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ner
10 月 25, 2020
103 Views

“膽大包天的劉辰小兒哪裏去了?剛纔我聽鬼差彙報,說他挾持着你,向着奈何橋的方向這邊走去,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Written by
banner

轉輪王見秦廣王來到了自己的近前,忙低頭行了一禮,然後裝作處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唉!早知道孽子如此不堪,我就不該將他帶到地府傳他法術,真是悔不當初啊!”

“這麼說?鬼差們說的是真的?你被劉辰挾持了?你堂堂轉輪聖王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後生給挾持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好了!這事暫且不談,那劉辰呢?我現在想要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秦廣王氣哼哼的問道。

轉輪王搖了搖頭回道:“他將我帶到了這奈何橋的盡頭,然後自行跳進了奈何橋盡頭的六道輪迴池中。只怕現在,不是投胎人道入世,就是墮入其他五道改頭換面了吧!”

“什麼?你說劉辰他…他居然投進了輪迴池中?不會的!他又沒瘋,幹嘛要自尋死路?我不相信!”秦廣王雙眼閃爍着如幽火一般的光芒,臉上的鬍鬚根根炸立,如一隻忿怒的雄獅,張開他的那張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吃人一般。

轉輪王似乎好像並沒有看到眼前的秦廣王發火一般,只是攤了攤手道:“我也是很不解,可能是被你嚇怕了吧!不想落在你的手裏,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所以纔會跳入了輪迴池中,這樣的話,保不齊二十年後,還能有命活。不管是怎麼樣活着,至少是留住了性命。”

聽到了轉輪王的解釋分析,不知何緣故,秦廣王瞬間便鎮定了下來。他盯着轉輪王,張口說道

“不對!這件事怕是沒那麼簡單。鬼差們說,你是被劉辰挾持的,你我都是聰明人,以你轉輪王的能耐,會被劉辰所挾持?這太可笑了吧!”

轉輪王裝作一臉悲痛的樣子回道:“要是我早有防備,怎麼

會着了他的道。我平日裏對他太過嬌寵,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哪曾想到一個不注意,就被他給利用了,趁我不備,這纔會導致這樣的結局。唉!”

秦廣王聽到轉輪王的解釋是一臉的不信,他饒有興致的繞着轉輪王不停的走動着,跟着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這樣嗎?我突然想到,之前,劉辰被一個大膽妄爲的夜叉拖着逃走,我在他們身後緊追不捨。就在他們走投無路,夜叉中了我的屠靈掌,劉辰昏死過去的時候,一道黑影在我的面前突然閃過,然後劉辰便失去了蹤影。現在我在想,在這地府之中,能有如此速度的,而且能逃的過我的這雙眼睛的,除了你轉輪王,我還真就想不出別人來…怎麼樣,轉輪王,給個合理的解釋可好?”

聽到秦廣王的話,轉輪王臉色一沉,橫眉豎起,冷眼看向了秦廣王

“秦廣王,我敬你是地府之首,不想和你鬧的不痛快。倘若你有證據,大可以去天帝那告我。但是若你是猜忌懷疑,誹謗於我,別怪我不留情面!”

不知爲何,轉輪王竟敢如此這般跟秦廣王對話。作爲地府十殿之末,按理來說,是十大閻羅中最沒有威望的。可能這一刻,或許是被秦廣王激怒所致,絲毫不懼怕他的身份。

秦廣王見轉輪王臉色突變,對他更是不敬起來,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魔女回家吧 可是更讓人不感相信的是,堂堂地府之首的秦廣王,下一刻,竟然對十殿之末的轉輪王道歉了…

“轉輪王兄,我只是急於捉拿劉辰而已,畢竟孽鏡臺還在他的手上,要是天帝知道後,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並不是有意針對與你,你可千萬不要怪罪於我。或許可能是我一時眼花所致吧!我這裏給你賠禮道歉了!”

轉輪王背身不在看那秦廣王,話鋒一轉,反倒是不緊不慢的對其說道:“跟你說個祕密,你想必應該聽說過臨水夫人吧?”

