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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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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啪啪啪!幾聲悶響過後,雞毛撣子化成了灰燼,老媽傻了!傻傻地看着好好的雞毛撣子在自己手裏化成了灰,她捧着灰,看了又看,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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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筱,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真的死了?真的是鬼?”老媽突然想起我在洛浩面前承認我是鬼的事。

“鬼、鬼是沒有傷口的,難怪、難怪筱筱………”嫂子也驚恐地看着我,顯然也把我當成了鬼,騰地一下子就鬆開我的手,退得好遠。

“我不是鬼,媽、嫂子,鬼是沒有體溫的,你們可以摸摸看。”我真的是哭笑不得,敢情我真的有當鬼的潛質,從回來的路上到現在,幾乎都被人當成了鬼。

“爸信你,也相信你是有不能說的苦衷,但你還是得走。你回來了,打傷洛浩,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老爸嘆了口氣,沒有再逼問我,現在相信我、理解我的人居然只剩下他。

而他要趕我走的原因也是怕我被洛浩報復,說不感動是騙人的,我紅着眼,哽咽地喊了一聲爸!就撲進他懷裏。

老爸輕輕拍了我的背,沒有再多說什麼,過了一會兒纔將我推開,轉身往書房走去。

等他再出來時,手上多了一隻看起來很古樸、正方形的雕花紅木盒子,我大吃一驚,這盒子不是裝白玉棋盤的嗎?

老爸視白玉棋盤爲珍寶,怎麼捨得拿出來?然而他接下來的話讓我更加吃驚,讓老媽暴跳如雷。 “筱筱,把這個棋盤也帶走吧!”老爸把木盒子遞給我,沉重地說道。

“老頭子,你瘋了!這可是傳家的寶貝,傳兒不傳女,你不給阿昀,給筱筱做什麼?”老媽不滿了,就要上去搶過木盒子,連嫂子都露出忿色。

“站住!”老爸大聲喝住了老媽,老媽愣住了,她和老爸結婚這麼多年,老爸從沒兇過她,所以不敢再吱聲了。

“爸,你爲什麼要給我棋盤?”我就不明白了,他無端端地怎麼會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

老媽和嫂子都睜大着眼望着老爸,也非常想知道原因。

而這時,躲在我口袋裏的靳夙瑄也劇烈的抖動,他的聲音又在我腦中響起:“棋盤!是不是那個棋盤?”

我聽到靳夙瑄的話,駭然大驚!難道他知道白玉棋盤?不可能的,他怎麼會知道?算了,回頭沒人時再問他,現在先不理會他。

“其實我不知道這白玉棋盤長什麼樣,不單是我,就連你爺爺都沒有見過。”老爸的話讓人跌破眼鏡,他居然說他、還有過世的爺爺都沒有見過白玉棋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說嘛,爲什麼從小到大老爸都不讓我和大哥、甚至老媽看白玉棋盤,藏得那麼嚴謹,原來連他自己都沒有見過。

而現在會引發洛浩的搶奪,說起來也怪我嘴賤,常常在他面前把白玉棋盤掛在嘴邊,引得他惦記。

老爸把木盒子的底部翻過來,指着角落一行雅緻簪花的小楷讓我看。

我一看,這字跡娟秀顯然就是出自女人之手,所寫的內容竟然是:

代代相承不得擅啓,

傳生時霞光映天女。

全球退化 開盤滴血逢巧對機,

逆轉時空欲透乾坤。

“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又關我什麼事?把我弄糊塗了,實在是想不通,古人的字不容易看、對我來說更是生澀難懂。

“別的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聽你爺爺說過,遇到出生的時候霞光紅透滿天的女人,不管是不是我們季家的子孫,都要把棋盤交給她。而且,除了她再也沒有人能打開棋盤。”說完,老爸不由分說就把棋盤塞到我手裏。

我想要打開木盒子,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打開。老爸卻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

“筱筱出生的時候就是、就是,老頭子你怎麼都不告訴我?”老媽拍了拍心口,爲自己驅驚,恐怕她做夢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

我從小就聽老媽說過我出生時的異象,但是不管是我,還是她都把這異象當做巧合,從來沒有往別處去想。

“什麼都別問,問了我也不知道,把棋盤拿好了,走吧!別再招惹洛浩了,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關係,你不見的第二天就把離婚手續辦好了。”老爸把我往門口推,讓我走。

可我聽了,怒火再次被掀起!洛浩,未免也太心急了,殺害我的第二天就把離婚手續辦了,了不得啊!沒有我同意、沒有我一起去,就有本事自個把離婚手續辦妥。

“給,這裏面有兩萬塊錢,你先拿去用,密碼是後面六位數。”老媽在老爸的示意下,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我。

沒辦法,我知道再怎麼問,老爸都不會多說的,可是我要這個棋盤做什麼?有什麼用?又不能賣了換錢。

我現在算不算被掃地出門?無家可歸了?

