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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1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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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鬼子聽了周正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了恨意,眼前的這個人可值二十萬大洋,不過,租界不介入軍事戰爭,何況周正這次過來只是歸還俘虜的,所以,他們也只能先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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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他們帶過來吧。」鬼子士兵冷冷地說道。

「哼,帶過來吧,你們難道就不應該敬重一下你的對手嗎?你應該滿臉堆笑著說話。」

周正說完后,給小鬼子做了一個示範,讓小鬼子很鬱悶,但無可奈何,只好滿臉堆笑對周正說道:「嘿嘿,周桑,那就勞煩你把那些士兵帶過來吧。」

「這還差不多。」周正嘀咕道,接著,周正揮了一下手,家丁們和夏青帶著鬼子的兩百多名俘虜走了過來,外國記者也正好趕來了,紛紛拿著相機拍照。

受傷的鬼子俘虜沒有想到周正真的放了他們,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那些弱智的鬼子士兵上來先抱住了幾名鬼子的大腿,一個勁地喊他們叫爺爺。

「這是怎麼回事。」鬼子士兵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已經變成了弱智,立刻不解地問周正說道。

「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中國人喜歡在這天驅魔,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些人,侵略者是沒有好下場的,今天我們擊斃了五千多名鬼子士兵,你們這些同胞就是在戰爭中變成傻子的。」周正淡淡地說道。 鬼子一聽愣了,看著眼前兩百多同胞,瘸胳膊少腿,尤其是一幫傻子,做什麼的都有,簡直讓大日本帝國臉上無光啊,何況還有許多外國記者在拍照。

「別他媽的拍了。」一名鬼子小隊長不敢惹周正,就把氣撒到外國記者身上,說完后就讓幾名鬼子去搶外國人手裡的相機,被夏青帶人擋在了前面。

「新聞自由,何況這就是事實。在人類的歷史上,侵略者都沒有好下場。」夏青冷冷地說道。

幾名鬼子兵無可奈何又退了回去。鬼子小隊長看情勢有些不對,知道周正是故意讓他們出醜來的,此時,他們也打不過周正,只好忍了下來,讓士兵帶著俘虜回去。

「等等。」鬼子帶著俘虜剛轉過身,正準備走的時候,就聽到周正說話了。

「周桑,你還有什麼事情。」鬼子小隊長的臉憋的像個蔫了的茄子。

「你還沒有說謝謝我呢?」周正笑著說道。

「八嘎。」鬼子小隊長聽了,立刻大怒,不過他很快說了一句謝謝,因為他看到周正手抬了起來,他以為周正要下什麼命令,很快,唐天就往周正舉起的手裡塞了一根煙,周正把煙叼在嘴裡,拿出打火機,自己點上,抽了一口,吐了幾個煙圈,然後對鬼子小隊長說道:「嘿嘿,你也來一根嗎?」

