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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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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萱動來動去的,她的身材又是前凸后翹,樂天的感受清楚極了,這要是沒有點反應,那樂天就該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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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萱吸了口氣,如此尷尬的場面是她從來沒想過的,自己和樂天現在的樣子估計像極了車震中的男女。

沒想到警察沒來,一個中年女人倒是先出現了,她是出來拿餵羊的草的,沒想到自家的草垛居然鑽進去了一輛車!

「喲……你們的品味真是特別?居然鑽進我家的草垛里偷情?」中年女人驚訝看著車內的一男一女。

她沒注意到這是警察,還以為是偷情偷的忘我的小情侶,一不小心將車子撞進來的。

蘇紫萱的臉都紅了,她直接將腦袋埋在樂天的肩膀上。

「嘖嘖嘖……現在才知道害羞?你說說你們這些小年輕人,放著那麼多的旅館你們不住,你們來我家的草垛?要不我將我家的羊先牽出來?讓你們現在羊圈裡面舒坦舒坦?」中年女人繼續說道。

郊外鄉下的女人可沒有城裡人那麼講究,說話那都是實實在在的。

「我靠!人家說你,你咬我做什麼?」樂天呲牙咧嘴的叫道。

「你快點把她趕走。」蘇紫萱在樂天的耳邊低聲叫道。

「你開玩笑呢大姐,腿長在人家的身上,我又動不了,難道我靠眼神讓她離開?」樂天無語的看著蘇紫萱。

「我不管!你要是不把她弄走,我……我就咬死你!」蘇紫萱沖著樂天呲了呲牙。

樂天好一個煩躁,這女人完全是失去理智了……

他扭頭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中年婦女。

「大姐……我看你很面熟啊?」樂天喊道。

反正是套近乎,管他熟不熟的。

外面的女人微微一愣,奇怪的看了看樂天。

「咦?你不是樂大師?哎呀……是樂大師啊!」她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大聲的叫喊著。

樂天一愣,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心理診所算過命?

「你認識我?」他問。

「認識啊,我老公在你那裡算過命,回來他就跳樓死了!我豈止是認識你……我記你一輩子!」外面的女人死死地看著樂天

樂天倒吸了口冷氣,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大姐,你冷靜一下,你老公他跳樓有他跳樓的理由!這個和我是無關的。」他急忙解釋。

「我知道和你無關,但是我就是恨你!我恨不得扒你皮,抽你的骨,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中年女人惡狠狠地看著樂天。

這話連蘇紫萱都被嚇到了,她看了看樂天。

「你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靠!我哪能記得住?我生意火的時候一天能接待幾十個客人呢,我哪能記得住哪個是她丈夫?再說了……這女人明顯的神經不正常,她丈夫跳樓和我有什麼關係?」樂天竇娥一般的看著蘇紫萱。

「你和我說有什麼用?你和她解釋去。」蘇紫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外。

樂天扭頭看過去,外面的女人彷彿在找什麼東西,他仔細的看了看,這女人的手上拿著一塊大石頭。

「喂喂!大姐你不要激動,你老公死了沒準對你是個好事啊。」他叫道。

「放屁!你看我今天不燒死你們。」女人指著樂天大罵。

樂天傻眼了,韓妮妮這傻妞怎麼還沒來?

這要是再不來,他和蘇紫萱真要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砰砰砰……」

外面的女人在用石頭砸油箱蓋,沒用幾下油箱蓋就被砸開了。

「完了……這女人要點火。」樂天從後視鏡看到女人從口袋拿出了打火機。

蘇紫萱也嚇的臉色煞白,從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這個女人,她的臉上滿是猙獰……

樂天突然死死地抱住了蘇紫萱。

「你幹嘛?」蘇紫萱一愣。

「我要把你推出去……」樂天不斷地吸著氣,想要縮小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沒用的,要是能出去,剛剛我還不早掙脫了?」蘇紫萱搖搖頭。

她也有點絕望了,韓妮妮她們還沒來,如果這個女人點著了郵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被炸上天!

「蘇紫萱!我們馬上要死了,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心愿?」

樂天看著蘇紫萱,沉聲問道。

「什麼心愿?你還有心思說這些……」蘇紫萱看到那個女人已經點燃了打火機,她冷汗都出來了。

樂天說自己倒霉,她還不信,這哪裡是倒霉,這根本就是倒了大霉了!

