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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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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如昕反問一句道:“你問我?難道你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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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陣頹然。

邵如昕當然沒有辦法,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們又都知道那辦法。

其實辦法很簡單,破除詛咒,但是破除詛咒的辦法呢?

也很簡單,找到下詛咒的那個人,讓他解除。

但是真正的難題就在於,怎麼找到那個人?

那人又是誰?是否還活着?即便是活着,又在哪裏?即便是找得到,他又是否願意解除?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已經死了,那麼這詛咒就只能陪伴江靈一生!

我真是個律師 邵如昕道:“五大隊收集到的信息中,有那個下詛咒者的材料,但只是一點。”

我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連忙道:“快說來聽聽!”

邵如昕道:“男,姓萬,名籟寂。著名命術世家萬族後人,也是萬族的唯一後人,如果現在還活着,當有一百一十二歲。”

“一百一十二歲?”我吃驚道:“這,這很難活着吧?五行六極誦中諸人,也只不過一百零幾歲而已,這個萬籟寂難道比太爺爺、青冢生、太虛子他們還要厲害?”

“厲害不厲害且說不準,但是活一百一十二歲似乎並不難。”邵如昕淡淡道:“常人活百歲之上也不足爲奇,更何況術界中人。”

表哥道:“那你的意思是這個萬籟寂他還活着?”

“不知道。”邵如昕道:“萬籟寂此人太過神祕,迄今爲止在世間只出現過一次,就是二十年前入江家的那一場大戰。”

“我想起來了!”

表哥突然叫道:“我之前聽族中老人說過這件事。二十餘年前,一個九十二歲高齡的老人攻入命術大族江家,一場惡戰之下,打死十二人,重傷二十四人,就連當年與江家福禍相依的茅山掌教都差點隕落。此人又對江十四,也即江靈的父親下了詛咒,隨後飄然而去。江家老一輩人物自此一戰死傷殆盡,餘者碌碌,從此一蹶不振。 美食從和面開始 此後,萬籟寂再無音訊,至今不知所蹤。這是當年轟動術界的一樁大事,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聽得有些發怔。

表哥道:“這是一個人重創一個世家大族的驚世之舉,但是當時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人就是萬籟寂。其實所有的信息都是他自己留下的。”

我悚然道:“怎麼說?”

表哥道:“當時大戰之後,江家人在牆壁上發現一行字,上書:‘八十一年前十一歲幼童萬籟寂來此報江家饒命之恩’。江家人這才知道來人是原來是八十多年前萬家的那個漏網之魚!”

一個人爲了報仇,隱忍八十餘年不動聲色,到頭來一鳴驚人,其心胸心境真是到了令人可怖的程度!

表哥又道:“怪不得我一直覺得江靈這個名字熟悉,現在才突然想起來,她就是江十四被下詛咒之後,生下來的大女兒。因爲江十四被下了詛咒,所以女兒生下來後就定了要上茅山修行以避禍,江十四的兩個女兒因此也被人叫做茅山雙姝,只是後來人們漸漸把這事兒給淡忘了,聽說那詛咒也沒靈驗,茅山雙姝一直活得好好的,誰成想……”

我喃喃道:“從來都說茅山雙姝,卻從來都只知道靈兒自己而已,更未聽她提及過另一人,我早該起疑的……那個萬籟寂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表哥道:“當年那件事發生以後,術界震恐!萬家本來就名聲不好,歷來傳說他們跟血金烏有所關聯,當年萬家被江家幾乎滅門,術界大快人心。萬籟寂突然復出,又幹了驚天動地的事兒,術界都怕萬籟寂是心智錯亂、濫殺無辜的人,所以上下惶惶不安,各門各派也因此在舉國上下佈下眼線,尤其是茅山派,更是在四處尋訪此人,但是卻一直都沒有結果。我想當時的五大隊也在尋找這人,可惜一樣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幾年過後,這件事也就慢慢淡出人的視野了。”

邵如昕淡淡道:“他是術界十大杳人。”

“十大杳人?”我和表哥都疑惑地看向邵如昕。

“五大隊對術界行蹤不明又本事極高者的特殊稱謂。”邵如昕道。

表哥來了興趣,道:“那都有誰?這十大杳人比五行六極誦中人又如何?”

“五行六極中人也有在十大杳人之列者。”邵如昕道:“十大杳人是陳天默、曾天養、血玲瓏、萬籟寂、梅雙清、閔何用、棋盤石。”

我吃了一驚,道:“我太爺爺也在內?他老人家已經過世了啊。”

邵如昕看了我一眼,道:“未經五大隊確認已死,便不認爲是過世。順便說一句,除了陳天默之外,陳漢生是否真正過世,五大隊也未確認。”

我更加悚然,江靈的事情對我的影響倒是有些減弱了。

我道:“太爺爺的事情我就算不太清楚,可是我爺爺死後火葬,入殯儀館,葬下骨灰盒,我都是在場的。五大隊要確認什麼?”

