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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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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鼓鼓道,亂成狗窩的家裏仔仔細細的瞧了瞧,生怕她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家裏值錢的東西給我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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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家裏被她撬掉的就是我那口什麼都沒有放的保險箱,庫房的鑰匙一直別在我的褲腰帶上,所以她也沒能得逞,可惜了我那兩個準備賣高價的古曼童了。

“哎!邪澤,容若,你們倆坐!千萬別跟我客氣啊,你們要是餓了或者渴了就自己去弄呀。我現在忙的很還撿不上時間招呼你們。”

容若站在一邊整理着他那身至今還穿不大習慣的衣服,一邊看着我忙裏忙的,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勤奮心來,“那姑娘,我還是幫幫你吧,你一個人想把家裏打掃乾淨不是易事。”

有人幫忙自然是好事,但是上門的都是客,我也不能光占人家便宜吧。再三忸怩了一陣後我還是腆着臉皮答應了,“你幫忙歸幫忙,可是重活兒、累活兒的你就放着讓我來好了。”

容若嘿嘿一笑,英俊的小臉愣是顯露出幾分憨厚來。

唉……我心裏嘆了口氣,還是古代人好啊,敦厚老實沒什麼鬼心眼,一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又想起了薄冷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已經找到復活的法子了。

從回家到現在忙的我是一口水都沒喝的上,終於在中午的時候將家裏恢復成了原狀,原想着請他們大吃一頓,可是看到空落落的冰箱我就蔫吧了,看樣子只能上館子了。

但是一看到容若身後的那條大長辮子我就打消了念頭,對了還沒幫他剃度呢。

先前着急回來沒趕上幫他剪了身後的頭髮,現在得了空兒正好幫他解決麻煩。我在抽屜裏翻了一陣拿出了一把有些鏽跡斑斑的剪刀來。

容若一見我舉着剪刀往他跟前走來軲轆一下就站起身來,忙躲到了邪澤的身後,“那姑娘,這動刀子的事情使不得!這鞭子跟了我都快三百年了,您不能說剪就剪掉。”

“那成,我不給你做主,你問問邪澤。他要是同意不剪我就放過你。”我舉着見到故意當着他的面“咔擦”了兩下。

容若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看向了邪澤。

邪澤不動聲色,嘴上沒說同不同意,可眼神裏卻多了一抹使壞的眼色。

我當下會了意一把將容若從他身後扯了出來,剛準備手起刀落,一剪子解決麻煩,豈料就在我動手之際容若直接變成了一尊玉雕。

嚇得我剪刀直接砸自己腳上了。

“怎、怎麼還變樣了?”我抱着被剪刀砸疼的腳大叫起來。

邪澤憋不住笑意將我摻到了沙發旁,“他現在就是玉人,你剛纔要跟他動剪子,他害怕就正當防衛起來了。”

“可是……就這麼變成了玉雕,未免也太……”真是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啊。我揉着腳背看了看容若,這傢伙變成了玉雕還跟我耍橫,竟然還跟我眨眼睛示威。

“一會兒他自然會變回來的,你要是一定要剪掉他的辮子,那就讓我代勞好了。”邪澤坐在了我的旁邊,替我脫了鞋子,小心翼翼地幫我揉着腳。動作不急不徐,力道也不輕不重的。

我就這麼愣愣的盯着他的側臉,這時才發現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吸入鼻腔的時候竟然讓我心中的不安一掃而空。

“你在看什麼?”他忽的擡頭看向我,同時揉腳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我被他嚇了一跳,臉居然不找邊際的紅了起來,“沒、沒什麼,那個……替容若剪辮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白犀那邊……”我逃似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就往樓上跑去。

適時樓上傳來了白犀的慘叫聲還有我熟悉的聲音。

“姨,有妖精!”我還看清楚是個啥,一個重物直接栽進了我的懷裏。我抱着這個突然出現的東西,一個軲轆直接從樓梯上翻了下去,好傢伙……疼死我了!

“拉拉,你藏哪兒了,我找了你半天愣是沒找着你!”我一手扶着再度創傷的腰,一手提着這個小鬼頭。

拉拉衝我吐了吐舌頭忙指着出現在樓梯口那隻通身雪白的巨獸。

那是一隻快趕上一隻成年小象的巨獸,準確的來說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這種……長相類似犀牛的生物。

犀牛!