「現在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

樂天依舊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長長的吸了口氣,她看了看樂天的眼睛,這個男人……

「你說吧。」她點點頭。

「我們馬上就要死了……你對我說實話,我如果真的追求你,有沒有機會?」樂天看著蘇紫萱的眼睛。

蘇紫萱張了張嘴。

如果在以前,她必定毫不猶豫的說絕無可能。

可是現在兩個人就要死了,說這種絕情的話也實在沒有必要了。

「其實……你也不是那麼的差,如果你能變得乾淨一點,靠譜一點,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只不過我的性子比較急,而且也不會做飯,不知道溫柔,床上功夫也不好……你喜歡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蘇紫萱頗為尷尬的說道。

好在馬上就要死了,尷尬也無所謂了。 不清楚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轉頭看了一下,除了缺了幾個人之外,都在認真上課很正常,也就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剛下課,同桌就立刻轉過身來問我知不知道黃瑤瘋了的事兒?把我也問的愣了一下。我這個同學是個出了名的大嘴巴,她所謂的氣氛不正常,竟然是大家都不討論這件事兒,讓他也只能憋着。

我請了半個月假纔回來上課,在她眼裏,我肯定不知道這事兒,就開始跟我顯擺了起來。而且同桌說話的時候,還讓我跟她一起把頭低下去,在下面悄悄的說。

“葉凡秋,你知道不,黃瑤瘋了就是從他們那次去野炊開始的。你今天看到卻了那幾個人,從上週都沒來,聽說那幾個人都瘋了。那幾個人,都是跟黃瑤她們去野炊的,你說這事情怪不怪?”同桌說這事兒的時候,身子都在打顫,明顯有些害怕,但是那張大嘴還是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兒我也是一愣,沒想到,那幾個去野炊的竟然全部都出了問題。想起之前黃瑤的樣子,我就覺得這事情大發了,趕緊問都有幾個誰去了。

“江濤,黃瑤,潘曉瑩,李巖,王玉龍,劉明……”我問完之後,她就開始掰着手指頭數了起來。

聽到有劉明時候,我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劉明可是我從小學二年級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同班的好哥們兒好朋友,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影子,我有事兒先走了,班主任要是來了問,你就說我不舒服去醫院了。”我提起書包就往外跑,邊跑邊給她說道。

必須得趕緊找到劉明,不能讓劉明跟黃瑤一樣出事兒。剛出教室就碰上班主任,班主任問我到哪兒我都只說了一句讓待會兒讓影子給你說,繼續朝着校門口飛跑。在校門口打車先回了一趟店裏,把老頭子留給我的那套傢伙事兒帶上直奔劉明家裏。

敲門的時候,我心裏各種想法都有。

當看到劉明一臉疑惑的打量站在門口的我時候,我纔算鬆了一口氣,還好這傢伙沒事兒。

“劉明,咋不去上課,聽說你上回也跟黃瑤他們去野炊了,是真的嗎?”我趕緊朝着他問道,邊問還邊打量着他。

“不想去上課,就不去了。還有,野炊的事兒,你咋知道的,我就是因爲這事情沒去上課的。”劉明從冰箱裏面給我扔過來一瓶水,淡淡的說道。

“黃瑤死了的事兒,你也知道了?”我看着劉明臉上暗淡無光,還以爲知道了這些事情,繼續問道,“還有你們那天野炊的人都瘋了,真的假的?”

劉明一臉白癡一般的看着我,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像瘋了嗎?”

我還真把他看了好一會兒,怎麼看怎麼不像瘋了的。黃瑤瘋了時候的樣子我見過,那才叫真瘋。劉明現在思維清晰眼神有光,跟黃瑤差了百倍。

“那你咋不去上學,就是因爲黃瑤死了嗎?”我再次問道。

“誰給你說,只有黃瑤死了?”劉明的問題,還真讓我楞了一下,確實沒有人給我說,因爲我只知道黃瑤一個人死了。他繼續說道,“不光他死了,江濤,影子也死了。”

“影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朝着劉明問道。

“潘曉瑩啊,你同桌,你不會這幾天時間就忘記了吧。”

影子是潘曉瑩?我終於想起來了,潘曉瑩這個影子的外號還是我先喊出來的。可是明明剛纔在學校的時候,影子還在跟我說話的。她說,去的人有,江濤,黃瑤,潘曉瑩,李巖,王玉龍,劉明……

