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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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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包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道低沉,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而且,這聲音我還很熟悉,“小風爺,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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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聲音還沒落地,包房外的那羣混混便炸鍋了,這些混混都知道我就是楚風,這句“小風爺”肯定是叫我的,既然如此,那來人就一定是敵人……送上門的敵人,對於這羣急需鼓舞士氣的混混來說,可就像是美餐一樣!

頓時,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旋即,走廊那邊就傳來了“嘭嘭”的悶響聲,貌似,外面已經動起手了……

不過,僅僅片刻之後,打鬥的聲音便消失了,包房外面的衆混混又突然的安靜了下來,甚至主動讓出了一條通往包房內部的路,沒錯,應該是戰鬥結束了,只不過,勝利的一方會是……

這時候,只見毒狼的身影閃進了我的視線之中,在那羣混混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毒狼緩步的走進了包房內。

來人原來是毒狼,那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勝利的一方自然是毒狼了,那幾個混混,根本不可能是毒狼的對手!

毒狼走進包房之後,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長臉豪,還有渾身浴血的李東和瘋彪,最後,毒狼將視線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小風爺,有位叫做陳晨的女人,告訴我你在這裏,她說你讓我把這個給你帶過來!”

陳晨,便是蓮花集團陳助理的名字。

言罷,毒狼便繞過了瘋彪,徑直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沓滿是文字的A4紙,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過了毒狼遞過來的文件,笑着朝毒狼點了點頭,“謝了!”

毒狼也不廢話,只是朝着我點點頭,旋即便坐到了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起了李東和瘋彪。

毒狼的突然到來,還有他遞給我的那份神祕的文件,都讓瘋彪和李東,還有機械師好奇不已,於是,幾人紛紛將視線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姓楚的,你到底想幹什麼?”瘋彪一邊劇烈的穿着粗氣,一邊無力的吐出了這句話。

聞着瘋彪的問題,我臉上的笑容又盛了幾分,正當我準備回答瘋彪之際,忽的,包房外,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話,“彪爺,北區的場子被掃了,損失慘重……”

這一道並不算太響亮的聲音,卻猶如炸雷一般,在包房外的走廊裏炸響開來,頓時,擠在走廊裏的混混們立刻亂成了一團!

老大戰敗被擒,另一個場子也被掃了,接連不斷的打擊猶如一盆冷水,直接把混混們僅剩的那一點士氣也給澆滅了……

一時間,包房外的走廊裏,突然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沉靜之中……

再說包房內,聽到了北區的場子也被掃了的消息之後,瘋彪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好像迴光返照似的,狠狠的一拍茶几,那雙眼睛也瞪的和銅鈴差不多大小,死死的盯着我,“姓楚的,是你安排的人?”

“你猜呢?”我輕輕的挑了挑劍眉,臉上盡是戲謔之色。

“你想怎麼樣?”瘋彪憤怒的低吼了起來。

“我只是想和你談談,你輸了之後的事情而已!”我輕描淡寫的說着,旋即,拿起了一瓶啤酒,不斷的在手中把玩着。

“有話直說,有屁快放!”瘋彪不耐煩的吼了一聲,或者說,瘋彪根本就是一個不喜歡動腦的莽漢!

“很簡單,我想要你手上百分之三的東海集團股份!”我一臉淡笑的繼續說道:“當然,我可不是明搶,我會按照相應的市場價格來收購你手中的股份!”

瘋彪掌握了東海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這也是我來掃瘋彪場子的第二個目的,收購了瘋彪的股份,爲汪如海掌控東海集團再加一點籌碼!

“你要我手上東海集團的股份?”瘋彪聞言,先是愣了愣,旋即便瘋狂的大笑了起來,足足笑了好一陣,瘋彪笑夠了之後,才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沒門!”

“其實你不用這麼快就拒絕我,你可以考慮考慮。”我雙手一攤,故作無奈的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自己選一下……第一個選擇……”

“你簽字,我給錢,然後我走!”我一邊說着,一邊將那份文件摔到了茶几上,“第二個選擇,我不給錢,我帶你走,再逼你簽字!”

