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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8,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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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黃兄不遠萬里尋到我,給出了一個讓我難以拒絕的條件,青雲才不得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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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仙子一定要感謝的話,還是謝黃兄的好。」

黃舒朗在青雲子將碧桃神樹泛青之後,臉上就迅速燦爛起來了。此時聽到青雲子如計劃好的那樣,將功勞全都歸功於他,心裡越發得意。

「哈哈哈,看青雲兄這話說的,真讓黃某汗顏,我也只是為璞孤師妹解憂而已!」

一句解憂,讓不少人都露出了笑意。

璞孤仙子神色不變,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出此話有何不妥,依舊淡淡的向黃舒朗表示感謝,站在一旁的燕紫電,卻是緊緊的攥著拳頭。

看看此刻趾高氣揚的黃舒朗,再看看讓人看一眼就不由得心猿意馬的璞孤仙子,燕紫電心煩意亂的逃避著自己惱怒的心情。

鄭鳴從師兄的眼中看到了一種叫怦然心動的東西,看著已經墜入了愛河的師兄,輕輕的搖了搖頭,這璞孤仙子對他似乎也有點意思,只是,他這般總是若即若離,將內心的感情壓制著,也難怪讓人家捷足先登了。

「青雲兄在木繫上,有著旁人難以比及的領悟,前些時候,更是將黃竹國那一根撐天神竹給救治了過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就立刻趕去尋青雲兄。」

「不過當時,青雲兄已經離開黃竹國遊歷,我也是尋找了好多天,才找到了青雲兄的消息。」

黃舒朗說到這裡,目光就落在了鄭鳴的身上,他看著四周其他的武者,呵呵一笑道:「青雲兄為人謙遜,聽說我的請求之後,只說自己可以試試,不像一些人,還沒有見到碧桃神樹,就說自己是治樹第一人。」

「雖然說這句話的,並不是我門弟子,但是我們四天九宗同氣連枝,這等大言不慚的話若是傳出去,必定會被人笑話我四天九宗目中無人。」

「若真是如此,丟的可不只是我們自己的臉,就連各位師長的臉,都丟盡了!」

這番話說出來,不少人都不明白黃舒朗在說什麼,更有人順著黃舒朗的目光看去。

他們知道,黃舒朗這是在開炮,但是他們不知道黃舒朗要開炮的對象是誰,所以都看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燕紫電的時候,一個個都心照不宣。燕紫電喜歡璞孤仙子,這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

只不過燕紫電一直將這種小心思緊緊的守著,所以大家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刺激燕紫電。

「鄭師弟,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黃舒朗在成功的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之後,笑吟吟的道。

鄭鳴昂首看天,實在沒心思搭理黃舒朗,眼下,他心裡想的,還是剛剛被燕紫電拉來的時候快要有那麼一絲領悟的神禁法則。

「鄭師弟,你怎麼不說話了,莫非我說的不對么?」看鄭鳴沉默不語,黃舒朗的聲音更大了幾分。

燕紫電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雖然他喜歡意見不合,就拔劍而戰,但是這黃舒朗可不是一般人,他雖然修為不弱,可是黃舒朗同樣不是弱者。

更何況這件事情,鄭鳴還真是有點太過冒失,眼下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揪住了把柄,這讓燕紫電一時也想不出解圍的辦法。

「黃師兄,鄭師弟也是無心之言!」璞孤仙子眉頭輕皺,隨即道:「年輕人隨口說兩句話,我們做師兄師姐的,怎麼可以如此斤斤計較。」

這一句話,頓時讓黃舒朗的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那就真的被璞孤仙子看成心思狹隘了。

但是就這麼放過鄭鳴,又實在是心有不甘,正當他鬱悶不已的時候,那青雲子卻冷哼一聲道:「治樹第一人?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氣。」

「璞孤仙子,我這個人雖然在治療草木方面,有那麼一絲心得,卻也從不敢妄稱自己是什麼第一人。」

「今日既然見到了有敢於自稱第一人的高人,在下一定要請教一番。」

璞孤仙子可以說黃舒朗,卻不願意得罪青雲子,畢竟碧桃神樹才剛剛復甦,也不知道以後,是不是還會出現什麼其他事情。

正當璞孤仙子猶豫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道:「璞孤師妹,這件事情,還是讓那位鄭師弟和青雲兄說一下吧,咱們就不要管了。」

「任何人,都要為自己胡亂說話,付出代價!」

隨著這聲音,一個身材高挑,鳳目修眉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來,女子身上氣息很盛,走動之間,更是壓制四方。

在這女子的面前,鄭鳴覺得,就算聚集齊自己的一百零九個分身,也不是她的對手。

神君,或者是天君!

