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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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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宗師卻很肯定的說這裏面有不止一個人,不知道爲什麼,四個人只覺得遍體生寒,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情愫在心裏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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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普通人對比黑暗。

看不見的東西總是莫名的害怕。

黃天道真眼角抖了兩下,問道:“王宗師,真的……如此嗎?”

其他三人也是疑惑的看着他。

王昃白了他們一眼,說道:“我得修爲與你們不同,你們是用神識,我看的比你們更加通透。”

其實在剛過來的時候,王昃也用自己的感知去掃描了一便,他的手段和方法與神識不同,更像是熱成像儀,所以他能清晰的‘看’到裏面有幾團力量在緩慢移動着,而且肯定是人。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三個不太相信,而一個卻是確信無疑。

黃天道真眼神一冷,猛地咬了下牙,很是憤怒的揮動一下手臂,嘎嘎兩聲,水晶般的大門直接打開了一道兩米多寬的縫隙。

“請問王宗師,可否告知他們在什麼位置?”

王昃知道這個把宮殿看得很重的黃天道真要進去廝殺一番,所以直接擺了擺手,伸手攔在他們面前,說道:“呵呵,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激動的好,越是遇事越是需要冷靜,越是善良的人越是需要懂得陰謀詭計……這裏面的人八成也是洪修,如今他們在暗你們在明,本身已經處於劣勢,而他們這般私自進入,自然是要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動,而且準備必然充分,如若你突然闖入,呵呵……怕是責打不成,反倒是被埋伏得手,白搭了一條性命。”

“嘶……”

黃天道真牙縫中出了一口氣,平復了半天才問道:“那照王宗師看,現在應該如何?”

王昃摸着下巴說道:“還真是被動啊……現在我們確實是發現了他們,而剛纔你開門的舉動,也一定讓他們發現了我們,但卻不知道他們知否發現我們發現了他們,這樣……”

一頓‘發現’,把四個人繞的腦袋都大了,星空之翼乾脆直接說道:“那個……王宗師啊,能不能直接說建議?就別分析了行不?”

“呃……”王昃撇了撇嘴,說道:“好吧,很簡單,趁着他們也在糾結,你們就趕快叫一些人來,將這個宮殿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住,讓後讓他們乖乖出來不就得了?”

重生之巧媳婦 王昃很費解,這種連天朝執法機關都能想出來的主意,那絕對是連豬都精通的,怎麼這樣洪修卻想不到?

而且……黃天道真竟然還在一邊眼睛大亮,一個勁的喊‘秒’,這……

王昃滿頭黑線的搖了搖腦袋,準備辦完事趕緊走,可別被他們給傳染了白癡綜合症! 城都位於益州盆地西部,身後便是吉城山與峨嵋山脈,成都城又稱蜀都,為周王遷岐第三年所建,劉焉當年建議朝廷設州牧一職總管各地軍政大權,順帶毛遂自薦做了益州牧,於是遠離紛亂朝局,奔赴這塊偏遠之地,正所謂天高皇帝遠,再加上此處土地肥沃民風淳樸,可自成一國。

在一次天子下旨之時,劉彰被選為使者入川,劉焉乘機把他留下來和其兄劉瑁幫忙打理家業,另外兩個兒子則做為人質在宮中服待天子,可惜不久之後董卓進京,接連郭、李禍亂,兩人在混戰中全部遇難,幸得劉彰留了一條性命。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劉焉死後,益州的地方官員都想扶持一位性情溫仁的人上去,遂全力支持劉璋,上位之後,劉彰也不傻,打跑了扶他上位的趙韙,與將軍龐義結親,使龐義鎮守巴西,結好益州張、黃、李、楊四大世家,最終穩住政局。

劉璋膽子雖小,但是個聰明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如果出生在商賈人家,註定是個壟斷一方的巨賈。

從位於城都城中心位置的候府裝飾便能看出,劉璋是個奢靡之人,當然,這也得意於其父的傳承,劉表就因為劉焉出巡時排場過大告過御狀。

可想而知,二十萬擔糧草換取戰爭迷霧中的荊州,他斷然是不會同意的,法正心裡早有準備,主上根本不是一個干大事的人,偏安一隅貪圖享樂總會有失去所有的一天,他不能將自己的志向綁在沉船之上。

