在高臺之上,童言一眼就看到了衝在最前頭的湯珺。他雖然沒有接受湯珺,可兩人之間畢竟是朋友一場。既然是朋友,又豈能害其性命呢?

除了湯珺之外,他還看到了龍戟。龍戟與童言和青冥同樣是朋友,而且是因爲童言,龍戟才加入了枉死城。

現在雖各爲其主,但往日的情分仍在。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向下方衆將士高聲喊道:“叛軍再來衝陣,等他們全部入陣,再全力絞殺。敵方兩位將領與我有舊,切勿傷害他們,活捉便可!維持陣型,準備迎敵!”

有了上次的經驗,地府軍不再一開始便全力抵擋,而是任由叛軍涌入陣中。無需童言提醒變陣,他們就自動封住了去路,將叛軍牢牢的困在了當中。

本來以爲又將是一場惡戰,但就在這時,令人沒有想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龍戟突然從胯下的馬鞍上取出一塊白布,然後當着衆人的面,直接將白布高高的拋了起來。

童言一見白布,已然明白了什麼。白旗一般都是投降所用,龍戟現在拋出白布,意思十分明顯,他這是要……臨陣倒戈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童言迫不及待的高聲大喊道。

地府軍衆將士聽此,一下子都有些不知所以,但還是乖乖的停了手。

“青哥,你去把龍戟大哥和湯珺接過來,他們肯定有話要對我說!”

臺下的青冥聽此,趕忙飛身入陣,不一會兒工夫,湯珺和龍戟二人便隨着青冥來到了高臺之前。

“龍戟大哥,湯珺將軍,你們這是……”

龍戟聽此,哈哈一笑道:“童言兄弟,你我有過命的交情,我又豈能向你出手?我和湯將軍早就打定主意。今天率軍來此,就是要助你一臂之力的!這十萬雄兵,現在聽你差遣!” 聞聽此言,童言心中感激不已。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一切都沒有變。兄弟的情義,朋友的友誼,一切都如最初的樣子。

地府軍本就兵少將少,現在得到了十萬雄兵,此戰焉能不勝?

“龍戟大哥,湯珺,謝謝你們了。這份情義,我記下了。今日一戰,我定要取勝。請二位率軍先行退出戰陣,是時候與那老賊決一死戰了!”

龍戟和湯珺聽此,當即齊聲道:“是,末將遵命!” 我夫君是未來皇帝 說着,二人立刻轉身回陣。

童言冷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枉死城城主,接着向地府軍高聲說道:“叛軍十萬雄兵棄暗投明,乃我地府之幸,冥界之幸。我等奉天行事,秉承天命,叛軍意圖亡我地府,殺我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三者皆具,焉有不勝之理?傳我軍令,重整旗鼓,與叛軍決一死戰!”

童言一聲令下,地府軍衆將士士氣空前暴漲,各個眼神堅定,視死如歸。

反擊的號角已經吹響,最後的決戰也已到來。

童言抽出金剛降魔杵,直接跳下高臺。青冥見此,立刻身化青龍將其馱了起來。

軍師身先士卒,將士更是倍受鼓舞。童言“一馬當先”,率先來到陣前,與那枉死城城主相距已不足二十米。

枉死城城主看向童言,惡狠狠的說道:“童言小兒,沒想到你竟然早有準備。我真是低估了你,可你以爲多了十萬兵馬,難道就能與我抗衡了嗎?我告訴你,地府的末日已經來臨。不管是誰,都休想阻止。勸你一言,速速懸崖勒馬,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童言聽此,輕蔑一笑道:“朱粲,死到臨頭,你還敢大言不慚。你的叛軍如真能統領冥界,又何須等到今日?我告訴你,地府不會亡,你也絕做不成這冥界之主。準備受死吧!”

“受死?我先要了你的命!”話聲剛落,這惡賊抽出大刀,當即提馬衝上前來。

童言知道,這個時候他絕不能後退半步。所有的將士都在看他,作爲軍師,他必須做個表率。 戀人未滿 另外,若能順利的除掉這叛軍的賊首朱粲,叛軍羣龍無首,勢必大亂。到時候,這叛軍也就不攻自敗了。

“青哥,我們上!”

