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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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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孫老爺子所屬哪派?師承何處?”韓潁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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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起名說道:“茅山派,其餘不便多說。”

韓潁接着說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爲和。”說到這裏,韓潁不在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孫起名,意思是看他能不能接下去。

孫起名微微一笑,接着說道:“人之所惡,唯孤、寡、不穀,而王公以爲稱。故物或損之而益,或益之而損。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強梁者不得其死,吾將以爲教父。”

韓潁見孫起名答了上來,對我說道:“張野,我們的確是錯怪孫老爺子了,他不是活死人。”

我當時和老牛已經傻眼了,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不過就說了那麼幾句聽不明白的話,就能判斷他不是活死人?這不科學,不過現在的情形,科學的解釋好像無一用處。

我直接對孫起名說道:“光憑這幾句話還不能證明你是一個活人,除非你能拿出足夠的證據。”

孫起名說道:“活死人死而不僵,用我們術語救叫做“行屍”,行屍和活人最大的區別就是,雖然他還有生前的記憶,但是死後所發生的事情卻是記不得,我一路跟你們走來,可可可曾見我忘記過什麼事?還有,最重要的是,行屍畢竟是死人,身上必定有屍斑!”

孫起名見我和老牛還是半信半疑,於是對我說道:“張老弟,你的匕首能借我用一下不?”

我從懷裏拿出匕首,遞了過去,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孫起名借過我的匕首後,手法極其熟練的從刀套中把匕首拔了出來,對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我當時也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阻止,便看見孫起名的左胳膊上開了一個大口子,至少三四公分。

頓時鮮血便從他的傷口上流了出來,孫起名並不在意自己的傷口,而是把匕首再次‘插’進刀套,還了給我。“行屍乃死屍,絕對不會流血,我想這足已證明我是個活人了吧?”

我接過孫起名遞過來的匕首,嘴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忙讓韓潁找急救‘藥’箱替他包紮上‘藥’,說實話,讓一個70多歲的老頭在我的面前這樣做,的確讓我有些自責,良心上也過不去,尷尬的只有說相信。

我對孫起名說道:“孫老爺子,對不起了,是我太魯莽了,您別見怪,我這人就這個臭脾氣。”

孫起名對我擺了擺手:“沒事,過去就行了,咱就當是一本書,揭過去了,都別放在心裏。再說,我像你這種直‘性’子我也是很欣賞,現在這社會上的人都帶着一張面具。”

正當我尷尬的四處張望,想找個話題轉移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不遠處有一顆樹,這顆樹讓我看到後‘激’動不已,我忙上前幾步仔細觀察,極像是見血封喉樹!不過還要近距離的確定。

我忙對老牛說道:“老牛走,過去看看,前面好像有棵見血封喉樹。”說完我便朝着那棵見血封喉樹走去,我心裏祈禱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若是我看見的那棵樹真是見血封喉樹的話,這對我們以後去白連古鎮的路上會有很多幫助。 ?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忙跟了上來,嘴上不斷的在問:“在哪?在哪呢?”他以前經常聽我跟他說各地的奇‘花’異草,見血封喉樹便是裏面的一種,所以老牛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吳亮也跟了過來,李志和韓潁正在替孫老爺子包紮傷口,並沒有跟過來。.

我走近那棵樹一看,灰‘色’粗糙的樹皮,橢圓形的樹葉,我爬到樹上,拔出匕首,輕輕的在一塊樹枝上劃開了一道小口,‘乳’白‘色’的汁液隨即流了出來,果然是見血封喉樹!

這裏要和大家解釋一下,見血封喉樹‘乳’白‘色’汁液含有劇毒,一經接觸人畜傷口,即可使中毒者心臟麻痹,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只有紅背竹竿草才能解此毒。

對此,西雙版納民間有一說法,叫作“七上八下,九倒地!”我之所以找見血封喉樹的原因就是它的毒液,把它的毒液塗在我的匕首和其他的武器上,立刻戰鬥力提高好幾個等級!

我對樹下的老牛和吳亮喊道:“是見血封喉樹!老牛,你去給我拿個盒子過來,我收集一些汁液。”

在樹上小心翼翼的收集了半個多小時,看着盒子裏的毒液足夠用了,匕首也塗滿了見血封喉樹的毒液,我正準備下去,突然看見一條蛇從附近的樹叢中竄了出來,朝着樹下正坐在枯枝上的老牛和吳亮衝了過去!速度出奇的快!那條蛇的樣子竟然……竟然像是太攀蛇!!!

