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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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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洛衝着黑無常點了點頭,示意它自己找地方坐下,可因爲之前沙發被某人燒了,黑無常又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和我們平起平坐坐牀上,所以只能非常可憐地尋了個牆根,委委屈屈地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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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副委屈的受氣包模樣,哪還有半點地獄勾魂使者的霸氣呢?

商洛纔不管他坐在什麼地方,只是非常平靜地開口,“你還記得自己過來做什麼的吧,快些說正事。”

正事是什麼,我琢磨不透,只能一頭霧水地看着黑無常。

他則,摸索着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通緝令出來,遞到了我的手上。通緝令上寫着懸賞的金額和畫像,在底下標準了通緝犯人的基本情況。這麼個東西我曾經見奶奶收過一次兩次,送到自己手中的還是頭一遭。

關鍵是我就算會捉鬼,但也得掂量着自己的斤兩。

“你可以把這通緝令接了。”商洛懶洋洋地開口,順帶着招呼黑無常可以回去了。黑無常雖然是厲害得不行的勾魂鬼差,但商洛到底是鬼王,高下立斷,所以趕忙點頭哈腰地移動身子到了衣櫃旁邊,準備順勢鑽進去。

“等等……”我出聲叫住了某隻。

然後趕忙低頭看了下手中的通緝令,上面畫着一隻頭上長有雙角,雙眼紅腫凸出的怪物,身子雖然是人的,但是腦袋卻和狗差不多,還有一條細長細長的尾巴,身體通身幽藍,和電視裏的阿凡達倒是有幾分相似。

只是,面目更猙獰些。

下面還有關於這隻鬼的具體介紹。說它有一雙可以看穿人性的眼睛,能夠幻化爲你最想要看到的模樣,還有一張巨大的隱形翅膀。據說是因爲人的貪慾而滋生出的怪物。

我往下吞了吞口水,這麼個東西,實在是太滲人了!

關鍵是在底下的批註上寫了五十萬的懸賞金額,還有已經有意捉拿它的捉鬼師的名字,我在裏面赫然看到了躍閬的名字。它也是他的目標……說不定昨天把躍閬重傷的怪物,就是眼前這一隻名叫魅魔的東西!

如果連躍閬都不能收拾的話,我的本事,怕不夠它喝一壺的。

而且吧,我還不確定商洛能否幫忙。

他幫忙還好,如果像以前那樣給我撂蹄子的話,我能分分鐘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五十萬是好,但是吧……我怕自己沒有命花。

我尋思着,要怎麼開口,纔算是和氣地拒接了黑無常。

但是商洛卻衝着人家擺了擺手,招呼他快些回去,順帶着還叮囑了句。“回去之後,記得替我向冥王問好。”

黑無常連連點頭,非常聽話的一下,搜地鑽進了衣櫃裏。

這來無影去無蹤的技能,簡直分分鐘逆天了!我望着一開一合的衣櫃,搖着頭感慨。“我有時間早晚都會把這個鬼洞封了,不然天知道會從裏面冒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上一次是躍閬帶着小殭屍從衣櫃裏出來,這一次竟然換做了黑無常……

別人的衣櫃打開,那是一屋子裏的衣服,只有我的衣櫃打開,裏面出現的竟然是各種各樣的厲鬼……我覺得這種打開方式太奇葩了,簡直不能忍呀!

但是偏偏商洛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非常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帶着遺憾地開口,“這東西你封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至多它們換一個地方出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本身就非常危險,就算不是被這個娃娃盯上,也會有其他的問題。所以多學些本事傍身,不但能保證不被欺負,而且吧……”

他把手伸過來,落在那張通緝令的賞金上,“而且,你還可以賺錢!”

