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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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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接的小單,就是接嫩模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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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很多嫩模賺得少,但他們男人賺得多啊。

不少有錢人都有包嫩模的習慣,從煤老闆到it公司ceo,再到房地產開放商,總之什麼達官貴人都有。

他們口袋裏有錢,每次接單,有不少銀子進我腰包。

除了錢不少,還有一個原因讓我更願意接這種單子。那些嫩模通常私生活不怎麼檢點,我從中賺點“葷油水”也是經常的事,有些嫩模還專門給我投懷送抱,希望我多多關照他們,我也會挑挑擇擇,辦點桃色事情。

要說這事確實有點不光彩,但那些嫩模,大長腿,天生炮架子,打扮也時髦,說話嗲聲嗲氣,不知道有多風騷,真沒幾個男人能夠扛得住誘惑的。

何況我和她們“辦事”也是你情我願的,不存在我依靠手裏的資源,逼她們幹一些不願意乾的事情,這點節操咱還是有的。

說真的,我也沒必要“逼”,她們對牀上的事,看得比較開。

這一次,就有個本市的嫩模託人找關係,尋我辦事。

但凡能夠找到我辦事的,她都有點能量。

這天早上,我開着我的小二手金盃車,去市裏面找她。

她住在我們市裏一個還算高檔的小區裏,電話裏她的聲音很高冷,說話言簡意賅,不多說一句廢話,這多少讓我不愉快,但我還是忍着。

她是金主嘛,我們招陰人說到底是個服務行業,要擺正心態。

到了小區,我給她打了個電話,她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和我碰頭。

這態度,我更不滿意了,一點都不講究時間觀念。

等我見着她真人的時候,立馬所有的氣都消了,乖乖,我見過的明星和嫩模不少了,可頭一回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身材高挑、小腿細這些都不說了,重要的是,她的肩膀比一般女人稍稍寬一點,加上人瘦,所以襯得鎖骨很圓潤,再配上泛着霧的脖頸,身材給撐得很有立體感,同時讓她的氣質更加出塵。

僱主是這麼美的嫩模,立馬讓我心情大好。

我想,等辦完了她的事,再拐彎抹角的詢問詢問價錢,看看能不能“嘿嘿嘿”。

女人問我是不是李善水。

我點頭。

女人問清楚了,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我叫黃馨“,第二句“去家裏談”。

說完轉身就走,從我見到她開始,她始終沒笑過,看來不是“裝高冷”,是氣質真心高冷。

我跟着她後面走着。

邊走,我的視線一直掃着她的臀部,挺豐滿的,一走一顫,這姑娘,必然實戰利器,尤其是她穿着的是一條低腰緊身鉛筆褲,很襯屁股的弧線,一扭一扭的時候,又時不時的露出白白的腰際線,讓我小心肝一顫一顫的。

差不多走到小區樓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狠狠的瞪着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她怎麼突然回頭啊,這還挺讓我尷尬的,好在她只是詢問:李先生,只要是關於“髒東西”,你都能搞得定?

這叫什麼話,我立馬胸脯拍得啪啪響:只要跟“髒東西”挨邊的,我必然搞得定,不然我憑什麼吃這口飯。

她把眼睛眯成月牙,表示知道了,轉身又走。

但我卻喊住她了:黃妹妹,停一下。

她回頭,狐疑的看着我。

我指着她的胸前一吊墜,問這是她什麼時候買的。

那吊墜有一“脈動”瓶蓋大,三角形的,邊緣虎牙交錯,是一塊“皮子”。

見面的時候,我都在關注她的身材,沒有注意到她脖子上掛着的吊墜,剛剛她回頭,我才注意到。

黃馨聽我問到“皮子”,立刻臉色不自然,抓起吊墜往衣服領口裏塞,冷着臉說這是她家傳的東西,從小就戴在脖子上,具體這皮子吊墜代表什麼意思,她也不知道。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跟我說實話,但我不可能繼續咄咄逼人的問,就假裝不知道,笑笑,說繼續走。

