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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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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觀衆甚至留言問江子涯可不可以把大榕樹上的寄生植物砍掉,要多少禮物都可以,甚至可以直接打錢給江子涯,只要他保住大榕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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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觀衆網友,多是女人,而且是多愁善感,善良的一塌糊塗的女人。

江子涯搖了搖頭,說道:

“大榕樹這樣死了可憐,可是那上面恐怕不下百十的寄生植物,難道不是生命?它們死了難道就不可憐嗎?是大自然選擇了讓它們在那裏生長,是環境進化的結果,又怎麼是我阻止得了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依舊有人堅持的彈幕:“可是,寄生者死不足惜,它們是在侵害其它的生命而生存,這本就不道德。”

紅顏複述了網友的問題,因爲那個網友觀衆很堅決很堅持。

江子涯指着無盡的森林,沉聲道:

“這裏的每一個動物,都不是紮根在大地上,它們有的吃草,有的吃肉,可以說都是寄生,難道它們也該死?還有,這顆星球上,最龐大的寄生羣體,就是知道了道德的我們,人類纔是這個星球上最大的寄生蟲,葷素雜食不說,更是無度的開發掠奪大自然的存款,那你們說人類也該死嗎?” 這下,沒有人再繼續堅持消滅大榕樹上的寄生植物,因爲他們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人類本身的寄生性。

若是把這顆星球看做一顆大榕樹,那麼人類絕對是上面最致命的寄生植物。

若是有一天,我們看不到的維度,某個可能是神靈的存在,覺得人類的寄生會造成這顆星球的死亡,決定抹除這一切,那麼這樣的行爲,對於人來來講公平嗎?

或許,對與這顆星球來講是公平的,但是對於人類本身來講,則是災難。

夜深了,森林裏靜悄悄的,沒有一絲風。

似乎全世界在這一刻都睡着了,蟲鼠野獸,毒蛇巨蟒,似乎也都進入了夢鄉。

收視率在這個時間,總是最低的,因爲選手們都在休息,實在沒什麼好看的。

但是,依舊有着鐵粉,用電視機打開自己關注選手的線路,然後玩着電腦,亦或是用電腦開着比賽直播,玩手機。

他們生怕錯過一些精彩的現場直播鏡頭,雖然這些精彩的鏡頭,最終都會被主辦方剪輯成精彩的視頻片段,但是終究沒有看ING來的刺激。

江子涯盤膝而坐,利用調息靜禪來代替睡眠。

雖然這樣治標不治本,但是幾天折騰,他還是挺得住。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可不敢直接睡沉過去,鬼知道什麼時候爬來一條長蟲,就結束了自己的比賽生涯。

入定兩小時後,他緩緩導氣醒來。

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心思煩亂,導致他無法靜心。

這地方如此多的巨石,都是方圓有致,很像是倒塌的建築物廢墟,只是被茂密的植被和滄海桑田所隱藏,他無法想象,這樣的荒野之地,難道在某個曾經,是一座宏偉的城市?

他站起身行,緩緩散步與篝火邊緣不遠處。

觀察着那些露出地面較多的石頭。

他發現,那些石頭並不是絕對的長方形輪廓,而是帶着一些斜角,他拿起樹枝,藉着篝火的光芒,在地上畫起了圖形。

用這樣的磚形,堆砌起來的會是什麼?

他一開始以爲是城牆,但是按照巨石輪廓的斜角堆砌,他不由得笑了,因爲這樣大的角度,弄個城牆,攻城的時候連雲梯都省了,直接往上衝刺跑就可以。

城牆被否決了以後,他又開始了各種嘗試,但是依舊行不通。

這個時間,所謂收視率最低,但是也僅僅是相對,觀看比賽的人依舊是海量的。

在M國,這個時候正好是白天,一個閒來無事的觀衆看到本國的選手都睡了,就看國外的線路,恰巧看到了江子涯在那裏畫畫。

她擴大屏幕,觀察着江子涯所畫的圖形,又看到了那些巨石,不由得也開始了這樣無聊的畫作。

巧的是,這個女人正好是一位有名的設計師,對於建築有着很敏感立體組裝感和分拆感。

幾乎沒用多久,她就得出了這樣的巨石可以搭建成什麼,然後連續彈幕,把正在睡覺的紅顏“嘀嘀”醒,隨後刷了一個大禮包,讓紅顏轉接她的音頻。

紅顏正睡得香,見對方送禮也大方,就轉接了江子涯的音頻,她不擔心倆人聊個沒完,因爲江子涯也有關閉音頻的權利。

“滴污”

江子涯定位儀傳來接通音頻的選項按鈕,他知道這不是紅顏,因爲紅顏和他說話,是不需要點擊接聽的,而是直接說,除非江子涯不帶耳機。

接起通話,對面傳來一個非常“暖”的聲音,略粗帶着一絲沙啞,或者說是魅惑。

“您好,二十四號!我剛看了你的畫作,我想你是錯的,這些磚若是搭砌起來,應該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江子涯正在撓頭這件事,沒想倒是有人和自己一樣無聊,當下立馬按照金字塔的形狀,用樹枝作畫組成這些磚形,果然一下成功。

他不由得急忙在語音之中說道:“謝謝你,你真了不起!我想你是正確的!”

