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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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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血泊裏的紅髮的少女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一動不動,生命已經離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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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把香草的屍體弄走,拿去餵食觸手怪的時候,置於他房間裏的警報裝置忽然響起。

……

在外面看起來,魔法尖塔明明是越往上越細窄,可洛麗婭卻覺得第四層比第三層大了許多……不單如此,隨着樓層的遞增,空間反而越來越大,唯獨擺放着奧術傀儡的大廳最爲狹小。

洛麗婭走在滿是陳列櫃的房間裏,手上還拿着剩下的大半瓶果醬,不時用食指蘸上一些塞到嘴裏吮吸着。

獎牌、粗糙的瓷器、刻着符號的骨片、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洛麗婭斜仰着腦袋到處看,這些東西讓她覺得無趣極了。

當她走到房間深處的時候,終於看到了與衆不同的東西——一面造型截然不同的陳列櫃,玻璃上泛着淡藍色的光澤,無法看清裏面裝着什麼。

洛麗婭拉拉櫃門卻沒能打開,便把果醬瓶放到地上,從包包裏拿出了那來自阿瓦里斯河中的半截鐵釺——它還真是好用,吊起了泰蘭德,撬開了地下室的櫃子,現在又能拿來砸玻璃。

她沒用多大力氣便把陳列櫃的玻璃砸碎,當看到裏面只放着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和幾塊破舊的瓦片時,失望極了。

洛麗婭小姐本以爲裏面藏着閃亮閃亮的寶石或是漂亮的魔法首飾,最不濟也該有一把泛着好看光澤的附魔武器吧,當你在迷宮裏撬開一個金色的寶箱時,不正是應該出現這些東西麼!

就在想要把裏面的東西全部砸碎以泄憤的時候,她經過自我催眠而變得異常敏銳的感知察覺了異樣,立刻便化成一團粉霧,繞過層層疊疊的陳列櫃,朝房間的出口飄去。

……

魔法師可以在自己的魔法塔中自由穿行,不論想移動到哪裏,只要一個念頭就足夠了……可布里斯畢竟不是魔法塔真正的主人,雖然依靠着裝置和法陣盜取了權限,但他使用塔的過程並不太順暢,不僅只能移動到每層固定的幾個地方,移動的速度也稱不上瞬間。

他出現在被破壞的陳列櫃前,不等他看清周圍的環境,腳便扭了一下。

白鬍子老頭悶哼一聲,低頭看去,發現扭到他的是一瓶沒了蓋子的果醬,他都來不及去思考果醬瓶從何而來,就急忙去看櫃子裏的收藏品。

幸好,這些源自數千年前第一批人類魔法師的遺物並未受損。 布里斯在陳列櫃間瘋狂地搜尋起入侵者來,然而房間太大,被果醬瓶扭到的他一瘸一拐地又根本沒辦法搜遍陳列室,便趕緊回到壞掉的陳列櫃前,將櫃子裏的瓶瓶罐罐全部捲入袍袖中,帶着它們一起傳送回頂層的房間中。

他剛一回到房間便發現了異樣,地上那一大灘血跡還在,可香草的屍體卻消失了。

布里斯最先想到是入侵者搞的鬼,可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未經他同意的情況下進入法師塔的頂層。

除非……這個人是法師塔真正的所有者。

一定是布倫迪爾搞的鬼!

他先敲碎了陳列室的魔法儲藏櫃把自己引開,又來到頂層拖走香草的屍體。

布里斯自以爲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也不顧袍袖中那些珍貴的遺物了,他將他們全部甩到地板上,施展咒語打開了用魔法鎖上的櫃子,從中拿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人像來——這就是操控法師塔的核心,即便布倫迪爾真的逃了出來,沒有它的話也很難取回整座塔的控制權。

匆忙包紮一下扭傷的腳踝,布里斯將人像帶在身上,又傳送到了第一層的大廳,果然如他所料,奧術傀儡安靜地萎頓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雖然布倫迪爾暫時無法取回控制權,可這塔裏所有的魔法生物都不會傷害他,所有的魔法禁制也對他無效。

他拖着腿走到地下室中,急切地朝着關注布倫迪爾的櫃子走去,不待走近便發現櫃子被撬開了,而本該被綁在裏面的法師塔真正的主人也沒了蹤影。

“布倫迪爾!你這個躲躲藏藏的懦夫!”

