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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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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功讓蝶落入了自己的全套,並在幻境中痛擊了蝶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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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柚子感覺自己的力量無法長時間維持幻境之後,她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顆照明彈。

這顆照明彈,是頭領從某個人類那裡交易得到的。

畢竟柚子的住所比較偏僻,頭領才會買這種東西給柚子,以防柚子這裡出現緊急情況。

柚子沒有猶豫,她出門朝天空打了照明彈,然後快速回到屋裡,繼續操控著蝶所經歷的幻境。

不過,柚子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在操控幻境的同時也開始翻找起自己的工具箱。

「這個傢伙很危險,雖然她現在陷入了我的幻境,可我的力量一旦在支援趕來之前用光,那我反倒成了待宰的羊羔。

所以,我現在必須把這傢伙拘束起來,以防我力量用光后,這傢伙清除我。」

柚子這麼說著,她終於從工具箱中找到了鐵質的鏈條。 “啊啊啊啊!”

烈山修砸出來的深坑中發出一聲蘊含着極大憤怒、痛楚和狂暴的怒吼聲咆哮而出,一個幾乎渾身都是金色鱗甲的人形獸王般的高大男子跳了出來,狼狽不堪,那金光閃閃,威風凜凜的鱗甲和麒麟臂上沾滿了泥濘的鮮血,顯得狼狽不堪,尤其是那脖子,彷彿憑空被壓縮了一半,身體完全不成比例,脖頸扭曲,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烈山修臉上露出痛楚之色,捏住自己的腦袋,狠狠的一扭,嘎嘣一聲重新復位,這種手段看得人心底發毛,對自己也太狠了!

“火麒麟!”

烈山修等的就是秦守施展完畢一套攻擊,拼着受傷也要抓住時機,麒麟臂上方狂暴的火焰暴漲,高溫甚至讓地面的白玉擂臺悄無聲息的融化,這原本就千瘡百孔的白玉擂臺此時更是慘不忍睹,烈山修彷彿一個人形的麒麟,包裹在火焰麒麟之中,化作一抹赤炎流星,夾雜着彗星隕落的可怕氣勢,一往無前的衝來!

“遭了,這是生死碰撞,不死不休啊!”

“立刻停止比賽,要出人命了!”

“還得請主任和副院長出手,我們阻止不了!”

裁判席和教師坐席看臺上亂作一團,紛紛露出嚴肅和緊張之色,神血世家的火麟變施展出來的絕強一擊,是少數的擊中可以越階擊殺的強大斗技,即便是九階星辰階位的高手也不得不躲避其鋒芒,秦守如果硬接,那就是必死無疑啊!

秦守可是新生中的黑馬啊,萬萬不能有失,只要他能成長起來,那就是位列大陸巔峯的巨擘之一!

“人家秦守都沒有認輸,你們倒是急的厲害,我看八成那秦守是覺得自己還有後手能擋住,甚至擊敗修兒,既然他沒有主動認輸,我們也就靜觀其變吧。”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陰陽怪氣的響了起來,一身赤袍的劍眉老者老神在在的坐在看臺上,面帶些許嘲諷之色的淡然道。

炎老皺着眉頭,火鳳仙面露不忿,但是被炎老拉住了,最後把要開口的怒言重新咽回到了肚子裏。

這個人是神血世家上族的長老,同樣是火麟一脈,是烈山修的護道者,也是親玄祖,名爲烈煙石,與炎老和火鳳仙的護衛身份一樣,既然是穿一條褲子,自然對秦守找死的行爲喜聞樂見,此時事不關己的淡然開口。

“烈長老,既然同爲神血世家上族,恐怕沒人比你更清楚火麟變的可怕,烈山修施展出來,恐怕九階的強者也未必能硬接!秦守不知深淺,你還不知深淺麼!你這麼做是要毀掉學院的大好天才!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妒忌年少天才!身爲同族人,我感到很恥辱!”火鳳仙冷冷的開口,美眸寒霜,

烈煙石老神在在,睜開慵懶的眼睛,淡淡的說道:“小丫頭,你爺爺沒交給你,對待上族長老最基本的禮儀麼?敢對我大吼大叫?”聲音平淡,但是卻帶着無法拒絕的威勢,字字含着殺音,火鳳仙痛呼一聲,嘴角溢血,這是聖域高手的手段,無聲無息之間殺掉火鳳仙都是易如反掌。

