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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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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斌起身穿衣服就離開了。葉子總感覺大斌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不滿,可自己沒有問題啊。迷迷糊糊也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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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到半夜時,似乎又感覺到了有人抱著自己,又是那有力的臂膀。葉子迷迷糊糊間,只聽見那人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大斌,你怎麼又回來了。」葉子下意識覺得是大斌,這傢伙真是的,剛剛還冷若冰霜的,現在又熱情似火的。

大斌沒有回答她,葉子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可就是睜不開,意識還有電模糊,但不是那種喝醉酒或是很困的模糊,而是一種心裡清楚,但就是睜不開眼睛,任人擺布的感覺。可這種感覺一點也不難受。

第二天早上醒來,依舊不見大斌的身影,看著床上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葉子抱著被子幸福的笑了笑。

「這臭大斌,可能是害羞了吧。」

那天過後,葉子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大斌的身影,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剛開始葉子以為是工作上比較忙吧,可時間久了,葉子就慌了,因為以前就算是工作再忙,大斌也不會超過三天不理她的,現在都一個禮拜了,難道真的是如同事們說的一樣,男人只要得到了,就不會把你當一回事了。

這天,葉子燒了大斌最愛吃的紅燒肉便當,到大斌的公司來找他,大斌看到她時,眼睛里沒有了以往的火光跟溺愛,而是像看到普通人一般,毫無波瀾。

「老公,你工作忙,我給你燒好吃的了。「葉子只好尷尬的自己很熱情的講。

可沒想到大斌回應她的是:「我們結束吧!」

這無疑是對葉子致命的打擊,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葉子,對不起,我還是比較傳統的人…..你…..你……我們還是不合適。」大斌吞吞吐吐的說。

「我是哪裡做錯了。」突如起來的打擊,葉子失去了理智,在辦公室里大聲的質問他。子感覺太委屈了,我什麼給了你,你現說不什麼不合適了,那你早幹嘛去啊。

「你做錯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我原本不是很在意的,可你不可以騙我啊。」大斌還一副義正言詞的說。

葉子瞬間感覺這個處處寵愛著自己的男人,突然變得不認識了,他怎麼可以那麼的冷漠,怎麼可以翻臉不認人。葉子狠狠的打了那個男的一巴掌,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對,著種人就得給他點教訓,真是丟我們男氣的臉。」崔珏聽完后氣氛的拍桌子說。

葉子卻說,其實事情並不怪他,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夢夭夭問葉子:「你現在想要孟婆湯,是不是就想要忘記大斌。」

葉子幽幽的回答:「不是的,我想忘記另外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鬼……」 那天葉子從大斌處回來后,越想越氣,可又說不出來,細細回想大斌話的意思,好像言下之意是大斌好像是懷疑自己。可是自己明明第一次就是給他的啊。

但那次是在迷迷糊糊中的,難道那個人真的不是大斌嗎?葉子不敢往下想,這太奇怪了。

晚上時分,葉子喝了點酒,借酒消愁,可誰知借酒消愁,愁更愁。她忍受不住思念,也忍受不住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分手,就又拿起電話,給大斌打電話。女人就是這樣,白天說一萬遍,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失個戀嗎?到了晚上,就又會情緒失控,拚命的找他。

電話響了很就,才接了起來:「大斌,你在哪裡?」

電話那頭是很長時間的沉默,才說一句:「在家。」

「大斌,你別不要我啊,你不是說過,要照顧我一輩子嗎?」葉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放下了平時的矜持與理智。邊說邊帶著哭腔。

「葉子,你喝酒了嗎?」大斌問她。

「大斌,到我家來陪陪我好不好,有什麼我們當面說清楚啊,我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分手。」葉子求著他說,她現在太想他的懷抱了。

