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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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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四叔不是說他已經不會說話了嗎?果然是裝的,心想他爲了逃避責任,能裝這麼多年,還真難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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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奶奶被你害死了,你難道要給她老人家陪葬?”

**臉一虎,馬上說:“我害死的?你莫瞎說,明明是你爺爺要害她,我是來救她的。”

聽他越說越離譜,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而且他以前都承認過了,現在纔想起改口,果然是個傻子。

我起身拿起掃把準備把他攆走,**一邊躲一邊說:“我說的是真的,我夢到你爺爺要來害你奶奶,我是來跟你奶奶說的,你奶奶在哪兒?你快點跟她說一下,晚上莫打瞌睡,不然你爺爺就來了。”

我都被氣樂了,把掃把先立在了一邊,問他:“你說我爺爺要來害我奶奶,你又咋知道的?”

**停都沒停,直接說:“王祖空跟我說的啊,王祖空說你爺爺要來害你奶奶,讓我過來跟你奶奶打聲招呼,哦,你奶奶是不是有個香囊?那個味道不好,你讓你奶奶取下來,不然你爺爺聞着味道就來了。”

小時候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頭天晚上陳文給了我一個香囊,讓我放在奶奶的枕頭下面,之後從王祖空家回來,就看到香囊到了**手裏,那個時候他也承認奶奶是他害的了。還說是我爺爺託夢讓他去的,這會兒突然改口說他來通知奶奶,有些莫名其妙。

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還提起來。

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我也不像提起來,準備攆他走,他跳了幾下,然後說:“王祖空說你爺爺是個黑良心,黑得跟烏鴉一樣,我那天聽他還在咒罵你爺爺,還說要把你爺爺養成鬼,專門找了一個風水不好的地方,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去把你爺爺的墳挖開看一下嘛,你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爺爺的墳風水確實不好,墳的位置剛好是王祖空選的,他這樣一說,我還真有了幾分相信之意,問他:“王祖空啥時候跟你說的?”

**說:“前天,前天我放牛從王祖空墳前過路,看到他在墳頭抽菸,抽菸的時候說的,還說把你爺爺的墳石頭搬開了,他要讓你們陳家的人不得好死。”

這麼惡毒的話,還真不像是**說出來的。

王祖空的墳墓裏沒人,不知道跑了哪兒去。

之後**又指着張嫣說:“你背後那個女娃娃是不是張家當時在井裏淹死的那個女娃娃?”

我這下徹底驚呆了,他應該看不到張嫣纔是,就問了他怎麼知道的。

他回答說一看就知道了。

剛好這個時候陳文回來,**拔腿就跑了,我想問更多的事情也沒問成。

陳文回來後,我把**說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陳文想了好一陣才說:“這個**不簡單,我們跟去看看。”

**前腳剛走,我們後腳跟上。

**搖搖擺擺一路到了水井包之後,跑到王祖空的墳前站了一會兒,然後纔回屋。

他家以前養過狗,別人家殺豬的時候,他家狗貪去偷內臟吃,被一瓢開水燙死了,剩下一個狗窩沒狗住。

**回去連屋都沒進,直接就臥在了狗窩裏面,跟只狗一樣,蜷縮着睡着了。

我看在遠處看了一會兒,稍微有一點兒聲音,他都會擡起頭來看兩眼,時不時還會學着狗叫兩聲。

我問陳文他這是怎麼了。

陳文看了好一陣,然後讓張嫣走過去試一下。

張嫣柔柔弱弱往前走了幾步,還沒靠近,**突然就伸起了脖子,齜牙咧嘴。

陳文馬上喊:“快假裝彎腰撿石頭。”

張嫣學着做了一下,**撒腿就跑了,跟狗的習性一模一樣。

陳文之後走上前護着張嫣走了回來,然後說:“我大概知道了,他的魂兒,被狗吃了一部分。”

我只聽過良心被狗吃了,還沒聽過魂被狗吃了的。

陳文知道我在想什麼,跟我詳細說:“狗能看到所有的鬼,他能看到張嫣,就是這個理由。另外,狗都是夜間生物,他白天是人的習性,晚上是狗的習性。”