「孝直,主公又不見么?」主薄黃權幸步而來,見法正在殿外來回走動,於是上來拱手打招呼。

「我區區一縣令,主公不見又能怎樣,只是西涼使者乃一方諸候所委任,主公避而不見必然會誤了大事,主簿大人來得正好,不如你進去勸勸!」法正剛剛將使者安頓於館驛,正愁不能為其引見,焦急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權身形偉岸,面容威猛,劉璋甚是親近,凡大小之事唯好與張松、黃權二人商量,見他到來,法正如遇救兵。

「西涼使者?孝直可有與他交談過,此來目的若何?」在沒有弄新事情的原委之前,黃權自然不會輕易進言,他是個謹慎的人,從不魯莽行事。

「來人自稱西涼盟主馬超的妹妹,他要親見主公,具體有什麼目的,對方不方便透露!」法正留了個心眼,黃權與劉璋走得近,自然參與了襄陽退兵的討論,據張松密告,他和張肅、李嚴等人都是保守派,若將西涼使者的真實意圖告之,只怕使者更難見到劉璋本人。

黃權閉目想了想,西涼軍推舉馬超為統帥,一舉攻破長安,那可是十幾萬西北精騎,若是磕破關中門戶,曹操後方丟失,此刻朝廷主力又被袁尚所牽制,那可是益州難得的大好機會。

再說見一面也不會掉塊肉,定然是主公沉迷酒色,一時疏忽,身為臣子,應當奮力進言,成此大功。

「孝直,你且回去將使者請來,主公這邊我進去勸說,定能見上一面!」黃權對自己的影響力還是相當自信的,他負責益州錢糧稅收,掌握劉彰奢華生活的資金來源,地位比張松更為要緊。

「那就有勞黃叢事了!」法正心中大喜,於是下了台階,解開馬繩,爬上馬背揮鞭而去。

黃權向衛兵出示腰牌,架成十字的長槍向兩邊退去,從迎門到大廳的廊道披滿各色錦繡,上面繪製著龍、風、麒麟等吉祥威猛之物,廳內圓柱眾多,皆為黃金底坐,維幔縹緲其間,加上兩側內置水池散發出來的霧氣,宛如神仙之境。

幾名綵衣舞女在紅色地布上赤足跳躍,融合著蜀舞與各類妖媚之姿,輕快而具節奏的七弦琴音若有若無,中間巨案上陳列著瓜果酒肉,足以摭住劉璋那張肥胖無度的大臉。

璽少心頭寵:小妖精,聽話! 「主公,主公…」黃權避過那些舞女,匍匐於案幾前,幾聲大喊竟然沒引起劉璋注意。

「主公啊!」他只好站起身來,走至劉璋身側,用手在他眼前搖晃,這時才把他從那些女人身上拉回來。

「啊,公衡啊,你看,這舞排得怎麼樣,今年慶宴就她們了!」劉璋扯住黃權的袖子,指著她們笑道。

黃權知道對方的秉性,千萬不要直接打斷其思路,這樣會惹怒君顏。

「主公真是好眼光,這幾位都是蜀中極品,無論相貌身姿,無可挑剔!」

「哈哈,我挑的,我挑的!」劉璋捂嘴笑起來,每年的秋天,他都會帶領士兵親自下鄉海選佳麗,凡是中意的,便賜予家屬銖錢和官職,直到佳麗被淘汰出府,若有能討其歡心常年留存者,其家族從此興旺。

「主公,下臣有要事相商,能否暫停歌舞!」見對方高興,黃權趁機進言,一般這個時候,多多少少都會給點面子。

劉璋愣了一下,一時尋思不到黃權會有什麼正事,不過看他的表情,此事不小,於是喝退歌舞,挑了個稍紅的蘋果放入齒間咬起來。

「何事,說吧!」等最後一名舞女的羅帶從門角消失,劉璋朝蔞中吐出幾顆黑籽。

「西涼來人了!」

「這事法正剛才在外面嚷嚷過,莫非你是替他進來傳話的?」劉璋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自從上次襄陽退兵,和曹操達成互不侵犯的協議之後,決定再也不管天下事。

法正幾次三番而來,儘是談什麼以糧換荊州的事,說到底,還是想讓他插足前方戰事,在劉璋眼裡,那就是個陷阱,天子挖的坑。

這次又想借西涼使者舊事重提,他才不會上對方的當,兩耳不聞窗外事,關起門來自逍遙,多好。

「主公,來的可是西涼馬超的妹妹,她說有重要情報向您通報!」劉璋不給法正面子,是因為他以微末之身份說了不愛聽的話,黃權自認家族眾多為官,又是主上身邊體己之人,不至於被無視。