空曠的地下室裏。迴盪着布里斯的怒吼聲。

……

加里瑟斯帶着他的主力部隊離開達拉然、從銀鬆森林北上的第二天,深夜裏,城郊一家髒亂的小酒館裏,平時數量稀少的常客早就離開,可它卻並未打烊。

一羣人聚集在酒館裏七嘴八舌的商討着什麼。留神細看,便會發現說話之人盡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強*師。

偷盜、搶劫、冤獄、仇殺……人類所有的混亂此刻都在達拉然城中上演着,這些隱居在角落裏的老古董們再也無法安坐,他們不能容忍達拉然的光輝繼續被玷污下去。

“天一亮,我們就把那些盤踞在城裏的兵痞趕出城去。”

“別忘了那些仰仗着魔法作惡的鼠輩。他們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那個軍閥頭子呢?要是他帶着軍隊打回來該怎麼辦?”

“你這膽小的老東西,哈哈哈……是啊,要是他回來了該怎麼辦?”

“這有什麼好爭論的,該趕走的趕走,該扔進監獄的扔進監獄。然後我們一起開啓一個結界,把達拉然與外界隔開!”

“這主意不錯。”

“結界該用粉紅色的。”

“既然是達拉然的結界,當然該用我們旗幟上的紫色!”

法師們在達成了一項共識之後,又爲該用哪種顏色的結界而爭吵起來,他們誰都不曾留意到,在距離酒館並不遠的地方,站着兩個人影。

“老師,他們在說什麼?”

其中一個介乎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人問道。他的外表看起來非常古怪——他有着綠色的皮膚,卻並沒有獸人那樣的獠牙,他的長相簡直像是糅合了獸人、人類與別的生物一樣。

“沒什麼。麥德安,他們只是在爲一些不太重要的瑣事爭吵。”

被年輕人稱爲老師的人回答着問題,他的身型十分乾瘦,看起來像是從哪個墳墓裏爬出來的乾屍一樣。

“什麼瑣事?”

像是所有年輕人一樣,被叫做麥德安的少年有着強烈的好奇心。

“像我這樣活了幾千年的老傢伙不願意去複述一遍的瑣事。”

自稱活了幾千年之人隨意地敷衍着自己的弟子,他用法杖支撐着身體。搖搖晃晃地轉向,“走吧。我們繞開城市。”

“爲什麼要繞開?梅里老師,這裏不是你的故鄉嗎?”

麥德安的好奇心似是永無止境。

“鑑於我們兩人的外形……”梅里撥開長袍。從中露出了亡靈一般的身體,他指指自己又指指麥德安,用自嘲的語氣笑着說道:“實在是不適合進入城市,尤其是一座憎恨死人和綠皮膚的城市。”

“我們要去哪裏?爲什麼要從暮色森林趕來這麼遠的地方?”

“去找一位老朋友,她住在提瑞斯法東北部一片叫做毒蛛峽谷的地方……至少一千年前還住在那裏,我的通訊錄很久沒有更新了……啊,那纔是我真正懷念的地方,你知道麼,麥德安,我過去總在那裏開會……總之,她能教導你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她?她很強大?她也像老師一樣不老不死?”

麥德安疑惑着,他不明白自己的老師爲什麼要找別人來教導自己……梅里?冬風,傳說中的大魔法師,提瑞斯法議會的創世人,最初向高等精靈學習魔法的一百名人類魔法師中的一員,在巨魔戰爭中幫助人類和高等精靈反敗爲勝之人……他擁有如此多閃亮到不可思議的頭銜,又爲何要找別人來教自己?

“你知道自己爲何總是魔力不足,連一個小火球都扔不出來麼?”