鬼子被周正氣的差點吐血,憤怒地轉身帶著一幫俘虜回去了,留下幾名鬼子士兵繼續警戒。

「我們也回去了。」周正看到鬼子兵走了,就打算帶著所有的人回兵營了,大戰剛過,隊伍也該好好休息休息了,他還要去醫院去看一下趙邪乎,還有雷彤,不知道怎麼樣了。

「等一等。」周正打算走的時候,一名法國記者叫住了他,後者從口袋裡掏出來一份信,說是莉莎要他交給周正的。

周正心裡正在疑惑法國的女記者莉莎怎麼沒有來,原來是寫信給他了。

周正接過信塞到口袋裡,帶著人回城區了,夏青和唐家耀,周曉雪,還有白牡丹暫時去了唐家大院,周正帶人回兵營后,和唐天去了天津的醫院。

醫院此刻已經人滿為患,安天命和雷剛帶著一些人正在安撫受傷的官兵和市民,那些受傷的官兵和市民沒有一個人呻吟,他們忍著痛,巨大的汗珠流淌著。

很多市民在排隊獻血。

既然選擇了和小鬼子鬥爭,傷亡是難免的,比起亡國之痛,肉體的疼痛根本不算什麼。

周正問清楚了趙邪乎在的病房,走了進去后,才看到雷彤和雷穎正在制止趙邪乎,整個房間里更是加了好幾個床,都是一些重傷員。

美漫之道門修士 「雷少奶奶,我要出院,我還要戰鬥。」趙邪乎喊叫道。

原來在醫院裡,沒有人能控制住趙邪乎,結果雷彤就出面了,她此刻正背對著周正以少奶奶的身份給趙邪乎講道理呢。

「哎,等傷口好了再去打仗,我已經說了幾遍了,你怎麼就不聽呢? 美人驚夢 再不聽的話,本少奶奶就要發脾氣了。」雷彤接著大聲說道。

此時的雷穎已經看見了周正和唐天,周正示意她不要說話,就看雷彤一個人在哪裡表演。

「哎呀,雷少奶奶,你就讓我出去吧,我膀子斷了,又不是頭掉了,難道它還能重新長出來不成,止住血就可以了。」趙邪乎繼續說道。

「哼,你不聽我話,是不是不打算讓我做少奶奶了。」雷彤說道。

「啊。」趙邪乎聽了,頓時愣住了,雷彤是不是少奶奶,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只要周正同意娶她,那她就是少奶奶。

「啊,什麼啊,如果將來周正不娶我的話,我就找你算賬。」雷彤繼續說。

「哎,我說,雷少奶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趙邪乎很無奈,碰上了一個跟周正一樣的少奶奶。

「怎麼就沒有關係了,你都不聽我話,我這個少奶奶就不稱職,周正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要我了。」

雷彤說完后,就開始假裝委屈了。

「行,那少奶奶,我不出院了,我就在醫院多住幾天,你可別哭,你要是哭了,我可不知道咋哄你了。」趙邪乎說道。

雷彤聽了后,心裡一陣高興,她轉過臉打算偷笑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周正。

她的笑容立刻僵硬,很快又驚喜起來跳了起來,衝到了周正的懷裡,她方才好像沒有說錯什麼話。

「哈哈,剛才表現不錯,就是亂說話,我可沒有說過不娶你的話。」周正說話的同時,扶正了雷彤,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到雷彤身體沒有什麼事情,懸著的一顆心就放了下來。

周正很快鬆開了雷彤,走到了趙邪乎身邊,趙邪乎的膀子被炮彈的衝擊力生生扯斷了,當時他伸出去一個胳膊想救人,結果胳膊剛抓住那個人就被重炮巨大的衝擊力撕扯掉了。

趙邪乎想坐起來,就被周正按了下去,前者的臉色很白,看起來像失血過多。

「好好休息,沒準你就是將來的獨臂將軍,記住,咱們將來還要去收復東北。」周正說道。

「嗯,少爺,這幾天我不能陪著你打小日本了。」趙邪乎生怕周正不讓他參與戰鬥,此時,聽了周正的話,才感覺到莫大的欣慰。

「這是什麼話,這幾天打不了,將來多打點小鬼子,把這幾天的債還回來,別說失去一個胳膊了,我們的人,就算失去了雙臂,用腳踢也要把小鬼子踢出中國啊。」

周正的話讓整個病房的人頓時歡呼起來。

雷彤站在旁邊,崇拜地看著周正,這些話她為什麼就沒有想到呢?

「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雷彤心裡嘀咕道,不過她很快就為自己找理由了,「我想不到是應該的,否則,我為什麼會那麼迷戀他呢。」

周正安撫好了趙邪乎,就先回到了兵營,讓趙邪乎組裡的幾個弟兄過去照顧後者,剛失去了一個臂膀,心裡肯定需要弟兄們的照顧和支持,這是心理上正常反應。 吃過晚飯後,天就黑了,周正正琢磨著干點事情來,就去了安天命的指揮部,安天命和一幫二十六團的團長、營長正在盤算第二天早上打鬼子的事情,周正就走了進去。

「周正,你來的正好,我們商量著讓你們先撤退吧,明天我們把老百姓疏散了,能走的就走吧,聽人說,你的人今天犧牲了三十幾個,你們的人打仗厲害,得留下來,不能和小鬼子耗死在天津,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安天命說道。

周正聽了后,先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老百姓是要疏散,但我們堅決不撤退,傷亡嗎,在所難免,這點我心裡還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不過,即使犧牲,也要讓小鬼子付出慘重的代價,先說說明天的戰鬥怎麼打吧。」

「那好,我就說說明天的計劃。」安天命說完后,就把第二天的戰鬥計劃說了出來。

周正聽了安天命的作戰計劃,也就知道了白天那個鬼子是關東軍鈴木師團的,師團長是鈴木一郎,不過,安天命的戰鬥計劃就是疏散老百姓,然後利用鬼子的武器和鬼子打陣地戰,這次繳獲的鬼子重機槍有七八挺,歪把子若干,還有步槍和子彈,武器和彈藥不是很缺,但是戰鬥力卻不如鬼子,更何況鬼子還沒有出動飛機,再加上大規模的坦克和火炮,那就更不用說了,東局子機場是沒有飛機了,但是上次炸廊坊的飛機場在什麼地方,周正還沒有找到。

