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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 1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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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德國人圍了過來,好幾個還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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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宋百成也敗退了魯勝的糾纏走了出來,聽不懂德語的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看到西爾維婭哭哭啼啼的樣子他頓時明白了什麼,一顆心也頓時緊張了起來。

「是他!就是他!」西爾維婭忽然指著宋百成說道:「就是他把我帶進他的房間,然後、然後……他撕破了我的衣服,還把我按在床上要強.奸.我……嗚嗚……」

宋百成慌忙說道:「西爾維婭小姐,你在說什麼?我可沒對你做什麼,是你自願的。」

康納橋懂漢語,一聽宋百成抵賴,還說是西爾維婭是自願的,他頓時就火了,他指著宋百成的鼻子罵道:「混蛋!她是萊茵金屬公司的首席機械師,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德行,她會看上你嗎?你這個不要臉的流氓,你們領導在哪裡?這件事沒完!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下宋百成聽懂了,也明白中了什麼圈套了。他忽然沖向了西爾維婭,兇狠地道:「你這個臭婊子,你敢陷害我!」

魯勝忽然切入進來,擋住了宋百成。

「媽的,當著我們的面你還敢這樣侮辱西爾維婭小姐!」一個年輕的德國工程師趁著魯勝與宋百成糾纏的時候一腳踹在了宋百成的屁股上。

宋百成條件反射地揮手一拳抽在了那個德國工程師的臉上,後者哪裡是宋百成的對手,一個踉蹌就倒在了地上。

場面一下子就亂套了。

樓下不少人駐足圍觀,低聲議論。

「你不叫你的領導來是吧?那好,我們就報警。」康納橋的語氣很強硬,「如果警察也解決不了,那我們就提出外交抗議!」

報警宋百成並不怕,一般的警察也處理不了他的事情。不過一聽康納橋說外交抗議他就心虛了,不說他和西爾維婭的事情,就是影響到德國與華國的這次技術交易,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康納橋先生,這是一個誤會。」宋百成硬著頭皮解釋道:「我發誓,我沒有非禮西爾維婭小姐。我又不是傻瓜,我怎麼會強.奸她?」

「我有證據!」西爾維婭說。

「你有什麼證據?」凌浩的聲音忽然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帶著怒意。

凌浩現身,混亂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宋百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凌先生,你來得正好,他們……」

凌浩瞪了宋百成一眼,宋百成頓時閉上了嘴巴。

「凌先生你來得正好,你的人試圖強.奸西爾維婭小姐,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康納橋並不了解凌浩,他也不打算給凌浩面子。

凌浩說道:「我不會偏袒我的人,如果他真做了,該怎麼處理就這麼處理。」然後,他看著西爾維婭,冷冷地道:「西爾維婭小姐,你說宋百成試圖強.奸你,你有證據嗎?」

跟著凌浩過來的德語翻譯跟著將凌浩的話翻譯了一遍。

西爾維婭指了一下身上,委屈地道:「這樣還不是證據嗎?還不能證明他做了什麼嗎?」

德語翻譯翻譯了西爾維婭的話。

宋百成憤憤地道:「是你自己撕爛的!」

「你閉嘴!」凌浩怒道。

宋百成又閉上了嘴巴。他很清楚,凌浩這個時候對他凶其實是在維護他。

「西爾維婭小姐,這應該是一個誤會。」凌浩說道:「你說是宋百成撕爛的,宋百成說是你撕爛的。這件事我得好好調查一下,不過我向你保證,你會得到賠償的。」

「我的天啊,強.奸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一項重罪,你想用錢解決問題嗎?」康納橋不滿了。

「我可沒說,我說的是調查清楚再做處理。」凌浩說。他打算將事情冷處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時候給西爾維婭一筆可觀的賠償金,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卻就在這時夏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所有人的視線都移了過去,聚集到了夏雷的身上。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夏雷穿著一條大紅的繡花短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腳上踩著一雙泡沫拖鞋。他這個樣子哪裡是什麼雷馬集團的董事長,簡直就是街頭擺地攤的小販。

