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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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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死誰手,打過才知道!」龍誠面露狠色的說,面臨這種生死關頭,他也只能以命相搏了。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殺意,龍銘劍身上青光流轉波動,煞是神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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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族的智力普遍低下,也習慣了弱肉強食,自然不會講什麼風度,跟龍誠單挑決勝。三十幾隻大如磨盤的魔蛙精二話不說就一擁而上,帶著蹼的四肢挾著繚繞水汽就踩向龍誠,想依靠自身的蛙毒先放倒對方。

雖是頭次面對群毆,但黃袍怪客的恐怖殺招早就映現在龍誠心頭,只見他有樣學樣,掄圓了神劍,如同失控的陀螺一樣飛轉起來。

他的身法實在太快,以至於撲上來的魔蛙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幾十道青光削成了黑綠色肉片。

炸開的血霧還未散盡,龍誠就一臉痛苦的搖了搖頭,心想:哎。。。比起那惡人的功力還是差了不少。

所有的水族怪物們全部張大了嘴,艱難的呼吸著,如同一條條瀕死的鯉魚。

怎麼這麼快?無數的疑問從蛙王的腦中湧現,衝上去的這些都是自己的嫡系手下,挨上這些魔蛙的一擊,即使是修鍊過石膚術,也會迅速中毒身亡,更何況這不怎麼強壯的小子,只可惜現在連毛都沒碰到就全滅了。

孔雀國師也驚呆了,片刻失神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這騙子全靠手裡那把神劍!他本身是極弱的,大家不要怕,靠人數壓死他!」

不得不說國師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個只靠法寶混飯吃的老江湖,所以才反應這麼快。

但是問題來了:就算龍誠自身很弱,誰先上?

以多欺少是沒什麼難度的,但如果先出頭的人必死,那人數的優勢也就很難發揮出來了,眾河妖們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有一個敢於挑頭出擊的。

他是誰?他真的是龍族?我跟他作對到底值不值?蛙王陛下松子大的腦子裡還在痛苦的盤算著利弊,龍誠已經殺了過來。

擋在蛙王前面的甲魚精和毛蟹精們甚至只看到龍誠身形慢慢化為虛影,下一秒就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龍誠心無雜念,御劍前行,任何擋路的生物都被他以迅雷般的劍氣斬殺。

蛙王此時瞳孔暴縮,身軀好似充氣一般變得更加龐大,他重新評估了這個不起眼的人類,打算祭出自己與生俱來的水系法術。

多年的戰鬥生涯,讓蛙王用最快的時間做出了最迅捷的反應,一連串急促的音節從它嘴裡大聲地呼喚出來,河面上豐富的水氣對它的法咒作出了最堅決的回應,無數的水滴迅速在空氣中凝結了。

蛙王使用的是它最擅長的群體狂暴術,對於生育能力驚人的水族來說,用數量壓死人是最好的戰略戰術了。

密密麻麻的河妖們全身都籠罩上一層淡綠色,眼眸中的殺氣逐漸蔓延,恐懼已經從它們心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怒火。

不等蛙王下令,無數水族已經前仆後繼的沖向了龍誠,如同沙塵暴一般。

這時候龍誠已經不需要分辨方位了,反正哪裡都有敵人。他只能全力將龍銘劍揮舞到極致,劍光形成了一個圓形,正好包裹著他自己的身體,而那些亂七八糟的水族純粹是用自己的身體在撞擊劍幕,代價就是粉身碎骨。

白象和老黑已經沖了上來,但他們笨拙的動作在這些水族面前也占不到什麼便宜。雖說也能踩死不少,但衝上來的更多。很快白象的腿上就傷痕纍纍,布滿了黑色的毒液,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老黑甚至還不如他,沒幾下就被眾多毛蟹精們夾的鮮血淋漓,還有一隻小甲魚精好死不死的咬緊了他的大腿根部就是不鬆口,惹得老熊陣陣哀嚎,捂住了襠部打滾,生怕自己的小兄弟也被咬下來。

那些剛收服的黑熊精們看到這慘狀,也是畏畏縮縮不敢上前,都遠遠躲在一邊。至於那些穿山甲們,更是找不到蹤影,只能看到遠處地面上無數個洞口還在往外噴洒泥土。

時間慢慢的過去,蛙王臉上的神情逐漸從洋洋得意變成了不敢置信,它疑惑的看著那個可惡的騙子仍在肆無忌憚的屠殺著它的手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怎麼可能?這地面上已經堆滿了水族零散的屍體碎塊,而且還在增加著。

無數個疑問從蛙王缺氧的腦中一連串蹦了出來。

這個傢伙真的是外強中乾嗎?