「這不等於沒計劃嗎?」周正說道,他可不想讓這些官兵白白送死,陣地戰肯定搞不過日本。

「啊,這,那你說怎麼打?」安天命問道。

「炸藥沒了,炮彈沒了,鬼子的炮兵炸起來怎麼辦,不管如何,先挖好防炮洞,用來防備鬼子的重炮和飛機,另外,還得連夜製造一些定時炸彈,沒炸彈,我們沒有火炮,打個毛啊。」周正說道。

「沒炸藥了。」官兵們說道,「定時炸彈我們也不會造。」

「誰說沒有炸藥了,今天是春節,讓老百姓把手裡製造的那些花炮武器繳出來,還有天津花炮廠的那個老石,找他去呀,中國人可是火藥的祖宗,花炮和炸藥包一樣的原理,只不過小了點,定時炸彈我們的家丁都會,你們找他們去做定時炸彈。」周正說道。

「奧,那戰鬥計劃呢?」安天命說道。

「東西準備好了,我再說的我戰鬥計劃,就這樣,我先回兵營宿舍了。」周正說完,賣了個關子,就回兵營了。

洪荒斗戰錄 安天命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一切都先聽周正的,等周正回去后,立刻安排人分頭去準備了。

兵營的宿舍里,雷彤和安然還有芳島洋子開著電台,在試圖收穫一些意外的消息,結果收到了夏青的電報,說鬼子在廊坊集結,可能第二天鬼子會從廊坊出發,直接進攻天津。

周正剛回去正好就收到了這份電報。

「消息來的真及時,就讓這幫畜生來吧,來了就打他個狗日的。」周正說道。

「那該不該給我一些獎勵呢?」安然笑道。

「獎勵?」周正疑惑了一下,「想要什麼獎勵呢?」

「嘿嘿,法國女記者下午的時候給你了一封信,這封信就可以作為獎勵。」雷彤和芳島洋子同時說道。

「哎,你們這分明是商量好的。」周正說道。

「對呀,我們就是商量好的。」雷彤像個妖精似的說道。

周正還沒有顧上看,結果就被雷彤幾個人惦記上了,此時此刻,他只好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把信拿了出來,對雷彤三個人說道:「這份信可以給你們看,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打算去趟廊坊,你們誰要是不看信的話,晚上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廊坊。」

「噗。」周正剛說完,就聽到了三個姑娘的大笑聲:「誰稀罕跟你去呀,還美的你,我們才不上當。」三個姑娘剛說完,又接著說道:「哼,我們既要看信,也要跟著你去廊坊。」

說完后,周正手裡的信已經被雷彤搶了過去,雷彤拿過去后,立刻撕開了,然後三個人湊到了一起,雷彤就開始大聲念了:「親愛的周正,我非常非常愛你,所以,就用你所說的中國字給你寫了這封信,我先回法國去一趟,如果你想我的話,就看我給你寫的信,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想我的,因為你滿腦子都是你的國家,但這個沒有關係,並不影響我對你的思念,我父親是個石油專家,你想想我會給你帶來什麼好處吧。」