可就算是穿得像一個賣碟片的小販,他的身上也有一種很特別的氣場,輕易就能鎮住場面! 「夏先生,你來的正好,你來評評理!」康納橋指了一下宋百成,「他企圖強姦西爾維婭小姐,卻不承認,這位凌先生甚至想用錢來解決問題,我覺得這是對我們的侮辱!」

「還有這樣的事情?」夏雷很氣憤的樣子,「當天化日之下幹這種事情,這還有王法嗎?」

他似乎沒有忘了不是什麼光天化日,而是在夜裡。不過他的這句話是否表明了一種態度,也表明了他的立場,他是站在德國人這邊的。

凌浩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下來,他有一種預感,這事並不簡單。宋百成是他的心腹手下,他很了解宋百成的為人。宋百成雖然有點好色,但絕對不會亂來。更何況是在雷馬軍工廠里強.奸德方代表團的重要人物西爾維婭!

「西爾維婭小姐你沒事吧?」夏雷走到了西爾維婭的身邊,關切地道:「你別害怕,也別緊張,凌先生是負責人,他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另一邊,凌浩的翻譯一字不落地把夏雷的話翻譯了出來。

凌浩的臉色更陰沉了,他的視線落在了夏雷的身上,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冰冷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夏雷一點都沒把凌浩的感受和反應放在眼裡,安慰了西爾維婭之後他利索地脫下了身上的背心,然後為西爾維婭系在了腰上。西爾維婭的身上雖然還穿著一條內褲,可老是曝露在這麼多男人的面前也不是一回事。

「謝謝你夏先生,謝謝你。」西爾維婭擦著眼角的淚痕,很感激的樣子。

「夏先生,你說吧,怎麼處理這件事?」康納橋催促道。

夏雷還沒有說話,凌浩便將康納橋拉到了一邊,小聲地道:「康納橋先生,你們來是交流技術的,我們也很配合。我吧,我看這件事肯定是一個誤會。給我一點時間調查清楚,然後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所以,本著我們雙方的利益,我們就不要把事情鬧大了。這件事鬧大了,你們沒有好處,我們也沒有好處。」

這是一個暗示。

這個暗示很快就起到了應有的作用。德國很看重這次交易,雷馬軍工廠的技術才是重點,而不是眼前這件破事。康納橋有些猶豫了。

夏雷輕輕地碰了一下西爾維婭。

西爾維婭忽然又大聲哭了起來,情緒也有失控的跡象,「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我……我……」她忽然往陽台的護欄上爬。

夏雷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邊說道:「康納橋先生,你快來勸勸她。」

康納橋跟著過來拉住西爾維婭的胳膊,勸說道:「西爾維婭,你別衝動,你冷靜一點,這件事肯定會有一個說法的。你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糾纏中夏雷鬆開了西爾維婭,西爾維婭與康納橋糾纏在了一起。卻就在糾纏中,她壓低了聲音,「你要夏雷的技術,你就得讓這兩個人走。」

康納橋頓時愣了一下。

西爾維婭的聲音更小了,「討夏先生的歡心總比討那兩個官員的歡心好吧?你要明白,我們要的是夏先生的技術,而不是別人的技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康納橋又不是傻子,他豈有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的道理。西爾維婭被強.奸是假,這是一個涉及到權利鬥爭的戲,而西爾維婭是得到某人的授意才這麼做的!這個某人,還用費神去猜嗎?

