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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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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不由得一陣反胃,如果摸我的那人是我姑父的話,我爲什麼會醒不過來呢,而且很顯然,摸我的和給我換內褲的是同一個人,但我姑父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我寢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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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公車上那個猥褻我的人!

我又問孫遇玄:“你死之後,有沒有去過公交車上?”

“從來沒有。”他回答的篤定。

我聽到他回答的瞬間,只覺得自己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什麼也不知道了,如果他沒去過公車上,那麼,那個猥褻我的人會是誰,爲什麼我回到宿舍後,不僅被更換內褲,還回回見血,這太詭異了,完全就不是正常生活中會發生的事!

如果這一切都和孫遇玄無關的話,爲什麼在我和他冥婚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類似的事,孫遇玄聽完我的疑惑後,說:“所以我纔會說,我們冥婚的開始,就是的個陰謀。”

“可是?”我不解的問道:“陰謀不就是我姑姑騙了我跟你冥婚?”

“沒那麼簡單。”孫遇玄冷靜的分析到:“何若寧身體健康,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她真的死了,屍體怎麼會丟,光是這兩點,就足以見得,這件事十分蹊蹺,不會只是簡單的騙局。”

怪不得他會留着何若寧的照片,原來他一直都以爲她沒有死,所以,他還對她抱有希冀是麼?

“聽到了麼。”

“啊?”我幡然醒悟般的問道。

孫遇玄無語的瞥了我一眼,說:“下次再分心試試。”

我鼓着腮幫子,不服氣的看着他,每次除了恐嚇我,還是恐嚇我,我也不想分心,可是不自覺的就分心了,我在心裏一個勁的責備自己,能不能不要對何若寧這三個字這麼敏感,搞得好像她是我情敵似的。

“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有聽見。”我弱弱的說道。

“陰陽戒的下落有眉目了沒有。”

我搖搖頭說:“拿到陰陽戒後,我就接觸了你、陳繁、孫書煜、宋志勤、芳百煞、還有小十三。”

提起小十三,我突然想到他還沒有回來,剛想跟孫遇玄說小十三的事情,他便說道:“在陳迦南那?”

我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陳迦南是誰,愣了三秒之後才知道他原來在說陳繁,看來,這麼突然的知道陳繁原來的名字,實在不容易改口。

“我今天看到他的手指了,上面沒有黑印。”

“你怎麼會看到他的手指。”孫遇玄表面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但他探索的眼神出賣了他。

我說道:“他跟曉冉複合了,叫我一起吃飯。”

孫遇玄聞言,皺起了眉頭,隨後說:“以後不管她叫你幹什麼,都拒絕。”

“恩,我就是惦記着戒指的事,所以想看看情況。”

“你的好朋友呢。”他說,言語中帶着淡淡的譏諷,言下之意也就是懷疑是小十三拿走了戒指。

“你懷疑它?要不是小十三救了我們,我們兩個現在是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呢,而且,我都不知道小十三現在怎麼樣了,都已經兩天了,他還沒有回我宿舍,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想到小十三吉凶難料,我便幾急的攥緊了手掌,掌心裏泌着涼汗。

“沒回來?”孫遇玄重複我的話,眉梢微挑,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就是說小十三畏罪潛逃了。

“我來別墅找你,就是爲了小十三的事,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找到小十三在哪。”

“我沒發現你來別墅……”他事不關己般的不急不緩的說道:“是爲了他。”

我知道他在暗指什麼,瞬間紅了臉,說了一句你管我。

“好,不管。”他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準備開電腦,我急了,伸手就想攔住他,誰知卻好死不死的按住了他的手。

我瞬間避諱的彈開,然後說:“我錯了還不行麼,看在小十三不顧自己的安危救咱倆的份上,你就幫我找到他吧,要是小十三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昨晚你是被怎麼領過去的。”

“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呢,有一個叫做一隻兔子龍的微博給我舍友發了一條私信,說讓她把我引到游泳館。我進宿舍的時候,看到我舍友正要摔罈子,當時是白天,我怕她一把罈子摔碎,小十三就魂飛魄散了,於是我跟着她跑了出去,一直跟到了游泳館,我舍友就把罈子扔到了泳池裏,我跳下去撿,結果發先拿個罈子其實是煉骷用骷髏變出來的。”

“煉骷?”