我踏出家門,走出小區時,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貪婪地盯我。 “娘子,我們現在要去哪?把棋盤給我看看好嗎?”靳夙瑄激動地說道,一股涼颼颼的陰風把我的口袋撐得鼓鼓的,看得出靳夙瑄的情緒波動非常大。

“先找間旅館休息,再去找房子。”只能自己租房子了,再這之前得先填飽肚子,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我找了家麪館吃了碗麪之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便宜的旅館,畢竟老媽給的錢不多,我還沒有找到工作,得省着點花。

我進了旅館的房間,就把門緊緊關上,一心想着打開棋盤看看,所以沒有注意到我關上門那一瞬間,一股陰涼的風颳過。

而靳夙瑄早已經激動得忘我,哪裏會去注意其他的,連同警惕性也降低了不少。

“快!給我看看,是不是‘鳳來運轉’。”靳夙瑄迫不及待地從我口袋裏飄出,化成人形,但魂體比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還淡上不少,想來是鬼氣耗損太大,還沒有恢復過來。

“鳳來運轉?我都不知道這棋盤有名字呢,不過肯定不是你說的什麼鳳來運轉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就要打開木盒子的盒蓋,但是,就算我使盡吃奶的力氣都打不開。

搞什麼鬼?老爸不是說我可以打開嗎?難道是騙我的?不然在家裏的時候怎麼不讓我打開?

見我一直都沒能把盒子打開,靳夙瑄比我還要着急,這讓我想起了一句話:皇上不急,太監急!不過這話我可不敢當着他的面說出來,要是他當場就把我給‘辦’了,我找誰哭去。

“讓我來!”靳夙瑄心急地從我手裏接過盒子,我心裏心存了太多的疑惑想問他,也得等他把棋盤打開再說。

我是這樣想的,我是人打不開,他這個鬼總能打開吧?可結果還是讓我和他都大失所望,連他都沒能把棋盤打開。

“還說你認得這棋盤,吹牛吧你!”我免費送他一記鄙視的眼神,他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棋盤真的是鳳來運轉,是你前世所用的,看!這是你的字跡,錯不了。棋盤是你娘給你的,你萬分珍愛,但我卻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在盒子底下刻了這些字。”靳夙瑄邊輕輕地撫摸着那些字,邊告訴我,神情竟然是說不出的溫柔,讓我心尖一抽。

“胡說八道!我說了多少次了,你認錯人了,別把我和你前世的妻子混爲一談。而且,你妻子的棋盤怎麼可能會成爲我家的傳家寶?我看是你眼花了,把字跡都認錯了。”打死我都不會相信他荒繆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是他妻子的轉世?

哎!要怎麼才能讓他改變這個執念?真讓我苦惱。

“我靳夙瑄認定的事錯不了,我現在也不逼你,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跟我走。在此之前,我會幫你把欺過你、害過你的人一一嚴懲,給你討回公道。”靳夙瑄篤定地說道,一旦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

我無奈啊!這隻鬼太死腦筋了,不過他說要幫我討回公道,還是讓我有點感動,難得他有心了。

我想再勸他,可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房間劇烈地震動了起來,門窗被震得嘩嘩作響。 “怎麼回事?”天!就不能讓我清靜一下嗎?我鬱悶得要死,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來,連一個喘息的時間都不給我。

“好詭異的陰氣!是我只顧着鳳來運轉而大意了。”靳夙瑄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站到我身邊,護着我,或者應該是護着棋盤吧!因爲他看了棋盤一眼,眼神是非常的緊張。

“是、是有鬼嗎?”怎麼遇到靳夙瑄之後,我總能撞上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掃把星都沒他這麼厲害。