「女的!」劉璋略略抬著眼,將咬了一半的蘋果扔進蔞子,拍了拍手掌,話說他還從沒見過西涼女子的打扮,不知姿色如何,與蜀中佳麗有何不同之處。

見主上露出色眯眯的眼神,黃權便有十分把握。

「據說馬超之妹不僅相貌出眾,而且武藝不遜,有女傑之風!」

竟然還有這等事,劉璋瞪圓眼睛,太新鮮了,蜀女一般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故肌膚瑩潤長相秀麗,那天天在外風吹雨打練劍習武的西涼女子,又會是何般景象。

「見,馬上見,來人,將這裡收拾一下!」劉璋突然站起身來,抖抖身上的果皮雜屑,饒有興趣地看著黃權。 也就用了兩分鐘,果然是如同王昃所說,那是裏三層外三層吶!

起碼幾千個洪修聚集在宮殿之旁,其中有義憤填膺的,有摩拳擦掌的,但也有……鬼鬼祟祟的。

王昃心中有數,把那幾個表情怪異的傢伙都記在心裏,然後對黃天道真說道:“怎麼樣?現在就感覺有底氣很多了吧?”

黃天道真重重的點了兩下頭,轉向宮殿一邊,直接扯着嗓子喊道:“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快出來束手就擒,念在大家同爲洪修的份上,我保證不對你們過多責難!”

“呃……”王昃聽到這話,趕忙抹了抹額頭的汗,暗道這話聽到怎麼這麼耳熟吶?

他擡起頭,就看到那幾團能量有些慌亂了,四處閃爍了好些的地方,最終都匯聚到大門口的位置,躲在後面,應該是暗暗觀察外面這些人。

王昃確實也是好奇,這幾個人是如何能夠屏蔽神識掃描的。

四周的人默默等待了一會,其實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疑慮,那就是……這裏真的有人私自進入了嗎?

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反應。

黃天道真臉上有些掛不住,低聲道:“要不還是我進去吧。”

次元勇者 王昃卻擺了擺手,向那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笑道:“記得你承諾過的,要好好保護住我啊。我得記憶中有一種陣法,需要三百六十五人來施展,這裏的人倒是足夠,而且修爲都不低,更是再好不過。”

“陣法?”黃天道真疑惑的問道。

王昃點頭道:“沒錯,便是陣法,而且這個陣法跟你的名字還有一點像吶,它叫做‘黃道極天’,三百六十五人按照三十或三十一的分組,組成十二隊,這便是‘黃道十二天’,共同施力,與這天道相映襯,便是借力。”

“黃道?這到真是聞所未聞,至於你說的借力又是什麼?”

王昃繼續道:“你們這種修煉功法……應該根本沒有修煉什麼事了,就是天生的修爲,是你們自身的,而其實還有另一種力量使用的方式,那便是借力,借這空氣中的能量,借五行之力,甚至……可以借天道、神鬼之力,這種借來的力量會更加的強大,但……也有它自己的缺陷,便是無法控制,力量一旦施展出來,比三白六十五人合力還要強大的力量便會將這宮殿中的所有生命盡數剷除!”

王昃之所以把這個所謂的‘黃道極天’說的十分清楚,就是爲了增強它的可信程度。

果然,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猛地一道閃光從宮殿中飛了出來。

還伴隨着一聲‘好狠的臭小子!’的怒罵。

黃天道真反應極快,猛地揮手一晃,就將那道光線給打散了,他站在王昃面前,緊張的盯着大門之內。

王昃呵呵一笑,伸手把他撥開,說道:“放心吧,他們不會出來的……哦,不對,是他們不敢出來,只會做這種無恥偷襲之舉的人,又怎麼可能有膽量出來自投羅網吶?”

隨後他便等待,等待裏面的人受不了激,自己真的站出來。

但顯然這並不太可能。

裏三層外三層的洪修們也終於確認了這座宮殿確實有人私自進入了,一個個都開始義憤填膺起來。

黃天道真更是怒喝了幾聲。

倒是王昃,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不管到任何地方,辦任何事,他都不希望那裏是‘平平靜靜’的,越亂越好,渾水纔好摸魚,亂世才能起義啊。

所以……其實如果沒有王昃在裏面攙和,這件事即便是有陰謀,也不會變成什麼大事。

畢竟,表面上看起來是私自進入宮殿,但也並非是什麼理由都不能找,其實還是很容易就推搪過去的,甚至黃天道真他們都不會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樣。

僵持,一切進入到僵持的地步,王昃臉上露出了絲絲笑意。

越是無人能解決,那他自己就越好做手腳。

“咳咳,”王昃吸引過來所有人的目光,繼續道:“剛纔我想了一下,我覺得那個黃道極天的陣法還是太過傷天害理了,不能做啊,不如就這樣,大家先談一談,世界上就沒有談不過去的事。”

“談一談?”