正在此時,我的電話響了,竟然是影子潘曉瑩打過來的。剛纔劉明還說潘曉瑩跟江濤也死了,可是現在手機的來電顯示赫然寫着潘曉瑩三個字。

我跟劉明打了個招呼,就退到陽臺上去接電話。

“葉凡秋,你千萬別去找劉明,劉明已經死了,就在剛纔班主任老師說的。”潘曉瑩的聲音很着急,好像很害怕我找到劉明一樣,還問我現在在哪兒,趕緊回學校去,下午馬上要上課了。

我說沒事兒,幫我給班主任請個假,我下午事情辦完之後就回去。那邊潘曉瑩想繼續說話的時候,我把手機掛斷了。這邊劉明說潘曉瑩死了,那邊潘曉瑩卻說劉明已經死了。但是我不論怎麼看,這兩個人都活的好好的。

暗歎了一聲,陰陽眼還是沒練到家啊,不是想開就能開的。

正當我轉過身來,發現劉明正在我身後貼的很緊,嚇了我一大跳。

“你剛纔在跟誰打電話?”劉明問話的時候,緊緊的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威脅。那雙眼睛,就好像不是他的一般,這麼多年的好哥們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劉明有過這種眼神。

“沒事兒,班主任打電話讓回去上課,下午我們一起去吧。”我趕緊開口搪塞着。

不過說話的時候,我也沒有閒着。潘曉瑩說劉明死了,那麼眼前這個劉明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待確定。我邊朝着自己帶過來的那個包走過去,一邊朝着劉明繼續說道:“咱們五年級的時候,就這麼逃過課,那個時候,班主任可讓我們倆掃了兩個星期的廁所。你還記着吧?我們這老班也有這習慣,我可不想掃廁所了。”

“那時候不是小嗎,老師讓掃就掃了,現在都高中了,誰掃廁所啊。”

劉明的這話一出,我心裏就咯噔一下,眼前這個劉明絕對是假的。我和他從來就沒有掃過廁所,而且從小到大,就沒怎麼逃過課。

確認這一點之後,我加快步伐走到帶來的那個包旁邊,從裏面拿出一張黃紙符,轉過身急速的朝着這個劉明的額頭上貼了過去。他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當它準備掙扎的時候,那張黃紙符已經貼到了額頭上。

眼前的劉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了下去,到最後直接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紙人,那紙人嘴角,竟然還泛着詭異的笑。這笑看上去,跟昨天晚上黃瑤咬我胳膊之後的那種笑一模一樣。

沒想到,我竟然差點被一個紙人給騙了。把那紙人撿起來撕成碎片,然後迅速的往學校裏面跑。這事兒越發的詭異起來,我現在要確認剛纔給我打電話的潘曉瑩,到底是不是跟剛纔那個紙人劉明所說的一樣,已經死掉了。

剛下樓,就發現眼前的場景變了。我並不是在劉明他們家那條巷子裏,而是在荒郊野外的一片墳地中央。周圍靜的可怕,連任何的聲音都沒有,就連風聲都好像凝固了一般。印入眼中的,只有這如同黑白場景一般的墳地。

肯定有問題,眼前這一切場景絕對不是真實的。我立刻從包裏掏出兩根蠟燭四根香爸枚銅錢,在面前擺放開來。先點燃兩根蠟燭,然後三根香插在地下,八枚古舊的銅錢按照八卦的方位擺放起來。

剛把八枚銅錢擺放完畢,眼前的荒墳場景立刻消失不見,而我就站在馬路邊上,如果往前再走一步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被捲入滾滾車流當中。

宇宙拒絕毀滅 陸少又在鬧復婚了 深呼一口氣,迅速收起地上的東西,趕緊朝着學校趕了過去。

可是剛剛到學校門口,就看見了之前那兩個大蓋帽從警車裏面下來。本來我想上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剛過去,那幅熟悉的手銬再次戴到了我的手上,讓我更加的莫名其妙。

“兩位警官,我這次又犯了什麼事兒?”我很好奇的朝着他們問道。

早上就回去了一趟,然後去學校,接下來就去找劉明,在那邊遇見了一下麻煩,好像沒來有什麼違法的事兒吧。

“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了。”那個方臉警官直接把平板電腦遞到我的面前。

場景正好是在劉明的那座房子外面,畫面中的“我”很詭異的笑這撬開了劉明的門。從畫面中,只能夠看到我的側面,劉明的正面看的清清楚楚。那個“我”跟着劉明進去十分鐘之後,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劉明死了,我們接到舉報,過去把他送到了醫院,但是沒救過來。 傾世謀 而這段時間裏,你是唯一一個進過劉明房間裏的人。”方臉警察收起了平板電腦,很嚴肅的說。