“震得這麼厲害,房子會不會塌了?”玻璃窗被震得噼裏啪啦的脆響,刺得我心驚膽戰,生怕那玻璃震得破碎,玻璃渣全飛濺到我身上。

“放心吧!不會的,這只是惑眼術,用來迷惑人眼的,實際上這屋裏根本就沒有震動。”靳夙瑄逸出一抹足以讓我安心的笑。

可我看到他淡弱的魂體還是免不了要擔心,突然,他俯下身含住了我的脣。

啊??要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這死鬼居然、還要佔我便宜,他乾脆改叫色鬼得了。

可他僅僅只是含住我的脣,沒有吮吸親吻,我能感覺到他經由口中從我體內吸出一股氣流,吸進他嘴裏。

我瞪大了眼睛,看到他魂體漸漸穩固,媽呀

!他該不會是吸了我的陽氣、還是人氣……哎!我也不知道什麼氣,反正肯定對我身體不好。

唔唔唔………我想推開他,可這色鬼卻把我抱得死緊,根本就推不開,再吸下去我會不會死翹翹?

碰!這時,從窗外飛進一團黑影,黑影一進入屋裏,空氣就驟然下降,冰冷得如同置身冰庫一樣。

同時,靳夙瑄也鬆開我了,冰涼的薄脣湊到我耳邊,含住我的耳垂,低聲說道:“娘子,你放心!此舉對你我都無害,先解決了這白日匿形鬼再和你解釋。”

“色鬼!去幹了那個鬼東西!”氣死我了,那鬼明明都進來了,他不緊張就算了,還吃豆腐吃上癮了!

廣州不相信愛情 最強躺贏 耳垂被他的脣含着,酥癢不已,可當我看到黑影的樣子漸漸清晰,我的腿當即就發軟。

儘管知道有鬼,有心理準備了,可這隻鬼的樣子太、太恐怖了!全身呈腐爛狀態,身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蛆蟲,腸子都翻到外面,被他自己爛得只剩下骨架的手拉着。

眼珠子綠油油地直翻轉,盯着我手上的棋盤,目光貪婪得可怕,他嘴裏發出咕嚕嚕的悶聲,最後用陰顫顫的聲音說:“把那個給我!給我!我用這個跟你換,可好吃了。”

臥槽!他居然捧着自己噁心的爛腸子要和我換棋盤、還要我吃!別這麼噁心我好不好?我剛吃了面不久,別害我吐了,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娘子,可不能小看他,這鬼外形確實醜了點,實力卻是不弱。”靳夙瑄說道。

我一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哪隻眼睛看到我小看這隻噁心鬼了?嚇都嚇死了,哪敢小看?他太高估我了。

“很好吃的,給你吃!”噁心鬼步步逼近,捧着腸子要我吃……… “站住!不準再過來了,腸子你自己吃!”真是嚇死人不償命,我的腿軟得快站不住了,別再靠近我了!

“把鳳來運轉拿好了!”靳夙瑄說完就把我推到他身後。

他擋在我身前,這一刻,他在我心裏的形象突然高大了起來!真想說擋得好,擋得妙,有危險你上!我、我看着就好。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這隻噁心鬼要搶棋盤?棋盤對他有什麼用處?爲什麼放在我家裏一直相安無事,一到我手裏就引來惡鬼的搶奪,是我太衰了嗎?

就在我涌起這些疑問之時,靳夙瑄已經和噁心鬼打了起來,只聽到他冷喝一聲:“氣破山河!”

他身邊就涌出陣陣強悍的氣流,形成重重山河之狀,譁!山河滾向噁心鬼,氣流破開,將噁心鬼卷在裏面,攪得他身上的蛆蟲、爛肉,連同腸子全嘩啦啦直掉在地上。

嘔!我真的忍不住了,把我堅決不願浪費的面全吐掉了,能不能再噁心點?

靳夙瑄自從吸我的氣之後,我就感覺他恢復了一點,可看到他這麼厲害的鬼術,又覺得他不止厲害了那麼一點半點,都是我的功勞啊!

我以爲靳夙瑄一定能幹掉這噁心鬼,結果,噁心鬼竟然抓起他的內臟甩向我,他腐爛得冒着黑色油穢的內臟一碰上氣流,氣流就刷的一下全消散了。

靳夙瑄身形晃動了一下,虛空一點,飛向我的內臟全化成黑油,滴得滿地都是。

我快被嚇出心臟病了,眼看噁心鬼被惹怒了,化成黑影不管不顧就要來搶我的棋盤,嘴裏直嚷着:“給我!給我!把棋盤給我!”