“你是說那個通天聖母?天帝最爲信賴的人間使臣?那我自然是聽說過了,聽說她一身道術登峯造極,在人世間,香火極盛,信徒百萬。對了,你突然提起她做什麼?”秦廣王不解道。

轉輪王依舊背身對着他說道:“大概多年之前,臨水夫人突然來到我這兒做客,偶然間看到了劉辰小子,見他乖巧可愛,故決定收做爲養子,並許諾,若是誰要傷害了劉辰,她必不叫那人好過!”

“什麼?!”秦廣王聽到這個消息,驚得是合不攏嘴。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重生僞蘿莉 他是個聰明人,像臨水夫人這種大人物,更是天帝的使臣,他可是真不打算招惹。不過轉輪王的話,也並不全信,這劉辰突然間冒出了一個背景如此之大的養母,也太過兒戲了。秦廣王懷疑,有可能這是爲了讓自己打消追殺我,所以故意編造的一個故事。

不過,眼下,秦廣王可不願想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臨水夫人。他只知道,要是追

討不回孽鏡臺,到了那個時候,此事被天帝知曉自己丟失了這寶貝,那可比跟臨水夫人結仇的後果更加的可怕。

無奈之下,秦廣王只得偏頭看向了轉輪王身邊的孟婆

“孟婆尊者,你可是真的看見了那劉辰投身於輪迴六道池中?”

孟婆低頭施禮道:“地臣不敢隱瞞,我確實看到那劉辰投身於輪迴池中。當時我本想上前幫助轉輪王大人擒拿劉辰。但是劉辰死抓着轉輪王大人不放,且投身輪迴池的時候是又急又快,所以並沒有來得及加以阻止。”

“哼!真是飯桶!連一個小小的劉辰都看他不住!”秦廣王對着孟婆大罵了起來,顯然,他的這一番話暗含着指桑罵槐之意。但是轉輪王並沒有點破,只是裝作沒聽到,背手看着遠處的金銀橋。

沒有絲毫收穫的秦廣王只能怒衝衝的瞪了一眼孟婆,而後轉身忿忿的離開了。

待秦廣王走後,孟婆對着身邊的轉輪王施禮笑說道:“這一次,讓劉辰就這麼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想必秦廣王的肺都氣炸了吧!我相信,秦廣王一定不信劉辰真的就這麼投身六道輪迴池之中。輪迴再造了,這換做是我,我都不可能相信。”

轉輪王笑着對孟婆道:“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你就不怕秦廣王抓不到劉辰,最後會找我的麻煩?”

孟婆反笑道:“別人不知道你轉輪王的能耐,我跟隨了你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你的底細嗎?諒他轉秦廣王也不敢把大人怎麼樣。話說回來,你爲何不直接告訴秦廣王,劉辰是臨水夫人的親生之子呢?”

當日母親地府產我,這個事情,除了轉輪王知道之外,就只有孟婆知道。而母親產子走後,還託孟婆幫忙照顧我。所以孟婆也是知道我的真實身世。

轉輪王忙搖了搖頭道:“此事不可說。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臨水夫人貴爲天帝的人間使臣,所有人都知道臨水夫人並無子嗣。若是臨水夫人有子之事傳到了天帝的耳中,就會惹惱天帝,那可是欺君之罪!伴君如伴虎,秦廣王之所以如此緊張於孽鏡臺的丟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的。唉!”

孟婆想了想,覺得轉輪王說的話很有道理。她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笑了笑道:“如今劉辰走了,地府也就安靜了,秦廣王也就再也找不到那小子的麻煩了。不過以後的日子裏少了他,似乎少了很多的趣味啊!我突然感覺有些捨不得他呢!”