我在高處看的仔細,褐‘色’的體‘色’,帶着橘‘色’的條紋,頭部顏‘色’稍淡,狹長的棺木型頭部,樣子極其兇惡,的確是毒蛇之王:太攀蛇無疑!

重生之禍國妖后 我看清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從樹上摔下來!這種屬於澳大利亞最大最毒的毒蛇,怎麼會出現在雲南?這種蛇的攻擊速度極快,身體強壯,且毒‘性’高的嚇人,每咬一口所注‘射’的毒量,可以同時毒死二十萬只白鼠!幾乎具有核武器的殺傷力!

我來不及多想,忙對樹下的老牛和吳亮喊道:“老牛,吳亮,當心!有條太攀蛇朝你們過去了!”

我雖然心驚無比,但是心裏還存有一絲僥倖,因爲這種蛇雖然毒‘性’強,但是‘性’格卻極其的溫順,但目前爲止,還沒有人死於被這種蛇咬傷的記錄。但是,在這個極其詭異和反常的地方,誰知道這條太攀蛇會不會正常?!

老牛和吳亮聽了我的話後,忙起身四處張望,當看到有一條褐‘色’的蛇朝他們這邊遊了過來,老牛拿起步槍就準備‘射’擊,我看到之後,忙在樹上對老牛喊道:“別開槍!別‘激’怒它!站在原地別動!”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放下手上的步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條太攀蛇游到離老牛和吳亮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雙兇惡的小眼緊緊的盯着老牛和吳亮。

老牛當然也認得出這是條太攀蛇,也知道它的恐怖,當老牛看到太攀蛇這個樣子的時候,頓時心裏沒底了,對我說道:“老野,這他孃的不對勁啊!這閻王不像是路過的,就他m的像是衝着我們來的!”

此時在不遠處的韓潁,李志和孫老爺子聞言便要過來,我忙在樹上把他們幾人喊住,讓他們在原地不要動。

與此同時,那條太攀蛇竟然毫無預兆的擡起它那形似棺材狀的蛇頭,蛇信子一個勁的吐個不停,身體上半截彎曲成“s”狀,我在樹上看到這種情況,差點沒把魂給嚇飛了!這明顯是太攀蛇攻擊前的徵兆!它之所以沒有立刻攻擊,是因爲它在考慮先攻擊哪一個人。

見到太攀蛇做出了攻擊的姿態後,吳亮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腰上的彎刀,朝着那條太攀衝了上去,雲南蛇多,吳亮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條能致人死地毒蛇,但是正因爲他是土生土長的雲南人,所以纔不瞭解太攀蛇的可怕!

我來沒來得及阻止,其實,就算我現在阻止也晚了,因爲吳亮人已經衝了上去!那條太攀蛇見有人向它衝了上來,它便毫不猶豫的迎面撲了過去!

由於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見血封喉樹上的枝葉太多,我還沒有看清楚,便聽到樹下吳亮傳來了一聲慘叫:“啊~!……”

我聽到這個聲音後,心裏就是一緊,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了我的心臟一下,因爲吳亮的這聲慘叫,就如同法院裏的槍決執行書一樣,在這裏若是被太攀蛇咬了,必死!我忙朝樹下爬去,一邊大喊道:“吳亮,你怎麼了?有沒有被蛇咬到?”

吳亮沒有迴應,老牛卻說道:“老野,吳亮‘腿’上被咬了一口,怎麼辦?這蛇他孃的也太快了,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咬的。”

我聽了老牛的話後,身子剛一落地,就向老牛他們那邊跑去,我跑了過去,看到吳亮被老牛扶着坐在地上卻沒看到太攀蛇的身影,我忙上前:“老牛,蛇呢?”

“咬了之後就跑了。”老牛說道。

“被咬了幾次?”我接着問道,太攀蛇不同於其他毒蛇,其他毒蛇咬住獵物後不放,然後注入毒液,而太攀蛇是一咬上便立刻注入毒液,然後迅速撤退。

這次吳亮開口說道:“一……一次。”聲音不大有些發顫,這不是一個好信號。

我聽到這裏,便沒有多問,救人要緊!我忙把吳亮被咬的那條‘腿’上的‘褲’子給撕開,我一看這傷口,如墜冰窟,心裏面整個都涼透了,在吳亮的小‘腿’上,竟然有六個並排着的血‘洞’!也就是說,他被太攀蛇連續攻擊咬了三次!沒救了。

之所以吳亮會說一次,那是因爲太攀蛇的攻擊速度太快,你看到它咬了你一口,實際上它是用普通毒蛇咬你一口的時間,已經連續咬了你三至四口!