其實我心裏有個估量,這吊墜,沒那麼簡單–它不是一塊普通的皮子,而是人皮。

任何皮子都沒有人皮細膩,沒有人皮有那麼清晰的紋理。

我猜黃馨如果撞到什麼髒東西,八成和這人皮吊墜有關係。

可惜我猜錯了–那塊皮子真心是人皮,但真正請我辦事的人,並不是黃馨,而是黃馨的閨蜜成妍。

成妍和黃馨住在一起,人屬於很風騷的類型,她一見到我,就左一個哥哥,又一個哥哥的喊我,邊喊還邊扭擺着熱辣的腰肢,聲線也誘惑十足。

“哥哥,剛纔我想下去接你來着,可眼妝沒畫好,見不得人呢。”

“哥哥你做,我給你添水。”

霸愛成癮:首席別碰我 “哥哥,可把你給盼來了。”

她跟我甜言蜜語的時候,黃馨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我靠在沙發上,開門見山,問成妍最近出了什麼事情。

一問到這個,成妍頓時變了一幅顏色,臉上浮現驚慌失措的表情,一下子拱到我身邊,側坐在我邊上,說她最近老做一個夢。

我問她做的是什麼夢。

成妍說她最近老是夢見到了一個墳場,墳場裏有一穿着壽衣的老太太在燒紙。

在夢裏,成妍圍着老太太一圈又一圈的走,可始終看不見老太太的正面。

然後……。

說到這兒,成妍打了個哽,沒有繼續往下說。

我問然後呢?

成妍攤手,說然後記不得了,只知道接下去的“感覺”非常恐怖,可細緻的夢境非常模糊。

我擡着眉毛,打量着成妍,真別說,通常“撞邪”的人,印堂處有團若有若無的黑氣,成妍的眉心印堂處就有。

我從雙肩包裏掏出一個裝眼藥水的小瓶子。

成妍小心翼翼的問我這是什麼,同時好奇的拿在手裏把玩。

我告訴她這是牛眼淚,抹在眼睛上,有破妄的效果,能夠看見平常看不見的東西。

本來成妍還捧着小瓶子坐看右看,聽我說得這麼邪乎,連忙把牛眼淚放在桌上,然後那紙巾擦手,想來有點心理潔癖,不願意接受一些重口的東西。

我抓過小瓶子,扭開蓋,倒了一滴藥水在掌心,然後輕輕的搖晃着手掌,讓牛眼淚均勻的在掌心裏散開。

等散開得差不多,揮發到只剩下淺淺一層半透明的膜時候,閉上眼睛,用手掌在眼皮上一陣猛搓。

待搓得眼皮子隱隱發熱的時候,我用力張開眼睛。

那一剎那,我看見成妍的肩膀那兒,多了一個狐狸腦袋。

狐狸像是趴在成妍的背上,探出頭,衝我嫵媚的笑着。

我立馬又閉上眼睛,也不知道那“陰祟”有沒有發現我。

等到眼皮子的熱意消失之後,我才緩緩張開了眼睛,問成妍最近有沒有碰過什麼狐狸,或者狐皮之類的東西。

成妍搖搖頭,她說自己對皮草非常反感的,而且對小動物也不怎麼感冒,要說碰到狐狸,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看看動物世界了。

我心裏說不應該啊,明明看到了一隻狐狸的陰魂,那成妍應該是招惹了跟狐狸有關的陰祟。

成妍見我默默不語,有些着急的問我:哥哥,我就是做個噩夢,不會真撞上什麼髒東西了吧?我可是很怕鬼的。

我正要出口安慰她,突然,黃馨很生氣的蹬出臥室,把臥室門摔得啪啪響,氣勢洶洶的說:成妍,你就說你夢的事,怎麼不把你晚上夢遊,模仿狐狸叫的事情說給李先生聽?

