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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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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出現在了秦越的跟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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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他走。

這個時候,他已經跑出來外面的通道,一邊奔跑,一邊掏出通話器來,通知同伴:“糟糕、糟糕,不行,你們趕緊動手,不然……”

砰!

突然出現的我,迎面就是一拳,直接將秦越砸飛,身體重重地撞到了那鐵門之上去。

這一拳我控制了力度,並沒有將人一拳打死,只不過短時間內,那傢伙會因爲腦震盪而沒有辦法爬起來。

人身體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滴……

我掏出門禁卡來,將門再一次打開,然後將口鼻流血、陷入昏迷的秦越拖進了房間裏去,而司馬辜正一臉迷茫地四處張望着,不知道自己的對手爲何突然消失不見了。

門開,瞧見我拖着昏迷的秦越進來,他咬牙切齒地喊道:“你殺了特派員?”

他以爲我殺人了。

我沒有解釋,正要說些什麼,這個時候馬鬆鬆突然大聲喊道:“不好,那幫人動手了,怎麼辦?”

我聽到,目光落到了監控器的顯示器上,瞧見在短時間的猶豫之後,那邊監牢的守衛在得到秦越的命令之後,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掏出槍來,衝向了監房裏面去,朝着手無寸鐵、身體被束縛的林齊鳴等人抖動扳機……

砰、砰、砰…… 監視器如果不經過調試的話,是沒有聲音的。

但即便如此,我隔着那屏幕,都能夠感覺得到子彈出膛之時的炸響,想着全身穿着囚衣、赤手空拳的林齊鳴等人,如何能夠抵擋得住那子彈的傾瀉?

這些人,放在平日裏,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別說子彈,就算是導彈,也未必能夠奈他如何。

然而面對着武副局長和他身後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狗賊,到底還是被陰了。

在那一刻,我的心騰然生出一股無處安放的暴戾情緒來。

我有一種想要殺人的強烈衝動。

然而就在我以爲林齊鳴等人就要被亂槍掃死的時候,突然之間,三個人彷彿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一般,直接將剩下的鐵牀抓了起來。

那鐵牀的底部,是直接連在了地上的,結果卻給他們直接弄斷,然後被拽到了跟前來,抵擋住了這一波子彈的掃射。

從畫面上看,除了董仲明身子一歪,好像中槍之外,其餘人都沒有事兒。

啊……

我當時就愣在了原地,有點兒懵。

儘管隔着屏幕,但我還是能夠感受得到他們將那鐵牀抓起時所需要的力道,這樣的力量,絕對不可能是修爲被限制之後所能夠做出來的。

果然,我瞧見躲在鐵牀身後的三人奮力一震,束縛手腳的鐵鏈倏然而斷,碎成了十數節。

斷了?

這些玩意曾經鎖住過無數黑道梟雄、魔道巨擘,按道理講,質量不可能會這麼差勁兒的。

我的絕美總裁老婆 要是一個人都能夠掙脫得開,出品這玩意的廠子早就倒閉了,匠人也給打斷了腿。

這種限制修爲的法器,不可能那般脆弱。

那麼又是什麼原因,讓它變成如此的呢?難道又是司馬辜等人的陰謀?只不過他們若是想要殺死林齊鳴等人,何必弄得這麼麻煩?

倘若那些手銬腳鐐並沒有斷,林齊鳴等人無力掙脫,豈不是早就死了?

哪裏用得着費這麼多的無用功?

我滿臉震驚,而不遠處的司馬辜也沒有朝着我動手,也是一臉懵逼地望着屏幕上的景象,有點兒不知所措。

抵過最開始的一波攻擊之後,三人將鐵牀堵在了監房門前,不過卻並沒有試圖逃脫,而是想辦法將那監房的鐵門關上,固守待援。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要逃離,只想求得安寧。