康納橋雖然不知道西爾維婭為什麼會參與到這場權利鬥爭之中,但卻很清楚應該站在哪一邊。順從凌浩的意思,討好兩個華國的官員,這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但討好夏雷,他卻可以更好更出色地完成這次任務,甚至還有可能得到意外的驚喜。這麼一種情況,在政界混了這麼多年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沒問題,你有證據嗎?」康納橋在西爾維婭的耳邊低聲說道:「如果你能拿出一定證據,那這件事就更好辦了。」

西爾維婭說道:「我的手機拍了視頻。」

康納橋說道:「那太好了,把它交給我吧。」

西爾維婭不哭也不鬧了,安靜下來了。康納橋鬆開她的時候,她將手機遞給了康納橋。

凌浩在西爾維婭和康納橋耳語的時候就有所懷疑了,看到西爾維婭將她的手機交給康納橋,他的心頓時往下一沉。不等康納橋看手機上的內容,他就走了上去,拉住了康納橋的手,「康納橋先生,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務必仔細考慮一下。」

康納橋皺了一下眉頭,「凌先生,請你等一下好嗎?西爾維婭說她的手機拍下了剛才的經過,我想看一看。」

凌浩的面色頓時一僵。

康納橋打開了手機上的視頻。視頻晃動得很厲害,可還是能清楚地看到西爾維婭和宋百成的樣子。西爾維婭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她明顯是拒絕的,甚至還叫了救命。可宋百成最終卻把她推到了床上,粗暴地將她壓在身下,動手去扯她的內褲。

「可惡!簡直是禽獸!」一個德國的技術人員罵道。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這簡直是對我們德國的侮辱!」有人嚷道。

「報警!把這傢伙送上法庭!」

「禽獸!簡直是禽獸!我覺得應該處以閹刑!」

一大群德國人義憤填膺。

凌浩移目宋百成,他的眼眸里滿是恨意,冷得可怕。

宋百成哪裡還敢與凌浩對視,他避開了凌浩的視線,額頭上直冒冷汗。他萬萬沒想到西爾維婭剛才居然一直開著手機的攝影功能,將那個過程拍了下來。他其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西爾維婭說的那些他聽不懂的德語卻絕對有問題!

康納橋看完了視頻,滿面怒容的樣子,「凌先生,你剛才不是要證據嗎?現在有證據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凌浩冷冷地道:「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有我們的法律,宋百成犯哪條治哪條。」

「我……」宋百成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現在別說是解釋了,就算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康納橋掏出了手機撥號。

凌浩皺了一下眉頭,「康納橋先生,你給誰打電話?」

康納橋說道:「當然是給我們的大使館打電話,這件事很嚴重,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凌浩說道:「你把事情鬧大對你們也沒有半點好處。」

夏雷這時出聲說道:「康納橋先生,我覺得吧是宋先生多喝了幾杯,他也不清楚他在幹什麼。我看給他一個機會吧,你看行不行?」

凌浩和宋百成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懷疑夏雷在這件事里搞鬼,卻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幫他們這邊說話。

康納橋的心裡暗罵了一句,面上卻還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行,既然凌先生幫忙說情,只要西爾維婭小姐不追究的話,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畢竟是一個醜聞,對我們雙方都不好。」他面向西爾維婭,「西爾維婭,你來做決定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西爾維婭的身上。

西爾維婭淚眼迷濛,「我不想再看見這兩個人了,如果他們繼續留在雷馬軍工廠,我就自己去大使館要一個公道。」

「這……」夏雷欲言又止。

西爾維婭說道:「夏先生,我尊敬你,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要麼他們離開,要麼我去大使館。」

翻譯將西爾維婭的話翻譯給了凌浩聽。

凌浩頓時怒了,「要我走?西爾維婭小姐,你有沒有搞錯?我做錯了什麼?我在幫你解決問題!而就算我做錯了什麼,你也沒那個資格讓我離開!除非你們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這已經是一個警告了。

夏雷說道:「凌哥,你別激動,一件小事你何必鬧那麼大呢。再說了,就算天大的事,也不能讓德方的人員離開吧。」

凌浩恐嚇德方人員再鬧下去會結束這次技術交易,可夏雷卻站出來說天大的事都不能讓德方的人員離開。這顯然是在給德方的人撐腰,給德方的人緩解壓力了。

凌浩冷冷地看著夏雷。他不是傻瓜,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了。

夏雷一點都不在乎凌浩的感受,他也不在乎凌浩知道他在這件事裡面扮演著幕後主使的角色。其實這事想瞞也是瞞不住的,因為明天凡凡就會來雷馬軍工廠接受負責這次技術交易。那個時候,凌浩還能不明白是他陰了他嗎?