炎老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護住火鳳仙,如臨大敵。

上族和下族的差距相當明顯,火鳳仙的護道者也只是個九階巔峯的炎老,而烈山修的護道者則是真正的聖域高手,而且下族以上族爲尊,不可僭越。

“你不用這麼看着我,赤炎,我還不至於放下身段對一個小丫頭動手。”烈煙石淡然冷笑道,火鳳仙不是他能動的,擁有涅槃紅蓮業火的潛力,就是火鳳凰神獸再生的存在,這麼一個寶貝嚴格說起來比烈山修珍貴不知道多少倍,他如果敢對危及或風險是生命或者斷了她的成長,那麼族長第一個不放過他。

火鳳仙臉色煞白,受了輕微的內傷,同時苦笑連連,對聖域這個層次有了更深的瞭解,或許在大陸人的眼中,九階星辰階位就是頂峯的實力,聖域只是傳說中的人物才能達到的高度,但是身爲隱世世家的子弟,她更清楚,只有進入聖域,纔算是登堂入室,聖域之下,不過都是螻蟻而已,算不得超凡入聖。

一名聖域初級的高手,一根指頭就能碾死一名九階星辰階位頂峯的高手。

一名聖域初級高手的血精,就能讓九階星辰階位高手實力提升一個大層次。

就如同現在護犢子的炎老在烈煙石面前,那嚴陣以待要拼命似的樣子簡直就是跳樑小醜。

秦守,你這個大笨蛋!越階挑戰真的那麼容易麼!

你真的以爲自己能接下這一招啊!你不清楚神血世家的底蘊啊!

火鳳仙苦笑連連,秦守可是讓她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更爲清楚神血世家底蘊的冰藍眼眸似乎都在升騰着寒霜,一旦秦守有危險,拼着全力一擊幹掉烈山修,也要保下秦守的命。

火鳳仙最終把求助的眼神放到了副院長以及秦守的師傅忘川的身上。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副院長保持着沉默,最後語出驚人:“靜觀其變吧,既然秦守沒說投降,我們按照規矩,不能輕易插手。”

此言一出,頓時讓所有人爲之一呆,副院長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吧,難道說這秦守真的這麼厲害?有能力越階戰鬥到最後?

“我也贊同繼續觀看!”說話的是秦守的老師忘川,聲音低沉沙啞,捏着酒瓶,面無表情的喝着酒,但是那手心沁出來的汗水多少暴露了他緊張的心境。

衆人面面相覷,火鳳仙焦急的心亂如麻,炎老則是暗暗苦笑,烈煙石面無表情的懶洋洋的坐着,嘴角露出冷笑。

火麒麟橫衝直撞,那碎裂不堪的白玉擂臺一片焦黑的痕跡。

滾滾熱浪扭曲了視線,灼熱的氣息讓守護結界的魔法師汗流浹背,喘息不止。

“第六門,景門。開!!!”秦守大叫一聲,皮膚更爲赤紅,彷彿隨時都會爆裂出岩漿。

這是現階段能夠開啓的最大限度了,修爲有限,承受能力不足,第六門是極限了,或許修爲繼續提升一些,就能開啓第七門了。

“朝孔雀!”

秦守的氣勢爆炸似的提升着,空氣已經被隔絕了,狂暴的灼熱溫度影響不到秦守,秦守動了,輕輕的打出一拳,但是這一拳卻爆炸出一團赤紅的火焰,彷彿流星墜地,但是隻有真正能看穿的人才能知道,秦守這表面一拳,確實一瞬間三百多拳的最後一拳,出拳的速度快到了變.態,與空氣摩擦出來的火焰!