我是早上六點半從警察局出來的,而那段監控出現在劉明的房間前,正好是七點。半個小時,從警察局到劉明家門口,完全夠用。

“早上六點半到十點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方臉警察收起平板電腦之後,又跟上次一樣,開始錄口供。而且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不善。

“我不是兇手,你們也知道,有個跟我很像的人,在冒充我,它甚至有看你就不是人。”我忽然想起上次出現在我牀邊的那個人,趕緊開口朝着他說道。 外面的女人已經在用火機看油箱裡面的油了,這個舉動明顯不正常……這要是油箱被點燃了,首當其衝倒霉的就是這個女人。

「這麼說……你答應了?」樂天眼前一亮。

「答應什麼?」蘇紫萱一愣。

「答應做我女人了。」樂天說道。

蘇紫萱咽了口口水,這傢伙還真的是執著,她本以為兩人在電梯里簽的協議只不過是個笑話,沒想到這傢伙還當真了?

想起電梯里驚魂的一幕,蘇紫萱不由得又心軟了,當時這個男人可是打算犧牲自己來救她的。

「好,我答應你。」蘇紫萱點點頭。

「哈哈……這可是你親口說的,不是我逼你的!蘇紫萱你這個傻妞,你早晚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樂天哈哈大笑。

蘇紫萱驚詫的看著面前這個傻子,這傢伙是絕望過頭了吧?

「燒死你們!」

外面的女人突然將打火機伸到了油箱里……

樂天突然扭過頭,他的頭拗的有點太誇張了,蘇紫萱非常懷疑這傢伙已經將脖子擰斷了!

「呼……」

油箱被點燃了,劇烈的火苗從油箱口沖了出來。

「啊……」

點火的女人估計是被燒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叫。

「想不想見你老公!」樂天吼道。

外面的女人愣了一下,她一步衝到駕駛室的門前,死死的看著樂天。

「你能把我老公拉回來?」她叫道。

「能!」樂天點點頭。

「你快點把我老公拉回來!」女人欣喜地喊道。

「我憑什麼幫你?我都要死了……」樂天看著她。

女人一愣,急急忙忙的跑回去,也顧不得燙手,居然把油箱蓋給蓋住了……

眾所周知,如果沒有空氣,汽油也不能著火,蘇紫萱看到這一幕,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喂!這傢伙是個瘋子,你可不要再玩火……油箱已經很熱了,如果再次被點燃,我們必死無疑。」蘇紫萱在樂天的耳邊提醒道。

「沒事,反正你都答應了做我的女人了,死了也有人陪葬,多好。」樂天笑呵呵的看著蘇紫萱。

「你是不是有病?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蘇紫萱瞪著樂天。

「放心吧,這女人不過是思念她的老公過度,我有辦法。」樂天安慰道。

蘇紫萱雖然急得不行,可現在她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任由樂天胡作非為,她不斷地看著不遠處的小路,韓妮妮她們就算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韓妮妮看著窗外的路,她有點奇怪,怎麼沒有呢?

「不對!不是這條路,蘇隊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這麼遠!馬上回去……」她喊道。

郊外的土路多得很,蘇紫萱說的又不清不楚,走錯路實在太正常了。

「你會不會扎草人?」樂天看著外面的女人。

「會。」女人點點頭。

她的臉上滿是興奮,蘇紫萱看了看,怎麼看怎麼難受,一個人如果變成了這個樣子,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外面的女人麻利的用餵羊的草扎了一個草人,從車窗伸了進來。

樂天的手抬了起來,他的口中念念叨叨,蘇紫萱這次就在樂天的旁邊,所以她聽的是清清楚楚。

「奇哉大道,壯哉大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魂兮歸來!」

蘇紫萱驚訝的看著樂天,這傢伙這是嘟囔的什麼玩意?

為什麼她聽了之後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樂天咬破了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草人的額頭。

「你將草人放在陰涼處!」樂天對著外面的女人喊道。

那女人急急忙忙的將草人放在一旁,眼睛死死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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