黃天道真有些錯愕,或者說是不理解。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沒錯,就是談一談。”

他太清楚了,但凡以‘俠者’自居的人,明面上看起來都是好人,但其實都是犯了‘癡’病的辦壞事的大笨蛋,搞定他們都不用‘幾手’,一根手指就行。

“雙反先各出一人嘛,讓他們出來,講講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伸出手指在衆人鼻子上指了指,就對星空之翼說道:“就你了,你作爲我們外面的代表,過去跟他們好好談談,瞭解事情的始末……這個,咳咳……我們再製定出一個方案來。”

這種語言,只要是生活在天朝之下的,那真的是信手拈來啊。

星空之翼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是‘看你去死’的表情,無奈之下也只得慢慢向門口移動。

果然,走到很近的地方,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一人現,滿場皆驚,甚至都喊出了聲。

就看那人,眉發皆白,下巴上一個小山羊鬍,面如刀削色如凝脂,竟是一點皺紋都沒有,好似二十出頭的白面書生黏了假鬍子。

一身藏青色的長袍,胸口處繡着一個大大的‘古’字。

王昃皺了皺眉頭,扭頭問道:“這人是誰?”

黃天道真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嘆了出去,說道:“沒想到竟然是他,爲什麼?唉……他是‘古派’掌門,算是這空島上最大的一隻勢力的首領,平時威望極高,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私入重地的事情來。”

“古派?那是什麼?”

“這是他們自稱,說白了就是一幫守舊派,聽說從那位大能未現之時,他們就存在,只因跟那人理念不合,便破壞阻撓,但至始至終卻沒有幹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那人也寬容,讓他們在空島潛心修煉,不想……唉。”

顯然,黃天道真對於這個古派掌門的所作所爲並不是太認同。

豎起耳朵,那邊已經開始交談上了。

“哼!那人倒行逆施,弄得天不像天,道不似道,天道倫常不符,小小人類尚可自由自在,偏生我們洪修卻只能困在空島,彷彿牢籠中的小丑,你們難道要真的忍受這些?”

古派掌門並非是跟星空之翼說,而是向在場所有的人這般喊道。

果然,效果不錯,雖然還有人很義憤填膺,但大多數卻陷入了沉默,甚至還有小部分在小聲附和。

困獸猶鬥,說是被困在牢籠的野獸,也會繼續鬥爭,爲了屁大點的地方還要爭個地盤分個高下,只因……它們是野獸。

而這麼一羣修爲逆天的洪修,又怎麼可能主動的願意去當乖寶寶?

平時這樣,是因爲‘習慣’‘傳統’或者是‘大家都在這麼做,犯不着特立獨行’。

但如果有人提出來了,喊出來了,那麼他們心中的野草就會急速的生長,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王昃的眉頭抖了兩下,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空島並非鐵板一塊,那種‘規矩’由於沒有強大存在的維繫,其實還是很脆弱的,所以根本就壓制不了‘敵人’。

他微微閉上眼睛,思索了一陣,然後笑了一聲,睜眼說道:“黃天道真,你去問問,不管他們的想法如何,藉口如何,你只要問,他們爲何要進入宮殿,而且隱瞞在這裏的所有人,他們到底是有什麼陰謀,是要得到什麼!”

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很少有好事。

火影之千葉傳說 黃天道真點了點頭,飄到前面,大聲的喝問道:“廢話少說!你們如此作爲,到底是爲了什麼?在這宮殿之中,你們是想得到什麼?”

有人說陰謀怕的是更高的陰謀,其實陰謀最怕的卻是‘直接’,‘開誠佈公’,只要‘私心’少,一切陰謀都是扯蛋。

一個簡單的問題,直接把正要高談闊論的古派掌門給拍在了原地,嘴巴咔吧了兩下,竟是一時間沒說出什麼話來。

而在場所有的人,思想也從剛纔對體制的控訴上,轉移到了這些肯定有什麼目的的古派身上。

是人哪有不好奇?不能見人的事物最是有吸引力,小到人體,大到歷史。

黃天道真趁熱打鐵道:“哼!支支吾吾婆婆媽媽,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快說,你們私自進入宮殿到底做了什麼?!”