梅里並沒有回答麥德安的問題,他拋出一個反問,當麥德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後,他便給予解答:“你的魔力與衆不同,孩子,非常非常不同……你聽說過守護者麼?”

“我當然知道守護者。”麥德安更加疑惑了,他聽養大自己的梅里說過太多魔法師的故事,皺着眉頭說道,“最後一任守護者麥迪文,開啓了黑暗之門,把獸人引到了艾澤拉斯,他的上一任守護者艾格文,在與墮落泰坦的戰鬥中也表現得毫不遜色……雖然從最後得結果來看,她還是失敗了。”

“嗯,就是他們,守護者的魔力非常特殊,不像普通的魔法師,這些人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從任何人那裏得到的魔力,但他們自身的魔力卻非常難以成長,他們就這樣混跡在無法學習魔法的普通人裏,要是沒有人找到並引導他們的話,這些人便永遠與魔法無緣。”梅里解釋着:“而你,我的孩子,你有着成爲守護者的潛質,你的魔力與他們如出一轍,而我要帶你去拜訪的朋友也是如此……不像你這樣倒黴,她顯然碰上了一位好老師。”

“不,梅里老師……”麥德安輕輕拉拉梅里的袍袖,“你就像我的父親一樣,誰也比不上你……老師,你怎麼哭了?”

“走開,麥德安。”梅里從麥德安手中扯出袍袖,“我只是眼睛裏進了沙子罷了!”

……

洛麗婭來到了法師塔的第五層,這裏遍佈着高大的書櫃,上面填滿了難以計數的書籍。

她又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用手指劃過一本本書,讀着書脊上用薩拉斯語拼寫的書名。

洛麗婭想找一本介紹魔法基礎的書籍,好看看她爲什麼總是隻有一丁點兒可憐的魔力。 指尖劃過書脊上燙金的大字,洛麗婭明白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這裏的書全是魔法師成長起來之後才填充進去的,誰會把自己還是個學徒時使用的入門書放進這樣的書櫃裏,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麼只能說明他的書還不夠多,而這裏……它們要麼早就被扔掉,要麼就被作爲值得珍藏的回憶、放到了特別的地方。

都說薩拉斯語是魔法的語言,而它又難以掌握……精靈們有充足的壽命來一步一步學習魔法,可人類短暫的生命經不起這樣的浪費。

只要去找通用語寫成的魔法書籍就好,對於魔法來說、通用語不夠準確,可卻是人類學習魔法時最好的入門語言,法師學徒們會一邊花上幾年的時間徹底掌握薩拉斯語、一邊又用通用語書籍來打開魔法的大門。

洛麗婭在書架間穿梭,目光快速地掃過每一本書籍,她那跟隨希爾瓦娜斯學來的薩拉斯語僅僅夠日常交談所用,這些寫在魔法書上的詞彙多半無法讀懂,更別提粗略的掃一眼了——這倒省了她不少功夫,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眼能看懂的書名上就好。

哼唧。

“居然藏到了這麼偏僻的地方。”

洛麗婭仰望着一面不起眼書架頂端同樣不起眼的位置,那裏並列着七八本用通用語寫成的魔法書。

基礎、入門、淺析、概述,這些詞彙看起來多麼美妙。

可它們所在的位置實在不太美妙……洛麗婭小姐踮起腳尖伸長手臂,那幾本書卻依然像是放在從未建成的通天塔頂端一樣遙遠。

哼唧。

這可難不倒洛麗婭,就在她準備霧化的時候。一架小梯子搖搖晃晃地朝她飄來,停在了她的腳邊。

魔法還真是便捷,。

洛麗婭小姐噌噌爬上小梯子頂端,再一次踮起腳尖伸長手臂……然後感受到了這座塔的設計者那深深的惡意。

“看不起一米四麼魂淡!”