韓潁,李志和孫起名等人也趕了過來,看見吳亮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然後見我和老牛並沒有採取任何的搶救措施,他們心裏也明白了七八成,心裏都不免有些難受,畢竟大家在一起久了,同樣也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

韓潁把我拉到一旁,對我低聲問道:“張野,吳亮現在到底怎麼樣?”

“連續被咬了三口,絕無生還的可能。”我心裏沉悶的說出這句話。

韓穎聽了我的話後,臉‘色’變的煞白,有些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知道被太攀蛇咬到,必須在五分鐘之內注‘射’抗毒血清,否則人必死,而現在我們所處的無人區,就算現在立馬派來一架直升機來,也是來不及的。

其實,我心裏比誰都難過,吳亮這個人不錯,看着前一刻還在一起說笑的同伴,現在正在慢慢的被死神拉走,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沒法用語言來描述,就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心裏空落落的,很難過。

我走過去,盯着吳亮,對他問道:“吳亮,你自己的狀況我想你自己比我們清楚的多,你有沒有什麼心願?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去完成。”這也是我唯一能爲他做的事了。

吳亮衝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雙眼中滿是感‘激’之‘色’,聲音微弱的說道:“我還有一個妹妹,她……她是我唯一的親人,幫我……幫我照顧好她……”

我聽了吳亮的話忙點點頭,看着他的雙眼問道:“你妹妹叫什麼名字?”

“吳……吳又靈……”吳亮說完她妹妹的名字後,便出氣多,進氣少了,我能清楚的看見他的瞳孔開始慢慢變大,擴散,他的七竅也開始輕微的流血,我知道,這是太攀蛇毒‘性’發作的徵兆,吳亮已經死了,我‘摸’了‘摸’吳亮的心跳,確定他死亡後,我把他睜着的雙眼用手給‘摸’上,我知道,他不甘心,面對死亡這種事情,誰又會甘心呢?

我把吳亮平躺着放在地上,我站起身來,默默的看着他,衆人都沒有說話,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離我們而去,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

當然,吳亮的死除了讓我們感到難過之外,更是讓我們去白連古鎮的難度增加,去還是不去,是個問題,如果繼續往白連古鎮有的話,吳亮的屍體怎麼辦?如果繼續往白連古鎮走,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和詭異的事情等着我們,‘弄’不好,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我回頭看了看韓潁,見她也是眉頭緊鎖,我作爲這個小隊的隊長,現在的確到了發言的時候,我有責任顧慮衆人的安全,我想到這裏,便對韓潁說道:“韓小姐,我建議我們立刻帶着吳亮的屍體按照原路返回,如果再繼續走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韓潁聽了我的話後,對我看了看,並沒有說話,顯然,她還有她的意思。 ?

這時老牛也說道:“老野說的對,咱們不能再走下去了,再走下去,咱們一個個的都得去見那黑白麪條!”

李志聽了老牛的話後,不解的問道:“牛哥,什麼是黑白麪條?”

“就是黑白無常!”老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爲什麼,李志對老牛總是有些害怕,而老牛對李志這人看不好,膽子小,嫉妒心卻大。.

讓我沒想到的是,剛纔一直沒有說話的孫起名,卻走過來說道:“張老弟,我和你還有老牛的看法不同,我覺得應該繼續前往白連古鎮。畢竟我們已經有了這麼選的路了,半途而廢那豈不是……”

我沒等孫起名把話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說道:“孫老爺子,這半途而廢也得分什麼狀況吧?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若是繼續走下去,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我得爲大家的生命安全負責。”

“我也贊同孫老爺子的話,繼續前往白連古鎮。”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再皺着眉頭的韓潁,突然說話了。李志在一旁啥話不說,我估計是保持中立。

韓潁把話頓了頓,看着我和老牛,繼續說道:“我們已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我不想放棄,還有這雨林中發生這麼多詭異的事情,我想調查清楚。如果你們想退出的話,我不會阻攔,當然還是那句話,只要我能活着回去,欠你們的錢,還是一分不會少的付給你們。”韓潁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從她的雙眼中感受到堅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放棄的那種堅定。