就在鄭鳴念頭閃動的時候,燕紫電的傳音也落入了他的耳中:「師弟,這冰月師姐很強悍,你別惹她!」

一個女人,能夠被燕紫電用強悍兩個字來形容,足以說明此女子,決非省油的燈。

鄭鳴看著燕紫電猶如老鼠見了貓的樣子,一時有些無語,他發現自己這個大大咧咧的師兄,還真不是有一兩個毛病。

就在鄭鳴心裡想著燕紫電是不是被這個冰月仙子教訓過的時候,就聽那冰月道:「鄭師弟,不是在問你話嗎?你倒是說呀!」

「冰月師姐一向公正,鄭師弟若是說錯話了,向青雲兄道個歉也就算了。」

黃舒朗這個時候,越發顯得風度翩翩。

自己這師兄,和人家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鄭鳴無言之間,就見那璞孤仙子正在朝著他眨眼睛。

那意思很明顯,認個錯再說。

「呵呵,你這草木之道,也真是略通,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天地靈根,就這樣毀了!」

鄭鳴當然不會向這個所謂的青雲道歉,他朝著碧桃神樹掃了兩眼之後,淡淡的說道。

黃舒朗眼見鄭鳴如此嘴硬,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大喜。如果這鄭鳴能知錯就改,他還真不好意思窮追猛打,但是這廝居然是煮熟的鴨子嘴硬,那就怪不得他了。

想到這裡,黃舒朗突然敞懷大笑,笑音繞樑,經久不散。笑聲中有譏諷,也有藐視,更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而東無琉璃天的弟子,這個時候更是用憤怒的目光看著鄭鳴,這碧桃神樹乃是他們東無琉璃天的至寶之一,現在好不容易恢復,鄭鳴竟然要說死了。

「鄭師弟,你這話可不要亂說。」一個模樣敦厚的中年男子,趕忙朝著鄭鳴說道。

這中年男子乃是燕紫電嘴中的桑師兄,他和燕紫電的關係最為親近。

聽到鄭鳴說的話不太對的時候,他趕忙朝著鄭鳴提醒道。

鄭鳴朝著桑師兄一笑道:「這棵碧桃神樹,本來還能夠活三年時光,但是現在經過這位大師治療,如果我看的不錯,三日之後,就會枯死!」

說到這裡,他看著一副要將自己吃掉的青雲子,冷冷的道:「學藝不精,就不要在這丟人現眼。」

「閣下作為聖人的弟子,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決不能侮辱我的技藝,如果三日之後,這棵碧桃神樹死了,我就用自己的性命來賠。」

「可是,如果這神樹沒有問題,你該如何做!」

鄭鳴看著青雲子,淡淡一笑,轉身而去,他可不屑於和青雲子這等的人賭賽什麼!

但是鄭鳴的離去,卻讓不少人神色變幻,更有人譏諷道:「大倫山弟子的嘴,果然非同一般啊!」 「燕兄,鄭鳴師弟雖然人不錯,但是他不該說什麼碧桃神樹三天必死的話,這麼說會讓青壺上人不高興的。」桑書元有些不快的提醒道。

燕紫電和桑書元是最好的朋友,而這桑書元出身的天兵閣,更是九大宗門中排名靠前的宗門。

和燕紫電的豪爽俠氣相比,桑書元更像一個成熟穩重的長者。

儘管燕紫電也覺得鄭鳴的話有點大放厥詞的味道,但是不管怎麼說,師弟是跟自己同氣連枝的,他必須得支持自己的師弟。

「桑兄,我這個師弟雖然入門不久,卻從來不說妄言。」燕紫電說話間,冷不丁的抬頭,就見那一如虯龍的碧桃神樹樹榦,此時竟然生出了一道道大道神禁。

如果能夠在這碧桃神樹下參悟大道,那對於一個武者而言,好處自是無需多言。

他們剛剛過來的時候,這碧桃神樹上的神鏈道紋,都已經消失不見,現而今大道神禁匯聚的神鏈出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桑書元的目光,同樣看到了那些大道神禁,搖了搖頭,不再爭辯,而是轉移話題道:「這一次聚集在東無琉璃天,在這次混沌虛空的分配之中,東無琉璃天的冰月師姐,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師弟,這次你們大倫山,恐怕更不好辦啊!」

