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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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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如果是人捱了這麼一下,恐怕早就變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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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手段,不管如何使出,都沒有能夠捱到屈胖三的半根毫毛,甚至連汗都沒有出來。

咚!

兩人又一次的錯肩而過,落定之後的釋永義大師沒有再急着繼續施展手段,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死死盯着屈胖三,緩聲說道:“施主的輕身功夫,果然了得。”

屈胖三忍俊不禁,居然笑了:“果然是當和尚當傻了,想要嘲諷我避戰,消極對抗就直說啊,拐的這彎兒,水平太差啊。”

釋永義大師搖頭,說你有手段,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說罷,他雙手又結了兩個複雜的印記,緊接着猛然一拍,身後的那巨佛口中,吐出了十八粒光點來,落到了場中周遭,三五秒鐘之後,居然化作了十八個羅漢模樣來,有人拿棍,有人持刀,還有人抓着一布口袋,金光罩體,宛如人一般。

瞧見這情況,有人驚呼道:“十八銅人陣?”

而屈胖三卻笑了,說對付我,用得着擺出十八顆舍利子來麼?好大的陣仗啊……

釋永義雙手合十,然後說道:“此戰我少林不容有失,還請見諒。”

屈胖三卻擺了擺手,說不是,你們弄出這樣的陣仗來,如果還是輸了,其實挺丟臉的,我只是替你們難過而已。

釋永義一臉正色,說道:“少林是不會輸的。”

他說罷,那十八銅人開始發動,朝着屈胖三撲去,而釋永義大師居然憑空懸浮,雙掌交疊,朝着前方不斷拍擊,身後巨佛與他幾乎同步而爲,不斷的炁場加持之下,那十八個銅人宛如電燈泡一般,散發着刺目而灼熱的金光,讓人心生畏懼。

而屈胖三卻冷笑道:“十八銅人陣啊,大人我之前又不是沒有闖過……”

我在邊緣處,原本挺擔心的,但聽到他這麼說,卻一下子想起了當初評選天下十大的時候,那第一場的選拔賽,屈胖三這傢伙不但破了宗教局精心設置的銅人陣,而且還將法陣修改了,將難度調高了好幾個級別。

從原理上來說,兩者相差不多,只不過此刻的這些銅人,一是舍利子化身,二來又有那巨佛加持罷了。

屈胖三,能夠破掉麼?

眼看着那十八銅人陣氣勢抵達到了頂點,而衆人都以爲屈胖三即將敗亡的時候,那小子卻從懷裏抖落出了一物來,朝天空猛然一拋,緊接着一道黑霧,將場間包裹,看不清其中場景,而裏面噼裏啪啦,發出巨大的撞擊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我們都心驚膽戰的時候,卻見到黑霧一收,屈胖三站在原地,那恐怖的十八銅人悉數不見,只有屈胖三一人獨立,將拳頭緩緩張了開來。

他的手掌之上,卻有十八顆形狀各異、晶瑩剔透的珠子。

舍利子?

據說中午會加更 “這怎麼可能?”

一向淡定自若的得道高僧釋永義大師,在瞧見跟前的情形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來,驚訝地喊道:“怎麼可能,十八顆達摩洞先祖寂滅之後的舍利子,每一顆都蘊含着無上力量,再加上佛法加持,你怎麼可能將它給破掉?”

屈胖三笑了,說是麼?

那些舍利子的形狀各異,有的只有指間大,有的則有雞卵一般,十八顆,按道理說他一手是握不住的,但不知道爲什麼,這些舍利子在他手中,彼此粘連,緊緊壘成一團。

而當他說話的時候,那舍利子開始憑空懸浮起來,每一顆都散發着璀璨奪目的光芒。

是虹光,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從中閃耀而出。

這些舍利子在空中懸浮,擺成了一個十分古怪的造型,而屈胖三則平靜地說道:“的確,我能夠感覺得到,裏面蘊含着極爲強大的力量,這是那些逝去者留下的痕跡,而剛好,我剛纔學會了一樣新東西,不如弄來給你看?”