為什麼他手裡那把劍散發出了讓我畏懼的氣息?

以往即使是面對人族高手,以外殼堅硬著稱的甲魚精和蟹精也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劈成碎片啊!

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就象河水裡的氣泡,不停地在頭腦中翻滾著。

剩下的水族仍然在衝鋒,它們身體不可遏制地抖動鼓脹起來,就像吹了氣的氣球,衝動和仇恨讓它們的神智不再清醒。

水族的驕傲讓他們不願意承認,無數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居然這麼輕易地死在了一個青年人類手中,而且死法是這麼的不堪。

天生有抗毒能力的白象都已經快要撐不住了,老黑更是早就躺下,只有艱難呼吸的份兒。

「主人。。。不能再打了。。。水族戰士號稱數百萬,你殺不完的!!!」黑熊艱難的呻吟著,但忙於廝殺的龍誠好像壓根沒聽見一樣。

終於,在一批剛衝上去的水族戰士再度變成碎片后,這個小戰場迎來了間歇期的寧靜。

這並非水族的勇士已經死光了,相反,河流中咕嘟咕嘟的泛起氣泡,無數個新的戰士衝上了河灘,後面還有成千上萬名排隊等待上岸的水族戰士,就好像沒有盡頭一般。

「怎麼了?」氣喘吁吁的龍誠還不忘刻毒的微笑著:「就這麼點實力嗎?你們這種貨色,再來多少都是一樣變成肥料!」

其實龍誠的身體早已經徹底透支,他現在精神已經有點恍惚,手中的神劍就彷彿在自己出招殺敵一樣,根本沒受他的主觀控制。但是他心裡很清楚,在這種生性兇殘的種族面前,任何示弱只能帶來屈辱的死亡,還不如拚死一搏才有生機,哪怕是力竭戰死,也不會後悔了。

「住口!渺小的人類!」蛙王驕傲的直起了腰,用手裡的骨叉指著他:「我們水族勇士無窮無盡,若不是不能全部上岸,早就一統天下了!現在對付你的只是少數勇士,我手下的牡蠣精、青蛤精、河蜆精若是得到了孔雀國的水霧神符上岸廝殺,哪有你們人類苟活的份!」

「哈哈哈!什麼牡蠣精?不就是生蚝嗎?」龍誠的言語愈發惡毒起來:「我真是鄙視陽泉山裡那些種族,居然能允許生蚝泛濫?不吃留著過年嗎?簡直是看不起蒜蓉粉絲!」

「我告訴你,什麼螃蟹、甲魚這種低等水族,龍子我在東海龍宮每天都要吃它幾十隻的!在東海附近,連青蛙都不敢三隻以上出門,因為都被我做成燒烤串串了!哈哈哈哈!」」

龍誠的肆無忌憚激怒了所有水族,它們憤怒的嚎叫著,準備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將此人徹底撕碎吃進肚裡。

但是蛙王卻沉默了,龍誠面對無數勇士卻絲毫不畏懼的神情,讓它從心底害怕起來:「這等膽識。。。難不成真是龍子?我雖然整天對著手下吹牛說不怕水族不怕龍族,那也只是說大話而已。聽說那龍族高手無數,麾下精兵何止千萬,隨便派幾十個高手過來追殺我,怕都是大麻煩一樁啊。。。」

龍誠是何等機靈之人,已經從蛙王的猶豫神情中看到了一絲生機。他不失時機的緩緩說道:「哼,只可惜。。。」

「可惜什麼?」蛙王疑惑的接話問道。

「可惜了我們龍族的大買賣,就要被你們給破壞了!」

「你們龍族跑到陽泉山來,有什麼買賣可做?」

「難道你不知道這山中有上好的精鐵礦嗎?我此次就是為了得到精鐵,為我東海水軍打造上好兵器來的!」龍誠看對方咬鉤,順勢收劍站立,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絲毫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虛弱無力。