轉輪王沒有去理會那孟婆,而是舉目眺望遠處,嘴裏低聲道:“只怕事情遠沒有那麼的簡單,秦廣王的孽鏡臺一日找不回來,他就一刻也不會撒手。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找到劉辰的,因爲孽鏡臺還留在劉辰的身上呢!或許…他會走的更遠吧…”

這一刻,不知爲何,轉輪王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神聖的光彩,雙目之中,有着讓人不法讀懂的那一抹滄桑……

(本章完) 秦廣王艴然不悅的離開了奈何橋畔,來到了石子橋的附近。在發現轉輪王沒有跟過來之後,臉色變的十分的難看。他看了看周圍那些低頭忙做,不敢與他直視的鬼差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壓抑狂暴的情緒,用盡渾身的氣力勃然大怒道

“都還愣着幹什麼?都給我去找那個不知死活的劉辰!凡是找到的,追加他官升三級!都給我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滾!”

附近的鬼差哪還有不聽的道理,恨不得立刻離秦廣王遠一點,以免他們自己也跟着受到了波及。因爲他們發現,現在的秦廣王心情很是不好。秦廣王動怒,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秦廣王的專司大臣崔府君判官急匆匆的向着秦廣王所在的方向迅疾的趕了過來。

魔神修行錄 來到了秦廣王的面前,他連忙低頭施禮道:“屬下不知地府遭劫,秦王蒙羞,還望秦王大人不要責罰。秦王大人,我聽底下的鬼差們傳報,劉辰造反了?這事可是真的?我最近幾日去那陽間與好友鍾馗兄敘舊,在得知此事之後,震驚不已,這才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秦廣王見來人是崔府君,並沒有衝他發火,而是哀聲悲嘆道:“唉!這事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你不必自責。你是不知道啊!這一次,我堂堂秦廣王的老臉,可算是丟了個精光啊!簡直成了這地府之中最大的笑話!我居然被…居然被一個….唉!真是晦氣。”

接着,秦廣王就把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係數告訴了崔府君。

崔府君在聽了個大概之後,搖了搖頭道:“秦廣王大人依法斷案,這沒有錯,法理何談人情?當初劉辰爲那個毒害自己母親的秋靈女魂求情,我也在場。本以爲劉辰年幼,只是一時任性,秦廣王嬌寵他,故意編了個三萬件事的許諾。哪知道這小子居然會這麼認真。不過我支持秦廣王的判定,畢竟要是講人情,斷陽事,那你就有可能會成爲這第二個閻羅天子了。這十殿閻羅之首的位置,早晚會被天帝剔除的。”

秦廣王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這不!我剛纔聽轉輪王說,劉辰挾持他,然後跳了這輪迴池去,自行投胎輪迴再造了,所以我這才氣急敗壞。”

崔府君皺了皺眉頭,見四下裏無任何鬼物,便對秦廣王附耳輕說道:“難道大人這話也信?這中間絕對蹊蹺,我不相信他轉輪王會被挾持。還有,就算劉辰跳入了那輪迴池中,如果轉輪王硬是要保他,憑轉輪王的手段,那劉辰怎麼可能會被投入凡胎再造?估摸着。此

刻的劉辰指不定八成已經偷偷潛入了人界陽間,逍遙法外去了。”

秦廣王聽了之後,表示點頭同意,他也對崔府君說道:“我雖然恨透了劉辰,恨的是牙根癢癢,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你想到的我又何嘗沒有想到?之所以在這石子橋上命令四方鬼差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劉辰,只是做做樣子給那轉輪王看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轉輪王也不是個軟柿子,我一時半會還得罪他不得,只能忍氣吞聲。只是這件事,我還無法上報天帝,這丟了孽鏡臺可不是件小事。不過,相信他劉辰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哦?難道大人想要發動地鬼,對人界進行清掃?”崔府君好奇道。

“怎麼可能?出了這種事,如果我還要這麼大動干戈,一定會遭人口舌。傳我的命令,今日之後,地府恢復平靜,封鎖消息,就當什麼事情沒發生過一樣。若是還有鬼差在提這件事情,發現者,丟入十八地獄,遭受嗜心焚魂之苦。”

“什麼?那劉辰…那孽鏡臺不找了?”崔府君有些不感相信,這麼一件屈辱之事,秦廣王竟然選擇了隱忍。

秦廣王隱晦的笑了笑道:“找!當然要找!不過…我一個人找就可以了,無需勞師動衆。只要我催動了孽鏡臺的靈魄,只要劉辰身上帶着孽鏡臺,那他就跑不掉,到那個時候,嘿嘿….”