燕紫電一擺手道:「大不了我們還是佔二十個名額,我就不信,他利劍門能讓我們大倫山一個名額也沒有。」

桑書元看著一副破釜沉舟的燕紫電,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善意的提醒道:「燕師弟,下次混沌虛空開的時候,還是莫讓你這師弟來了。」

燕紫電依舊笑呵呵的回了晚霞闕,鄭鳴正拿著一本書閑翻,看到燕紫電回來,就笑著道:「是不是給師兄惹麻煩了?」

「沒有,你又不是將他們那棵碧桃神樹給斬斷了,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青壺上人總不至於跟咱們這些晚輩一般見識吧。」

「師弟,別理會利劍門那幫人就是了,他們正盼著我大倫山不利呢,咱們可不能中計了。」

「瘋狗咬人為何不打它?不僅打,還要把它的狗嘴打爛了!」鄭鳴笑著道:「師兄,這幾天我正好有一個問題想通了,趁著這個機會,我要閉關幾日,希望能一舉將這個難關突破了。」

鄭鳴要閉關!

燕紫電愣了一下,隨即反映了過來,拍了拍鄭鳴的肩膀道:「小師弟,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

「我大倫山雖然在一些事情上,吃了那麼一點虧,但是你要知道一點,那就是咱們大倫山,從來都沒有怕過什麼人,也沒有怕過什麼事!」

「那個青雲子,你也不用理會他,他再敢挑釁,索性扁他一頓算了!」

「師兄,你想哪裡去了,您不是怕事的人,我何嘗又怕過,這一次,我是真的要閉關參悟。」

「這幾天,沒事不要讓人打攪我。」

燕紫電看著若無其事的鄭鳴,這才放下心來道:「好的師弟,那你閉關吧,這混元虛空的名額,交給師兄我就是。」

鄭鳴笑了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在這東無琉璃天,不用擔心有人偷襲,但是鄭鳴還是在自己閉關的房間外,布下了兩儀微塵陣。

沒有先天一氣混元神符鎮壓的兩儀微塵陣,雖然不能達到在須彌之間演化洪荒,卻也不是一般的陣法可以比擬。

鄭鳴盤坐大陣之中,開始靜靜的參悟一個自己偶爾所得,有些要突破的神禁。

閉關之中,鄭鳴無思無想,但是那黃舒朗和青雲子,卻是根本就不願意放過鄭鳴。

而通過他們兩個的嘴,也讓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鄭鳴的存在。

「燕師弟,怎麼沒見你那位寶貝師弟啊?」燕紫電剛剛步入東無琉璃天為三天九道過來的貴賓舉行的茶果會,黃舒朗就第一個說道。

因為治療碧桃神樹有功,青雲子同樣坐在一個尊貴的位置,他正在幾個東無琉璃天弟子不無恭維的敬酒中,慢慢的品味著美酒。

此時聽到黃舒朗的話,也將目光看了過來。作為一個被黃舒朗請來的人,對於大倫山他本來就沒什麼好感,更何況鄭鳴的話,更是把他給氣壞了。

四天九道的弟子高高在上,但是在草木一道上,就算他們高高在上,也不如自己技高一籌啊。

那個猖狂的鄭鳴竟敢胡亂放屁,我青雲子如果不讓他重重的摔一個跟頭,他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家師弟在閉關!」燕紫電冷冷的道。

璞孤仙子不無擔憂的朝著燕紫電看了一眼,而後就緩緩站了起來,就在她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聽冰月仙子冷聲的說道:「師妹,你要幹什麼?」