我聽得迷迷糊糊的,陳文又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之前跟你說的話應該不是假的,魂不全,思想也不全,連人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根本不會說謊。”

**之前那番話的意思是我爺爺要害我奶奶,王祖空讓他來通知我奶奶。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時我奶奶到底是不是被他殺的?

另外一件事情,王祖空當時給我爺爺找墳場,是爲了害我爺爺,要把我爺爺養成鬼,還要害我們陳家斷子絕孫。

這根以前完全不同。

陳文也歸納一陣,他準備先把**的事情弄清楚,先到**家附近的幾個住戶問一下。

前面幾家人都不太瞭解**的事情,到了先前那個被咬的人家,那孩子的爺爺說:“要問**被狗咬過沒的話,就在陳浩奶奶死後沒多久,**有一天晚上夢遊,跑到了陳浩爺爺的墳頭前,在那兒不曉得被啥東西咬了一頓,之後就變成現在這樣的,**家裏人都曉得是**害了陳浩奶奶,認爲這是報應,就沒聲張。”

陳文說:“你家小孩兒應該就是被**咬傷的,以後晚上你們別去接觸**。”

這個村民驚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

之後陳文又問:“王祖空跟陳浩爺爺平時關係咋樣?”

這個村民說:“生產隊那會兒關係差得很,見面就打架,陳浩爺爺結婚之後,他們關係好了不少,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更多的事情,村民也不知道了。

王祖空的房子現在空置着,因爲沒人打理,都快垮掉了,我們跟二隊的村長商量好了之後,去把王祖空家的門砸開,進去看了看。

屋子裏已經張了不少草,我什麼都沒發現,陳文卻說:“小聲點,這屋子裏還有人。”

我說:“這荒廢了這麼久了,哪兒還有人。”

陳文臉一虎:“我纔跟你說過,屋子太久不住了的話,一般都會招一些髒東西進來,何況這是農村。”

之後陳文對我們做了個噓的手勢,指着進入臥室的那條路給我們看了一下。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屋子裏其他地方都長滿了雜草,唯獨從這裏進臥室的路沒有長草,說明經常有人經過。

按照村裏人的說法,這屋裏應該很久沒人進來了纔是。

陳文把我和張嫣護在了身後,把手電筒的燈關掉,走進了臥室,過了一會兒纔打開手電筒,照向牀上,發現牀上被子還在,看樣子確實是有人住過的。

陳文之後在這屋子裏的寫字檯、抽屜、格子裏面搜了起來。

期間搜到一個盒子,打開後馬上又合上了,我和張嫣都沒看到。

他關得這麼急,更勾起我興趣,馬上問到底什麼。

陳文一臉笑意跟我說:“這是你自己要看的?”

錦繡嫡女腹黑帝 我恩了聲。

陳文又問張嫣:“漂亮姑娘,你也要看?”

張嫣點點頭,臉色有些微紅。

之後他把盒子打開,我看了一眼,胃裏馬上就翻江倒海,愣是跑一邊兒吐了起來。

這盒子裏面裝的是兩條人腿,還沒腐爛完全,但是裏面卻滿是驅蟲,噁心至極,張嫣也連續後退了幾步。

陳文關上了盒子說:“記得城裏那個讓你幫着找腿的老頭兒嗎?”

他一提醒,我馬上想起來了,難不成這兩條腿是那個老頭的?

陳文又說:“按照**的說法,王祖空想讓你們陳家斷子絕孫,你想一下,讓你找腿的那個老頭兒叫啥名?”

讓我找腿的那個老頭叫陳大運,剛好也姓陳。

我越想越後怕,難不成王祖空跟着一起到了城裏?陳大運的雙腿是他拿走的? 「狗咬狗一嘴毛,丞相自然不會太在意這種事情,如若把袁尚搞下去,劉備又會上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分別,現在袁尚和劉備表面和藹可親,其實暗相爭鬥,這樣的局面他們哪裡還有心思北上征伐,丞相併不希望打破這種局面,呂公還要繼續查么?」蔣干呵呵笑起來,對方手裡無疑捧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子翼兄,真是高見,佩服!」看來屬下是個機靈人。

兩人說話間,蔣干不經意望向右側的案幾,突然在疊夾的文件堆中瞄見了一份草藥的配方,下面蓋著丞相府的入納印章,他是個對醫理感興趣的人。

這道藥方有它微妙之處,蔣干不禁皺皺眉頭,他趁對方不注意,悄悄帶入衣袖。

「祭酒,刑曹司劉曄求見!」秦慶童辦完事折了回來。

劉曄求見? 謫仙娘子莫再逃 重生之莫家嫡女 兩人對望一眼,他來這裡做什麼?