「大斌,大斌。」突然葉子在電話裡頭聽到有女人的聲音。

「那女的是誰?」葉子歇撕底里的對著電話大叫。

那邊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是我同事。」

我去,葉子掛了電話,當我是死了嗎,盡然帶女人回家,葉子早就聽說過,公司有個女的一直對大斌有意思,難道是想趁虛而入。不行,不行,葉子越想越生氣,就喝著醉熏熏的身體,彎彎曲曲的騎著她的電頻車出去,非要去看看,是誰想挖牆角。

本來就喝得多了,再加上晚風一吹,葉子感覺頭暈目玄,眼睛看東西越來越迷糊,可她還心裡只有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定要去大斌家。

在馬路的一個急拐彎處,一輛車子迎面跑來,非但沒有減速,還開著大燈,葉子避讓不及,眼看就要撞上去了,葉子閉上眼睛,心想,完了。

就在這時,葉子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迷人堅定的聲音:「別怕,有我在。」葉子只感覺全身一輕,自己像是飛了起來,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著,特別的溫暖。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可嚇壞剛剛那輛車的司機了,他眼看自己就要撞上電頻車了,一個急剎車,連忙下車查看,哪裡有人啊。只有一輛電頻車倒在地上,他四周仔仔細細找了好幾遍,確定沒有人。

「見鬼了,明明看到有個女的騎車過來,怎麼就不見了呢?」

他一個激靈越想越怕,趕緊開車離開了現場。

葉子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回到了家裡,躺在了床上,有個身影正在照顧自己,又是喂她喝水,又是拿毛巾敷著她的額頭。

「老公,是你嗎?你回來拉。」葉子迷糊間,一把抱住了那個影子。

那人溫柔的親吻著葉子,葉子也回應著他,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似是大斌,又好像不是大斌。就在葉子有那麼瞬間腦子清晰時,她朝那個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第二天,還是一如既往的葉子一個人從房間里醒來,看著凌亂的床,她知道昨天又發生那個事情。她努力回想著昨天的事情,她立馬穿上衣服,打了個車,跑到大斌的公司。

她見到大斌,什麼也沒說,拿起他的雙手就看,哪有被咬的印子,一雙完整的雙手。自己明明記咬了昨天晚上那個人深深的一口,現在大斌的手上並沒有受傷,那麼說明,昨天晚上跟自己溫存的人,跟本就不是大斌,甚至前幾次也不是大斌。

葉子滿腹心事的走在路上,她的電話響了,是派出所的人打來的,告訴她,她的電頻車在某某路上,叫她過去取一下。因她的證件放在電頻車上,故派出所的人找到了她…….

電頻車在外面,那麼我確定是出去過。那個對自己說:「別怕,有我在的「的男人到底是誰……. 自從那天以後,隔天差五的那個人就會來找葉子,都是深夜過來,天亮就離開。

葉子似乎也習慣了他的存在,雖然這說起來很羞恥,可葉子確實是依賴了他的存在。

有時,葉子想說的話,會睡前寫在紙上,第二天時,他就會在下面回應她。

「你為什麼要找上我?」

「你上我的花轎,就是我的新娘。」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席嘉樹。」

「你喜歡我嗎?

「喜歡。」

「為什麼要喜歡我?」

「……..「

葉子對這個名字感到有點熟悉,可能是偶像小說里的名字吧,這個名字也像偶像小說里的名字了。

原本這這樣,也還算和諧。可前幾天,大斌又來找她了。大斌一臉的頹廢。葉子看到他,心裡咯噔了一下,說實在的,要不是今天大斌來找自己,都好像忘記有這麼個人了。

「葉子,原諒我,我是一時衝動,才會對你說出這樣的話的,我心裡是愛你的。」大斌過來講和,葉子後來才知道,大斌是被她那個女同事甩了,才想起了葉子的好。

畢竟曾經是深愛過的男人,葉子一時心軟就又原諒她了,畢竟那個男人雖好,可他不是人,是給不了自己未來的。葉子還是一個比較世俗的女人。

可當大斌靠近葉子時,突然像是見鬼般的狼嚎了起來,只見葉子的後面,站著一個七竅流著血,眼珠子凸出,披頭散髮的人。

「有鬼,有鬼。」

葉子回頭看,葉子什麼也沒看到,哪裡有什麼鬼啊。

大斌被嚇得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就逃走了。任憑葉子怎麼在後面叫他。

晚上時分,席嘉樹又來了,而這次跟以前不一樣,沒有了以前的溫柔,而是非常的粗暴,葉子知道,他是生氣了。

早上起來時,葉子的脖子上就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子了。

從那以後,席嘉樹就沒有再來過了,葉子也深深感到,自己原來早就愛上了這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不對,應該是男鬼。

