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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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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化着他的話,問着,“你的意思就是說,秦楚是想讓我害怕,也想讓你出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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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淡淡的嗯了一聲,始終沒有回過頭來,可能是怕他的臉再嚇着我。

“你明知是陷阱,爲什麼還現身!” 柯南之又一個名偵探 我有些不懂了。

他幽幽的飄了起來,兩縷衣袖寬大而飄然,不知是哪個朝代的衣服,看起來,他跟秦楚應該是一個時期的鬼,如果他們都曾經認識我,那我的前生會不會就是這一切孽緣的緣由。

“他將我囚禁在這兒這麼多年,就是怕我會再爲了你,毀了他的大事,但我吳柳子偏偏不吃他這一套,我寧願魂飛魄散,也要跟他鬥到底!”他猛地垂下了頭,正吊在我面前,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被嚇得驚叫了一聲,癱倒在地上。

他冷冷的笑了,面色有一絲哀傷,輕聲說着,“千萬不要沐浴滿三個時辰,不然一月之後的月圓之夜,就是你懷上鬼子的日子,到那時,一切就都晚了。”他說着,視線飄向窗外。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此時的月亮又大又圓,盈盈的散發着幽黃的光芒。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看向門外,一回頭,想問他什麼,他卻又消失了,鬼眼

也找不到他的所在,我躺在牀上,又琢磨了很久,也想不出個對策,最後只得沉沉睡去。

走廊裏再次響起了咯噔咯噔的腳步聲,李柔站在秦楚身邊,低着頭,靜靜的複述着剛纔房間裏發生的一切,“看來,吳柳子還是不甘心。”

“他那個人,一樣不安分。”秦楚冷冷的說着,“本君留他這麼多年,可不是讓他留着魂添麻煩的,如果這一次,他再敢壞本君的事,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柔點了點頭,美眸裏有一絲不確定,“雲曉曉她會不會想通什麼?”

“她就算想通,也絕不敢違抗本君。”秦楚手下一使力,手邊的石柱碎裂成了粉末。

“我知道了。”李柔不敢忤逆秦楚的意思,沒敢再多說,連她也分辨不出秦楚的喜怒。

李柔走後,秦楚又飄進了三樓的房間,我睡得正香,毫無知覺,如果我醒來,可能會看到一個最真實的秦楚,但命運的齒輪,總不會讓我那麼輕易的看到他的真心。

早安,首相大人 他冰涼的手覆上我的臉頰,聲音中浸滿了愛憐跟寵溺,“本君只是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然後再世爲人,跟你白頭偕老,這夢,本君做了幾千年,你爲什麼就是不肯成全我?”

他覺得心裏很冷,比住在棺材裏一千多年還要冷,他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浸滿的淚也全都吸了回去,幽綠色的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下更加詭異,一揮手,披風抖動,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房間再次回覆了死一般的寂靜。

(本章完) 我不敢忤逆秦楚的意思,在古宅裏安分的住了幾天,每天李柔都會藉着教我捉鬼術的名義,變着法的折磨我,但是有了那個吳柳子在暗中幫忙,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把李柔氣得不輕。

在這其中,我也學到了幾分真本事,秦楚好幾天沒有露面,我更是樂的清閒。

這天早上,我終於知道了他沒回來的原因,是林菀打電話告訴我說,王敏家的案子破了。

我急忙趕回學校,林敏拉着我小心的說道,“那天你被周朗帶哪兒去了?”

“沒去哪兒,怎麼了?”我可不敢說,我現在住在秦楚家,要不怎麼跟她解釋啊。我倆走在操場邊上,不時有運動的同學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林菀嘆了口氣,“警察說殺害王敏一家的兇手,跟周朗是親戚,雖然兇手已經認罪伏法了,但周朗這幾天都在接受調查,聽說,他父親貪污的事情都被查出來了。”

我一邊聽着一邊擔心的想着,秦楚附身在周朗身上的事情不會被發現了吧?