“恩,就是那個會噴火的鬼,他叫煉骷。”

“你怎麼知道。”

“小十三告訴我的。”

我話音落下,孫遇玄竟陷入了沉思,我不好打擾,但大概猜測到,他在思索關於小十三的事。

“等天黑吧。”他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獨自上了樓,估計是去躺棺材裏了。

我閒得無聊,打開了電腦準備看綜藝節目,肚子餓的咕咕叫,誰知我剛打開電腦,孫遇玄就站在了樓梯口,說:“你是死人麼。”

“不是啊。”我邊說邊回頭看,轉頭的瞬間竟發現孫遇玄此時正裸着上身,我見狀,尷尬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條件反射的扭開了頭,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不要這麼裸露!”

“冰箱裏有吃的,自己熱。”他絲毫不把我的話放在耳裏,然後悶悶不樂說了一句:“吵。”

“哪裏吵了,我肚子叫都能吵到你。”我撅着嘴巴,不樂意的說,然後麻溜的跑到冰箱跟前找了幾樣速食,放到了微波爐裏。

吃飽喝足之後,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期間我總是十分鐘就跑出去看一下天色,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這麼期待夜幕的降臨。

我正準備上樓去叫孫遇玄起牀,誰料一轉身,竟看到穿戴整齊的孫遇玄就站在我的身後。

我對他笑笑,他卻撇開了眼神,讓我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去哪找?”我毫無頭緒的問道。

錦姝緣 “不知道。”他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聞言,竟無言以對的滿額頭黑線:“你之前不是說等天黑麼。”

“等天黑,去找陳迦南。”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那些對你好的人比仇人還危險麼,那你爲什麼還要找他,我搞不懂你了。”

“你不必懂。”

他這句話,如同一口乾澀白米飯,將我噎的說不出話。

我坐上了孫遇玄的車,上了高速,孫遇玄途中一直沒有笑臉,我也跟個新過門的小媳婦下似得,攪着手,一言不發。

之前孫書煜提起陳迦南的時候,孫遇玄臉上的氣憤我全部看在眼裏,而且,他也明確的跟我說,他跟陳迦南以前是朋友,現在是仇人。

從最好的朋友到最壞的敵人,這其中的落差不用言明,極易增生出仇恨,既然這樣,孫遇玄的爲什麼還要主動去找陳迦南,他難道就不怕陳迦南對他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嗎?

“記得你說過,那罈子和陳迦南交過手,既然如此,他應該在符咒上留下了影,那麼就可以利用陳迦南的符咒來找到他。”

原來如此。

“可是……”我猶豫的說:“你不會有事嗎?”

孫遇玄輕嗤一聲,說的十分篤定:“他的野心不會讓我有事,至少現在。” 野心?

野心這種東西,我還真沒有在陳繁身上看見過,因爲他總是一副淡薄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對名和利一點都不向往,可孫遇玄既然會這麼說,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這種事情,除非他們兩個人中間的一個人告訴我,否則,我就是想破頭皮,也不能想出來。

“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

“好。”我拿出孫遇玄的電話,模模糊糊的輸入了陳繁的電話,孫遇玄擡眼看了我一下,說:“電話都記下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就沒再看他。

電話響了幾聲後,陳繁接了電話,我立馬說道:“陳繁,是我,薛燦。”

“知道。”

“你現在人在哪?”

“家。”他言簡意賅的答。

我正準備問他家在哪,孫遇玄就用一個眼神示意我他知道陳繁的住址,於是我對陳繁說:“那好,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住哪?”