邵如昕道:“陳漢生入殯儀館不錯,身體也被送入煉化爐,後來也有骨灰送出,但是那骨灰是否就是陳漢生的並不確定。”

我愣了一下,然後愕然道:“你的意思是,爺爺的身體被推進煉化爐裏後,在煉化室內被人又取了出來,然後換成了別人的屍體,煉化成骨灰,被我們給埋了?”

邵如昕道:“似乎不能排除這個可能。畢竟你們誰都沒有進煉化室。而且,煉化室的兩個人又都是陳家的。”

我猛然間想了起來,當時煉化爺爺遺體的時候,確實不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做,而是陳家的兩個人。

陳漢昌和陳漢名!

也即三爺爺和五爺爺!

難道這裏面真有貓膩?

我忍不住一陣胡思亂想,想到老公館事件時依稀夢到爺爺,想到血鬼河童時看到爺爺的幻象,我後背一陣發寒……

如果爺爺真的沒死,那他究竟幹什麼去了?

假死的目的又是什麼?

念及此,我的腦海裏靈光一閃,一個自己也驚悚的念頭陡然閃現,難道會是晦極?

晦極就是爺爺,爺爺就是晦極?

我立即想到晦極的樣子,那似曾相識的感覺,那看不透的眼神,那出神入化的六相全功,還有對陳家一切的瞭如指掌……

如果他就是爺爺,那麼一切謎團真可以迎刃而解!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逼我,逼我努力,逼我更加強大,逼我自己激發自己的潛能!

怪不得他總是沒有害我,反而處處幫我、救我。

雖然說他成立了一個暗宗的組織,但是現在想來,他似乎別有目的。

他彷彿是在下一盤很大很大的棋:

把所有的歪魔邪道集中起來,在他的刻意指引下,一個個走向滅亡,順便那他們來給我練手。

不,不是彷彿,事實好像就是這個樣子!

先是屍鬼宗,結果是滅亡;

然後是木家,結果改邪歸正;

然後是拜屍教,結果是滅亡;

再後來是血金烏,如果血玲瓏不出關的話,下場必定也是滅亡!

豪門萌寵,撿來的新娘 現在呢,現在是刀族。

晦極帶領刀族,不遠萬里來到南疆,去跟柳族拼鬥,前期雖然是節節勝利,但誰能保證這不是死亡的前奏,最後的瘋狂?

怪不得我一直想不明白晦極攻擊柳族的目的,原來他的目的不是要覆滅柳族,而是趁我南下,要借神相令的力量,一舉覆滅刀族!

甚至可以說是覆滅整個暗宗!

這完全符合爺爺的行事作風!

我隱隱有些激動了。

至於事情究竟如何,回去問三爺爺和五爺爺就清楚了。

當然,他們十有八九不會說實話。

可我應該會有辦法讓他們吐口。

胡思亂想之際,表哥忽然道:“怎麼只有七個人?不是十大杳人嗎?”

邵如昕道:“因爲有三個人的身份已經明朗了。”

表哥道:“哪三個?”

邵如昕道:“陳天佑、青冢生、太虛子。”

表哥“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有什麼入選的標準嗎?”

邵如昕道:“術界頂級高手,行蹤消失十年以上,不明生死者。陳天佑、青冢生、太虛子近來重現江湖,所以排除。”

表哥道:“那個棋盤石也是個人?怎麼聽起來這麼古怪?”

邵如昕道:“是人,女人,數十年前,曾在嵩山頂上出現過一次,與人在石頭上刻下棋盤博弈,此後不見行蹤。”

表哥道:“那你們怎麼就斷定她是術界頂級高手?”

邵如昕道:“因爲跟她對弈的那個人是北水老怪曾天養!對弈的結果是曾天養敗了!曾天養敗了之後,不服,比試山術,兩人鬥了七天七夜,最後竟然同時消失,至今不知所蹤。我們不知道她的來歷,便稱其爲棋盤石。”

表哥歎服道:“原來如此。能和曾天養鬥法七天七夜的人怎麼可能不是頂級高手?那麼梅雙清和閔何用呢?”