她想,這樣也好,自己終於可以開始正常的生活了,可就是拚命的想他,已經好幾個晚上夜不能寐了。眼睛紅得跟櫻桃一樣了。

可是怎麼辦呢?自己又沒有辦法去找到他。

那天無意間,她翻開網頁,就看到了崔珏發的孟婆湯的廣告了,她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那麼也就真的會有地府,孟婆,孟婆湯,所以只有她,對這條廣告深信不疑。

「那你的意思是想忘了那個男鬼嗎?」夢夭夭認真的問她。

葉子泯了泯嘴,不好意思的說:「我發現我已經依賴上他了,可他已經不理我了。我只有把他忘了,才能從新好好生活。」

「你就不想見他一下嗎? 許你一世情緣 按照你說得,他應該就在你姥姥農村那裡。」夢夭夭分析著。

此時崔珏把夢夭夭拉到了一邊:「我說,姑奶奶,你直接把孟婆湯給她就是了,我看就是什麼色鬼搞得鬼,我回去讓地方上的鬼差查一下便好了。我們就算是完成了定單了,還要去趟這渾水幹嘛。」

「孟婆湯只能幫人忘記記憶,卻救不了人心,想徹底忘記,就要讓她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們是地府的管理,掌管著大多數人的命運,能幫她一把就幫一下吧。」

崔珏搖了搖頭,他知道夢夭夭執拗的個性,她想做的事也只好陪她去了。何況她現在可是冥王跟前的紅人。

「葉子,你收拾一下,我們一起陪你去趟姥姥家。就算要忘記,也要忘得明明白白。」

葉子愣了下:「你們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嗎?」

「當今天下,能有孟婆湯的會是什麼人。」崔珏在一邊鄭重的說…..「你不要怕,鬼你都見過了,還有什麼好可怕的。」 三人一行來到了葉子姥姥的農村,這是一個離城市500多公里的一個小山村,遠離城市的生活,讓這裡還是古色古香。

因提前告訴過姥姥,姥姥現在已經在村口等待了,姥姥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了,頭上步滿了銀髮,抬頭紋和眼角紋都很重,她穿著一件藍色的上衣,黑色的褲子。這打扮讓人彷彿回到了過去的年代。

「姥姥。」葉子一見到姥姥,就飛快的跑過去,抱住了她。看得出來,她跟姥姥的感情深厚。

「葉子,想死姥姥了,你看你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姥姥摸了摸葉子的頭說道:「這兩位是?」 拐個和尚做相公 姥姥看到崔珏他們。

「姥姥,這是我的朋友,他們跟我到您這裡來,旅遊幾天。」

姥姥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可能是老年人見識得多,可夢夭夭總感覺她的眼睛里有不一樣的東西。

姥姥熱情的接待他們,把家裡最好的食物都拿出來招待,山村比不上城裡,什麼都可以吃新鮮的,山村的食物基本上都是自給自足的。只見姥姥燒了份鹹肉毛芋,紅燒洋芋,香煎小魚乾……

姥姥七十多歲的人了,做起活來,還是非常的輕便靈活。

崔珏跟夢夭夭也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這飯菜實在是太香了,一般在外面可吃不到,這些都是天然無污染的食材,實在是太難得了。

「姥姥,你這手藝可真好。」崔珏邊吃,邊誇讚著。說實話,他也幾百年沒有吃過這麼好食材的食物了,以前環境污染的少,食物比現在都要好吃,可惜都吃不到了,沒想到,在這小山村裡吃到了。