我和老牛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彼此的心思,若是韓潁強行讓我和老牛繼續往前走的話,或許我還真就不去了,但是韓潁這麼說,我和老牛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咱兩個大老爺們總不能把一個‘女’人丟下不管吧?再一個,韓潁的話,把我從特訓大隊裏的熱血再次給點燃了,讓我也有了把這些詭異的事情查清楚的**。

想到這裏,我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韓小姐,那我就和老牛繼續帶路,不過無論以後路上發生什麼事情,都得聽我和老牛的,決不能自己下決定!。”

既然答應韓潁他們繼續往白連古鎮走,所以只好把吳亮的屍體先埋了起來,孫老爺子給他找了個適合葬人的地方,我和老牛便下手了,因爲只帶了一把摺疊兵工鏟,所以我和老牛兩人輪流挖的,李志我沒叫他幫忙,他現在的狀況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挖了一個多小時,坑挖好了,我正想去把吳亮的屍體抱過來,誰知道我一走過去,那條太攀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我當時立刻停住了腳步,見有人過來,它那如同棺材般的腦袋立刻衝向了我,一雙‘陰’森森的小眼盯着我,我看那太攀蛇的樣子,只是守在吳亮屍體的旁邊,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姿勢,我心裏納悶,這條蛇怎麼回事?回來守着吳亮的屍體做什麼?

老牛在坑邊等了我半天,見我還沒過來,忙從後面走了過來:“老野,你幹什麼呢?連個屍體都抱不動?”

“別過來!那條太攀蛇又回來了!”我急忙把身後的老牛喊住。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忍不住罵了起來:“我‘操’!這條蛇他孃的有完沒完?!看野你看着它!我去找根樹枝,我他孃的非把它腦袋給剁下來!老虎不發威,它以爲我們好欺負!”

說完,老牛轉身找樹枝去了,我趁這個時候,讓韓潁和李志離遠點,免得傷到他們。孫老爺子雖然是個‘陰’陽先生,但是對付毒蛇這種事並不在行,所以只好我和老牛兩人上了!

沒一會兒,老牛便拿着一根一米多長的樹枝和一把彎刀跑了回來,快到我面前的時候,老牛慢下腳步,慢慢的向我走來,走到我面前,把彎刀遞給我說道:“老野,我用樹枝把它按住,然後,你把它的腦袋砍下來。”老牛找的那根樹枝上面有個小樹叉,和字母“y”的形狀差不多,這樣能很容易把太攀蛇給按住。

我擦了擦手心的汗後,對老牛點點頭,老牛見我準備好了,拿着樹枝朝太攀蛇走了過去,那條太攀蛇見生人靠近,忙把擡起身子,對着老牛不斷的吐着信子,這正好也給了老牛機會,老牛順勢快速的用手中的樹枝把它給狠狠的‘插’在了一層落葉上面!“快!老野!把它腦袋剁下來!”

我見太攀蛇被老牛用樹枝‘插’住,我不敢有半分耽誤,忙拿起彎刀朝那條太攀蛇衝了過去!手起刀落,把那太攀蛇的頭給剁了下來!由於時間太緊,砍下來的蛇頭後面帶着兩寸多長的蛇身。

看着那條太攀蛇被砍下來的腦袋,我鬆了口氣,老牛也是把樹枝扔到一旁,對我說道:“老野,第一次跟這種毒蛇玩命,到現在我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其實我何嘗不也是心臟狂跳,面對這種毒蛇,毒‘性’強的逆天,速度也快的出奇,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咬到。我擡頭掃了一眼那太攀蛇的斷頭,就這一看把我嚇了一個‘激’靈!那條太攀蛇的斷頭上本來緊閉着的蛇眼,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綠油油的雙眼帶着惡毒的神‘色’盯着老牛!

我看到這裏,心裏大吃一驚!這太攀蛇還沒死?!我剛想提醒老牛小心,還沒等我說出口,那條太攀蛇的斷頭突然動了,腦袋後面剩下的兩寸多長的半截身子彎曲了起來,成拱橋狀,然後身子一用力,整個腦袋帶着小半截身子,朝着老牛飛了過去!

“老牛!快跑!!”我情急之下對老牛大喊道。但是爲時已晚,我話還沒有說完,那太攀蛇的斷頭已經咬在了老牛的小‘腿’上,我看到這裏,心裏的火蹭的從腳底竄到頭頂,拔出匕首,就衝了過去!