隨後秦守的出拳速度越來越快,以秦守爲中心,孔雀開屏似的漫天都是火焰,栩栩如生,美輪美奐,彷彿一隻真正的火焰孔雀誕生了,聲勢浩大,清越的鳴叫聲中,義無反顧的與迎面而來的火麒麟撞了上去。

“白癡。”烈煙石冷笑一聲,“火麟變可不是一般的鬥技,但凡是與之碰撞在一塊兒的鬥技,會徹底被瓦解,吸收鬥氣爲己用,壯大自己的威力,比起炎龍九轉的九重疊加更爲可怕!那小子竟然還用的是火屬性鬥技,想來吸收更加容易,雙倍的力量反擊,不死也要重傷了!你這是自尋死路,即便是殺了你,學院也沒人插手說什麼,這倒是省事了。”

烈煙石不允許秦守活下去,不論是於公還是於私,對於不能掌控的擁有極大潛力的天才而且還與下家的火鳳仙走的那麼近,有入贅的可能,不一不是加強了凰血一脈的實力,有着顛覆上家的潛在危險,不能放任成長,於私,他在烈山修的心理留下了陰影,如果烈山修不能正視,並且徹底戰勝並擊殺,恐怕一輩子不能進入聖域,修爲難以存進,即便是現在平手,也是不能接受的事實。

所以,秦守必須死!

火鳳仙和炎老等人清楚的明白火麟變的可怕,當看到秦守施展出了朝孔雀這樣的火焰組成的鬥技,臉色更是變得焦急和絕望。 夜晚被柚子發出的信號點亮了,村落里還沒睡的人都看到了這黯淡的光芒。

不過,也只有頭領一人知道這光芒真正意味著什麼,他的臉色也因此變得緊張起來。

天空上的光芒讓頭領意識到,柚子那邊出了問題。

所以,頭領沒有繼續愣在原地,他立刻啟程趕往柚子的住所。

不僅如此,他還把自己的能力全部解放了,想要更清楚的感知到柚子那邊的情況。

可頭領在感知了一番后,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而頭領之所以沒有感知到異樣,是因為柚子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但距離柚子還很遠的頭領自然不知道這一點,什麼都沒感知到的他反而更為緊張了。

『千萬不要有事啊,柚子。』

頭領心裡默念著,他加快了腳步,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柚子那邊。

與此同時,輝等人也因為這天上的光芒而聚集到了一起,議論著當前的情況。

「輝,有人往天上打了一發照明彈,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呢?」

殤詢問著輝的意見,但其實殤早就想到了最壞的打算。

「有人想要通過照明彈傳遞一些信息,也許我們暴露了,殤。

可我想不明白,如果那個組織知道我們在這裡,又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呢?

他們這樣做,不就暴露了他們接下來要發起進攻了嗎?」

輝第一時間就想到那個組織可能找上門來了,但他仔細一想,又發現了許多矛盾的地方。

而殤聽了輝的回答后,笑著對輝搖搖頭,轉而把目光移向了塔可。

「塔可,你們異類有沒有可能獲得人類的武器呢?」

殤做出了另一個假設,他假設這發照明彈是村落里的人打出來的。

「有可能。我們雖然住在遠離人類的地方,但我們還是有機會接觸到人類製造的工具。

有時候會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闖入我們的村落,我們也會和他們做一些交易。」

塔可聽著殤的話,她略微思考了一會,猶豫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也就不能排除照明彈是村落里的人打的可能。

可如果真是那樣,那麼那個打了照明彈的人,又想要傳遞什麼信息呢?」

輝在聽了殤和塔可之間的對話后,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可這同時也讓他產生了新的疑惑。

「不管那人想要傳遞什麼信息,但至少,他成功地吸引了村落里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

輝,我們還在等什麼,我們也快點過去看看情況吧。」

殤看著天空上快要落下的光芒,他這麼提議著,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理解的笑容。

如果輝提前並不知道殤的底細,那輝現在一定會因為殤的笑容而認為殤才是幕後主使。

輝看著殤,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但卻贊同了殤的提議。

「是,我們的確得過看看。

那麼,我們出發吧,大家都跟緊了,千萬不要走散。」

輝這麼說著,他在收聲前特意看了塔可和流蘇一眼。

塔可當然注意到了輝的眼神,她明白輝是不放心自己和流蘇。

於是,塔可對輝點點頭,示意輝不要過於擔心,她和流蘇一定能跟上輝的腳步。

輝見塔可做出了回應,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率先打開了房門。

「前天的襲擊,還有今天的照明彈,看來是有人想做些什麼呢。

那麼,就讓我們去看看,究竟是誰在幕後搗鬼吧。」

殤這麼說著,他大跨一步走在了隊伍前面。

於是,一行四人就這樣朝著照明彈指示的方向出發了。

當輝等人感到柚子所在的地方時,頭領早就到這裡很久了。

「沒想到頭領您也來了,能麻煩您告訴我們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輝見到頭領后愣了一下,但他隨即就回過神來,詢問起當前的情況。