邵如昕道:“梅雙清是當年赤帝宮毒王的哥哥。閔何用則是當年術界中敢叫板五行六極的逍遙散人。”

表哥搖搖頭,道:“今天算是大飽耳福了,原來還有這麼多人是術界的謎團。邵姑娘,有你在,我們就算是掌握無窮無盡的術界消息了。”

邵如昕淡淡道:“你們有我不知道的資料,我有你們不知道的資料,僅此而已。” 表哥感慨了一番,又問道:“邵姑娘說的是。只不過我還是有一點很好奇,萬籟寂、梅雙清、閔何用、棋盤石這幾人本事那麼高,爲什麼不在五行六極之列呢?”

邵如昕淡淡道:“五行六極諸人成名於一甲子之前,全盛時期,縱橫江湖二十餘年,術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萬籟寂等人本事也算極高,與五行六極比起來或許也不差,但是卻都是曇花一現的人,事蹟也沒有在術界廣爲傳誦,只是小衆熟知而已,所以不能與五行六極同列。”

表哥點頭道:“這也算是情理之中的解釋。還有一個問題,陰極天爲什麼沒有列入十大杳人中?”

邵如昕道:“拜屍教崛起只是近幾年來的事情,陰極天進入我們的視線也只是三年前,還達不到行蹤消失十年的標準。”

表哥道:“這麼說來,如果十年內,五大隊還不能確定陳漢生老爺子的生死,那麼他也要被列入名單了?”

邵如昕頷首不語。

我眼皮霍的一跳,道:“列入杳人的名單後,五大隊會對他們做什麼?”

邵如昕瞥了我一眼,道:“列入名單前,就有專門的偵緝分隊去四處刺探,但這僅限於國內,列入名單後,偵緝人數將增加數倍,範圍也將擴大至日、韓、東南亞,甚至歐美、大洋。”

表哥吃驚道:“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邵如昕道:“五大隊的性質就是一個管理、監控、對抗術界人士的公權力機器,其終極目的就是爲了公家的安全,但凡是一切有可能威脅到公家安全的情況,都會被五大隊不遺餘力的消滅扼殺!”

表哥道:“我明白了,術界之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會威脅到公權力,本事越高,對公權力的危害也就越大。像十大杳人這種級別的,更是你們防範中的重中之重。”

“不是我們,是他們。”邵如昕冷冷地回了一句。

“哦,對不起,口誤。”表哥連忙致歉。

邵如昕也不再吭聲。

此後的一路上,表哥繼續搜尋靈物留下的線索,追查木仙、阿秀她們的行蹤,我和邵如昕各懷心思,除了吃飯的時候坐在一張桌子上,乘船、乘車的時候坐在一個交通工具上,此外幾乎互不理睬,連走路都是前後相隔數米遠。

之前,邵如昕也算是明白無誤地表達了她對我的心跡。

這實在是出乎意料,也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當時,因爲靈兒的事情,我沒空多想,現在慢慢平靜之後,我越想越奇怪,甚至心中隱隱起疑。

我疑慮的是,這一切會不會是邵如昕算計好了的?

故意在天元島上等着我們,故意要喝下毒水逼我露面,故意讓程丹青發現我們然後給我們佈下陷阱,然後又趁機和我們並肩作戰,甚至她已經算到了我們會鑽到程丹青的圈套裏,更算定了江靈爲了我會解除自己身上的鎖鎮……

我的這種猜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邵如昕是不公平的,畢竟她這次幫了我的大忙。

但是我的猜忌又不是毫無道理,因爲邵如昕有這麼做的動機。

動機就是她喜歡我。

以邵如昕的爲人,她想要得到的東西,決不允許第二人插足,包括權力,也包括人。

先前她對木仙和阿秀下手,都是往死了逼,甚至前些天的那枚銅錢,都差點要了木仙的命,雖說她知道有望月在,但是這並不能排除她殺人的動機,她向來都是未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

對木仙和阿秀下死手可以,但是對江靈她不敢,我們這所有的人中,只有她最清楚江靈的底細,所以她精心佈下了這個局,逼迫江靈接觸鎖鎮,這樣一來,消滅對手於無形,就算不除掉江靈,江靈也無法再接近我。

如果真是這樣,那邵如昕實在是太可怕,也太可惡了!

或許她一直都沒有變,只不過是把心思從權力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也或許我從一開始都不該對她抱有憐憫之情,像她這種人,連父母都規勸不了,我能讓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嗎?

仔細想想,把這麼一個心思深不可測的人收到自己身邊,是多麼可怕又多麼愚蠢的事情!

我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的“恕道”產生了懷疑!

