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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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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已經下來過一次,對於洞穴裏面的岩石情況已經牢牢記住,這次他並沒有像第一次那般小心,而是任憑身體自由墜落一陣,再用手指氣刃進行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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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擔心的說道:“你這個辦法雖然能加快不少速度,但是……我們依然不知道這裏到底有多深,你難道真要……”

王昃嚴肅的說道:“放心吧,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咱們活下去的,你還沒有親自在這個世界上走過,也沒有親自吃吃看那些美食,吹吹那越加渾濁的海風,踩踩那工業化的水泥路面,你還要自己坐一次飛機,感受一下心臟被彈起的衝力……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好東西你還沒有試過,我怎麼能讓你死掉。”

女神大人眼睛閃爍了幾下,隨即溫柔的看着這個明明揹着另一個女人,卻還敢跟自己說‘悄悄話’的男孩,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王昃有一個計劃,一個沒辦法驗證是否有效,卻只能一試的辦法。

在剛剛得到丹爐丹藥的時候,女神大人教過他,這世上的丹藥分爲三種。

第一種是‘激發型’丹藥,單單具有提高人體潛質,激發潛能的功用。

第二種是‘針對性’丹藥,只具有一個功能,對單獨部位或者單純的能力進行增進。

第三種就是‘能量型’丹藥。

前兩種的丹藥各司各樣,種類多的好似天空繁星,而第三種的‘成藥’樣式雖然也很多,但‘種類’卻只有一種。

單純的在其中壓縮極大的能量。

王昃懷中的丹藥就屬於這最後一種,又經過無數年靈氣浸染,其中蘊含的力量是實打實的。

所以他決定在自己靈氣不殆時,將丹藥服下,做到‘現發現用’。

他們急速的下降着,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王昃第一次嘗試的‘終點’。

他緊緊趴在那裏,心下猶豫。

飛刀見他不動,問道:“怎麼?累了嗎?”

王昃搖了搖頭,咬了咬嘴脣,鬆開手繼續向下急速落去。

又過幾分鐘,王昃嘴角掛起一絲笑意,心道沒準這顆丹藥還能被省下。

可就在這時,他機械般的伸出要抓牆壁的手,卻猛然抓了個空!

王昃瞳孔一縮,心臟直接漏跳半拍,整個身體瞬間被汗水浸溼。

他之所以剛纔猶豫了一下,就是因爲這個洞穴就好像一個‘井’,從上到下幾乎是筆直的一條通道,但這確不保證下面的通道依然是這樣規律。

繼續快速下滑,或者小心一點點的往下降,王昃在飛刀出言詢問後,選擇了前一條。

因爲畢竟他是揹着一個人,即便靈氣省了下來,可這體力……

誰知怕什麼就來什麼,方纔還好好的通道突然‘寬’了起來,他這樣無處着力,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

飛刀也發現了不妥,急忙問道:“怎……怎麼了?這樣下去很危險啊!”

王昃心中比她還急,心臟都要衝到嗓子眼了。

他咬了下牙,直接從兜裏拿出那顆丹藥,一口吃了下去。

一股靈氣入體,王昃瞬間好似擁有無窮力量一般。

他將十根手指的靈氣刃全部散去,以留下一個,右手食指上氣刃猛增,一瞬間竟被伸長了一米有餘。

王昃拼命的伸直手臂,希望可以勾到牆壁,改變自己下落方向。

“小心,下面!”

女神大人突然出聲提醒,王昃疑惑的低頭一看,剛被風吹乾的汗水又冒了出來。

下面不遠處,通道竟然急速縮小,肉眼看去那裏只有一個人勉強通過的空間!

“操!”

王昃大罵一聲,雙手背後,直接在飛刀的屁股上用力一拖,將她整個人推到自己的頭頂。

飛刀臀部被摸,下意識尖叫了一下,可隨即他發現自己騰雲駕霧般離開了王昃的身體,一時把尖叫都嚇了回去。

可馬上她感覺自己腳脖一緊,腳下站實了?!

低頭一瞧,竟是王昃將自己放在頭頂。

“你這是……”

王昃大聲喊道:“繃直身體!”