兩人初來乍到,都覺得應該和曹操的手下搞好關係,不管怎麼樣見還是得見一下。

「見!」呂公朝秦慶童擺了擺手。

由於地牢被劫之事,曹操雖然並沒有責備劉曄辦事不力,心裡感到深深的自責,刑曹實力受到很大的打擊,不得不求助於府內司,同時也是過來探望新人。

「兩位,劉曄拜見來遲,還望恕罪!」他朝二人深深鞠了一躬,這是禮待的一種表現。

「您便是大名鼎鼎的邢曹司劉曄大人,久仰久仰,兄弟初來乍到還望多多關照!」呂公回敬一禮,蔣干跟上,三人似乎相處得很融洽。

於是請坐看茶,劉嘩四處打探一番,他還是頭一次來這裡,換成以前,郭嘉都不會讓他進來。

「子揚兄今天來我們府內司,可是有何見效?」呂公揚了揚濃眉大眼,實際上,府內司的地位遠遠要高於刑曹,稱他一聲兄長僅僅是從年齡上。

「今天來,我是有求於二位同仁,這事牽扯到一件驚天大案,只是苦於我曹司人手不夠,高手稀疏!」劉曄突然苦喪著臉,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

「噢,不妨說來聽聽,只要是對丞相府有利的事情,我們當然願意效勞!」兩人聽到這裡,不免同時向前伸長脖子。

「應該從一件刺殺丞相的案件開始說起!」

「什麼,刺殺丞相,那這案子可以通天了!」

劉曄接過秦慶童遞上來的茶盞,冷不丁疑望他一眼,卻又很快放棄,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於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將丞相遇刺和皇上馬車夜巡北郊兩宗案件串聯起來講給他們聽。

窗外一棵綠葉梧桐靜靜站著,似乎也在專註傾聽客人的敘述。

這件事情對新上任的兩人無疑是一個新的命題。

「我知道,府內司擁有出入許昌城每個角落的腰牌,可以查閱最為絕密的檔案,擒拿除皇帝以外的任何人,況且府中隱匿著不少絕世高手,都是從各軍之中精挑細選的將官,這件事情,也只能拜託你們了!」最後,劉曄不免感嘆一下他對丞相府最為神秘機構仰慕之情,希望他們能接下這樁案子。

「那丞相對此案的意思,是徹查,還是…」蔣干比較注重曹操的意願,因為他在南征軍中多與之接觸,對自己的頂層上司非常了解,凡是不合他心意的事情,辦得再好也不會領情,萬一搞砸了,後果自負。

「丞相當然是希望查個水落石出,許昌城內暗勢力盤根錯節,刺殺行動從沒停止過,聽說丞相為了脫避風芒,都決定將幕府搬去河北了,說明他對此種事非常忌憚,若是我們能成功破獲這起刺殺案,糾出幾條大魚來,對丞相也是一種交待!」劉曄比任何人都了解曹操,他是跟隨起事到現在唯數不多的幾位老臣之一。

「嗯,有道理,子揚兄放心,等我們把各項接手的事條理清楚,便會將此事排上議程!」呂公拈著自己的青須,眉宇間巳經應許此事。

「劉某感激不盡!」劉曄站起來向兩人拱手,並深深鞠一躬,表達自己的敬意。

女皇升職記 「不必客氣,都是為丞相服務嘛!」兩人急忙站起來還禮。

「你們新來,諸事繁忙,我就不便過多打擾,那先告辭了!」劉曄見府內司各處的擺設都比較雜亂,想必他們並不清閑,再說沒有別的事情,於是起身後再也坐不下來。

「好,來,我送送你!」呂公是個嫌遜的人,劉曄是進駐許昌以來第一位主動拜訪的客人,他自然相當珍惜。

三人陸續走出大殿,秦慶童通過書架的間隙緊緊盯著劉曄,這位最危險的敵人,正在四處活動,求人竟然求到府內司了,說明他辦案的意志非常堅定,不得不多加提防。

蔣乾和呂公先是在府內司忙活一上午,總算心裡有了底,下午各自回到司丞安排在丞相府不遠的住處,對自己的生活有所安排,好在蔣干並沒帶任何家眷,將門窗掩緊之後,便走出所在的小巷,叫了一輛雙輪馬車。