“哈哈哈……”瘋彪發出了一道近乎於癲狂的笑聲,下一刻,虛弱無比的瘋彪竟然站了起來,當然,他的腳步看起來非常的虛浮無力,很顯然,瘋彪是在硬撐,“姓楚的,我給你一個選擇,馬上滾出我的地盤,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我冷笑連連的問向瘋彪道:“你是從哪裏得到的自信,竟然能說出這種話?還讓我死的很慘?我就呵呵了!”

“姓楚的,你可是被江湖追殺令通緝的人,早在我認出你的第一時間,我的小弟便已經將消息放給眼鏡蛇他們了,算算時間,眼鏡蛇,刀疤許,田剛,還有張心,應該就快到了吧?”瘋彪的臉上還是第一次露出了吃定我的表情。 瘋彪竟然早就把消息放給了眼鏡蛇他們?

聽了瘋彪的話,李東和機械師的臉色不由的一變!

眼鏡蛇的手段,李東可是早就領教過的,如果再加上刀疤許,張心和田剛,以及他們四個那羣數不盡的小弟馬仔們……而我們這邊,只有四個人,又是被困在了瘋彪的地盤,不論從任何方面來說,我們這邊都處於絕對的劣勢,甚至是……困獸之局!

“小風爺……”李東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平靜的朝着李東揮了揮手,臉上依然掛着淡淡的微笑,不過,我的雙眼卻始終盯着瘋彪,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着他……

我足足看了瘋彪五分鐘,終於,瘋彪被我的淡定和自信打垮了!

只聽瘋彪暴怒的狂吼了一聲,“姓楚的,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笑吟吟的對瘋彪說道:“這樣,我給你個機會,你給眼鏡蛇,或者其他三人打個電話,看看他們現在在哪……”

聽了我充滿自信的話語,瘋彪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幾乎是下意識的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串電話號碼。

不多時,電話貌似被接通了,瘋彪立刻急切的出言問道:“義弟,你在哪?”

義弟?看來這通電話,瘋彪是打給了眼鏡蛇。

瘋彪話音剛落,電話的另一邊卻傳來了一陣無比憤怒的聲音,聲音很大,甚至大到包房裏的幾人都能清晰聽見的程度!

“他孃的,這羣警察今天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全面封鎖了所有通往瘋狂KTV的路,嚴查所有通行的車輛,因爲我們的車裏都有傢伙,不能被警方查到,所以暫時只能停靠在路邊,等着那羣警察撤走,我們才能繼續前進了!”

瘋彪失神的掛斷了電話,他的眼神也立刻迷茫了起來,疑惑的盯着我,足足過了半晌,瘋彪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我低喝道:“姓楚的,我們大家都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能發動警方的力量來幫你?”

瘋彪說的沒錯,那些攔路臨檢的警察,的確都是我找來的,不僅僅是通往東區瘋狂KTV的路上佈滿了警方的力量,包括北區也一樣……大家不會忘記,我在不久之前曾經分別給羅藝和陳助理髮過一條短信吧?

警方欠了我那麼大的人情,我如果不利用一下,我怎麼對得起瘋彪和眼鏡蛇他們呢?

有時候,手無束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一樣能殺死身懷國術的高手,只不過,就要看書生手裏有沒有槍了,當然,書生手裏有沒有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手裏,有一把槍……警方!

“過獎!”我氣定神閒的朝着瘋彪拱了拱手,不過,我此時的拱手之舉,卻沒有任何尊重瘋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諷刺他,“你的援軍註定無法到達這裏,所以,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下我給你的兩個選擇了……還有,千萬不要想反抗,憑你的手下,是打不過我們四個的,如果你不想拖累你的手下們,我建議你……一個人承受所有的後果!”