啊?搞了半天,這成妍還有事瞞着我呢? 敢情成妍還沒把事情說全呢。

我很溫柔的望着成妍,聲音輕柔的勾着成妍說話的慾望:來,成妹妹,有什麼說什麼,跟講故事一樣,說說你晚上夢遊的事情,不要緊張。

成妍聽到夢遊,整個人都不好了,肩膀大幅度的打着擺子,上下牙齒一磕着就乒乓作響,聲音挺急促的:沒沒沒,沒什麼,沒什麼。

我這就奇怪了,我剛纔說話雖然簡單,但是語氣是有門道的,用的是“招陰先生”這一行的“母系語氣”,說話和慈祥的母親一樣溫柔,一般撞邪發作的人聽到我這“母系語氣”,內心都會比較安靜。

可成妍卻越聽越焦躁,這說明她遇上的“邪”,不是一般的兇。

看她的狀態,我知道再問下去也沒用,轉而把目光投向了黃馨,讓她講一講成妍夢遊的事。

黃馨的話也邏輯混亂,一時說成妍模仿狐狸叫,一時又說成妍晚上夢遊的時候,嘴裏還叨咕着什麼“常奶奶”“胡老祖宗”之類的東西。

聽她說得邪乎,我卻聽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就知道成妍晚上夢遊,還會念叨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對了,還有模仿狐狸叫。

說到狐狸叫,我就有點不太相信黃馨了。

要說一般人是沒聽過狐狸叫,而且狐狸叫的聲音,也分很多種。

我認識的“陰人”裏,就有個哈爾濱那邊的養狐人,也去過他的狐場,那狐狸叫聲,一會兒像小狗,一會兒又像狼嚎,一會兒又急促促的,更有一些上了年紀的狐狸,還能模仿人說話的聲音。

狐狸叫的聲音種類這麼多,黃馨這城裏人能分得清楚?

我問黃馨她爲什麼知道是狐狸叫。

黃馨撇了撇嘴,說她其實也不知道,只是聽到成妍叫喚的時候,她腦子裏莫名其妙的浮現一狐狸的模樣。

我搓了搓手,感覺這事有些棘手。

成妍現在狀態不好,黃馨把我拉到陽臺上,偷偷問我成妍的情況怎麼樣。

我說情況有些不妙,告訴她狐狸其實是很邪性的一種動物。

黃馨問我邪性在哪兒。

我告訴她,東北那邊,敬七十七路野仙。

這野仙說白了就是“動物精怪”。

七十七路野仙裏面,又分成七十二路小野仙,和五路大野仙。

這五路大野仙是“胡黃白柳灰”。

胡是狐狸,黃是黃鼠狼,白是刺蝟,柳是蛇,灰是老鼠。

狐仙排在七十七路野仙之首,心眼窄小,睚眥必報,若是惹上了這類野仙,只怕想根除不容易。

“那怎麼辦呢?”黃馨焦急的問。

我點着了一根菸,仰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得加錢!

黃馨本來挺緊張的,被我這麼一轉折,這冰山美人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着這笑容一閃即逝,又白了我一眼,說這是什麼時候了,還耍貧嘴。

我笑笑,說敵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東北“陰人”無數,能治狐仙的人,也不再少數。

重要的是,我得知道成妍到底是不是犯上了狐仙。

按照成妍剛纔跟我說的,她壓根就沒見過狐狸,也沒有穿過狐狸皮草,怎麼會惹上了狐仙呢?

要知道狐仙雖然心眼小,可作爲七十七路野仙之首,行事還是光明磊落的,講究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償還。

“還得再問問,再檢查檢查。”我裝作輕鬆的說,其實我隱瞞了看到成妍肩膀上趴着一隻狐狸陰魂的事情,畢竟黃馨和成妍膽子不大,說出來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讓她們平添了不少擔心。

