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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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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出來混,比的是人多,但現在這個時代出來混,比的是錢多!”張誠陰聲的笑了起來,“在西鎮,你還真以爲你是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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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起我啊?好啊!那你可以滾了,門在那邊!”我不以爲的撇了撇嘴,自顧自的坐到了那張太師椅上。

張誠勃然大怒道:“你以爲有楚青雲給你撐腰,你就能肆無忌憚的囂張?你還真以爲楚青雲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嗎?看來,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永遠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如果在西鎮的地界上,狠狠的修理你一頓,相信你以後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那個什麼……你叫什麼來着?算了,我沒興趣知道!”我囂張的指着張誠,緩緩的伸出了三根手指,“我糾正你兩個錯誤,第一,楚青雲三個字,不是你有資格喊的!第二,楚青雲不給我撐腰,爺自己給自己撐腰!第三,我都告訴你了,就你這麼點人,根本不夠看!” 一提二叔給我撐腰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連一毛錢都不給我,就把我推前線來了,還說給我撐腰?撐個屁啊!

“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怎麼給自己撐腰!”張誠突然陰笑了一聲,旋即便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多時,電話似乎被接通了,只聽張誠陰聲的對着電話的另一邊說道:“大哥,我在西鎮遇到了一個不開眼的人……我現在在北郊的溫泉山莊……好的……”

說完,張誠掛斷了電話,冰冷的笑容之中還夾雜着一絲得意,“就算你現在向我認錯,也晚了!”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我不耐煩的瞪了張誠一眼,“想動手現在就出來和小爺單挑,不敢的話就老老實實在那坐着,等着你大哥來給你出頭!”

說實話,小爺現在心裏極度的緊張,天知道這個誠意集團的總裁能找來什麼樣的人來給他出頭,還好這裏是他孃的西鎮,不是西市,如果是西市,估計張誠這貨能直接叫人上來砍我,畢竟他帶來的人真是太少了,按照銘叔吹過的牛比來說,對付那幾個人,銘叔三兩下就能解決!

然而,就在我和張誠之間的衝突越來越激烈的時候,忽的,一直沒有開口,甚至連表情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盧老突然對張誠擺了擺手,沉聲道:“小誠,不要衝動,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火拼的!”

張誠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本來準備反駁我的話也被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看來,他對這盧員外還蠻忌憚的,寧可被我的話給嗆死,也不忤逆盧員外。

“楚風是吧?”盧員外淡淡的開口說道:“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是爲了談一下黑市的事情,既然你代替楚青雲來了,想必你應該能做主吧?”

“我能做主!”我一邊回了盧員外一句,一邊坐到了太師椅上。

終於坐下了,他孃的,坐一張椅子都這麼困難……這是我內心中的寫照。

別看我從進門開始,就異常的強勢,又是打又是罵的,可我的內心卻是無比的緊張,每做一件事,我都要經過幾番思考,權衡利弊,生怕被他們算計,丟了楚家的面子。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強勢的話,那我現在恐怕連這張椅子都摸不到,更別說坐了!

“好!”盧員外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是緩緩的朝着我豎起了三根手指道:“趙瞎子想要入股楚青雲的黑市,當然,他不會佔據太大的股份,三成!”

我淡淡的撇了盧員外一眼,看來,爲了順利收購趙瞎子的度假山莊,這盧員外和張誠是真打算死挺趙瞎子了,連談判這種事都替他出頭。

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小爺會給你們面子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盧員外的問題,而是輕描淡寫的反問向了盧員外,“聽說盧員外想要收購趙瞎子的拳場,這麼好的地方,我也想參一腳,不如算我一個,三成股份,如何?”

我此言一出,滿場立刻譁然!

誰也沒想到,我竟然還打算在趙瞎子的拳場裏面參一腳!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沒給盧員外面子,用一種反問和蔑視的態度抽了他一巴掌!

你盧員外想讓趙瞎子在黑市佔三成股份,那小爺爲什麼不能在拳場裏佔三成股份?

盧員外冷冷的盯着我,聲音也是陡然變寒了幾分,“年輕人,胃口不要太大!”