「老先生要是喜歡,可以帶些走。」夢夭夭跟崔珏驚了一下,自己明明外表很年輕啊,最多也就30出頭的樣子,可姥姥為何要叫自己是老先生,難道是能看到元神。

「你們不要見怪啊,我姥姥年紀大了,有時候就會有點糊塗。」葉子見氣氛尷尬,連忙解釋道。

「老了,不中用了。」姥姥笑著對他們說。這笑,總感覺有點神秘,夢夭夭感覺,姥姥肯定是能看到他們的元神。

吃過飯後,崔珏還跟著姥姥在嘮著家常,夢夭夭感覺沒話,就四處逛逛。也挺佩服崔珏呢,從天庭到地府,再到人間大叔大媽,就沒有他聊不來的人。夢夭夭就同,無論在哪裡,她就是屬於那種不怎麼合群的人。

這個村莊的房子基本都是依山而建,都是兩層古老木製的房子,下面住人,上面放放雜物。夢夭夭胡亂走著,這西北角有個小角門,裡面好像是荒廢的空房子,但散發著一股陰氣。

夢夭夭沿著小角門進去,裡面放置著許多小孩子的玩具,木馬,彈弓,鞦韆等。房間里還有2張小孩的床,上面的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的。

房間的角落上,有個窄小的樓梯,夢夭夭順著樓梯上去,那樓梯好像是年代久遠,都有些鬆動了,木頭踩上去,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上面一層的層高非常矮,人都不能夠直立行走,只能半彎著腰走。上面有幾個木頭製成的穀倉,還有一些雜物,應該都是被擱置不用的東西。最顯眼的就是在西南角,有一個牌位。農村的人普遍都比較迷信,家裡基本都還保留親人牌位的習慣,可奇怪的是,這個牌位居然沒有寫名字,是個空白的牌位,上面供著瓜果,應該時間還不長。

為什麼要供一個沒有名字的牌位呢…..夢夭夭不解的想。她透過窗子,看到下面葉子的姥姥,她還在跟崔珏,葉子三人在聊天,看上去還挺融洽的。可她總感覺,這個老人家不簡單……. 夢夭夭下來時,就看見崔珏一個人了,她問:姥姥跟葉子呢?「

「葉子有個小時候的朋友找她,出去了。姥姥好像往山的那邊去了。」崔珏指了指。

「崔珏,葉子的姥姥有問題。」

「怎麼了?」夢夭夭把剛剛所看到的跟崔珏講了一遍。崔珏聽完,一副好像早就知道的模樣。

「夭夭,你先不要著急,我一見到葉子姥姥的時候,我就覺得她的眼睛有問題了,她的眼睛是千萬人里,才有一對的陰陽眼,能夠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故她看到我們,也能看到我們的真身。」

「你是怎麼知道的,知道也不跟我說一聲。」

「我剛開始也不是很確定,沒見到我就犧牲色相,一直在陪姥姥在聊天啊。」

夢夭夭翻了他一個白眼:「那現在怎麼辦?」

「按照這裡的習俗,只有十歲以下的小孩,死後是不可以里排位,不可以進家門的。你說的那個牌位應該個是小孩。至於為什麼姥姥要破壞風俗,讓他放在家裡就不知道了。」崔珏摸了摸他的小鬍子又繼續說:「我剛剛跟她們聊天時,還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葉子在十歲那年,腦子受到過嚴重的傷,好像是從山上掉下去,頭撞到了石頭上了,有些事情好像不記得了。」

「什麼叫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就是消失了部分記憶了。我想她姥姥家的牌位,肯定跟她的童年有關。「崔珏分析著,眼睛看向那破舊的閣樓上。

兩人決定到葉子所說的山後去看看。

這是一片樹木比較旺盛的林子。陰沉的慘淡陽光籠罩這片林子,林子靜縊得如同一切都在沉睡中,粗壯高大的詭異植物,色澤妖艷的無名昆蟲,一切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不平常。雖是大中午,卻還是有一股子冷氣從腳底冒出來。據說,當地人都很少來到這裡,那天葉子跟大斌也算是誤闖了。