洛麗婭小姐整個人都貼到了書架上,可最上層的書籍離她的指尖還差了那麼一兩釐米。她只好以不太雅觀的姿勢爬到了書架上,總算把那幾本書拿了下來。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隻動作怪異的奇行種……被捆住的中年男子朝她跳來。

“小姑娘,聽我說。”

洛麗婭之前在地下室遇到的自稱是法師塔主人的傢伙還被綁縛着,他就這麼一蹦一跳地來到了第五層,“先別急着皺眉。我知道你也和布里斯有仇,放心吧,我已經不打算親自動手了……請你幫我幹掉他,或者替我找回一面灰色的人像,那是控制魔法塔的核心。”

“爲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洛麗婭一手環抱着幾本書籍。一手壓着裙子,從梯子上跳下來,狐疑地盯着魔法師問道。

“你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到魔法塔中來,一定有着不俗的實力……至少比現在的我強,我的魔力都被布里斯抽乾了,要恢復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滿頭大汗的布倫迪爾解釋着,他並沒有說出自己真正的擔憂,他在二樓看到彷彿來自煉獄的壁畫……這座塔已經被超級邪惡的力量入侵了。他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下去,比起復仇來說,還是先活下去更重要。

“卑鄙又下作的布里斯很強大。我比較建議你溜到頂層去偷回人像。”

當然,他要是就這麼溜走,或許便永遠無法報仇了,權衡之下,還是決定把任務委託給那隻看起來很柔弱的蘿莉好了——儘管布倫迪爾非常懷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完成,但她既然能繞過奧術守衛。或許有辦法潛入到頂層,替他偷來魔法塔的核心。

“唔……”

洛麗婭遲疑了一會兒。她正在考慮把布倫迪爾抓起來當做誘餌以戲弄白鬍子老頭的可能性……他們看起來是仇敵的樣子,只要有了這個誘餌。白鬍子老頭豈不是任由她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們先討論一下報酬吧。”

洛麗婭打量布倫迪爾的目光越發不善,要是對方不給出讓她滿意的報酬的話,她就會把他抓起來當做誘餌。

布倫迪爾急着離開,便直接喊道:“我是這座魔法塔的主人,不管你看上了什麼,拿走便是!”

這麼壕氣的發言一下子打消了洛麗婭的所有惡意,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位法師原來是位正直又善良的好人。

“什麼!第二層那雙漂亮的紅色小皮鞋也可以拿走麼!”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它歸你了!”

“第三層的食物全給我也可以麼!”

“儘管拿去!”

“你真是個大方的人……那麼這裏的書也順便全送給我吧。”

“……拿……拿……拿去……”

洛麗婭索要東西的順序顯然和她所喜歡的程度相符……她最想要的小皮鞋,法師答應得最痛快;不過當做可有可無添頭的魔法書,魔法師答應得卻相當勉強。

倒不是她覺得書籍不貴重,只是作爲魔法盲,她自然不會覺得魔法書有什麼價值。

總之,洛麗婭得到了讓她非常滿意的價碼,她用刀解開了布倫迪爾身上的束縛。

“那麼,成交。”

粉毛蘿莉向前一步,伸出右手和魔法師握了握手——在艾澤拉斯,這是屬於魔法師的禮節,代表雙方發誓遵守約定。

“好了,我去街對面的索尼婭魔法刨冰店等你,祝你成功,小姑娘。”

說完,一臉肉痛的布倫迪爾便轉身離開了。

……

洛麗婭蹦蹦跳跳地回到三樓,開了一瓶果醬拿在手裏,邊吃邊走;布里斯傳送到位於第五層的圖書室,在每一排書架後面尋找着布倫迪爾的身影。

洛麗婭撲向了纏着絲帶的盒子,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鞋子甩朝一邊,換上了那雙漂亮的紅色漆皮鞋,踢踢踏踏地在房間裏跳來跳去;布里斯返回了陳列室所在的四層,在每一個陳列架後面搜尋着布倫迪爾的身影。

洛麗婭重新朝塔上走去,手裏拿着她爲布里斯準備的小禮物,愛麗絲正扶着一級級的階梯慢慢往樓下挪動,布里斯決定待在圖書室中守株待兔。 爲了奪回魔法塔,那個中年法師也是蠻拼的。