“年輕人牙口好,再大的蛋糕都能吃下去!”我毫不示弱的回了盧員外一句,倒是把他的聲音給嗆了下去。

“老頭子我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說話的小輩……”盧員外眯起了雙眼,那眼神陰冷無比。

“沒事,以後多見我幾次你就會慢慢習慣了!”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直接將盧員外的氣勢給壓了回去!

小爺本來就不是純粹的江湖人,江湖上的規矩小爺根本不清楚,不按套路出牌,這纔是我的規矩!

我話音剛落,盧員外身後,一名短髮中年人立刻朝前邁出了一步,眼神犀利的盯着我,一字一頓道:“立刻給盧爺道歉,否則……”

短髮中年人的那句“否則”還沒說完,我身後的張銘猛然暴起,有力的大手狠狠的一拍桌子,怒然吼道:“否則你娘個老臉!你什麼輩分?這種場面也是你能插嘴的?”

直到此時,我才注意到,貌似除了最開始的譚宮鳴之外,好像一直都是我們坐在桌子上的五個人在說話,就連張銘都沒有插嘴,貌似這就是輩分?

其實若論江湖輩分,張銘不比任何人低,只不過這次帶隊談判的是我而不是他,所以張銘纔不好插嘴。

“小虎,算了!”盧員外頭也不回的朝着身後的短髮小虎擺了擺手,旋即又將目光定格到了趙瞎子身上,“瞎子,這件事你怎麼看?”

盧員外這句話可就是一語雙關了,彷彿是在暗示趙瞎子什麼似的,當然,小爺我可沒聽出來什麼弦外之音,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盧老,這件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黑市的三成股份我趙瞎子要定了!”趙瞎子瞪着僅剩的那一隻眼睛,陰狠的盯着我道:“小子,別說我以大欺小,現在給你個機會……”

言罷,趙瞎子便將手邊的一沓文件扔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說道:“簽了這份協議,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不然,我趙瞎子保證,你的黑市開不了多久了!”

我完全沒理會趙瞎子的威脅,自顧自的翹起了二郎腿,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旋即又扭頭對屠龍說道:“屠叔,有興趣入股拳場嗎?”

“哈哈……賢侄,這拳場可是個聚寶盆,就算我想入股,瞎哥也不收我的錢啊!”屠龍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將眼神朝着盧員外和張誠的方向瞟了過去,彷彿是在告訴我,那兩個傢伙的後臺硬,這才逼的趙瞎子沒了辦法,打算將拳場轉讓給他們的。

“我有辦法讓趙瞎子收我們的錢,不僅如此,這位叫什麼玩意的小子還有盧員外,也會自動退出收購拳場的競爭……”我朝着屠龍擠眉弄眼的笑了起來。 我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頓時炸開了鍋!

這羣江湖中人見過口出狂言的,但卻沒見過向我這種囂張到沒有底線的人!

讓趙瞎子乖乖的收我們的錢,讓我們入股拳場,還能讓盧員外和張誠主動放棄對拳場的覬覦,這兩件事的難度,可謂是相當的大!

首先,趙瞎子是因爲顧忌盧員外和張誠,纔會作出讓步,同意出售拳場的,如果換成別人,趙瞎子早就轟出去了,畢竟這拳場就是個聚寶盆,誰也不可能閒的沒事把它賣了玩。

然後,屠龍和趙瞎子向來是死對頭,趙瞎子就算要賣拳場,也不可能賣給屠龍,再加上我,因爲黑市的關係,二叔這邊和趙瞎子鬧的很僵,甚至都快演變成火拼了,我和屠龍聯手收購拳場,趙瞎子要是能鬆口,那還不如相信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

不過,就是在這些無法成立的條件爲前提下,我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出,我能讓趙瞎子乖乖的將拳場奉上,並且盧員外和張誠還都不參與……這未免有點天方夜譚了!

貌似整個會議室裏,幾十號人,除了我自己之外,沒人相信我的話,更有一羣趙瞎子的手下還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小子,就憑你,也想讓我趙瞎子低頭?”趙瞎子哈哈大笑的站了起來,指着我鄙夷的說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重,竟敢和我趙瞎子叫板?”