這麼想着,自然沒心思聽林菀說話,她看出我的心不在焉,納悶的問着,“曉曉,你最近絕對有事兒!”

她四處看了看,把我拉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低聲說道,“王敏那天是鬼魂復生,那周朗呢?”

難道林菀發現什麼了?

我無奈的眨了眨眼,“林菀,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一把將我按在凳子上,“我不管,你必須都告訴我。”

我嘆了口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鬼王嗎?他就是現在的周朗。”

“周朗被他附身了?”林菀睜大了眼睛,吃驚的說着,在我面前來回走着,“難怪最近連老師們都說周朗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冷冰冰的不說,還經常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我的天,要是他們知道周朗的真正身份,還不瘋了啊!”

我淡淡點了點頭,“所以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啊!”

林菀用手指在嘴上劃了一下,“遵命!”

我倆又說了些別的,就在學校分手了,林菀問我爲什麼不回宿舍住,我只是藉口說我媽不放心我,讓我經常回家住,她也擔心我,只讓我多保重身體。

我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準備自己溜回古宅,要是讓秦楚知道我回學校了,不知道要鬧多大的脾氣。

但我剛到學校門口,就被幾個人給截住了,領頭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筆挺的站在我面前,平靜的問我,“你是雲曉曉嗎?”

我下意識的有一種牴觸心理,上次李柔就是這樣把我帶走的,我往後退了退準備離開,但身後站着兩個黑衣保鏢,逼得我不能後退。

我納悶的問着,“你們要幹什麼?”他們身上沒有陰氣,應該跟鬼物沒有關係,可看他們的穿着打扮,實在不像是我這樣的人家能高攀的起的,而且在我記憶中,確實不認識這樣的人。

“我們是周氏集團的,周董事長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他話音剛落,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我們身邊,我看不少同學都往我這邊看了過來,連忙擋住了臉,我不想讓學校的人再穿瞎話了。

“好,我跟你們走。”我在鬼宅住了這麼多天都沒什麼事兒,跟個董事長見一面有什麼難的?

但是一坐上車,我就後悔了,周氏集團不就是周朗家的嗎?

這下好了,我直接羊入虎口了。

我被他們帶到了周家別墅,看着富麗堂皇的裝修,我在心裏冷哼了一聲,秦楚是真會享受啊,選了這麼一家的兒子附身,不過他們叫我來,到底是爲什麼?

我以爲那保鏢嘴裏的周董事長是周朗的父親或者爺爺,沒想到,是他母親。

“你不用害怕,坐吧,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想問問你,喝什麼?”周慧玲笑眯眯的問着我,乾爽的短髮愈發顯得幹練,年過五十的她臉上根本一點皺紋都沒有。

我侷促的點了點頭,難怪周朗長得那麼陽光帥氣,看來都是遺傳了他母親,“沒事,我不喝。”

“兩杯咖啡。”她不顧我的推卻,對女僕說着,摘下眼鏡,細細的打量着我,那眼神裏的和藹不像是裝出來的,但她接下來的話,卻嚇壞了我,“他們都說朗兒在學校找了個女朋友,我還擔心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但今天看到你這樣的穿衣舉止,我就放心了。”

(本章完) 我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搖頭說道,“阿姨,您誤會了,我跟周朗不是那種關係。”

“阿姨?”她輕輕笑了,“看來,你確實跟其他女孩不一樣,很久沒人這樣叫過我了,阿琳,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單獨跟她聊聊。”

所有人都安靜的退了出去,隨着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不知道她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窗外的陽光很美,靜靜的灑在周慧玲身上,盈着一層淡淡的光,所謂溫柔嫺淑應該就是這樣的女人吧。

她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周朗他並不是我親生的孩子。”

“啊,啊?”我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跟我說這個,只是機械似的點了點頭。

她輕柔的笑了,手指握着咖啡杯,臉上浮起淡淡的憂傷,“但我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可我最近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不,應該說,他最近才變得像個人了。”

我更加不明所以了,學校的老師同學都覺得周朗變得奇怪了,爲什麼周慧玲身爲他媽媽,反而會覺得他很正常?