我這一番話,表面上聽起來並沒什麼問題,可如果仔細去想的話,就會發現,我這一番話,幾乎將瘋彪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如果瘋彪選擇不妥協,那麼瘋狂KTV裏的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當然,前提是,這羣傢伙最好不要懷疑我們四個人的戰鬥力……

瘋彪不妥協,就會連累他的手下,到時候,瘋彪在他的那羣手下心目中的形象,也會發生微妙的變化,最起碼,他不再是戰神,而是沒有擔當,不爲手下考慮的懦夫,這樣的話,瘋彪之前爲了救長臉豪所做的一切,可就都前功盡棄了,因爲,他已經失了人心!

試問,一個沒有擔當,因爲一己私慾而牽連小弟的老大,還有誰會死心塌地的爲你賣命?

瘋彪,現在已經被我逼到了懸崖邊,我是在逼着他向我妥協!

不過,不管瘋彪怎麼無腦,畢竟他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十幾年的老油條了,我爲瘋彪製造的絕境,倒是激發了瘋彪潛在的智商!

這瘋彪並沒有直接正面的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顧左右而言他的向我喝道:“楚風,我不相信你敢動我!”

“好吧!”我雙手一攤,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那我就讓你相信一下!”

我話音尚未落地,猛然間,我便將那瓶始終在我手上把玩着的啤酒狠狠的砸在了茶几上,頓時,“呯”的一聲脆響,酒水四散飛濺,玻璃碎片也是到處亂飛……此時,那瓶被我砸碎了的啤酒,已經變成了滿是尖刺的兇器!

下一瞬間,我沒有任何停留,直接縱身躍起,踩着茶几,躍到了瘋彪的身邊!

現在的瘋彪,已經不是剛纔那個威風凜凜和李東肉搏的瘋彪了,說的難聽一點,現在的瘋彪,就是一個靠着一口氣硬撐的廢物,我敢保證,我隨意一擊,都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打趴下!

因此,從我砸碎酒瓶,一直到侵到瘋彪的身邊之時,反應和敏捷已經下降到了最低點的瘋彪,都沒能作出哪怕是一絲的反應!

隨後,我一隻手扣住了瘋彪那條貌似被李東打斷了肩胛骨的左手臂,然後將這條手臂狠狠的摔在了茶几上,而我抓着碎酒瓶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幾乎是在瘋彪的左手臂和茶几接觸的那一瞬間,被我握住的碎酒瓶便抵在了瘋彪的手臂上了!

鋒利的玻璃刃在我精準的操控下,微微的刺入了瘋彪的左手臂之中,當然,我只是讓碎酒瓶刺破了表皮而已,最多就是流幾滴血,還傷不到動脈和筋脈!

因爲我的速度太快了,所以,直到瘋彪的左手臂滲出了一絲鮮血之後,這傢伙才反應了過來,只不過,還不待瘋彪作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左手臂上斷骨的疼痛便再次佔據了瘋彪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啊!”瘋彪仰天狂吼,發出了一道慘絕人寰,甚至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因爲,瘋彪那處被李東打斷了的肩胛骨,在我用力的拉扯之下,又一次的稍微的移了一點位,當然,這種斷骨移位的痛楚,絕對是文字和語言無法描述痛楚! “我這人不喜歡廢話,也不會弄一些沒用的恐嚇,一句話,簽了股份轉讓合同……”

我說完,還朝着茶几上的合同瞄了一眼,因爲我發現合同的文件中露出了半張類似於支票的紙張,上面赫然寫着四千五百萬華夏幣的金額,還有陳助理和汪如海的聯名簽字。

我這才收回了停留在文件上的目光,繼續對瘋彪說道:“東海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按照市場價是四千五百萬,籤合同,你拿錢,然後我走,或者,我不給錢,我帶你走,再逼你簽字……我只數到三,如果你不妥協,那我就會幫你選擇第二個選項!”

“一!”我的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完全是那種無比的冷漠。

“姓楚的,你有什麼籌碼,竟然能讓警方的力量都站到你那邊?”瘋彪沒有作出選擇,而是向我提起了問題。

當然,我是不可能搭理瘋彪的,只是淡淡的繼續念出了第二個數字,“二!”