“我最近沒有稱體重,大概一百一十多斤吧?”我撇了撇嘴道:“怎麼的?瞎老大對我的體重也感興趣?莫不是……你是男男?然後看上我了?阿彌陀佛……想不到瞎老大還有龍陽癖好……”

“臥槽!”我話音剛落,趙瞎子身後,曾經和我見過一面的小軍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嫌命長了?信不信老子讓你有命進來,沒命出去?”

“我說小軍,大家聚在一起是商量事情的,我真想不明白,趙瞎子怎麼會教育出你這種只懂得打打殺殺的貨色?”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不以爲意的撇了小軍一眼。

小軍正想說什麼,卻被趙瞎子攔了下來,隨後趙瞎子便輕笑了一聲道:“既然你知道我們聚在一起是爲了商量事情,那就把你眼前的協議簽了,當然,我不會虧待你的,五百萬,我要黑市三成股份!”

“我不要錢!”我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那你想要什麼?”趙瞎子好奇的問道。

“我要溫泉山莊六成股份,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的,黑市一成股份和你交換。”我笑吟吟的將趙瞎子剛對我說過的話有還給了他。

我根本就不知道黑市長什麼樣,連它在哪我都不知道,五百萬買黑市三成股份,這個我真做不了主,不過,雖然我現在沒有實力滅了趙瞎子,但噁心他一下還是可以的,而且我料定,黑市的一成股份換趙瞎子拳場的六成股份,絕對是穩賺不賠,就是不知道人家趙瞎子換不換了!

“你找死!”趙瞎子怒然,拍案而起,“楚家後輩,看來你是沒打算和我正經的談生意了,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和張銘誰都別想走出溫泉山莊!”

趙瞎子這次可真是被我氣着了,這傢伙話音剛落,那扇銅門便被人推開了,隨後,幾十名服裝各異的青年手持開山刀,魚貫的衝進了會議室,將我和張銘團團圍住!

“想動手?”我攔住了已經準備發飆的張銘,鄙夷的朝着趙瞎子笑了笑道:“現在是法制社會,你以爲人多就能砍死我?”

“這裏是我的地盤,在拳場,我就是法律!”趙瞎子得意洋洋的指着我面前的文件,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簽了它,你和張銘都可以活着離開拳場,不然,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們兩個的屍體拉到火葬場去!”

“嚇死我了!”我很鎮定的笑了一聲。

不過說實話,我現在的內心是極度緊張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他孃的,幾十個手持開山刀的混混將小爺團團圍住,就算是北地槍王恐怕也弄不過這麼多人吧?況且,這裏是他孃的趙瞎子的地盤,就算張銘擺平了這羣人,難道趙瞎子就不會再叫人?

“我不想聽見任何其他的廢話,我只問你,籤還是不籤?”趙瞎子好像吃定了我似的,自信滿滿的敲了敲桌案。

這時候,屠龍站了起來,冷冷的對趙瞎子說道:“趙瞎子,你這麼做,不合江湖規矩!”

“江湖規矩?”趙瞎子不以爲意的笑了起來,“現在是什麼時代了?現在是金權至上的時代,那老一套的江湖規矩讓它見鬼去吧!”

趙瞎子好像真的被逼急了,連這種欺師滅祖的話都說了出來,如果傳到江湖上,這傢伙的名聲肯定會一落千丈!

沒辦法,趙瞎子說的話其實在理,現在,的確是金權至上的時代!

“既然你不講江湖規矩,那也別怪小爺我下黑手……”言罷,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不多時,電話便被接通了,“北郊溫泉度假山莊,有一夥不法分子非法集會,聚衆賭博,威脅誹謗,謀財害命!”

說完,我就將電話掛斷了,一臉淡笑的盯着趙瞎子。

“你給誰打了電話?”趙瞎子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凝重的問向我。

“給誰打電話?”我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子當然是給警察打電話了,被幾十號手持開山刀的流氓圍住,小爺不報警,難道還知法犯法,調人過來和你火拼嗎?白癡!都說過了,現在是法制社會!”

我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接近一百來號人,全都傻眼了!

江湖事,江湖了,任誰也沒想到,我他孃的竟然報警了!

報警很丟臉?一點都不丟臉!

用最小的代價去博對方最大的損失,這叫丟臉?這隻能叫計謀!

