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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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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你他媽……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電話那頭的趙旭氣得直大吼,手機都快被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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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耳不聞,唐宋繼續低聲道:「現在,你親爹也變成太監了,以後你全家都是太監。所以,讓你媽跟你爸……哦不,是你綠爸爸想辦法再生一個。或者,讓你媽勾引小侄子,讓草原更綠一點。」

媽蛋,這是逼死自己的節奏!

趙剛那個辛酸淚啊,翻滾得跟長江一樣,心中千萬馬兒奔騰,正想直接加油門撞死算了。

說得好聽,可後果很嚴重。等下就算跟趙旭解釋,他會信嗎?! 「沃日,趙剛,你……咳咳,我要殺了你!」

聽著電話裡頭傳來的嘶吼,趙剛的眼淚不停翻滾,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後邊這個禽獸,比趙旭還要恐怖!

唐宋非常滿意,不停的沖著趙剛壞笑。以他對趙旭的了解,回頭不管趙剛怎麼解釋,結局只有一個,日到死為止!

「你……卧槽,醫生,醫生,我的傷口裂開了……」

伴隨著怒罵,電話終於掛斷,趙剛徹底哭出來了:「嗚嗚,唐宋,我真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唐宋一臉驚訝的樣子:「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啊。哎呀怕什麼,他就是個死太監,如果他敢針對你,你就脫給他看。」

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

趙剛真的很想罵娘,這折磨真是,讓人生不如死!

恰在此時,方怡細眉顫動,慢悠悠的睜開眼。唐宋將她扶起來,輕笑道:「怎麼樣,沒事吧?」

見到他,方怡楞了一下,皺眉的四處張望,一臉的懵逼。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人綁架了,怎麼醒來還在車上?

見她一臉的困惑,唐宋一本正經的解釋:「你差點被人綁架了,是你們公司的趙副總及時派人解救了你。你看,趙副總還安排司機送我們回家。哎,趙副總真是大大的好人。」

這話說得趙剛嘴角抽搐,心裡頭別提多悲憤。說這種話,良心就不會痛嗎?!

唐宋臉皮堪比一堵牆,嚴肅的繼續說道:「真的,趙副總人太善良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好人。你看,這司機感動得淚流滿面。」

內牛滿面倒是有!

趙剛那個淚奔啊,強忍著眼淚翻滾,方向盤都有點哆嗦。可恨啊,明知道這丫在裝比,卻無能為力……

方怡自然不相信,擰緊眉頭奇怪的打量著,卻也沒詢問。管那麼多,反正自己沒事就行。

不多會,車子開到方正集團門口,方怡帶著困惑下車,唐宋還爽朗的喊著:「記得啊,趙副總真是大好人,良心大大滴!」

笑眯眯的樣子,讓趙剛一陣惡寒,渾身肥肉不停哆嗦。

這丫簡直就是惡魔,專門打鳥也就算了,還會殺人!

手機響起,唐宋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撇嘴道:「送我到雲華高中。」

是方雅打過來的,一接通就不滿的冷哼:「喂,你死哪去了?」

唐宋瀟洒的回答:「我跟你姐去吃個飯……」

「死混蛋,你怎麼沒被雷劈!」還沒等說完,方雅已經罵起來了,「木老情況不太好,趕緊給我滾回來。還有,你帶來的那個病人,好像叫劉什麼,他醒過來了,過來看一下。哼,臭男人!」

完全不給唐宋任何回應的機會,直接就掛斷電話,著實讓人懵逼。

幾個意思,這雙胞胎小姨子生什麼氣呢?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腦細胞跟正常男人完全不一樣……

不多會,車子到了中京醫院門口。

邪王寵妃:腹黑二小姐 唐宋一邊推開車門,一邊語重心長的沖著趙剛深沉說道:「趙剛啊,你是個人才。回頭有機會,一定要讓你幫我多打電話。」

趙剛一顫,淚流滿面:「嗚嗚,唐宋,你別這樣,嗚嗚……」

「那怎麼行,」唐宋鄭重的搖頭,「你這樣的人才真不能浪費……這樣,你回去看看趙三寶死了沒有,如果沒死,你就告訴他,他剩下的那顆蛋我先留著,下次再要,嘎嘎……」

看著他大搖大擺離開,趙剛的嘴巴不停顫抖,心裡早就將唐宋的祖宗十八代給全部問候一遍。

媽蛋,還是想想怎麼跟趙旭解釋吧。以趙旭的性格,恐怕要活剝了自己……

到樓上,方雅已經在病房門口等著,遠遠地就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走到跟前,唐宋神清氣爽的笑道:「什麼情況,木老爺子不應該這麼快就出問題吧?」