我剛纔還想據理力爭,但是聽某隻這麼一說,瞬間那叫一個茅塞頓開,連忙非常確切地點了點頭,那叫個一本滿足。

我清楚得意識到,自己如果有天會死,那一定是因爲錢。但爲了錢而死,我又覺得那是死得其所。

只是,我把商洛給我的小手槍藏了起來。又看了看放置在一旁的娃娃,“簽證已經搞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日本?我報的自由行,雖然還是要跟團,但大部分時間是自由的。”

他微眯了下眼睛,從嘴裏吐出兩個字來。

“儘快。” 不過他從來這幅不上心的模樣,我覺得指望他不能指望太多,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呀。

所以在飛機上,別人都是熱火朝天地討論要去什麼地方玩,要買什麼紀念品,但是我吧,都是一頭鑽進了書本里,研究各種各樣驅魔收拾厲鬼的法子。只是對付一個日本娃娃,我們中國的這些術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不是說桃木劍黃符紙這些東西不好,而是隔行如隔山,所以就算收拾不了,那也是情理可原的。

到了酒店拿了房卡,我就趕忙拖着商洛回房。他則頗有些深意地盯着我看了一眼,眼眸裏裏外外,那都是滿滿的戲謔。然後特別淡定地同我說,“阿嬌,我發現現在你都習慣性要和我住一間房了。”

那語氣曖昧得,我屆時就以爲他要對我耍流氓……

只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順帶着衝着他揚了揚自己的拳頭,我表示他如果再亂說話,我就分分鐘把他收拾一頓。

但是對於我的威脅,某隻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不光他是如此,就連他身旁的小殭屍也是那副表情,他非常無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權衡了下,非常可憐地走到我身邊壓低嗓子說,“小姐姐,你別在這裏放狠話,哥哥聽到會生氣的,他能分分鐘把你打哭。”

呃……

我覺得給我一堵牆,我瞬間能撞死!

商洛欺負我就算了,落落他也不幫我。而且不幫我就算了,還用一副是爲了我好的語氣來羞辱我……簡直是欺負人!

雖然我不是商洛的對手,但收拾落落還是可以的,趕忙將它抱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擡手在他身上打了兩下。他屆時就哭了出來,聲音特別無辜特別委屈,“小姐姐,我也是爲了你好,你幹什麼動手打落落呀……”

我瞬間就心軟了。

偏偏商洛還把落落從我的手裏搶了過來,乃是特別嫌棄地看了我眼,“你就是個欺善怕硬的主,別跟孩子過不去,你有事情衝着我來。”

來……來你大爺的。

我循着門牌號找到房間,將房卡往裏面一插,順帶着將門打開。商洛懶洋洋地靠在門上,特別隨性地看着我衝進屋裏,屆時開始各種忙碌。

我先把房間裏所有的燈都打開,從臥室的主燈,到檯燈,小夜燈,還有廁所裏的燈統統亮點。然後再去廁所把馬桶沖走。接着走到櫃子的面前,把原本虛掩着的門打開,對着櫃子一連鞠躬三次,最後還把被子和枕頭,都統統地拍了一遍。

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說是這麼一弄就可以把那些依附在房間裏的厲鬼趕走。以上動作是告訴它們這地方要住進來活人了,讓它們井水不犯河水地快些離開。因爲很多酒店以前都死過人,難免會有鬼魂滯留,用這樣的方法非常有用,乃是居家旅行必備之選。

我得意洋洋地把以上動作完成,順帶着輕飄飄地看了商洛一眼。

他靠在門上,由始至終都用非常嫌棄的目光注視着我,停了那麼半拍之後,他特一本正經地問我,“你剛弄那麼多的花樣,是想着要把髒東西趕走?”

他知道?

我趕忙一本正經地衝着他點了點頭,同時露出求表揚的神情。你看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就盼望着某隻能夠誇我一句,就說我有長進就好了。

但是商洛只是特別不給面子地將身子挪了進來,然後再補了一句。“髒東西進屋了哦。”

那句話惡劣得,我當場就想給他一巴掌!

偏偏小殭屍還在一旁頗爲認真地補充了句,“那……那姐姐我是髒東西,我能進屋嗎?”

