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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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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東十字教跟我積怨也深,阮三過去,分明是找人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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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有‘東十字教’的人?”

撒旦看白癡一樣看着我,說道:“那裏就是東十字教的老窩。”

“擦,知道了,我這就買機票!”

阮三想要我死,我更想要他死!一刻都不想等!

撒旦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去,一邊走,一邊說:“累了一晚上,我回去睡一會兒,等你收拾妥當了再叫醒我。”

砰地一聲,門關上。

我取出手機,網上訂購了三張哥本哈根直飛薩拉托夫的機票。

班次是下午的,可我的心,已經火燒火燎。

行李收拾完畢,我叫醒了秦楚齊,兩個人直接吃了午飯,又給撒旦帶上來一份,吃過之後,三個人打車趕往國際機場。

航班正常,準點降落在薩拉托夫。

走出機場,我們又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去伏爾加河岸。

據說,東十字教的教團總部,就在那裏。

而,阮三,應該也在那裏!

遠遠地,我就看見了成片的帝俄時期的紅磚建築。

司機告訴我們,目的地到了。

我們三人下車,留下秦楚齊在原地看行李,我還放出張遼,婆雅一同守護。

這纔跟撒旦一起走向教團總部。

靠近時,兩個身穿黑色斗篷的大鬍子男人走過來,其中一個用英語說道:“對不起,先生,今天很晚了,請明天上午再來。”

撒旦告訴我,這傢伙是把我們當成了他們的信徒了。

我“哦”了一聲,面帶微笑,對那個大鬍子說道:“如果,我今天非要進去,你會怎麼樣?”

大鬍子聽懂了我的意思,頓時皺起了粗厚的眉毛,哼道:“哪來的小子,敢來我們這裏找不自在?”說着,還向他的同伴指着我和撒旦,神態越發誇張,極盡嘲笑之能事。

撒旦瞥了我一眼,似乎在看我接下來怎麼做。

我嘿嘿一笑,說道:“大鬍子,我還就找不自在了,你咬我啊!”

那大鬍子一愣,隨即面色陰翳了下來,咧嘴說了句俄語,然後狂叫着撲向我。

他麼的,別以爲你長得壯,就能裝逼!

我腹誹一句,伸出右臂,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抓向大鬍子的手腕。

“嘶——”大鬍子手腕被制,疼得咧嘴。

“這就忍受不了了?”我冷笑連連,突然用力,咔吧一聲,大鬍子的手腕直接被我卸了下來,疼得那貨當即滾在地上,不住哀嚎。

說時遲那時快,從我出手到大鬍子滾在地上,不過一眨眼的工夫,不給另一個傢伙時間逃走,我接連出手,也廢掉了那個傢伙的手。

但兩個傢伙的慘嚎,還是驚擾到了裏面的人。

不一會兒,前前後後,竄出來一百多號人。

當中有一個身材魁梧,幾乎要撐爆斗篷的男人,推開衆人,走到最前面。

“你們是——嗯?”突然,那個魁梧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也吃驚,問道:“你認識我?”

那魁梧男人哼道:“阮三說過你,我們這裏上上下下,哪一個沒見過你的照片!”

我看了眼撒旦,撒旦望過來,說道:“沒騙你吧?”

“蛋蛋厲害!”

我嘿嘿一樂,轉臉看向魁梧男人,陰冷下臉色來,喝道:“叫阮三那個王八蛋出來!老子今天就宰了他!”

“阮三不在這裏!”

“你放屁!”撒旦不冷靜了,指着魁梧男人就罵,“今天早上,他還在這兒呢!”

“那是沒錯,不過他已經跟隨教主坐上午的飛機飛往了立陶宛!”

我突然一激靈,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去那裏幹什麼?”因爲激動,我的聲調壓得極低。

“當然是去殺了你的朋友,他說要讓你再次享受那種痛失親人朋友的痛苦!哈哈哈——”

魁梧男人笑得猖狂,似乎根本不把我和撒旦放在眼裏,也許是笑夠了,他指着我和撒旦說道:“聽說你還有個新稱呼,叫作‘冥王’,如果我殺了你,那稱號是不是就該輪到我頭上了?”