方雅沒有回答,氣呼呼的盯著他,不停的上下審視。足足有半分鐘,這才冷哼道:「你跟我姐,去哪了?」

「你問太多了。」唐宋微微撇嘴,「到底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事?」

見他沒回答,方雅極度不滿,殺氣騰騰的樣子。唐宋並沒有畏懼,也跟著上下審視著她。

好一會,唐宋終究還是忍不住,沉了口氣鄭重的說道:「你該跟你姐好好談談,她真的很不容易。」

方雅雙眸凜然,緊繃著銀牙:「她告訴你了?」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繼續撇嘴道:「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和義務。別跟我扯什麼出身,那也是義務。另外,我答應你姐,會調查你媽的死。好好想想吧,她比你想象的要脆弱。」

說罷,唐宋直接從她身旁擦過,大搖大擺走進病房。

方雅錯愕的回頭看著他背影,腦子裡嗡嗡的。他說什麼,調查媽媽的死……難道,媽媽不是正常病死?

不可能,當年她雖然沒親眼看到,可爺爺跟爸爸都說媽媽是病死的。

可是,姐姐作為唯一的見證人,難道真有什麼難言之隱?

唐宋可不管她怎麼想,要不是看到兩女關係這麼僵,他也不想透露這麼多。好端端的雙胞胎姐妹,一冷一熱,每次見面都像是要打架。

打心底,其實唐宋更傾向於方怡。方雅追求自我沒錯,但方家現在正是危難之際,所謂的自我難道不該是在家族穩定之後?

誠然,方雅也有自己的打算,可對於唐宋來說,他看到更多的,是方怡的擔當。她為了家族,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

推門進去,映入眼帘的還是木老爺子病怏怏的躺在病床上。旁邊一個人都沒有,顯得特別凄涼。

走到病床旁,看到木老奄奄一息的樣子,唐宋頗為皺眉。怎麼會衰老這麼快,明明之前還挺精神的。

「你來了。」木老沒有睜開眼,聲音很是平淡,「我猜,你已經得到答案了。」

唐宋沒有回答,眉頭緊鎖的凝視著他。木老沒得到回應,微微睜開眼,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謝謝,我也該安心上路了。」

暗嘆了口氣,唐宋坐下來:「其實,你沒不要這樣……」

不等說完,木老已經微微搖頭:「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為了等一個答案而已。」

人活一口氣,他才想著唐宋已經幫自己解開謎團,這一口氣也就隨之而散了。

這種自我放棄的心態其實比任何病症都恐怖,尤其對於老人來說,沒有了活的信念,一切都結束…… 金罐里居然是是一具保存完整的之怒始祖骨骸,狼一般的頭骨,高大的身軀、粗壯的四肢指節鋒利異常,那截尾巴完整的盤在腳邊,尾巴前的尖頭並非骨質,依舊保持着淡藍色的飽滿狀態。

他手持死神鐮刀,端坐在一張銅製的凳子上,看來既威嚴又強悍,但位於心臟的位置卻有一個大洞。

也就是說它的心臟也被人取出後吞服了。

看來這個世界上並不止我一人體內有之怒的因子。

之後又或許是因爲死亡的時間過久,遇到空氣後這具之怒始祖的骨骸很快化爲粉塵,消失在空氣中。

除了餘芹和楊磊,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這座山爲什麼會出現之怒始祖的骸骨?

想到這兒我也不管許多了,直接將另外三堆人頭骨堆推倒,果然又露出三尊金罐,打開后里面都有被挖去心臟的之怒始祖骸骨。

“你們說這座山會不會是之怒始祖的墳墓?”我皺眉道。

“你太有想象力了。”盧宇凡笑道。話音未落忽然聽到數聲狗叫隱隱傳來。

楊磊頓時面如土色道:“那幫人來了。”

東京上空的烏鴉 對於殉葬者、怪狗、猴子都沒啥好擔心的,我擔心的是如果此地有活的之怒始祖,那對於我們可是巨大的威脅,雖然我的元力已到奪元境,但是不是能對付這種全身堅硬,速度超快、力量超強的合成生命?我沒有十足把握。

我們雖然以最快的速度撤離,但那些怪狗嗅覺超級靈敏,一路順着我們氣味死死追蹤,餘芹跑了數十分鐘體能根本無法支撐,她用手插着腰愁眉苦臉道:“你們跑吧,我實在不成了。”

重生九零:新時代 “那怎麼行,我們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隊友。”盧宇凡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