「其實也沒什麼,我們進去說吧,你們看一眼就明白了。」

頭領覺得只是靠解釋並不足以說明當前的情況,於是他就把輝等人請進了柚子的小屋。

輝進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約束在椅子上的蝶。

而柚子正坐在蝶旁邊,依然在使用所剩不多的力量維持蝶的幻境。

眼前的情形讓輝一愣,他很快就注意到,柚子的兩側肩膀都被貫穿了。

還沒等輝發問,頭領就先解釋起當前的情況了。

「如你所見,柚子被這傢伙襲擊了。正因如此,柚子才打了照明彈。」

「這傢伙可不是普通人,這傢伙是之前襲擊塔可的元兇。」

柚子簡單附和了頭領一句,力量即將耗盡的她沒辦法分心說話。

「可是…蝶的能力不是霧嗎?」

聽柚子這麼說后,塔可也愣了,她不明白擁有霧能力的蝶怎麼就成了襲擊者。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的能力,才不只有霧一種。

除了霧以外,她也能使用水系的能力。

還好我反應快,用能力控制住了她,不然我現在早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軀殼。

好了,既然你們都來了,那我也不費力控制她了。

我的能力要耗盡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你們可不能讓她逃了。」

柚子這麼解釋著,她眼見自己的力量馬上就要用完了,也就索性放棄了對蝶的控制。

「放心好了,以前還沒有一個異類能逃出我的手心。」

殤笑了,他這麼回應著柚子,上前一步,打量起蝶來。

而在這時,柚子也解除了幻境,蝶又重新回到了現實之中。

回到現實之中的蝶,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蝶剛想使用能力,她就發現,自己的手臂也被約束了,完全沒辦法隨心控制水流。

於是,蝶就放棄了掙扎,開始打量著周圍的人。

「你們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我會感到害怕的哦。」

蝶這麼說著,但她居然微微一笑,似乎並不為自己的處境感到擔憂。

「虧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剛才你攻擊我的時候怎沒感到害怕啊。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兇惡之人,你來我們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

柚子立馬就吐槽了蝶,她盯著蝶的眼睛,想要從蝶眼神里看出破綻。 氣流激烈的翻涌,衝擊波一層接一層的爆炸,結界不穩的開始抵擋起此起彼伏的波浪,隨時都可能破裂一般,激烈的鬥技碰撞讓擂臺發成劇烈的顫動,翻飛在半空的碎屑被沿途的餘波擦中,紛紛的變成了齏粉,擂臺幾乎是被一分爲二,半空中的碰撞極爲激烈。

遍佈金甲麒麟鎧甲的烈山修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忍不住猖狂的大笑出聲:“麒麟變可是能吸收一切鬥技的能量化爲己用,你就好好的嘗試一下自己的力量被吸收然後反噬的苦果吧!”

秦守面無表情,臉上露出嘲諷+鄙夷的神色,這傢伙比鬼鮫還要猖狂,鬼鮫的水遁也是可以吸收敵人的查克拉來壯大自己,可以說是非常bug的忍術,但是遇上了阿凱這樣純粹的體術忍者,那就是剋星,現在烈山修的麒麟變同樣的使用的吸收鬥氣的鬥技,但是並不知道秦守的朝孔雀,純粹的空氣碰撞的火焰爆裂,根本無關能量的事。

“咦?”

不光是烈山修本人,就連烈煙石、赤炎、火鳳仙等人都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按理說,秦守的鬥技應該剛遇到火麒麟的一瞬間就會被吞噬,再能堅持也不過是慢慢削弱,然後火麒麟壯大,此消彼長,摧枯拉朽的滅掉秦守纔對,這是常識,但是眼前這一幕卻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秦守的鬥技非但沒有被吸收,而且還不斷的消磨火麒麟,並且力壓火麒麟,完美的剋制!