說罷,十八顆泛着虹光的舍利子在半空中不斷旋轉,最後交疊在一起,彼此之間,又有虹光牽連,化作了一個十分古怪的符號來。

我瞧見這個符號,腦中頓時就豁然開朗。

同樣的符號,我剛纔在君寶真人的地下法陣石室中,從那無字天書的書頁之中,有瞧見過。

而即便是沒有瞧見過的人,在看到這符號之後,都會在內心之中,生出一種莫名的畏懼感,就彷彿整個天空塌落而下,我們身處的天地就要炸裂開來一般。

那裏面,寫着死亡。

莫名的恐懼不但是我有,就連周遭圍觀的吃瓜羣衆,或多或少也都有感受到。

他們下意識地反應,就是往後退,一連退了好幾步,都沒有感受到一絲安全感,下意識地往遠處又走了一些。

而直面屈胖三的那位釋永義大師,則是一臉驚容。

他身後的巨佛在這個時候,那圖像居然也有一些不穩定,變得恍惚起來。

釋永義大師又深深吸了一口氣,方纔問道:“這是什麼?”

屈胖三微微一笑,說角色互轉,現在可不是我一人在戰鬥了,你確定我們還要較量下去麼?

釋永義大師往後退了兩步,盯着那凝聚成一種古怪符號的屈胖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咬牙說道:“當然,少林寺的旗幟不倒,達摩洞不滅,便不能夠讓你們這等宵小爲所欲爲,來!”

他雙手結印,身後的那尊巨佛突然間睜開了眼睛,而釋永義頭頂上的戒疤也陡然張開,光華畢露,下一秒,巨佛居然俯身而下,十米巨像,居然就融入進了釋永義大師的身體裏。

而在兩者相融的那一瞬間,大師身上的衣物陡然碎裂,卻有一件袈裟沖天而落,披在了他的身上。

而與此同時,整個天空之上,卻響起了梵音種種,彷彿有萬人和鳴。

無數的佛樂浮現,緊接着金光從天而降,又有檀香處處,就如同佛陀返世一般。

這位釋永義大師,顯然是準備動真格的了。

瞧見這一場景,圍觀的衆人都爲之心驚,被這位釋永義的手段爲之折服,而屈胖三卻冷笑連連,毫不在意。

就在雙方即將大打出手,一觸即發之時,突然間半空中又有一聲佛號炸響。

阿彌陀佛!

彌陀佛!

陀佛!

佛!

佛、佛、佛、佛、佛、佛……

在整個氣氛都陷入瘋狂之時,這一聲佛號刺破天空,落到了場間來,不但釋永義大師的氣勢爲之一滯,屈胖三的氣場也有幾分不穩,而隨後那佛號的尾聲,在整個空間來回震盪,將那漫天諸佛的吟唱都給掩蓋了去。

原本準備動手的兩人,都不由得將目光落到了出聲的這人身上,而我也跟着望了過去,瞧見居然是一個老熟人。

白馬寺的元晦大師。

在天下十大評選之前,我們與這位元晦大師並不認識,然而有着員嶠仙島那一段並肩作戰的經歷之後,我們對於彼此的人品和修爲,都還算敬佩,慢慢地也就有了交情。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我有點兒發愣,不過旋即又想明白了過來,那元晦大師所在的白馬寺,離這兒算不得遠,在江湖上,大家應該算得上是鄰居,而且同屬佛門中人,此番少林寺準備開這舍利子法會,邀請到這位禪宗高人前來觀禮,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他老人家這個時候站出來,又是爲了什麼呢?

就在我一臉迷茫的時候,元晦大師居然直接擠進了一觸即發的兩人中間,然後雙手平伸,開口說道:“諸位,時至如今,僵持不下,不如放下爭端,握手言和,如何?”

屈胖三瞧見元晦大師,笑了笑,不說話,而那釋永義大師則是一臉不解,說元晦法師,你這是何意?