“呼~”

地府之內陰風陣陣,秦廣王的身上,黑煙瀰漫,周遭空氣,森冷如冰…

至此之後,地府之中,再也沒有人願意提及這件事情。而我,這個曾惹惱了秦廣王,偷走了孽鏡臺,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無良青年,更是沒有人願意在提及。好像我這個人,本就沒有出現在這地府之中一般,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廣王殿外,原孽鏡臺處,又重新出現了一方新的孽鏡臺址。跟之前的臺址是一般無二,一模一樣。來往的罪惡之魂都要經過孽鏡臺的鏡面照射,而後會在孽鏡臺的鏡面之上浮現出種種前世的-罪孽。只是奇怪的是,自此之後,便常常有一些罪惡之魂,在見到自己的前世所犯下的種種罪孽後,反而是大喊冤枉,不願伏法……

轉輪王殿外。石子橋處,鬼差絡繹不絕的押送着投轉輪迴的鬼魂。奈何橋畔,孟婆一邊搗鼓着手中的湯藥,一邊喂來往的鬼魂喝湯,讓他們忘卻前世種種,在跳入六道輪迴池中,再次獲得新的生命,開啓一段嶄新的開始。

地府依舊平靜,一切還是那麼又有條不紊的在進行着。

只是有一天,當鬼差們休息的時候,一名上了年紀的夜叉,偷偷的跟新來的或是新晉升的鬼差們講述着一個關於名叫‘十一王’的青年,大鬧地府的故事。當他講到動情之時,他的雙目會發出那種很是特別的幽暗熾熱的青芒,一絲神采飛揚在他的身上。似乎講到這個故事,他就會發泄出那些對各殿閻羅的滿腔不滿。更像是那青年就是他自己的兄弟一樣…

日子還在繼續,而那年老的夜叉故事中所講的十一王,此刻,腳下的路還很長…很長……

洛陽,立河洛之間,居天下之中,既稟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氣,也具南國水鄉嫵媚風流之質。開天闢地之後,三皇五帝以來,洛陽以其天地造化之大美,成爲天人共羨之神都。

此時正值夏至,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洛陽城的城牆之上,猶如一道道金色的霞衣,使整個洛陽城,看上去都透着一股絢麗莊嚴的華貴。

在洛陽城的一條街巷裏,從那熙熙攘攘的人羣中,走來了兩個十分怪異,又看上去很是神祕的人。先一個身位的,是一位舞象之年的少輩。這少輩男子生的是十分的英俊,他一身青衫,外披着一層紫色細紗,手中彆着一把漆黑墨亮的鐵尺,腰間掛着個黑乎乎,類似如一個喝酒的葫蘆。青年面無表情的四處打量着街巷上週圍的商鋪,好像在漫無目的尋找着什麼。

在青年的身後,是一名頭戴黑色斗篷之人。黑色的斗篷配備着黑色紗巾,在黑色紗巾的遮擋下,使人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真實的面貌。讓人覺得不解的是,那頭戴斗篷之人渾身上下,居然被一身厚厚的黑色麻衣捂了個嚴嚴實實,在這個熾熱的夏季,這身裝束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但讓人稱奇的是,他卻並沒有流汗的跡象,也沒有一絲悶熱之感。更古怪的是,當路人走到他的身邊之時,總能感覺到一種寒氣撲身而來。這種寒氣並不是那種純粹的涼爽舒服,反倒是讓人覺得十分的難受,甚至忍不住直打着噴嚏…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地府中劫後逃脫的我和夜叉傷者。

當日,被轉輪王推進了輪迴池中後,我是絲毫不敢怠慢,默唸心法,催動輪迴尺護身。在輪迴尺的庇佑下,這才順利的落入了人界陽間。

來到人間之後,我並沒有被這裏的風景和多姿多彩的人文風氣所誘惑。此後,爲了保護自己,我不在像生活在地府中那樣嘻嘻笑笑毫無拘束,反而是繃緊了神經,嚴肅的面對着周遭這一切他所陌生的壞境。