這一切,讓我有些懵,不過瞧見槍聲大作而起的時候,不遠處又出現一羣人,開始攀爬而上,然後朝着這邊喊來。

動手的那幾人跟那些人溝通,彷彿要一不做二不休的樣子。

他們鐵了心要殺人。

豪門:和總裁私奔的日子 我知道不能夠再待着了,轉身想逃,然而又瞥見角落裏的馬鬆鬆,和氣勢洶洶的司馬辜,知道不將這個傢伙解決掉,作爲此間的主謀,以及整個行動的指揮者,他必然會有着巨大的危害。

只有將此人給打倒了,我才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速戰速決。

就在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司馬辜也想到了,他擡起頭來,與我對視,然後咧嘴笑道:“看到沒有,他們早就預謀逃脫,可不是我冤枉他們……”

去尼瑪賣批……

我沒有跟這廝廢話,足尖一點,人已經衝到了司馬辜的跟前來。

這傢伙剛纔用氣勁一激,整個人宛如佛陀一般,渾身發光,而且散發出來的,是那種明黃色的光芒,宛如黃巾力士一般,充滿了力學的美感。

我剛纔只是瞧了一眼,便閃身而走,並沒有與其正面交鋒,不過大概心中也清楚,這玩意兒,應該是龍脈修行得到的好處。

只不過,正所謂“一鼓作氣勢如虎,再而衰,三而竭……”,我避其鋒芒的手段,讓對方有點兒懵。

他的心理素質好一些,就會狂傲,心理素質差一些的,就會懈怠。

我卻不會!

兩人衝到跟前,卻見那傢伙雙手一番,持咒而上,雙掌頓時就是一陣發亮,彷彿有漫漫黃沙,撲面而來,充滿了乾燥的熱風。

而我卻是結了一個手印。

大金剛輪印。

與陸左有過深入溝通交流的我,知道九字真言術在近身搏擊之中,隨着修行者自身的理解,能夠有強大的加持效果,這遠比使用普通的耶朗古戰法要強大許多,我想要短時間內撂倒面前這人,就得表現得更加強勢。

手印如花,結出來的一瞬間,我口吐真言道:“鏢!”

砰!

雙方的力量在一瞬間撞擊到了一起來,一股恐怖的能量衝擊在雙方的交手之中,朝着四周擴散而去。

轟……

一聲炸響,操作檯上火花四濺,數十個屏幕被勁氣衝擊之後,全部都陷入了雪花狀態,再也顯現不出監控器的畫面來。

而本來信心滿滿的司馬辜沒有能夠扛得住我這猛然一下的暴擊,整個人往後連着退了七八步,一直倒退到了牆根兒上去,渾身憋得通紅,緊接着一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化作一道血霧。

我剛剛獲得了五位劍主的九州鼎之氣,雖說那只是小鼎,幾十分之一,不過對於我來說,勁氣方面,卻有着質的飛躍。

這樣的力量,再加上真言加持,並不是司馬辜所能夠抵禦得住的。

他倘若不跟我硬拼,或許還能夠堅持十來個回合,然而他卻偏偏想要裝一回逼,想要憑藉着自己在元朝遺脈修行出來的實力敵我,最終落成如此下場。

我對於敵人,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我又不是喋喋不休的反派,自然沒有任何猶豫,箭步衝前,再一次地狂攻,司馬辜驚詫萬分,大聲喊道:“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局裏面有你這般修爲的屈指可數,你是派來的?”

他到現在,還相信我是什麼總局的特派員呢……

三五秒鐘之後,司馬辜滑到在地,與那位特派員秦越一般,同樣也是腦震盪,以他的修爲,或許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但昏迷一整晚,也是跑不掉的。

馬鬆鬆這個時候才從牆角爬起來,瞧見一頭鮮血的司馬辜,有些慌張,說你把他殺了?

我搖頭,說雖然很想,但沒有。

馬鬆鬆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這傢伙固然可恨,但不經過程序貿然殺人,這罪名很大的……

我打量了司馬辜一會兒,擡起頭來,正在說話的馬鬆鬆嚇了一跳,哆嗦着說道:“啊?老、老大……”

我笑了,說別嚇着,是我。

馬鬆鬆一臉心驚肉跳,說你怎麼突然間又變成司馬辜這傻波伊了?