正所謂佛祖普度衆生也斬妖除魔,道並非對一切人都適用。

念及此,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後的邵如昕,恰好她的目光也向我投來,四目相視,定格片刻,剎那間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惡意揣度人時會愧疚,抑或是對自己不自信時會迷茫,這一眼,我竟然有些看不透邵如昕那晶亮眼神中閃爍的東西究竟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你在懷疑我?”邵如昕忽然冷笑了一聲,步子驟然加快,瞬間便到了我跟前,臉一下子貼近,眼睛距離我的眼睛只有寸許!

一股清冷的淡香味道幽然而來,我忍不住往後退開半步。

一旁的表哥吃了一驚,連忙過來問道:“你們幹什麼?好端端地走着,這是怎麼了?”

我稍稍定了定神,對邵如昕儘量以平靜溫和的語氣道:“你爲什麼這麼問?”

邵如昕嘴角溢出了一絲似嘲卻怒的笑意,道:“你的心思全在眼中,你以爲我看不穿?你是不是懷疑我算計了江靈?”

我本來還對自己惡意猜疑邵如昕有所愧疚,但是她這麼一挑明,我突然間輕鬆了很多,甚至隱隱確定自己的猜疑是正確的!

“我沒有這麼說你,但是你這麼說,好像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我的語氣有些生硬起來。

總裁敢離婚試試 “我不打自招是吧?”邵如昕眉眼裏突然都是笑意,冷笑、嘲笑、假笑……

她語氣也冷得像冰一樣:“你向來都是玲瓏心思,這次又猜對了!不錯,實話告訴你,江靈的下場是我一開始就算計好了的!我跟着你們南下,見你們在程丹青這裏受挫,就開始布我的局!我在天元島上假扮算命先生等着你們,然後故意逼你顯出行蹤讓程丹青識破,提醒她回去準備陷阱,然後又強行把你帶去程丹青那裏,逼迫江靈跟來,然後入局,最後又揭露江靈的祕密,逼迫她解除鎖鎮!怎麼樣,陳元方,這一切都還算是天衣無縫吧?”

果然和我猜測的情況一模一樣!

我瞬間怒氣沖天,喝道:“邵如昕,你就這麼不擇手段嗎!害了靈兒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哈哈,好處多了!”邵如昕往前踏上半步,再次把臉貼近,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道:“我要任何女人都得不到你,然後你就是我的了!”

“你!”我雖然義憤填膺,但邵如昕如此直白,卻讓我滿口責罵的話無法說出。

邵如昕卻繼續說道:“你以爲我喜歡你,其實我只是玩玩,等你身邊只有我的時候,我再把你拋棄!自命不凡的陳元方到頭來是個沒人愛或者說所愛之人死絕的孤寡者,嘖嘖,想想我都開心!”

“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心理變態!”我伸手指着邵如昕罵道。

邵如昕的臉色驀然慘白,眼神急速跳動了一下,我但覺眼前浮光掠影一閃念,挺直的胳膊手腕處便驟然一緊,邵如昕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腕子,往下一拉,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劇痛傳來,痛徹心扉,我將上下牙死命一咬,硬撐着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但胳膊已經耷拉下來。

“邵如昕,你幹什麼!”表哥大驚失色,抽刀便撲了過來。

邵如昕卻扭頭拂袖而去,身影飄忽之間,已經遠去,只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陳元方,你等着!”

表哥呆呆的看着邵如昕的背影,似乎想要去追,我苦笑一聲,道:“別看了,先把我的胳膊接上。”

表哥“哦”了一聲,走過來託着我的胳膊略一晃盪,便向上大力一推,又是“咔”的一聲脆響,依舊是痛徹心扉,這次我倒是慘叫一聲。

“你看你出了一頭汗,剛纔她傷你的時候怎麼沒吱聲。”表哥道:“這個邵如昕真是狗臉,說變就變!莫非被你說對了,她就是算計了靈兒?還要你等着。”

我搖了搖頭,道:“似乎是我錯怪她了。她如果想害我,何必把意圖都說出來?”

表哥道:“東窗事發,事情敗露,既然都被你看穿了,索性就說了吧。”

我道:“不是這樣。她如果真有害人之心,東窗事發後該怎麼辦?”

表哥愣了一下,突然間打了個寒噤,道:“殺人滅口?”

我點了點頭,道:“現在的你我,對她來說,跟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區別,還不是她手到擒來,想殺就殺?”

表哥撓了撓頭道:“或許她怕江靈在暗中保護我們?”

我道:“如果是那樣,她就不會弄掉我的胳膊。”

表哥道:“那她弄掉你的胳膊是幹嘛?”

我道:“被誤會了,生氣,要撒氣,略施懲戒。”

“略施懲戒……”表哥吐了吐舌頭,道:“怎麼看起來你還挺高興的?”

我道:“誤會她是壞人,結果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難道不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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