重生之我要當有錢人 不對,我似乎忽略了她的措辭,她說的是,像個人了!會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孩子嗎?

“我聽說你跟朗兒走的很近,他最近被警察調查的事情,想來你也聽說了,你相信他會是幕後兇手嗎?”她沉穩的笑容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搖了搖頭,“我跟周朗同學並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而且最近我並不在學

校,對這事情不是很瞭解。”

“看來,你還是不信任我,我叫你來是爲了解決這件事情,你看看這個就明白我爲什麼會找你了。”她遞給我一個文件夾,我打開一看,裏面全都是我的照片和資料,從爺爺家到醫院。

“你派人調查我?”我吃驚的說着,嗓門不自覺的提高了。

她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爲了周家,我必須這麼做,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不就是捉鬼驅鬼的把戲嗎?我也不是不瞭解。”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的神色很陰森,我竟然會覺得心跳加速。

“不過你不用擔心,不管你跟王家的案子有什麼關係,都不會牽扯到你,監獄方面我們已經打好招呼了,這件事已經到此爲止了。”她篤定的說法讓我更加擔心了。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控制住了,您叫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麼?”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要是再聽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是想利用我捉鬼嗎?

“我不管周朗現在是人是鬼,我要他一直保持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做到嗎?”她笑眯眯的看着我,說出口的話卻帶着冷冽的寒意。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老爺,夫人在會客。”

“讓開!”一個粗狂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緊接着,他就推開了門,是個樣子微胖的中年男人,帶着框架眼鏡小眼睛泛着精光,我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連忙站了起來。

周慧玲顯得很淡定,放下咖啡杯,笑眯眯的說着,

“你這是幹什麼,嚇壞了貴客。”

“她是誰?”男人不客氣的問着。

“她是朗兒的女朋友,雲曉曉。”周慧玲淡淡的說着,手攙上男人的胳膊,“怎麼,朗兒還是不願意出房間嗎?”

男人嘆了口氣,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既然你來了,就去看看朗兒,勸勸他,老呆在屋裏可不是個辦法!阿琳,帶她過去吧。”

男人吩咐着,但女僕聽到了卻沒有動,而是看向了周慧玲。

我看着周慧玲對女僕使了個眼色,女僕纔對我說,“雲小姐,請。”

我連忙跟着女僕出了門,屋裏的兩個人看上去雖然很恩愛的樣子,但實際上氣氛低到了冰點,壓抑極了。

“這就是少爺的房間。”我們幾乎繞了大半個別墅,纔到了周朗的房間。

我看着房樑正中貼着的符紙,問着,“這是?”

“是老爺的好友曾先生送的,您請。”她說着推開了門,卻並沒有跟我進去。

我聽着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你在哪兒?”

撲騰一聲,所有的窗簾瞬間關上,角落裏走出了一道黑影,影影綽綽的像是個人形,他慢慢向我走來,感覺有些熟悉,“秦楚?”我確定他不是人,試着問着。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我詫異的看着他,“你到底怎麼了?”

他轉身引着我往裏屋去了,我看到牀上冰冷的屍體跟滿屋子的符紙呆住了。

(本章完) 豪華的臥室貼滿了符紙,正中擺着一個招魂陣,撲面而來的檀香氣嗆得人睜不開眼,周朗的屍體放在牀的正中央,泛着淡淡的腐臭味兒,我站在門口沒再往裏走,就退了幾步,陰暗的房間裏,秦朗的鬼氣太稀薄了。

“是這些符紙把你從周朗身體裏逼出來了?”我扯下門正中貼着的符紙,屋裏的震懾力一下就減輕了不少。

秦楚能發出一些輕微的聲音了,他幾乎是貼在我耳邊,整個鬼影都貼在我身上,“有個老和尚存心跟本君過不去,在屋裏設下了陣法,要逼本君現身,本君沒辦法,才讓周慧玲把你叫來了。”

我皺眉,在客廳找了一圈,在沙發後面發現了一個攝像頭,我嘆了口氣,繞到了攝像頭看不見的角落,“你想讓我做什麼?”