他說話的時候,居然有重音,顯然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他已然請來了佛陀入身。

不過他這種狀態,比我們之前的那種請神上身又有不同,至少他現在能夠主導身體的控制權,還能夠認出元晦大師,也沒有隨意而動。

元晦大師一臉肅穆,說道:“永義法師,你認爲你能贏?”

釋永義一愣,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元晦大師搖了搖頭,指着屈胖三身前那十八顆懸浮的舍利子,然後說道:“你可知曉,這是什麼?”

釋永義說我達摩洞列祖列宗寂滅之後,留下的舍利子。

元晦大師搖頭,說不,我說的,是你可知道,那舍利子凝結而成的符號,代表着什麼嗎?

釋永義這時方纔回過神來,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道:“不知。”

他倒是謙虛,不懂的,也沒有強行裝懂,而是朝着元晦大師拱手說道:“還請賜教。”

元晦大師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方纔說道:“如果老衲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符號,應該是無字天書之中的寂滅,代表着毀滅一切的災難,如果這位小施主真的發動起來,法師你固然能夠憑藉着加持金身,倖免其難,但周遭這三百來人,未必又幾人能活,而這方圓十里,必然也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啊?

聽到這話兒,釋永義大師一臉的難以置信,而周遭的人聽聞,也是一臉蛋疼。

原本以爲退了個十幾步、幾十步,就應該能夠倖免於難了,誰曾想這波及的距離,居然能夠達到方圓十里?

這小孩兒還是人麼?

衆人都爲之震撼,而釋永義大師的臉色也是幾次變化,最終還是有一些不甘地說道:“元晦法師,你這話兒,不會是騙我吧?”

元晦法師不說話了,反而是屈胖三開口說道:“原本沒有這麼強的,不過誰叫你送了這麼多舍利子給我呢?”

元晦法師沒有理會釋永義大師,而是回過頭來,朝着屈胖三行禮,然後說道:“屈居士,此事定有誤會,請您看在老衲的面子上,放下爭端,握手言和。”

屈胖三笑了,說元晦大師,我能給你面子,不過有件事情你恐怕是搞錯了——在這兒不依不饒、咄咄逼人的,可不是我。

元晦大師回頭,問那釋永義大師道:“老衲來得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請明言,不然一旦雙方動手,波及整個少室山,大錯鑄成,可就難以挽回了……”

釋永義大師估計還在消化元晦大師的話語,並沒有回話。

而在這時候,有一個滿面紅光的胖大和尚走了出來,宣了一聲佛號,然後對屈胖三說道:“閣下可是天下十大高手之中的河東散人屈胖三?此間必有誤會,還請兩位放下爭端,我們有話好好說。”

釋永義大師瞧見這禪師,連忙行禮,然後說道:“師兄,這……”

大和尚擺手,說夠了,此事都是誤會,舍利子法會召開在即,不要再多生糾葛,你且退下,另外讓達摩洞的師兄弟將觀禮兒的江湖同道帶走,我來處理。

釋永義大師聽聞,儘管十分抗拒,但還是忍了下來,朝着他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他轉身的那一剎那,身上的金光驟然黯淡,不見蹤影。

待人員散開一些,那位十分知名的大和尚走到屈胖三跟前來,笑着說道:“既然有元晦大師在場證明,此事定然是誤會。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施主您名滿天下,貧僧一直仰慕,剛纔還和元晦法師談起,恨不能相見。沒想到今日居然碰到了,心中歡喜啊——此地人多眼雜,還請兩位移步,去我寺用茶。”

這位果然是個秒人,言談舉止,頗有長者之風,讓人如沐春風,心情頓時就舒暢一些。

屈胖三瞧了一眼元晦大師,又看向面前這位大和尚,問道:“不打了?”