“你不敢動我!”瘋彪幾乎是用嘶吼的語氣,繼續逃避我的問題,“你以爲你們能活着走出瘋狂KTV?想從我的大本營裏把我綁走,你還太嫩!”

瘋彪的聲音很大,語氣也很激動,不過,這剛好證明,瘋彪現在處於一個非常心虛的階段,恐怕,他是想用這種嘶吼的方式來爲他自己鼓舞士氣,當然,瘋彪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將包房外的那盤散沙,重新的凝聚起來!

我依舊沒有回答瘋彪的問題,只是靜靜的盯着他的雙眼……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目光,但我知道,我現在的目光,一定很冷漠,很深邃,眼瞳之中甚至連一絲的情感都沒有,就好像是一位沒有任何牽掛的冷酷殺手!

而這時候,始終凝視着瘋彪雙眼的我,卻是從瘋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的怯意……

毫無疑問,瘋彪的那羣手下真擋不住我們四個人,只要我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對付包房外面的那盤散沙,只要我把酒瓶向上移動分毫,將玻璃刃移動到瘋彪的咽喉位置,我相信,那羣本就沒有反抗念頭的混混們,便會立刻作鳥獸狀散去!

之後,如果我將瘋彪帶走,那就絕對不是簡單的“帶走”了,瘋彪有可能丟了性命,也有可能會變殘廢,還有可能莫名其妙的失蹤……我相信,瘋彪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的眼瞳之中,纔會流露出一絲的怯意!

我就這麼冷冷的和瘋彪對視着,大概過了五秒鐘左右,我的眼神之中沒有出現變化,而瘋彪眼瞳中的怯意,卻是在不斷的擴大……

忽的,我冷冷的笑了起來,終於說出了和數字無關的一句話,“你剛纔說,我綁走你,對吧?”

“今天小爺先給你科普一下,失蹤四十八小時之內,不算失蹤,警方也不會立案調查,所以,你不要想着報警……然後呢,我可以和你說說你失蹤之後,我們將要發生的故事……嗯,我會先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這位曾經風光的江湖老大,黑拳霸主變成廢人……就像這樣……”

我一邊說着,一邊讓那隻握着酒瓶的手加了加力道,鋒利的玻璃刃又深入了幾分,一縷鮮血也是一場順暢的從瘋彪的手臂上涌了出來。

“你嘗試着想一下,如果你變成了一個廢人,有什麼資格統領你的小弟們?到時候,你的得力助手們就會懷有二心,或者直接反了你,比如長臉豪!”我說完,指了指趴在地上,一臉驚恐的長臉豪。

“再說你的結拜兄弟眼鏡蛇,如果你變成了廢人,他還會挺你嗎?恐怕早就一腳把你踹到一邊了!江湖,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相互利用……”

“好了,你現在可以想象一下你以後悽慘的遭遇了!”我的笑容很冷,而瘋彪則是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喉嚨。

我對瘋彪說的這些話,可不是沒用的廢話,我是在和他玩心理戰!

我對於人性的瞭解,甚至要超過瘋彪這種老江湖,既然瘋彪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怯意,那我便要朝着他的弱點,繼續猛攻,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瘋彪身居高位,最不能忍受的,也許是死亡,但讓他變成廢人,絕對是比死亡,還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聽了我的這番話,瘋彪的眼瞳中,也露出了時而迷茫,時而痛苦的神色,看來,這傢伙真的是在想我爲他所描繪的藍圖……

“如果你簽了股份轉讓協議,對你沒什麼損失,因爲我給你開的價錢,絕對公平,簽了之後,你會保住你所有的一切,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勢力,你的金錢……而且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別和眼鏡蛇他們走的太近,因爲他們註定要失敗,連警方都在幫我,眼鏡蛇他們只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而已……”我笑吟吟的繼續用語言來打擊瘋彪。

忽的,瘋彪猛的擡起了頭,雙眼之中閃爍着異樣的目光,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定那般,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好!我籤!”