(本章完) 讓我有所慶幸的是,人界的生靈跟自己長的相差無幾,並不像地府那些鬼面生靈令人望而寒慄,這多多少少讓我覺的反倒是親切了不少。

至於夜叉傷者,在被我從‘鬼見愁’葫蘆中放出來之後,見識到了這個花花迷人的人界,竟然興奮的發出了難聽的吼叫聲。這足以見得,他的喜悅之情。

可是,地鬼見不得陽光,否則只能被烈陽毀滅。無奈之下,傷者只能白天被我收進那鬼見愁中。夜晚則會被放出來後四處奔走,玩的不亦樂乎。

今日,聽說我要進那人間神都洛陽城,傷者非鬧着要跟着一起見識下洛陽城那繁花似錦的景象。所以我也爲了滿足他,挑了個臨近傍晚,日將落山的時候。又爲防不測,怕傷者的容貌嚇壞了城中的百姓,給傷者搞來了這一身另類的行頭,這才准許他跟着自己一道進城。只是在進城之前,我跟傷者約法三章,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四處奔走,不得招惹是非。

而我之所以想要進城,那自然是爲了找到今世的秋靈姐姐,早日度她輪迴,免受爲娼的苦海。

可我萬萬是沒想到,洛陽城中的人,會是那麼的多。街巷上擁擠的人羣,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我不習慣跟這些人類打交道。但是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只能硬着頭皮,一臉木色的向前走着,還時不時的四處觀察着。

傷者顯然沒有顧及到我的感受,而是咧着自己那醜陋的怪嘴,隔着遮面黑紗,津津有味的四處瞧着熱鬧。在他眼裏,這裏的每個人,每件事,都十分的新奇。

走了好長的路,我不禁變的愁苦了起來。似乎這洛陽城中,沒有自己想要去的那個地方,而眼看着,天色就快黑了。

“看來,只能跟這城裏的人類打探了。”我自言自語了一番後,下定決心,咬緊了牙關,向着不遠的一中年老者走去。

來到這老者的近前,我先是輕微的咳嗽了兩聲,而後這纔有禮貌的對老者問道

“這位前…前輩,晚輩初來洛陽之城,有事請教,不知前輩可否幫助。”

那老者一聽有人問自己話,再看我是一個俊朗的舞象少年,連忙一臉慈祥的回道

“看少年的這身打扮,又生的是玉樹臨風,想必是這中原之中的武林俠士吧?莫要叫我前輩,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如若不棄,叫我一聲叔伯就是。這前輩二字,我可當不得啊!”

見老者答應了自己,我忙欣喜道:“那多謝大伯的幫助,我只是想要問你打探一處地方罷了。不知大伯可知道,這洛陽的青樓可在何處,我在這轉了半天,實在是找不到了。”

“咳咳…啥?你說你找啥?青樓?”那老者一聽我要去青樓,驚的猛的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而後看向我的的眼神中,居然透着一絲厭惡,哪還是剛纔那副慈祥的面孔。

我並不知道老者是怎麼想的,依舊很有禮貌的說道:“沒錯,我就是想找到這洛陽城的青樓。最好你能告訴我洛陽城中所有青樓的所在,我要去一一拜訪。”

老者一聽我這話,氣的差點沒昏死過去。我想,他本來看着我的樣貌,還有我說話彬彬有禮的樣子,定然以爲是武林中一個不錯的後起之秀。現在估計在人家眼裏看來,我必然也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一個想要把洛陽城所有青樓都拜訪個遍的男人,他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什麼正義的俠客?

“那種見不得光的鬼地方,我可不知道?我說小輩,你年紀輕輕可要多做些正經事,千萬不要毀了自己的一生啊!這不是作孽嗎?會遭人唾棄的!唉!現在這個世道啊…”說完,那老者竟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後揚長而去。

跟着我又陸陸續續的問了很多的人,當大家都聽我要找什麼青樓的地方,一個個都憤慨的離去。甚至有些被問及到的女子婦人,更是羞的面紅耳赤,大喊他流氓,甚至於伸手就給了我一巴掌,這巴掌扇的我是莫名其妙,但我又不好發作,只能忍了下來….