「去許昌令府!」蔣干塞給那人幾塊銅錢,掩嘴輕叫道。

車夫點點頭,將錢塞進胸內袋裡,揮舞著皮鞭打向馬背,那馬輕快地拉著兩人向東北大街行進。

「誰?」曹植正在府中收拾前往鄴城需要攜帶的物件,聽說有文士求見,蔣乾的名字顯得如此耳熟,但又一時記不清此人是何來頭,心中喜惑參半。

「府內司奠酒司馬蔣干!」門衛再次重申自己親耳聽到的名號。

曹植這才想起來,父親宣讀的任命書中有這麼個名字,府內司二把手,地位不低。

「快快有請,來人,上酒,吩咐廚間,做幾樣好吃的肉食送上來!」通常來客,喝茶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如果直接上酒,說明是將對方當朋友般熱情款待,曹植又是個詩人,飲酒屬於常事。

蔣干是由曹丕從襄陽帶回來的,今日為何前來拜見自己,這是曹植一時沒有想通的。

不管他是出於何種目的,只有通過交談,才能摸清對方底細,眼前麾下幾乎沒有輔佐之人,不趁此時機籠絡一番,只怕真是沒有出頭之日了,曹植跺下腳,決定親自出廳迎候。

「五公子,下官蔣干冒昧來訪,誠徨誠恐!」

「不要這麼說,蔣先生在南方勸降蔡瑁,計取連鎖巨艦圖紙,乃立下赫赫戰功之人,現在飛升府內司,我還正要與你去道賀呢!」曹植伸出白嫩之手,緊緊握住蔣干,拉著他往廳內行走。

蔣干臉一紅,有些不自在,面對曹植如此禮遇,竟然不知所措。

「子翼,來,這是我為你備下的美酒佳肴,一是慶賀榮升高位,二是為我們的相遇暢飲,我對你啊,仰慕很久了,聽說你以前在軍中跟郭先生學習,我早就想向他要人了,不想今日能相見於許昌!」 ?農村人都還是比較和善的,借豬頭肉並不是什麼難事,借回來之後,陳文在豬頭上插了幾隻香,然後在水缸裏舀了一碗水,在地上滴了幾滴,說:“喝酒傷身,各位喝點上好的茶水,喝完就走,以後別再來了,屋子會請土地菩薩照看着,傷到各位概不負責。[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陳文忙活豬頭的事情,我們繼續清理屋子,期間我問他小時候那個丟失的紙人他是在什麼地方找回來的。

陳文不回我的話,我吃癟後專心清理屋子,整個屋子全部清理一遍才走出了房間,張嫣這會兒給我端了一盆水,讓我洗臉洗手。

陳文忙活完了,靠在椅子上歇息,晚上囫圇睡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陳文喊醒我,提着撮箕讓我去給我爺爺奶奶上墳。

如意枝頭 作爲後輩,這是應該的事情,提着撮箕就和陳文一同去了墳塋地。

奶奶和爺爺埋得很近,只有十來米的距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地勢的關係,墳全部裂開了口子,砌墳的石頭都向外擴張了,咋一看,這兩座墳墓就跟瘦子變成胖子了一樣。

先是拔了草,再和陳文把石頭全部砌好,上了一炷香,磕了幾個頭纔回屋,路上陳文跟我說:“你爺爺和你奶奶墳埋的地方不是很好,我建議你跟你爸媽商量,讓他們把墳墓遷一下。”

我記下之後回屋,回屋在門口看見了村裏一個老人。

老人名叫陳安遠,是我爺爺的侄兒子,我應該喊他喊四爸,也就是四叔的意思。

我們回來,陳安遠就說:“你們出去咋連門都不關?現在找盤纏的多得是。”

