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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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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變異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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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心小建議:此貨受人控制,趁着鷸蚌相爭你趕緊跑吧】

受人控制?誰?不會是……

不遠處一聲野獸憤怒的咆哮混合着打鬥的劇烈波動,片刻,歸於平靜。一隻矯健的獵豹邁着優雅的步伐踏着一地熱烈的陽光慢慢走過來。

它的身高比將近兩米,比一般豹子大出一倍。果然是變異動物獨有的特徵。深邃的眼眸靜靜和陳君儀對視,線條流暢的身軀每走一步都顯示出肌肉下強悍的力道,像個巡視國度的王者,矜貴高傲。

陳君儀屏住呼吸,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它,是我的。

一定。

------題外話------

姑姑,你的梟雄出來了……不要問我爲什麼沒有提前通知,因爲我也不知道,自己寫着寫着它就莫名其妙被寫出來了……

……見面時間我估算錯了……姑姑你不會砍死我吧?

【給書建了個羣,有興趣可以加:422963952】麼麼噠~

——

推薦好友龍烈天文文《古武皇后你別惹》

長安魂的《臣非紅妝》

很有愛的文文,姑姑們去看看吧!親親! “大大大、大姐頭!那是什麼!”黃毛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珠子差點沒掉到地上!哆嗦的手指指着樓下步伐優雅的獵豹:“怎麼這麼大個兒!成精了!”

末世剛剛爆發不到一個星期,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陳君儀那麼“幸運”遇見過變異動物。賀梅緊盯着超乎尋常大的豹子和波斯貓,眼中精光乍現,只一瞬間便悄然消失,快的彷彿只是個錯覺。

“靜觀其變。”她的腔調冷靜,黃毛忽然覺得眼前的大姐頭有些怪異和……陌生。

獵豹全身毛髮順滑光潔,絲毫不像方纔廝打過,只有寬大嘴邊粘着黑血的毛顯示出,它與喪屍——一隻高等級t2戰鬥過,並且勝利了!

它踱步到明夕身邊,嘴巴里頭吐出一個東西,咕嚕嚕滾到地上。燦爛的陽光照耀下,那東西分外璀璨美麗。圓溜溜的大眼高傲地睨着明夕,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原來豹子是他的。陳君儀瞭然,當初波斯貓被他幾句話輕易降伏帶走,這傢伙末世前不會是個馴獸師吧?不對,他是和尚,和尚怎麼會是馴獸師呢。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她看向地上的東西。

晶核!陳君儀心頭一跳,不動聲色。不知道和尚知不知道它的用處。若是不知道,她或許可以想辦法騙過來。狗子的空間裏頭寶貝多的是,但是礙於沒有能量而關閉。她問過狗子,知道開啓的能量就是來源於喪屍頭顱內的晶核。

不是沒有想過將能源絞刃和變形狙擊槍裏頭的拿出來用,但是這個想法很快被她pass。第一,開啓空間需要很多能源,兩塊晶核根本不夠,儘管它們等級高;第二能源絞刃和變形狙擊槍是她目前的保命武器,在沒有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之前她不可能將其廢棄,那無異於殺雞取卵。

晶核!她要收集晶核!越多越好!

隨身攜帶一個天大的寶藏卻苦苦不能利用,這種痛苦真不是人熬的。特別是有個空間系異能者的對比之下!思緒轉瞬,腦中劃過方嘯歌帥氣的臉……他們現在已經坐着悍馬成功逃離了吧?

看似思緒潮涌,實際上只有短短几秒。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找個安全地方再說。”沒有t2恐怖不間斷的攻擊,這一會兒她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陳君儀真心想不通,爲什麼喪屍們只攻擊波斯貓獨獨不靠近和尚——她也跟着沾了光。

天色昏暗了,一大堆的疑問還要等到達安全地方再說。

和尚點點頭,在陳君儀壓抑炙熱的眸光中撿起地上的晶核,揣進自己口袋——鄙視你個禿驢,袈裟上還縫個布袋!呸!

“哎哎哎大姐頭他們要走了!”

“這兩個人這麼厲害,跟上他們肯定沒錯。走!”