瘋彪的回答,我並不意外,從人性的角度來分析,瘋彪用命拼了十幾年才拼到如今的一切,如果只是毀於一樁不賠錢的股份轉讓的買賣,或者是一點臉面,或者是一份充滿了爾虞我詐的結拜之情,未免有些不太划算!

當然,最重要的,並不是以上所有,而是我身上的神祕光環……我能讓警方主動出面幫我,這是眼鏡蛇他們做不到的,甚至盧員外也做不到,這就證明,我有着無比強大的背景後臺,或者是超人一等的手段心計和人脈關係,不論是哪一點,都不是瘋彪這種二三流的江湖老大能對抗的,也不是眼鏡蛇他們那羣烏合之衆可以相提並論的!

所以,瘋彪最後選擇妥協,我真的不意外!

“彪哥過然是爽快人,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聞着瘋彪妥協的話語,我當即鬆開了雙手,然後笑吟吟的從茶几上的文件之中,抽出了那張價值四千五百萬華夏幣的支票,以及文件上夾着的一支筆,一同遞給了瘋彪。 瘋彪怔怔的望着我遞給他的支票和簽字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雙眼之中盡是錯愕!

我知道瘋彪在想什麼,他一定是在好奇我的態度,嗯,剛纔我還是一副冷血無情的殺手模樣,轉眼之間,就變成了笑容可掬的好朋友,而且還稱呼他爲“彪哥”,這變化,差距着實有些大,不僅是瘋彪,就連機械師他們也是一臉的驚愕……

沒辦法,哥們我總是會在不同的場合,換上相應的面具,江湖,就是如此,世界,亦是如此,又有誰不是在戴着面具在生活呢?

足足過了半晌,瘋彪才接過了我遞過去的支票和簽字筆,爽快的在股份轉讓協議上籤下了他的名字!

“今天真是打擾彪哥了!”我笑吟吟的收起了那份文件,然後心滿意足的拍了拍瘋彪的肩膀,忽的,我向前探了探頭,用一種極低的聲音對瘋彪說道:“掃了你的場子,落了你的面子,只是爲了讓我的兩位兄弟上位而已,既然彪哥簽了股份轉讓合約,那我們就是朋友,作爲朋友,我有一個忠告要給你……馬上和眼鏡蛇劃清界限,不久之後,我保證你的勢力會進一步擴大……”

說完這句話,我便朝着目瞪口呆的瘋彪露出了一抹神祕莫測的笑容,旋即,便和李東,毒狼,還有機械師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包房,至於圍在包房外的幾十名手持砍刀鋼管的混混們,則是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目送我們離開……

沒辦法,這羣混混根本就沒有膽量和我們開戰,且不說露過一手的我和毒狼,機械師三人,單說李東,這傢伙可是在單挑的情況下,用拳頭差點活生生的把他們心中的戰神,瘋彪打死的猛人,對於李東,這羣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的混混們,自然是心存驚恐了!

一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我們四人暢通無阻的離開了瘋狂KTV,這次掃場子的行動,可謂是收穫不小,首當其衝便是拿下了瘋彪的股份,然後是黃毛和李東,我相信,今天過後,他們兩個傢伙的名字一定會在西市的江湖傳開!

名媛春 最後,也是我暗渡陳倉的一步棋,挑撥了瘋彪和眼鏡蛇的關係,如果我猜的不錯,選擇向我妥協的瘋彪,一定會把我的話聽進心裏,他不會再和眼鏡蛇站在統一戰線了!

而且,這件事牽連的範圍,也會不斷的擴大……連眼鏡蛇的結拜兄弟瘋彪都選擇脫離眼鏡蛇的集團,那西市那些選擇站在眼鏡蛇那邊的二、三流的老大們,也一定會重新審視一下他們的位置,也許,眼鏡蛇他們那羣人的勢力,將會在這一兩天之內,大範圍的縮減!