「師姐,我這桌正空著,燕師兄過來,正好入座。」

冰月仙子眼眸中冷光一閃,沉聲道:「男女有別,還是讓燕師弟去別的地方坐吧!」

「不用,燕師兄就坐這裡吧!」璞孤仙子稍微沉吟,就堅定的朝著燕紫電道:「燕師兄,坐這裡。」

燕紫電只覺得自己突然飛進了一片柔情似水的天空,顯然有些激動,只是愣怔了剎那,就龍行虎步的朝著璞孤仙子走了過去。

黃舒朗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在他的眼中,璞孤仙子就是他的禁臠。這個燕紫電,他一直都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看來,燕紫電這種莽夫,根本就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但是現在,眼看燕紫電處境窘迫,璞孤仙子竟然如此執拗的邀請燕紫電共坐。

在他看來,這就好似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他心裡雖然妒火中燒,卻不知道該如何反對才好。

他黃舒朗是多麼在乎這璞孤仙子啊,沒想到,她居然會對這個燕紫電情有獨鍾!這讓他無所適從,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冷,不可自控的沉溺於一種焦慮之中。

「諸位,今日我要對碧桃神樹進行第二次治療,為了這次治療碧桃神樹,黃兄提供了巨大的幫助,這一次的重塑神水,主要材料,就是黃兄提供的。」

青雲子站起身來道。

雖然青雲子的修為地位,在這些天之驕子的面前,實在算不了什麼,但是因為碧桃神樹在前,因此,不管再怎麼驕傲,多少也會給青雲子幾分面子的。

「多謝黃兄,黃兄對我東無琉璃天的大恩大德,我東無琉璃天自當銘記在心!」

冰月仙子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燕紫電的身上,並沒有說話的她,只是冷笑了一聲。

燕紫電明白冰月仙子這個無聲的舉動,他無奈的笑了笑,卻聽璞孤仙子悄聲耳語道:「有些事情,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更何況錯不在你。」

聽到這安慰,燕紫電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興奮的快要飛起來,他覺得好像得用謝謝來表達,可是要說的又豈止是謝謝二字,只好充滿溫暖的暫時沉默了。

半個時辰之後,在眾多武者的陪伴下,青雲子將一個玉瓶之中的水,輕輕的倒在了那巨大的碧桃神樹的樹根上。也就是一個瞬間的功夫,那本來就生機勃勃的碧桃神樹,竟然出現了無數的花骨朵。

「碧桃神樹開花了!」有東無琉璃天的弟子歡呼道。

「這碧桃神樹本應在三十年前就開花,可是因為他自身越加的萎頓,根本就沒能開花。」

「看來這青雲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神醫啊!」

「碧桃神樹有救了,咱們以後,又有希望得到碧桃神樹,又有希望提高修為了。」

「是啊,青雲子大師,在醫樹方面,真是有獨到之處,比那個吹大牛的傢伙強多了。」

「你說的是大倫山的鄭鳴嗎,聽說那傢伙現在正閉關哪,恐怕是為了躲出去吧。」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中,一朵朵美麗的桃花,只是剎那就開始綻放,一時間,天地都被美麗的桃花所充斥。

「冰月師姐,我覺得我們不妨將酒宴搬到這裡來,賞著桃花喝著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桑書元看著那燦爛無比的桃花,笑吟吟的提議道。

冰月仙子點頭道:「也好,今日我等就在這碧桃樹下賞花飲酒,感謝青雲子和黃舒朗兄。」

黃舒朗連說不敢,不過他在這個時候,卻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青雲子兄喝酒,最不爽快的事情,就是看到一些不喜歡的人。」

這麼含沙射影,自然是沖著燕紫電來的,燕紫電怒視著黃舒朗,忍不住想要拔劍。

「燕兄,不如您先回晚霞闕吧!」冰月仙子見此情景,不得不出面了。

不等燕紫電說話,她就朝著身邊的人道:「來人啊,將燕師弟送回貴賓房。」

璞孤仙子剛要說話,就被冰月仙子冷聲道:「師妹,這一次神樹復甦,是我整個宗門的大好事,莫要讓貴客掃興才好。」

燕紫電哼了一聲,漫步而去!

酒席上的很快,而那桃花,也越開越盛,在這無邊的美景讓人沉醉的時候,一朵桃花,輕輕的,從那粗壯的枝椏上,掉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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