「哼!精鐵礦是有,但那不是被人類軍隊佔據的嗎?精鐵是重要軍資,哪會讓給我們?那半山礦場地勢險要,我們水族也靠近不得。」蛙王搖了搖頭說。

「哦,忘了告訴你,那永昌總兵方天震乃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孫太守也是老熟人,我早已用龍宮珍寶買通了他們,只要每月上繳軍庫的鐵礦石數量足夠,多采出來的都可私下運走!」

說到這,龍誠刻意湊近了蛙王,低聲細語道:「你沒看我這次進山,專門收付了黑熊部族來做礦石搬運,還收得不少穿山甲精專門鑽礦洞嘛!如果你我能合作,此事辦成雙方都大有好處,總比現在拼個你死我活強吧?」蛙王順著龍誠的目光看了看遠處傻站著的黑熊精們,已是十分信了七八分。它那麼點小腦仁經過充分計算,也覺得龍誠說的合情合理。

說到了上好兵器,也是正好觸到蛙王痛處,原來它們這些山中的妖怪首領,吃喝倒是不愁,每日最大的心思都在搶奪山中的靈泉上,因為只有控制了靈泉,才能功力快速精進,並且訓練出更多強力手下。只不過它們水族雖然數量龐大,戰力卻十分稀鬆,最大原因就是沒有兵器,就連它這個首領都只能持骨叉殺敵。山脈中佔據了上好靈泉的一頭蛟龍,就輕易打退了蛙王的幾次進攻,水族勇士付出無數性命,卻拿這些高級妖怪無可奈何。

龍誠接下來的話,句句說到了蛙王的心縫兒里:「你看看你這些手下,徒有勇氣和數量,手裡連個鋼槍鋼刀都沒有,怎麼能夠傷敵?別說上岸跟人族軍隊作戰了,就是人家的戰馬踏過來,也只有被踩踏成泥的份兒!」

「可不是嘛。。。」蛙王情不自禁的剛說完,就趕緊閉上了嘴,只瞪著倆大眼泡子裝作看天。

一直躲在後面的孔雀國師這時慌了神,他生怕蛙王被說動,趕緊隔了老遠喊叫起來:「陛下,此人狡詐至極!千萬不可聽信他所言!況且你們水族想要上岸稱霸,可是離不了我們孔雀國特有的水霧神符啊!」

「住嘴!你這蠻夷外人,竟敢挑撥我們海族和水族千年不斷的情誼!你以為那水霧符只有你有么?你不過是個孔雀國國王跑腿的手下而已!等我吧手下頂級白狐美女送給孔雀國,再輔以龍宮珍寶,我就不信那國王不賣我們龍宮的面子!你呢?你現在手裡有什麼?除了一顆臭珠子什麼都沒有,估計這珠子還是偷人家國庫的吧?回去國王不處死你就算輕的,還想在我們的地盤招搖撞騙?」

雖然對互不相干的海族和水族所謂的情誼有所質疑,但蛙王也曾聽國師說過孔雀國國王極好美女的事情,這麼一來,這個國師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了。

「你可知我手裡這把劍為何如此鋒利?它就是我請高人用精鐵礦打造出來的寶劍!你的手下若能一人一把,這陸上誰還能擋住你?」龍誠趁熱打鐵的說,反正龍銘劍的來歷極少人知道,他扯起謊來也絲毫不臉紅。

蛙王頓時覺得血往頭上涌,眼珠都快要瞪出來:「此話當真?」這把神劍的威力它剛才可是看的真切,那真稱得上削鐵如泥,無人可擋,這種極品兵器別說水族一人一把了,就是單給自己一把,以後我也是牛氣大了!

龍誠「真誠」的點了點頭:「精鐵礦在手,開礦人手我也備齊,接下來我還得趕往中原雇傭大批高級工匠。不遠的未來,精鐵兵器的大量生產已經不成問題,雖說批量生產出來的兵器可能只有我這把精製兵器的七八分威力,但是已經勝過普通兵刃百倍了。」

假話要想蒙住人,就得真中摻假,假中有真,描述的場面極具情景化,龍誠無疑做到了這一點,蛙王聽的是頻頻點頭,而一旁的國師則是臉色慘白。

龍誠又說:「我海族雖精兵強將無數,也只對河流密布的東部平原感興趣,崇山峻岭並不適合我們生存,將來西疆還是你們水族掌控,我們兩族共分天下,豈不美哉?」

蛙王此刻也顧不上矜持了,大喜過望的回答:「如此甚好!甚好!」

緋聞影后又作妖 國師別看年紀不小,這口才還真不如龍誠,他急得臉色慘綠,翻來覆去只會說:「別信這個騙子。。。他就是在騙人。。。」蛙王聽的甚是不耐煩,揮了揮手,幾十個強壯手下立刻將其拖走,拽進了河中不知去向,只留下串串水泡。