我爲什麼會這麼有信心?因爲我向瘋彪展現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強悍的力量,精銳的兄弟,神祕的背景,通天的能量……

瘋彪雖然魯莽衝動,但他不傻,畢竟瘋彪混到了如今的這個位置,光憑拳頭和熱血,是不行的,他其實早就將所有的一切,都綜合到了一起,而且瘋彪的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答案……眼鏡蛇那羣人,根本無法擊敗我!

書歸正傳。

我們四人離開了瘋狂KTV之後,毒狼獨自一人駕車先走一步,而我和李東機械師則是坐上了A8,返回了北區的西市第一醫院。

在我回到醫院的期間,我接到了黃毛的電話,這傢伙已經把北區瘋狂KTV掃完了,只有幾個手下受了些輕傷,總的來說,算是完勝。

然後是羅藝,我給她發了一條短信,除了告訴她現在可以收隊之外,還感謝她和宋其良的幫助,當然,羅藝一如既往的只回了我一個簡單的“嗯”字,然後……不好意思,沒有然後了!

還有陳助理,我將成功收購了瘋彪那百分之三股份的事情告訴了她,又讓她把東海集團的第三大股東,擁有百分之十五股權的王恆的詳細資料幫我整理一下,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王恆和東恆建築!

A8緩緩的駛入了西市第一醫院的停車場,待到汽車停穩之後,我們三人便打開了車門,走下了汽車。

就在這時候,停車場外圍,一羣形象各異的青年在黃毛的率領下,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小風爺!”走在人羣中最前面的黃毛一見到我下車,便高聲了喊了起來。

“受傷的幾位兄弟看過醫生了嗎?”我笑着看了黃毛一眼,言道。

“已經在小醫館包紮完了,沒什麼大事!”黃毛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那嘴角都快要笑到耳朵下面了。

“先回病房再說!”我拍了拍黃毛的肩膀。

言罷,我便和李東,機械師,還有黃毛走進了西市第一醫院,至於黃毛的那些手下們,則是自由活動。

最開始,我們的據點是在影子找的那間小醫院,不過,隨着我們幾人的傷越來越重,那間小醫院已經無法滿足我們了,這才趁着我和白莫言死戰重傷的這個契機,集體搬到了醫療設備更好,醫生水平更高的西市第一醫院,而這裏,也自然成爲了我們的新據點。

我們一行四人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張銘和影子所在的那間病房。

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病房裏倒是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狀況,看來,眼鏡蛇那羣人也不過如此,竟然連上門找事的膽子都沒有,如果換成我,我可不會管什麼白天還是黑天,任何打擊敵人的機會我都不會放過的!

待到衆人坐定之後,我便開門見山的對黃毛問道:“受傷的那羣兄弟們,醫藥費是你墊付的?”

“不是什麼重傷,而且是在附近的小醫館包紮的傷口,沒花多少錢!”黃毛半開玩笑的笑道:“我可不敢來這大醫院,現在的大醫院,不把咱們這些普通百姓治到傾家蕩產,是不會罷休的!”

“胖子,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帶黃毛去附近的銀行,先提兩萬塊錢給黃毛,讓他帶兄弟們吃點好的,再好好休息休息!”我朝着李東揚了揚頭,說道。

雖然提了這輛A8花了不少錢,但兩萬塊錢,李東的銀行卡里應該還是有的,如果再多,估計就拿不出來了,而且黃毛初來乍到,又掃了瘋彪的場子,作爲這羣人的首領,我必須要表示一下,出來混,就是求財,黃毛也不例外!

“好!”李東笑呵呵的摟着黃毛的肩膀,二人並肩走出了病房,恰巧,二人打開病房房門的時候,陳助理剛好就站在門外,正準備敲門呢! 對於陳助理的到來,我一點都不意外,她一定是來給我送那些有關於王恆的資料,以及拿走我剛剛逼着瘋彪簽下的股份轉讓協議。

至於陳助理能找到這間病房,我就更不意外了,憑藉蓮花集團在西市的影響力,以及陳助理幹練的手腕和精明的頭腦,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事。