明白就明白,老子不在乎!

當初,凌浩合著余山河來坑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把凌浩當成是他的朋友了!

夏雷這樣一表態,康納橋再沒有顧忌,他冷笑了一聲,「凌先生,我覺得你偏袒你的人有些過分了。既然西爾維婭小姐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我尊重西爾維婭小姐的決定。我現在就給我們大使館打電話,菲利普大使會與你方交涉,讓他們重新派人過來。」

這事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凌浩看著夏雷,忽然咧嘴笑了,「夏雷啊,我的好兄弟,多謝你剛才為我說話了。」

夏雷嘆了一口氣,「你我兄弟說這些幹什麼?我沒幫上忙,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夏雷!」宋百成忽然指著夏雷的鼻子,憤怒地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你敢說這件事你沒搞鬼!」

夏雷聳了一下肩,「看來你還是不思悔改,要不,還是讓德國人把你送上法庭得了。」

「你……」宋百成頓時焉氣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滾!」凌浩怒斥道。

宋百成恨恨地盯了夏雷一眼,轉身就走。

凌浩又看著夏雷,「兄弟,真要這麼做嗎?」

夏雷一臉委屈的樣子,「凌哥,難道你也認為這件事是我在搗鬼嗎?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你們愛這麼搞就怎麼搞吧。失陪了。」

凌浩的嘴唇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他的眼神冷得可怕。 夏雷走了,德國人人也散了。走廊里就只剩下了凌浩和宋百成,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我……」宋百成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沒聲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用解釋,我很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凌浩的聲音冷冷的,「要怪就怪你太蠢了吧!這麼簡單一個陷阱你都看不出來,你以為你是情聖嗎?這麼簡單的陷阱你都看不出來?那個德國女人怎麼會看上你?」

宋百成滿臉羞愧,不敢說話。

凌浩嘆了一口氣,「那個德國女人陷害你,夏雷卻把我也扯了進來,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宋百成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道:「難道他想報復我們上次做的事?」

凌浩自然明白宋百成說的事是什麼事,可他卻說道:「你這樣想,那你就把夏雷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不是為了上次的事而報復,那他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宋百成想不明白。

凌浩說道:「你忘了今天一早誰來過了嗎?」

宋百成頓時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Z先生,你說的是凡凡嗎?這件事難道是她在搞鬼?」

「你還不算真正的愚蠢。」

「夏雷竟然想幫凡凡得到ZN局的局長之位,他瘋了嗎?」

「他可沒瘋,他清楚他想要什麼。」

宋百成憤憤地道:「他會後悔的!宗正老總看中是你,他支持的也是你,凡凡做什麼都沒有用。夏雷攙和進來,幫助凡凡與你作對,他就不怕我們以後找他的麻煩嗎?」

「你還不明白嗎?他就是怕我以後找他的麻煩,所以他才這麼乾的。」

宋百成頓時愣了一下。

凌浩淡淡地道:「老宋啊,你跟著我這麼多年,現在是非常關鍵的時候,你願意為我做出一點犧牲嗎?」

「Z先生,你難道還懷疑我對你的忠誠嗎?你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宋百成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堅毅,此刻的他和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很好!我會給宗正老總打一個電話,說明情況,然後你就去自首。記住,是去警察局自首,不是向宗正老總自首。」

「我……」宋百成顯然沒有想到凌浩讓他做的事是這樣的事。

「你放心吧,這次交易很快就會結束,德國人一走,你隨時都能出來。那個時候我應該已經接替了宗正老總的位置,我會讓你回來接替凡凡的位置。」凌浩說。

宋百成沒有猶豫,他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你給宗正老總打電話吧,然後我就去自首。這個簍子是我捅下的,我不能害了你,就讓我來承擔這一切吧!」

凌浩拍了一下宋百成的肩膀,然後掏出了手機……

同一時間,康納橋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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