“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有火焰鬥技剋制我的極致火麟?”烈山修難以置信的駭然出聲,自己的底牌鬥技竟然被剋制的死死的,不但沒能吸收對方的忍術,反而被消磨,徹底壓制!!

“不可能!”烈煙石臉色終於變了。

“是了!這並不是純粹的鬥技!而是戰技!”一名德高望重的戰士學系的教導主任發現了祕密,震驚的說道,“本身沒用多少鬥氣,純粹是可怕的出拳速度,把空氣摩擦出火焰,這是壓縮空氣而凝聚的戰技!火麒麟遇上這種火焰空氣炮,無從吸收鬥氣,只能被消磨,而且壓縮的空氣炮限制火焰的燃燒,導致全面壓制!”

所有人頓時恍然大悟,齊齊的露出震驚之色。

“難道說……有獲勝的希望?!”火鳳仙瞪大了美眸,呼吸急促,俏臉潮紅,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場中秦守的身影,心如鹿撞,激動的捏緊了粉拳,從來沒有過的心悸,彷彿一不小心,心臟就會從胸膛裏跳出來一樣,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緊張,最後化作深深的迷醉,一時間眼神都有些癡了。

“贏了!”冰藍散去了手心的冰晶,臉上盪漾着讓任何女人看了都要癡迷的笑容,眼睛裏同樣帶着柔和的色彩。

秦守沒有讓他失望,額頭青筋暴起,出拳速度更加狂暴,朝孔雀完美的在半空中綻放出璀璨的煙花,一閃而逝,這麼曇花一現的絢麗孔雀開屏,一聲尖銳的嘶鳴,張嘴咬住了火麒麟,一口撕裂,火麒麟慘嚎一聲,化成點點的火焰與朝孔雀同歸於盡,參與的衝擊波瘋狂的朝着烈山修襲來。

“啊啊啊&……”烈山修眼睛裏第一次露出這樣驚慌之色,隨後被狂暴的氣浪席捲淹沒了。

狂風散去,碎石落地,一切塵埃落地,烈山修倒地不起,火麟變已經褪去了,氣息萎靡,不甘的怒睜着雙眼死死的盯着秦守,滿都是血絲,佈滿灰塵和傷痕的臉上說不出的猙獰,但是,一切勝負已定!

“真的贏了!”副院長和忘川齊齊的震動,忘川更是呼吸劇烈的導致咳嗽不已,從不離身的酒瓶也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然滑落,面帶潮紅。

副院長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喜是憂的看着忘川,搖搖頭道:“難道這就是命?是天意?”

忘川眼神發紅,呼吸急促,豁然轉頭盯着副院長道:“這次你不能攔我了,即便是院長也不行……”

副院長欲言又止,低聲說道:“副院長現在閉關,三年之後才能出關,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知道你去帝都作爲導師參加四院比武是爲了見她,但是如果那些行事肆無忌憚的龍族老古董對你動手,誰也阻攔不了,沒有院長坐鎮,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想清楚了!來日方長……”

忘川堅定的搖搖頭,一字一頓的肅然道:“我受夠的思念的苦楚,已經二十年了,折磨的還不夠麼!我一定要見她,死也要去!”

副院長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也豁出去了,估計再壓抑你,你真的會走極端,誰讓我們一直都是死黨呢,就不信他們敢對我這個名譽副院長動手,畢竟一千年前院長的一劍之威把他們龍族的龍脈斬成兩半,他們想必現在還心存忌憚。”

忘川眼神發紅,感激的點點頭。

“你能告訴我一句實話麼?院長他……閉死關是不是……”忘川欲言又止的猶豫道。

副院長嘆了口氣,愁眉不展,低聲傳音道:“我前些天去過,一眨眼院長蒼老了太多,同樣有一生打不開的心結,但是如果不能繼續突破這個關卡,真的可能物化,爲此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他,院長一人關係到我們整個學院的根基,周邊的宵小開始有了很多動作,大多是試探,但是都等着院長坐化的那一天,徹底把我們滄南學院從大路上除名。”

“哼!院長在一天,誰敢亂動?即便是冰神殿,也不敢!”忘川面帶冷霜,寒聲道。

“總之,你做好準備,生死有命,幫不了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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