一上一下之間,再次回到三層的洛麗婭又餓了,她想不通世上怎麼會有人願意送出如此多的食物……這一次,她在儲藏櫃的抽屜裏找到了餅乾。

提着一小籃子餅乾走走吃吃,洛麗婭覺得渴了,便朝着大水缸走去。

她推來一個裝蔬菜的箱子,跳了上去,水缸的蓋子很沉,即便是她也稍微費了些力氣。

就在洛麗婭將蓋子擡到一半的時候,它突然變輕了一些,她來不及收回力氣,直接把蓋子掀翻在地,緊接着……

緊接着,一對*彈了出來,嚇得洛麗婭發出嗚嗚的聲音,趕緊用兩爪護在面前……可她還是被濺了一臉的水。

“呼!”

*劇烈地呼吸着,一陣波濤洶涌……咳,不對,*的主人劇烈地呼吸着,渾身*的她甩甩紅色的長髮,又濺了洛麗婭一臉的水。

“謝謝你呀,不知道名字的小妹妹,差點就要被淹死了。”

*的主人也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洛麗婭面前,身處那溼噠噠的手就摸了摸一臉呆滯表情的洛麗婭,順着洛麗婭的目光,她發現救出自己的可愛女孩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部,便用手臂遮擋起來,笑着說道:“這樣成熟的身體對小妹妹你來說還太早了一點呢。”

太早了一點呢……一點呢……呢……

洛麗婭突然有了把從水缸裏冒出來的*怪再次塞回去的衝動。

“你有多餘的衣服麼?”

香草從水缸裏爬了出來,她背對着洛麗婭,扭頭看了粉毛蘿莉一眼,“不過看起來完全沒辦法穿進去呢。”

沒辦法穿進去呢……穿進去……去……

洛麗婭的理智之弦終於給崩斷了……香草的腿窩被踢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緊接着就被一條細密的、繪着符文的鎖鏈勒住了頸部。

“你是誰?你在這裏做什麼?爲什麼躲在水缸裏?”

洛麗婭拽住鎖鏈的雙手稍微鬆開一些,好讓可惡的*怪回答她的問題。

“我叫香草,我是這裏的學徒……我……”

誰能想到剛剛還是一副萌萌噠樣子的蘿莉會突然變得如此兇惡,誰知道發生了什麼!香草嚇壞了。她急忙回答洛麗婭的問題,“我不是自己躲到水裏的……”

她不是自己躲到水裏的,她還記得她被自己的老師用匕首割斷了喉嚨,然而等她再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還活着,卻泡在了水缸裏。

“沒辦法了呢。”

洛麗婭的聲音冷下來。手上加力,“既然你是魂淡白鬍子的學徒……對不起啦,不要怨恨我。”

“喂喂!饒命啊蘿莉!我也和那魂淡有仇啊!”

香草快要嚇哭了,如今的蘿莉已經進化得那麼兇殘了麼!她急忙嗚咽着喊道:“請務必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帶路!”

洛麗婭只是想把她打暈而已……

喂喂喂。不要真的哭出來啊。

無奈,洛麗婭只得放開了香草。

……

“那個……小妹妹。”

香草已經全然不似最初那樣隨意,她開始有些害怕起洛麗婭來,“可以給我找點能穿的東西麼?”

洛麗婭撇撇嘴,去附近撿起一個裝麪包的大籃子,直接用手把籃子底部給撕裂了(這可怕的力量讓香草更加害怕起她來)。

洛麗婭將空心籃子扔給香草,後者只得把它套在身上,兩手緊張地抓着邊緣。勉強用以遮羞——她倒是不介意被洛麗婭看光光,可現在要帶路,萬一被那個魂淡老頭看到就不好了。

不管怎麼說。香草還是有些感謝洛麗婭的,想到自己會被泡在水缸裏淹死,她就不寒而慄起來……她現在也搞不明白自己爲何會突然出現在密封的水缸之中,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被布里斯殺死了。

“這雙鞋子看起來有些眼熟呢……唔,是放在我櫃子上的那一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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