我左右看了看只見不遠處豎立着一塊大石,一指道:“先上石頭。”一把拉住餘芹往石頭跑去,她雖然已經累到不行,但在我的領跑下還是咬牙堅持。

盧宇凡這小子估計是故意在她面前賣弄,一隻手在石頭不平的表面一撐,整個人連同揹着的大包裹高高躍起,穩穩站在石頭頂。

看着姿勢我不由聯想到蕭克難,如果是他之後還會再來一個轉身,白袍黑髮飄動,摺扇輕搖身前……

真沒想到盧宇凡也有裝逼潛質。

到了石頭前我一把將餘芹抄起抱在手上,她猝不及防,不明白我想幹嘛,嚇的一聲驚叫,不等話音落下,我振臂將她朝盧宇凡拋去,兩人心有靈犀,他伸手就把小丫頭抱住。

接着我將另兩人頂上石頭,此時怪狗已在我們身後不遠處,大約七八隻左右,扭頭望去只見各各拖着血紅的舌頭,森然白牙根根畢現,我舉起手槍正準備射擊,只覺得頭頂一陣黑雲飄過,盧宇凡猛然落在我與狗羣之間,接着身體半弓猛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衝在最前面的兩條狗被強烈音波震的往後倒翻幾個跟頭,其餘怪狗立刻停住前進的步伐,夾着尾巴咻咻低鳴了幾聲,接着轉身就跑了,只見遠處四名殉葬者也停住了前進的腳步,他們轉動着手裏的****,雙眼充滿了怨恨與陰毒,死死盯着我們。

盧宇凡則洋洋得意的扭頭對餘芹道:“小丫頭,你放心休息吧他們不敢過來。”

說罷摘下包裹取出狙擊槍裝好,耀武揚威的衝那些人晃了晃。

我道:“組裝槍械,這東西對咱們沒用,餘芹關鍵時刻能防身,都別忽略了。”

“能給我一把槍嗎?”楊磊道。

我抽出匕首丟給他道:“,沒經過訓練,有槍反而更危險。”

嘁哩喀喳聲中四人槍械組裝完畢,餘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跳下石頭繼續趕路,那四名殉葬者帶着八條怪狗始終跟在我們身後,雖然不敢上前,但陰魂不散的狀態也着實討厭。

“要不然幹掉他們算了?”盧宇凡道。

“還沒到那份上,等等再說。”我道。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片濃密的樹林前“大家注意安全,這裏面肯定有猴子。”我道。

所有人小心翼翼的進入其中,我讓盧宇凡殿後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充分發揮自己聽力優勢,仔細聽着樹林裏每一絲微小的動靜,企圖尋找出異常信息,但林子裏卻十分平靜,沒有絲毫異常。

眼看盡頭就在不遠處,我懸着的心也漸漸變的放鬆。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破空聲,我端起槍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瞄去,只見位於身體左邊林子深處一個穿着近乎原始狀態的半大少年,他穿着一身草衣,滿頭長髮結成許多小辮,臉上抹着白色的油彩,此刻端着一柄弓箭對準我一箭射來。

沒想道這箭桿脫離長弓便通體閃爍一股怪異藍光,接着唰一聲大響極速而來。

箭枝激起的烈烈罡風我感受的清清楚楚。

這不是一個力大之人射出的箭,能產生這樣的威力,射箭者必然修煉過元力。

不過這點元力境對我而言實在不值一提,我毫不猶豫伸手握住了箭桿。

讓我沒想到的是箭桿被我握住後猛然間產生了一股更爲強大的前進力,從我手中伸出一截,已經刺破衣服,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感覺瞬間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萬幸最後關頭我緊緊捏住了箭桿,沒讓它繼續往前,如果再多一寸,這支箭就會透體而入,饒是如此,我依舊被強大的推進力抵的往後退去,雙腳未動整個人滑行了十幾米的距離,泥地中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弓箭之力消退後我纔看清楚這是一隻銅製弓箭,箭身刻滿了各式花紋,而這些花紋似乎與金罐上的頗爲相似。

一聲猴子尖叫聲傳來,只見一隻渾身金毛的小猴子從樹上盤旋而下,落在射箭少年的肩膀,又蹦又跳衝我們齜牙咧嘴,兇狠的模樣和它體型形成強烈反差。

只見少年衝我舉起金黃色的弓,那支箭怪異的動了動忽然消失了,接着出現在少年手上,他插入弓裏,接着將長箭背在身上,轉身往林子深處跑去。

盧宇凡擡槍瞄準,我趕緊道:“別開槍。”說罷丟下包裹道:“你們等着我。”急速朝少年追去。

替嫁新娘:錢妻要出逃 這柄弓無論從造型還是威力上看都不可能是人類造出的兵器,而此地又有之怒始祖的骨骸,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少年身上隱藏的信息。

在叢林中他熟悉地形,閃轉騰挪跑的極其迅速。

而我勝在身負元力,氣息源源不斷,所以雖然一時間抓不住他,卻能緊緊跟住,兩人一前一後在樹林裏跑了很長時間,眼前出現了一處斷崖,少年毫不猶豫縱身跳落。

我跑到懸崖口只見下面是一處巨大的山谷凹地,距離也不算高,大約五六十米。

平滑的山谷地面上刻滿了各種與金罐類似的紋路。

除此以外還散落着許多死神鐮刀,和少年手中完全一樣的長弓,還有一些巨型錐和無法識別奇形怪狀的武器。

這裏應該是一個露天的古戰場遺址。 坐在床旁,唐宋凝視著滄桑的老人,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如實解釋:「木家,成了李家的絆腳石。李思雲應該跟什麼組織聯合,打算製造一個黑暗世界……」

一五一十的,唐宋將自己知道的,猜到的,全都說出來。李思雲其實也給他發來不少資料,唐宋粗略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關於木家做的骯髒事,李思雲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輕而易舉就幹掉了一個家族!