……

末世爆發病毒感染,大部分人都喪生。此時整棟居民樓只有來回晃悠的喪屍,根本看不見一個活人的影子。也是,有活人都趕緊躲到家裏了,誰還會出來。

二樓,不少戶屋門大開,裏頭狼藉一片。遊蕩的低級喪屍她還沒出手就被獵豹和波斯貓消滅了。那隻死貓一邊殺喪屍一邊陰狠地盯着她,搞得陳君儀都以爲它爪子下碎裂的是自己的腦袋。

她隨意挑了一家走了進去。明夕抱着波斯貓乖巧地跟上。“小姑娘……”剛踏進一隻腳,一個蒼老沙啞猶如布錦撕裂的聲音悄然響起,嚇了陳君儀一跳!

扭頭,挑眉。斜對面打開的一絲門縫裏露出一隻混濁的眼睛,應和着樹皮般乾枯皺紋的臉,顯得格外瘮人。駭的陳君儀手臂上雞皮疙瘩直冒。

活人。

陳君儀盯着她,不語。

“小姑娘,快進來!哦,還有個小和尚啊,快進來快進來。”老婦人警惕地看看,發現四周沒有喪屍鬆了一口氣,趕緊把門打開,招呼兩個人進來。打開門她纔看見兩人身後巨大威風的獵豹,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這這這是什麼怪物!”老人驚的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裏,急促呼吸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害怕,這是貧僧的愛寵。”明夕善意地解釋,俊美的臉上綻放出豔麗的花,晃的人眼暈,還善良地輕拍她的後背。

“寵物?”老太婆偷偷瞅一眼威風的獵豹,將信將疑:“你們快進屋吧,外面有吃人的怪物!再不進屋它們就要來吃人了!”

“謝謝奶奶。”陳君儀笑笑,腳下一轉朝屋裏走去。“咔噠”門輕輕的鎖聲傳進耳朵。

出乎意料的是,屋子裏很乾淨,看得出主人經常打掃。就是錄音機唱戲聲音開的太大,有點震耳朵。他們在外面沒有聽見唱戲聲,想來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要不然早就吸引大批喪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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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就你一個人?”陳君儀環視四周沒有發現別人,不由得好奇。她一個老太婆是怎麼在末世爆發後將近一個星期安然無恙存活的?

老婦人還是有點怕獵豹,離它遠遠的,表情憂傷:“我兒子兒媳在外頭打工,家裏頭就我一個老傢伙。外頭有那些怪物我也不敢出去,只能每天待在家裏頭掃掃地聽聽戲,幸好我家存糧多,不然早餓死了……幾天前看見隔壁人家出門說找吃的,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打電話報警都沒有人接……哎……”

------題外話------

猜猜賀梅到哪裏去了~ 報警……警察們怕是自顧不暇。政府或許會派人來救援吧?他們一路行走也沒有碰見軍隊什麼的。這時候陳君儀才猛然恍悟自己竟然如此倒黴!末世這才爆發幾天,強悍的變異動物、恐怖的喪屍大軍、危險的t2……怎麼全都讓她給碰上了!

天妒英才。嗯,沒錯,一定是這樣。

“哎呦小姑娘,你怎麼傷成這樣了。是被那些吃人怪物咬的吧?”老婦人同情地絮絮叨叨,佝僂着腰背轉身去給她拿藥:“我家裏頭還有些傷藥,你先用着。”

明夕扭頭看向旁邊的人。巴掌大的小臉隱藏在及肩半長頭髮裏,髒兮兮的臉蛋上黑紅交錯,分不清是土還是血。唯獨那雙明亮璀璨的眼眸,像太陽般輝煌,照的他心頭一跳。她右眼下3公分處被撕掉一塊肉,白骨隱隱裸露,外翻的血肉說不出的猙獰。然而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聽見一聲痛叫。

一個堅忍又迷人的女子。

不過……據他觀察,被喪屍咬了在一個小時內也會變成喪屍。距離她被咬已經過去25分鐘4秒。他低頭撫摸懷裏大個頭的波斯貓,表情慈善靜謐。

全身上下最起碼有十五處傷口,衣裳也被撕的破破爛爛,差點就衣不蔽體了。幸好陳君儀小時候捱打挨慣了,除了死亡,一切都是小事。反正沒有裸奔她也沒什麼好害羞的。

老婦人進一個裏屋拿藥去了,客廳裏只有明夕和她兩個人,外加一隻貓一隻大豹子。陳君儀趁機打量房子,眼尖地發現客廳茶几上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看木框邊緣摩擦的痕跡,顯然主人十分愛惜經常用手撫摸。這老太婆剛剛可沒說她家人中還有個小女孩!