“殺了那個和尚!”他的聲音盡是殺氣。

我渾身抖了抖,堅定的拒絕着,“我不殺人。”我說着就要走,秦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朕的皇后是男人 “那老和尚奈何不了本君,等本君逃出去,就血洗雲家。”他幽幽的飄在我身後,冷漠的說着。

我停在原地,嘆了口氣,轉過身,一字一句說道,“如果你有本事逃出去,絕對不會叫我來。秦楚,我不知道對於你來說我算什麼,但我雲曉曉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你知道未免你以後再威脅我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嗎?我完全可以選擇跟那和尚聯手,殺了你,以絕後患。”

他沒有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火,我深吸了

一口氣,心裏已經害怕的不行了,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秦楚弱到什麼程度,萬一他還有能力殺了我,那我現在的做法根本就是在找死。

我並沒有真的要跟那個和尚聯手想法,屋裏的陣法極其陰毒,根本不是正道人的所爲,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想在秦楚面前換一個平等的位置。

屋裏的氣氛陷入冰點,我強忍着雙腿的戰慄,裝作冷靜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的是,另一臺暗處的攝影機已經將我的動作全都看在眼裏,不遠處的房間裏,周慧玲靠在沙發上,紅脣微勾,“阿琳,這丫頭確實是看到什麼東西了,是吧?”

“看樣子是的。”女僕阿琳低頭答着。

周慧玲關掉了監視器,“把周朗房間鎖上。”

“是,夫人。”阿琳掏出一串鑰匙,從外面把周朗的房間門鎖上了。

我在跟秦楚對峙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了上鎖的聲音,整個人差點垮掉了,秦楚冷漠的看着我,鬼氣恢復了幾分,“你要如何才肯幫本君?”

有戲!

我輕聲咳嗽了一下,“以後不能動不動就威脅殺我全家!”

秦楚的鬼影冷哼了一聲,“把這陣破了。”

我聳聳肩,既然他已經退步了,我沒必要再爭下去了,萬一惹急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我嘆了口氣,仔細打量起房間的陣法來,“這是符咒做成的虛陣,專門用來對付惡鬼,看來這和尚真是把你視作眼中釘了。”

秦楚幽幽飄蕩在屋裏,皺眉對我不悅的說道,“本君已經被關在這裏三天了,你動作快點。”

我無奈的看着他,作勢試着開了下門,果然被鎖死了。

我對着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秦楚猛地飄到我面前,“一道門,攔不住本君!”

我扁扁嘴,不理他了,在屋裏找起陣法來。

每個陣法都有主人特有的特點,從陣眼到佈局都各不相同,要破了這個老和尚的虛陣該從哪兒下手呢?

我正琢磨着,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還有人在罵罵咧咧的喊着什麼,我拿鬼眼一看,一個穿着古樸布衣的光頭男人,身後跟着幾個黑衣保鏢,正往這房間過來。

難道這就是設陣的和尚?

我跟秦楚對視了一眼,秦楚鬼影一隱,藏到了暗處,我抱着書包坐在沙發上,以靜制動,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我告訴過你們了,這房間除了我,誰都不能進! 惡魔總裁的嬌蠻霸妻 給我打開!”老和尚氣急敗壞的喊着。

守門的人連連抱歉,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他身上不尋常的氣息,看來這個老和尚不簡單。

他看到我坐在屋裏,眉頭一抖,氣的大喊,“你是什麼人,滾出去!”

說着就要把我拽起來,忽然眼睛瞪得溜圓,指着我嘆氣,“孽緣,孽緣啊!”