別說拉拉嚇得傻眼了,就是我兩腿都打顫了。等、等會兒,我傢什麼時候有這麼一個龐然大物的。

“《晉書·溫嶠列傳》有言:朝議將留輔政,嶠以導先帝所任,固辭還藩。復以京邑荒殘,資用不給,嶠藉資蓄,具器用,而後旋於武昌。至牛渚磯,水深不可測,世雲其下多怪物,嶠遂燬犀角而照之。須臾,見水族覆火,奇形異狀,或乘馬車著赤衣者。嶠其夜夢人謂己曰:「與君幽明道別,何意相照也?」意甚惡之。嶠先有齒疾,至是拔之,因中風,至鎮未旬而卒,時年四十二。”

就在我跟拉拉緊緊相抱不知所措的時候,邪澤的聲音悄然而至,他上前兩步走到了我的跟前,順手卷起了袖子來,露出的半截手臂高舉在空,一個響指落下。

那站在樓梯口的雪白犀牛伴隨一陣煙霧直接恢復成了白犀的模樣。

原來剛纔都是我虛驚一場,剛纔那隻巨大的犀牛居然就是白犀,我轉念一想這纔想起來之前白犀有跟我說過她的本相,只是之前一直沒機會見到罷了。

如今見到了還真有的不適應。

“對了,邪澤,你剛纔那話我雖然聽過但還有些不明白。白犀好端端的怎麼會變回原樣呢?”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犀我心下好奇不已。

邪澤慢慢走上了樓將白犀扶了起來,“她是千年犀牛精,傳言夜半燃犀,人能與鬼通。你懷裏的娃娃本就是鬼魅,見到她自然會畏懼,不過他身上被人動了手腳,反之白犀也會受到相應的損害,就如剛纔顯了原型。”

“這麼說原來是你小子的不對啊!”一琢磨回來原來白犀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拉拉的責任,我直接將他甩上了沙發。

拉拉揉了揉屁股滿臉的不情願,“姨,這怎麼能怪我的不對,是她啦!”精緻的五官直接皺在了一起,囁嚅的童音直接跟我抗訴不滿。

我擡起一隻腳脫了鞋子就甩到了他那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不在的時候你咋沒幫我好好照看家裏,居然還被安芷那婆娘趁虛而入,你瞧瞧家裏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又不想這樣的,那女人是個壞胚,起初騙我說給我買好吃的,後來就把我給關了起來。要不是剛纔那個姐姐幫我,你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幾個意思?”這小子……我剛離開家沒多久就學會跟我撒謊了哈,看我怎麼教訓你!

我剛準備給拉拉來一耳刮子,不想這個時候白犀醒了過來。

“夫人,他沒有撒謊。”

“嗯?”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是被封印在房間的玻璃花瓶裏的,而花瓶旁邊還有一個盒子。白犀說着將那個不到巴掌大的盒子交給了邪澤,轉而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端着盒子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東西很明顯不是我的,“拉拉,這玩意兒誰的?”

拉拉縮了縮脖子,茫然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犀,接着無辜地搖了下腦袋。

看樣子這東西也不是他的,可既然不是他的那是誰的?

“要不打開看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詢問他們的意思,但是吧他們誰也沒給我一句準話,不得已我還是打開了盒子瞅了一眼。

好傢伙,幸好不是什麼炸彈,但是這根手指頭算怎麼回事?

我盯着盒子裏的東西看了半響終於嚇得連盒子帶手指得扔了出去。

這手指剛飛出去好巧不巧的就砸在了恢復成人的容若頭上。

“你們這是做什麼?”他抹了把被指頭砸疼的腦袋瓜子,突然駭聲叫了起來,“你們誰斷了手指,要不要緊?”

“不是我們的。”邪澤從容若的手中接過了手指又放回了盒子裏,最後還恭恭敬敬地拿到了我的跟前。

我嫌棄般地皺了皺眉頭,“你還是拿遠點吧,我可不稀得這玩意兒。”

“可你不覺得這指頭上的味道很熟悉嗎?”邪澤將盒子往我跟前又遞了遞,模樣跟語氣上都不像是在騙我。

我懷疑地往盒子前湊了湊,擰着鼻子不情不願地聞了一下,心臟猛的被什麼給敲擊了一下,“薄冷,這是他的手指!”

可是……可是又不對……這手指依模樣來說應該是人左手的食指,可我明明記得他的左手食指上有個黑痣的,而這根手指上面卻什麼都沒有。

但手指上的氣息我敢斷定這根手指就是薄冷的!