“我不給!不給!就不給!”我本來嚇得要死,可看到靳夙瑄飛過去擋住了他,瞬間心安了不少,居然脫口而出就這麼回道。

“哇哇哇!氣死老子了!”噁心鬼狂吼着,和靳夙瑄鬥着鬼術。

呃!噁心鬼自稱老子?其實他確實很厲害、很難纏,看靳夙瑄打得有點吃力了。

我很想幫他,可是又力不從心,我沒被嚇死拖他後腿都算不錯的!

“娘子,用你的尿水潑他!”靳夙瑄對我大喊道,可就在他分神這會,噁心鬼只剩下骨架的手抓向他的臉。

“不要!”我嚇得大喊,怕他被噁心鬼抓到了,忍不住驚喊了不要。

靳夙瑄反應非常快,他捉住噁心鬼的手,狠狠一捏,那隻手瞬間被捏得粉碎。

但他卻以爲我這聲不要,是害羞,不好意思撒尿潑噁心鬼,就喊道:“娘子,莫羞!快用你的尿潑他,一定要用你的尿。”

羞你個大頭鬼!我只聽說過童子尿能驅鬼,女人的尿有毛用?

不過,我還是聽他的話,乖乖跑進廁所。幸好廁所有臉盆,我把尿撒在臉盆裏就好了。

哎!尿還不少,完事後,我移開臉盆,準備站起來。突然,從地上冒出一隻慘白的手,往我屁股摸來。

還憑空響起一道模糊、卻能辯聽的聲音,陰測測而且興奮道:“好白的屁股!” “啊啊!”我看到這種詭異的場景,控制不住嘶聲尖叫。

而外面傳來靳夙瑄着急的喊聲,他十分擔心我,可卻被噁心鬼糾纏住,脫不開身。

我踉蹌往後直退,再怎麼害怕還是第一時間把褲子拉上,免得真的被這隻突然冒出來的鬼手給摸了。

嗚!爲什麼現在走到哪裏都能遇上鬼?我不能慌、不能亂,我還要去幫靳夙瑄,現在他沒法馬上來救我,我只能自救了。

那隻鬼手卡在地上,使勁地往上鑽,看起來非常吃力,好啊!居然敢肖想我的屁股,看我不踩爛你!

我心知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趁鬼手還沒有鑽出來,端了臉盆跑出去,但這樣只會給靳夙瑄增加壓力。

第二就是自己搞定鬼手,可我能怎麼搞定?我也不曉得,居然頭腦一發熱,衝上去,就擡起腳往鬼手上拼命地踩。

我踩我踩,我使勁地踩………想不到會響起陣陣淫叫聲。

“啊~嗯~嗯~哦……太爽了,快、快點踩,使勁點………”陰冷的聲音興奮得如同在、在做那種事,爽得不行!

天吶!我給跪了,這都是什麼奇葩鬼啊??嚇得我急忙收回腳,我可不想滿足這淫鬼的惡趣味。

當我的腳離開鬼手,地面就鑽出一顆腦袋,一張同樣慘白無色的臉對着我涎着色眯眯的笑容,嘴角還流着口水



好猥瑣的一張臉!估計生前就是一個非常好色的人,年紀看起來不大,我壞心的猜想這鬼該不會是擼管擼到爆而死的吧?

“美女,怎麼不繼續了?好爽,好久沒有摸女人屁股了,給我摸一下好嗎?”色鬼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拼命地想從地上爬出來,上半身卻卡住,動不了了。

“摸你媽的!”這鬼的長相不那麼恐怖,我倒也不怎麼怕,重要的是我非常討厭這種色鬼,都死了還這麼色心欲重。

我氣不過,上去一腳踢在鬼臉上,哪知他居然張開嘴想咬我的腳,我急忙抽回腳,可還是遲了一步,鞋尖被咬住了,拉不出來。

尼瑪!鞋不臭嗎?咬得這麼緊!我依稀聽到色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耗翔(好香)。

這口味未免太重了吧?我欲哭無淚啊!

拉不出來,我只好把腳伸出來,幸好鞋子有點鬆,沒咬傷我的腳。

當我的腳解脫之後,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把鞋子往鬼的嘴巴再用力塞進一些,將鬼嘴滿滿堵上。

靳夙瑄的意思是說我的尿可以驅鬼,不如我就先拿這隻色鬼試驗一下?