黃馨問我要怎麼檢查。

我家王妃會治病 我說這她就不用管了,自然有辦法。

癡漢,撿起節操 我回到客廳,此時成妍已經鎮靜下來,見了我就不停道歉,說對我不住,剛纔失態了。

我說沒關係,你沒點毛病,要我幹啥。

成妍看上去有些感動,她低着頭跟我道謝。

我讓她先別急着道謝,我得幫她檢查檢查。

她望着我,一幅無辜的模樣。

我跟她解釋,如果說撞邪是一種病的話,我們招陰人就是檢查醫生,首先幫你確診病情,然後把你送到那些“陰人”主治大夫那兒去。

喜歡酒,更喜歡你的酒窩 說着,我從包裏掏出了一卷皮尺,和一個牛鈴。

我先抓過皮尺,讓成妍趴桌子上,我得給她量骨。

平常人背上兩塊背上蝴蝶骨是一模一樣長,但中了陰邪的人,一邊骨長,一邊骨短,大體原因是陰邪會啃骨,啃食骨頭邊緣一圈。

成妍挺配合,二話不說,趴在了茶几上。

我讓她把雙手張開,水平攤在茶几上。

成妍一攤手,我差點流口水,這模特真不愧是模特啊,兩隻手臂纖細頎長,真是上天帶給她的好運。

我站在茶几前,準備用皮尺量她的蝴蝶骨時候,黃馨大喊一聲:妍妍,你走光了。

我低頭一瞄,可不是麼,成妍趴在桌子上的時候,領口超低,我眼神稍稍低一些,就看到胸前的春色,就差看到那兩抹紅暈了,再加上茶几擠壓,圓球變成了半球,我看得差點腦子充血了,手都情不自禁的往前伸了一點。

現在成妍也發現不對勁了,讓我到她的身後去量。

好吧,我偷偷白了黃馨一眼,大好的風景,就給你糟蹋了。

我不情不願的走到成妍身後,又開始給她量蝴蝶骨,可這一到後面,又不對勁了,這模特的身體長嘛,成妍比黃馨還高挑一點,估摸有一米七七,比我稍稍矮一點,我給她量蝴蝶骨,需要站在她身後量,這一站,我的小腹往下一寸的地方,剛剛頂住了成妍的臀部,姿勢非常不雅觀。

黃馨不樂意了,她癟着嘴,說我不能站在邊上量嗎?

我也是鬱悶了,我說這量蝴蝶骨不脫衣服本來已經很不好量了,再到邊上去,量到的數據壓根不準確。

成妍挺開放的,她跟黃馨說沒關係,可以這樣量,搞得黃馨有些無語,她估計不願意看到我們這曖昧的姿勢,扭身回屋了。

我瞧着黃馨的背影,略微有點奇怪,就我曖昧姿勢這點事,擱在嫩模圈裏,算個屁啊?黃馨咋還害羞呢?

我正琢磨呢,結果感覺小腹下一陣陣溫柔的遊動。

低頭一看,是成妍用他豐滿的臀部像個磨盤一樣的在我小腹處畫圈呢。

這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我一下子被“磨”出了火氣,狠狠往前一頂,成妍不自禁的喃喃細語一聲。

這下更了不得了,我頭皮都感覺是麻的,心裏螞蟻似的爬着,於是我趴她耳邊,警告她不要這麼放肆,不然我可壓不住火。

成妍說壓不住火就壓不住火嘛,她臥室裏面的牀軟着呢。

靠!這姐們,夠騷,夠勁,也夠開放,就是腦子有點不行,你說我這還沒開始給你辦事呢,結果你就主動投懷送抱,萬一我“嘿嘿嘿”完了不認賬,提起褲子就跑,你去哪兒說理?吃虧的不還是你自己?

我擔心成妍的腦子,她卻扭過頭,風情萬種的看着我。

這一看,我瞧出問題來了,成妍的眼神變了,我剛進屋的時候,成妍確實有些熱情和奔放,但她的眼神比較單純,無辜,沒什麼雜念。

但這會兒,她的眼神,風情萬種,柔、媚、騷。

這些別樣的氣質,在她的眼睛裏,不停流轉。

這……已經不是成妍了,我感覺得出來,她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忽然,成妍嘻嘻一聲奸笑。

我看見她的臉,徹底變了個樣子。

或者說,她的臉,壓根沒有變化,皮膚依然那麼滑嫩,長相依然那麼姣好。

但我卻感覺,她的臉,長成了一張狐狸臉。

沒有狐狸的白毛,也沒有狐狸的尖嘴猴腮,但她的模樣,就是一活生生的狐狸。

“嘻嘻嘻,哥哥,你在給我量骨嗎?嘻嘻嘻。”

成妍突然弓着腰,狗摟着身子,頭摘得低低的,兩隻手縮在胸前,緩緩的向我滑行過來。

我下意識就感覺成妍這是狐仙上身了。 瑤仙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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