對,也許她知道答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就只有她在我家,這根手指到底是怎麼來的或許只有她才知道真相!

“邪澤,你們在家等我,我現在有事要辦!” 我拿着盒子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匆匆出了門直接往安芷家趕了過去,此時此刻的我腦子裏亂得厲害,盒子裏的手指我敢百分之百的斷定就是屬於薄冷的,可問題是他都已經選擇不告而別了爲什麼還要給我留下這個。

總不能是給我留作一個念想吧?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這東西絕對不會是他留給我的。

我一路小跑了會兒趕緊攔了一輛的士,一個小時後車子在鬼巷的巷子口停了下來。

我剛一下車便直接往她家衝了過去,剛跑了沒兩步我就愣在了原地,這巷子我以前來過不下十次,就算那次鬼君來娶親時都沒見的有今兒這麼奇怪的。

尤其是安芷家門口還放着一塊烏沉沉的棺材板。

等我靠近時才發現她家的院子裏整整齊齊的碼着好幾口棺材,大大小小規格不一,彷彿是老少咸宜。

難不成她該行賣棺材了?

我定了定神邁開腳往裏面又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叫着,“安芷,你在不在家?安芷?”

“吱——”突然從堂屋裏傳來了一聲悶響,好像裏面有什麼人在搬動東西一樣。

我背後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下意識攥緊了手裏的盒子。心臟噗通噗通的加快了速度,同時一陣怪風從面頰上吹了過去……

我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心裏不斷地告誡自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還怕這個不成,於是我又往裏走了幾步,就在這時我看到安芷的懷裏拖着個什麼東西從裏面走了出來。

儘管她背對着我,但出門的那一瞬還是察覺到了身後有人,於是她趕緊轉過頭來,一見我就笑了起來,“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我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衝了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說,這盒子到底是不是你丟在我家的?”

“是啊!”安芷不以爲然的眨了眨眼,而後鬆下了懷裏抱着的一個貼着黃符的麻布袋子,“是我丟在你家的,可這東西本來就是寄給你的。”

“什麼意思?”我有些不大明白她的意思。

安芷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讓我撒手,“什麼意思?很簡單啊,你不在的時候有人寄了快遞給你,我以爲是什麼買家退的貨,所以拆開包裝之後我也沒好意思看就給你擱在房間的桌子上了。”

聽着她說得這麼輕鬆我瞬間懷疑起來,“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這盒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安芷扁了扁嘴,滿臉無辜的表情看着我,忽然話鋒一轉,“哎,你來不會就是爲了個小盒子的事情來找我的吧。那雅,我還以爲你答應幫我了呢!對了,薄冷呢?我怎麼沒見他跟你一起來?”

“我不知道!”既然安芷不知道盒子裏裝的是什麼那她總該知道盒子是什麼人寄來的吧,“我問你,這盒子到底是什麼人寄來的?”

安芷又是一個聳肩顯得有些不耐煩,她費了好大的力氣將跟前的麻布袋子往門外又拽來拽,態度相當不好道,“你要是真不願意幫我那你就請走吧,我這邊還有活兒要幹,可沒時間招待你。”

我見她不願理我連忙拉住了她,豈料一個失手沒有拉到她也就算了,居然還把她拖着的袋子給撕壞了,然而幾乎同一時刻從袋子里居然冒出了一隻人手來,嚇得我立馬叫了起來,“你、你瘋了!你殺人了是不是!”

“噓!”安芷見我大叫立馬捂住了我的嘴巴,“姑奶奶,你能別亂逼逼嗎?我還不想坐牢呢!”

“嗚嗚——”我掙扎着,讓她趕緊鬆開我。

安芷不放心地瞪了我一眼後當下鬆開了我。

我指着露出袋子的手臂又指了指她,“你敢跟我說這是活人?吖,皮膚都鐵青了,這不是死人是什麼?”

“媽蛋!”安芷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去,老子有說這不是死人嗎?你一個勁兒的跟我瞎嚷嚷什麼呢?”

“那你告訴我這袋子裏的屍體是怎麼回事,還有你院子裏的棺材又是怎麼回事?安芷,你該不是在練什麼邪門歪道的東西吧?”我實在無法想象安芷在自己家裏擺弄這些屍體是爲了什麼,以前在蘇家的時候我可是聽說很多人用死屍來作法練本事的。

安芷聽到我的言論更是朝我的臉生生的啐了口唾沫,“你丫有沒有腦子啊,我像是那種幹缺德事的人嗎?”