是趙瞎子耍陰招再先,我只是讓這把火燒的再大一些而已! 如果警察來了,趙瞎子的拳場肯定會受到波及,最起碼停業整頓是免不了的,如果我在使點手段,搞不好就得讓趙瞎子進去吃牢飯!

況且,在這種局面之下,如果不報警,我他孃的怎麼活着離開拳場?和張銘兩個人單挑整個趙瞎子的組織?我可不傻!

“你孃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做了你?”一聽我報了警,小軍立刻火了起來,當即便從一名小弟手中奪過了開山刀,作勢便欲朝我劈來!

“小軍,不要急!”趙瞎子眼疾手快,直接按住了小軍的肩膀,冷笑着對我說道:“小朋友,你太嫩了,我趙瞎子在西鎮混了這麼多年,是玩假的?你以爲,我的拳場會輕易被掃嗎?”

“你到底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與我無關,我只知道,首都燕京警界某位有着身後背景的警員來西鎮歷練,我的電話,就是打給那個人的,而且那個人剛正不阿,你說,你和你的拳場,最後會是什麼局面?”我異常鎮定的笑了起來,“趙瞎子,你可以和我賭一次試試!”

趙瞎子被我這一番話說的有些心虛,燕京警界有背景,而且還剛正不阿,充滿正義……

相信各位看官應該能猜的到,我的電話是打給羅藝的!

張銘曾經聽宋隊長說過,羅藝來自燕京,而且背景很深,最重要的是,羅藝非常正直,屬於那種嫉惡如仇的類型,這種事如果落到了羅藝的身上,那絕對是以雷霆萬鈞之勢,搞掉趙瞎子!

至於羅藝在電話裏回我的那句話……這次算是還你吸陰氣的人情,以後我們兩清了……這句話,完全是羅藝找藉口還我人情的託詞!

小爺雖然親了她,可卻救過她的命,這件事,其實早就兩清了!

言歸正傳。

趙瞎子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着,忽的,趙瞎子突然陰聲的說道:“你以爲我不敢動你?我完全可以在警察來之前,將你和張銘拋屍滅跡!”

一聽趙瞎子這話,張銘再也控住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道:“趙瞎子,想動你銘爺,你還差點火候!”

“銘叔!”我輕輕的拍了拍張銘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動怒,旋即便胸有成竹的對趙瞎子說道:“我的朋友知道我們在這,你如果敢動我們,我保證,你下輩子都走不出監獄,她一定會將你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查一個遍,到時候,受到法律制裁的可就不止你一個人了,包括和你有關係的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後果波及之廣,絕對是你無法想像的!”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像趙瞎子這種稱霸一方的大佬,最怕的就是陰溝翻船,如果他真的動了我和張銘,那他這條船,可就要徹底沉了!

如果他不動我和張銘,警察來了之後,一定會秉公執法,最多也就是讓拳場關門整頓,再罰點錢而已,這與家破人亡相比,當真是天堂一般的結果,可如果趙瞎子敢動我,這罪名可就大了,以羅藝的正直,絕對會秉公執法,到時候,趙瞎子可就真的要完了!

可是,我會讓趙瞎子如願嗎?既然你對我動了殺心,那我要是不把你踩到死,豈不是有些對不起我這顆已經騷動到極點的小心臟?

就在趙瞎子左右爲難之際,忽的,銅門外有出現了一陣動亂!

“都閃開!我倒要看看,誰敢在西鎮動我堂弟?”一道底氣十足的聲音從銅門外傳了進來。

一聽這聲音,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張誠立刻來了精神,扭頭對趙瞎子道:“趙老闆,你還是先讓你的人去上下打點一下,最好是讓警察不出警,就算最後警察來了,你也儘量將拳場的損失控制到最小,這裏交給我,就算今天不能做掉這小子,我大哥也不會讓他好過!”

趙瞎子看了眼胸有成竹的張誠,輕輕的點了點頭,旋即一揮手,小軍便領着那羣手持開山刀的青年走出了會議室,而這時候,又一批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而爲首之人,竟然是張儒和毒狼!

張誠的誠意集團……張儒的如意集團……我望着張儒意氣風發的模樣,心中好像想到了什麼……

張儒領着一大幫人風風火火的衝進了會議室,這傢伙第一眼並沒有看到張誠,而是看到了所有人都怒目而視的我!