“什……”

‘呼!~’

還不等飛刀問完,一塊巨石就從她眼前貼着鼻子‘衝了上去’。

她馬上意識到什麼,趕忙繃直身體,可就是這樣,胸口‘突起’仍然不停的跟牆壁發生摩擦,一片火辣。

飛刀緊閉雙眼,面前急速‘上升’的牆壁晃的她心中煩躁。

王昃更是悽慘,爲了穩住飛刀身形,他的手肘正好撞在石牆之上,一聲‘咔嚓’,一陣悶熱,一陣劇痛。

裸露白骨與石壁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不過至始至終他仍沒鬆手。

另一隻手氣刃暴起,拼命的想要減緩下降速度。

可兩人體重加上下降的速度,那是多少力道?又豈是幾根手指就能抗衡?

‘咔~’

王昃最無力的小指直接變成了一個奇異的形狀,在胡亂晃動幾下後,無力的垂在一旁,任由勁風將它‘呼來喚去’。

但這並沒有白費,兩人下降的速度極大的減緩了。

當速度終於降到王昃自信可以讓兩人在洞穴中‘靜止’一會,休息一下時,划動石牆的手突然又是一空。

王昃眨了下眼睛,破口大罵道:“操他姥姥!玩我?!” 出了窄細的通道,好似石牆消失了一般,王昃再想借力卻是不能。

他心中苦笑:‘盡人力,聽天命……’

可還沒有想完,他全身劇烈一頓,腳下竟然踩到了實地。

輕輕跺了兩下腳,王昃笑了起來。

可正在這時,耳邊傳來‘啵~’的一聲響,就像氣泡被針扎破。

王昃感覺到腳下的實地突然又消失不見了,忽覺一陣粘稠,整個人竟繼續往下掉去。

‘水?’

王昃心思電閃,腳下的感覺並不空,反而有種浮力和壓力。

可緊接着,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從小腿傳來,那種熱就像是被燒紅的銅漿澆築一般,甚至刺穿靈魂。

王昃一聲慘叫,第一時間將頭上的飛刀扔出老遠,而他自己卻迅速的陷了進去。

而即便是這一刻,他心中所想的仍然是‘希望這個鬼池塘不要太廣。’

事實上這個‘池塘’真的不是太大,確切的說只有四五米寬,好似一個小型游泳池。

王昃扔出飛刀後才儘量查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點後忍着全身絕望般的疼痛,艱難的爬出了‘水面’。

可即便是到了乾燥的地面,他身上的‘水’依然‘燃燒’着。

王昃不停的慘呼着,不停的呻吟着。

飛刀慌了手腳,徒勞的站在他身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是她知道,如果不是王昃反應快的話,在這裏哀嚎的會加一個自己。

在那一瞬間,僅僅是很小的一瞬間,飛刀眼睛中浮現出一股水樣柔情。

可接下來,她就受驚小鳥一樣叫道:“哎呀,這可怎麼辦啊?你是不是太痛苦了?要不……我殺了你幫你解脫?”

王昃被她氣的翻了翻白眼,突然坐起身來大喝道:“他媽的你能少說兩句我就不痛苦了!……咦?真的不痛了?”

他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已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幹’了。

“這到底是什麼水?怎麼比開水還燙?”

王昃轉過頭看向水池,卻驚愕的發現,那水池上明顯漂浮着朦朧的霧氣,明顯是‘寒潭’纔會具有的景象啊!

那怎麼會是燙人的?

他好奇心使然,慢慢靠了上去,確實感覺到周遭環境的溫度在下降。

又伸手摸向霧氣,入手冰涼滑膩,確實是涼氣。

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水面,那種燙死人的感覺又差點讓王昃瘋狂。

捧着自己手指一陣亂跳,還一個勁的往上吹氣。

隨後……他呆住了。

因爲他看到,自己那個明明在下降過程中折斷的手指,此時竟然完好如初!

王昃眨了眨眼睛,迅速查看周身,發現不止是小手指,就連腰際的傷勢也都好了,消失不見了,甚至手臂和屁股上的疤痕都沒有了。

飛刀在一旁冷冷的說道:“拜託,可不可以不要在淑女面前脫褲子啊?雖然你的屁股很白,但能有我的白嗎?切!”

王昃啞然失笑,呆呆的又眨了兩下眼睛。

突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就說嘛,爲什麼今天出的事情這麼奇怪,這麼不合常理,原來……哈哈哈,這都是一場夢啊,沒事的,我很快就會醒的!”

飛刀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池子水,下意識的遠離這‘兩個東西’幾步。

“你……是不是傻了?你頭痛嗎?”