就在我無奈之際,傷者從我的身後靠了過來,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操着他那難聽的嗓子,在我的耳邊低沉道

“十一王,你爲

什麼要去一個叫青樓的地方啊?那胸前鼓鼓的長髮人類又爲什麼打你的臉啊? 劍頌 青樓見不得光?難道跟我一樣,見不得太陽嗎?還有,難道去青樓不是去做正經事嗎?”

我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道:“青樓就是一羣娼婦,與那些尋歡作樂的男子,行苟且之事的地方吧。所以之前那老者說,那是個不正經的地方。我也不是很瞭解,只是在地府中的藏書中和那些地府中鬼魂的嘴中大概瞭解一點罷了。看來陽間的人類,似乎都是很厭惡這樣的一個地方啊!”

“可是,你去青樓做什麼?難道你也要去行那個什麼的苟且之事?”傷者身爲夜叉,對於這方面的事情是一竅不同,心直口快,就這樣說了出來。

我一聽這話,是又好氣又好笑,轉過身,掄起尺子,照着傷者的肩膀就輕輕的砸了過去。

“你不懂就別說話!我沒當你是啞巴!真是的,我去青樓自然是爲了尋找秋靈姐姐。你想啊,秋靈姐姐被秦老頭點爲三世爲娼,那她最有可能會身在哪裏?在咱們沒有準確的目標之下,這青樓也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了,所以我纔會想去青樓。雖然她現在或許年紀還太小,但是被賣到那裏留着以爲爲娼也不是不可能的。當初查看那墮落生冊,就忽視了她所投胎的是哪戶人家,只知道投胎在洛陽城中。要不然,我也犯不着去找什麼噁心人的青樓。”

傷者隔着斗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而後又說道:“照十一王的意思,這別人不願意帶你去青樓的原因就是認爲咱們要去做苟且之事?”

“你還不笨!”我笑看着傷者。

傷者又道:“那你找人問的時候,就說那個秋靈姐姐是你妹妹。你的妹妹被抓在青樓了,你要找到她,所以….”

“你妹妹纔到青……啊?對啊!我就跟別人說,我的妹妹被人抓走賣到青樓去了,我要去找到她,這樣….”

被傷者這一點撥,我連忙想到辦法。於是,我環顧着眼前的街巷,尋找着下一個我所要問的路人。



(本章完) 這個時候,洛陽城的夜色已然降臨,彎彎的月亮也悄悄的爬上了柳梢,預示着白天的落幕,夜晚的襲來。

而原本熙熙攘攘的洛陽城街巷,也不在如此的繁華,大街上,少有幾個人行走。

就在我尋找着下一個問路人的時候,不知道從哪條街巷衚衕裏,溜出來了一個衣衫破爛,手拿着破碎的髒碗,拄着個木棍,一臉邋遢的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像是餓壞了,走起路來,一搖一擺,也些有氣無力的。

見有人出現,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不管這人是什麼身份,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這位兄臺,在下劉辰,初來洛陽之地,想尋人問幾處去處,不知道兄臺能否幫助?”我對着這衣衫破爛,一臉邋遢的男子禮貌的說道。

那男子一見有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可能是心裏不悅。不由得擡起頭來,就要對擋着他去路的我大放厥詞。

可是當他擡頭望去,就這一掃眼的功夫,我發現他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當時我不知道是爲什麼,現在我才知道,他觀面前的網i不僅是英俊瀟灑,而且這一身裝束看上去十分的華貴,除了那個有些破舊難看的葫蘆之外,這一身衣着打扮可不是尋常的百姓能穿得起的。更讓他震驚的是,在我的身後,一個斗篷遮面,一身黑衣遮身的高大孔武的傷者正一言不語,直直的站在那裏,一看就是眼前之人的隨從或是護衛。

作爲洛陽城裏紮根已久的乞丐,他什麼人沒見過?眼前的我給他的第一印象那絕對是一位大家族的公子。想到了這裏,這一身破爛的青年哪還有發脾氣的舉動,反而是滿臉堆笑,丟下手中的破碗,拱手奉承道

“小的趙六,公子有何事勞煩小的,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見對方答應了自己,連忙又道:“趙六兄,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洛陽城的青樓有多少,可在何處?我想去青樓尋找一失散多年的妹妹,你若是知道,能否帶我前去?”