用手扶住自己的額頭,我怎麼覺得自己跟被捅了兩刀一樣。剛纔還各種炫耀,覺得自己一等一的厲害,可是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只能特別無奈地對落落點了點頭,“你們進來吧。”

然後,我非常挫敗地,往牀上一趟,整個人都有些不大好了。

商洛二話不說地走了進來,小殭屍畏畏縮縮點頭,也跟着走了進來,不過左顧右盼,把房間打量了下。

我則從行李箱裏,把那個娃娃翻了出來,放在了梳妝檯旁。

明兒個就去寺廟裏,把這娃娃給燒了。

然後一百萬就到手了。我在心裏盤算了下,那叫一個得意。只是吧,我就怕今晚遇到什麼麻煩,出什麼偏差。

我好死不死,偏偏烏鴉嘴那叫一個厲害。剛剛說不要有什麼意外,下一刻窗外就傳來了詭異的歌聲。

“妹妹揹着洋娃娃,娃娃哭着叫媽媽……”又是這首恐怖的童謠,我只覺得腦袋一炸,拉着商洛就到了窗邊。果然見到窗戶外面的路燈下,站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她推着個空蕩蕩的嬰兒車。

只是深情並茂地,唱着那首童謠。

咯……咯……咯

屋裏突然傳出了更加詭異的聲音,和外面小姑娘的聲音應和着,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我陪着小心,回頭那麼看了眼。

我就看到,放在梳妝檯上的娃娃,也配合着點頭,一下一下,踩着童謠的節奏……

我嚇得,屆時一腿軟!

要不是商洛拉了我一把,我能瞬間跌坐在地上。

我算是緩了過來,但是小殭屍就要可憐些,他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手指指向日本娃娃的方向,結結巴巴地開口。“小姐姐,它……它……它活過來了!”

同樣是鬼,他竟然連同類都怕。

我覺得他挺沒有出息的……嗯,和我一樣的,沒有出息!

商洛倒是無比嫌棄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將目光落在了窗戶外面,那正在吟誦童謠的小姑娘身上。他擡手落在我的眼睛上,輕柔着開口說。“做好心理準備哦。”

指腹的溫涼停在我的眼睛上,我心忍不住地一悸,知道他是打算把我的鬼眼打開,不由得往下吞了吞口水。

那個,我還沒有準備好。

但是他的手,已經從我的眼睛上撤了下來,不過稍顯溫柔地補充了句。“阿嬌,別怕,有我在呢。”

只那麼一句淺淺淡淡的話,就讓我懸在半空的擔心,徹底回落了下來。

所以,我衝着他點了點頭,回了一個字。“哦。”

陪着小心地看向了那推着空嬰兒車的小姑娘。在小姑娘的身邊,站着數也數不清的厲鬼亡靈,它們聚集在小姑娘的身後,伴隨着童謠輕輕搖晃着身子,似乎很喜歡她吟誦的曲調。

只是這裏是日本,所以招來的亡魂,也大多是一副日本人的模樣。雖然都是黃種人,但日本人和中國人還是挺好區別出來的,做人的時候是如此,變成了鬼也是那般。

隨着童謠的逐漸飄揚,越來越多的厲鬼在她的身後聚集,放眼望去竟然是黑壓壓的一片。

商洛吐了口氣,有些不爽地感慨了句。“她也真是夠了,爲了湊齊足夠的資本和我談條件,竟然把這附近所有的亡靈都給招了過來。人家雖然年紀不大,但這纔是做亡靈師應該有的腔調。”

她也是亡靈師?

我將眉頭微微一皺,很快讀出了某隻話語裏的另外一層意思,他是說人家本事,不愧爲是亡靈師,至於我,就深深地給那個職業丟人了……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只是他也不用這樣拐着彎地挖苦我!

小殭屍也湊到了我們的跟前,雖然害怕得厲害,但還是露出一隻眼睛,畏畏縮縮地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可憐巴巴地開口。“那個在唱歌的小姐姐,她是我們的敵人,還是我們的朋友?”

這個……

我拿不定主意,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了商洛眼。商洛卻衝着我點了點頭,她就想約我去談談,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你要跟着一道嗎?