「你我怎麼合作?說來聽聽?」蛙王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價了。

龍誠正色道:「我的手下已經受了傷,這筆損失怎麼算?」

蛙王無奈的看了看一片水族屍骸的周圍,心想:你還真好意思?我死了上千個手下還沒說損失呢!

但畢竟是自己先動的手,蛙王也就點點頭,從身後摸出一個白色小藥瓶,遞給龍誠說:「皮肉傷沒多久就能好,至於中的毒,只需用此藥膏塗抹,半日可消。」

「很好!」龍誠也笑了,湊到蛙王耳邊,說出了一連串的條件來。

「你這條件太多了,能不能再少一點?」蛙王徹底的沉浸到了討價還價的樂趣之中,這個傻龍子提出的條件無非是通過水路護送和搬運鐵礦石而已,這對水族來說輕而易舉。蛙王突然覺得這個龍子就是個缺乏江湖歷練的紈絝子弟,可以任自己擺弄。

「這樣啊。。。可能確實太勞煩水族了?」龍誠一陣抓耳撓腮,心裡卻暗笑:「這樣吧!我再額外送您三十名龍宮蚌美人,希望陛下不要再還價。」

「三十是不是少了點?」蛙王聽完,雙眼立刻冒火:「一口價五十個!」

「那好吧,哎。。。真沒辦法!如果你要,連美人的侍女們也一起都送給你了!」龍誠慷慨的揮揮手。

「不愧是龍族!果然爽快啊!」蛙王的眼睛濕潤了,渾身激動的顫抖起來。自己剛才怎麼會想要殺掉他?真的是被那騙子國師給糊弄慘了,這個龍子為人真是友善!太夠意思了!

「對了,那個白痴國師身上的避水珠我也需要,我手下的狐族和熊族要帶回龍宮,沒有避水珠可下不去!」龍誠突然想起了那個陰險的國師,這種大隱患怎麼能留下?太不符合我斬草除根的做人原則了。

「行,沒問題,但我得要五個白狐美人交換!」現在的蛙王生怕龍誠不提要求,因為每個要求都能換來自己最愛的美女!

裝作一陣肉疼后,龍誠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蛙王大喜,連忙吩咐下去。很快,避水珠就到了龍誠的手中,而那個曾經頗有風度的孔雀國師也從水中浮起,只不過已經斷了氣息。

二人剛才還刀兵相見,轉眼間就惺惺相惜,有著說不完的話,只看得一旁大大小小精怪們目瞪口呆。

龍誠看時候已到,便借口趕去礦場,藥膏分給了手下后,就下令開拔。

眼看著龍誠一行人越行越遠,蛙王還在美滋滋的盤算著自己的寢宮擴建事宜,旁邊的一個老年甲魚精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對它說道:「陛下!我可聽說那東海龍宮奇珍異寶眾多,避水珠這種玩意兒也是有不少的,何況傳說中也有人類被允許進入過龍宮,為何他身為龍子,竟連手下都帶不進龍宮呢?」

「壞了!」蛙王一拍腦袋,也是馬上頓悟過來:「我被他騙了!就以龍族的強橫實力,有那麼多好處,憑什麼會分我?他不過是為了脫身,扯下彌天大謊!」

「可是他手裡那把神劍確實是無比鋒利啊?」附近幾個手下面面相闋。

「混蛋!你們這群廢物也不知提醒我!你沒看他自己的手下們不也是手無寸鐵么?那種寶劍怎麼可能說造就造出來,必定是少有的神器!」蛙王憤怒到了極點,圓睜的雙目染上了一片血紅,它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正在往山坡上快速遠去的龍誠等人,猛地揮起了自己的灰白色魚骨獵叉。

它面部的輪廓已經完全扭曲,一個深沉而蔚藍的法咒在它周圍的水面上恍惚閃現,原本平靜的河邊,立刻掀起了巨大的渦旋,無數的細小的水流瘋狂的旋轉著,就連水族勇士都幾乎站立不住。