“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誰。”

我猶豫了,在得到孫遇玄的應允之後,纔對陳繁說道:“孫遇玄。”

意料之中,陳繁聽我說完這個的名字後沉默了,沉默的我幾乎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他停頓了幾秒之後,說話的語調像是在用力掩飾什麼:“那好。”

他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掛了電話,孫遇玄應該是聽到陳繁說的話了,所以什麼也沒問,但他的表情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麼好。

我不由的開始yy,會不會是陳繁喜歡孫遇玄,但是被孫遇玄拒絕了……

“把你猥瑣的笑容收起來。”孫遇玄毫不留情的將我戳穿,破滅了一隻腐女美好幻想。

一提到猥瑣這兩個字,我又想到了公車上猥褻我的那個男人,既然孫遇玄說了不是他,那還能有誰?!

千萬,千萬不要是我姑父!

想到姑父,我心裏就犯惡心,直到車子停到了陳繁家公寓樓下,這種噁心的感覺依然沒有緩解。

不可否認的是,這是一棟非常豪華的公寓,小區的綠化做得特別漂亮,就算天色已晚,也難掩其華。

果然,能和有錢人做朋友的,也是有錢人。

我跟孫遇玄一起坐上電梯去了18層,期間,孫遇玄一直緊緊的繃着個臉,大拇指彎曲,握在四指裏,通過這個舉動不難看出,他此時有點緊張,而且,有點尷尬的不知所措。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孫遇玄這副模樣,我一直以爲他自信、強大、運籌帷幄,卻不料,在他靜如止水的眼眸下,卻藏着一顆不諳世事的心。

孫遇玄,你總說我太容易相信人,可你又何嘗不是呢,如果不是,你又如何會死,想到這,我不由得有些憂傷。

到達門口時,正要按門鈴,孫遇玄便熟練的拉起了密碼蓋,按了密碼。

我驚訝的看向他,這麼貿然進去真的好嗎,然而孫遇玄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合適,我話還沒有說出口,他就推門走了進去。

大概因爲他是鬼魂的緣故,所以那推開的門,就像風吹開似得,詭異極了。

我見狀,跟了進去,只見房間裏的裝飾,是黑白簡約風格,中間亞麻色的沙發上,坐着陳繁。

他穿着一身簡單的雞心領白色T恤,頭髮像是剛洗過,看起來十分鬆軟,他的臉白白淨淨的,手指甲修肩得圓潤好看,在我們來之前,他正把手架在鼻樑兩邊,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等待。

陳繁罕見的放鬆了警惕,以至於在我和孫遇玄進來的時候,停了兩秒才反應遲鈍的轉過頭。

他站了起來,視線和孫遇玄撞在了一起,他們兩個互相看了很久,倒顯的有有些多餘,或許,所有壓住的情緒,在遇到了那個人的時候,都會轉變爲無言以對吧。

或是深深的思念,或是難言的傷痛。

陳繁的喉頭艱澀的滾動了幾下,苦笑着,沙啞着叫了一聲:“阿玄。”

孫遇玄的手指捏的更緊了,但面上,卻仍是一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模樣,陳繁雙眼微耷的看着他,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柔弱的模樣,帶着歉疚,和難以言明的感情。

孫遇玄凝着他,絲毫沒有動容,而是沉沉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仍是對視,一言不發,我倒希望他倆能什麼都說出來,至少能讓我從中抓取一些信息。

我渾身不自在,不知進退,於是率先打破了這片沉默,問道:“洗手間在哪?”

陳繁隨意的向我指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孫遇玄,大概是叫他坐下,我去了洗手間,將門留了一個縫,支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喝紫鵑還是曼鬆。”陳繁不自然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後,起身準備走。

“不必了,茶泡的再好,也只能看着。”

陳繁聞言,尷尬的坐下,隨後輕不可聞的說:“我沒想到你還會見我。”

“嗯。”

“你還怪我麼?”陳繁問道,面對孫遇玄,他平日裏那副疏冷的模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眼神迫切,言行舉止小心翼翼。

孫遇玄冷哼了一聲,故作輕鬆的說:“以前的事不用提,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爲什麼要幫我。”

“欠你的。”陳繁答的毫不猶豫。

“以後,你跟誰站在一邊。”

“這還用說?”