我端起臉盆剛要潑一點尿到色鬼身上時,外面,突然轟隆!好大一聲巨響,還聽到靳夙瑄的悶痛聲。

我心一緊,他該不會打不過噁心鬼,出事了吧?不!我沒由來的害怕,一點都不想他出事。

端着臉盆,我急急跑出廁所,眼前驚險的一幕讓我駭得全身血液逆流,心跳差點停止了。

“不!靳夙瑄!”我驚恐地大喊着他的名字,沒有多想就把臉盆裏的尿往噁心鬼身上潑去。 靳夙瑄被噁心鬼擊得撞到牆壁上,牆壁居然凹下一個坑,他魂體淡得好像風一刮就能散。

而噁心鬼原本被捏碎的手,非但又長出來了,並且幻化成尖銳的刀刃狠刺向靳夙瑄的心口。

差那麼一點,就要刺中靳夙瑄的心口,我潑出去的尿剛好就潑到噁心鬼的身上。

“啊啊啊啊…………”噁心鬼的身體一碰到尿水就像冰塊被烈日暴曬一樣,迅速化成膿水,腥臭的氣味瀰漫在空氣裏,慘烈的叫聲,迴盪久久不絕。

我嚇得懵了,碰!塑料做的臉盆從我手中掉落,我到現在還感到難以置信,我的尿居然真的可以滅鬼。

“娘子!”靳夙瑄衝我微笑,笑得有些虛弱。

我趕緊跑過去想要扶起他,幸好還沒有虛化到一碰,手就穿過他身體的地步,“死鬼,你沒事吧?”

“娘子,你又喊我死鬼?剛纔不是還喚我的名嗎?”靳夙瑄抱怨道,可被我一瞪,就繼續道:“放心吧,娘子,我無事。”

“你居然打不過那個噁心的鬼東西,害我以爲你多厲害呢!”我忍不住揶揄道。

“那鬼吸了太多人的精氣,而我法力大減,又屢次受損,連恢復的時間都少。”靳夙瑄也委屈啊,一路上到現在總是出狀況,確實沒有多少時間讓他調息休養。

“你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尿可以滅鬼?”算了,這個問題就跳過,我最好奇的還是我尿可以滅鬼的問題。

“因爲、因爲………”靳夙瑄紅透了俊臉,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來。

“因爲什麼啊?快說!”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就催促道。

“因爲當晚在棺材裏,我看到你頭部受傷非常嚴重,很是心疼。所以,便與你歡好,將我的、我的、那個渡入你體內,才替你治好了傷。而那個已融入你、你體內,所以你的尿…………”靳夙瑄吞吞吐吐地說道,竟不好意思看我。

我開始聽得暈懵懵的,什麼那個那個啊?直到他低頭看向他自己的胯間,我頓時目瞪口呆了。

原來真正可以滅鬼的是他的精液,也難怪當時第二天我醒來沒感覺到頭部疼痛,是因爲被他給治好了。他強上我也是想幫我療傷,鬼都是這麼療傷的嗎?還是他故意用這個方法?

“娘子,我們歡好除了能治好你的傷,對我用處也極大,我們再做一次吧!”靳夙瑄鼓起勇氣對我說道。

我汗!他這是向我求愛?可是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啊?爲什麼我遇到的都是色鬼?

“你還是自己調養吧!”我想都沒想就拒絕,那晚的經歷我還心有餘悸。我更沒有忘記人鬼懸殊,我不討厭他了,不代表我願意拋開彼此的身份和他做那種事。

“娘子,我傷得這麼重,難道你就忍心?”靳夙瑄語氣有些哀怨,好像是我強了他又不負責一樣,拜託!少來這套!到底是誰強了誰?

“咳咳!那噁心鬼是什麼來歷,爲什麼要搶棋盤?”我假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靳夙瑄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僵,身體騰空飛起。

我一看,差點笑噴了,靳夙瑄坐在地上,而剛纔那隻鬼手突然在他坐着的地方冒出來……… “哈哈哈哈………死鬼,你被你同類摸到屁股了?還是摸別的地方?”我看到他僵硬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被鬼手摸到了,實在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休要胡說,沒有的事!”靳夙瑄怒了,狠瞪着那隻鬼手,我知道以他那破古董思想早就氣瘋了,沒準快氣得內傷了。

我也發現了,那隻色鬼要爬出地面很困難,但是卻可以在地下移動,再突然冒出來,這不,就從廁所移到了這裏。

“美女!我摸到了。”陰寒的鬼音興奮得發狂,發出傑傑怪笑。

我也才知道原來色鬼在地下辨不出方向、胡亂冒出來,摸到靳夙瑄是巧合,到現在還以爲他是摸到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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