趙六一聽我要找青樓,心裏暗自揣摩道:“八成這家公子也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去青樓!看樣子還要去很多青樓!找什麼失散的妹妹?八成是找情妹妹吧!嘿嘿!準是一個財大氣粗又好色的主。我要是跟他混上了,那還愁吃不飽?”想到了這裏,趙六就想起了前些天,在宜春院門外乞討時,看到宜春院的當家花魁嫵媚妖嬈的樣子,不自覺的,這心裏是火燒火燎的,渾身是說不出的難受。

“趙六兄,我問你話呢,你可知道這青樓的去處?”我見趙六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又問道。

趙六被我話語點醒,趕忙回過神來,低頭作揖道:“公子息怒,我這是在想這洛陽城青樓的所在位置。跟公子明說了吧,沒人比我更瞭解這洛陽城的大小商鋪,更別說是這青樓了,那我可是很熟的。洛陽城的青樓,沒有個一百,也有個八十。只要公子想去,你一句話,小的趙六願爲你鞍前馬後!”

我見自己這次問到了正主了。心情大好,於是連忙欣喜道:“那可否現在就帶我尋去?”

趙六心想,這家公子年紀看上去不大,這心還是挺急的。不過他可不打算就這樣隨了我的意願。

“公子啊!你

是不知道啊!我最近窮困潦倒,連頓飯都吃不起了!還有,我這一身行頭,給你帶路,這不是掉了你的身份嘛!咱們先不急,時間還有的是,今兒個,要不公子先帶我去吃頓飯?我吃飽了,在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吃飽了,休息足了,我趙六有了力氣,在帶公子去,你看這樣可好?”趙六打着自己的小如意算盤,他這是測試這面前的我,看我願不願意出油水。沒好處沒油水的事情,管你是哪家的公子,他趙六都不伺候。

“吃飯?你們還要吃飯?”我驚詫的問道。

“當然要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那人不是就得餓死嗎?我們又不是神仙。”趙六理所當然的回道。

“那吃飯去哪吃,需要些什麼?”我謹慎的問道。

“當然是銀子了唄!沒有銀子,在這洛陽城,連個紮根的地兒都沒有。吃飯只是花上少許的銀子,去青樓,那銀子花的可就沒邊了。我相信以公子的身份,這些銀子,都不是問題吧?”趙六笑嘻嘻的說道,當說到青樓的時候,他的雙手不住的揉搓着,整個人一副極其猥瑣的模樣。

“哦!銀子?銀子啊!銀子我當然有!當然有!不過我出來的匆忙,沒帶多少銀子。但是我一會會讓人取就是了。對了,趙六兄,你說在這個附近,誰家的銀子多啊?”我轉了轉眼珠子,笑呵呵的問向了趙六。

趙六拍了拍胸脯,裝作一副萬事通的架勢道:“這你可問對人了,在這洛陽城中,有四大家族,分別是孫家,李家,王家,鄒家。四大家族的錢財那可是數之不盡,用之不完,金銀元寶有的是啊!”