老牛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嘴裏大喊道:“我‘操’!老野快過來!這孫子咬到我‘褲’子上了!”我聽到老牛這句話後,頓時懸着的心落了下來,老牛這麼喊,顯然那條太攀蛇,沒有咬到他。

老牛在一個勁的甩着他的右‘腿’,想把‘褲’子上的蛇頭給甩掉,那蛇頭咬的很緊,任老牛怎麼甩都甩不下來,我害怕老牛一旦停下來,那蛇頭後趁機再次攻擊,忙對老牛說道:“你保持下去,千萬別停下來!”

我也顧不上老牛回我的話,忙跑回去拿我剛纔收集的見血封喉樹的汁液,我拿着裝滿汁液的盒子回來,沒有猶豫,朝着老牛的右‘腿’上潑了過去!見血封喉樹的毒液只要皮膚不破決不會中毒,我的目的就是利用見血封喉樹的毒液把那條太攀蛇給毒死。

“老牛,加把勁,繼續甩!”我看毒液多半都被我潑在太攀蛇的蛇身上了,死只是時間問題,所以我才放下心來。

老牛則氣喘吁吁的大喊道:“別……別他孃的在這說風涼話!有種……有種你來試試!”我看老牛的樣子的確是累的不輕。

“哎,老牛速度再快一點,有點像鬼步舞了,你這個動作有點不規範啊!”我繼續說着風涼話,當然,我說這些風涼話的目的是刺‘激’老牛,讓他疲憊的感覺減輕一些,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讓那太攀蛇有可乘之機。

韓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旁邊皺着眉頭對我說道:“張野,你怎麼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顯然,她是不高興了。

我對韓潁笑了笑,並沒有解釋,而老牛聽了我的話後,剛要開口罵我,誰知他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到了地上,老牛在地上也不敢耽誤,右‘腿’還是一個勁的上下晃動着,這個樣子滑稽的把我笑的肚子疼,就連韓潁也忍不住用牙輕咬住自己的嘴‘脣’,把頭瞥向了別處。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我對老牛說道:“行了,別甩了,我估計早死透了。”

老牛聽了我的話後,才慢慢的停下晃動的右‘腿’,只見他右‘腿’上的太攀蛇雙眼中流出鮮血,早已死了多時。幫老牛把那蛇頭給‘弄’下來後,老牛已經累的快虛脫了,直接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此刻李志和孫老爺子也圍了上來,老牛累的在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喘着粗氣,而我則朝着吳亮的屍體走了過去,我想趁老牛休息這個時間,把吳亮給埋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剛走近吳亮的屍體旁,又有兩條太攀蛇從他的屍體後來爬了出來,對着我不聽的吐着信子。

我見這個情況,忙停下已經的腳步,心裏暗自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先不說怎麼會有這麼多太攀蛇出現在這裏,它們爲什麼會守着吳亮的屍體?這些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邊盯着那兩條太攀蛇,一邊慢慢的後退,退到衆人身旁,對他們說道:“怎麼辦?這吳亮的屍體恐怕拿不回來了。”吳亮的屍體離我們不遠,所以他們也都看到了那條條不速之客。

我和韓潁還有孫起名經過短暫的商議後,決定先把吳亮的屍體放在那,等回來的時候,在給好好安葬,畢竟人都已經死了。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我們的確沒了辦法,那些死了還能飛起來咬人太攀蛇,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到現在看到那兩條蛇我還是心有餘悸!

我把爬上吳亮屍體所在附近的一棵榕樹上,我一條藍‘色’的布條繫了上去,留作記號。收拾完一切,我們繼續看着指北針,看着地圖向白連古鎮走去。

大約走了不到五里路,突然一直跟在後面的孫起名對我喊道:“張老弟!等等!這裏有些不對勁!”

我聽孫起名的話後,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問道:“孫老爺子,怎麼了?” ?

孫起名的臉‘色’極其難看:“這片山頭不乾淨,‘陰’氣很重,好像是個養屍地!我們趕緊調頭繞過去!”