那女人回話道:“沒關係,我也是無聊,找到答案不奇怪,因爲我曾經研究過金字塔的組成結構和力學結構。”

江子涯笑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我的好奇心很重,若是找不到答案,我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

那女子輕聲笑道:“那我想,我恐怕也睡不着了!因爲我的好奇心也很重!”

江子涯疑惑道:“可是,已經有了答案啦,還有什麼好好奇的?”

滿級大佬她不想重生 那女子用了疑惑的口氣說道:“這難道不是更加奇怪的事情嗎?你在大西雙雨林,爲什麼那裏會有建築金字塔的磚石?”

“額?”江子涯苦笑道:“或許,這件事情永遠也沒有答案,這裏太遠古了!”

“哦!上帝!我怕是要難受好幾天,這討厭的好奇心!”女子無奈的苦笑道。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閒話,掛掉了通話,江子涯的心裏又開始被另外的謎題塞滿,那就是這裏爲什麼會有金字塔的殘骸?

左右睡不着,他就在那巨大的獨樹榕樹林裏溜達。

這裏因爲榕樹的獨霸,下面幾乎沒有什麼植物,倒是可以放心走動。

滴,我和你的奇幻生活 他的腳下,也有一些那樣的方石,有的深埋地下,有的露出一小塊,還有的就像地磚一樣,平鋪在地面上。

重生之錦繡嫡女 當他走到某個位置的時候,落下腳去,正好踏在石頭上,發出了清脆的“啪”聲,這倒沒什麼奇怪的,因爲皮靴底比較厚硬,與石頭相撞,不發出聲音纔是難事。

但是,江子涯卻是一愣,因爲這聲音帶着迴響,這不是空山之中的遠波段迴響,而是很近,就像在一個巨大的暗室裏呼喊。

他又在別處踩了幾個聲響,卻沒有這樣的回聲。

於是他回到那塊石頭上,踏了兩腳,聲聲迴盪。

當下他就來了興致,仔細觀察這塊石頭的四周,不一會,他的目光集中在那棵巨大榕樹的主幹上。

因爲,這塊石頭正對着的榕樹體上,是一個直徑一米有餘的大樹洞隱藏與寄生植物之中,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與其他地方不同的一點。

“是樹木空心的迴響嗎?”

江子涯心裏想着,充滿了疑惑。

榕樹很大,可能裏面早已經是完全的空心,但是也很難有這麼大的迴響,畢竟是木質,不是巨石磊成。

想到這,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激動的想法出現在心裏,他甚至不想等到天亮纔去查看,急匆匆的來到篝火邊,用棕櫚樹和樹葉做了一個火把,手持着走向那黝黑的樹洞…… 爲了安全起見,江子涯移火種,在樹洞的門口又生了一堆篝火,架足了柴火,又弄了兩個沒點燃的棕櫚木火把,這才小心翼翼的鑽進樹洞之中。

這大榕樹粗壯非常,樹洞內的空間寬敞無比,最讓江子涯驚訝的是,舉頭望天,竟然可以看到月光在交雜的蔓藤之中透射而入。

這大榕樹竟然中空直達頂端,這更讓他驚詫於這傢伙是怎麼活到現代的。

隨既,他帶着疑惑觸摸大榕樹的內壁,這一摸不要緊,竟讓他發現這大樹似乎並不是木質,金非金石非石,異常寒涼堅硬。

他以火把近距離灸燒,竟然絲毫不見破損。

江子涯不由得急忙走出樹洞外,觸摸那大榕樹的主杆紋理,心中感慨:

“難道,這竟然是一棵古榕樹的化石?因爲滄海桑田而出土,亦或是,原本就是有人故意以一顆老榕樹的化石埋根在此處?”