「倒是個陰宅養屍的好地方。」夢夭夭在林子里就感受到,這裡的陰氣明顯比外面要高好多。

「這PM2.5跟我們地府差不多了啊,下次有小鬼要出來放風,這裡是不錯的選擇。」崔珏吸著大自然的空氣說到。

「比我們地府要好多了,那裡長年不見綠色植物跟陽光的。」

「你討厭地府啊?」

「說不上什麼討厭,也說不上喜歡,也許是宿命吧。」夢夭夭若有所思的說。那一刻,崔珏在夢夭夭的眼裡看出了不滿與無奈。」

「我們就是掌握別人命運的人,你還相信命啊?「

「我們能掌握嗎?都只不過是上天的一顆棋子。」夢夭夭這話深深刺激到了崔珏,崔珏不說話了。其實他也知道,夢夭夭說得沒錯,自己的命運何嘗不是被上面牽著鼻子走。也許這就是夢夭夭寧願留在地府不見陽光的地方,也不願意回到金碧輝煌的天庭的原因吧。有時,見得光的地方,不一定就是光明磊落的。

他們似乎順著風的方向,聽到有人在說話,他們沿著聲音找去,在一處雜草叢生的墳包前,他們看到了姥姥。

只見姥姥點著白蠟燭,在對著墳包巍顫顫的說:「人有人道,鬼有鬼門,不該是你的,就不要再想了。」

「冥界來人了,我看出來了,那男的是掌握生死的判官,那女的是掌握記憶的孟婆,你要是被他們兩個抓到,你就會萬劫不復了。」聲音蒼老又極有穿透力。

「快走吧,投胎去吧,不要再執著了。」姥姥邊說,邊燒著地上的紙錢。不錯,她就是傳說中帶陰陽眼的人,她看到崔珏跟夢夭夭時,就知道要出事了,她趁著機會,到後山來通風報信。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夢夭夭走到她的身後說。

老人對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兩個人,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來了?」 「那一年我收養了一個小男孩,男孩還不到十歲,跟我的葉子一般大小。」姥姥娓娓道來。

小男孩乖巧懂事,他的母親因偷人被發現,那時候還是比較封建的,出了這樣的事情,村民就感覺是敗壞祖宗臉面,有失婦德。就對要對她的母親用私刑,她母親因接受不了,就上吊自殺了。

父親也因受到太大的壓力,而投河自盡。我第一次見到小男孩時,他就捲縮在角落裡,像是一隻受了傷到小鹿。

他不跟任何人說話,我伸手去拉他,他跟本不讓別人碰到他。

那天葉子也在,當她巍顫顫的伸出她的小手說:「小哥哥,我們回家。」時,小男孩奇迹般的伸出了他的小手。

小男孩就這樣,住到了我的家裡,跟葉子是形影不離。男孩的性格也慢慢地變得開朗了起來,學習成績這班裡也是命列前茅,而且非常的懂事,一回家就會幫我做家務,看著他健康的成長,我心裡也非常的開心。

可是上天還是沒有眷顧著這個男孩,在他十歲生日那天,出事情了。

那天天氣灰濛濛的,他們還沒放學回來,我就給他們燒了雞蛋面(那年代還沒有生日蛋糕,過生日都是吃一碗香噴噴的雞蛋面)可我左等右等他們就是沒回來。

後來天就下起了大雨,我實在是等不住了,就冒雨沿路找去。一直找到學校,也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聽人說,看到他們往後山去了,我就叫了幾個年輕人,跟我一起去後山的林子里找他們。

等我們到時,在懸崖邊上有一隻小孩的鞋子,我認得,那是葉子的鞋子。我們順著山坡,一直找到了山坡底下,只看到兩個小孩相擁著,男孩子用身體護著葉子。等我們分開他們時,男還已經沒有呼吸了,而葉子也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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