“我說孫大師,什麼養屍地不養屍地的?”我還沒說話,老牛先‘插’嘴道。

孫起名說道:“養屍地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生殭屍的地方,聚‘陰’氣了,不過風,無水散‘陰’,生怨氣。通俗點說,就是一個凶地,打個比方,同一個人若是葬在這裏,比葬在其他地方屍變的機率要大得多!所以,我們最好繞開這裏。”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也是拿不定主意,如果繞過這個小山頭的話,少說也得多走一天的路程,如果不繞,孫起名的那些話讓我有些不安,雖然他的話讓我半信半疑,但是我現在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了身後的韓潁一眼,徵求她的意見,而韓潁攤開雙手對我聳了聳肩,意思是,你是隊長,你決定。

老牛見我有些猶豫不決,便對我說道:“老野,繞路至少得多走一天,咱們的壓縮餅乾和罐頭本來就不多了,管他什麼養屍地不養屍地的,誰家死了人會葬在這裏?所以就算是個養屍地也沒有殭屍。”

我聽了老牛說的話,覺得有理,別看老牛平時不怎麼着調,但是關鍵時刻很少掉鏈子。

我決定不繞路,繼續往前走,孫起名也沒說什麼,顯然他也不相信會有人把死人葬在這裏。有走到一個山腰的時候,孫起名突然從我身後竄到了我的身前,朝着前面的幾棵枯樹快速走了過去。我覺得好奇,便也跟了上去,只見孫起名臉‘色’蒼白的望着那三棵枯樹,雙手也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我看到孫起名這個樣子,忙上前問道:“孫老爺子,怎麼了?”

孫起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三……三‘陰’三煞養屍陣!”

“什麼?”我有些‘迷’糊了。

孫起名緩了緩神,對衆人解釋道:“看到這三棵枯樹了嗎?”

我點點頭,老牛則是在一旁說道:“我說,孫老爺子,你這怎麼一驚一乍的,這三棵枯樹把你嚇的臉都白了!”

孫起名神‘色’凝重的說道:“牛老弟,這其中的道理你還不明白,這三棵枯死的樹是槐樹,槐樹的槐字帶着一個鬼字,所以自古這種樹的‘陰’氣就很重,加上這一塊地勢低窪,聚‘陰’固煞,煞從東來,西山尖險,擋風斷水,使其‘陰’煞之氣不散,又加些三棵枯死的槐樹生其‘陰’氣,顧稱之爲三‘陰’三煞養屍陣,葬在此地的屍體必成殭屍,其後代也必定死絕!所以此地必是一個風水造詣極高之人所設。”

我聽了孫起名這麼多專業的話後,隱隱約約能猜到什麼,於是我問道:“您的意思就是這裏面埋着死人?”

孫起名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用腳來測量這些槐樹之間的距離。

量完之後,孫起名接着說道:“這裏不光埋着死人,而且這裏面葬人必須要法葬。”

“法葬是不是棺材豎着葬?”老牛以前天天看林正英的電影,倒是明白一些。

“法葬並不只是豎着葬,所謂法葬包含很多,圈棺,囚吊棺,祠堂單棺等都是法葬,一般分兩種情況:

一是,‘穴’正,速發,行腳短,一般不葬第三輩,必遷。二是,很不好解釋,我只能用行話和你們說,行腳滿12行,4、7、8爲黑點,這其中以8最兇,若此輩乃一脈單傳,死後豎棺入土,等第二輩年紀大了,子孫成家立業後,再遷墓地。而這個墓的黑點正是8!況且百年未遷,顯然是墓地凶煞之氣太重,墓主屍變,子孫死絕!”孫起名說道這裏,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怎麼知道這個墓地百年未遷?”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爲這槐樹已經死了上百年!”說着孫起名用手輕輕的推了推離他最近的一棵槐樹,那棵一人粗細的槐樹,竟然被他這輕輕一推咔嚓一聲折斷了!上半截帶着樹身倒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景,倒是把我們幾人嚇了一跳。

“這裏斷風擋水,要不一陣風就能把這三棵槐樹給吹倒。”孫起名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說道。

“天都快黑了,要……要不我們快走吧。”一直跟在後面沒有說話的李志突然說道,顯然孫起名的話和這裏的氣氛,把他給嚇得不輕。

孫起名點點頭,我們衆人剛要轉身走,突然一‘陰’風吹過,附近樹林中的飛鳥全部驚飛,孫起名見此狀況後,臉‘色’大變,忙從自己隨身帶的挎包裏掏出五枚銅錢來,往地上一拋,五個全部反面朝上!大凶之兆!

我見孫起名見到此情景後,忙伸出手掐指在算着什麼,我好奇的走過去問道:“孫老爺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算什麼呢?”