終於,法咒完成,藍色的法咒攜帶著無數瘋灌而來的河水,飛速升上了天空,幻化成五米長的巨浪水刃撲向了遠處的龍誠。

龍誠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背後的異動,他頭也不回,口念真言,用最快的速度將身邊的所有手下一一存入手腕上的白玉環中。

但還是慢了半步,拖在最後面的一頭母黑熊被撲來的水刃射倒,發出凄厲的慘叫。

龍誠咬著牙存好了最後一個手下后,立刻握緊神劍,藉助林木的遮擋,飛速離去。

他和蛙王雖然已經看不到彼此的臉,但卻異口同聲的迸發出一句驚天怒吼:「給我等著!此仇必報!」 狼狽逃回村子后,龍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吧這晦氣的兔窩村名字改為鴻鑫堡,取大展宏圖,財源滾滾的吉兆說法。

這麼小的堡是不是名不副實,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反正村落依靠半山而建地勢險要,有大量的空地可供擴建。

「咱們這鴻鑫堡剛好是陽泉山門戶,出入山的必經之路,以後哪怕倒賣點山珍和藥材,也不愁生活了!」龍誠齜牙咧嘴的吸著氣說道,此時妍兒正在溫柔的給他擦拭著惡戰留下的細小傷口。

突然,一個老頭氣喘吁吁的跑進屋來通報:「大人,永昌府的馬隊到了!」原來這幾個做飯的老年人由於御廚團隊的到來失了業,就只能發揮餘熱,每天蹲守在村門當看門大爺了。

「好!」龍誠眼前一亮:「肥羊來了!」說完就急匆匆的趕出門,連身上的傷也不顧了,惹得春妍兒一陣心疼噘嘴。

這軍需官名叫劉漢,是個強壯老練的軍人,龍誠一眼掃過去便對他生有好感,心想:「我還以為管軍需油水太足的都是胖子,不過此人看上去頗為精幹,像個不錯的人才。」

果不其然,這軍需官不僅不苟言笑,還以軍務繁忙為由婉言拒絕了龍誠的酒宴邀請。

「方總兵果然治軍嚴格!」龍誠內心暗嘆,也就不再客套,直入主題的開始接收物資,這次輜重馬隊帶來的都是龍誠需要的藥品和食品,數量十分充足。等待物資點清后,劉漢板著臉說:「總兵和太守都有吩咐,龍子大人還有別的需要,可列出清單,待我下次送過來。」

龍誠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嘴臉:「那就多麻煩了!我這還需要上好鋼片鱗甲和精鋼長矛各兩百副,還有軟甲皮靴各二百套,還有軍用弓弩一百架,還有。。。」

「打住!打住!」劉漢這下可綳不住臉了,太陽穴斗大的汗珠流了下來,驚異的問道:「你這小村落,要這麼多上等武器幹嘛?」

龍誠咧開大嘴露出白牙,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沒辦法,誰讓我手下多呢!何況以後還要跟兇狠的深山老妖死拼,沒點好傢夥怎麼行?」

為了證實所說,龍誠從手環里釋放出百頭黑熊,瞬間就把村中空地擠占的滿滿當當,一大群身軀粗壯還喘著熱氣的大黑熊還暈暈乎乎沒反應過來,就吧久經戰陣的軍需官和手下士兵嚇了一跳。

這時劉漢才想起來龍子大人之前的「威風表現」,又想起傳聞中連皇上都對這個龍子大感興趣,自己一個當差跑腿的只管稟報上去,後事如何就讓那些大人物去定奪好了。

於是,軍需官攜帶著長長的一份「供貨單」,表情複雜的帶隊離開了,腦中還反覆思索著:這哪裡像個高人?根本就是個奸商嘛!

這邊龍誠一通勒索完也沒閑著,他看到這幫大眼瞪小眼的黑熊精們就心裡來氣:這群膀大腰圓的傻大個子,當時老子跟水族拚死搏鬥的時候,竟然個個畏縮後退,看來是時候好好整頓一下軍紀了!

後來在妖怪中聞名遐邇的「鴻鑫堡軍訓」,就從這一天正式誕生了!