大和尚笑了,說不打,不打,我們只敘交情。

元晦大師也開口,說還請屈施主給老衲一個薄面,感激不盡。

屈胖三笑了,說大師說得客氣。

說罷,他將那憑空懸浮的十八顆舍利子放下,堆疊在右手之上,然後交給了那大和尚,又朝着我打招呼,讓我靠近前來,這纔給人介紹道:“這位是我跟班小弟,陸言。”

某些原因,不多描述,大家知道就好。加更奉上,謝謝大家。 既然屈胖三的身份被大和尚點破,自然也沒有隱瞞我的必要。

只不過對於屈胖三的介紹,跟前兩位在佛學界有着崇高地位的高僧大德,下意識地露出了一臉蛋疼的表情來,而我也不由得苦笑,將臉上的妝容去掉,朝着兩位行禮道:“見過兩位法師。”

少林寺的大和尚瞧見我,十分客氣,向我施了一禮,說原來是近日來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的千面人屠,失敬失敬。

他是個十分會做人的角色,堂堂一寺院領導人,卻顯得很是客氣,讓我之前被堵在洞子裏的怨氣消解不少,趕忙說道:“法師客氣了,我那個不過些匪號、兇名而已。”

大和尚一臉正色地說道:“陸施主可別妄自菲薄,佛有真怒,降魔即是救人,這是我少林千年以來的理念,別人光看到了那些死在你手中的江湖高手,卻不曾想,倘若是沒有你的出手,現如今的茅山宗、龍虎山,乃至傳說中的東海蓬萊島,可都已然是生靈塗炭,哀鴻遍野了……”

到底是當領導的,人家這說話的水平,還真的是讓人不得不服。

一陣寒暄之後,大和尚盛情想請,我們也不好拒人於千里之外,於是便跟着到了寺中稍坐,有沙彌端來清茶,四人一邊飲茶,一邊敘着話。

按道理說,我們跟這位大和尚只是初識,雖然大家彼此久仰,但這般坐下來談,多少還是有一些尷尬。

不過好在旁邊有元晦大師在,穿針引線,倒也不會太過於唐突,再有一個,人大和尚的水平很高,又懂得做人,熱情得讓我們都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當下也是放下了剛纔的糾葛,相談甚歡。

大約聊了一會兒龍虎山和東海蓬萊島的事情,又講到了天山神池宮,如此聊了一圈,又回到了三十四層劍主,和三十三國王團的威脅來。

這兩股勢力,近年來興風作浪,可比當年的邪靈教要邪乎許多,也強勢得很。

當年的邪靈教一直都隱於幕後,最大的動靜,莫過於攻打青城山,然而後面這兩股勢力則生生猛許多,不但許多江湖小宗門被滅掉了去,就連龍虎山、茅山這樣的頂級道門,都未能倖免,而那對於許多修行者來說,幾乎只能算是傳說的天山神池宮和東海蓬萊島,也都遭受荼毒。

很難想象,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惹的。

京都大內麼?

正是這樣的壓力,讓少林寺達摩洞不得不出世,選擇站了出來,而如何防範這些人,甚至想辦法將其剿滅,這也是許多宗門領袖,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我們交流了一會兒意見,那位大和尚表示,說他已經加入了佛門目前設立的守望互助同盟,如果哪一天,對付這幫人,需要用得上他少林一脈的話,他絕對會無條件選擇支持。

得到這位的承諾,我們都很高興,表達了感謝。

隨後他邀請我們參加後天少林寺召開的舍利子法會,在旁觀禮。

對於這個邀請,我們終究還是沒有答應。

屈胖三告訴他,說我們現在比較麻煩,因爲做了太多讓那幫人不開心的事兒,導致三十三國王團狠下決心,一定要剷除我們,之前的時候,就已經碰到了日本的鎮國級高手西園寺一郎,惹了一屁股的事兒,現在我們的行蹤又在這兒暴露了,指不定又有多少人跑來殺我們——我們的安危倒是其次,最主要還是怕打擾了你們的法會……

對於這事兒,他們顯然也有聽聞,忍不住詢問起了當日之事來,而聽完了我們的敘述之後,兩位佛學界的大拿也忍不住拍手叫好,說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幹得漂亮。

呃……

他們這態度,讓我對於得道高僧的固有印象發生了改變,沒想到得道高僧也不是整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宣傳一大堆囉裏囉嗦、心平氣和的禪理。