木老平靜的聽著,臉上看不到任何波瀾。似乎,他早就靠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又或者,其實答案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

等唐宋說完,木老才露出一絲笑容,安詳的閉上眼呢喃:「我該知足了。」

死之前,能得到這麼詳細的答案,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唐宋卻皺著眉頭,低聲道:「怎麼,你不打算搶救一下?也許,等再過一二十年,你那些子孫出來,又可以東山再起。」

木老卻微微搖頭:「沒有必要了,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國家給了我繁榮,我卻將繁榮揮霍。如果他們能出來,自有自己的福氣。」

心態倒是挺不錯,只是他越是這樣,唐宋越發擔心:「你是打算,徹底死心?」

木老沒有回答,平靜的呼吸著。呼吸機非常的平穩,心跳真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木老忽然再次呢喃:「唐宋,其實李思雲有件事沒告訴你。他之所以針對木家,還因為木家有一樣東西讓他感興趣。」

說話間,木老猛地睜開眼,雙眸迸發出精光,聲音變得鏗鏘有力,「他要找的東西,在院子最中央的水池假山下面!」

話音一落,木老猛地一顫,臉上綻放著笑容,身子卻不動了。

滴!

刺耳的聲音穿透了整個病房,唐宋一愣一愣的看著閉上眼的老人,著實意外。

竟然,就這樣死了?

方雅聽到聲音衝進來,見到唐宋錯愕的坐在那兒,嘴角不自然抽搐。完蛋了,攤上大事了!

好一會,唐宋才深吸了口氣站起來,卻是露出笑容,目光一直盯著面帶微笑的老人,輕聲道:「你不用緊張,上面不會怪你。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說罷,唐宋轉身朝著門口走去,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完全看不到任何落寞。

方雅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他那平靜的樣子,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把話咽下去。

李思雲到底在找什麼東西?

看來,得去一趟木家,把真相弄清楚才行……

十分鐘后,唐宋出現在普通住院樓。遠遠地便見到老劉的病房門口圍著幾個人,劉同好像正在跟醫生護士爭吵,嚷嚷個不停。

劉同很是眼尖,見到唐宋過來,立即選擇閉嘴,只是咬著牙喘息。

唐宋頗為奇怪,走上前問道:「啥情況,老劉死了?」

這話說得劉同臉色發黑,忍不住輕哼:「我爸沒那麼容易死。我說要轉院,他們一直都不給。這都什麼破醫院,哪有不讓轉院的道理。」

「就是啊。」劉嫂在旁邊附和,也是氣呼呼的樣子,「你們醫院收費那麼貴,我們住不起還讓我們走?」

幾個醫生哭笑不得,都已經解釋好幾遍,這兩人還是執意要轉院。老劉腦震蕩厲害,而且才剛醒過來,哪裡承受得住折騰。

歪著頭,唐宋微眯著眼打量著劉同夫妻倆:「我記得我早上說過,老劉的所有治療費用,由我負責,沒說錯吧?」

「你負責是負責,可我們要上班,也沒辦法一直照顧他啊。」劉同略顯無奈的樣子,「你有錢,我們可沒有。」

「是啊,我們還得上班,哪有心思來照顧他。」劉嫂又附和著,「所以我們就想著,轉院到離我們公司比較近的醫院,這樣一來我們還能偷空照顧。在這裡,實在太耽誤了。」

兩人不停的抱怨,關鍵還說得挺有道理。唐宋沒有反駁,靜靜地看著他們。

說白了,還是沒良心。老爹都這樣了,請假幾天很難?

嘴角勾起一道弧線,唐宋忽然聳肩:「行吧,那就轉院。不過先說好了,轉院之後,我不會再出任何費用,包括醫藥費!」

「這……」劉同臉色瞬間發黑,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不給醫藥費,還說個卵!

劉嫂到底機靈,顯得有些不滿:「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是為了敲詐你的醫藥費一樣。不給就不給,我們自己想辦法,別搞得好像你跟我們有多熟一樣。不就是有點錢,有什麼了不起。」

喲,激將法?

唐宋陰險的挑著眉頭:「行,那我沒啥可說的。醫生,辦理轉院手續吧。」

旁邊的醫生略帶驚愕:「唐醫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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