茶几上的收音機唱戲聲聒噪,陳君儀莫名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老人沒有出去過,不知道被喪屍咬了也會變成喪屍,還好心給她拿傷藥。她一個人在家煩悶聽戲解悶,人老了聲音開大些,似乎也很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陳君儀心頭揮之不去的古怪。

那麼,到底是什麼地方讓她覺得古怪呢?

不動聲色掃一眼美和尚,他淡然的表現讓她以爲他也不知道被咬會變成喪屍,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嗎?哎,她果然倒黴,遇見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神祕。襯的她陳君儀都快成渣渣了。就像現在,明明兩個人都是剛從喪屍堆裏逃出來,她差點死掉灰頭土腦,他優雅淡然,袈裟上連灰塵都沒有。

特別是面對t2,不,她連面都沒有見到就被教訓的狼狽不堪。是她太過莽撞,以爲有能源絞刃、變形狙擊槍和不死之神就能妄圖拖延t2,誰知道t2的強大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一定要改改,萬事小心以防陰溝翻船。

“我看你們也餓了吧,家裏頭還有些吃的,別嫌棄。”老婦人笑意慈祥地把藥箱和米粥放在茶几上,熱情地招呼兩人:“你們怎麼還站着,坐呀,坐吧。老婆子我一個人孤單好久了,好不容易遇見個人,你們多陪我說說話。來小姑娘,我給你上藥。”

拉着她坐到沙發上,棉籤沾上酒精擦拭臉上的爛肉,疼的陳君儀臉頰肌肉抽搐。

“小姑娘忍着點,哎小和尚,你吃啊,不用跟我客氣。”

明夕純良微笑,將手中的波斯貓放下,雙手合十:“多謝施主,如此貧僧便卻之不恭了。”他坐下,雙手捧起瓷碗,明淨的眼眸看着碗裏稀稀拉拉的米粥。一碗粥,只有底部幾十粒米,大半碗明亮的水都能照出他俊美的臉來。眼睛眨巴眨巴,慢吞吞喂到嘴邊喝下。

一滴不剩。連水也喝的乾乾淨淨。

老太婆的餘光悄然劃過他,露出滿意的笑……

“噗通!”

“噗通!”兩聲栽倒響起,放下碗的明夕和正擦藥的陳君儀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倒下。老太婆瞬間收起慈祥,蒼老的臉陰沉。毒蛇一樣盯着兩人的目光露出貪婪和瘋狂。

“好啊,今天真走運,三個人夠吃好長一段時間了哈哈哈哈。”嘎吱嘶啞的聲音像口破裂的風箱,刺耳之極。她起身,佝僂着蒼老的脊樑拿出櫃子裏的麻繩,熟練地將兩人捆在一起。乾枯的只剩皮子的手顫抖着將繩子纏了一圈又一圈,捆豬似的結結實實,嘴裏碎碎唸叨。

“倒黴的人咯,誰叫你們命不好呢,下輩子投個好胎吧。鄰居,呵呵呵,我老婆子的鄰居早就被吃光了,哪來的什麼鄰居。給一碗粥就迫不及待,你說不殺你們殺誰啊?”

嘖嘆着、同情着、惋惜着,手上毫不留情地死死捆綁。

她慢悠悠地走到另一個房間,那裏,牀上正昏迷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四肢同樣被牢牢捆紮。

“小姑娘,老婆子送你上路來了。”老婦人嘎吱嘎吱怪笑,殘缺的牙齒黑洞陰森。

牀上的人,正是賀梅。

------題外話------

推薦好友琉仙畫境的《女帝太狠毒》np!

簡介:

膽小懦弱貪生怕死好吃懶做殘暴不仁草菅人命?

是在說朕嗎?要不要再替你多加幾條?比如說:六親不認?殘害忠良?荒廢朝政?……

懶懶地看着下方的環肥燕瘦,卓清歌眯了眯眼,如此聒噪,看來是腦袋太多舌太多,如果砍幾個想必就安靜了吧?

啥?你說立後?立誰爲後?你那個蛇蠍心腸的兒子?不,朕還想多享幾年清靜!

嗯?御駕親征?那你去吧!你當朕不知道你是腫麼私通外敵的嗎?朕要去了,肯定死的連渣渣都不剩!

啊?一見鍾情?還是算了!勞資早就不相信愛情了,所以,你鍾情你的吧!