我說我去救人,再用袁俊的臉就有點兒不合適,用着老雜毛的,比較方便——對了,你一會兒裝暈,跟這事兒撇開關係……

我一邊跟他說着話,一邊去搜司馬辜的身上,將他的身份卡之類的拿住,馬鬆鬆照着我的話往旁邊靠,苦笑着說道:“方便打聽一下您是那位大人物麼?司馬辜在我們這兒算是很強的人了,結果在你手下,一招都走不過……”

我笑了,說倒不至於,認真打起來,他能夠扛我三招的——至於我是誰,出於你安全的考慮,我就不跟你詳細解釋了。

時間緊迫,我來不及跟馬鬆鬆說太多,簡單收拾妥當,立刻奪門而出。

隱婚總裁 我之前的時候,就差不多將重刑監區這兒的地形琢磨清楚,此刻心中焦急,狂奔而走,很快就來到了空中監區的那一塊兒。

還沒有進入其中,我就聽到有槍聲響起。

半空之中,已經亂作一團。

與監視器鏡頭下的景象一般,這個所謂的空中監區,有差不多四個籃球場那般的巨大面積,下方處一片幽冥火海,而每一個監房,或者說是鐵籠子,都是架在半空中的,有鐵架橋將彼此相連。

此刻上面亂成一團,我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祈願着林齊鳴他們還沒事兒,然後從一邊的高架橋階梯往上衝。

我衝上來的時候,不斷遇到慌張的看守,瞧見我還不忘記打招呼。

我沒有理會這些人,快步往前衝,很快就來到了人最多的一個地方,這兒有十來個人,四五個黑衣看守,還有七八個士兵,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個監房圍去。

我在腦子裏迅速對比了一下環境,不確定裏面到底是林齊鳴還是布魚。

不過這些並不要緊,瞧見這幫人端着槍口、虎視眈眈的樣子,我沒有任何猶豫,衝上前去,從後面發動攻擊。

我是半妖 這些人有的瞧見了我,有的沒瞧見。

但不論瞧見與否,都沒有太多的警備之心,所以在短時間內,被我全部都撂倒了去,很快我衝到了那監房合不攏的鐵門前來,感覺得到隔着一扇厚厚的鐵門後,有一個呼吸沉重的人在裏面。

我挨着鐵門,低聲說道:“走!”

啊?

裏面傳來林齊鳴的聲音:“你是誰?”

我壓低聲音說道:“我是陸言,奉蕭克明和徐淡定的命令,過來保護你們的,快走……”

啊?

門後愣了一下,突然間把門猛然拉開,林齊鳴的臉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他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們沒事,你趕緊走,這是一個針對陳老大的圈套……”

什麼? 林齊鳴的話語讓我愣了一下,而他瞧見我的臉,也是愣了一下。

兩人大眼對小眼,都有些懵。

我用自己的聲音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說是針對你們陳老大的圈套?”

林齊鳴聽到了我的話語,立刻明白了我的身份,苦笑着說道:“我們其實是自願進白城子的,那幫傢伙打算拿我們當誘餌,在這兒對陳老大設伏,沒想到他沒有來,你卻來了……”

啊?

林齊鳴的話語讓我豁然開朗,之前的種種疑團,一下子就得到了解釋。

我說能夠當上大局扛把子的林齊鳴,可不是一般的小嘍囉,武副局長和閻副局長等人又不可能一手遮天,怎麼可能在沒有充分證據之下,就將他給抓進白城子裏面來呢?