“你是說,那些金元寶,銀元寶,那些黃白之物?”雖然我初次來到人間,不知銀子爲何物。但是對於這些金銀元寶的東西,我還是認識的。因爲常有人間百姓,每年的特殊節日,都會向地府燒來一些黃白之物,以供他們這些墮入地府的亡魂們享用,這些東西,就是金銀元寶。所以要說是這些東西,我當然就知道了。

趙六點了點頭說:“當然了!要不然公子當我說的是什麼錢財?不過這四大家坐落於洛陽城的中心,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向我們這些小人物,根本就不敢去想,更別說能見到。至於這附近嘛,趙員外家倒是有些錢財,不過他的那些錢可都是些不義之財。”

“趙員外家?怎麼個不義之財?你說說看。”我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巴問道。

趙六聽我這樣問向自己,先是環顧了一圈四周,在發現沒有什麼之後,這才小心謹慎的對我輕聲說道

“公子所有所不知,離着朝東不足三十里,有一個最大的院子,那就是趙員外的府邸。趙員外名叫趙遠山,大傢俬底下都叫他黑心虎。平時看上去一臉的和氣,可是知道底細的都清楚,這趙員外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老虎。離洛陽城北門的城外五十多裏處,有一座山,名叫威虎山,威虎山上,有一夥強盜,平時專門幹一些強搶民女,打家劫舍的勾當。而威虎山的寨主,就是這個看上去,一臉和氣的趙遠山!這些年,人人都恨他入骨,但是沒人敢輕易得罪他,只能忍氣吞聲,要不然,忤逆了他,管叫你有死無生的!”

我緊了緊眉頭,一臉嚴肅道:“這麼厲害?像這樣的人就

不該活着,死後讓她墮入地獄,下放他到十八地獄,遭受着嗜心焚魂之苦。”

聽我這樣張口便說,那趙六情急之下連忙捂住了我的嘴巴道:“公子,這裏可是趙遠山的地盤,要是讓別人聽到了的話,那我們可吃不了兜着走啊!”看的出來,這個趙六好像很怕趙遠山一般。

我輕輕的將趙六的髒手拿開,依舊面不改色的道:“別人怕他,我劉辰可不怕。先不說他了,倒是你,這一身髒兮兮的,聞着臭烘烘的,你有多久沒有洗身子了?等會我讓我那身後的朋友拿了那金銀錢財之物後,領你去換身衣服,在去好好洗洗身子!”

那趙六一聽我這話,心裏頭樂開了花。他連忙跪地磕頭道:“多謝公子再造之人,你真是我的貴人,我的再生父母啊!”

看到這趙六的這番舉動,我突然間討厭起來這個沒骨氣的傢伙。不過現在有求於他,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轉過身,我對着身後的傷者附耳小聲說道:“傷者,朝東三十里,找到那個最大的府邸,然後去找到那個名叫趙遠山的人,脫了這身行頭,揭開你的樣貌,嚇唬一下那個傢伙,就說你是地府來索命的地鬼,由於他壞事做盡,遭來天人共憤,讓他交出黃白金銀之物買命。下次再犯,就來取他性命。然後再穿戴上你的這身行頭,回來就好了。記得,嚇他個半死就好,讓他長點記性,看他能不能改過自新。”

傷者有些幽怨的低聲道:“十一王,我能不能不穿這身東西啊!穿着怪不舒服的!”

我大聲呵斥道:“不行,難道我說的話你不聽嗎?快去快回,我在這裏等你!”

傷者見我發火,明知道是我故意做出的樣子,但還是配合着我大聲道:“是!十一王,我這就去辦!”跟着,傷者起身一躍,竟然消失的是無影無蹤。

“哎呀!我的媽啊!鬼啊!鬼啊….”

當傷者大聲迴應我的時候,那種難聽的鬼嚎生,嚇得身前的趙六臉色慘白,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差點沒忍住,險些尿了褲子。

“你不要驚慌,我這朋友年幼遭劫,嗓音受損,所以聽上去讓人心聲寒慄。其實他人很好,相處時間久了,你就自然知道的!”我編造了一個謊言說道。

“哎呀!公子,你這個守衛說話的聲音太嚇人了!嚇的我差點沒背過氣去!”聽到劉辰的解釋,趙六這才緩過神來。他坐在了原地,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滴滾滾落下。

“咦?剛纔你那個守衛說你…你是什麼…什麼十一王?你難道是?…”突然間,趙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我好像故意是讓趙六聽到這個稱呼一般,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衝着傷者笑道:“我是什麼身份,你大概能猜到個七七八八的。所以,只要你真心幫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banner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