“楚兄弟,你怎麼也在這?”張儒意外的望着我道,“我今天都找你一天了,古玩店的人說你今天不見客人,怎麼晚上有時間來這裏玩啊?走!跟我回醉仙居,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言罷,張儒便走到了我的身邊,勾肩搭背的和我摟在了一起,好像連他來的目的都給忘了似的!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幾乎所有人都有些無法接受,就連一直穩如泰山的盧員外都有些發愣的盯着我,就更別說趙瞎子那幫人了!

而這羣人中,最震撼的莫過於張誠了!

見到張儒和我竟然如此的熟悉,張誠不由的愣在了當場,直到張儒拉着我就要往外走的時候,張誠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喊了一聲,“大哥!”

“小誠……”張儒這才注意到呆若木雞的張誠,“對!楚兄弟你等我一會,我堂弟這邊遇到點麻煩,我先幫他解決了,咱們在喝!”

隨後,張儒遞給了毒狼一個眼神,毒狼立刻會意,風凜凜的站到了圓桌之前,銳利的眼神一一掃過了桌上的趙瞎子等人,冷喝道:“誰想動張家誠少爺?” 張家,發跡於西鎮,雖然現在已經舉家搬遷到了西市,但張家在西鎮的影響力仍舊無比巨大,直白的說,張家將張儒留在了西鎮,就是想讓張儒守住張家的祖業,而身爲張家直系繼承人之一的張儒,在西鎮自然是呼風喚雨,黑白通吃!

所以,我一點也不驚訝張儒會帶這麼多人來硬闖拳場,也明白爲什麼張誠會對他口中的這位大哥如此的有自信,因爲,張家在西鎮,真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而此時的會議室內,除了張儒帶來的人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凝視着和張儒勾肩搭背的我,最後,這羣人又將目光定格到了張誠的身上,那眼神,好像是在看白癡似的……

被衆人這種異樣的目光盯着,張誠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他最大的靠山,竟然和他的仇人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

“大哥……我……”張誠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怔怔的望着張儒。

“怎麼了堂弟?”張儒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咱們張家雖然現在很少踏足西鎮,但祖輩們畢竟是在這裏白手起家的,在西鎮,我張家說一不二,我就不信得罪你的人我張家不敢動,說,是誰?”

張儒非常尤其是的向前踏出一步,指着趙瞎子和屠龍喝道:“是不是你們兩個想找我堂弟的麻煩?”

“儒少說的哪裏話?”屠龍神祕兮兮的笑道:“張家老太爺那是什麼人物?我屠龍就算混的再好,也不敢得罪張老太爺的後人啊!”

張儒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將目光定格到了趙瞎子的身上,“該不會是你吧?”

整個西鎮的江湖,就是趙瞎子和屠龍二分天下了,如果不是屠龍想動張誠,那就一定是趙瞎子!

這是張儒心中對西鎮江湖的定義。

不過,這次張儒可真的算錯了……

“大哥,不是趙老闆!”張誠見張儒將矛頭指向了趙瞎子,連忙站出來解釋道:“我這次來西鎮,主要是想和趙老闆談一筆生意。”

“我說堂弟,你剛到西鎮,和我見了一面,話都沒說上幾句,就說是有生意要談,大哥自然不會耽誤你談生意,就讓你離開了,當時你說話就吞吞吐吐的,怎麼現在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張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出來,大哥不喜歡拐彎抹角!”

張誠見張儒有些生氣,當即便指着我說道:“大哥,我想收拾他!”

說實話,西鎮雖然是張家發跡的地方,但現在,整個西鎮都在張儒的掌控之中,就算是張誠,也不敢僭越,因爲張誠的勢力在西市,西鎮的一切,都要聽張儒的!

順着張誠手指的目光,張儒和毒狼緩緩的將視線集中到了站在他們身後的我的身上……

“楚兄弟,這是怎麼回事?”張儒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我道:“我堂弟都有快十年沒回西鎮了,他怎麼會和你有過節?”