對胃口。

如此又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天明,我和屈胖三起身告辭,兩人執意要送,給我們攔住了。

屈胖三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兩位都是灑脫之人,用不着這般多禮。”

如此雙方告別,然後我和屈胖三步行離開了少林寺之後,由我施展那地遁術,帶着屈胖三翻山越嶺,走了差不多幾十公里的山路之後,突然一轉,進了一處深山老林子裏去。

之所以如此,全部都是屈胖三的要求。

得到無字天書的他,其實心早就飛了,耐着性子將兩個老和尚給哄妥當了,趕忙想要找個地方,好好地研究研究那本書。

他是一刻鐘都等不了,我沒有辦法,只有帶着他往老林子裏鑽。

屈胖三選好一處風水還算不錯的山峯頂端,讓我幫着照看周遭,而他則將那“無字天書”給攤開了來,然後認真地研習上面的東西。

我知道這《無字天書》,他這兒有一份,另外一份,據說是拓本,則在百年前的沈老總手中。

而那沈老闆便是小佛爺的前世。

當年的屈陽,之所以成爲邪靈教的右護法,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想要研究沈老總手中的“無字天書”,不過一直求而不得,費盡心力,也只得到幾份殘篇,此刻能夠獲得全本,哪裏會不癲狂呢?

事實上,當這傢伙開始認真看進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青一陣兒紅一陣,口中唸唸有詞,跟抽風了一樣。

我有點兒無語,不過也知道他想必是碰到了心中喜愛的東西,方纔會如此。

屈胖三在那不知名的小山峯頂上,研究了七天七夜,我一開始的時候,陪在他身邊,到了後來,我也扛不住了,便選擇幫他護法,又提供後勤保障。

山中不知歲月,屈胖三這七天吃了就睡,睡醒了就看書,狀若癲狂,一直到了第八天,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書收了起來。

我伸了一個懶腰,問道:“怎麼了?弄完了?”

屈胖三長嘆一聲,說怎麼可能?此物博大精深,蘊含世間至理,區區幾日功夫,焉能全數讀懂?只不過人力有時盡,我倘若強行解讀下去,會傷到身體——我已然全部記在腦海中,至於以後,慢慢實踐便是了,對了,過幾天了?

我掰着手指,數了數,說從我們進山來,這是第八天。

屈胖三抓着頭皮,說有什麼新聞沒有?

我說手機早沒電了,我哪裏知道?

屈胖三美美地伸了一個懶腰,說那行,走吧,進城,找地方去洗個澡,然後跟家裏聯繫一下。

我在這兒也待得不耐煩了,聽到吩咐,趕忙說道:“走吧,走吧,待在這兒,人都廢了。”

兩人下山,腳步匆匆,花了兩個多小時,趕到了附近的集市,改頭換面之後,打聽了一下大概的方位,然後坐車進城,找了一個洗浴的地方,美美地洗了個澡,又把手機給充上了電,開機之後,我發現手機裏有好多個未接電話。

有茅山指定聯絡人打來的,有金陵戴局長打過來的,另外還有林齊鳴打來的,布魚也打來了幾次。

我挨個兒地回覆,先跟茅山宗的聯絡人打了個電話,那邊倒沒有什麼事情,先前打過來,是雜毛小道得知了西園寺一郎的事情,詢問我們是否需要幫忙,至於戴局長那裏,沒有打通,而林齊鳴這邊,則告訴我們,他已經去東南局赴任了,但好像林佑的案子有進展,具體的他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讓我們直接跟布魚聯繫。

我又撥通了布魚的電話,接通之後,布魚問我,說你們在哪裏?

我說在豫南一帶,怎麼了?

布魚說林佑的案子,現在由我負責,經過這段時間的偵查,我們得到了一些消息,據說他們是在濟州島度蜜月的時候,給釜山真理教看上了,然後給扣住了,我們得到的線索也不多,目前調動了幾個潛伏的暗線,追查到了一家賭場那裏,就截住了,所以總局這邊調動了一個特別行動小組,派到濟州島去,目前還在外圍觀察——我之前打電話給你,是想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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