我被他的話說的不知所云,他一甩袖子,門自己關上了,咚的一聲,將這房間跟外面隔絕成兩個世界。

(本章完) “小丫頭,這屋裏的事情你管不了,聽我一句話,你趕緊脫身吧。”他似乎是在勸我,但精明的目光讓我很牴觸。

“都說出家人六根清淨,但是在我看來,你到這兒來就沒存什麼好心!”捉鬼人佈陣是爲了驅逐惡鬼,但他下的這個虛陣處處陰毒詭異,不僅是要除鬼,對被附身的人也傷害極大。

要是心存善意的人,絕不會這麼做!

我心裏琢磨着,面上不露痕跡的說道,“我是周太太請來做客的,現在我要走了,請你把門打開。”

老和尚眼睛溜溜一轉,嘴裏罵了一句,“那個賤人只會添亂。”

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老和尚絕對來者不善,我繞開他,想要打開門,卻被他一把抓住,推到了沙發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既然受了那賤人的所託,就定然知道這屋裏的事情,我本是出家之人,絕不殺生,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必然不會傷害你。”

我假裝很害怕的樣子,怯弱的問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屋子裏發生了什麼,你讓我走吧。”

老和尚眉頭一挑,“你不用跟我說瞎話!”他指着桌上我撕掉的符紙說道,“你要是不懂,怎麼會撕掉壓陣的符紙!”

他慢慢靠近我,眼裏的殺意一閃而過。

我警惕的看着他,情急之下,把裝着衣服的書包丟到他面前,“你自己看,我包裏都是自己的衣服,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難道周朗

同學家真的鬧鬼嗎?”

老和尚冷哼了一聲,並不理會我,往臥室走去,我聽着他在周朗耳邊唸叨了句什麼,還摸了摸周朗的身體,看的我渾身發冷,周朗已經死了這麼多天了,雖然有秦楚附身在他身上,但屍體上出現的狀態是掩蓋不了的。

這和尚明知道周朗已經死了,爲什麼還把他當成活人一樣對待?

我覺得背後冷風陣陣,是秦楚在瞪着我,我不禁愣愣的笑了笑,老和尚突然轉過身來,“你笑什麼!”

我連忙搖頭,“沒有!”

“周朗到底怎麼了?”我試圖從和尚嘴裏問出些什麼來。

老和尚眯着眼,“不用跟我裝模作樣,你的八字我就看得清清楚楚,你是鬼道中人,怎麼,是那賤人讓你來救她兒子的?”

我扁扁嘴,看來周慧玲是壓不住這老和尚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敢在周家這樣稱呼女主人。

我一口咬定了不承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陰狠的笑着,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玉質的釙,“我這裏裝着的是世上最狠的猛鬼,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的魂放進去,到時候,你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鬼釙?”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鬼釙是捉鬼人煉鬼的器皿,十分難得,這和尚的來歷果然不簡單。

老和尚哈哈的笑了,笑聲迴盪在空寂的房間裏,格外陰森,“小丫頭還想騙我,你都知道什麼!”

他惡狠狠的瞪着我,那陰冷的目光讓我心慌,可我想着秦楚也在這屋裏,就不知道哪兒來的膽氣,衝着老和尚喊着,“你的詭計是不可能得逞的,周朗已經死了。”

他猛地瞪着我,“胡說!少爺會永遠活着,絕不會死的!”

他嘶吼的喊着,一把拽起我,拉到了屋裏,指着牀上冰冷的屍體對我喊着,“你看,他不是活生生的躺在這兒嗎?我告訴你,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他!”

我看着他癲狂的樣子,不得不點頭迎合,不然他的力氣真的要把我的手掐斷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神祕的笑了笑,“你還不知道吧,少爺他有夢遊的習慣。”他在懷中掏了一個小瓶子出來,稍稍晃了晃,就打開蓋子倒進了周朗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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