巨大榕樹的樹冠,原來並不是榕樹本身,根本就是那些寄生植物以及常青藤在作怪,這原來就是一棵死樹,而且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月。

再看洞口處,邊沿斷茬還未圓滑,想來這個樹洞破口是近年形成。也不知是被寄生植物侵蝕,亦或是地震之類的破壞。

他帶着疑惑,再次走進樹洞內。

如果這是人爲的,那麼放在這裏,絕不會是隻爲了風景好看,定然有着他的意圖。

拿着火把,走進樹洞內,這裏方圓怕不是幾十平米,走到樹洞中央太極位,竟然被他看到一個圓形的圖案。

上面雕刻着一些人物,有着長袍如仙,也有的穿着怪異,長相也怪異的人形。

長袍袖者很像是古人的打扮,那些怪人則比較有趣。

頭上一巨眼,且腦顱很大,幾乎與肩平,身上衣物簡單,帶着一些無法理解的圖案,又或許那根本就是沒穿衣服。

但是看得出來,這些古人對這些怪異的人形很是敬仰,頂禮膜拜。

這圓形圖案邊上有一把手,上雕龍首,很是精美,但是不似現代之龍,其頭偏瘦小,嘴細長。

江子涯好奇,以手觸摸龍首,試着想把它拽下來,但是向上紋絲不動,左右一擰,卻是活的,竟是下面帶着輪軸。

這一擰不打緊,太極位帶着雕刻的圓蓋下發出了極其輕微的轟鳴,隨着“簌簌”的機括聲,圓蓋竟然向着邊上藏進去,露出一個僅容一人走入的地洞。

這一幕被還在觀看直播的網友抓個正着,一個個不由得目不轉睛,屏住呼吸的看着屏幕,任誰都知道,這貨又找到寶了。

同樣的,主辦方發現這一事件之後,立馬廣而告之,所有還沒睡覺的觀衆,都收到了“二十四號線,發現神祕洞穴,疑似古代遺蹟”的廣告。

一時之間,江子涯的線路人滿爲患,紅顏被無數的“滴滴”上線聲喚醒,來到屏幕前,驚呼着把胡婷和胡圖全都喊來。

江子涯身在榕樹洞內,看着下面的地洞,猶豫片刻,將火把放在身前,慢慢探進洞穴,沒有熄滅,火苗也沒有變小。

並且火把還在微微的顫動,證明這洞下面有着空氣的流通,並非是一塊死地。

江子涯仔細看去,洞內有着陡斜的黑石臺階向下延伸,踏步其上,緩緩而下,竟然越來越冷,一片清涼。

走下差不多十來米,纔到底端。

在這雨林的凹陷處,本就是掘土出水之地,但是這裏確實乾燥異常,絲毫不覺得潮溼水汽。

江子涯雖然不知其中奧妙,但是猜測,建造此地之人,定然是做了類似墓地的防水工程。逃不出黏土和糯米汁這樣的組合。

火把照明有限,但是僅僅這點光亮,竟然就把這地下空間晃得猶如天空,處處閃亮,猶如繁星。

那四周的光,有的金光閃閃,有的碧綠,有的殷紅,顏色不一而同。

江子涯差點一口氣噎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是寶藏!不知名的,遠古的寶藏!”

他興奮之餘,沒有失去理智,依舊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閃亮的東西。

不出所料,走進一看,全都是金玉寶石,金者雕刻精美,或爲雕像器皿,或爲刀劍冠帶。寶石則大多散落,也有鑲嵌於金玉之上。

這些寶貝,放在純金的大箱子裏,一箱挨着一箱,擺滿了地下暗室的四周,疊起來老高,不說其歷史價值,只是這數量,就已經是傾國之財富。

觀衆們都傻眼了,紅顏等三人都要趴在屏幕上舔屏幕了。

主辦方忙成一團,因爲好幾個相關部門都來了電話,要對這件事情負責。

地質,考古,礦局,國土,中心國博物館,最後是不可說。

這些大賽工作人員,完全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歸誰管,好像都沾邊,最後他們沒辦法,看官職,誰官大歸誰管吧!

胡圖這個時候,也跑到自己的房間,一頓電話打出去,也不知道聯繫的誰,最後竟然被他把這寶藏的保護和遷運任務拿到了手。

而發現者江子涯,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已經和他毛關係沒有了,正在興奮的左摸摸右看看,考慮着自己這次真的可以退休了。

當他走到東向震位時,卻看到這裏只有一個大箱子,看表面金光閃閃,雕刻着古老的圖騰,但是相對來說,卻是這裏面看着相對最樸實的一個箱子。

卻也是最顯眼的一個。

上面不見絲毫鏽跡,這讓江子涯驚訝於這東西的材質,難道是傳說之中的純金,可是現代的工藝,也僅僅能做到四個九的金質,難道古代的某個時間的提煉術,已經更勝現代一籌?