「啊,接下來的我念不下去了,好肉麻,周正,你們竟然有了關係。」雷彤忽然大聲叫道。

「啥呀,有什麼關係啊,我們是清白的。」周正一聽就著急了。

「你看看,上面寫的啥呀。」雷彤氣呼呼地說完,把信遞到了周正跟前,周正還沒有拿住信,卻被雷彤又拿了過去。

「你想毀滅證據,休想,等我到了霧靈山,我要告訴陳明珠等人。」雷彤說道。

「還有唐嫣姐姐。」安然說道。

「啊。」周正聽了后驚叫一聲,「算了,我要去廊坊了,你們就在這裡吃乾醋吧。」

周正說完后,立刻走出了兵營宿舍,外面的空氣好新鮮啊,周正感覺有些輕鬆了,不知道那個法國女人到底在信里寫了什麼。

「哎,等一下,我們也要跟著去。」周正剛想輕鬆一下,就聽到三個女人在裡面大聲叫喊著,聲音才落下來,三個人已經奔跑出來了。

「不準去。」周正陰陽怪氣地說道。

「嘿嘿,這大過年的,你不帶個女人,估計廊坊城你都進不了。」雷彤說道。

「那我可以帶夏青或者周曉雪去。」周正故意說道。

「好呀,正好,我們五姐妹一起去,我順便讓夏青和周曉雪也看看法國女人寫給你的信。」雷彤嬉笑著說道。

周正聽了,立刻就懵了,這個雷彤得理不饒人啊,無奈之下只好投降了。

三個人化了妝,周正也換上了少爺的裝扮。

四個人騎馬,到了廊坊城外,周正到附近找了個農戶把馬放好,四個人大搖大擺地走向城門口,天津話和廊坊的話差不多,小鬼子也聽不出來。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小鬼子一看周正帶著三個美女立刻盤問起來,其中兩個便衣特務手裡還拿著一張周正的肖像圖,那個肖像好像是夏青畫的,周正一看那筆墨就感覺到很熟悉。

不過夏青好像故意畫的很不像,心裡不知道對周正是多麼的恨,像是故意醜話了的,再加上周正也簡單化了妝,小鬼子還真沒有看出來。周正看到畫就琢磨著這畫是夏青故意安排人送給小鬼子,迷糊小鬼子的吧。

「我們是走親戚的,回娘家的,我三個丈母娘都在廊坊。」周正回答道。

「三個丈母娘?」兩個特務一聽,愣了一下,「什麼,老子一個女人都沒有找嚇,你一個人就找了三個。」

「八嘎,我們要搜身。」四個鬼子壞笑著瞅著雷彤和芳島洋子,還有雷彤,眼前的三個女人,他們都不認識,但看起來非常美,三個鬼子說完,嘴裡就流出了口水。

「對,太君要搜身。」兩個特務說完,就要直接動手搜三個美女的身體了。

「八嘎,這三個我們要親自來,你們倆去搜這個男的。」兩個鬼子壞笑說道。

周正抬頭看了看城門,上面有很多鬼子在站崗,下面的小鬼子有恃無恐,廊坊此刻已經成了日本佔領區,二十九軍已經撤了,就剩下天津城幾千人,雖然說鈴木一郎被打成了豬頭,但小鬼子相信,第二天,一定能將天津城踩平的。

「哎呦,太君呀,在這裡搜身怕是有些不方便吧,不如我們找個小房子,我讓你好好搜一下身,你說怎麼樣呢?」周正還沒有說話,就聽了雷彤嗲嗲地說話了,雷彤和芳島洋子曾經是日本的特工之花,色誘的話那絕對沒有幾個人能經受得住,何況是鬼子的普通士兵。

「哎,哈哈啊,花姑娘說的有些道理啊。」幾個小鬼子一聽,差點就激動瘋了,這送上門的花姑娘,不佔便宜那豈不是說不過去了嗎?「好呀,好呀,我們附近剛好就有個小旅店,不如去那裡搜查吧。」

「放屁,難道你們把老子當個木頭嗎?老子的女人怎麼能讓你們搜呢?」周正聽了后,立刻就有些著急了,這種情況下,他得假裝著急啊,如果不著急的話,那小鬼子不懷疑,兩個特務也會懷疑的。

「八嘎,現在抗日分子很猖獗,我懷疑你們是抗日分子,我們搜過身,確認你們沒有帶武器后才可以進城。」鬼子士兵說著,舉起槍托就要砸向周正。

「太君,這個男人可是我的男人,到了小旅店后,我配合你搜身就可以了,只求你不要傷了我的男人呦。」芳島洋子嬌聲說著,手就搭在了鬼子的槍托上面。

芳島洋子的聲音比雷彤還要嫵媚幾分,讓小鬼子立刻渾身骨頭都酥了。

「哎呦,好呀。」鬼子聽了后,立刻就停了下來。四個鬼子想明白了,這三個漂亮娘們原來是想救他們的男人,「好好搜搜他,等我們一會搜完了三個花姑娘,你就放他進去。」

鬼子惡狠狠地說完,就帶著雷彤和芳島洋子,還有安然三個去靠近城門的小旅館了。

「啊,鬼子,不是,是太君,他們不會對我的女人做出過分的事情的吧。」周正假裝很著急地說道,其實他內心在笑了,這三個女人,雖然安然有點弱,但殺死一個鬼子,那絲毫不費力,更何況還有雷彤和芳島洋子,就算是是個鬼子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當然不會了,你就放心吧。」兩個特務說完,就開始搜周正的身體,兩包煙,一隻打火機,還有手上戴著一隻很金貴的瑞士手錶。