“沒準就是!”我嘀咕道,當下被她抽了一腦殼兒子。

“得了,我也甭跟你耽誤時間了,你去幫我把那棺材蓋子掀了,我得把這屍體拖進去。”安芷一屁股將我拱的老遠,同時自己吭哧吭哧的將屍體往棺材邊挪去。

我雖然心裏疑問很多,可還是幫她把一口棺材的蓋子給掀開了,然後兩人合力纔將屍體放了進去。

差不多入殮了三具屍體後安芷才得了空跟我解釋起來,“哎,之前在你家不是求你幫忙來着嗎?喏,這就是我想求你的事情,不過你得告訴我薄冷到底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我扒拉着手指頭蹲在棺材邊跟她聊了起來,“算了,你還是跟我說真事吧,你這些棺材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安芷面有難色,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把話說完整了,“半個月前我接到一單生意,說是讓我接收幾樣東西,還說保存半個月後送送到棺陰山就行了。你想啊,我平日裏都是靠着收你那點房租才能過活,沒想到你丫平白無故消失了大半個月,可不巧的是送到門上來的不是別的就是剛纔我下棺材的幾具屍體。”

“等會兒,你先給我說清楚了,爲什麼有人給你送這些具屍體過來?”認識安芷的時候我就不清楚她從事什麼職業,後來在鬼樓她說自己是捉鬼師,我想大概她乾的也就是那些招搖撞騙的活計。

可我還沒見過有人送屍體上門的,送快遞也不能這麼幹對吧。

我說到這裏安芷直接扯開嗓子跟我嚎啕大哭起來,“你以爲我想嘛!我祖上可是有名的捉鬼師,可惜傳到我這一代就沒落了。要不是你沒給我房租我也不至於接這單生意,現在好了,薄冷又不在你說我怎麼把這些屍體送到棺陰山啊。”

“觀音山?”我聽了這麼久纔想起來還被我遺漏掉了一個問題,“你送這些屍體上觀音山做什麼?法事超度的話幹嘛不叫些和尚上門念念經呢,而且咱們市又不流行什麼土葬。”

這真的是很有趣啊,安芷接的生意居然是送這麼幾具發餿腐爛的屍體上寺廟裏,可這也不能算是給菩薩們添香油錢啊。

“不是觀音山,是棺陰山!”安芷當我是聾子,居然還跟我糾正起發音問題來了。

“我知道是觀音山,可你送這些屍體去也不怕衝了寺廟的香火。”

安芷聽到我得回答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沒直接跟我解釋,而是掏出手機來在上面輸入了三個字。

——棺陰山。

“這是個什麼鬼地方?”我盯了手機一眼又看了看她,下一瞬後背密密麻麻地冒了一層冷汗。

“亂葬墳。”安芷呼了口氣,將事情的始末跟我說了一遍,“這幾具屍體可不一般,我這麼跟你說吧,之前跟在你身後那個穿的奇奇怪怪的男人不是說我身上屍氣重嗎?就是因爲這幾具屍體生前都是死於非命並且是死於極其狠毒的手法之下。”

“所以呢?”我咕嘟嚥了口乾唾沫,其實心裏已經想離開這裏了,可我剛有起身的趨勢就被安芷給按住了肩膀。

“來都來了,你還想跑啊!”

她儘管跟我解釋的很詳細,但我心裏還是有疑惑,就算這幾具屍體生前死的很慘,那幹嘛不直接火化了呢,一了百了還省去不少的麻煩。送到什麼棺陰山,想想都覺得恐怖。

“等會兒,你說屍體不一般,那不一般成什麼樣子了?”我還沒忘記剛纔那麻布袋子上還貼着一張黃符,可是黃符是所有符籙裏最簡單的了,能有用嗎?

“煞屍。”

“啥玩意兒?”我心裏猛的一驚,煞屍!我都不用她跟我解釋我就該直接爬起來走人了,“安芷,這事你自己看着辦吧,你要是有個什麼好歹的我以後的今天都會準備到你墳上給你祭拜的。”

送煞屍……我特麼活膩了纔會跟着她一起瞎折騰的!之前經歷的幾件事已經夠我受的了,我還想留着小命等薄冷回來。

“哎!那雅,你就幫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安芷見我要走連拉帶拖的將我給拽了回來,這一次她居然還用起了眼淚攻勢,“那雅,你看吧你從泰國回來都是我一直在照顧你的,這大半年來我也沒虧待過你是吧。上次那學校鬼樓的事情我還幫了你一把,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誰見死不救了,重點是這次的事情是她自己攤上了,我能說什麼呀。

“安芷,我不用你跟我說些什麼,煞屍是個啥我比你清楚地很,要不你趕緊把屍體送回去,打哪來的你就送哪兒,不就是錢嘛,我有啊!”