“我也不知道你堂弟爲什麼看我不順眼,我纔剛進來,那個傢伙……”我一邊無奈的聳了聳肩,一邊伸手指向了被人擡到了一邊的譚宮鳴道:“那傢伙一見到我就要動手,好像是你堂弟的表弟吧?”

“小誠,這是怎麼回事?”張儒一聽我的話,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大哥,是小鳴先找他麻煩的,這點我承認,不過這傢伙太囂張了!”張誠有些憤怒的指着我喝道:“不僅對我出言不遜,還當着我的面打了小鳴……”

“朋友,你第一天出來混?是你不給我面子在先,授意你表弟找我茬,想給我個下馬威,我反抗難道還有錯了?是不是我站在原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才行?難道你認爲你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不成?”

哥們我這番話別看說的簡單,但卻是犀利無比,完全把“理”這個字說到了自己這邊,現在的張誠,已經被我說成了仗勢欺人的富家大少了!

果然,張儒聽完我說的這番話之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小誠,大家都是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誤會,我不管譚宮鳴傷成什麼樣子,但畢竟是他有錯在先,這樣,大家各退一步,讓譚宮鳴過來給楚兄弟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張儒斟酌片刻之後,才作出了這個決定,“楚兄弟,你看如何?”

張儒的決定看似隨意,但其中所隱藏的深意,卻是不少!

其一,出來混,看中的就是名聲和麪子,如果今天真的讓張誠爲所欲爲,勢必會對張家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什麼仗勢欺人,顛倒是非等詞彙,都會扣到張家的頭上,這是張儒不願意看到的。

第二點,讓譚宮鳴道歉,總比讓張誠道歉要好,畢竟丟的是譚宮鳴的面子,和張誠無關。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鬼屍盯上了張儒,張儒想要保命,就必須要依靠我,所以,張儒現在根本不敢得罪我,更不敢忤逆我,不然這貨今天爲什麼一直在找我?就是擔心鬼屍再次找上他!

然而,我現在是吃定了張儒,我料定他在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厲害的陰陽大師,所以,他只能依靠我來對付傀儡鬼屍,以及他還沒見過的鬼嬰,畢竟小爺秒殺厲鬼的一幕張儒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我聽張大哥安排就是!”我雙手一攤,異常大度的說道。

我越大度,就越能將張誠襯托的小氣,這就叫得了便宜必須還得賣乖!

果不其然,張儒聽了我的話,便狠狠的瞪了張誠一眼,有些慍怒的說道:“小誠,你呢?”

張誠恨恨的點了點頭,旋即便朝着角落裏的譚宮鳴,給他打了一個眼色。

我見譚宮鳴真的站了起來,準備朝我這邊邁出步子,忽的,我連忙出聲喝止了他,“算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道歉呢?況且這位兄弟被我傷的也不清,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雖然這件事我並不想就這麼算了,但見好就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張儒根本不可能因爲我而與張誠真的翻臉,既然不能一下子扳倒張誠,那我就得表現的豁達一些,讓張誠更噁心一點!

“你看看人家楚兄弟,多大度!”張儒不滿的瞪了張誠一眼,顯然,張儒是被我給面子的做法感動了。

不管怎麼說,譚宮鳴都是張誠的人,如果真的讓譚宮鳴給我道歉的話,張誠臉上也沒有光彩,張誠丟了面子,張儒,乃至於張家,也都會小小的丟一點面子,而我這麼做,就是給張家,給張儒挽回面子!

“既然沒什麼事了,那咱們就回醉仙居吧!”張儒熱情的摟住了我的肩膀道:“陪大哥喝酒!”

“張大哥放心,一直到把那東西徹底收拾了之前,我都會住在醉仙居的!”張儒賣了這麼大一個面子給我,我自然要給他一顆定心丸了,比如說傀儡鬼屍的事情。

果然,聽了我的話之後,張儒立刻笑逐顏開,直接把我往門外推。

“張大哥,等一下,我還有幾句話要說……”我阻止了張儒將我往外推的動作,又轉身走回到了圓桌之前,雙目如電般直視趙瞎子,一字一頓道:“我現在打算有命進來,也有命出去!”

我完全是在赤果果的挑釁趙瞎子,他之前還說,如果我不簽了協議,就要我有命進來,沒命出去,而我現在,正準備毫髮無損的走出溫泉山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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