我趕忙點了點頭,雖然說底下一羣厲鬼聚集着,怎麼看怎麼恐怖,但倘若讓商洛下去和他們談判,把我一個人擱在房間裏的話……

我覺得,自己能瘋。

我怕他不答應,還特別乖巧地補充了句。“那個,我……我陪你一起。”

某隻便衝着我點了點頭,輕輕地笑了笑。走到梳妝檯旁,輕輕擡手摸了摸娃娃的腦袋,然後……然後他把結界給廢了?

不是,這……這什麼意思?

我就看到娃娃偏了偏腦袋,然後朝着窗口走去。它從窗口一躍而下,最後進到了小姑娘的嬰兒車裏。它躺在裏面,乖巧而懂事,原本聚集在身上滿滿的戾氣,這瞬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小姑娘輕柔地撫摸娃娃,一雙眼睛卻望向站在窗臺上的我和商洛。

“下去吧。”他提醒了我句。 我跟在商洛的身後,陪着小心地到了樓下。小殭屍也跟着一蹦一跳地走了下來,膽小地拉着我的褲腳,那叫一個可憐。

可他不能指望我,我自己都嚇得雙腿打顫了!

小姑娘對商洛點了點頭,但是口裏仍舊在吟誦着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童謠,她微微地吐了口氣,稍作停頓地繼續往下唱到,“她的眼睛看着我呀……娃娃不要再哭了,有什麼事情你就和我說。”

因爲走得近了,我們纔看到那躺在嬰兒車裏的日本娃娃,臉上竟然全是淚水。鬼是沒有眼淚的,所以從眼睛裏流出來的是血,斑駁狼藉!

那娃娃本來就看着滲人,臉上再多了血跡,更讓人驚悚。

小姑娘半蹲下身子,從身上取出一塊繡帕,輕柔地擦拭它臉上的血痕,一邊擦拭,一邊安撫。娃娃用哀怨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竟然怯怯地點了點頭,之前厲鬼兇悍的模樣,此刻卻是蕩然無存了。

旁邊正好有一株柳樹,商洛便將身子靠在樹上,將小姑娘從上到下打量了番。“我們要說的事情,你確定要讓這附近的厲鬼都知道?”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再吟誦童謠。身後的厲鬼許是覺得沒有意思,它們相互地看了看,竟然結隊離開了……

只留下了,還躺在嬰兒車裏的日本娃娃。

小姑娘咬着脣,輕柔地撫摸了下娃娃,在看我們的時候臉上卻多了一層冷漠和幹練。“我先同二位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姬越,亡靈師,能夠和亡靈進行交談,也會基本的捉鬼馴鬼方法。”

她一面說,一面左手抱拳右手託上,衝着商洛拜了拜。

眼眸中洋溢着滿滿的自信。

她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但舉手投足都非常有腔調。果然人比人氣死人,我想到自己十六七的時候,哪能像她那麼淡定地和商洛打交道,只怕早就腿軟地癱坐在地上了。

果然商洛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玩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亡靈師都有自己特別的能耐,你的能耐是什麼?”

他果然不會問問題,就這麼一開口,我便聽到了空氣裏洋溢而出的殺氣。這換了正常人都不會如實交代這個問題吧。小殭屍又拽了拽我的褲子,特別無辜和可憐地賠了句。“小姐姐,我怕。”

它最好別說話,因爲我也怕。

姬越卻是很乾脆地點頭,對商洛的問題她一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擅長的是讀心術,可以通過細緻入微的表情,分析人的性格,從而知道他想什麼,不喜歡什麼。”

聽上去,簡直不明覺厲。

偏偏姬越還覺得需要就這個技能進行具體的解釋,故而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你呢,喜歡眨眼睛,這類人大多心胸狹隘,不太能夠信任別人,有些唯利是圖,如果和你談論事情的話,最好直接了當,繞圈子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姬越這話雖然很難聽,但是不得不說……她是對的。心胸狹隘我不想承認,但唯利是圖是真的。