找盤纏指的就是小偷偷值錢的東西,我們一笑,張嫣在屋子裏,不過他沒看到而已。

陳安遠又說:“蛋子,你和你哥今兒中午到我家吃飯去,你們剛回來,屋裏連飯菜都沒有。”

我也正在愁這個事情,準備到村裏其他住戶家去買一些大米和蔬菜的。

我們連早飯都沒吃,就跟着一同去了陳安遠家,張嫣一個人留在屋裏。

去的時候還早,飯菜並沒做好,陳安遠就跟我和陳文聊起了天,期間說道了小時候我爺爺奶奶的事情,他也嘆了口氣,一直說我爺爺奶奶是好人,死了可惜。

還沒說多大一會兒,就看見他家門口有人牽着一頭大黃牛走過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就是小時候那個拿了我奶奶的香囊,而且還害了我奶奶的那個傻子。

陳文看到他,喝了聲,起身說:“你站住。”

**站住後轉頭看着陳文,一看到陳文就傻了,陳文問他:“你殺了人怎麼沒去坐牢?”

**聽見後,連牛頭不要了,拔腿就跑。

我四叔出來說:“他傻了,以前還能說話,現在連話都不能說。”

我說:“是不是爲了逃避責任裝的?”

陳安遠回答說:“應該不是的,裝也裝不了這麼多年,現在做事情瘋瘋癲癲的,晚上不睡屋,一回去就躺狗窩裏。”

我跟陳安遠說了一下小時候**害我奶奶的事情,這件事情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陳安遠說:“公安來過的,來了沒抓他,都成這樣了,抓不抓也沒啥意義。對了,他腦殼雖然壞了,但是每年逢年過節,都會到你爺爺奶奶墳前磕頭,一跪就是一天。”

他成這樣了,我們也沒了追究的心思,畢竟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這次回來主要是想弄清楚是誰要害我,陳文問了一下陳安遠,問道:“你知道陳浩爺爺以前跟誰結過怨嗎?”

陳安遠想了會兒才說:“小打小鬧是經常的事情,蛋子的事情我也曉得,經常遇到鬼,如果只是小打小鬧的話,不至於害到這個地步,硬要說結怨的話,跟王祖空結過怨。”

我爺爺和王祖空的關係一直很好,他們還結過什麼怨?

陳文也起了興趣,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陳安遠回答說:“當時王祖空和你爺爺還有你奶奶都是一個大隊的,兩個人都看上你奶奶了,不過最後大隊把你奶奶介紹給你爺爺,王祖空氣得差點兒拿刀砍了你爺爺,被大隊上攔下後,他跑出去學了一些本事,再回來當了個端公。說起來事情也不是很大,不過當時王祖空那個樣子嚇人得很,要不是大隊把他攔下的話,估計他真的把你爺爺砍了。王祖空出去幾年後回來,就跟你爺爺關係打得很好,那個時候你老爸纔不到十歲,你還沒出生,應該不是王祖空害你。”

王祖空已經死了,我心想也不是,如果是的話,他機會多得是。

陳文卻不這麼想,趁着飯還沒好,讓我跟他一起去王祖空的墳前看了一下。

王祖空的墳是埋在‘水井包’的,距離張老頭兒不遠。

王祖空的墳比爺爺奶奶的墳要乾淨一些,沒多少雜草,墳墓前面還有一堆陰陽紙的灰燼。

想想他小時候打我,確實是爲了我好,就上去給他磕頭,還沒磕下去,陳文就說:“不用磕了,這座墳裏面是空的。”

我疑惑說:“怎麼可能?我們當時不是看着他被埋進去的嗎?”

陳文又說:“我記得王祖空沒有後人,是個孤家寡人,你說墳上的雜草是誰幫着拔的?還有墳前的陰陽紙,是誰燒的?”

這點確實是,小時候我還罵過他沒有兒子,王祖空在附近也沒親人,公社化結束之後,他親人都搬走了,只有他一個人留在這。

我回答說:“會不會是過路的人拔的草?”

陳文沒說話,在墳上摸了兩下,然後讓我回屋拿鋤頭,我知道他要挖墳,就說:“挖別人的墳是要斷子絕孫的。”

陳文回答說:“你哥我是道士,本來就已經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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