古派掌門眼皮抖了幾下,突然狠辣的說道:“做了什麼?當然是做了誰都想做,但卻沒有人敢做的事情,你,還有你,還有你們!明明都知道,那人就藏在這宮殿之中,她傷重不治,定然躲藏了起來,只要殺掉她,那麼整個空島就在不是我們的束縛了!”

這句話一出,全場再次大驚。

尤其是王昃。

黃天道真口中的‘那人’,明顯態度是很尊敬的,但在古派掌門說過之後,黃天道真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突兀質疑的表情,這證明……那人被困,說不定就是真的!

不妙啊,不妙了!

王昃眼皮急速抖動兩下。

“哈哈哈哈!!”

他猛地大笑起來,再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而且也讓所有人的腦袋,轉的不那麼快了,都在琢磨着這個小子是不是莫名瘋掉了。

而這樣,王昃的大笑忽悠法,就成功了一半了。

他祭出青弘,將飛霜推到一邊,自己獨自飛到古派掌門面前,突然轉笑爲冷,恨聲道:“別把話說的那麼好聽,我只知道一點,那就是如果你們做的真的是爲了所有人着想,那就不會如此藏着掖着,如若不是今日黃天道真意外引我來此,怕是你們現在都已經成功了,所以……少他媽的廢話,你們到底是尋找什麼寶貝,還是準備坑害整個空島?!” 「站住,你不能進去!」一位身著黑衣的年輕護衛橫劍將法正攔住。

「張護衛,使者是由我負責招待的,難道連見主公一面都不行么?」法正自然識得,此人乃劉璋的護衛統領張翼,其祖父張綱任過廣陵太守,只惜死得早,職位未能嫡傳,其父攜家遷往蜀中,雖未能入仕,但彼有些聲望。

「主公只傳見西涼使者,還請先生自重!」張翼冰著臉,眉頭都沒眨一下。

法正只好雙手抱胸,站在冷風中等候,自己看好的股票跌出了線,心裡難免有焦急,只是有一點怎麼也想不到,袁尚怎會莫名其妙上位。眼下時局風雲變化,曹軍傾力南征江東,荊州空虛一片,正是蜀兵出川的大好時機,若劉備跌,劉璋見漲,也不失為上岸的首選。

黃權帶著使者穿過富麗堂皇的廊道步入大廳之中,劉璋正襟危坐,緊繃全身墜肉,目光跟著使者的身影緩緩移動。

使者穿著紅色武士服,長發被盤成結鬟式,臉白唇紅,細眉柳腰,不愧為風華絕代,看得劉彰張大嘴巴不得言語。

「你…你可是馬超之妹馬雲鷺?」經過反覆平定,心跳才回復正常。

「正是,見過成都候!」雲鷺尚未洗去一路來的風塵僕僕,從長安過子午谷,再經漢中過葭萌關,由橦梓入綿竹,一路流汗,雖然多半抄的小路,也花了近半個月,此時能活到成都,已經是慶幸。

「厲害,厲害啊,一個弱女子,穿山越嶺,能從長安跑到成都,依然完好無損,真是奇迹!」劉璋站起身來,走到對方面前繞了好幾圈,弄得黃權有些小尷尬。

劉璋的品行,來之前馬雲鷺是清楚的,她不等對方靠近,腳步遊走,始終保持一定安全距離。

「成都候,聽說你背叛盟軍,投降曹操了?」冰冷地聲音從女人嘴裡說出來,更加突顯個性和氣質,劉璋不免倒吞口水,在這樣美麗的女子面前,他怎麼可能是叛徒呢。

在宣布退軍之前,對所有人,包括天子、盟軍各路諸候甚至曹營的人,他都想好一套不變應萬變的說辭。

「這不能怪我們,盟主答應好的糧草沒有提供,總不能看著士兵們活活餓死在前線,都是川中子弟大漢臣民,救一個是一個!」

劉璋理所當然的樣子讓人厭惡,但往往是這樣的人位高權重統領一方,馬雲鷺不便拆穿他的謊言。

「我兄已經攻破長安城,取兩關指日可待,到時十幾萬騎兵湧入關中,嘿嘿,大局即定!」馬雲鷺挺起胸脯,顯出得意的樣子,意思是你這老色鬼敢打我的主意,就不怕馬家的西涼騎兵么!

劉璋咬咬牙,說起來他退兵的其中一個原由,便是張魯和西涼軍團混到了一起,這對益州是極為不利的,萬一哪天他們合兵一處攻掠川中,只怕憑北方那幾道險關無法阻止。

所以,如果有機會,他需要和馬氏合作,對漢中形行南北夾擊之勢。

「姑娘,這個消息我早就聽說過,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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