黑熊精們在山間最大的一塊空地上站著龍子大人所謂的「軍姿」,不安的等待著龍誠的指示。

空地旁圍坐著幾個嗑松子聊天的老頭老太看熱鬧,他們早就從一開始面對黑熊精的瑟瑟發抖變成了不屑一顧:「切。。。幾頭臭熊而已,再凶也不怕,都是我們龍子大人的小跟班而已。」

龍誠不滿的在熊精裡面轉來轉去,時不時發出幾句怨言:「為什麼人家那麼壯,你這頭傻熊這麼瘦?我懷疑你放個屁都得扶著樹!什麼?你的減肥療程才到第二季?再減信不信我把你扔河裡喂蛤蟆吃!」說完順手就是一鞭。

這頭黑熊的減肥大業從這一刻起宣告徹底破產,他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嘴艱難的呼吸,彷彿上了岸的魚兒一樣。

一旁的老黑耐心等待著他身體不再哆嗦后,硬是將其扶起,也不管他兩腿站不站得穩。

這對黑熊部族來說絕對是難忘的下午,整個空地上慘叫聲起此彼伏,龍誠挑毛病的功力深厚,幾乎每頭黑熊都已經被獸王鞭教訓過一次。這支貌似整齊站立的黑熊隊伍,卻都個個兩眼空洞,雙腿不自主的打著擺子,若有外人闖進來,定以為誤入了瘧疾晚期病友大聚會。

只有黑熊精前首領熊二沒有再次挨打,他雄壯的身軀站的筆直,讓龍誠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來。龍誠原本想要罵一句「讓你丫不戴帽子!」然後再習慣性的抽上一鞭子了,突然想起這壯熊早就被自己狠抽過了一頓,也就不好意思的收手了,不僅如此,還裝模作樣的讚賞了一句:「這才是好樣的勇士!」

熊二沒有說話,只是眼眶略微濕潤了。山林中本來就是強者為大,現在的他已經徹底認準了自己新的主人。

整訓完畢后,老大總要訓一段話的,無非就是鼓勵大家刻苦訓練,積極殺敵之類的套話,但龍子大人接下來只說了區區一句話,就讓在場所有熊都終身難忘:

「小熊崽子們都給我聽好了!練武可不是你給我交的任務,是你在這亂世活下去的保證!你功力強,就能殺敵,你打不過他,他便殺了你。懦弱膽小的傢伙,就是別人的下一頓晚餐!從今天起,你們就徹底跟安逸這倆字告別了!」

當然,作為一名習慣了懶懶散散生活的山野黑熊來說,這話你大可當是耳旁風,但龍子大人壓根兒也沒指望你能自覺執行,他已經預備了無數驚喜,以保證你「充實」的度過這段軍訓生活。

每天黑熊們在烈日下站完軍姿后,接下來就是站隊列,包括隊伍行進轉向等。龍誠前世的酒店也對員工組織過幾次軍訓,所以具體軍事操典也是有樣學樣。一旦有黑熊轉錯了方向,走錯了隊列,那可是要挨鞭子的。鞭打完還想去陰涼地躺著?不存在的!還得爬起來接著往死里練!

黑熊精們本來腦子並不是很好使,但這段時間龍誠教的東西,卻個個都掌握的飛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敢吧大人教下來的東西再還回去,那後果可是極其嚴重的!為保證你下次絕對能死死記住,龍子大人的獸王鞭會揍到你哭爹喊娘,直到你發誓一定記住為止。

在完成隊列訓練之後,下面該學習武藝了,為保證良好的教學效果,龍教頭把學習成績分成三等,每天考核,考核的方式是實戰搏鬥。搏鬥規則非常簡單:雙方對打,打贏的升級,升一級提高伙食標準,如果打輸了就降級,降一級打五棍子。教官大人就是用美酒聘請來的猴子二毛,二毛大人不僅速度極快,還力大無窮,其恐怖程度絲毫不弱於龍子大人。

對黑熊來說,該規則可簡單概括為:你不打我,我就打你,反正打不過對面的黑熊,就要被可怕的紅屁股猴精用木棍打到皮開肉爛,橫豎都是被打,還不如拚命打熊,還能吃到更好的飯菜。

於是,在這種幾近慘無人道的訓練方法下,黑熊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每天都遍體鱗傷,然而正是在這殘酷的環境下,他們練就了非凡的武藝,成就了非凡的事業。

無數年後,這支特殊的黑熊隊伍已成為一個傳奇,並以一個光榮的名字被世人流傳——「鋼甲熊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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