額?入宮爲妃?丫發燒了?勞資都窮瘋了,養活不起你這尊大神!啥?你養我?不不不,勞資的廟太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豹子和波斯貓根本不在老婦人的預算之內,兩隻畜生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她吃力地拖着賀梅的雙腿,拖垃圾一般朝另一個房間去。賀梅後腦勺拉在地上,前額不時還撞上門框牆角,疼痛的淤青都沒能讓她清醒過來。

“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嘻嘻的笑聲忽然從身邊傳來,老婦人嚇的手一哆嗦,賀梅的雙腿“咚!”地掉在地上,腳後跟生疼。

牆沿上斜倚着個年輕男人,利落的黑髮下,一雙漆黑的眼睛陰翳森冷,只一眼就讓人全身僵硬!寒冷觸角般一絲一絲攀爬上脊樑骨,老婦人甚至沒有感覺出來,她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進來有什麼目的?!

男人咧嘴一笑,陽光燦爛,極具魅惑力的臉勾魂奪魄:“早就來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那你、那你……”老婦人臉色慘白,像只厲鬼:“你都知道了?”

男人眼中劃過憐憫,“你孫女早就死了,你養着的只不過是個怪物——”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婦人淒厲打斷:“不!”她大叫,瘋瘋癲癲:“我孫女兒沒有死!她還活着!活着!”

“執迷不悟。”男人臉色沉了下來,邪魅的臉冷如修羅。他掌心一翻,手中出現一跟一寸多長的金屬棍子,修長的手指按動機關,棍子立即變形成一把一米多長、僅一指頭寬度的太古銅刀。

老婦人驚恐地看着她:“你、你要做什麼!”

男人邪魅一笑:“你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妄圖動她。”她是我的,誰都不能傷害。否則,死。

“不——”

“噗——”鮮紅的血濺在雪白的牆壁上,點點紅梅般煞是好看,老婦人瞪大眼睛倒地,男人面無表情收回細刀,鋒刃上沒有一絲血跡。手指一按,刀快速收縮變形成一寸多長的小圓棍,納入袖子。將一切做好,他頭也不擡散漫開口:“別裝了。”

沙發上的陳君儀掙脫早被割斷的繩子,起身,微笑:“多謝閣下救命之恩。”謝不謝是一回事,說一句反正又不會死。她仔細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男人,心裏忍不住嘀咕。怎麼這年頭男人長的一個比一個好看,叫身爲女人的她情何以堪!

邪魅,放肆。這就是他給陳君儀的第一印像。他的臉刀削斧劈,鬼斧神工,極致的魅惑中帶着霸道剛硬,舉手投足勾魂奪魄。

這個人,她從來沒有見過。

明夕也跟着起身,波斯貓嗖地跳進他的懷抱。他摸摸貓頭,溫柔誇獎:“花花真厲害。”繩子是被它抓斷的。

“不用謝,我救的不是你。”男人殷紅的脣挑起,瞄了一眼乖巧觀看的美和尚。

啊?陳君儀被雷的外焦裏嫩,難不成……我去,搞基啊!她忍不住偷看和尚,嘴角抽搐。對攻受搞基什麼的她不感興趣,不過,似乎她又沾了一次和尚的光。

明夕捕捉到她猥瑣的目光,純純一笑,小模樣無辜之極。……殺意。他接受到的、來自於這個男人的,是幽涼的殺意。

摸下臉上的傷口,陳君儀倒抽一口氣,疼死了,死老太婆還在上面下藥。幸好她警惕性高提前裝暈倒,要不然還指不定被抹多少麻醉藥。

邁步走到地上女孩身邊,長的挺好看的一個美女,不認識。看來又是一箇中招的人。抽出背後的能源絞刃割開繩子,搖晃搖晃,結果女孩死豬一樣毫無動靜。藥效還沒有過去。

陳君儀想了想,兩巴掌還是沒有甩下去,萬一扇都扇不醒,這倒黴娃子豈不是白白捱打。算了,天已經黑了,今晚不如先住在這裏,順便大發善心不讓她在昏迷的時候成喪屍腹中餐。

“喂和尚。”她回頭打算問出自己的疑惑,卻赫然發現方纔還在的邪魅男人不見了!咦,哪去了?