孫起名不答反問我道:“張老弟,我們幾人裏誰是‘陰’歷七月十五所生?”

我先是一愣,忙說道:“我就是,怎麼了?”

我能看到孫起名聽了我的話後,臉上便是一陣發青,嘴裏說道:“難怪,‘陰’年‘陰’月‘陰’日,又有一個****開所生的人,此地不可久留,趕緊!我們快走!”

孫起名的話音剛落,老牛發顫的聲音便傳到了我耳中:“老野,你們後面那是什麼東西?!”

我聽見老牛的聲音後,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了上來,忙回頭看去,只見那三棵槐樹中間的土裏竟然鑽出一個不知名的蟲子來,那蟲子能有人手掌大小,像是屍鱉,那蟲子見有生人,忙又鑽了回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蟲子鑽出來的地方竟然塌了下去,漏出了半截黑‘色’的木板棺材,棺材是豎着的,不知道這個棺材用什麼木材做成的,在熱帶雨林這麼‘潮’溼的地方居然沒有腐爛,甚至棺材上的黑漆也是完好的。

我剛想問孫起名是不是該把那棺材給埋起來,但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悶響,那個棺材竟然自己動了,像是棺材裏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上跳,撞在了棺材的木板上,棺材被這個撞擊的力道帶着從土裏冒出一大截來,緊接着又是一聲悶響,棺材又往上提升了一節,接着又是一聲……

看到這個場面,我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什麼反對‘迷’信,什麼支持科學,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解釋?我只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是涼的,頭皮發麻,難道今天我們還真遇到了殭屍不成?

其他人也被這個詭異的棺材給嚇住了,李志嚇得不由自主的一個勁往後退,撞在了我身上,才停了下來,跑到我的身後,恐懼的看着那個棺材。

我轉頭看向孫起名,他見我看他,對我苦笑着說道:“張老弟,凶煞出棺,跑是來不及了,待會那凶煞出來,你和牛老弟把他幫我按住,我一劍結果了他,千萬不要害怕,他剛出棺力量並不大,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否則都得‘交’代在這!還有萬不可用槍,不但沒用,反而‘浪’費機會。”

孫起名話說完,又對韓潁說道:“韓潁你先找地方躲一躲。”

韓潁點點頭,往後面的樹林中跑去,她很聰明,知道她就算留在這也給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弄’不好還能讓我們分心。

“那……那我呢?我也躲起來吧?”李志現在已經嚇得話都說不清了。

“你留下來幫他們的忙,要是我們打不贏這個凶煞,我們都得死,你躲到哪都沒用!”孫起名沒好氣的對李志說道。

我聽了孫起名的話後,心想:這他孃的還真讓我們碰上了!對身旁的老牛說道:“老牛,給我講個笑話,我******太緊張了,手都發抖。”

“老子******現在自己都短路了,還給你講笑話!”老牛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待會兒玩命上吧!該死死,該活活!”到了這個時候,我也豁出去了!

“別說話,來了!”孫起名提醒我倆道。

我忙朝着那個棺材望去,只見那個棺材已經出來的大半,然後不在上升,而是慢慢的向後倒去。

我此刻大氣都不敢喘,緊緊的盯着那個向後倒去的棺材,成45度角,在離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孫起名見狀,忙從他後背的揹包裏‘抽’出一把青銅短劍,左手從自己的挎包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青銅短劍上,嘴裏唸唸有詞:“道可道,非常道,人外人,道之道,鬼冢鬼,道無極。”說完他把符紙貼在了那把青銅短劍上,然後看着那個棺材一動不動,看那樣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當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棺材也徹底打開了,裏面出了一陣白煙,刺眼,刺鼻,還帶着一股讓人作嘔噁心的臭味。 ?

我眯着眼朝那棺材裏望去,只見一個死人慢慢的從棺材裏站了起來,看的出來是具男屍,身上穿的黑‘色’壽衣依稀能認出,此時他正在用鼻子吸着什麼,那樣子着實讓我大吃一驚!和電影上演的殭屍並沒有很大的差別。

光禿禿的頭上沒有一根頭髮,乾枯褐黑‘色’的皮膚,皮包骨頭,沒有一點血‘肉’,如同一具乾屍一般黑‘色’的指甲足有一寸多長,嘴上的兩顆灰‘色’的獠牙不停的磨動。

“快動手!上去按住他!”就在這時候,孫起名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當下不再猶豫,反正橫豎都是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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