“擦,紅毛鬼子,小爺沒時間跟你扯犢子,下次再來,我一定掃平你這裏!”我滿眼兇光,早已在爆發的邊緣,但想到阮三的目的,便不寒而慄,於是想也不想,拉着撒旦就往回跑。

我得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老貓,陰語兒,冉閔,祖大樂等着我! 魁梧男人瘋狂地大叫一聲,立時,那些紅毛鬼子就被煽風點火了一般,瘋狂地大喊着。

“聒噪!”我低罵一句,行進中忙轉身祭出麒麟印,砸向那些正要吟唱的教徒。

麒麟印當初被打進了萊斯島的海里,戰鬥之後就被我召喚回來。

呼地一聲,麒麟火起。

緊跟着,幾聲慘叫從身後傳來,甚至飄出燒焦的味道。

邊跑,我邊打電話給秦楚齊。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八聲,根本沒人接。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不由跑得更快。

“冥王,你殺了人就要逃嗎?”那魁梧的男人又在身後喊着。

擦,真他麼命大,竟然沒有燒死他!

我猜出這魁梧的男人應該是留守教團的最高領導了,見他躲開了麒麟火,不由暗罵。

我氣極,叫撒旦,“蛋蛋,你幫我殺掉這些紅毛鬼子,我去看下秦楚齊!”

撒旦“嗯”了一聲,猛然停下,然後轉身冷笑一聲。

或許知道秦楚齊在我心裏的地位,所以撒旦這次沒有反着來。

我不去管他,直接衝向秦楚齊等候的路邊。

秦楚齊果然遭遇襲擊了,萬幸那些教徒不夠強。已被婆雅砍死了十幾個。

秦楚齊甩出手中銀針,放倒了最後一個紅毛鬼子。

“媳婦,你沒事吧?”我加緊幾步衝過去。

秦楚齊搖頭,說道:“你怎麼知道我遇襲了——哦,你那邊?”

我點點頭,說道:“王八蛋阮三已經帶着‘東十字教’的教主趕去了帕蘭加小鎮,這貨想要殺掉老貓他們!這教團裏的人還妄想把我留下!”

我正說着,腳底突然震了幾下,背後猛然傳來巨響,我和秦楚齊對視一眼,忙轉身去看。

一整片紅磚建築羣落,一瞬間全部化爲了灰燼。

一百多號紅毛鬼子,一時間盡皆成渣。

塵土飛揚之間,一道黑影衝過來。

“搞定了,走吧!”

先不說那些紅毛鬼子的實力如何,單說舉手投足間就能滅殺上百大漢,摧毀成片建築,這種本事,就不是誰都能匹敵的!

我深深地看了撒旦一眼,點了點頭,掃一眼周圍,見沒有人,直接放出獓因,收了婆雅,三人跳上去,迅速離開這裏。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沒準警察說話就到,所以我們要第一時間離開現場。否則,就不好走了。

我讓秦楚齊上網查找最近的航班,訂好了到達三張機票。

路上,我給老貓和陰語兒分別打去電話。誰都沒有接聽。

我心急如焚,若不是知道項羽在,恐怕我都要急死!

——

飛機終於落在希奧利艾國際機場。

我們三個又忙不停蹄地轉機,這期間又耽誤了一個小時。

走出帕蘭加小鎮的小機場時,天色已然漆黑。

我又一次給老貓和陰語兒打去電話,依舊沒人接聽。

放獓因出來,我們三人騎乘上去,獓因撒了歡兒似的奔向小鎮的政府大樓。

獓因狂奔起來,直接讓街上的小車吃了屁股灰。

穿街過道,來到小鎮的政府大樓。

樓門大開,卻不見一個人影。

一路上很少吭聲的撒旦突然說道:“在海邊!”

我“嗯”了一聲。

獓因不用我吩咐,轉頭奔向海邊。

將將看見海岸時,我也終於看到了老貓。

陰語兒,項羽,祖大樂並不在這裏!

嗯?