“阿彌陀佛,那位施主剛剛走了。”明夕善解人意地解說。而且那人走之前還不忘用眼神凌遲他一遍,對此他表示很無辜很委屈。不過還好……摸摸懷裏碩大的貓頭,嘴角笑意春風,再暴躁的他都能馴服。

基友都沒走他走什麼?奇怪的傢伙。陳君儀心中疑惑男人的來歷,暗暗揣測也沒有想出個結果。想到男人和老太婆的對話,她的目光瞥向房中最後一間屋子,那間由始至終緊緊鎖住的屋子。

一個公主抱把地上女孩抱到沙發上,陳君儀走到那間屋門前,手掌輕拍試試門板厚度,大概有5—6cm。後退小半步、助跑、翻躍飛腿、踹!

“砰!”門板被巨大的力道踹出一個大洞,於此同時,熟悉的嘶吼聲響起。

“吼——”

居然是喪屍!陳君儀震驚地看着被緊緊綁在鐵牀上七八歲大的小姑娘。她的面孔早就腐爛生蛆,空洞的雙眼暴戾嗜血,死命掙扎着要撲過來。屋子裏頭濃重的空氣清新劑掩蓋了腐爛的味道。

原來是這樣!陳君儀霍然明朗。怪不得錄音機唱戲聲音開的震天響,原來是爲了掩蓋喪屍的吼叫;怪不得老婦人不提起她還有個孫女,原來她的孫女早就變成了喪屍!怪不得她老是覺得不對勁,原來是空氣清新劑和腐爛味混合讓她覺得熟悉又怪異!

殺人,只是爲了“養”她摯愛的孫女。

陳君儀的心被深深震撼,無法言語的、強烈的觸動帶動她整個心臟劇烈跳動。她無法言喻這種滋味,所有的語言表述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要多深沉的愛,才能這樣至死都不放手、不離棄,溺愛至瘋狂。

------題外話------

好友《重生之千金賭神》異能

一場癡心錯付,落得個父母慘死,親弟受辱

一段錯位友情,只剩下滿腔熱血,背叛收場

一顆佛口蛇心,算得她悲慘下場,自戕雙目

裘夕眼睜睜地看着親人悽慘死去,家業被奪,九族覆滅,恨不能殺了姦夫淫婦,廢了吃裏扒外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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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滔天的恨,卻只能無力看着罪魁禍首囂張肆意的逍遙離去

可她最恨不過是自己有眼無珠,識不輕羊皮下的豺狼虎豹,看不懂眉眼中的陰謀算計,讀不出皮相下的蛇蠍心腸!

幾十年陰謀算計,十幾年所託非人,換得一家幾十餘口血濺長空!

她憤而挖掉自己那雙無珠之眼,望天長嘯——

蒼天負我,吾寧成魔! 陳君儀真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老太婆是殺人狂魔十惡不赦?是,她已經喪失了人性。可她,同時也是一個摯愛自己孫女的奶奶。或許在小女孩的記憶裏,她永遠都是那個慈祥和善的奶奶。

她忽然有些恍惚,如果有一天,她也變成這般醜惡恐怖的模樣,是否會有一個人這樣至死不渝對她?摸摸懷裏的手機,或許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掛念她的也只有遠在天邊那個小混蛋吧。

“阿彌陀佛。”明夕似水溫柔眼中含着同情和憐憫,默唸超度經。

喪屍小女孩全身被緊緊綁在牀柱上,猙獰的面容依稀能看出孩童的天真和稚嫩。就是這樣一個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成爲她的口中餐。

沉默半晌,陳君儀靜靜看着她,開口:“罪惡的不是你,不是你的婆婆。是這個世界。”世界本無絕對的對錯,又怎麼能片面衡量她們是對是錯?錯的,是病毒,是世界。

你們只是殘酷世界下掙扎的可悲世人,而這份悲哀,將會千千萬萬次發生,沒有人能阻止。這纔是末世。黑暗、殘酷。

打開窗戶,從這個二樓向下看,天地昏黑,大街上來往的喪屍密密麻麻。陳君儀解開小女孩的繩子,在她立即反抗的下一秒麻利地將她的雙手反扭在背後,重新綁上繩子。

“祝你好運。”

“砰!”在她從窗戶被扔下的一瞬間鋒利的刀刃割斷繩子。

這麼做一點意義都沒有,但是她此時就想這麼做!至少,讓一份永恆的愛,不消失。

“和尚,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阿彌陀佛,施主請問。”

“爲什麼當初喪屍只攻擊波斯貓不攻擊你”還有你旁邊的我。她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

“貧僧使用精神力威壓制止,他們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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