再看金箱子正面的圖案,卻是兩個看不出男女的果體,或者說不是果體,只是穿着很緊身的衣服。

其身後有着兩個斜向下的類似翅膀又像是噴射的祥雲的東西,這造型讓江子涯不由得想到了鳥人,也想到了天使。

箱子上面沒有明顯的鎖釦,江子涯把住箱子的蓋,用力向上頂去,企圖將其打開。

但是這箱蓋竟然紋絲不動,一如整體。

江子涯疑惑的用火把仔細觀瞧。

不一會,他把目光聚焦在這兩個鳥人的嘴巴上,因爲那裏凸起,而且似乎更光亮一些。

手在那嘴脣上用力點摸,緊接着江子涯笑了,因爲那嘴脣竟然在自己的觸摸下張開了嘴。

緊接着,江子涯又觸摸了另一個鳥人的嘴巴,果然也同樣輕啓脣瓣,張開來。

兩個浮雕張開了嘴巴,露出了裏面的兩個轉輪,江子涯用手試着旋轉,都是隻能轉向一方,看來並無密碼。

當兩個轉輪都達到相反方向的極致後,就聽到一陣機括輕響,沉甸甸的黃金箱蓋,竟然慢慢開啓,被箱子兩側伸出來的金杆頂了起來。

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江子涯先是一愣,緊接着竟然駭得有些腿軟,古老的一段傳說在他腦海之中浮現,但…那是傳說中的神話…… 觀衆們看到,江子涯似乎就要跪下去,很顯然是看到了超出他思維和接受能力的東西。

一個個不由得順着無人機的高清攝像仔細看過去。

平平無奇。

裏面只有平平無奇的一個石碑。

其色玄黑,上端呈菱形,下端無座,就那麼平放在黃金的大箱子裏。

但是一些史學家和神學家看到這一幕,也都和江子涯一樣,跪了。

他們不能不跪,因爲這真的和傳說之中的神物太像了,無論是保存方式還是其形狀。

唯一讓他們疑惑的是,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江子涯此時此刻,卻沒有這些迷惑,倒不是他對歷史和考古多麼精通,只是因爲他是一個山海經的愛好者,並且他屬於文化同源論的支持者,自然關注着其中的一些話題。

比如山海經和舊約的一些共性,比如周以前,幾大文明古國的歷史竟然驚人的相似。

比如,三皇五帝與一代代的法老,竟然在彼此的圖騰上一模一樣,有的甚至名字都是一致的。

這些,都在他的獵奇之中得到了一些瞭解。

偏巧,這個神物,他也瞭解一些,當然,前提是這東西確實是他以爲的那個東西。

胡圖的語音連線接入:“印第安納.江,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動,我很快親自趕來,到時候再說!”

說着掛斷語音。

江子涯木然的看着純金巨箱裏面的石碑,似乎已經靈魂出竅。

這種點穴般的靜止,一直持續到胡圖的到來。

主辦方接到通知,幾乎以最快的速度徹底關閉江子涯的比賽視頻,同時混淆其定位。

觀衆們則對突然的黑屏表示了無盡的憤慨。

紅顏不得不苦口婆心的解釋:“一定是發現了國寶,這個時候怕出現其他不可預料的問題,所以關閉了視頻,等到再次開通後,我們詳細問問二十四號。大家現在好好休息。”

網友觀衆們也只能無奈,雖然依舊有那麼幾個不講理的,噴了幾句紅顏和江子涯,但是大多數還是表示理解,畢竟這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

胡圖到來:“江子涯,你可真是個寶物吸鐵石。”

江子涯苦笑的看着胡圖,問道:“上次的也是寶?”

胡圖笑了笑道:“只是那個基因盤,怕不是就能找到二十萬年前和十三萬年前的一段歷史空白,雖然依舊只是泡影般的輪廓,但是畢竟有了突破口,DEW恨死你了!”

江子涯點了點頭,說道:“若真的如此,他肯定恨死我了,因爲那將證明,JHL,根本就是一種臆想,或者說,那只是生命進化過程之中,最不顯眼的變化。”

胡圖笑道:“不說那個,說說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

江子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讓胡圖很糊塗,不由得罵道:“你特麼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江子涯聳了聳肩,說道:“我不確定自己猜的對不對啊!”

胡圖:“說來聽聽!”

江子涯使勁的一個深呼吸,然後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那幾個字:“我猜測,這是金月櫃。”

胡圖沒有動,幾秒種後,他說道:“你的猜測,和叫我來的人猜測是一致的!”

緊接着,他又說道:“但是我無法理解,這個東西怎麼會在這裏?這不符合邏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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