青冥聞此,當即張開大嘴,猛地噴出一團氣浪。

氣浪撲面而來,朱粲立刻大刀一揮。這一刀威力極強,竟將青冥噴出的氣浪直接砍成兩半。未等青冥再次開口,他已然飛身而起,雙手舉刀奮力的向童言當頭劈下。

童言見此,不敢輕視,趕忙橫杵去擋。就聽到“當”的一聲響,朱粲的大刀狠狠的砍在了童言的金剛降魔杵上,強悍的力道震得童言虎口撕裂,手中的金剛降魔杵更是險些脫手而落。

沒想到這朱粲竟如此厲害,怪不得與鍾馗聖君都能鬥個平手。

但童言也是不弱,他雖然不見得能夠擊敗朱粲,可還有青冥相助。兄弟二人對付一個朱粲,至少在人數上佔得優勢。

朱粲一刀未果,向後一個後翻,再次出刀刺來。

這一刀速度極快,刀尖直指童言的腹部,若是被他刺中,童言不死估計也得身負重傷。

童言一看,就要向後跳開,不過就在此刻,青冥突然龍頭向上一撞,當即將朱粲撞出了十多米高。

身在空中,朱粲沒有再次攻來,而是從上而下的連揮兩刀。這兩刀揮出,只見兩道黑色的光刃立刻從刀鋒之中衝出,呼嘯着劈向了童言和青冥二人。

青冥不知這朱粲實力如何,自然不敢硬擋,於是帶着童言趕忙向一側避開。

就聽到“轟轟”兩聲巨響,好傢伙,朱粲揮出的黑色光刃竟在地上直接爆炸開來,兩個深坑隨即顯現而出。

好在青冥沒有託大,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朱粲見兩道光刃落了個空,當即又連續斬出了數刀。“轟轟”的爆炸聲不絕於耳,原本光滑的地面已然千瘡百孔。

這樣一味的躲避終究不是辦法,否則此戰必敗無疑。

童言咬了咬牙,立刻伸手將僅剩的唯一一張四品劍符取出,接着手捏劍符,口中念決道:“朗朗乾坤,正氣長存,賜我神通,滅卻邪魂。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敕字一出,手中的四品劍符被他直接拋了出去。後者瞬間化爲一柄金色小劍,“嗖”的一聲便射向了朱粲。

眼見四品劍符所化的小劍射來,這朱粲非但沒有躲閃,竟然揮出大刀直接砍了上去。

隨着“砰”的一聲巨響,童言一下子驚住了。

四品劍符所化的金色小劍竟然……竟然就這樣被擊碎了。天吶,這朱粲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要知道連人仙之境的高手也不見得能夠擋下四品劍符,可是朱粲非但擋住了,還將這四品劍符劈個粉碎。

連四品劍符都傷不了他,童言只能將吳字飛劍取了出來。 等一個天荒到地老 不管怎樣,總要試試。

但還未等他再次施展劍訣,朱粲竟突然將手中的大刀拋了起來,接着雙手迅速的開始結印,大刀之上頓時黑氣瀰漫起來。

看樣子這傢伙也是要施展神通了,能否抵擋,童言也是不知。不過他還是將吳字飛劍拋出,手捏劍訣,口中念道:“天地正氣,浩然無極,聽我號令,借法誅魔,天行劍訣,出!”

出字剛落,他劍指猛地向上一點。就看到吳字飛劍化爲金光,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了半空中的朱粲。

而與此同時,朱粲也施法完成。只聽他大聲喝道:“滅神斬,疾!”聲音剛落,他大手奮力下揮。

那柄黑色瀰漫的大刀竟猛地發出一聲嘶吼,直接迎向了吳字飛劍。

隨着“當”的一聲響,吳字飛劍沒有絲毫意外的被擊落在地,甚至都沒能降低那黑色大刀的下落之勢。

青冥一看,哪裏還敢耽擱,趕忙馱着童言就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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