王昃哈哈說道:“什麼傻,這分明就是做……”

突然女神大人無奈的說道:“你確實是傻掉了……”

“呃……”

她又道:“我就不明白,你的運氣到底要好到一種什麼程度。”

“呃……”

“你知道這池子裏裝的什麼嗎?”

“奇怪的水。”

“你!……用你們這話是怎麼說的來着……朽木不可雕也!就是指你這種白癡!還怪水?這可是‘天坎之水’!是‘創世五天’之一!”

王昃忙問道:“你說這是好東西?”

女神大人恨鐵不成鋼道:“好東西?這三個字對它而言就是一種侮辱!要是放在我那個時代,早就把你扔進油鍋裏炸了吃!”

“呃……您口味真重……”

“少廢話!要是能聚齊‘五天之物’,就可重立神格你知不知道?就能給我造一具可以容納神格的身軀,到時我就不用奪舍後苦苦修煉才能多活幾年了!”

“哦!那還真是好東西。”

“你!”

“不過你說這麼多,它到底有什麼用?除了看着冷其實熱這點很奇怪以外,好像也沒什麼了吧,對,還有乾的比較快。”

女神大人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她嬌喝道:“你懂個屁!五天之物皆是‘永恆’,別說是自然中風乾,就算你用火烤它也不會減少分毫。”

“那……確實幹了啊。”

“那是被你的身體吸收了,你以爲自己身上的傷是自己好的嗎?”

“你說它能治病?!”

“哼,何止如此,你這奴才運氣逆天,卻偏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廢物……唉……五天之物,皆是世間最精華的存在,你就可以把它們看成是固化了的靈氣!尤其這天坎之水,更是可滋養世間萬物,你感覺它幹了,其實是被你的身體吸收了……我就納悶,你這身體到底是什麼做的,靈氣可以吸收,煞氣可以吸收,烈陽紫氣也可以吸收,現在連五天之物都能吸收……難道你是靈石做的不成?”

“靈石是什麼?”

“不管那個,說了你也不懂。”

女神大人沉寂了片刻,突然嘟囔道:“夏火旺,土相,金死,水囚,木休……此地又乃神舟北方,正應了‘水之存北’一說,難道你這次被困,是因爲這天坎之水?”

王昃一聽,果然是不太懂。

索性說道:“既然是好東西,我想辦法帶一些回去?”

女神大人從思緒中恢復過來,冷冷的看着他,嘴角上翹,陰狠的說道:“跳下去。”

“那就帶……什麼?!”

“我說你給我跳下去!”

女神大人雙手一推,王昃一個站立不穩,直接掉落在水池之中,一陣撲騰哀嚎,其狀慘不忍睹。

飛刀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肉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嬌喝道:“你這是幹什麼? 和太子爺的傾城歲月 無緣無故還往裏跳?快上來啊!”

王昃也想上去啊,可……本來這火燒的感覺就讓他提不起什麼勁,女神大人又在一旁‘幫兇’,自己不管怎麼努力都是沒辦法爬上去。

足足哀嚎了半個多小時。

王昃發現這比世間所有的酷刑來的都嚴酷的多。

就像古時候的一種,把人綁在一個燒紅的大銅柱上,活活燙死燒死。

可現在想想,那被燒死的人是多麼的幸福。

他起碼只有‘一面’被燒,總不會被人‘翻來覆去’的燒。

而且他很快就死了,不像自己,越燒越精神,越燒感覺越強烈。

王昃現在是求死不得,求暈不能,終於最後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咕嚕嚕在池子裏吐了幾個氣泡,就沉了下去。

飛刀有些錯愕,費解爲什麼王昃沒有上來,她有些迷茫,看着王昃就這樣沉下去,她心裏好像突然少了點什麼。

她更有些奇怪,爲什麼……她有種也想跳下去的念頭。

死在一起嗎?

彷彿也不錯……

但她什麼都沒有做,也沒有哭鬧喊叫,反而是平靜的坐在池塘邊,悠閒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不過……她不準備離開了。

如果王昃永遠上不來的話,她就等到他上來爲止。

很矛盾,很現實。

池塘邊,美麗女子散開自己的長髮,仰着頭看着虛空,嘴角掛着一絲微笑。

如果這就算歸宿。

彷彿也不錯……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女子累了,輕輕躺在池塘邊上,安心的睡了過去。

悠然,安靜。

又過了很長時間,女子餓醒了,皺着眉頭坐直身體。

突然間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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