“好。”孫遇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站了起來,像是想快速結束這段對話似得說:“既然這樣,兄弟一場,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用眼角俯瞰着陳繁:“迦南,同樣的事,我不想發生第二次。”

說完後,他站了起來,視線直直的投向我說:“出來吧。”

我面上一干,然後開了門走出去,陳繁也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之前疏離的模樣。

我不由的有些納悶,這兩個人怎麼說和好就和好了,顯然,孫遇玄只是在敷衍他,或者說,不想跟陳繁聊太多,因爲他覺得沒這個必要。

破鏡不能重圓,況且,孫遇玄心中的那面鏡子已經碎成渣了,否則,在孫書煜提起陳繁的那一刻,他不會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我瞅準時機,對陳繁說道:“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小十三在哪,就是上次和你打過架的罈子,他已經兩天一夜沒有音訊了。”

陳繁看了一眼孫遇玄,說道:“可以。”

隨後,他拿出上次那張四五十釐米的長符咒,雙手掐訣,默唸咒語,符咒便在房中四處亂串,跟個被風吹來吹去的風箏似得,陳繁伸出食指,在眉心處劃了一道口子,上面立馬浮現出一條細長的豎直血線。

陳繁說了一聲看到了,然後讓我去開門。

我們跟着符咒坐電梯來到了樓下,我剛要上孫遇玄的車,他便對我跟陳繁說道:“你們先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隨後就到。”

“恩。”我對他篤定的點了點頭,神情頗爲悲壯。

陳繁上了駕駛座,那符咒,就在車前窗的不遠處飄蕩着,如同一枚旋轉翻飛的黃紙錢,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更是詭異!

此情此景,不由的讓我有點打哆嗦。

陳繁平穩的開着車,說:“你跟這個鬼是什麼的關係。”

“他救過我。”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他怎麼會在罈子裏。”

我想起火葬場招魂的那次,陳繁也在現場,於是對他說道:“你記不記得你在火葬場碰到我的那次,當時我是去招何若寧的鬼魂,但是沒有招到,反倒是把他給招到了罈子裏,可能他當時是餓了吧,所以想進來吃口飯。”

“當然記得。”陳繁勾勾嘴角說:“你有沒有想過,當時你走的匆忙,什麼都沒有收拾,事後,它又爲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書包裏。”

“我也奇怪。”

“然而更奇怪的,是它自己進了你的書包裏。”

我聞言,心裏不由的一驚,對呀,小十三爲什麼要主動進到我的書包裏呢?

“你說他只有十三歲?”

我嗯了一聲,不知他話裏的意思。

陳繁哼笑:“不如我讓你看看他。” 看看小十三長什麼樣,說實話,雖然過分關注外貌顯得有點膚淺,但這是我一直都好奇的事情。

於是我想都沒想就說想看,陳繁問我介不介意她的血,我搖了搖頭說不介意,他便讓我閉上眼睛,隨後,他帶着溫熱液體的指尖便在我的眉心處我抹了一下。

“集中念力在我手指剛剛碰過的地方。”我聞言,緊閉着眼皮,集中念力看着他剛剛摸過的地方。

“睜開。”

一刀傾情 聽到陳繁的命令後,我瞬間撐開了眼皮,只見符咒的前方,有一個淡淡的影子,如同靈異照片裏的幽靈一般一閃而過,隨即便消失在視線裏,可我什麼都沒有看清,依稀只看到他穿了一聲白。

但唯一能確定的是,那身影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能不能讓我多看點。”

“能看到一點都算你有天分了。”

我不甘心的說:“那你能不能跟我描述一下,他長什麼樣。”

“我看到的畫面跟你看到的一樣。”

我不由得神色黯然,心想,小十三會不會是因爲長大了,但死的時候的確是十三歲,我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陳繁,他聽聞後,像是在嘲笑我想法幼稚似得輕喝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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