「這些,我都沒收了,你站在這裡等一會,等太君完事了,你就可以進去了。」兩個特務壞笑著說道。

「什麼完事了?」周正假裝不解地問道。

「哈哈,那三個女人那麼漂亮,不要說落在太君手裡,就是落在我們手裡,我們也不會輕易放過的,你說不是嗎?」兩個特務冷冷地說道。

「還不知道誰不會放過誰呢?」周正聽了差點笑出來,不過他卻假裝很著急地說道:「哎呀,我擦,你們兩個狗特務,一心幫著小鬼子不成,不行,我要去救我的女人。」

周正說完,忽然從兩個特務手裡一把搶過了手錶和香煙,還有打火機,然後一溜煙竄向了旅館。兩個特務沒有防備,周正竟然他們搜出來的東西給搶走了,但是周正奔向了旅館,他們追也不好,不追也不好,追上把,怕小鬼子生氣,不追吧,這個男人要是一氣之下把四個鬼子殺了,那不是不可能,小鬼子此刻估計已經在辦事了。

「保護太君安全要緊。」兩個狗特務看到周正跑進了旅館,想了一下后,立刻追了上去,等他們兩個進了旅館后,才看到旅館的吧台裡面站著剛才進來的那個男人,而地上躺著四個鬼子的屍體,身上的三八大蓋已經不見了。

兩個特務嚇傻了,一名特務趕緊從口袋裡去拿自己的哨子,還沒有拿出來,他們立刻就舉起了手,因為他們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就算他們能夠報告給小鬼子,那他們兩個人的命也就沒了。

「好漢饒命呀,好漢饒命呀,我們沒有做壞事,中國人不殺中國人啊。」兩個特務愣了一下,立刻噗通跪在了地上,雙手高高地舉著,嘴裡著急地解釋著。

「鬼子在什麼地方集結的?」周正沒有啰嗦,直接問道。

「啊,這個真不知道,我們只是剛剛加入鬼子的小人物。」兩個特務說道。

「小人物,我看你們是兩條狗還差不多,再不老實,本少奶奶就挨個給你們放血。」安然冷聲說道。

她沒有拿鬼子的三八大蓋,手裡玩弄著一把黑鐵匕首。

「啊,黑,黑鐵匕首,周正。」兩個狗特務在日本兵營聽說了,上午的時候周正用黑鐵匕首殺的他們鬼哭狼嚎的,這些都是日本兵說的。

「哼,沒有想到你們還認識這匕首,沒錯,老子就是周正的。」周正笑著說道。

兩個狗特務一聽,跪在地上還打顫,整個人都軟了,嘴唇一直也變得不利索了。

「周,周,周少爺,啊,不,不是,周爺爺,周爺爺,你就饒了我們吧,鬼子就在原來的兵營,就是二二六團的,崔振倫的營地,有四五千人,還有坦克,大炮。」一名特務結巴著說道。

「哎呦,這記憶力夠清楚的啊,剛才不是不知道嗎?敢對我周正撒謊,是要被割了舌頭的。」周正微笑著說道。

「媽呀,不要割我舌頭,我可是全都交代了。」另外一名特務聽了后立刻就著急起來。

「對呀,就是因為你全都交代了,所以,留著你們就沒有用了,去死吧,見到老祖宗后,向老祖宗賠個不是,下輩子別做漢奸了。」周正說道。

「不,不,不是,我,我,們,還有,只,不過,我告訴你之後,你要保證不能傷害我。」鬼子特務說道。

「說吧,如果消息重要的話,我可以饒了你們倆的狗命。」周正說道。

「就是那個鈴木一郎,現在在廊坊的醫院裡,鬼子佔領廊坊后,醫院直接就被日本人接管了,鈴木一郎受傷了,從天津逃了回來,就住在廊坊的醫院裡。」特務利索地交代道。

「哼哼,這個消息還算重要。」周正笑了笑。心裏面已經盤算了,鈴木一郎既然還在廊坊的醫院裡,那就必須殺死,告訴小鬼子,誰敢帶兵打天津,就只有死路一條,這才是冤有頭,債有主呢。

「啊。」兩個鬼子看到周正笑了,立刻感覺到能夠活下來了,他們兩個一邊磕頭一邊說著:「感謝周少爺不殺之恩,感謝周少爺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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