她又把目光落在商洛的身上,“至於你,總是習慣性地盯着人看,表明你的警戒心會很強,不容易表達自己的內心情感。如果想要討好你,可不能用一些漫不經心的玩笑。我會覺得,你喜歡就事論事。”

她這一說,我也只能連連點頭,看樣子又被她說中了。

“那你呢?”商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卻是帶着戒備地看了姬越一眼。其實可以不用和她那麼多的廢話,他應該可以輕輕鬆鬆地撩翻小姑娘,然後把日本娃娃一捉,往神社一帶用火一燒,事情就搞定了。

我覺得,他這樣耗着,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我?”姬越擡起自己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顎,笑得那叫一個笑顏如花,“我嘛,非常有攻擊性,也非常有企圖心。關鍵是還有行動力,只要是我決定的事情,那就會不顧後果,下定了決心立刻行動。”

商洛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那叫一個配合聽話。

可就算她那麼配合那麼聽話,我的心裏也只能感覺到滿滿的恐懼,會覺得她是個危險的女人……

“所以,你就算知道我是鬼王,還是要按照你的想法來招惹我?”商洛輕輕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入到了他的懷裏。這猛然的一下讓我猝不及防,不過很快明白了某隻的意思。

在這個範圍內,他可以給我最好的保護。

所以,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姬越搖了搖頭,帶着一絲不解地開口,“我並沒有想對她怎麼樣,鬼王您大可不用那麼緊張。前面有個公園,我們去那裏說吧。”

商洛鬆開了我,特別無賴地衝着姬越笑了笑,“我也沒有緊張,只是順手就想抱抱我媳婦,難道你有意見?”

不是……這打開方式不對吧?

姬越搖頭她沒有意見……可是,我有呀!

姬越帶着我們到了附近一個荒廢的公園,稍微有些偏僻了些,再加上商洛過來還順手把附近的亡魂小鬼都給趕走了,所以這地方更是冷冷清清。

公園裏有兩隻廢棄的鞦韆,鬼娃娃用了一個,小殭屍用了另外一個,他們在上面搖晃着,兩隻都是面無表情。

我開了鬼眼看他們,覺得瘮得慌。可倘若把鬼眼閉了,那就只能看到兩個空蕩蕩還在自己搖晃的鞦韆……我腦補了下那個畫面,發現似乎要比現在更恐怖些……

所以,那就這樣挺好的。

姬越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背面朝上地遞給我和商洛,“這上面的女孩子,你們看看,認識不認識。”

商洛接過照片之後,就把它翻了過來。

照片上的女孩六七歲的年紀,梳着兩個馬尾辮非常可愛,還有些嬰兒肥,臉上掛着滿滿的笑容,她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就算隔着照片,我也忍不住想要伸手戳戳。

簡直不能再可愛。

不過我感慨她可愛的同時,還記得剛纔姬越問我的正事,衝着她點了點頭。“我見過她,在陳鋒的辦公室裏,那裏有她的照片,底下有行字寫的是我的女兒。”

提到陳鋒時,我注意到姬越的臉色陡然一變,瞬間溢出滿滿的仇恨。

如果我沒有看錯,那眼神簡直希望把他千刀萬剮!

難道他們有仇?

我這還沒有思考出個答案,姬越竟然扔了一份文件給我們,也不說話,示意我們自己好好看看。

我帶着疑惑和遲疑,有些忐忑地看了商洛眼。

他也沒有說我可以看還是不可以看,反正他沒有什麼興趣,因爲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竟然靠在樹旁假寐了起來。那副悠閒的模樣雖然慵懶帥氣,但我恨不得給他一腳!

他就不能稍微走點心?

我沒有辦法,也按耐不住地心裏的好奇,只能翻開了那份文件。上面記載的,是私家偵探對陳鋒的調查。

和我們推想的差不多,陳鋒根本就不是什麼生物學家,而是專門研究人體器官再生的學者。他對器官再生有着近似於癡迷的執着,認爲一旦實現器官再生,將會造福整個人類。所以他迫切且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那個項目當中。只是因爲一直沒有成效而被暫停經費,試驗進度嚴重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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