上次夏苡茉給我的一百萬我還存着呢,大不了可以分一半給她啊。

“來不及了……”安芷失魂落魄道,“真的來不及了,今晚要是不送過去的話我可能都活不了了……” “來不及你大爺!”我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她的腦袋上,“你等着,我現在就給你找人把這幾具棺材給運回去,你給我地址還有聯繫方式。”嚇唬人的話我又沒少聽多少,當真還能出大事不成。

安芷抹了下糊了一臉的眼淚,吭吭哧哧道,“我沒地址也沒聯繫方式,我那單子就是從微信的漂流瓶裏接到的。”

“微、微信,還漂流瓶……”我瞪大了眼睛差一點還以爲自己聾了,“大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微信撿個漂流瓶就整了這麼多棺材回來,你怎麼這麼能耐啊!”

“那現在怎麼辦?”安芷紅着眼睛看着我,“我接了單子之後加了那個人,他二話沒說就給我要了銀行賬號,我半信半疑地把賬號發了過去,沒想到對方真的給我打了三十萬塊錢。你想啊,我都要了人家的錢了我能不幫忙做事嗎?所以我就答應了……”

三十萬!這筆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換做是我的話沒準也會答應。可是依照她剛纔說得那麼事情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那你現在就跟微信上那人聯繫,就說三十萬咱不要了看能不能讓他把這幾具屍體給運回去。安芷,我知道你愛錢,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

“哎,你這話可說的我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我愛錢。你不也挺愛錢的嘛。”都到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情跟我頂嘴。

我舉起雙手只好跟她投降,“好好好,我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了。你現在就跟那人聯繫,你沒有手機號碼,那微信號總該是加了的吧!安芷,咱們想想辦法把屍體給送回去,你又不是沒半點本事了,幹嘛非得做這個。”

安芷聞言不再作聲,掏出手機給微信上那人發了一串消息,可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對方的迴應。

最後她無奈地朝我扁了扁嘴,“沒人應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犯難了,以往這個時候薄冷都在我身邊給我出謀劃策的,現在他不在了我只能靠自己。

安芷見我也沒有聲兒拍了拍褲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要不咱們就冒險把屍體送過去吧,那幾具煞屍身上我都貼了符,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我祖上捉鬼的本事挺好的,我……”

我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現在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了。”

安芷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後還是鬆了口,“你說,你有什麼法子?”

“這幾具煞屍非同小可,先不說那個棺陰山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光是聽着我就覺得不妙。依我看我覺得還不如找個地方把這幾具屍體給燒了,一了百了的,省的最後給咱們惹上事兒。”

屍體走煞本來就危險重重,就算現在被安芷用符紙給剋制住了,但不能保證之後沒問題。

況且這些屍體都是怕火的,燒了不是徹底解決了。

“不行!”怎料安芷聽到我的建議直接否定了,“燒了!你怎麼能說燒就燒了,萬一對方跟我要怎麼辦?”

事到如今她還給我整這些不重要的東西,“你說吧,你究竟是要錢還是要命。”

“都要!”安芷斬釘截鐵道,“那雅,你就跟我去一次棺陰山吧,我保證你一定護着你的周全,絕對不會給你添半點麻煩的。”

“你……”感情我剛纔跟她說的那些都是屁話,我見她還是這麼執拗乾脆撒手不管了,“行,你要送你自己去,要是你有個什麼萬一的我肯定不給你收屍!”

說完這話我頭也不回直接走了,本以爲安芷見我跟她玩狠的也該聽聽我的話,不想我都走到門口了也不見她追上來。

偏偏就在我鐵了心不多管閒事的時候一擡頭居然撞上了邪澤。

我經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心中很是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裏?”

邪澤面無表情地看着我,眼睛下意識看了一眼我身後纔不冷不淡道,“不放心你,所以跟着過來了。”

“哦,那咱們回去吧。”安芷已經固執成了那樣,我就算再怎麼勸肯定是勸不回來的,可讓她一個人去什麼棺陰山送屍我肯定不放心。

可看到邪澤的出現我頓時升起了一個念頭來,他應該也有些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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