原來他們是自願的。

不光林齊鳴是自願的,布魚和董仲明都是自願的,他們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之下,願意用這樣的方式來自證清白。

有人想要用他們作爲誘餌,將黑手雙城引來這兒,但作爲林齊鳴而言,他自然知道現在的黑手雙城,已經不再是他們的陳老大,對於他們的結局其實並不關心。

既然如此,他們也不介意來白城子這兒走一遭,將事情的主動權掌握在手裏。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那幫人放的誘餌,並沒有引來黑手雙城,卻把我給引到了這兒來。

從當前的局勢來看,很明顯做局的人,並非武副局長那幫人。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像司馬辜這樣的人。

滿庭芳:穿越之紅顏天下 武副局長也給騙了,所以纔會選擇在這樣敏感的時候,吩咐人對林齊鳴等人下手,落人話柄,而那佈局的人則是在背後推波助瀾,使得徐淡定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方纔委託我過來瞧一下。

那佈局的人,想要吸引的是黑手雙城,卻沒有想到來到這兒的人,卻是我。

而我因爲擔心林齊鳴、布魚等人的人身安全,誤打誤撞,衝到了這兒來,雙方一見面一溝通,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林齊鳴讓我趕緊逃,我自然不會囉嗦什麼,轉身就是一陣狂奔。

然而就在我衝到了那邊的鐵索橋邊上時,突然間一股陰風,從頭頂之上倏然而落,讓我的頭皮下意識地一陣發麻。

不好,有古怪。

我此刻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任何一星半點兒的危險,都會被我放大到極致,所以對方雖然算得上是悄無聲息,但我還是立刻就反應過來,直接拉開了距離。

唰!

一道炸響,鐵索橋邊的鋼鐵扶欄被斬斷,火花四濺。

有一個虛影攔在了我的跟前。

這玩意通體一身黑灰之色,淡如薄影,穿着寬大的長衫,腦袋之上,帶着一個高高的帽子,活脫脫像是那地府來的黑無常。

剛纔將那鋼鐵扶欄斬斷的,正是它手中的一根招魂幡——那玩意看似柔軟,卻有着如刀一般的鋒利。

而就在我停住腳步的時候,身後也有身影浮動。

我側過身子,餘光處瞧見這玩意與前面那個一般模樣,只不過通體呈現出慘白的顏色來,介於實質和靈體之間的狀態,就如同那對應的白無常。

哈、哈、哈……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底下的幽冥火海之中傳來,緊接着我瞧見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躍上了離我這兒有六七米的另外一道鐵索橋上來。

那少女穿着一件月白繡花小毛皮襖,加上銀鼠坎肩,頭上挽着隨常雲鬢,簪上一支赤金匾簪,別無花朵,腰下繫着楊妃色繡花棉裙,作古人打扮,但雙腳卻沒有穿鞋。

不但沒穿鞋,連襪子都沒有一雙,襯托出她一對小腳丫子的晶瑩,宛如剛剝的雞蛋一般滑嫩。

她站在那鐵護欄之上,雙腳踮起,就跟跳芭蕾舞一般,小臉兒長得格外精緻,雖無妝容,卻勝在清新脫俗,十分漂亮。

這位宛如跳芭蕾舞一般的小姐姐一出現,便欣喜地說道:“等了你這麼多天,你終於來了。”

啊?

我眯着眼睛打量對方,冷笑一聲,說我天天來。

那少女笑了,說別裝,你不是司馬辜。

我說那我是誰?

少女右手一抓,卻有一根如同哪吒三太子乾坤圈一般的玩意浮現,在她的手中不停抖動,發出宛如蜜蜂一般“嗡、嗡”的聲響來,而她則笑顏如花,說你是黑手雙城,入魔的黑手雙城,對不對?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那你又是誰?

少女驕傲地挺起胸來,說道:“我姓龍,你叫我小龍女便好……”

小龍女?

我靠,小姐姐,你的楊過徒兒呢……

我有點兒無語,不想跟這位犯了中二病的女孩兒在這裏浪費時間,當下也是足尖一點,衝向了前方的那位黑無常去。

我是在與少女說話的時候,一瞬間發動的,她有點兒措手不及,而那兩位黑白無常卻不會被動。

它們一直都是盯着我的,我身子微微一動,它們立刻反應過來。

我衝得如萬鈞雷霆,然而對方卻在一瞬間抖動起了手中的招魂幡來,朝着我猛然一扇。

招魂幡上,莫名涌出了一股古怪的吸力來,讓正在向前衝的我一陣心神搖曳。

啊……

我感覺到心神不寧,眼前一陣搖晃,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團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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