鮫靈兒和她的人魚族人也在。

或許是趕上帕蘭加遇襲,所以她們並未離開。

海岸邊,堆積着人魚的浮屍,項羽訓練出來的冥軍也死傷大半!當然,死的更多的還是那些東十字教的教徒們。

海上有一艘船。

海岸上,鮫靈兒帶着殘活下來的人魚和冥軍瘋狂地轟擊着一組教徒的防護結界。

在近一些,老貓身披冰魄龍魔甲,雙手各持一把六字真言劍,正瘋狂地劈刺着一個身高兩米,頭戴尖帽的長鬍子。

那個算上尖帽,身高能超過兩米五的長鬍子,匆匆避讓,嘴上不停吟唱着什麼,手中的法杖不是點出。

法杖每點出一次,就會出現一個十字樣的虛影。那些虛影並沒有聖潔之感,反倒有一種蛇蠍的陰冷。

老貓似乎很忌憚那些虛影,手中六字真言劍連連劈砍。

豪門交易:惡魔總裁的情人 一口氣砍掉十幾個虛影后,老貓冷不防甩出一把真言劍。

轟!

那長鬍子的法杖直接被扎穿。

長鬍子身子一頓,老貓見機衝上去,真言劍隨之一削。

噗呲一聲,長鬍子的腦袋滾落地上,眼睛還睜着——

突然,老貓毫無預兆地往前撲滾一圈。他站立的地方,竟然多出一個深坑。

“你大爺!”老貓大罵一句,再後退。

轟!

地面又被闢出一個坑。

期間,老貓單手入懷,竟然冒出一道黃紙,唸唸有詞,而後往空中打去。

頓時,陰雲壓頂,轟隆隆盡是雷動。

老貓叼住真言劍,雙手連連掐訣。彷彿勾動天地一般,隨着老貓的手訣變化,那頭頂的一片雷,越發壓迫——

忽然,老貓手訣停止,並指往前一推。

“鮫靈兒,你們快閃開——”

“咔”

猛然一聲炸雷!

竟是一道雷火劈中了一羣不斷吟唱的教徒。

“咔擦!”

雷火劈裂東十字教教徒的防護結界,而後炸進裏面。

這一雷下去,炸死無數!

老貓這邊剛收了手印,右手卻連忙揮出真言劍,噹的一聲,攔截下暗中的殺手。

“小子,你有大好前途,何必跟着一個要死的人?”一個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密密麻麻胸毛的大漢,突然說道。

“你他麼的纔要死呢!”老貓大罵一句,身上的冰魄龍魔甲竟然溢出白色霧氣。

“混賬東西!”那大漢噔噔噔跑過去,就要摔老貓。

老貓不屑,罵了聲“滾”!隨即一劍刺向大漢的眉心。

大漢“哇哇”怪叫,竟然伸手去抓真言劍。

“蛋蛋,你去幫老貓,我去殺掉阮三去!”

“冥王,你那兄弟應該沒事,不過,你自己去殺阮三才要小心!”

“小心?”我疑惑地了撒旦一眼。

撒旦指着跟阮三並肩站立的帶着黑色面具的傢伙說道,“那個傢伙身上的幽靈力很強大,幾乎不次於雅努斯!”

“是嗎,那你不上嗎?”

“老子沒力氣了!”撒旦突然說道。

雅努斯嗎?藉助老天狗的力量,我才僥倖贏過他,對付這個傢伙,我該怎麼辦呢?

老天狗在我體內中丹田裏,是指望不上了,這會兒除非雅努斯能來,可是,他還留在萊斯島上守着索爾幾個人的墳呢—— 叫停獓因,我放出艾魚容,韓千千,張遼,婆雅。

“魚容,幫我保護楚齊,千千,文遠,婆雅,你們去幫助老貓和鮫靈兒他們。”

“蛋蛋,你要是真沒力氣了,就老實別動!”

說完,我就從獓因背上跳下來,腿腳上捆上一對甲馬符,邁步衝向阮三。

因爲距離拉近,海上的阮三也終於發現了我。

這王八蛋向身旁的面具人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指着我,一臉奸笑。

就在這時,那個面具人突然揮手,叫來一箇中等身材,卻留着白鬍須的老傢伙。

耳語了一下,白鬍子老頭頻頻點頭,猛一蹲,而後雙腿一撐,彈到了海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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