“楚先生,這是王恆的詳細資料!”冷着一張撲克臉的陳助理目不斜視,好像完全無視了病房裏的其他人,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資料遞給了我。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一邊接過了陳助理遞給我的資料,一邊將我懷中那份東海集團的轉讓協議交給了她。

我沒有理會陳助理接過轉讓協議那一瞬間的驚訝,而是直接翻開了王恆的相關資料。

王恆,男,四十五歲,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屬於那種典型的智慧過人的商界精英,並沒有任何的江湖背景,倒是與西市的一些政-界官員關係不錯,當然,和政-界的人打好關係,也是商人的必修課之一。

而王恆名下的東恆建築,則是以土建蓋樓爲主,公司接的工程大多是東海集團旗下所開發的房地產項目,每年的收益都很客觀,早在東海集團成立初期,便與東海集團合作了,久而久之,王恆也從汪東海手中購買了百分之十五的東海集團股權,真正的算是和東海集團綁在一條繩子上了。

我一邊翻讀這王恆和東恆建築的資料,一邊思索着要從哪方面下手,或者直接得到王恆的股權,或者讓王恆死心塌地的站在汪如海這邊……

忽的,一條至關重要的情報躍入了我的眼中……王恆作爲典型的商人,他身上也存在着商人們應有的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迷-信!

當然,在普通人的眼中,那些無法解釋的靈異事件,都可以稱之爲迷信,可在我的眼中,這些並不是迷信,而是真實存在的!

好了,我們書歸正傳。

絕大多數的商人都很信命,或者是風水,這是商人們都存在的共同點,王恆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根據陳助理給我的資料顯示,王恆每年都會找龍女神婆算幾次卦,甚至於,王恆有不少生意,都會按照龍女神婆所批的卦象,來進行佈置,比如哪裏不適合動土,哪天適合開工,哪些工地在開始之前需要祭拜等等……

王恆對陰陽之事看起來是深信不疑,而這,恰巧成爲了我的突破口,別忘了,哥們我的老本行,可是渡鬼人,在是俗人的眼中,也叫做陰陽先生!

我笑着合上了陳助理提供的資料,然後淡淡的對陳助理說道:“魯大師是蓮花集團的靈異顧問,陳助理和他應該很熟悉吧?”

“我和魯大師很熟悉,平時集團內部的那些有關於靈異方面的事情,都是我負責和魯大師聯繫的!”陳助理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楚先生有事找魯大師嗎?”

“的確有點事需要魯大師配合一下……”我神祕的笑道:“那就麻煩陳助理以蓮花集團總裁助理的身份,或者是以汪如海總裁的身份,轉告魯大師,如果最近一段時間王恆有委託找上了他,讓他拒絕!” 陳助理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久經商場的她,還是選擇了閉口不問,“好的!我這就去辦!”

“不過……楚先生,我有個私人的問題想問你!”陳助理話鋒一轉,道:“汪總去空明寺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沒錯!”我不解的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重回八一:長嫂的奮鬥 “沒什麼問題!”陳助理欲言又止,不過,她最後還是說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除了沈總之外,竟然還有人能讓汪總言聽計從……”

說完這句話,陳助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便帶着東海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離開了病房。

望着陳助理消失的背影,我下意識的笑了出來……如果讓陳助理知道,我不止一次的修理和恐嚇汪如海,她也許就不會好奇,爲什麼汪如海會對我言聽計從了!

這時候,嚴雷見陳助理走遠了,立刻好奇的問向我道:“師父,你怎麼突然想到魯大師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了,所以纔不想讓魯大師插手?如果是和靈異事件有關的事情,魯大師不插手,那個王恆一定會找到我,我是不是也不能插手?”

嚴雷的確是個聰明人,單從我和陳助理的隻言片語,便猜出了我的用意,不過,嚴雷只猜對了一半!

“我之所以不讓魯大師插手,目的就是想讓那個王恆去找你!”我笑吟吟的對嚴雷解釋道:“也許。過幾天,王恆就會找上你,到時候,由你出面解決那件事情,具體的細節,等王恆找上你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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